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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能,用盡全力去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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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能,用盡全力去愛你

“草太,草太?”

草太閉著眼,頭昏昏沈沈,只聽得耳邊一個熟悉的聲音。

是誰?在叫我嗎?

鈴芽……

“鈴芽!”草太大喊著猛然驚醒。

他茫然的看著周圍,是自己房間的陳設。他正躺在家裏的沙發上。

一切看起來好像和平時沒有什麽不同,可是總感覺有什麽不對。

好像忘記了什麽。是什麽呢?

正當草太回想的時候,一雙手輕輕扶著他的臉,在他的額頭輕輕吻了下。

“你醒啦,草太。”

草太的頭正枕在她腿上。熟悉的聲音,她身上的香氣,都如此真實。

是鈴芽,我的鈴芽。

“不要走。”

再次拉回意識的草太,直接向後昂起頭,追著鈴芽的唇吻了過去。

可能是沒想到他才醒就如此主動。鈴芽親了下草太,又把他推了回去,“快躺好,我去給你倒水。”

草太現在仍是意識不清,但是聽鈴芽說要走,他著急的很,趕忙翻了個身起來,把鈴芽又拉回了沙發。

“鈴芽,不要離開我。”

仿佛只要這樣緊緊抓住鈴芽,他們就不會分開。

草太因太過激動胸口起伏的厲害。

“難受嗎?”鈴芽有些擔心的樣子,“我給你把襯衣解開點……”

草太握緊鈴芽的手不肯松,鈴芽只能試著只用一只手為草太解襯衣的扣子。

鈴芽剛說了什麽,要做什麽,草太全然沒有聽進心裏去,他還是直勾勾的看著鈴芽,生怕下一秒就要看不到了,執著的像要把她現在就吃掉。

當鈴芽的手伸向草太的領口時,不小心碰到喉結,他的喉頭滑動了下。

鈴芽害羞的抽會手,又忍不住偷偷看他。

草太看著鈴芽又試了一次,一只手好像真的不太行,鈴芽有些懊惱又有些失望。

“草太,能先放開我的手嗎,我一只手解不開你的扣子……”鈴芽小聲道。

草太低頭看看自己握住鈴芽的手,延遲反應了下,卻仍是選擇不放手。

“我自己,可以……”草太說著,就這麽一只手利落的解開了自己領口的扣子,然後是第二顆,第三顆……

眼見草太還沒有停下的意思,鈴芽紅著臉趕忙阻止道,“好了好了,可以……”

鈴芽的話還沒說完,就被草太打斷。

“可以吃掉你嗎?”他認真說道。

不等她拒絕,草太將手伸到鈴芽腰後,輕輕收力將她攬在懷中,霸道的吻上她的唇。

沙發上的空間讓鈴芽退無可退。她想起身,卻被草太推的直接躺倒在沙發靠墊上。

草太將她像剛捉到的小貓咪一樣禁錮在身下。

“不許走。”他說著,松開鈴芽的手腕,手指撐開她手心,十指相扣再握緊。

草太霸道的索吻著,唇齒相接的那一刻,他閉上眼,種種回憶湧上心頭,他想著自己牽著鈴芽的手慢慢走,想到鈴芽微笑看向他,想到面對危險的那一刻,彼此的義無反顧……

他握住鈴芽的手不肯放,不讓她離開,卻又克制力度,小心的怕弄疼她。

可是,為什麽回憶起那麽多美好的片段,心底卻有一種說不出的悲傷。

為什麽明明你就在我懷裏,為什麽那麽用力的抱緊,心還是填不滿,填不滿。

“鈴芽,我好想你,好想好想……”草太在鈴芽耳邊低語道,又深深吻在她的脖頸。

舌尖輕觸,像是在品嘗世間最難得的美味。

可是為什麽就算吻遍每一分每一寸,心還是那麽冷,像缺了一塊。

房間裏靜得只聽到彼此急促的呼吸聲。

鈴芽的臉頰蒙上一層紅暈,晶瑩的一滴落到她臉上,是眼淚。

她聽著草太的傾訴,默默伸手擦去他臉上的淚水。

草太才知道自己竟不知不覺哭了出來,“對不起鈴芽,我不知道怎麽了……”他將鈴芽的手放到唇邊吻著。

他眼角微紅,完美線條勾勒出的面龐上,淚水像是星辰下墜碎的一片一片。

草太有些難為情,他緊咬著唇強忍著不哭出來,可淚珠還是一顆顆滾落下來。

鈴芽捧起他的臉,輕輕的吻上他的唇。或許她已感到今天的草太好像有些不同。

*

他們擠在沙發上緊緊相擁,近到不再有一絲一毫的距離,直到鈴芽在草太懷中睡著。

草太將自己的襯衣蓋在鈴芽身上,再小心起身把鈴芽抱回床上。看著縮在自己懷中的她睡的那麽甜,好想可以一直這麽抱著她。

或許只是分隔的太久,太想她了,才會那麽

不要再胡思亂想了。

如果這一切都是夢,那就不要醒。

草太對自己說。

*

可是盡管那麽想了,他還是怎麽也睡不著。

他想去倒杯水喝,吻了熟睡的鈴芽後,便下了床。

可當他路過屋裏一人多高的穿衣鏡時,有些遲疑。

“什麽時候買了那麽大的鏡子?”他疑惑的又後退了一步來看。

借著月光,他註意到鏡子裏的自己,左邊眼角的淚痣。

鏡子裏的自己……

也就是說……他想著,下意識摸到自己右邊眼角的位置。

可那顆痣明明是生在左眼角的。

*

什麽?那這裏……

“都是假的。”

當草太發現這一刻的時候,瞬間感覺無法呼吸,脫力的跪在地上。

擡起頭,對面鏡中的自己正在死死的扼住脖子,笑容詭異的看著他。

剛才心裏種種的難受與不適都有了緣由。

不能就這麽死在這裏,我要出去!

草太直視著鏡中的“自己”,看著他仍在發力,可草太卻摸索不到自己脖子上那看不見的手。

已經因缺氧開始視線模糊,草太握緊拳頭狠狠砸在鏡子上,手上的血止不住流下來,卻仍是阻止不了鏡中的那個他。

鈴芽,我還要去見鈴芽,我答應過她……

草太看著右手腕鈴芽的發帶,撐著最後一口氣,將那只滿是血的手再次附在破碎的鏡子上,艱難的擠出沙啞的聲音——

“思 而……覆思,恐呼 尊名。”

在草太念出第一句咒語的時候,手與鏡子相接的地方生出亮眼的藍光。

鏡中的“自己”已經開始慌了。

草太看著他驚恐的樣子,微微勾起嘴角,繼續一字一句念到:

“守護  此處的……大神……

承恩,甚久……不勝感激。”

鏡中的那個“草太”終於承受不住松開了手。

同時鏡中和外面的世界,真真假假開始交疊。

而草太依舊沒有停下,起身繼續說道,

“誠惶誠恐,誠惶誠恐。”

此時他已身處一扇門外,周圍一片黑暗,只有門內的那個時空照過來誘人的光亮,而那個看起來熟悉的房間裏,另一個自己正和鈴芽在床上熟睡著。

雖是不舍,但看著左手腕上鈴芽的發帶,草太念出了最後一句:

“謹遵神旨,予以奉還!”

門被關上,草太也陷入黑暗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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