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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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曉山青最後說：“在拘留所裏我曾經問過我的當事人, 如果預料到最後或許將面臨坐牢這樣的刑罰，他還會選擇去制止行兇者紀耀光嗎？他說會。”
那時曉清靜和他說：山青，很多事情就算重來一百次你也會做出同樣的選擇，人總會為了想做的事、想保護的人撞一百次南墻也不回頭。
就像他選擇法律, 選擇可笑的維護正義, 就算千千萬萬次選擇也絕不會後悔。
曉山青再次看向審判長, 像無數次那樣義正言辭說：“法不該向不法讓步，審判長我的發言結束。”
這是他一位前輩說活的話，也是他一直堅定相信的, 法不能向不法讓步。
他坐回座位裏才發現自己的手指在顫抖，不知道是因為緊張還是激動。
葉同塵突然伸手輕輕握了一下他的手腕, 隔著衣服, 他都能感覺到那只手溫柔又有力量, 莫名的他安定下來。
他擡起頭對葉同塵笑了一下，這條路上能有葉塵同行，足矣。
彈幕裏——
【啊啊啊啊】
【5555聽的又燃又感動，如果見義勇為要坐牢，那麽以後還有誰會去施以援手？】
【支持！這是見義勇為阻止犯罪！如果曉清靜沒有反殺, 那麽死的就會是他和另一名男人！】
【難以形容現在的心情，就是覺得世界上還有葉律師和曉律師在努力維護正義那這個世界就還不算太糟糕。】
【抱薪者，不可使其凍斃於風雪，曉清靜是, 葉律師和曉律師也是。】
【曉狗不哭！有葉律師在，我們一定可以贏！】
----
這場庭審進行了將近六個小時，警方提供了詳細的口供、物證, 清晰的證據鏈，終於在下午當庭宣判——
紀耀光多次盜掘古遺址古墓、盜取一級文物、破壞重要文化遺址、故意傷人等罪名證據確鑿, 判處無期徒刑。
王一等屢次盜掘古遺址古墓，盜取文物，販賣文物，破壞重要文化遺址，判處有期徒刑十年。
王豐凱夥同盜掘古遺址古墓，屢次販賣文物，判處有期徒刑九年。
李毅協助紀耀光犯罪，判處有期徒刑三年。
沈確教唆犯罪，判處有期徒刑一年兩個月。
曉清靜屬見義勇為，正當防衛，無罪釋放。
而紀望、律師趙元等人要繼續調查其包庇犯罪、偽造假證。
曉山青聽完宣判，差點就哭了出來，太好了！比他想象中好太多太多了！是見義勇為！是無罪釋放！
他回頭激動的看曉清靜，發現曉清靜正在看著葉塵，在感應到他的目光後立刻移了過來，對他笑了一下，用手語和他比了一個：謝謝。
曉山青更想哭了，該感謝的是他，他感謝曉清靜給了他新生，養育之恩，教育之恩，他……無以為報。
曉清靜又朝他比劃：替我謝謝葉律師。
是了是了。
曉山青立刻回頭看著葉同塵，好多好多感謝的話，反倒不知道該從哪一句說出口，他激動的伸手抱了葉同塵一下，禮貌的，戰友式的擁抱：“謝謝你。”
葉同塵被抱的楞了一下，隨後又笑了，擡起手也抱了他一下，“不客氣，這也是我想做的。”
直播間的鏡頭就落在她們倆身上，彈幕裏嚎叫聲一片——
【啊啊啊曉律師葉律師天生一對！】
【靠擁抱了！你們要是這樣我可嗑了！】
【5555一路互相支持走下來的戰友！雖然我很不想嗑我老婆的cp，但是這一刻真的有點感動。】
【幹，我嗑！】
【曉山青你！好吧！我老婆借你抱一下！】
【可是葉法師好像修天師道，不能婚配的？】
【怎麽說，純情正義小狗和無敵葉天師就是絕配，不是非要是男女之情，也可以是戰友情是知己！】
【這算不算某種意義上的見家長？曉山青的爹地在唉。】
【哈哈哈哈神見家長，哪個見家長在法庭上！】
【不過曉清靜看起來有點悲傷？】
-----
鏡頭的角落裏是後面的曉清靜，他望著葉同塵和曉山青，慢慢的又笑了，笑著低下頭告訴自己，這很好，這再好不過了不是嗎？
他沒有辦法陪伴葉同塵很久很久了，如果曉山青能夠真的陪伴葉同塵這輩子，無論曉山青是不是善水天師，葉同塵應該都不會再孤單了。
這原本就是他想要的，他想要幫葉同塵找到善水天師，想要她再也不要孤零零一個人了。
他只是，會有一點點舍不得。
但這沒有關系，他只想要葉同塵快樂。
“葉同塵。”忽然有人在人群裏叫了她這個名字。
葉同塵皺了一下眉，到底是扭頭看了過去，是坐在輪椅裏的沈確，他盯著她在笑，高聲說：“我們還會再見的，你會記住我。”
殺了他。
曉清靜腦子裏只有這一個想法，不能讓葉同塵再動手，他要在臨走之前殺了沈確這個瘋子。
葉同塵卻笑了一下，傳音問他：“不痛嗎？”
沈確的笑容一楞，口腔裏、背上的膿包疼痛愈發明顯，她知道他正在承受“惡果”帶來的劇痛。
她又傳音說：“多說兩句吧，再過兩天或許就說不了話了。”
什麽意思？
她是算出了他的惡果會造成的後果嗎？
沈確只覺得舌頭底下的惡果膿包越來越痛，似乎比昨天大了很多，該死該死！他要是坐牢了該怎麽消除惡果？
葉同塵卻沒有再看他，帶著曉山青離開了法院。
她不著急對付沈確，他自己造下的惡果一定要好好的“受罰”，他以為他的刑期只有一年多嗎？
不，是活著的每一天。
------
出了法院，鏡頭還跟著曉山青和葉同塵。
曉山青著急忙慌去停車場，沒等他到停車場戴也就拎著東西上來了。
戴也早就在停車場準備好東西等著了，是一把柚子葉，曉律師之前就吩咐的，如果能贏就讓戴也帶過來。
等他們倆帶著柚子葉重新上來，曉清靜正好被釋放出來。
“爸別動！”曉山青拿著一大把柚子葉給他上上下下掃一遍，“霞嬸說這個去晦氣。”
曉清靜詫異：“你不是不信這個嗎？”
“是不信。”曉山青高興的滿臉是笑容，“但你信啊。”
曉清靜看著他這一刻的笑容和回答，心裏變得沈甸甸，他突然覺得自己真卑鄙，明明知道現在的曉山青應該是喜歡葉同塵的，可他還是忍不住接近葉同塵……
這一刻仿佛連他對葉同塵的愛意都顯得很卑鄙。
他試圖在心裏給自己找理由：比如他做貓的時候就是葉同塵的，他比曉山青更早的依戀著葉同塵，可是如果曉山青是善水天師的轉世呢？
那他還是後來者，他只是善水天師和葉同塵之間的插曲，是一只被撿回去的貓而已。
他看著曉山青，聽見有人走過來問了一句：“柚子葉不能去晦氣，是封建迷信，你不如買幾個柚子吃了還下火。”
是葉同塵的聲音，曉清靜立刻心慌的要命，手足無措的挪了挪就踩斷了曉山青手裏的柚子樹枝，發出“哢吧”一聲輕響。
風把他的頭發吹亂。
葉同塵註視著他細小的慌亂，問他：“曉先生，你的頭發為什麽白了這麽多？”他才剛剛四十出頭吧，就算按照正常人的衰老速度也不至於一縷一縷的白發吧？
曉清靜盡量想掩飾他的心慌，擡頭對她笑笑說：“少白頭，我從小就這樣。”
從小就這樣？
“那你第一次見我是染得黑發？”葉同塵記得，第一次見他時，他的頭發烏黑烏黑：“是特意染的？”
為什麽染黑？
太糟糕了。
曉清靜難以形容這一刻的心情，他該怎麽解釋？因為不想讓她看到白頭發？因為白頭發顯得老，顯得不好看，怕她不喜歡？更怕她多疑？
他的慌亂，在管家白安笑著出現叫了一聲：“老板，公司有急事需要您去一趟。”
太及時了！
曉清靜看了白安一眼，馬上抱歉的和葉同塵說：“真抱歉，我需要回公司一趟，等我處理完公司的要事，再來好好感謝葉律師。”他又和曉山青、戴也柔聲說：“你們送葉律師回去好好休息，這次謝謝你們了。”
葉同塵看著他，眉頭越走越深，她的貓什麽時候學的這麽人五人六，假模假式了？他在躲著她，他怕她追問什麽嗎？
她夢境裏那些事……會不會就是曉清靜在躲著的事？他不想讓她想起來這些？
直播還沒有結束，葉同塵身上還帶著麥和鏡頭，不能問他什麽，就什麽也沒說轉身上了戴也的車。
聽見關車門的聲音，曉清靜又忽然內疚起來，回頭看她，她是不開心了嗎？是不是因為她猜出來他是小清靜了，她那麽努力救他，可是她的貓卻想躲避她？
該怎麽辦？
他站在冷風中，看著曉山青和戴也去丟柚子葉，只有她一個人坐在車上，就和白安說：“你等我一下，我去好好告個別。”
他朝律所的車子走過去，低頭從開著的車窗望著她，和她說：“葉律師，我真的很感謝你，只是公司真的有事要忙。”
葉同塵望著他，似乎在想什麽，把鏡頭和麥克風全關了，朝他勾了勾手：“靠過來一點，你頭發上有個東西。”
東西？什麽東西？
曉清靜又把腦袋朝她靠近，幾乎要把頭伸進車內。
她伸手穿過他一縷黑白交加的發，摸上了他的頭，口中低低迅速念了一句：“現——”
曉清靜只覺得頭皮一癢，什麽東西頂起了他的頭發。
葉同塵的眼睛突然瞇了瞇，笑了一下，“這是什麽？”
她的手指捏在了一只尖尖的貓耳朵上，白色的毛毛，裏面是粉色的，耳朵尖尖有個豁口，那是她的小貓曾經和黃鼠狼打架被咬豁了。
曉清靜一楞，隨後在對面的車窗玻璃上看見自己原形畢露的耳朵，整個人都僵了住。
太糟糕了，他永遠鬥不過葉同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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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時曉清靜和他說：山青，很多事情就算重來一百次你也會做出同樣的選擇，人總會為了想做的事、想保護的人撞一百次南墻也不回頭。
就像他選擇法律, 選擇可笑的維護正義, 就算千千萬萬次選擇也絕不會後悔。
曉山青再次看向審判長, 像無數次那樣義正言辭說：“法不該向不法讓步，審判長我的發言結束。”
這是他一位前輩說活的話，也是他一直堅定相信的, 法不能向不法讓步。
他坐回座位裏才發現自己的手指在顫抖，不知道是因為緊張還是激動。
葉同塵突然伸手輕輕握了一下他的手腕, 隔著衣服, 他都能感覺到那只手溫柔又有力量, 莫名的他安定下來。
他擡起頭對葉同塵笑了一下，這條路上能有葉塵同行，足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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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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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以形容現在的心情，就是覺得世界上還有葉律師和曉律師在努力維護正義那這個世界就還不算太糟糕。】
【抱薪者，不可使其凍斃於風雪，曉清靜是, 葉律師和曉律師也是。】
【曉狗不哭！有葉律師在，我們一定可以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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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場庭審進行了將近六個小時，警方提供了詳細的口供、物證, 清晰的證據鏈，終於在下午當庭宣判——
紀耀光多次盜掘古遺址古墓、盜取一級文物、破壞重要文化遺址、故意傷人等罪名證據確鑿, 判處無期徒刑。
王一等屢次盜掘古遺址古墓，盜取文物，販賣文物，破壞重要文化遺址，判處有期徒刑十年。
王豐凱夥同盜掘古遺址古墓，屢次販賣文物，判處有期徒刑九年。
李毅協助紀耀光犯罪，判處有期徒刑三年。
沈確教唆犯罪，判處有期徒刑一年兩個月。
曉清靜屬見義勇為，正當防衛，無罪釋放。
而紀望、律師趙元等人要繼續調查其包庇犯罪、偽造假證。
曉山青聽完宣判，差點就哭了出來，太好了！比他想象中好太多太多了！是見義勇為！是無罪釋放！
他回頭激動的看曉清靜，發現曉清靜正在看著葉塵，在感應到他的目光後立刻移了過來，對他笑了一下，用手語和他比了一個：謝謝。
曉山青更想哭了，該感謝的是他，他感謝曉清靜給了他新生，養育之恩，教育之恩，他……無以為報。
曉清靜又朝他比劃：替我謝謝葉律師。
是了是了。
曉山青立刻回頭看著葉同塵，好多好多感謝的話，反倒不知道該從哪一句說出口，他激動的伸手抱了葉同塵一下，禮貌的，戰友式的擁抱：“謝謝你。”
葉同塵被抱的楞了一下，隨後又笑了，擡起手也抱了他一下，“不客氣，這也是我想做的。”
直播間的鏡頭就落在她們倆身上，彈幕裏嚎叫聲一片——
【啊啊啊曉律師葉律師天生一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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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幹，我嗑！】
【曉山青你！好吧！我老婆借你抱一下！】
【可是葉法師好像修天師道，不能婚配的？】
【怎麽說，純情正義小狗和無敵葉天師就是絕配，不是非要是男女之情，也可以是戰友情是知己！】
【這算不算某種意義上的見家長？曉山青的爹地在唉。】
【哈哈哈哈神見家長，哪個見家長在法庭上！】
【不過曉清靜看起來有點悲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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鏡頭的角落裏是後面的曉清靜，他望著葉同塵和曉山青，慢慢的又笑了，笑著低下頭告訴自己，這很好，這再好不過了不是嗎？
他沒有辦法陪伴葉同塵很久很久了，如果曉山青能夠真的陪伴葉同塵這輩子，無論曉山青是不是善水天師，葉同塵應該都不會再孤單了。
這原本就是他想要的，他想要幫葉同塵找到善水天師，想要她再也不要孤零零一個人了。
他只是，會有一點點舍不得。
但這沒有關系，他只想要葉同塵快樂。
“葉同塵。”忽然有人在人群裏叫了她這個名字。
葉同塵皺了一下眉，到底是扭頭看了過去，是坐在輪椅裏的沈確，他盯著她在笑，高聲說：“我們還會再見的，你會記住我。”
殺了他。
曉清靜腦子裏只有這一個想法，不能讓葉同塵再動手，他要在臨走之前殺了沈確這個瘋子。
葉同塵卻笑了一下，傳音問他：“不痛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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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算出了他的惡果會造成的後果嗎？
沈確只覺得舌頭底下的惡果膿包越來越痛，似乎比昨天大了很多，該死該死！他要是坐牢了該怎麽消除惡果？
葉同塵卻沒有再看他，帶著曉山青離開了法院。
她不著急對付沈確，他自己造下的惡果一定要好好的“受罰”，他以為他的刑期只有一年多嗎？
不，是活著的每一天。
------
出了法院，鏡頭還跟著曉山青和葉同塵。
曉山青著急忙慌去停車場，沒等他到停車場戴也就拎著東西上來了。
戴也早就在停車場準備好東西等著了，是一把柚子葉，曉律師之前就吩咐的，如果能贏就讓戴也帶過來。
等他們倆帶著柚子葉重新上來，曉清靜正好被釋放出來。
“爸別動！”曉山青拿著一大把柚子葉給他上上下下掃一遍，“霞嬸說這個去晦氣。”
曉清靜詫異：“你不是不信這個嗎？”
“是不信。”曉山青高興的滿臉是笑容，“但你信啊。”
曉清靜看著他這一刻的笑容和回答，心裏變得沈甸甸，他突然覺得自己真卑鄙，明明知道現在的曉山青應該是喜歡葉同塵的，可他還是忍不住接近葉同塵……
這一刻仿佛連他對葉同塵的愛意都顯得很卑鄙。
他試圖在心裏給自己找理由：比如他做貓的時候就是葉同塵的，他比曉山青更早的依戀著葉同塵，可是如果曉山青是善水天師的轉世呢？
那他還是後來者，他只是善水天師和葉同塵之間的插曲，是一只被撿回去的貓而已。
他看著曉山青，聽見有人走過來問了一句：“柚子葉不能去晦氣，是封建迷信，你不如買幾個柚子吃了還下火。”
是葉同塵的聲音，曉清靜立刻心慌的要命，手足無措的挪了挪就踩斷了曉山青手裏的柚子樹枝，發出“哢吧”一聲輕響。
風把他的頭發吹亂。
葉同塵註視著他細小的慌亂，問他：“曉先生，你的頭發為什麽白了這麽多？”他才剛剛四十出頭吧，就算按照正常人的衰老速度也不至於一縷一縷的白發吧？
曉清靜盡量想掩飾他的心慌，擡頭對她笑笑說：“少白頭，我從小就這樣。”
從小就這樣？
“那你第一次見我是染得黑發？”葉同塵記得，第一次見他時，他的頭發烏黑烏黑：“是特意染的？”
為什麽染黑？
太糟糕了。
曉清靜難以形容這一刻的心情，他該怎麽解釋？因為不想讓她看到白頭發？因為白頭發顯得老，顯得不好看，怕她不喜歡？更怕她多疑？
他的慌亂，在管家白安笑著出現叫了一聲：“老板，公司有急事需要您去一趟。”
太及時了！
曉清靜看了白安一眼，馬上抱歉的和葉同塵說：“真抱歉，我需要回公司一趟，等我處理完公司的要事，再來好好感謝葉律師。”他又和曉山青、戴也柔聲說：“你們送葉律師回去好好休息，這次謝謝你們了。”
葉同塵看著他，眉頭越走越深，她的貓什麽時候學的這麽人五人六，假模假式了？他在躲著她，他怕她追問什麽嗎？
她夢境裏那些事……會不會就是曉清靜在躲著的事？他不想讓她想起來這些？
直播還沒有結束，葉同塵身上還帶著麥和鏡頭，不能問他什麽，就什麽也沒說轉身上了戴也的車。
聽見關車門的聲音，曉清靜又忽然內疚起來，回頭看她，她是不開心了嗎？是不是因為她猜出來他是小清靜了，她那麽努力救他，可是她的貓卻想躲避她？
該怎麽辦？
他站在冷風中，看著曉山青和戴也去丟柚子葉，只有她一個人坐在車上，就和白安說：“你等我一下，我去好好告個別。”
他朝律所的車子走過去，低頭從開著的車窗望著她，和她說：“葉律師，我真的很感謝你，只是公司真的有事要忙。”
葉同塵望著他，似乎在想什麽，把鏡頭和麥克風全關了，朝他勾了勾手：“靠過來一點，你頭發上有個東西。”
東西？什麽東西？
曉清靜又把腦袋朝她靠近，幾乎要把頭伸進車內。
她伸手穿過他一縷黑白交加的發，摸上了他的頭，口中低低迅速念了一句：“現——”
曉清靜只覺得頭皮一癢，什麽東西頂起了他的頭發。
葉同塵的眼睛突然瞇了瞇，笑了一下，“這是什麽？”
她的手指捏在了一只尖尖的貓耳朵上，白色的毛毛，裏面是粉色的，耳朵尖尖有個豁口，那是她的小貓曾經和黃鼠狼打架被咬豁了。
曉清靜一楞，隨後在對面的車窗玻璃上看見自己原形畢露的耳朵，整個人都僵了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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