第十五章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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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回來
衛靈綺在陸念霜這裏不知呆了多久，直至，明月東升，日暮西垂，屈幺墨和董金鵬才趕了過來。
他們看上去有些氣喘籲籲，好像在被什麽追趕。
“謝師兄呢？”衛靈綺焦急地走上前來，朝他們的身後望去。
可惜，他們的身後空無一人。
“我們和謝師兄走散了，”屈幺墨神色如常地說著早就準備好的借口，“路上碰到了可怖的妖獸，故而邊打邊躲，逃了回來。”
“是這樣嗎？”
衛靈綺歪著頭，側目看著他們。
她的神色冰寒，懷疑二字呼之欲出。
可是無論是屈幺墨還是董金鵬都面不改色，那股腐爛的味道熏得她想吐。
她抓緊了衣袖，平覆下心緒，盡量不露端倪。
“宋師妹說你們倆也無法吸收我的丹藥，把手伸出來給我瞧瞧。”陸念霜對那兩人說道。
但是她的目光卻似有似無地落在了衛靈綺的身上。
就在方才的那一剎，她忽然感受到了一種恐怖至極的氣場，但一瞬間便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雖然只是一種莫名的感覺，但陸念霜還是提起了警惕。
而這便讓她註意到了一些往日並未看出的問題。
“對了，衛師妹，你為什麽總是一身白衣，帶著白色的花？”
白色的衣裳那麽容易臟，怎麽偏生她的衣裳好像永遠都那麽幹凈？
而且，她在哪裏采的花，她怎麽從來沒見過這樣的花？
無數看似無關緊要的細節，湧上了陸念霜的心頭，她的神色漸漸凝重了起來。
“可是我和屈師兄的身上有什麽問題？”
不過，陸念霜的神情，倒是讓董金鵬會錯了意。
“你與屈師兄和宋師妹的丹田之中，都有那縷氣息，你們是不是一起碰到過什麽東西？”
心裏想著別的的事，倒也不耽誤陸念霜同時做另一件事。
“衛師妹，你怎麽不說話？”
衛靈綺從鬢邊摘下了那朵純白無暇的花。
它大約巴掌大小，是重瓣的花，每一片花瓣都舒展開來，繁覆瑰麗好似正在盛開。
“我也不知道這是什麽花，是別人送給我的，”她微微低下頭，看向手中的花說道，“至於衣裳，我只有這一身衣裳。”
“那朵花能給我看一下嗎？”陸念霜隨意問著，還在與宋嬌等三人說他們丹田之內古怪氣息的事。
所以，她沒有註意到衛靈綺一瞬間猛然擡頭，目光中仿佛蘊藏著一抹流光溢彩的紫。
她只聽到衛靈綺用一種飄渺至極的音調，說道：“不行，不可以。”
而後她的聲音變得更加空靈，眼中的紫意也越發濃郁，她張口似要再說什麽。
無形的氣場扭曲了時空，可那邊人依然一無所覺。
“小師妹，原來你在這裏。”
謝鳴一副一如往常的打扮，但手中卻多了一只橙黑條紋的小橘貓。
一瞬間，所以發生於不可察覺之處的變化直接停止，迅速恢覆為正常的模樣。
還不到時候。
衛靈綺再擡眸時，已與往常並無區別，她站在原地，輕聲問道：“師兄去了哪裏？”
“我碰到了一只妖獸，還碰到了些不知是不是人的東西。”謝鳴十分謹慎地斟酌著用詞，全然沒有看到，旁邊那三人已經變得非常難看的臉色。
“這個是什麽？”衛靈綺依然站在原地，指著他手裏的橘貓問道。
謝鳴並沒有察覺到任何不對勁之處，只是朝著她走了過去，自己也很是困惑地說道：“這就是那只妖獸。”
只見原先威風凜凜的赤焰虎，現在變得只有手臂大小，眉間的“王”字都不太清晰了，透露出一股可愛的氣質。
衛靈綺瞧了一眼，便道：“你做了什麽？”
謝鳴仔細回憶著，將有人暗算導致妖獸暴動一事盡數說出。
而後道：“它要殺我，我肯定不能傻站在那裏等，我記得眉心是生靈的弱點，就刺了它眉心一劍。”
“就變成這樣了。”
大抵是“橘貓”聽出了謝鳴疑惑的語氣，它憤怒地擡起頭，想給把它變成這樣的罪魁禍首一爪子。
結果，目光便撞進了衛靈綺的眼裏。
一剎那，它仿佛感覺到自己經歷了此生最恐懼之事，黑中透紅的火焰在無休無止的灼燒它的靈魂，遠處是無數魂靈悲慘的哀嚎。
那一瞬間，它仿佛看到了地獄。
“嗷！”
自靈魂而生出的恐慌讓它顧不得任何事，它用盡自己僅剩的氣力，蹬開謝鳴，遠離這是非之地。
“怎麽跑了？”
謝鳴疑惑地看著空空如也的手，又看向那只像是在用命奔跑的“橘貓”，眼神裏充滿疑惑。
“我也沒怎麽它？”
“可能是妖獸怕人吧？”衛靈綺隨意地敷衍著，將一不小心洩露的氣勢盡力收回。
她還沒有找到那個躲在邙山的人，還不到時候。
“等會兒，你說那只貓是你遇上的妖獸？”
屈堯墨閃身躲開著急逃跑的“橘貓”，難以置信地問道。
謝鳴回頭看向他，誠實地點點頭。
屈堯墨並不相信，畢竟打向赤焰虎後頸的飛鏢是他親自扔的，他懷疑是謝鳴察覺到了什麽，在試探他們。
這樣一想，屈堯墨心裏便更多了些防備，只見他面上淡定自若地開口說道：“如此說來，謝師兄的說法可謂過於離奇。”
“可這不是修仙界？有些常人難以想象的離奇事件，不該理所應當？“
謝鳴真心實意地發問。
他想加入赤羽門，想要修仙，本也是奔著奇異的修仙界去的。
誰能想到，人間的修仙界已經變得，幾乎與凡人武林無甚差距呢？
屈堯墨頓時有些啞口無言，只道：“饒是如此也該弄清原委，謝師兄的劍可否給我看上一眼？”
謝鳴握緊了手中的竹劍。
他有點不太想給出去，一個劍客，怎麽能輕易把劍給出去呢？
但，他也想知道妖獸變小的原因。
“那就稍微看一眼。”謝鳴有些不情願地說道。
屈堯墨接過了那把竹劍，他很是懷疑地問道：“好輕？這是竹劍？”
宋嬌湊上前來，查看了一番，又道：“謝師兄，你一直在用一把竹劍？”
“是啊。”謝鳴點頭應道，顯然並沒有意識到他的回答意味著什麽。
只見董金鵬露出難以置信的神情，脫口而出說道：“也就是說，那日擂臺之上，你用一把竹劍，一招打敗所有攻擂的人？”
謝鳴回想了一會兒，點了點頭，又道：“我只有這一把劍。”
屈堯墨心底頓時驚疑不定。
他在說謊，屈堯墨一瞬間就作出這樣的判斷，沒有人可以用一把竹劍打遍赤羽門的弟子，也沒有人可以用一把竹劍對抗赤焰虎。
然而，看謝鳴的模樣卻是再真誠不過。
這人應當城府極為深沈。
屈堯墨心裏閃過紛繁思緒，也就沒有仔細地去看那把竹劍。
“看完了嗎？我的劍有什麽問題？”謝鳴略顯急躁地說著。
而後便從屈堯墨手中奪回了自己的劍。
“暫時沒看出什麽。”
屈堯墨還想再多說些什麽，但謝鳴已經有些厭倦了。
他拉起衛靈綺的衣袖，不願再與這些人糾纏，說道：“既然如此，天色也不早了，我便帶小師妹先回去了。”
謝鳴沒敢用力，只是輕輕地拉了衛靈綺一下，就像她平常扯他衣角的力度一樣。
但是衛靈綺並沒有動，在謝鳴疑惑地看向她時，她微微低下了頭，聲音中不知為何透出一股咬牙切齒的意味。
“師兄，我的腿好像又動不了了。”
“什麽？怎麽會無緣無故加重的？”
陸念霜率先沖了過來，指尖凝聚了一縷靈力，探入衛靈綺的腿部。
清醒狀態下的衛靈綺，自然不會叫人看出問題，陸念霜一無所獲，便還是又按照從前的笨方法試探了幾下。
“師姐，我覺得可能過段時間可以稍微好一些。”衛靈綺任由陸念霜在她腿上敲敲打打，而後輕聲細語地說道。
“那你現在要去怎麽回去呢？”陸念霜又道。
衛靈綺微微擡眸，看向謝鳴，說道：“這回還得麻煩師兄了。”
謝鳴也沒有推辭，他直接將衛靈綺背了起來，而後說道：“我怎麽覺得你比的劍還輕？”
衛靈綺輕輕笑了笑，說道：“師兄說笑了。”
他們朝著西邊走，剛好走進了夕陽的落日餘暉。
這本應當是個溫馨至極的畫面，只是再美好的畫面，倘若看得人心中有鬼，也會自動自覺地，將畫面染上陰郁的色彩。
“謝鳴和衛靈綺的關系倒是很好。”
屈堯墨看著他們離開的背影，喃喃自語地說著。
“當然好了，”宋嬌補充說道，“我聽說他們入赤羽門的時候就是一起來的，而且那時候衛師妹的腿腳就不太好，就是謝師兄背著衛師妹來的。”
“真是讓人羨慕的情誼啊，”屈堯墨低聲說道，“像謝鳴這麽無堅不摧的人，在意的人很容易成為弱點所在。”
陸念霜有些古怪地看著另外三人，說道：“謝師兄也知道衛師妹體弱，平日裏都恨不得跟衛師妹長在一塊。”
“那這樣確實是極好的，只是畢竟兩個人是完全不同的個體，總有分開的時候，比如今日，對吧？”董金鵬似乎想到了什麽，也跟著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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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靈綺在陸念霜這裏不知呆了多久，直至，明月東升，日暮西垂，屈幺墨和董金鵬才趕了過來。
他們看上去有些氣喘籲籲，好像在被什麽追趕。
“謝師兄呢？”衛靈綺焦急地走上前來，朝他們的身後望去。
可惜，他們的身後空無一人。
“我們和謝師兄走散了，”屈幺墨神色如常地說著早就準備好的借口，“路上碰到了可怖的妖獸，故而邊打邊躲，逃了回來。”
“是這樣嗎？”
衛靈綺歪著頭，側目看著他們。
她的神色冰寒，懷疑二字呼之欲出。
可是無論是屈幺墨還是董金鵬都面不改色，那股腐爛的味道熏得她想吐。
她抓緊了衣袖，平覆下心緒，盡量不露端倪。
“宋師妹說你們倆也無法吸收我的丹藥，把手伸出來給我瞧瞧。”陸念霜對那兩人說道。
但是她的目光卻似有似無地落在了衛靈綺的身上。
就在方才的那一剎，她忽然感受到了一種恐怖至極的氣場，但一瞬間便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雖然只是一種莫名的感覺，但陸念霜還是提起了警惕。
而這便讓她註意到了一些往日並未看出的問題。
“對了，衛師妹，你為什麽總是一身白衣，帶著白色的花？”
白色的衣裳那麽容易臟，怎麽偏生她的衣裳好像永遠都那麽幹凈？
而且，她在哪裏采的花，她怎麽從來沒見過這樣的花？
無數看似無關緊要的細節，湧上了陸念霜的心頭，她的神色漸漸凝重了起來。
“可是我和屈師兄的身上有什麽問題？”
不過，陸念霜的神情，倒是讓董金鵬會錯了意。
“你與屈師兄和宋師妹的丹田之中，都有那縷氣息，你們是不是一起碰到過什麽東西？”
心裏想著別的的事，倒也不耽誤陸念霜同時做另一件事。
“衛師妹，你怎麽不說話？”
衛靈綺從鬢邊摘下了那朵純白無暇的花。
它大約巴掌大小，是重瓣的花，每一片花瓣都舒展開來，繁覆瑰麗好似正在盛開。
“我也不知道這是什麽花，是別人送給我的，”她微微低下頭，看向手中的花說道，“至於衣裳，我只有這一身衣裳。”
“那朵花能給我看一下嗎？”陸念霜隨意問著，還在與宋嬌等三人說他們丹田之內古怪氣息的事。
所以，她沒有註意到衛靈綺一瞬間猛然擡頭，目光中仿佛蘊藏著一抹流光溢彩的紫。
她只聽到衛靈綺用一種飄渺至極的音調，說道：“不行，不可以。”
而後她的聲音變得更加空靈，眼中的紫意也越發濃郁，她張口似要再說什麽。
無形的氣場扭曲了時空，可那邊人依然一無所覺。
“小師妹，原來你在這裏。”
謝鳴一副一如往常的打扮，但手中卻多了一只橙黑條紋的小橘貓。
一瞬間，所以發生於不可察覺之處的變化直接停止，迅速恢覆為正常的模樣。
還不到時候。
衛靈綺再擡眸時，已與往常並無區別，她站在原地，輕聲問道：“師兄去了哪裏？”
“我碰到了一只妖獸，還碰到了些不知是不是人的東西。”謝鳴十分謹慎地斟酌著用詞，全然沒有看到，旁邊那三人已經變得非常難看的臉色。
“這個是什麽？”衛靈綺依然站在原地，指著他手裏的橘貓問道。
謝鳴並沒有察覺到任何不對勁之處，只是朝著她走了過去，自己也很是困惑地說道：“這就是那只妖獸。”
只見原先威風凜凜的赤焰虎，現在變得只有手臂大小，眉間的“王”字都不太清晰了，透露出一股可愛的氣質。
衛靈綺瞧了一眼，便道：“你做了什麽？”
謝鳴仔細回憶著，將有人暗算導致妖獸暴動一事盡數說出。
而後道：“它要殺我，我肯定不能傻站在那裏等，我記得眉心是生靈的弱點，就刺了它眉心一劍。”
“就變成這樣了。”
大抵是“橘貓”聽出了謝鳴疑惑的語氣，它憤怒地擡起頭，想給把它變成這樣的罪魁禍首一爪子。
結果，目光便撞進了衛靈綺的眼裏。
一剎那，它仿佛感覺到自己經歷了此生最恐懼之事，黑中透紅的火焰在無休無止的灼燒它的靈魂，遠處是無數魂靈悲慘的哀嚎。
那一瞬間，它仿佛看到了地獄。
“嗷！”
自靈魂而生出的恐慌讓它顧不得任何事，它用盡自己僅剩的氣力，蹬開謝鳴，遠離這是非之地。
“怎麽跑了？”
謝鳴疑惑地看著空空如也的手，又看向那只像是在用命奔跑的“橘貓”，眼神裏充滿疑惑。
“我也沒怎麽它？”
“可能是妖獸怕人吧？”衛靈綺隨意地敷衍著，將一不小心洩露的氣勢盡力收回。
她還沒有找到那個躲在邙山的人，還不到時候。
“等會兒，你說那只貓是你遇上的妖獸？”
屈堯墨閃身躲開著急逃跑的“橘貓”，難以置信地問道。
謝鳴回頭看向他，誠實地點點頭。
屈堯墨並不相信，畢竟打向赤焰虎後頸的飛鏢是他親自扔的，他懷疑是謝鳴察覺到了什麽，在試探他們。
這樣一想，屈堯墨心裏便更多了些防備，只見他面上淡定自若地開口說道：“如此說來，謝師兄的說法可謂過於離奇。”
“可這不是修仙界？有些常人難以想象的離奇事件，不該理所應當？“
謝鳴真心實意地發問。
他想加入赤羽門，想要修仙，本也是奔著奇異的修仙界去的。
誰能想到，人間的修仙界已經變得，幾乎與凡人武林無甚差距呢？
屈堯墨頓時有些啞口無言，只道：“饒是如此也該弄清原委，謝師兄的劍可否給我看上一眼？”
謝鳴握緊了手中的竹劍。
他有點不太想給出去，一個劍客，怎麽能輕易把劍給出去呢？
但，他也想知道妖獸變小的原因。
“那就稍微看一眼。”謝鳴有些不情願地說道。
屈堯墨接過了那把竹劍，他很是懷疑地問道：“好輕？這是竹劍？”
宋嬌湊上前來，查看了一番，又道：“謝師兄，你一直在用一把竹劍？”
“是啊。”謝鳴點頭應道，顯然並沒有意識到他的回答意味著什麽。
只見董金鵬露出難以置信的神情，脫口而出說道：“也就是說，那日擂臺之上，你用一把竹劍，一招打敗所有攻擂的人？”
謝鳴回想了一會兒，點了點頭，又道：“我只有這一把劍。”
屈堯墨心底頓時驚疑不定。
他在說謊，屈堯墨一瞬間就作出這樣的判斷，沒有人可以用一把竹劍打遍赤羽門的弟子，也沒有人可以用一把竹劍對抗赤焰虎。
然而，看謝鳴的模樣卻是再真誠不過。
這人應當城府極為深沈。
屈堯墨心裏閃過紛繁思緒，也就沒有仔細地去看那把竹劍。
“看完了嗎？我的劍有什麽問題？”謝鳴略顯急躁地說著。
而後便從屈堯墨手中奪回了自己的劍。
“暫時沒看出什麽。”
屈堯墨還想再多說些什麽，但謝鳴已經有些厭倦了。
他拉起衛靈綺的衣袖，不願再與這些人糾纏，說道：“既然如此，天色也不早了，我便帶小師妹先回去了。”
謝鳴沒敢用力，只是輕輕地拉了衛靈綺一下，就像她平常扯他衣角的力度一樣。
但是衛靈綺並沒有動，在謝鳴疑惑地看向她時，她微微低下了頭，聲音中不知為何透出一股咬牙切齒的意味。
“師兄，我的腿好像又動不了了。”
“什麽？怎麽會無緣無故加重的？”
陸念霜率先沖了過來，指尖凝聚了一縷靈力，探入衛靈綺的腿部。
清醒狀態下的衛靈綺，自然不會叫人看出問題，陸念霜一無所獲，便還是又按照從前的笨方法試探了幾下。
“師姐，我覺得可能過段時間可以稍微好一些。”衛靈綺任由陸念霜在她腿上敲敲打打，而後輕聲細語地說道。
“那你現在要去怎麽回去呢？”陸念霜又道。
衛靈綺微微擡眸，看向謝鳴，說道：“這回還得麻煩師兄了。”
謝鳴也沒有推辭，他直接將衛靈綺背了起來，而後說道：“我怎麽覺得你比的劍還輕？”
衛靈綺輕輕笑了笑，說道：“師兄說笑了。”
他們朝著西邊走，剛好走進了夕陽的落日餘暉。
這本應當是個溫馨至極的畫面，只是再美好的畫面，倘若看得人心中有鬼，也會自動自覺地，將畫面染上陰郁的色彩。
“謝鳴和衛靈綺的關系倒是很好。”
屈堯墨看著他們離開的背影，喃喃自語地說著。
“當然好了，”宋嬌補充說道，“我聽說他們入赤羽門的時候就是一起來的，而且那時候衛師妹的腿腳就不太好，就是謝師兄背著衛師妹來的。”
“真是讓人羨慕的情誼啊，”屈堯墨低聲說道，“像謝鳴這麽無堅不摧的人，在意的人很容易成為弱點所在。”
陸念霜有些古怪地看著另外三人，說道：“謝師兄也知道衛師妹體弱，平日裏都恨不得跟衛師妹長在一塊。”
“那這樣確實是極好的，只是畢竟兩個人是完全不同的個體，總有分開的時候，比如今日，對吧？”董金鵬似乎想到了什麽，也跟著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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