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章公主遷府天牢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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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章 公主遷府天牢中
一黑衣人從窗戶闖進屋內——
羽飛塵展開信件，看過——將其放入燈爐之中燒成灰燼……
“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黑衣人走後，羽飛塵喚來朱嫂，“那邊來信了，馬上著手銷毀一切，盡快離開。”
“那主子……那個公主怎麽辦？”
“殺了。”
“是。”
朱嫂轉身出門，又被叫住——
“罷了，將她鎖起來看管一並帶走，到時候交由太皇太後處置，做個人質也算是有價值。”
“是。”
羽飛塵坐到書案前，用筆給畫像上的女子添上最後一筆——
祁夢……
這些日子能夠從她那裏得到的信息就只有她對她哥哥祁連的描述，一個細小的習慣性動作，或是喜怒哀樂時的神情都能夠都在她說的故事裏，她每每提起哥哥，總停不住地說好多好多……
不過——她口中的祁連是個極其溫柔的男人，同外界對祁連的描述恰恰相反，應該說是除了樣貌和焦廉國國主的位置，別的都不相同。
又有一個黑衣人到訪——
羽飛塵將畫卷卷起，遞給他，他也從袖中取出一份書信交給羽飛塵……
羽飛塵閱後即焚，道：“這次是我考慮不周才會發生這樣的事，若是太皇太後要責罰，有我擔著。”黑衣人退回屋外守候……接著，他用桌上的紙裁處方形，連夜折出一千只紙鶴，裝在一個紙簍裏，交由黑衣人道：“將這個帶給溪月公主，代我向她賠不是。”
天亮了——
黑衣人離開後，他又撥弄桌上的碎紙，折出小小的紙鶴……“這段時間，這丫頭也被朱嫂他們折磨得夠厲害，呵——朱嫂真是個狠女人。”不過——就算被欺負得鼻青臉腫，她每天早上總會笑嘻嘻地端著燉湯來敲他的房門……
羽飛塵吹熄燭火，推開窗戶，清晨的陽光照進來，屋內沈悶的氣息消失得無影無蹤，變得格外爽朗。
算算時辰，她也該來了——
“嗑嗑嗑——嗑嗑嗑——”
“公子起身了嗎？”
“吱嘎——”羽飛塵開門後，轉身到梳妝臺前坐下，小夢將燉湯放下，也來到梳妝臺前，執起桌上的一把玉骨梳子輕輕為他打理頭發，羽飛塵曾問過她，堂堂一國公主怎會打理男子的頭發，她說她常常給他哥哥梳頭。
“你今日要講什麽故事？”
接著小夢興致大發，又講了許多許多……
他們每日早晨都會這樣，送湯、梳頭、講故事。羽飛塵的消息就是這麽一點一點收集起來的，前日她說與哥哥翻上屋頂摔下的故事，昨日說的是她和哥哥小時候偷了貴妃娘娘鐲子戴的故事，不知今日她又要說什麽故事……
“你臉怎麽了？”
什麽？祁夢慌亂地捂住稍稍印有紅色巴掌印的臉旦，想用涼涼的手溫將它褪去……
“他們打的？”
她搖搖頭……
“回話。”
“她們打的是左臉，已經褪去了；右臉是公子打的。”
哦——記起了，是自己打的。
當時得到前方傳回來的戰況，府中上下都心有怒火不平，正好有焦廉國公主這個活靶子在身旁，用來撒氣是最適合不過。他以為她會保護好自己的，下手就重了些，沒想到——堂堂一國公主，繼承他們祁家優良的血統，卻從小帶大不學無術，白白糟蹋了。
羽飛塵端起桌上的燉湯遞給她，道：“喝了。”
“這是給公子的……”
“怕有毒。”
聽到這一說，祁夢覺得莫名其妙，平日也不見有試毒的規矩……
羽飛塵這樣做也不無道理，兩人在攻心計時，一方準備出最後一手，另一方自然也不敢落伍。
祁夢原本只想輕嘗一小口，卻被他逼著喝去大半碗……倒了……
羽飛塵用扇柄戳戳她的頭，不醒——冷笑道：“就連用毒也比不上我一個羽山國人，真是廢物。”
……
“唔……”祁夢迷迷糊糊地醒來，眼睛已經被下了藥，什麽也看不見，又被灌下軟骨散之類的，手腳使不上力氣，卻還是用手鐐腳鏈鎖著，鐵鏈在石板地上摩擦，聲音很是淒涼……
這裏——好冷。
她只穿著薄薄的囚服，光著腳，靠在墻邊癱坐著……她感覺不到陽光，這裏很冷……
“餵……呵呼——呵呼——”
“餵……呵呼——有人嗎……”
聲音微弱的很，就連自己也聽不清，又怎麽指望別人來救她……她趴下去，蜷縮在地板上，她能夠聽到自己的心跳聲，“噗通！噗通！噗通！……”跳得很快……很快……可能她的心臟是想要跳得快些給她更多熱量……
“吱嘎——”鐵門開了。
聽到他們的腳步聲，有人過來給她探脈，然後就離開了……之後又有人過來，在地上放了食物和水，招呼一聲“吃飯！”，也走了……
“也不知道這次要關我多久~朱嫂又想幹什麽呢~”羽飛塵會不會來救我呢……
之前他們就將她關在小黑屋裏三天三夜，那三天裏只需要等飯吃，不用幹活，不過就是從小黑屋裏面出來之後一段時間裏眼睛不舒服。
她看不見，只能夠用手在地上摸索著，碰翻了碗，撒了小半碗……
她又在地上摸索一番……沒有筷子？是用手的意思嗎？她怎麽也忍受不了用手扒飯，就簡單的含著粗糙的瓷碗邊輕嘬一口……“咳咳——”也不知道是攤涼了多久，居然沒有多少餘熱，米是半生熟的，沒有半點油腥味，倒是菜根還帶有泥土的芬芳……
“哎——之前好歹還有一床被子和熱的飯菜，現在就只有這個嗎？”
她將碗放在一邊，閉眼睡去一會兒又醒來，猶豫了……才端起碗，用手指慢慢地探進去，指尖剛觸碰到涼涼的感覺，就立刻收起。
“咕嚕咕嚕~~”她拍拍肚皮，“emmm…好不爭氣的肚子。”
emmm…還是要活下去的，忍忍就過去了！
祁夢一咬牙，一鼓作氣撈了幾把米生咽下去——
又用指尖抄起菜葉子在米湯裏刷幾次才吃下去……
旁邊還有一葫蘆水，嘗了一小口，還是涼的。哥哥說過不可以喝涼水的，emmm…她將葫蘆摟緊，“等熱了再喝！”
她又像那時在小黑屋裏一樣，等著……等著……
不過——這裏不是羽飛塵的府邸，而是羽山國刑部天牢。祁夢身上掛著焦廉國公主的身份，走在羽山國的任何地方都會被人嗤之以鼻。從前在府上，無論朱嫂他們怎麽欺負她，最後總會有羽飛塵護著她，可如今在這刑部天牢，羽飛塵只能提這三個條件，不要毀她清白，讓她活著，保她完整。
……
“處理好了嗎？”
蒙面人道：“風王大人放心，從此世間再無羽飛塵。”從此世間也再無朱嫂。
“去做自己該做的事。”
“是。需不需要屬下派人到刑部天牢盯著？”
“盯來做甚？我之前不是一直讓你盯著她麽？你又能查出什麽東西？”
“恕小的魯莽！”
“下去！”
……
刑部——
“臣拜見風王大人！”
“免禮。”
刑部大人鞠禮道：“不知風王大人深夜造訪所為何事？若有用得上臣的地方，必當鞠躬盡瘁！”
“焦廉國公主怎麽樣了？領我去看看。”
“這……”刑部大人猶豫了，“請風王大人隨我來。”
兜兜轉轉來到了天牢最濕冷、最陰暗的底層，祁夢就是被關在這裏而不自知。祁夢的囚房用厚實的鐵門攔著，上面只留了一個小窗可以看得見裏面的情形，為了防止她偷聽外邊人說的話，已經被弄暈了……
“祁夢是人質，如果真有用上她的那一天，我們還是要將她完好無損地還回去的。這才是大國氣度。”
風王大人的話至如此，刑部大人只得應答道：“臣知道該怎麽做了。”
“太皇太後駕到——”
未等大家上去恭迎，鐘離慕貞已經下來了……“好一個‘大國氣度’！”
皇奶奶……
韓小風上前，“韓風拜見太皇太後——”
刑部大人和一幹人等也道：“臣拜見太皇太後——”
“不知太皇太後大駕光臨，有失遠迎，還望恕罪。”刑部大人尤其戰戰兢兢，自己管著一個焦廉國的公主，一個晚上太皇太後和風王大人同時造訪，是萬萬不能夠出差錯的……
“無妨——，今日我是特意來看看這焦廉國公主的，看看是不是真像畫上的那樣美。”
刑部大人擦擦虛汗，“謝太皇太後——”
話鋒一轉——“小風，好一個‘大國氣度’！”
韓小風神情變得有些許慌張……皇奶奶甩開身邊人就是為了趕過來抓他？？？
“皇奶奶……我……錯了。”
“錯了？那焦廉國公主在何處？那兒麽？”說完，鐘離慕貞徑直走向那道鐵門，朝裏面看了看……
“沒錯，我們兩國開戰，總不能夠將所有仇恨都在一個小姑娘身上洩恨的。就算我們不能像她母國那樣供著她，但該有的禮數還是不能少的。”
“臣遵命。”
……
出了刑部——
鐘離慕貞牽著韓小風的手，“走吧——，陪皇奶奶說說話，下一次見面又不知是何年何月了。”
“皇奶奶是責怪小風沒有趕回去參戰嗎？”
“呵呵——”鐘離慕貞笑了笑，有很是嚴肅地說：“有點。”
“emmm…”
“傻孩子，”她揉揉她孫子韓小風的腦袋，笑道：“你若是真犯了錯，依著皇奶奶的性子，早就把你揪回來按軍法處置了，還要等到今晚才特意來這逮你不成？”
兩人還是說說笑笑地閑聊些家常，同時——
韓小風攤開鐘離慕貞的手掌，用手指在上面寫道：“皇奶奶，依你之見，如何處置祁夢才好？若是焦廉一直沒有發現我們已經將她調了包，豈不是要將她關在天牢裏一輩子？”
鐘離慕貞也同樣在韓小風手上寫道：“祁連和韓磊都駐守在前線，按著你收回來的消息，祁夢應該還在焦廉國內游山玩水，只要我們的人夠謹慎，就暫時不會有被發現的風險，但是遲早會有暴露的一天。倒是我們要好好想想，該如何應對等他們發現真正的祁夢在我們手上之後的麻煩事。”
頓了一下，又寫道：“到時我會讓人守好天牢裏的秘密，你專心做事就夠了。”
點點頭……
支支吾吾道：“那——皇奶奶，溪月怎麽樣了，她有沒有怪我沒有趕回去幫她？”
鐘離慕貞十分肯定地點點頭——“有！”
“不過收到你那一竹籃子的紙鶴就沒事了。你種了一大片玫瑰田，怎麽也不見給溪月兩朵？全送給別的小姑娘了！說說你，這麽會討女孩子歡心，怎麽就沒讓皇奶奶多個孫媳婦呢？就不怕將來皇奶奶等不到啊~”
“韓溪月是個不懂花的傻姑娘，還沒這紙鶴能討她歡心，何必糟蹋我花呢？”
“emmm…皇奶奶懂花，送給皇奶奶！”
“好！皇奶奶想要多少，小風全給你！”
……
牢房裏——
多了一盞暖爐，裏面放有玫瑰花油，聽說能安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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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黑衣人從窗戶闖進屋內——
羽飛塵展開信件，看過——將其放入燈爐之中燒成灰燼……
“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黑衣人走後，羽飛塵喚來朱嫂，“那邊來信了，馬上著手銷毀一切，盡快離開。”
“那主子……那個公主怎麽辦？”
“殺了。”
“是。”
朱嫂轉身出門，又被叫住——
“罷了，將她鎖起來看管一並帶走，到時候交由太皇太後處置，做個人質也算是有價值。”
“是。”
羽飛塵坐到書案前，用筆給畫像上的女子添上最後一筆——
祁夢……
這些日子能夠從她那裏得到的信息就只有她對她哥哥祁連的描述，一個細小的習慣性動作，或是喜怒哀樂時的神情都能夠都在她說的故事裏，她每每提起哥哥，總停不住地說好多好多……
不過——她口中的祁連是個極其溫柔的男人，同外界對祁連的描述恰恰相反，應該說是除了樣貌和焦廉國國主的位置，別的都不相同。
又有一個黑衣人到訪——
羽飛塵將畫卷卷起，遞給他，他也從袖中取出一份書信交給羽飛塵……
羽飛塵閱後即焚，道：“這次是我考慮不周才會發生這樣的事，若是太皇太後要責罰，有我擔著。”黑衣人退回屋外守候……接著，他用桌上的紙裁處方形，連夜折出一千只紙鶴，裝在一個紙簍裏，交由黑衣人道：“將這個帶給溪月公主，代我向她賠不是。”
天亮了——
黑衣人離開後，他又撥弄桌上的碎紙，折出小小的紙鶴……“這段時間，這丫頭也被朱嫂他們折磨得夠厲害，呵——朱嫂真是個狠女人。”不過——就算被欺負得鼻青臉腫，她每天早上總會笑嘻嘻地端著燉湯來敲他的房門……
羽飛塵吹熄燭火，推開窗戶，清晨的陽光照進來，屋內沈悶的氣息消失得無影無蹤，變得格外爽朗。
算算時辰，她也該來了——
“嗑嗑嗑——嗑嗑嗑——”
“公子起身了嗎？”
“吱嘎——”羽飛塵開門後，轉身到梳妝臺前坐下，小夢將燉湯放下，也來到梳妝臺前，執起桌上的一把玉骨梳子輕輕為他打理頭發，羽飛塵曾問過她，堂堂一國公主怎會打理男子的頭發，她說她常常給他哥哥梳頭。
“你今日要講什麽故事？”
接著小夢興致大發，又講了許多許多……
他們每日早晨都會這樣，送湯、梳頭、講故事。羽飛塵的消息就是這麽一點一點收集起來的，前日她說與哥哥翻上屋頂摔下的故事，昨日說的是她和哥哥小時候偷了貴妃娘娘鐲子戴的故事，不知今日她又要說什麽故事……
“你臉怎麽了？”
什麽？祁夢慌亂地捂住稍稍印有紅色巴掌印的臉旦，想用涼涼的手溫將它褪去……
“他們打的？”
她搖搖頭……
“回話。”
“她們打的是左臉，已經褪去了；右臉是公子打的。”
哦——記起了，是自己打的。
當時得到前方傳回來的戰況，府中上下都心有怒火不平，正好有焦廉國公主這個活靶子在身旁，用來撒氣是最適合不過。他以為她會保護好自己的，下手就重了些，沒想到——堂堂一國公主，繼承他們祁家優良的血統，卻從小帶大不學無術，白白糟蹋了。
羽飛塵端起桌上的燉湯遞給她，道：“喝了。”
“這是給公子的……”
“怕有毒。”
聽到這一說，祁夢覺得莫名其妙，平日也不見有試毒的規矩……
羽飛塵這樣做也不無道理，兩人在攻心計時，一方準備出最後一手，另一方自然也不敢落伍。
祁夢原本只想輕嘗一小口，卻被他逼著喝去大半碗……倒了……
羽飛塵用扇柄戳戳她的頭，不醒——冷笑道：“就連用毒也比不上我一個羽山國人，真是廢物。”
……
“唔……”祁夢迷迷糊糊地醒來，眼睛已經被下了藥，什麽也看不見，又被灌下軟骨散之類的，手腳使不上力氣，卻還是用手鐐腳鏈鎖著，鐵鏈在石板地上摩擦，聲音很是淒涼……
這裏——好冷。
她只穿著薄薄的囚服，光著腳，靠在墻邊癱坐著……她感覺不到陽光，這裏很冷……
“餵……呵呼——呵呼——”
“餵……呵呼——有人嗎……”
聲音微弱的很，就連自己也聽不清，又怎麽指望別人來救她……她趴下去，蜷縮在地板上，她能夠聽到自己的心跳聲，“噗通！噗通！噗通！……”跳得很快……很快……可能她的心臟是想要跳得快些給她更多熱量……
“吱嘎——”鐵門開了。
聽到他們的腳步聲，有人過來給她探脈，然後就離開了……之後又有人過來，在地上放了食物和水，招呼一聲“吃飯！”，也走了……
“也不知道這次要關我多久~朱嫂又想幹什麽呢~”羽飛塵會不會來救我呢……
之前他們就將她關在小黑屋裏三天三夜，那三天裏只需要等飯吃，不用幹活，不過就是從小黑屋裏面出來之後一段時間裏眼睛不舒服。
她看不見，只能夠用手在地上摸索著，碰翻了碗，撒了小半碗……
她又在地上摸索一番……沒有筷子？是用手的意思嗎？她怎麽也忍受不了用手扒飯，就簡單的含著粗糙的瓷碗邊輕嘬一口……“咳咳——”也不知道是攤涼了多久，居然沒有多少餘熱，米是半生熟的，沒有半點油腥味，倒是菜根還帶有泥土的芬芳……
“哎——之前好歹還有一床被子和熱的飯菜，現在就只有這個嗎？”
她將碗放在一邊，閉眼睡去一會兒又醒來，猶豫了……才端起碗，用手指慢慢地探進去，指尖剛觸碰到涼涼的感覺，就立刻收起。
“咕嚕咕嚕~~”她拍拍肚皮，“emmm…好不爭氣的肚子。”
emmm…還是要活下去的，忍忍就過去了！
祁夢一咬牙，一鼓作氣撈了幾把米生咽下去——
又用指尖抄起菜葉子在米湯裏刷幾次才吃下去……
旁邊還有一葫蘆水，嘗了一小口，還是涼的。哥哥說過不可以喝涼水的，emmm…她將葫蘆摟緊，“等熱了再喝！”
她又像那時在小黑屋裏一樣，等著……等著……
不過——這裏不是羽飛塵的府邸，而是羽山國刑部天牢。祁夢身上掛著焦廉國公主的身份，走在羽山國的任何地方都會被人嗤之以鼻。從前在府上，無論朱嫂他們怎麽欺負她，最後總會有羽飛塵護著她，可如今在這刑部天牢，羽飛塵只能提這三個條件，不要毀她清白，讓她活著，保她完整。
……
“處理好了嗎？”
蒙面人道：“風王大人放心，從此世間再無羽飛塵。”從此世間也再無朱嫂。
“去做自己該做的事。”
“是。需不需要屬下派人到刑部天牢盯著？”
“盯來做甚？我之前不是一直讓你盯著她麽？你又能查出什麽東西？”
“恕小的魯莽！”
“下去！”
……
刑部——
“臣拜見風王大人！”
“免禮。”
刑部大人鞠禮道：“不知風王大人深夜造訪所為何事？若有用得上臣的地方，必當鞠躬盡瘁！”
“焦廉國公主怎麽樣了？領我去看看。”
“這……”刑部大人猶豫了，“請風王大人隨我來。”
兜兜轉轉來到了天牢最濕冷、最陰暗的底層，祁夢就是被關在這裏而不自知。祁夢的囚房用厚實的鐵門攔著，上面只留了一個小窗可以看得見裏面的情形，為了防止她偷聽外邊人說的話，已經被弄暈了……
“祁夢是人質，如果真有用上她的那一天，我們還是要將她完好無損地還回去的。這才是大國氣度。”
風王大人的話至如此，刑部大人只得應答道：“臣知道該怎麽做了。”
“太皇太後駕到——”
未等大家上去恭迎，鐘離慕貞已經下來了……“好一個‘大國氣度’！”
皇奶奶……
韓小風上前，“韓風拜見太皇太後——”
刑部大人和一幹人等也道：“臣拜見太皇太後——”
“不知太皇太後大駕光臨，有失遠迎，還望恕罪。”刑部大人尤其戰戰兢兢，自己管著一個焦廉國的公主，一個晚上太皇太後和風王大人同時造訪，是萬萬不能夠出差錯的……
“無妨——，今日我是特意來看看這焦廉國公主的，看看是不是真像畫上的那樣美。”
刑部大人擦擦虛汗，“謝太皇太後——”
話鋒一轉——“小風，好一個‘大國氣度’！”
韓小風神情變得有些許慌張……皇奶奶甩開身邊人就是為了趕過來抓他？？？
“皇奶奶……我……錯了。”
“錯了？那焦廉國公主在何處？那兒麽？”說完，鐘離慕貞徑直走向那道鐵門，朝裏面看了看……
“沒錯，我們兩國開戰，總不能夠將所有仇恨都在一個小姑娘身上洩恨的。就算我們不能像她母國那樣供著她，但該有的禮數還是不能少的。”
“臣遵命。”
……
出了刑部——
鐘離慕貞牽著韓小風的手，“走吧——，陪皇奶奶說說話，下一次見面又不知是何年何月了。”
“皇奶奶是責怪小風沒有趕回去參戰嗎？”
“呵呵——”鐘離慕貞笑了笑，有很是嚴肅地說：“有點。”
“emmm…”
“傻孩子，”她揉揉她孫子韓小風的腦袋，笑道：“你若是真犯了錯，依著皇奶奶的性子，早就把你揪回來按軍法處置了，還要等到今晚才特意來這逮你不成？”
兩人還是說說笑笑地閑聊些家常，同時——
韓小風攤開鐘離慕貞的手掌，用手指在上面寫道：“皇奶奶，依你之見，如何處置祁夢才好？若是焦廉一直沒有發現我們已經將她調了包，豈不是要將她關在天牢裏一輩子？”
鐘離慕貞也同樣在韓小風手上寫道：“祁連和韓磊都駐守在前線，按著你收回來的消息，祁夢應該還在焦廉國內游山玩水，只要我們的人夠謹慎，就暫時不會有被發現的風險，但是遲早會有暴露的一天。倒是我們要好好想想，該如何應對等他們發現真正的祁夢在我們手上之後的麻煩事。”
頓了一下，又寫道：“到時我會讓人守好天牢裏的秘密，你專心做事就夠了。”
點點頭……
支支吾吾道：“那——皇奶奶，溪月怎麽樣了，她有沒有怪我沒有趕回去幫她？”
鐘離慕貞十分肯定地點點頭——“有！”
“不過收到你那一竹籃子的紙鶴就沒事了。你種了一大片玫瑰田，怎麽也不見給溪月兩朵？全送給別的小姑娘了！說說你，這麽會討女孩子歡心，怎麽就沒讓皇奶奶多個孫媳婦呢？就不怕將來皇奶奶等不到啊~”
“韓溪月是個不懂花的傻姑娘，還沒這紙鶴能討她歡心，何必糟蹋我花呢？”
“emmm…皇奶奶懂花，送給皇奶奶！”
“好！皇奶奶想要多少，小風全給你！”
……
牢房裏——
多了一盞暖爐，裏面放有玫瑰花油，聽說能安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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