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三章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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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三章 放手
郗風與南宮燕二人出了鳳棲園，來到了一條沿河的街上。
雖然中秋夜晚，街上依然燈火通明。
南宮燕哭了一陣，也不願吃東西。
恰巧身後傳來栗子小販的吆喝聲。郗風便說:來，我買給你吃。說著便沖小販說:老板，稱一斤栗子。
那栗子商人五十來歲，聽到以後麻利的稱給郗風。
旁邊一個賣糖葫蘆的婦人走了過來，從包裏取出一個紙包遞給栗子商人。
那栗子商人接過紙包打開，裏面是兩張餅，中間夾著菜，看上去熱氣騰騰的。他看起來是餓壞了，狼吞虎咽的吃了起來。
那婦人看他這副德行，嘴裏低聲的數落他，手上還不停的拍打他身上因為炒栗子抹上的灰。
等她轉頭時看到南宮燕二人正盯著她，連忙沖著二人一笑，接著便說:喲，這哪家娘子，真俊哪！這位相公，給夫人買串糖葫蘆吧！便宜的很，只要一文錢。
郗風一樂，從身上抓了一把銅錢:大嬸，你要能說動她嫁給我！我天天來照顧你生意。
南宮燕一聽，連忙對著他的腳狠踩一下，轉身走開。
郗風把銅錢全給了那婦人，取了一串糖葫蘆追南宮燕去了。
追上之後，把糖葫蘆遞給她，嘴裏說道:生什麽氣啊！我郗風自問也是文武雙全，一表人材！嫁我也不錯。
南宮燕一跺腳:你還說！
郗風連忙打住。
南宮燕拿著糖葫蘆咬一口，立刻吐掉:呀，酸死了。
郗風疑惑看著她:有這麽酸？
南宮燕往他面前一送:不信你嘗嘗。
見郗風不接，便說:不吃我丟掉啦？
郗風連忙接過來:別呀，多浪費！以前為了吃串糖葫蘆還跟龍騰幹過一架呢！
說完才想起又說錯了話。
二人沿著河走了一段，郗風突然低聲說:有人在跟蹤我們。
說完，郗風拉她進了一處弄堂。
果然沒過多久，弄堂進來兩個人。
郗風在暗處跟南宮燕要了兩枚栗子，手腕力，打向那二人。其中一人應聲倒地，另一個人連忙警覺四顧，然後便覺得脖子一涼，一把匕已經架到頸部，接著就聽到郗風的聲音:你們是什麽人，跟著我做什麽？
那人連忙求饒:大俠饒命，我說！
郗風收起匕，右手一揮，頓時一團火焰在手上燃起:最好別讓我知道你在撒謊，因為玩火不是件好事！
那人咽了口吐沫:大俠，我們是伏虎堂的。
郗風一皺眉:伏虎堂？可是據我所知，中州有明文記載，私自結黨立派者，夷三族！
那人連忙說:大俠明鑒。我們不是中州人！伏虎堂，臥龍堂是江湖上的情報刺探與暗殺的地下行會。
郗風冷笑一聲:你在撒謊！
那人連忙求饒:大俠，我說的都是真的。這兩堂都是秘密幫會，是二十多年前成立的。伏虎堂堂主就是潘夜參軍司徒傲。
郗風大吃一驚:你們是比奇人？那臥龍堂呢？
那人點點頭:正是！臥龍堂十分神秘，小人從未接觸過。只知道兩堂都節制於中州的屈相爺。這次堂主安排我們到中州來幫相爺做事。前兩天，相府公子屈林松拿著一副畫像，讓我們查出下落。小的二人便負責這一片，昨夜隊裏弟兄說人已經被楊大人抓住了，小的以為任務結束了。誰知道今早聽說抓錯了人，楊大人還被打傷，那屈公子大雷霆，勒令我們盡快找到。我們今晚就看到大俠您了，所以才跟蹤你！
郗風一聽，又問:你是不是已經通知了上峰？
那人支支吾吾的點了點頭。
郗風又問:仔細想想，看有什麽漏掉的。
那人琢磨一陣，連忙說:今晚出門前，公子說只要你在城中，就絕對跑不了。好像是說討了聖旨懸賞抓你。我二人貪功冒進，這才讓你治住！別的，好像沒了！
郗風又確認一遍，然後出手將他打昏。
再看那南宮燕在身邊如被點穴。
郗風連喚幾聲也不搭理。接著巷外傳來腳步聲，郗風伸手抱起她。
運起神功朝著鳳棲園方向逃去了。
回到鳳棲園，清叔迎了上來:表少爺，你到哪裏去了？我吩咐給你做飯去。
郗風連忙擺手:不用了，姨父現在何處？
正說話間，鳳天兆進來了，看到郗風便問:風兒，你怎麽了？哦，對了清叔。辰兒吃醉了，你去安排人伺候他睡下吧。
清叔走後，郗風把那事情經過講了一番。
鳳天兆聽完後自語:屈克為何要大費周折的抓你，你探到什麽情報了？
郗風幹笑一聲:要是真的探到了，我倒不冤枉了。那晚我逞口舌之快，誰知說到他們痛處。如今聖旨下，我已被列為中州頭號要犯，我要住在這裏，遲早會被人現，連累姨父。
鳳天兆一笑:我雖不是朝廷中人，屈克想對付我也絕非易事！你安心住下便是！待風聲過後，我便保你做個官，那時屈克也無可奈何。
郗風連忙搖頭:郗風無意為官！況且屈克在中州經營二十餘年，我留在此地猶如置身虎口。龍騰又落在此地，與我還有諸多仇隙，我不欲與之為敵，只有遁走他鄉。還有就是南宮小姐思念家人，我既然帶她出來，定要保她平安歸去。
鳳天兆聽他說的在理，便不再出言阻止:那你準備何時動身？
郗風說道:事不宜遲，明天一早我們就走。
鳳天兆聽完，一臉淒然:相聚匆匆又要分別了！唉，這人一老了，就見不得這些分分合合了。
郗風一笑:姨父春秋正盛，何談老也？風兒還等著你來喝我們喜酒呢！
南宮燕在邊上羞的無地自容:你怎這般無賴？
鳳天兆笑著說:好啊！姨父定然送你一份大禮！
南宮燕大窘:呸呸呸！你們家合夥欺負人。
鳳天兆正色道:時候不早了，回去收拾收拾，早點休息！你們在鴻運客棧的行李駱駝，清叔都已經取回來了。明日早晨，令凰兒給你們化化妝！你們這俊男美女，太惹人註目了。
恰好鳳凰送走王妃趕了回來，聽說他們要走，也是不舍。
鳳天兆問鳳凰龍騰怎麽樣了。
鳳凰嘴一撇:這人也是！跟個孩子似的。表姐幾句話就給哄好了！說是明日下值之後，來給老頭你賠罪呢！
鳳天兆一笑:你還說人家，就你最像個孩子。好了，時候不早了！早些休息去，明早起來你給你表哥，還有南宮小姐化化妝，讓他們混出城門，就算你立大功了。
鳳凰打了個響指:放心，我最擅長了！
翌日早起，鳳凰便給兩人換了一身粗布衣服。放開了郗風的髻，讓頭披散著，又將面色抹黑，粘上一臉絡腮胡須。南宮燕隨便將頭一紮，一條青花絲巾襯於絲之間，臉上被鳳凰塗了一層藥膏，更顯滄桑，再不見往日的靈氣。
郗風對著銅鏡看了一番道:是醜了點，只要能混出城去便無所謂了。
鳳天兆取了盤纏與他，叮囑一番。
二人才依依惜別。
來到中州東大門時，早已天光大亮。
城內中聚集了不少人，郗風二人到了近前才現門側貼在懸賞通告，畫中一人正是郗風。
郗風連忙用手拉低了鬥笠。南宮燕看著軍卒對過往行人挨個盤查，不由得有點緊張。郗風輕輕拉住她的手:放松點，別繃著。
二人走到城下，士兵拿著畫像對郗風說:取下鬥笠來。
郗風伸手取下鬥笠，調整語氣問:官長，生了什麽事？怎麽這麽嚴？
那軍士對著郗風一看，收起畫像:上頭下令，說是比奇奸細混入城中！好了，走吧。下一個！
郗風連忙點頭，帶上鬥笠。剛準備離開，就聽後面有人高喊一聲:慢著！
郗風回頭一看，心中叫苦:冤家路窄啊！
那軍士一看，連忙陪笑:喲，龍大人，您怎麽來了。
龍騰來到近前說:聖上下旨捉拿奸細，本官自當身先士卒。他們兩個是幹什麽的？
那軍士說道:這二人要出城探親去的。
龍騰盯著郗風看了看，又轉頭看了南宮燕一會，便向郗風走去，二人錯身之際將一卷綢布塞入他手中，嘴上輕嘆一聲:好好待她！
接著朗聲說道:你們走吧！弟兄們，把眼睛睜大了，勿要走了要犯！晚上下值，本官請你們吃酒。
說到後來，聲音裏參雜著陣陣淒涼！引著一眾兵丁朝著城內去了。
郗風與南宮燕出了城門，南宮燕已經滿面淚痕。
郗風趕緊勸她:莫要哭花了容貌，前面還有關隘。
南宮燕擦了擦淚水:讓我哭吧！哭完就當他死了。
郗風自言自語說:他是怎麽認出我的？
南宮燕抽泣一陣:肯定是看到了你手腕上的疤痕了！
郗風默然打開綢布包，只見裏面有兩根金條，一道令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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郗風與南宮燕二人出了鳳棲園，來到了一條沿河的街上。
雖然中秋夜晚，街上依然燈火通明。
南宮燕哭了一陣，也不願吃東西。
恰巧身後傳來栗子小販的吆喝聲。郗風便說:來，我買給你吃。說著便沖小販說:老板，稱一斤栗子。
那栗子商人五十來歲，聽到以後麻利的稱給郗風。
旁邊一個賣糖葫蘆的婦人走了過來，從包裏取出一個紙包遞給栗子商人。
那栗子商人接過紙包打開，裏面是兩張餅，中間夾著菜，看上去熱氣騰騰的。他看起來是餓壞了，狼吞虎咽的吃了起來。
那婦人看他這副德行，嘴裏低聲的數落他，手上還不停的拍打他身上因為炒栗子抹上的灰。
等她轉頭時看到南宮燕二人正盯著她，連忙沖著二人一笑，接著便說:喲，這哪家娘子，真俊哪！這位相公，給夫人買串糖葫蘆吧！便宜的很，只要一文錢。
郗風一樂，從身上抓了一把銅錢:大嬸，你要能說動她嫁給我！我天天來照顧你生意。
南宮燕一聽，連忙對著他的腳狠踩一下，轉身走開。
郗風把銅錢全給了那婦人，取了一串糖葫蘆追南宮燕去了。
追上之後，把糖葫蘆遞給她，嘴裏說道:生什麽氣啊！我郗風自問也是文武雙全，一表人材！嫁我也不錯。
南宮燕一跺腳:你還說！
郗風連忙打住。
南宮燕拿著糖葫蘆咬一口，立刻吐掉:呀，酸死了。
郗風疑惑看著她:有這麽酸？
南宮燕往他面前一送:不信你嘗嘗。
見郗風不接，便說:不吃我丟掉啦？
郗風連忙接過來:別呀，多浪費！以前為了吃串糖葫蘆還跟龍騰幹過一架呢！
說完才想起又說錯了話。
二人沿著河走了一段，郗風突然低聲說:有人在跟蹤我們。
說完，郗風拉她進了一處弄堂。
果然沒過多久，弄堂進來兩個人。
郗風在暗處跟南宮燕要了兩枚栗子，手腕力，打向那二人。其中一人應聲倒地，另一個人連忙警覺四顧，然後便覺得脖子一涼，一把匕已經架到頸部，接著就聽到郗風的聲音:你們是什麽人，跟著我做什麽？
那人連忙求饒:大俠饒命，我說！
郗風收起匕，右手一揮，頓時一團火焰在手上燃起:最好別讓我知道你在撒謊，因為玩火不是件好事！
那人咽了口吐沫:大俠，我們是伏虎堂的。
郗風一皺眉:伏虎堂？可是據我所知，中州有明文記載，私自結黨立派者，夷三族！
那人連忙說:大俠明鑒。我們不是中州人！伏虎堂，臥龍堂是江湖上的情報刺探與暗殺的地下行會。
郗風冷笑一聲:你在撒謊！
那人連忙求饒:大俠，我說的都是真的。這兩堂都是秘密幫會，是二十多年前成立的。伏虎堂堂主就是潘夜參軍司徒傲。
郗風大吃一驚:你們是比奇人？那臥龍堂呢？
那人點點頭:正是！臥龍堂十分神秘，小人從未接觸過。只知道兩堂都節制於中州的屈相爺。這次堂主安排我們到中州來幫相爺做事。前兩天，相府公子屈林松拿著一副畫像，讓我們查出下落。小的二人便負責這一片，昨夜隊裏弟兄說人已經被楊大人抓住了，小的以為任務結束了。誰知道今早聽說抓錯了人，楊大人還被打傷，那屈公子大雷霆，勒令我們盡快找到。我們今晚就看到大俠您了，所以才跟蹤你！
郗風一聽，又問:你是不是已經通知了上峰？
那人支支吾吾的點了點頭。
郗風又問:仔細想想，看有什麽漏掉的。
那人琢磨一陣，連忙說:今晚出門前，公子說只要你在城中，就絕對跑不了。好像是說討了聖旨懸賞抓你。我二人貪功冒進，這才讓你治住！別的，好像沒了！
郗風又確認一遍，然後出手將他打昏。
再看那南宮燕在身邊如被點穴。
郗風連喚幾聲也不搭理。接著巷外傳來腳步聲，郗風伸手抱起她。
運起神功朝著鳳棲園方向逃去了。
回到鳳棲園，清叔迎了上來:表少爺，你到哪裏去了？我吩咐給你做飯去。
郗風連忙擺手:不用了，姨父現在何處？
正說話間，鳳天兆進來了，看到郗風便問:風兒，你怎麽了？哦，對了清叔。辰兒吃醉了，你去安排人伺候他睡下吧。
清叔走後，郗風把那事情經過講了一番。
鳳天兆聽完後自語:屈克為何要大費周折的抓你，你探到什麽情報了？
郗風幹笑一聲:要是真的探到了，我倒不冤枉了。那晚我逞口舌之快，誰知說到他們痛處。如今聖旨下，我已被列為中州頭號要犯，我要住在這裏，遲早會被人現，連累姨父。
鳳天兆一笑:我雖不是朝廷中人，屈克想對付我也絕非易事！你安心住下便是！待風聲過後，我便保你做個官，那時屈克也無可奈何。
郗風連忙搖頭:郗風無意為官！況且屈克在中州經營二十餘年，我留在此地猶如置身虎口。龍騰又落在此地，與我還有諸多仇隙，我不欲與之為敵，只有遁走他鄉。還有就是南宮小姐思念家人，我既然帶她出來，定要保她平安歸去。
鳳天兆聽他說的在理，便不再出言阻止:那你準備何時動身？
郗風說道:事不宜遲，明天一早我們就走。
鳳天兆聽完，一臉淒然:相聚匆匆又要分別了！唉，這人一老了，就見不得這些分分合合了。
郗風一笑:姨父春秋正盛，何談老也？風兒還等著你來喝我們喜酒呢！
南宮燕在邊上羞的無地自容:你怎這般無賴？
鳳天兆笑著說:好啊！姨父定然送你一份大禮！
南宮燕大窘:呸呸呸！你們家合夥欺負人。
鳳天兆正色道:時候不早了，回去收拾收拾，早點休息！你們在鴻運客棧的行李駱駝，清叔都已經取回來了。明日早晨，令凰兒給你們化化妝！你們這俊男美女，太惹人註目了。
恰好鳳凰送走王妃趕了回來，聽說他們要走，也是不舍。
鳳天兆問鳳凰龍騰怎麽樣了。
鳳凰嘴一撇:這人也是！跟個孩子似的。表姐幾句話就給哄好了！說是明日下值之後，來給老頭你賠罪呢！
鳳天兆一笑:你還說人家，就你最像個孩子。好了，時候不早了！早些休息去，明早起來你給你表哥，還有南宮小姐化化妝，讓他們混出城門，就算你立大功了。
鳳凰打了個響指:放心，我最擅長了！
翌日早起，鳳凰便給兩人換了一身粗布衣服。放開了郗風的髻，讓頭披散著，又將面色抹黑，粘上一臉絡腮胡須。南宮燕隨便將頭一紮，一條青花絲巾襯於絲之間，臉上被鳳凰塗了一層藥膏，更顯滄桑，再不見往日的靈氣。
郗風對著銅鏡看了一番道:是醜了點，只要能混出城去便無所謂了。
鳳天兆取了盤纏與他，叮囑一番。
二人才依依惜別。
來到中州東大門時，早已天光大亮。
城內中聚集了不少人，郗風二人到了近前才現門側貼在懸賞通告，畫中一人正是郗風。
郗風連忙用手拉低了鬥笠。南宮燕看著軍卒對過往行人挨個盤查，不由得有點緊張。郗風輕輕拉住她的手:放松點，別繃著。
二人走到城下，士兵拿著畫像對郗風說:取下鬥笠來。
郗風伸手取下鬥笠，調整語氣問:官長，生了什麽事？怎麽這麽嚴？
那軍士對著郗風一看，收起畫像:上頭下令，說是比奇奸細混入城中！好了，走吧。下一個！
郗風連忙點頭，帶上鬥笠。剛準備離開，就聽後面有人高喊一聲:慢著！
郗風回頭一看，心中叫苦:冤家路窄啊！
那軍士一看，連忙陪笑:喲，龍大人，您怎麽來了。
龍騰來到近前說:聖上下旨捉拿奸細，本官自當身先士卒。他們兩個是幹什麽的？
那軍士說道:這二人要出城探親去的。
龍騰盯著郗風看了看，又轉頭看了南宮燕一會，便向郗風走去，二人錯身之際將一卷綢布塞入他手中，嘴上輕嘆一聲:好好待她！
接著朗聲說道:你們走吧！弟兄們，把眼睛睜大了，勿要走了要犯！晚上下值，本官請你們吃酒。
說到後來，聲音裏參雜著陣陣淒涼！引著一眾兵丁朝著城內去了。
郗風與南宮燕出了城門，南宮燕已經滿面淚痕。
郗風趕緊勸她:莫要哭花了容貌，前面還有關隘。
南宮燕擦了擦淚水:讓我哭吧！哭完就當他死了。
郗風自言自語說:他是怎麽認出我的？
南宮燕抽泣一陣:肯定是看到了你手腕上的疤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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