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赤羽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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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赤羽門
輝煌無比的宮殿腳下，是幾個修士正在記錄前來人的名冊，旁邊的石臺上還擺著一塊灰蒙蒙的石頭。
“姓名？”
“謝鳴？”
“年紀？”
“十七？”
“去把手放在那塊石頭上。”
謝鳴依言照做。
當他的手放在那塊石頭上時，普普通通的石頭就散出了五彩的光芒，只是那光芒極為黯淡，若是眼力差些的，可能都瞧不見。
好在修士的眼力都極好，那男修瞧了石頭一眼，例行公事地說道：“雜靈根，可以拜入赤羽門，去那邊找穿紅衣的師姐，跟著她去領東西，下一個。”
謝鳴沖他笑笑，露出背在身後的衛靈綺，說道：“下一個還是我。”
男修多看了他一眼，但並沒有多說什麽，只是按照流程依舊詢問了一遍。
衛靈綺也將手放在了那塊測靈根的石頭上，石頭頓時散發出了柔和的白光。
男修的神情中出現了些許訝然，說道：“居然是變異靈根？不過怎麽看不出來屬性？”
衛靈綺自然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而是問道：“我聽說，拜入赤羽門這樣的大門派，有許多嚴苛的要求與考驗，不知這位師兄能否透露一二？”
人總是會對形貌姣好的女子多些耐心，修士也不例外，更何況這女子還有難得一見的天賦，前途不可限量。
“姑娘是聽山下的凡人說的吧？”男修詢問道。
衛靈綺不置可否。
但男修也並未在意她是否回答，而是繼續說道：“他們說的都得是起碼一萬年前的老黃歷了。”
“人間的靈氣不知因何緣故一直在流失，最近幾十年更甚，許多陣法與法器都根本沒有人能使用得了。”
“再加上現任掌門仁慈，說末法時代，多一位修士便多一分找到靈氣流失原因的力量，故而現在赤羽門，只要有靈根便可被收為弟子。”
那修士說著，還沖著謝鳴又道：“你也得慶幸你來的是現在的赤羽門，要不然你絕對無緣赤羽門的。”
修士話中有些輕蔑，換作其他人大抵要生出些怨懟，不過謝鳴並未在意，反而笑吟吟地說道：“我就知道我這個人一向是走運得很。”
“原來是這樣。”
衛靈綺笑了起來，若這時有人仔細去看，便會發現，她的笑容不是那種溫婉含蓄的模樣，反而更像是在幸災樂禍。
不過並沒有人發現，她依然與謝鳴一起去領了東西，熱情的師姐給他們介紹了些赤羽門的情況。
“赤羽門並無什麽規矩，若想要獲得修煉的資源可以去功德堂領取任務，除此之外就是安心在自己住處修煉。”
“一年後是門內比武，赤羽門弟子的排名不是按照時間先後，而是按照比試的名次來的，越在前面，得的東西便越多。”
“還有些什麽要問的嗎？”女修貼心地問道。
“有有有，”謝鳴頗為疑惑地說道：“我看那些話本裏面，修士都應當是能飛天入地的，往來之間，有各色遁光，還有藏著各種書籍的藏書閣和給門下弟子講道的講道堂。”
“怎麽赤羽門沒有？”
他該不會是來了個野雞門派吧？
但那位師姐卻很是無奈地笑了一下，說道：“末法時代，人間的靈氣越來越少，赤羽門的範圍之內還能有這樣的靈氣濃度，還是靠著上古流傳的陣法。”
“現在大部分的修士都在煉氣期，築基期的都是鳳毛麟角，我修道二十年，從未聽說過有金丹期的修士。”
“而你說的那些神通，都得起碼是金丹以上的修士才能有的。”
“至於藏書閣和講道堂，也是因為這個原因。”
“赤羽門四大長老裏，三位閉了死關，若是出不來，大約就是坐化了。”
“還有一位卡在築基後期不得寸進，在一心琢磨丹藥之學，講道堂無人去，自然荒廢了。”
“藏書閣也是如此，其中陣法是上古時候設下的，煉氣期和築基期只能在藏書閣第一層閱讀，而第一層只有各種修仙界見聞一類的東西。”
說罷她便嘆了口氣。
謝鳴顯然沒有想到，修仙界如今淪落至此，與他所想大相徑庭。
看他神情露出些許失望，女修補充說道：“這些都是遠著的事，你現在該想想要如何引氣入體。”
“我在那邊聽了，你是雜靈根，以如今天地靈氣的狀況，這一步就得卡你一年半載的。”
“你怎麽知道？”
衛靈綺好奇的問道。
女修目露些許悲戚，說道：“因為我也是雜靈根，修煉至今練氣期第二層，除了健康一點之外，與凡人並無區別。”
他們這樣一路說著話，便到了赤羽門弟子的住處。
謝鳴已經陷入了呆滯的狀態，深感前途一片黑暗，他將衛靈綺放在床榻上，呆呆地說道：“衛姑娘，我可能只能送你到這裏了。”
“公子何出此言？”
衛靈綺看著他的眼睛，神色平靜，話語有理有據。
“修道一途本就是與天爭命，但既然讓公子尋到了修煉的法門，那便是有逆天改命的機會。”
衛靈綺的話，讓謝鳴如喪考妣的心情好了一些，重新鼓起了氣。
見狀，她便又道：“待公子引氣入體之後，便來尋我可好？”
“我不知引氣入體之後，我腿能不能好，若是不能好，旁的人怕是要將我當累贅的。”
她微微低下頭，聲音囁喏地說著：“還是公子其實也當我是累贅？”
謝鳴很快便反應過來了衛靈綺的意思，大抵沒有人願意帶著一個腿腳不方便的人做任務，所以她想和他一起。
謝鳴當然不會嫌棄，只是鬼知道以他的天賦到底何時才能引氣入體？
“只是怕姑娘得久等。”謝鳴面露難色地說道。
“沒關系的，我只謝公子不嫌棄。”衛靈綺溫溫柔柔地說著，微微笑了起來，像是一朵在春日含苞待放的花，只是看著，便讓人心情愉悅。
“那便一言為定。”謝鳴也跟著笑了起來，轉身去了自己住處，研究該如何引氣入體去了。
待到謝鳴的身影消失，衛靈綺面上的笑容便徹底散了去。
只有她一人在的房間，又空蕩又安靜，仿佛連根針落在就能聽見，她面無表情地看著窗外蔚藍的天空，擡手便施下了結界。
這若是被赤羽門的人看到了，個個都要震驚不已，因為即使是他們可望而不可即的金丹期修士，也絕對無法這樣舉重若輕的施下結界。
但此處只有衛靈綺一人，加之結界隔絕外界窺探，並無任何人發覺。
她從床榻上緩緩地坐了起來，腳尖點在地上，試圖站起。
然而，就在那一剎那，只見無數血紅而瑰麗的花紋自她的腳踝開始向上蔓延，纏住了她的雙腿，禁錮了她的雙臂，蒙上了她的眼睛，捂住了她的耳朵。
那一身白衣都被暈染成鮮紅的血色，密密麻麻的花紋像是一張密不透風的巨網，將她死死禁錮在中心。
衛靈綺明明被勒得幾乎透不過氣來，一張嘴便吐出一口鮮血，卻仍然止不住地笑了起來，狀似癲狂，聲色淒厲。
“我會找你的，我會讓你千倍萬倍的償還！”
謝鳴正走在往自己住處而去的路上，只見本來晴朗的天空，不知何時突然聚集起來一大片的烏雲。
電蛇在烏雲中翻滾，像是要下一場瓢潑大雨。
他沒有帶傘只好加快了腳步，往住處走去，免得被淋濕，故而他並沒有註意到赤羽門其他弟子驚愕的神態。
赤羽門中是被上古陣法護佑的，正常來說，只有晴天，而有些人又比尋常的赤羽門弟子知道的更多些。
一位紅衣如火的女修見此情形，連忙趕往宗門大殿。
大殿內，一位中年儒士正在翻看一本藍色線裝的書籍。
女修眉心微蹙，說道：“不是爹你在渡劫，難道是陳長老？”
中年人狐疑地瞧了她一眼，說道：“陳長老在煉藥閣煉丹，並未閉關修煉。”
女修有些慌了，指著外面的天空說道：“可是爹你看，外面那不是劫雲的話，那是什麽？”
“它能突破陣法阻攔，會不會對赤羽門不利？”
中年人朝著天邊望了一眼，神色如常，說道：“冤有頭債有主，平生不做虧心事，夜半不怕鬼敲門。”
“總之，沒事。”
聽到親爹這樣回答，女修頓時長舒一口氣把心放了回去。
“那就好，我繼續去閉關修煉了。”
中年人微微頷首，直至女修的身影徹底消失，才神色凝重地打開了一處密道。
這條密道蜿蜒曲折，像是通往邙山深處。
中年人的腳步走到了一顆夜明珠處才停了下來，神色恭敬地對著前方不可視物的黑暗說道：“前輩，請問赤羽門陣法是否出現了問題？”
許久之後，黑暗中才傳來了聲響，說道：“並未。”
但中年人依然不放心，又追問道：“但門下弟子今日在赤羽門內見到了異常天象。”
“無礙，”黑暗中的聲音淡然回覆道：“許是人間靈氣越發溢散的結果。”
“人間靈氣已經幾近於無，修士不可久居，本座要閉關開啟其他位界之門，到時處於瓶頸多年的修士都可借其他位界的靈氣，一舉沖破桎梏。”
“接下來不要再以小事打擾本座。”
聽到能突破瓶頸，中年人心裏已然是激動萬分，自然連連應下。
但又擔憂地說道：“那前輩之前給的丹方是否還能繼續使用？”
“你若想突破瓶頸之後的修煉能省些力氣，自然該多多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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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姓名？”
“謝鳴？”
“年紀？”
“十七？”
“去把手放在那塊石頭上。”
謝鳴依言照做。
當他的手放在那塊石頭上時，普普通通的石頭就散出了五彩的光芒，只是那光芒極為黯淡，若是眼力差些的，可能都瞧不見。
好在修士的眼力都極好，那男修瞧了石頭一眼，例行公事地說道：“雜靈根，可以拜入赤羽門，去那邊找穿紅衣的師姐，跟著她去領東西，下一個。”
謝鳴沖他笑笑，露出背在身後的衛靈綺，說道：“下一個還是我。”
男修多看了他一眼，但並沒有多說什麽，只是按照流程依舊詢問了一遍。
衛靈綺也將手放在了那塊測靈根的石頭上，石頭頓時散發出了柔和的白光。
男修的神情中出現了些許訝然，說道：“居然是變異靈根？不過怎麽看不出來屬性？”
衛靈綺自然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而是問道：“我聽說，拜入赤羽門這樣的大門派，有許多嚴苛的要求與考驗，不知這位師兄能否透露一二？”
人總是會對形貌姣好的女子多些耐心，修士也不例外，更何況這女子還有難得一見的天賦，前途不可限量。
“姑娘是聽山下的凡人說的吧？”男修詢問道。
衛靈綺不置可否。
但男修也並未在意她是否回答，而是繼續說道：“他們說的都得是起碼一萬年前的老黃歷了。”
“人間的靈氣不知因何緣故一直在流失，最近幾十年更甚，許多陣法與法器都根本沒有人能使用得了。”
“再加上現任掌門仁慈，說末法時代，多一位修士便多一分找到靈氣流失原因的力量，故而現在赤羽門，只要有靈根便可被收為弟子。”
那修士說著，還沖著謝鳴又道：“你也得慶幸你來的是現在的赤羽門，要不然你絕對無緣赤羽門的。”
修士話中有些輕蔑，換作其他人大抵要生出些怨懟，不過謝鳴並未在意，反而笑吟吟地說道：“我就知道我這個人一向是走運得很。”
“原來是這樣。”
衛靈綺笑了起來，若這時有人仔細去看，便會發現，她的笑容不是那種溫婉含蓄的模樣，反而更像是在幸災樂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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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羽門並無什麽規矩，若想要獲得修煉的資源可以去功德堂領取任務，除此之外就是安心在自己住處修煉。”
“一年後是門內比武，赤羽門弟子的排名不是按照時間先後，而是按照比試的名次來的，越在前面，得的東西便越多。”
“還有些什麽要問的嗎？”女修貼心地問道。
“有有有，”謝鳴頗為疑惑地說道：“我看那些話本裏面，修士都應當是能飛天入地的，往來之間，有各色遁光，還有藏著各種書籍的藏書閣和給門下弟子講道的講道堂。”
“怎麽赤羽門沒有？”
他該不會是來了個野雞門派吧？
但那位師姐卻很是無奈地笑了一下，說道：“末法時代，人間的靈氣越來越少，赤羽門的範圍之內還能有這樣的靈氣濃度，還是靠著上古流傳的陣法。”
“現在大部分的修士都在煉氣期，築基期的都是鳳毛麟角，我修道二十年，從未聽說過有金丹期的修士。”
“而你說的那些神通，都得起碼是金丹以上的修士才能有的。”
“至於藏書閣和講道堂，也是因為這個原因。”
“赤羽門四大長老裏，三位閉了死關，若是出不來，大約就是坐化了。”
“還有一位卡在築基後期不得寸進，在一心琢磨丹藥之學，講道堂無人去，自然荒廢了。”
“藏書閣也是如此，其中陣法是上古時候設下的，煉氣期和築基期只能在藏書閣第一層閱讀，而第一層只有各種修仙界見聞一類的東西。”
說罷她便嘆了口氣。
謝鳴顯然沒有想到，修仙界如今淪落至此，與他所想大相徑庭。
看他神情露出些許失望，女修補充說道：“這些都是遠著的事，你現在該想想要如何引氣入體。”
“我在那邊聽了，你是雜靈根，以如今天地靈氣的狀況，這一步就得卡你一年半載的。”
“你怎麽知道？”
衛靈綺好奇的問道。
女修目露些許悲戚，說道：“因為我也是雜靈根，修煉至今練氣期第二層，除了健康一點之外，與凡人並無區別。”
他們這樣一路說著話，便到了赤羽門弟子的住處。
謝鳴已經陷入了呆滯的狀態，深感前途一片黑暗，他將衛靈綺放在床榻上，呆呆地說道：“衛姑娘，我可能只能送你到這裏了。”
“公子何出此言？”
衛靈綺看著他的眼睛，神色平靜，話語有理有據。
“修道一途本就是與天爭命，但既然讓公子尋到了修煉的法門，那便是有逆天改命的機會。”
衛靈綺的話，讓謝鳴如喪考妣的心情好了一些，重新鼓起了氣。
見狀，她便又道：“待公子引氣入體之後，便來尋我可好？”
“我不知引氣入體之後，我腿能不能好，若是不能好，旁的人怕是要將我當累贅的。”
她微微低下頭，聲音囁喏地說著：“還是公子其實也當我是累贅？”
謝鳴很快便反應過來了衛靈綺的意思，大抵沒有人願意帶著一個腿腳不方便的人做任務，所以她想和他一起。
謝鳴當然不會嫌棄，只是鬼知道以他的天賦到底何時才能引氣入體？
“只是怕姑娘得久等。”謝鳴面露難色地說道。
“沒關系的，我只謝公子不嫌棄。”衛靈綺溫溫柔柔地說著，微微笑了起來，像是一朵在春日含苞待放的花，只是看著，便讓人心情愉悅。
“那便一言為定。”謝鳴也跟著笑了起來，轉身去了自己住處，研究該如何引氣入體去了。
待到謝鳴的身影消失，衛靈綺面上的笑容便徹底散了去。
只有她一人在的房間，又空蕩又安靜，仿佛連根針落在就能聽見，她面無表情地看著窗外蔚藍的天空，擡手便施下了結界。
這若是被赤羽門的人看到了，個個都要震驚不已，因為即使是他們可望而不可即的金丹期修士，也絕對無法這樣舉重若輕的施下結界。
但此處只有衛靈綺一人，加之結界隔絕外界窺探，並無任何人發覺。
她從床榻上緩緩地坐了起來，腳尖點在地上，試圖站起。
然而，就在那一剎那，只見無數血紅而瑰麗的花紋自她的腳踝開始向上蔓延，纏住了她的雙腿，禁錮了她的雙臂，蒙上了她的眼睛，捂住了她的耳朵。
那一身白衣都被暈染成鮮紅的血色，密密麻麻的花紋像是一張密不透風的巨網，將她死死禁錮在中心。
衛靈綺明明被勒得幾乎透不過氣來，一張嘴便吐出一口鮮血，卻仍然止不住地笑了起來，狀似癲狂，聲色淒厲。
“我會找你的，我會讓你千倍萬倍的償還！”
謝鳴正走在往自己住處而去的路上，只見本來晴朗的天空，不知何時突然聚集起來一大片的烏雲。
電蛇在烏雲中翻滾，像是要下一場瓢潑大雨。
他沒有帶傘只好加快了腳步，往住處走去，免得被淋濕，故而他並沒有註意到赤羽門其他弟子驚愕的神態。
赤羽門中是被上古陣法護佑的，正常來說，只有晴天，而有些人又比尋常的赤羽門弟子知道的更多些。
一位紅衣如火的女修見此情形，連忙趕往宗門大殿。
大殿內，一位中年儒士正在翻看一本藍色線裝的書籍。
女修眉心微蹙，說道：“不是爹你在渡劫，難道是陳長老？”
中年人狐疑地瞧了她一眼，說道：“陳長老在煉藥閣煉丹，並未閉關修煉。”
女修有些慌了，指著外面的天空說道：“可是爹你看，外面那不是劫雲的話，那是什麽？”
“它能突破陣法阻攔，會不會對赤羽門不利？”
中年人朝著天邊望了一眼，神色如常，說道：“冤有頭債有主，平生不做虧心事，夜半不怕鬼敲門。”
“總之，沒事。”
聽到親爹這樣回答，女修頓時長舒一口氣把心放了回去。
“那就好，我繼續去閉關修煉了。”
中年人微微頷首，直至女修的身影徹底消失，才神色凝重地打開了一處密道。
這條密道蜿蜒曲折，像是通往邙山深處。
中年人的腳步走到了一顆夜明珠處才停了下來，神色恭敬地對著前方不可視物的黑暗說道：“前輩，請問赤羽門陣法是否出現了問題？”
許久之後，黑暗中才傳來了聲響，說道：“並未。”
但中年人依然不放心，又追問道：“但門下弟子今日在赤羽門內見到了異常天象。”
“無礙，”黑暗中的聲音淡然回覆道：“許是人間靈氣越發溢散的結果。”
“人間靈氣已經幾近於無，修士不可久居，本座要閉關開啟其他位界之門，到時處於瓶頸多年的修士都可借其他位界的靈氣，一舉沖破桎梏。”
“接下來不要再以小事打擾本座。”
聽到能突破瓶頸，中年人心裏已然是激動萬分，自然連連應下。
但又擔憂地說道：“那前輩之前給的丹方是否還能繼續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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