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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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換
“嗯？”應千兒越發的不解了, 兩萬年前，她應該還是個嬰兒。
窫窳這才嘆了口氣，將經過講了出來：“多年前, 我撞破了一個秘密，這個秘密......”窫窳沈默了, 似乎在考慮要不要說。
應千兒目光灼灼的看著她。
窫窳決定先將這秘密的內容放一下，畢竟，她想活下來, 她必須保證眼前這個人, 真的能保她一條活路。
“結果，被貳負給發現了。他將我滅殺，差一點便神魂俱滅。”窫窳仿佛回想起了當時的情景，身體忍不住跟著思緒抖動起來。
“就在我以為最後一絲魂魄也會被他發現滅殺的時候，你出現了。”
應千兒驟然回頭看向她，她似乎想起了什麽，她搶先問到：“可是在承皇宮？”
窫窳頷首：“是的, 在天後的寢室內，我的靈魂覆在你的發簪上，後來也不知道怎麽就出了天庭，發簪是在東皇仙尊身上，我便逃到了諸餘山，想著好好恢覆實力, 總有一日要尋貳負報仇。”
那個發簪。
應千兒猛然想起，當時從無望山幻境中走出來之後, 那個發簪確實不見了, 後來是天後將發簪又交於東皇逸。
所以這個窫窳，竟然穿越了時間空間, 在發簪並不存在的時候就將自己附身於發簪，待發簪成型後，隨東皇逸第一次出天庭，便逃到了諸餘山。
應千兒頷首，了解了這一切的來龍去脈了，也明白了窫窳口中的救命之恩，指的是她出現在幻境中那件事。
她還沒有忘窫窳說的秘密，想到便問了出來：“那你撞破的，是什麽秘密。”
窫窳顯然還沒想好，她一時沈默，並沒有馬上說出來。
應千兒見她不想說，也不想強迫她，她是有好奇心，但經歷了這麽多，她並不是想事無巨細的都搞明白，有時候，無知也是一種自我保護。
剛要轉身離開，窫窳拉住了她，她臉上帶著希冀，聲音卻有些激動，她顫聲開口問到：“靈子，你能保我安全麽？”
應千兒一楞，轉身詢問道：“你所說的安全，是什麽意義上的安全。”
若是要保她一輩子，她怕是沒有這閑工夫，畢竟這人，在第一個照面的時候，差點要了她的命。哦，不，是她差點要了她的命，但那也是下意識的反抗不是。
窫窳忙抓住她的袖口，身體也向她前傾：“護著我離開天庭，幫我輪回轉世。”
她這個身份不能再用了，再用的話，怕是最終得不了終了。
應千兒想了想，這倒是一個法子，只是......
“讓得道者輪回轉世，並不是一件容易得事情，得看你的消息，對我來說有什麽意義。”
窫窳聞言，便知道應千兒自然是有法子助她，她像是下定決心般，開口說道：“我看到......我看到......”
應千兒盯著她說了半天看到，胃口忽然被她吊了起來，但她還是嘆出一口氣：“算了，你不想說我不勉強。”
窫窳被她一激，那句話脫口而出：“東皇仙尊，不是東皇仙尊！”
“嗯？”應千兒認真的看向她，“你在說什麽？”
窫窳很害怕，她戰戰兢兢的說道：“當時我是侍奉天後的仙娥，那日天後臨產，產後便昏迷不醒，湘妃她......趁機將太子掉包了......”
應千兒驟然看向她，眼神中帶著狠，聲音也帶著怒意：“你可知，你在說什麽？”
窫窳頓時被她嚇住，噤聲不敢說話。
應千兒看她的表情，卻看出了她並沒有撒謊。
她努力將這個信息消化了許久，方才開口問到：“與什麽人換了，你可知曉。”
正在瑟瑟發抖的窫窳頓時驚醒，臉上肉眼可見的帶了驚喜的神色，顯然她原本以為應千兒不會相信她。
她的精神都仿佛振奮了不少，忙開口回應：“這個，我便不得而知了，但是我發誓，我說的都是真的。”
應千兒想到密室裏那個驚才艷艷的人，如何都想不到，這天底下，還有什麽樣的血脈，能有這麽優秀的潛力。
但同時，她對於湘妃護著東皇逸的疑惑，有了解答。
湘妃換掉太子，對東皇逸超出常理的保護，在這一刻都有了答案。
只是又一個問題，讓她想不通了，湘妃換掉東皇逸，按照常理是想要培養出自己的傀儡，但為何她會想盡辦法讓東皇逸成長。
現如今的東皇逸，已經很明顯的有脫離她掌控的能力了。
便是什麽秘法，可能在仙體覆活的東皇逸身上，都有很大的失靈的風險。
湘妃，到底想要的是什麽？
窫窳見應千兒失神，一時間不敢打擾她。
片刻之後，應千兒才看向她：“今日所說的話，你將它爛到肚子裏！”
窫窳慌忙點頭。
應千兒又思索了片刻，決定將窫窳放在自己身邊，這樣短時間保了她的性命，也能保證秘密不被洩露。
窫窳在得知這個安排後，沒有任何反駁的意見。
應千兒離開，窫窳面上卻漸漸地平靜下來。
她不知道自己這麽做是不是對的，但是自己的命，便捏在他們這些人的手裏，怎麽說對與錯呢？如果說非要論個對錯，那先讓自己活下來，這永遠是沒錯的。
*
就這麽又過了好些時日，東皇逸尚沒有轉醒的跡象。
而天後天帝卻每日都派人過來問詢。
應千兒怕提早洩露再招來什麽是非，便沒有對外透露東皇逸的現狀。
而窫窳呆在她身邊，著實是幫她了許多。
許多她不願意去的場合，窫窳都處理的很好，這段時日下來，應千兒竟感覺異常的寧靜。
只是這面上的寧靜沒有讓她忘掉心中的那個懸在半空的大石頭。
東皇逸的身份，不知能瞞到何日。
應千兒只覺得自己這好奇心似乎真的是能害死自己的，怎麽瞞完霏開的身份，又開啟了瞞東皇逸身份之旅。
簡直不要太離譜。
靈主尚未出關，並不問世事，尚且好瞞，如今換了個天庭焦點人物東皇逸，這一切仿佛真的是難了起來。
但不久之後應千兒便將自己說服了。
她便權當不知道此事，她要做的，便是將窫窳看好，至於東皇逸的身份，待他醒來便會與他說明，由著東皇逸的性子，怕是不能擔著個假身份繼續生活下去。
如此以來，不論湘妃有什麽算計，便一並失算了。
東皇逸的能力，天庭拿他也沒有辦法。
而自己，便隨著東皇逸去游山玩水，從此不理這狗日的天庭事務。
如此想著，應千兒感覺整個人都輕松了許多，接下來，便只剩了悉心照顧東皇逸。
只是這日，應千兒隱約覺得自己的胸口鈍疼，再接下來幾日，這鈍痛感逐漸加強，讓她越來越不能忽視。
應千兒不知道哪裏出了問題，想來想去，便只能尋問自己的好友星冊星君。
星冊原本還以為她為東皇逸的事情勞心勞力思慮過重。但用他那蹩腳技術診過之後卻大驚失色。
在話說出口之前，臉上的懼意已經代替了震驚之意，他眉頭皺的很緊，沈聲詢問道：“你近日飲食，可曾註意？”
應千兒見他一臉嚴肅，不由的跟著嚴肅起來，她仔細回想了一下，答覆道：“近日都在小堂用餐。”
星冊星君搖頭：“那不應該啊。”
應千兒馬上回問道：“可是有什麽問題？”
星冊星君搖頭回應道：“要不然，我們去找老道吧，想來是我的技術過於粗糙。”
應千兒聽出了不妥之處，繼續詢問道：“星冊星君覺得我是怎麽了？”
星冊沈聲說道：“老仙看來，是中毒，但你用膳都在小堂，自然是沒有被下毒的可能性，我們去尋老道查個真切。”
應千兒這才正襟危坐，現如今，她是靈子，這天底下，誰會來謀害靈子？
她沒再多說什麽，也沒急著去尋道尊，既然知曉是中毒，那便先壓下來，再做打算。
她就著這幾日的經驗，將熟悉的一個功法上下游走了一番，胸口的悶疼可算是被她壓下了三分。
她將思緒穩下才仔細的琢磨了一番，自己這毒竟然中的不聲不響，想來該是身邊之人所為。但如今她身邊的人，除了這幾個絕對信任的人之外，便只剩下了窫窳。
窫窳？
不可能，她對她有救命之恩不提，便是她用膳的時候，從來不帶窫窳，這一點便對不上。
她只思索了片刻，便決定先不尋道尊，去找山王問一下是否有類似癥狀。
應千兒到小堂的時候，山王正懷抱著司教兩人說笑著。
應千兒心中稍松，露出一絲喜悅之情，但歡喜的心情，被胸口的一陣鈍痛給打斷了。
她呆楞在原地，仿佛一時間知道了什麽事情。
這毒藥，竟這麽毒？
只要她有愉快喜悅的情緒，這鈍痛便會來。
她眉頭蹙的緊緊的，下毒的人，是不想讓她有任何的喜悅情緒。
好生惡毒。
雖說沒有確認，但應千兒心中，已經確認了九成九。
“千兒？你怎麽來了，為何在門口站著不進來？”司教星君先發現了應千兒，忙從山王身上下來，喜悅的詢問道。
應千兒的思緒被她打斷，這才擡眸望去，勉強擠出一個笑容，但隨著笑容的出現，胸口的鈍疼又更甚了三分。
她看向司教星君與山王單純的笑臉，心下一松，太好了，不是他們。
“千兒！”司教星君驚呼，只見應千兒在他們面前露出個笑臉，便直接栽倒在他們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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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應千兒越發的不解了, 兩萬年前，她應該還是個嬰兒。
窫窳這才嘆了口氣，將經過講了出來：“多年前, 我撞破了一個秘密，這個秘密......”窫窳沈默了, 似乎在考慮要不要說。
應千兒目光灼灼的看著她。
窫窳決定先將這秘密的內容放一下，畢竟，她想活下來, 她必須保證眼前這個人, 真的能保她一條活路。
“結果，被貳負給發現了。他將我滅殺，差一點便神魂俱滅。”窫窳仿佛回想起了當時的情景，身體忍不住跟著思緒抖動起來。
“就在我以為最後一絲魂魄也會被他發現滅殺的時候，你出現了。”
應千兒驟然回頭看向她，她似乎想起了什麽，她搶先問到：“可是在承皇宮？”
窫窳頷首：“是的, 在天後的寢室內，我的靈魂覆在你的發簪上，後來也不知道怎麽就出了天庭，發簪是在東皇仙尊身上，我便逃到了諸餘山，想著好好恢覆實力, 總有一日要尋貳負報仇。”
那個發簪。
應千兒猛然想起，當時從無望山幻境中走出來之後, 那個發簪確實不見了, 後來是天後將發簪又交於東皇逸。
所以這個窫窳，竟然穿越了時間空間, 在發簪並不存在的時候就將自己附身於發簪，待發簪成型後，隨東皇逸第一次出天庭，便逃到了諸餘山。
應千兒頷首，了解了這一切的來龍去脈了，也明白了窫窳口中的救命之恩，指的是她出現在幻境中那件事。
她還沒有忘窫窳說的秘密，想到便問了出來：“那你撞破的，是什麽秘密。”
窫窳顯然還沒想好，她一時沈默，並沒有馬上說出來。
應千兒見她不想說，也不想強迫她，她是有好奇心，但經歷了這麽多，她並不是想事無巨細的都搞明白，有時候，無知也是一種自我保護。
剛要轉身離開，窫窳拉住了她，她臉上帶著希冀，聲音卻有些激動，她顫聲開口問到：“靈子，你能保我安全麽？”
應千兒一楞，轉身詢問道：“你所說的安全，是什麽意義上的安全。”
若是要保她一輩子，她怕是沒有這閑工夫，畢竟這人，在第一個照面的時候，差點要了她的命。哦，不，是她差點要了她的命，但那也是下意識的反抗不是。
窫窳忙抓住她的袖口，身體也向她前傾：“護著我離開天庭，幫我輪回轉世。”
她這個身份不能再用了，再用的話，怕是最終得不了終了。
應千兒想了想，這倒是一個法子，只是......
“讓得道者輪回轉世，並不是一件容易得事情，得看你的消息，對我來說有什麽意義。”
窫窳聞言，便知道應千兒自然是有法子助她，她像是下定決心般，開口說道：“我看到......我看到......”
應千兒盯著她說了半天看到，胃口忽然被她吊了起來，但她還是嘆出一口氣：“算了，你不想說我不勉強。”
窫窳被她一激，那句話脫口而出：“東皇仙尊，不是東皇仙尊！”
“嗯？”應千兒認真的看向她，“你在說什麽？”
窫窳很害怕，她戰戰兢兢的說道：“當時我是侍奉天後的仙娥，那日天後臨產，產後便昏迷不醒，湘妃她......趁機將太子掉包了......”
應千兒驟然看向她，眼神中帶著狠，聲音也帶著怒意：“你可知，你在說什麽？”
窫窳頓時被她嚇住，噤聲不敢說話。
應千兒看她的表情，卻看出了她並沒有撒謊。
她努力將這個信息消化了許久，方才開口問到：“與什麽人換了，你可知曉。”
正在瑟瑟發抖的窫窳頓時驚醒，臉上肉眼可見的帶了驚喜的神色，顯然她原本以為應千兒不會相信她。
她的精神都仿佛振奮了不少，忙開口回應：“這個，我便不得而知了，但是我發誓，我說的都是真的。”
應千兒想到密室裏那個驚才艷艷的人，如何都想不到，這天底下，還有什麽樣的血脈，能有這麽優秀的潛力。
但同時，她對於湘妃護著東皇逸的疑惑，有了解答。
湘妃換掉太子，對東皇逸超出常理的保護，在這一刻都有了答案。
只是又一個問題，讓她想不通了，湘妃換掉東皇逸，按照常理是想要培養出自己的傀儡，但為何她會想盡辦法讓東皇逸成長。
現如今的東皇逸，已經很明顯的有脫離她掌控的能力了。
便是什麽秘法，可能在仙體覆活的東皇逸身上，都有很大的失靈的風險。
湘妃，到底想要的是什麽？
窫窳見應千兒失神，一時間不敢打擾她。
片刻之後，應千兒才看向她：“今日所說的話，你將它爛到肚子裏！”
窫窳慌忙點頭。
應千兒又思索了片刻，決定將窫窳放在自己身邊，這樣短時間保了她的性命，也能保證秘密不被洩露。
窫窳在得知這個安排後，沒有任何反駁的意見。
應千兒離開，窫窳面上卻漸漸地平靜下來。
她不知道自己這麽做是不是對的，但是自己的命，便捏在他們這些人的手裏，怎麽說對與錯呢？如果說非要論個對錯，那先讓自己活下來，這永遠是沒錯的。
*
就這麽又過了好些時日，東皇逸尚沒有轉醒的跡象。
而天後天帝卻每日都派人過來問詢。
應千兒怕提早洩露再招來什麽是非，便沒有對外透露東皇逸的現狀。
而窫窳呆在她身邊，著實是幫她了許多。
許多她不願意去的場合，窫窳都處理的很好，這段時日下來，應千兒竟感覺異常的寧靜。
只是這面上的寧靜沒有讓她忘掉心中的那個懸在半空的大石頭。
東皇逸的身份，不知能瞞到何日。
應千兒只覺得自己這好奇心似乎真的是能害死自己的，怎麽瞞完霏開的身份，又開啟了瞞東皇逸身份之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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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主尚未出關，並不問世事，尚且好瞞，如今換了個天庭焦點人物東皇逸，這一切仿佛真的是難了起來。
但不久之後應千兒便將自己說服了。
她便權當不知道此事，她要做的，便是將窫窳看好，至於東皇逸的身份，待他醒來便會與他說明，由著東皇逸的性子，怕是不能擔著個假身份繼續生活下去。
如此以來，不論湘妃有什麽算計，便一並失算了。
東皇逸的能力，天庭拿他也沒有辦法。
而自己，便隨著東皇逸去游山玩水，從此不理這狗日的天庭事務。
如此想著，應千兒感覺整個人都輕松了許多，接下來，便只剩了悉心照顧東皇逸。
只是這日，應千兒隱約覺得自己的胸口鈍疼，再接下來幾日，這鈍痛感逐漸加強，讓她越來越不能忽視。
應千兒不知道哪裏出了問題，想來想去，便只能尋問自己的好友星冊星君。
星冊原本還以為她為東皇逸的事情勞心勞力思慮過重。但用他那蹩腳技術診過之後卻大驚失色。
在話說出口之前，臉上的懼意已經代替了震驚之意，他眉頭皺的很緊，沈聲詢問道：“你近日飲食，可曾註意？”
應千兒見他一臉嚴肅，不由的跟著嚴肅起來，她仔細回想了一下，答覆道：“近日都在小堂用餐。”
星冊星君搖頭：“那不應該啊。”
應千兒馬上回問道：“可是有什麽問題？”
星冊星君搖頭回應道：“要不然，我們去找老道吧，想來是我的技術過於粗糙。”
應千兒聽出了不妥之處，繼續詢問道：“星冊星君覺得我是怎麽了？”
星冊沈聲說道：“老仙看來，是中毒，但你用膳都在小堂，自然是沒有被下毒的可能性，我們去尋老道查個真切。”
應千兒這才正襟危坐，現如今，她是靈子，這天底下，誰會來謀害靈子？
她沒再多說什麽，也沒急著去尋道尊，既然知曉是中毒，那便先壓下來，再做打算。
她就著這幾日的經驗，將熟悉的一個功法上下游走了一番，胸口的悶疼可算是被她壓下了三分。
她將思緒穩下才仔細的琢磨了一番，自己這毒竟然中的不聲不響，想來該是身邊之人所為。但如今她身邊的人，除了這幾個絕對信任的人之外，便只剩下了窫窳。
窫窳？
不可能，她對她有救命之恩不提，便是她用膳的時候，從來不帶窫窳，這一點便對不上。
她只思索了片刻，便決定先不尋道尊，去找山王問一下是否有類似癥狀。
應千兒到小堂的時候，山王正懷抱著司教兩人說笑著。
應千兒心中稍松，露出一絲喜悅之情，但歡喜的心情，被胸口的一陣鈍痛給打斷了。
她呆楞在原地，仿佛一時間知道了什麽事情。
這毒藥，竟這麽毒？
只要她有愉快喜悅的情緒，這鈍痛便會來。
她眉頭蹙的緊緊的，下毒的人，是不想讓她有任何的喜悅情緒。
好生惡毒。
雖說沒有確認，但應千兒心中，已經確認了九成九。
“千兒？你怎麽來了，為何在門口站著不進來？”司教星君先發現了應千兒，忙從山王身上下來，喜悅的詢問道。
應千兒的思緒被她打斷，這才擡眸望去，勉強擠出一個笑容，但隨著笑容的出現，胸口的鈍疼又更甚了三分。
她看向司教星君與山王單純的笑臉，心下一松，太好了，不是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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