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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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航行比想象中順利。
但江瑜不知道秦野要怎樣瞞過薩滿邊境軍，讓聲勢浩蕩的軍隊降落。
又或是，他想直接進攻？
想到這，江瑜猛地睜眼。
她深知戰爭的殘酷，一旦秦野不宣而戰，必然波及無辜，生靈塗炭。她關心不了別人，可是拉姆，塞河還有達魯都還在薩滿星。
秦野察覺，側目：“怎麽了？”
江瑜沒有立馬開口，秦野從她的表情，猜出了一些。
半晌，他說：“聯邦探測到了薩滿星的信號，作為地球的外交官，我當然要代表地球，來友好地拜訪一下薩滿星。”
江瑜面色古怪。
友好拜訪？帶著一整個重軍團？
秦野一副自然的模樣：“遠道而來是客，總不能不接待我們。”
畢竟這一次，他可不是只帶著一個小隊就來了。這陣仗，任誰都得掂量掂量。
江瑜：“……”
聽起來是個辦法，只是哪裏怪怪的。
不過以秦野的行事風格，好像這樣才正常。他既不是讓人聞風喪膽的戰爭機器，也不是偷摸膽怯的小兵。他是……一個奇葩。
很快，他們進入薩滿星的監測區域。
“警告！警告！你們已經越線！請立即返航！否則將我方將發動武力攻擊！”
警報聲突然響起，攜帶武器的邊境軍成群結隊地湧現了出來。
秦野吩咐陳睿：“你讓後面的艦隊把照射燈都打開。”
陳睿立馬執行。
下一瞬，黑暗中迸發出巨大光亮，秦野所帶領的艦隊，一覽無餘地落入薩滿邊境軍的眼中。
他們全都屏住了呼吸。
似乎連警報聲都卡了一下殼。
眼底全是震驚！
秦野看時機差不多了，換上裝備從艙門飛出去，笑著揮雙手：“你們好呀，我是來自地球的外交官，可以面見一下你們星主嗎？放心，我們沒有任何惡意。”
他笑得人畜無害。
空中花園，秘密大殿。
殿中央，上座的位置坐著一個男人，他沒有什麽表情，眼神卻出奇銳利。
這個男人身旁坐著一位尊貴端莊的女士，正是江瑜曾經見過的波琳女皇。
那上座的男人，必然就是她的丈夫了——卡特星主。
江瑜仔細端詳波琳女皇的神情，似乎沒有什麽異樣，可她若有似無落在自己身上的眼神，出賣了她，顯然女皇還記得自己。
如果波琳女皇知道他們還會回來，當初絕對不會答應幫忙。
江瑜避開波琳女皇的視線。
秦野顯得很自在，侍從端來咖啡，他品了品，才打破殿中的安靜：“貿然到訪，還請卡特星主見諒。”
卡特嘴角動了動，扯出一個詭異的弧度：“秦外交官不必客氣。既然遠道而來，我一定會好好招待，只是薩滿星地窄物稀，恐怕秦外交官玩得不自在。”
秦野擺擺手：“怎麽會呢，剛剛一路看來薩滿星的物資可是豐富極了，科技發展也不落地球。據說我們兩顆星球曾經也是有來往的，只是後來怎麽斷聯了呢？”
秦野不經意拋出一句話。
卡特神色沈了幾分。
江瑜以為他不會回答，卻聽見他說：“這，秦外交官就要回去問問地球的高層了。我也不想隱瞞什麽，即便羞恥也直說了。曾經的薩滿星只是落後的無名星，偶然被地球發現了而已。是，地球給我們提供了幫助，可任何的施舍都有盡頭。”
秦野瞇起眼。
這言下之意，不就是地球只給他們提供了短暫的幫助嗎？這是在告訴他們，是地球拋棄了他們才斷聯的？
秦野輕笑一聲，並沒有表示讚同或是反對，又說道：“星主，我一直很崇敬你們曾經的外交官卡察，聽說是您的弟弟，能否請求與他一見？”
卡特驀然緊盯著秦野。
波琳女皇也是面色一變。
“看來是不太方便。”秦野故作遺憾地嘆了一聲，“那就不勉強了。”
秦野就沒打算光明正大的見卡察。這樣一試探，基本確認卡特和江瑜父母的死有關系。
波琳女皇突然說：“星主，您該去處理政務了。客人您不用擔心，我會安排好的。”
卡特足夠信任波琳，以往也是由波琳處理這些事情，他點點頭，與秦野示意，然後離開。
踏出大殿的一刻，卡特臉色瞬間陰沈下來。
而與此同時，秦野噙著似有若無的笑意：“波琳女皇，我們又見面了。”
波琳顯然也有些維持不住儀態，聲音中有無法壓抑的著急：“你們怎麽敢回來！知道這有多危險嗎？你們這樣做，甚至可能牽扯到塞河的安全！”
“危險？”秦野說，“您的意思是，卡特星主很危險？”
“你們走吧，不要以為你們的軍隊可以和他抗衡，他太恐怖了……”波琳聲音顫抖，“你們的出現已經刺激到他了，如果可以，把塞河帶走。”
“抱歉讓你想起不好的回憶，可以告訴我們，當年到底發生什麽了嗎？”秦野感覺就快觸及到真相。
波琳痛苦地閉上雙眼。
“我知道的不多。”
“當年卡特研究出了一種試劑，一種可以讓人瘋狂、獸化、失去理智的試劑，他在動物、貧民身上做實驗，最後甚至註射給軍隊……”
兩行清淚從波琳的眼角滑落。
“一切都亂了。他操控著魔鬼一樣的軍團四處侵略，所過之處皆是殘骸，死亡和殺戮充斥了他的內心。”
江瑜和秦野都抿緊了唇。
他們清晰地感覺到了波琳的痛苦。
“他用地球贈予的資源，幹著違背初衷的事情。”波琳的指甲嵌入掌心，“沒人能阻止他，就連卡察也差點喪命。”
“對，卡察！”波琳如夢初醒般，“ 你們快去找他，他知道一切！”
秦野和江瑜對視一眼。
隨即動身。
他們幾乎是硬闖的監獄。秦野沒有心思玩什麽外交官的把戲了，他迫切地想要揭開薩滿星的秘密，可當他們尋找卡察時，沒有發現蹤影！
秦野皺眉：“難道卡特把卡察轉移了？”
江瑜搖頭：“不，不會這麽快。有沒有可能，是卡察自己躲起來了？”
秦野：“他難道知道我們會來？”
江瑜：“他知道，但他不是為了躲我們。”
秦野：“你的意思是，他是在躲卡特？”
陳睿提醒：“長官，您想想，他除了監獄，還可能待在什麽地方？”
秦野想不到：“他一直都待在監獄，還能去哪……”
江瑜突然拉著秦野朝一個方向跑：“倉庫！”
秦野早就沒有倉庫的鑰匙了，讓陳睿直接用武器轟開了門，這一轟不得了，門碎了，裏面一雙雙幽光註視著他們。
三人後退幾步。
密密麻麻的機甲懸浮半空，架起雙炮，炮口對準了他們。
秦野定睛一看，這些機甲上面的標志和當初卡察送他的一模一樣。他頓時松了口氣，喊了一聲：“卡察老哥，是我！秦野！”
裏面沒有回應。
半分鐘後，所有機甲重新排列，從中間辟出一條路。路的盡頭，是一張熟悉的面孔。
卡察像是早有預料，仍然嘆了口氣：“你們還是回來了。”
江瑜忍不住發出一連串疑問：“你知道我們會回來？為什麽？你認識我父母，他們是怎麽死的？兇手是卡特嗎？”
卡察看著與故人相似的面龐，心中五味雜陳，充斥著濃濃的愧疚，“孩子，當年……”
3982年，薩滿星。
簡陋的會客室。
江遠如同熱鍋上的螞蟻，走來走去，“前段時間你說身體不舒服，我還以為只是小毛病，也沒往那方面想，現在怎麽辦？！要是早知道你懷孕，我絕不會接下這個任務！”
徐彩摸著肚子，滿不在意地說：“這有什麽，懷個孕而已，你太誇張了。”
一旁的卡察有點尷尬：“老江，你別擔心，雖然我們這裏比不上地球，但我一定給嫂子安排最好的醫生。”
任務沒有完成，江遠和徐彩不能回去，他們要等到薩滿星完成最基礎的建設才能離開。
可是薩滿星的醫療條件可以說是為零，作為一個丈夫，一個準父親，江遠無法承受任何意外。
卡特也在場，雖然江遠說出口的話，沒有半點對薩滿星的嫌棄，但他心裏還是有些不舒服。因為薩滿星窮，落後，都是事實。
而他，是這個又窮又落後的星球之主。
之後時不時，江遠就從飛船裏找物資，為徐彩的日常起居服務，堪稱無微不至。
徐彩罵他小題大做，把大部分物資都分享給了波琳。夜裏，波琳很開心地對卡特說：“徐彩是個很好的人，她說，我們的星球也會慢慢發展起來的。”
卡特看著妻子幸福的表情，想到她因為營養不良，生育功能受損。
慢慢發展起來？
卡特不讚同。
不行，要快點。
隨著地球不停往薩滿星輸送物資，薩滿星的建設已經初具規模，卡察看到這樣的變化，按捺不住激動：“哥哥，一切都在好起來！”
許久沒有得到回應。
卡察轉過頭看身旁的兄長，發現他面無表情。
只聽到他淡淡地說：“太慢了，不夠。”
卡察很喜歡和江遠夫婦待在一起，聽他們講地球的歷史，文明，時間越久，和他們的感情越加深厚。可是不知道為什麽，最近他心裏總是不安。
也不知道是為什麽。
他經常聽到哥哥說，不夠，太慢了。
卡察不理解，還不夠嗎，還不夠快嗎？
預告一下，這本應該也快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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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江瑜不知道秦野要怎樣瞞過薩滿邊境軍，讓聲勢浩蕩的軍隊降落。
又或是，他想直接進攻？
想到這，江瑜猛地睜眼。
她深知戰爭的殘酷，一旦秦野不宣而戰，必然波及無辜，生靈塗炭。她關心不了別人，可是拉姆，塞河還有達魯都還在薩滿星。
秦野察覺，側目：“怎麽了？”
江瑜沒有立馬開口，秦野從她的表情，猜出了一些。
半晌，他說：“聯邦探測到了薩滿星的信號，作為地球的外交官，我當然要代表地球，來友好地拜訪一下薩滿星。”
江瑜面色古怪。
友好拜訪？帶著一整個重軍團？
秦野一副自然的模樣：“遠道而來是客，總不能不接待我們。”
畢竟這一次，他可不是只帶著一個小隊就來了。這陣仗，任誰都得掂量掂量。
江瑜：“……”
聽起來是個辦法，只是哪裏怪怪的。
不過以秦野的行事風格，好像這樣才正常。他既不是讓人聞風喪膽的戰爭機器，也不是偷摸膽怯的小兵。他是……一個奇葩。
很快，他們進入薩滿星的監測區域。
“警告！警告！你們已經越線！請立即返航！否則將我方將發動武力攻擊！”
警報聲突然響起，攜帶武器的邊境軍成群結隊地湧現了出來。
秦野吩咐陳睿：“你讓後面的艦隊把照射燈都打開。”
陳睿立馬執行。
下一瞬，黑暗中迸發出巨大光亮，秦野所帶領的艦隊，一覽無餘地落入薩滿邊境軍的眼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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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底全是震驚！
秦野看時機差不多了，換上裝備從艙門飛出去，笑著揮雙手：“你們好呀，我是來自地球的外交官，可以面見一下你們星主嗎？放心，我們沒有任何惡意。”
他笑得人畜無害。
空中花園，秘密大殿。
殿中央，上座的位置坐著一個男人，他沒有什麽表情，眼神卻出奇銳利。
這個男人身旁坐著一位尊貴端莊的女士，正是江瑜曾經見過的波琳女皇。
那上座的男人，必然就是她的丈夫了——卡特星主。
江瑜仔細端詳波琳女皇的神情，似乎沒有什麽異樣，可她若有似無落在自己身上的眼神，出賣了她，顯然女皇還記得自己。
如果波琳女皇知道他們還會回來，當初絕對不會答應幫忙。
江瑜避開波琳女皇的視線。
秦野顯得很自在，侍從端來咖啡，他品了品，才打破殿中的安靜：“貿然到訪，還請卡特星主見諒。”
卡特嘴角動了動，扯出一個詭異的弧度：“秦外交官不必客氣。既然遠道而來，我一定會好好招待，只是薩滿星地窄物稀，恐怕秦外交官玩得不自在。”
秦野擺擺手：“怎麽會呢，剛剛一路看來薩滿星的物資可是豐富極了，科技發展也不落地球。據說我們兩顆星球曾經也是有來往的，只是後來怎麽斷聯了呢？”
秦野不經意拋出一句話。
卡特神色沈了幾分。
江瑜以為他不會回答，卻聽見他說：“這，秦外交官就要回去問問地球的高層了。我也不想隱瞞什麽，即便羞恥也直說了。曾經的薩滿星只是落後的無名星，偶然被地球發現了而已。是，地球給我們提供了幫助，可任何的施舍都有盡頭。”
秦野瞇起眼。
這言下之意，不就是地球只給他們提供了短暫的幫助嗎？這是在告訴他們，是地球拋棄了他們才斷聯的？
秦野輕笑一聲，並沒有表示讚同或是反對，又說道：“星主，我一直很崇敬你們曾經的外交官卡察，聽說是您的弟弟，能否請求與他一見？”
卡特驀然緊盯著秦野。
波琳女皇也是面色一變。
“看來是不太方便。”秦野故作遺憾地嘆了一聲，“那就不勉強了。”
秦野就沒打算光明正大的見卡察。這樣一試探，基本確認卡特和江瑜父母的死有關系。
波琳女皇突然說：“星主，您該去處理政務了。客人您不用擔心，我會安排好的。”
卡特足夠信任波琳，以往也是由波琳處理這些事情，他點點頭，與秦野示意，然後離開。
踏出大殿的一刻，卡特臉色瞬間陰沈下來。
而與此同時，秦野噙著似有若無的笑意：“波琳女皇，我們又見面了。”
波琳顯然也有些維持不住儀態，聲音中有無法壓抑的著急：“你們怎麽敢回來！知道這有多危險嗎？你們這樣做，甚至可能牽扯到塞河的安全！”
“危險？”秦野說，“您的意思是，卡特星主很危險？”
“你們走吧，不要以為你們的軍隊可以和他抗衡，他太恐怖了……”波琳聲音顫抖，“你們的出現已經刺激到他了，如果可以，把塞河帶走。”
“抱歉讓你想起不好的回憶，可以告訴我們，當年到底發生什麽了嗎？”秦野感覺就快觸及到真相。
波琳痛苦地閉上雙眼。
“我知道的不多。”
“當年卡特研究出了一種試劑，一種可以讓人瘋狂、獸化、失去理智的試劑，他在動物、貧民身上做實驗，最後甚至註射給軍隊……”
兩行清淚從波琳的眼角滑落。
“一切都亂了。他操控著魔鬼一樣的軍團四處侵略，所過之處皆是殘骸，死亡和殺戮充斥了他的內心。”
江瑜和秦野都抿緊了唇。
他們清晰地感覺到了波琳的痛苦。
“他用地球贈予的資源，幹著違背初衷的事情。”波琳的指甲嵌入掌心，“沒人能阻止他，就連卡察也差點喪命。”
“對，卡察！”波琳如夢初醒般，“ 你們快去找他，他知道一切！”
秦野和江瑜對視一眼。
隨即動身。
他們幾乎是硬闖的監獄。秦野沒有心思玩什麽外交官的把戲了，他迫切地想要揭開薩滿星的秘密，可當他們尋找卡察時，沒有發現蹤影！
秦野皺眉：“難道卡特把卡察轉移了？”
江瑜搖頭：“不，不會這麽快。有沒有可能，是卡察自己躲起來了？”
秦野：“他難道知道我們會來？”
江瑜：“他知道，但他不是為了躲我們。”
秦野：“你的意思是，他是在躲卡特？”
陳睿提醒：“長官，您想想，他除了監獄，還可能待在什麽地方？”
秦野想不到：“他一直都待在監獄，還能去哪……”
江瑜突然拉著秦野朝一個方向跑：“倉庫！”
秦野早就沒有倉庫的鑰匙了，讓陳睿直接用武器轟開了門，這一轟不得了，門碎了，裏面一雙雙幽光註視著他們。
三人後退幾步。
密密麻麻的機甲懸浮半空，架起雙炮，炮口對準了他們。
秦野定睛一看，這些機甲上面的標志和當初卡察送他的一模一樣。他頓時松了口氣，喊了一聲：“卡察老哥，是我！秦野！”
裏面沒有回應。
半分鐘後，所有機甲重新排列，從中間辟出一條路。路的盡頭，是一張熟悉的面孔。
卡察像是早有預料，仍然嘆了口氣：“你們還是回來了。”
江瑜忍不住發出一連串疑問：“你知道我們會回來？為什麽？你認識我父母，他們是怎麽死的？兇手是卡特嗎？”
卡察看著與故人相似的面龐，心中五味雜陳，充斥著濃濃的愧疚，“孩子，當年……”
3982年，薩滿星。
簡陋的會客室。
江遠如同熱鍋上的螞蟻，走來走去，“前段時間你說身體不舒服，我還以為只是小毛病，也沒往那方面想，現在怎麽辦？！要是早知道你懷孕，我絕不會接下這個任務！”
徐彩摸著肚子，滿不在意地說：“這有什麽，懷個孕而已，你太誇張了。”
一旁的卡察有點尷尬：“老江，你別擔心，雖然我們這裏比不上地球，但我一定給嫂子安排最好的醫生。”
任務沒有完成，江遠和徐彩不能回去，他們要等到薩滿星完成最基礎的建設才能離開。
可是薩滿星的醫療條件可以說是為零，作為一個丈夫，一個準父親，江遠無法承受任何意外。
卡特也在場，雖然江遠說出口的話，沒有半點對薩滿星的嫌棄，但他心裏還是有些不舒服。因為薩滿星窮，落後，都是事實。
而他，是這個又窮又落後的星球之主。
之後時不時，江遠就從飛船裏找物資，為徐彩的日常起居服務，堪稱無微不至。
徐彩罵他小題大做，把大部分物資都分享給了波琳。夜裏，波琳很開心地對卡特說：“徐彩是個很好的人，她說，我們的星球也會慢慢發展起來的。”
卡特看著妻子幸福的表情，想到她因為營養不良，生育功能受損。
慢慢發展起來？
卡特不讚同。
不行，要快點。
隨著地球不停往薩滿星輸送物資，薩滿星的建設已經初具規模，卡察看到這樣的變化，按捺不住激動：“哥哥，一切都在好起來！”
許久沒有得到回應。
卡察轉過頭看身旁的兄長，發現他面無表情。
只聽到他淡淡地說：“太慢了，不夠。”
卡察很喜歡和江遠夫婦待在一起，聽他們講地球的歷史，文明，時間越久，和他們的感情越加深厚。可是不知道為什麽，最近他心裏總是不安。
也不知道是為什麽。
他經常聽到哥哥說，不夠，太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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