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瘋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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瘋狂
護城河的瘟疫事件越演愈烈，雖然還未傳開，但越來越多的人被隔離起來，無疑讓其他不明真相的百姓們生出恐慌之心來。
而夜鶯第二日果真偷偷將趙安雪帶了出來，加之趙景修或許並未太過關註她這邊，只一個有些不舒服的借口，趙安雪便和夜鶯一同出了皇子府而無人發現。
夜鶯不敢離開她身邊，趙安雪也不勉強，夜鶯很好奇她要怎麽找到眾人都遍尋不到的李漠光，然而趙安雪卻只是在護城河邊選了一方安靜之地，坐於護城河邊，似乎就準備這麽慢慢的等。
夜鶯有幾分頭皮發麻的看了看眼前的護城河，半響有些猶豫道: “小姐，我們，我們換個地方吧您乃千金之軀，這護城河邊······”
“無妨。”
趙安雪看著平靜無比的河面，連目光也未動一下，夜鶯無法，只得陪她坐在這裏一起等，她知道她無法改變趙安雪的想法。
許久之後，趙安雪目光突然望向某個方向，夜鶯擡頭就看見李漠光正站在遠處，手裏竟然還拿著那把弓，唇角微微勾起，似乎隨時都能朝這邊射-出一箭。
夜鶯瞬息之間便擋在趙安雪身前，警惕望著遠處的李漠光。
但李漠光就像是看不到她一樣，無視她朝趙安雪走來，唇角的笑愈漸加深。
夜鶯危險的瞇了瞇眼眸，緊緊盯著面前的走近的李漠光，朝身後的趙安雪輕聲道: “小姐，您不要離開我身後。”
趙安雪沒有回答，只是越過她看著李漠光，兩人的目光似乎在空中交匯了，只是不曾閃過火花，只有一望無際的平靜。
李漠光走到他們身前，笑容俊雅而又溫柔。
“雪雪。”
他溫柔喚道。
夜鶯手裏劃下匕首，眼中危險的光越來越重，仿佛下一刻手裏的匕首就要劃過他的眼睛。
趙安雪靜靜看著他的眼睛，突然越過夜鶯走了出來。
“小姐!”
夜鶯急忙喚她。
“無妨。”
趙安雪反倒臉色平靜，李漠光也沒動她，只是依舊溫柔看著她，似乎含著數不清的柔情。
“我就知道你會來見我的，你看，果真如此。”
趙安雪目光劃過那條依舊平靜的護城河，眼裏沒有半分溫情。
“我想要那瘟疫的解藥。”
“解藥”
李漠光輕笑了一聲，又走近了她幾分，微微垂下頭，笑著道: “那又不是我研制出來的毒藥，那是瘟疫，瘟疫怎麽會有解藥呢”
說罷他伸出手來，似乎想觸上她的側臉。
一旁一直緊緊盯著他的夜鶯連忙一刀劃過，斬斷他想觸摸趙安雪臉龐的動作，冷聲道: “離小姐遠一點。”
李漠光終於提眼看了她一眼，不屑道: “這就是他派來保護你的人雪雪，你的眼光什麽時候這麽差了”
趙安雪沒有理會他這句話，只是垂下眸子，平靜道: “我知道你有解藥。”
“那又如何”
李漠光突兀一頓，隨即突得大笑起來，那笑聲中透著無比的張狂，他俊秀的臉上漸漸被冷意所替代，連聲音也開始變得冷漠無情起來。
“就算這個世界都被毀滅又怎麽只要我還在，只要你還在，其他人和我們有什麽關系”
“你這個瘋子!”
夜鶯忍不住更加靠近了趙安雪一些，在她看來，李漠光這種人做什麽都是有可能的，她就怕他對趙安雪出手。
“李漠光。”
趙安雪眼裏像是揉進了幾分湖光，眉宇間的清愁那般惹人憐惜，夜鶯有些吃驚的看著她，便見她緩緩伸出手，拉住了李漠光的衣角。
“我求你。”
李漠光的笑僵在了臉上，直至隱去，他的眼裏帶了幾分冷，連表情也變得冷漠起來。
“求你將解藥給我，我不能看著帝都就這樣被毀掉。”
“你知道你在說什麽嗎”
他垂下頭與趙安雪對視。
“你求我你從沒有求過我。”
趙安雪依舊那般眸光脈脈的看著他，仿佛那一瞬間有破碎的星光隱在她眼睛裏，心碎得讓人難以接受。
“你是為了那個男人對不對”
李漠光臉上的冷漠變得瘋狂起來，他用力握住趙安雪的肩膀，死死的盯著她的眼睛，似乎想看清她眼裏的任何一絲目光和情緒。
“你為了他，你為了他竟要求我你從來沒有求過我雪雪!”
趙安雪被他抓住肩膀，卻沒有掙紮，甚至以眼神阻止了夜鶯的動作，她眼裏破碎的柔光化為平靜，沒有絲毫閃避的看著李漠光，一字一句的說: “對，我為了他求你，求你將解藥給我。”
李漠光睜大著眼睛看著她，仿佛眸光都帶上了幾絲猙獰。
“你怎麽可以這樣做”
“我求你，你會答應我的對嗎”
趙安雪微微仰起頭，顯出幾分柔弱的感覺，但她眼底依舊是一片平靜。
李漠光眼底的猙獰化作殺意，便是連夜鶯都感覺到他身上的瘋狂之意，那是一種從來沒有過的，起碼李漠光從來沒有將這種瘋狂表現在外表上，但他此刻卻壓抑不住內心的暴戾，甚至將之表現在外表上。
可就在夜鶯眼底的光慢慢暗下去，手中匕首越握越緊之時，他卻突然從那一片暴戾瘋狂之中掙紮出一片平靜來。
“我答應你。”
夜鶯微微睜大了眼睛。
李漠光握著她肩膀的手極輕極輕的觸了觸她的臉頰，眼底的瘋狂依舊還在，但他卻平靜道: “我答應你。”
“你果真解我，知道我一定無法拒絕你的懇請，因為你從沒有求過我，我不能拒絕。”
趙安雪靜靜聽著，沒有反駁他的話，哪怕她這解藥，是為了未來的英勇侯府做準備，而非特意為了趙景修，但她沒有解釋，她只是靜靜看著李漠光，看他平靜而又瘋狂的說話。
她確實解李漠光。
知道怎樣做能激怒他，也知道怎樣做他無法抗拒。
只是這平靜過後，是更加瘋狂的暴戾，這才是她從來不輕易這麽做的原因。
帝都的這場瘟疫，無論是趙景修也好，還是那些感染瘟疫的人也好，趙安雪內心最關心的還是英勇侯府，還是自己的父親和母親。
若是帝都淪喪，英勇侯府不會有好結果，若是趙景修敗，英勇侯府同樣無法得個好結局，那是她都不想看到的。
李漠光輕輕觸了觸她的臉頰，隨即收起了手掌，他從袖口拿出一張寫滿了字的白紙遞給她。
“瘟疫的解藥。”
趙安雪接下那張白紙看了一眼便收了起來。
“這世上除了你，恐怕無人能研制出這瘟疫的解藥了。”
“那又如何”
李漠光緩緩退後了一步，看著她笑得冰冷。
“即便我能研制出這世上無人能解的東西，即便連瘟疫也無法阻擋我，可你······我能拿你怎麽辦”
他眼底的冷意愈深
“這世上我無人能敗，卻依舊敗給了你，你才是這世上最冷血無情的人，雪雪，你沒有心。”
趙安雪靜靜看著他，突得一笑，不知想起什麽，她笑著道: “是啊，我沒有心。”
而這一刻，一旁看著的夜鶯仿佛感覺到一股噬心的寒意自腳底升起，她從未在趙安雪臉上見到過這麽冷意的表情，仿佛千年不化的雪山之上最冷的那一抹寒雪。
哪怕李漠光口中的她是為了趙景修來特意求得解藥，不惜利用李漠光對她的感情，但自家殿下對她的情意······實際上又能得到幾分回報呢
“我們回去。”
那抹冷意的笑仿佛曇花一現，趙安雪收起了那張白紙之後，便對夜鶯淡淡開口，沒再看李漠光一眼，那般平淡的模樣，讓夜鶯也忍不住多看了兩眼，但她什麽也沒說，只是靜靜跟在趙安雪身後，準備離開。
李漠光看著她緩緩離開，不知為何，竟然沒有半分阻擋，只是眼中情緒幽深似海。
趙安雪很快消失在他視線裏。
他轉身，眼前一道寒光閃過，映在他眼睛裏，充滿了殺意。
李漠光以手中弓擋下，飛速退了幾步。
他看著遠處站在重重人影中的白衣之人，唇角竟溢出笑來。
“趙景修。”
趙景修依舊穿著冰冷白衣，眼睛裏沒有一絲暖意，他身邊的人群洶湧而出，迅速將李漠光圍了起來，李漠光只看見他淡漠的雙眼，有些蒼白顯得羸弱的臉色，淡色的唇開合間平靜道: “你應該慶幸沒有傷她。”
“呵。”
李漠光輕笑，眼底的暴戾擴大。
“你憑什麽”
他輕輕的說著，仿佛只是在自言自語，但又像是在質問著趙景修。
而趙景修沒有再說什麽，他身邊劉安恭敬問道: “殿下，可要擊殺”
趙景修的目光掠過趙安雪離開的方向，似是想到了什麽，他想起曾經趙安雪的話，方才她那句‘沒有心’他也聽在耳裏，卻不知為何感覺到那幾個字背後的悲傷之意，就如他曾經看見過的她脆弱的一面。
他微微一頓，目光看著被包圍之中的李漠光，終是平靜道: “生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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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麽一會會，發晚了發晚了，要命，小紅花沒有辣嚶嚶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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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夜鶯第二日果真偷偷將趙安雪帶了出來，加之趙景修或許並未太過關註她這邊，只一個有些不舒服的借口，趙安雪便和夜鶯一同出了皇子府而無人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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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鶯有幾分頭皮發麻的看了看眼前的護城河，半響有些猶豫道: “小姐，我們，我們換個地方吧您乃千金之軀，這護城河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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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安雪看著平靜無比的河面，連目光也未動一下，夜鶯無法，只得陪她坐在這裏一起等，她知道她無法改變趙安雪的想法。
許久之後，趙安雪目光突然望向某個方向，夜鶯擡頭就看見李漠光正站在遠處，手裏竟然還拿著那把弓，唇角微微勾起，似乎隨時都能朝這邊射-出一箭。
夜鶯瞬息之間便擋在趙安雪身前，警惕望著遠處的李漠光。
但李漠光就像是看不到她一樣，無視她朝趙安雪走來，唇角的笑愈漸加深。
夜鶯危險的瞇了瞇眼眸，緊緊盯著面前的走近的李漠光，朝身後的趙安雪輕聲道: “小姐，您不要離開我身後。”
趙安雪沒有回答，只是越過她看著李漠光，兩人的目光似乎在空中交匯了，只是不曾閃過火花，只有一望無際的平靜。
李漠光走到他們身前，笑容俊雅而又溫柔。
“雪雪。”
他溫柔喚道。
夜鶯手裏劃下匕首，眼中危險的光越來越重，仿佛下一刻手裏的匕首就要劃過他的眼睛。
趙安雪靜靜看著他的眼睛，突然越過夜鶯走了出來。
“小姐!”
夜鶯急忙喚她。
“無妨。”
趙安雪反倒臉色平靜，李漠光也沒動她，只是依舊溫柔看著她，似乎含著數不清的柔情。
“我就知道你會來見我的，你看，果真如此。”
趙安雪目光劃過那條依舊平靜的護城河，眼裏沒有半分溫情。
“我想要那瘟疫的解藥。”
“解藥”
李漠光輕笑了一聲，又走近了她幾分，微微垂下頭，笑著道: “那又不是我研制出來的毒藥，那是瘟疫，瘟疫怎麽會有解藥呢”
說罷他伸出手來，似乎想觸上她的側臉。
一旁一直緊緊盯著他的夜鶯連忙一刀劃過，斬斷他想觸摸趙安雪臉龐的動作，冷聲道: “離小姐遠一點。”
李漠光終於提眼看了她一眼，不屑道: “這就是他派來保護你的人雪雪，你的眼光什麽時候這麽差了”
趙安雪沒有理會他這句話，只是垂下眸子，平靜道: “我知道你有解藥。”
“那又如何”
李漠光突兀一頓，隨即突得大笑起來，那笑聲中透著無比的張狂，他俊秀的臉上漸漸被冷意所替代，連聲音也開始變得冷漠無情起來。
“就算這個世界都被毀滅又怎麽只要我還在，只要你還在，其他人和我們有什麽關系”
“你這個瘋子!”
夜鶯忍不住更加靠近了趙安雪一些，在她看來，李漠光這種人做什麽都是有可能的，她就怕他對趙安雪出手。
“李漠光。”
趙安雪眼裏像是揉進了幾分湖光，眉宇間的清愁那般惹人憐惜，夜鶯有些吃驚的看著她，便見她緩緩伸出手，拉住了李漠光的衣角。
“我求你。”
李漠光的笑僵在了臉上，直至隱去，他的眼裏帶了幾分冷，連表情也變得冷漠起來。
“求你將解藥給我，我不能看著帝都就這樣被毀掉。”
“你知道你在說什麽嗎”
他垂下頭與趙安雪對視。
“你求我你從沒有求過我。”
趙安雪依舊那般眸光脈脈的看著他，仿佛那一瞬間有破碎的星光隱在她眼睛裏，心碎得讓人難以接受。
“你是為了那個男人對不對”
李漠光臉上的冷漠變得瘋狂起來，他用力握住趙安雪的肩膀，死死的盯著她的眼睛，似乎想看清她眼裏的任何一絲目光和情緒。
“你為了他，你為了他竟要求我你從來沒有求過我雪雪!”
趙安雪被他抓住肩膀，卻沒有掙紮，甚至以眼神阻止了夜鶯的動作，她眼裏破碎的柔光化為平靜，沒有絲毫閃避的看著李漠光，一字一句的說: “對，我為了他求你，求你將解藥給我。”
李漠光睜大著眼睛看著她，仿佛眸光都帶上了幾絲猙獰。
“你怎麽可以這樣做”
“我求你，你會答應我的對嗎”
趙安雪微微仰起頭，顯出幾分柔弱的感覺，但她眼底依舊是一片平靜。
李漠光眼底的猙獰化作殺意，便是連夜鶯都感覺到他身上的瘋狂之意，那是一種從來沒有過的，起碼李漠光從來沒有將這種瘋狂表現在外表上，但他此刻卻壓抑不住內心的暴戾，甚至將之表現在外表上。
可就在夜鶯眼底的光慢慢暗下去，手中匕首越握越緊之時，他卻突然從那一片暴戾瘋狂之中掙紮出一片平靜來。
“我答應你。”
夜鶯微微睜大了眼睛。
李漠光握著她肩膀的手極輕極輕的觸了觸她的臉頰，眼底的瘋狂依舊還在，但他卻平靜道: “我答應你。”
“你果真解我，知道我一定無法拒絕你的懇請，因為你從沒有求過我，我不能拒絕。”
趙安雪靜靜聽著，沒有反駁他的話，哪怕她這解藥，是為了未來的英勇侯府做準備，而非特意為了趙景修，但她沒有解釋，她只是靜靜看著李漠光，看他平靜而又瘋狂的說話。
她確實解李漠光。
知道怎樣做能激怒他，也知道怎樣做他無法抗拒。
只是這平靜過後，是更加瘋狂的暴戾，這才是她從來不輕易這麽做的原因。
帝都的這場瘟疫，無論是趙景修也好，還是那些感染瘟疫的人也好，趙安雪內心最關心的還是英勇侯府，還是自己的父親和母親。
若是帝都淪喪，英勇侯府不會有好結果，若是趙景修敗，英勇侯府同樣無法得個好結局，那是她都不想看到的。
李漠光輕輕觸了觸她的臉頰，隨即收起了手掌，他從袖口拿出一張寫滿了字的白紙遞給她。
“瘟疫的解藥。”
趙安雪接下那張白紙看了一眼便收了起來。
“這世上除了你，恐怕無人能研制出這瘟疫的解藥了。”
“那又如何”
李漠光緩緩退後了一步，看著她笑得冰冷。
“即便我能研制出這世上無人能解的東西，即便連瘟疫也無法阻擋我，可你······我能拿你怎麽辦”
他眼底的冷意愈深
“這世上我無人能敗，卻依舊敗給了你，你才是這世上最冷血無情的人，雪雪，你沒有心。”
趙安雪靜靜看著他，突得一笑，不知想起什麽，她笑著道: “是啊，我沒有心。”
而這一刻，一旁看著的夜鶯仿佛感覺到一股噬心的寒意自腳底升起，她從未在趙安雪臉上見到過這麽冷意的表情，仿佛千年不化的雪山之上最冷的那一抹寒雪。
哪怕李漠光口中的她是為了趙景修來特意求得解藥，不惜利用李漠光對她的感情，但自家殿下對她的情意······實際上又能得到幾分回報呢
“我們回去。”
那抹冷意的笑仿佛曇花一現，趙安雪收起了那張白紙之後，便對夜鶯淡淡開口，沒再看李漠光一眼，那般平淡的模樣，讓夜鶯也忍不住多看了兩眼，但她什麽也沒說，只是靜靜跟在趙安雪身後，準備離開。
李漠光看著她緩緩離開，不知為何，竟然沒有半分阻擋，只是眼中情緒幽深似海。
趙安雪很快消失在他視線裏。
他轉身，眼前一道寒光閃過，映在他眼睛裏，充滿了殺意。
李漠光以手中弓擋下，飛速退了幾步。
他看著遠處站在重重人影中的白衣之人，唇角竟溢出笑來。
“趙景修。”
趙景修依舊穿著冰冷白衣，眼睛裏沒有一絲暖意，他身邊的人群洶湧而出，迅速將李漠光圍了起來，李漠光只看見他淡漠的雙眼，有些蒼白顯得羸弱的臉色，淡色的唇開合間平靜道: “你應該慶幸沒有傷她。”
“呵。”
李漠光輕笑，眼底的暴戾擴大。
“你憑什麽”
他輕輕的說著，仿佛只是在自言自語，但又像是在質問著趙景修。
而趙景修沒有再說什麽，他身邊劉安恭敬問道: “殿下，可要擊殺”
趙景修的目光掠過趙安雪離開的方向，似是想到了什麽，他想起曾經趙安雪的話，方才她那句‘沒有心’他也聽在耳裏，卻不知為何感覺到那幾個字背後的悲傷之意，就如他曾經看見過的她脆弱的一面。
他微微一頓，目光看著被包圍之中的李漠光，終是平靜道: “生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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