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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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一轉眼，時間到了和瘟疫診所建立訂單的第三周，也就是交貨日。
診所老板給江瑜發來了交貨地址，地圖上顯示的是一個廢棄工廠。
秦野為了充當保鏢，楞是逼著自己在天沒亮的時候就起床收拾，江瑜覺得可以，但沒必要。
薩滿星雖然貧富差距大，但治安還算不錯，除了賈瑞的眼線，她不需要擔心別的危險，起碼這裏不會像別的星球一樣，隨時都可能蹦出來一個肩扛大炮的恐怖分子對著城市四處掃射。
秦野看著停在地下室門口的機車，打了個哈欠：“你不是說那個工廠不遠嗎，怎麽還要騎車？”
江瑜也有點犯困，眼睛半睜著：“工廠離貧民窟是不遠，但帶著幾箱貨在身上，大搖大擺走過去會被星警當場逮住。”
以前要提防星警查貨，現在還要註意賈瑞的眼線，只能謹慎一點了。銀翼可以切換形態飛到高空，能有效避免大部分監視，是個很好的選擇。
秦野抱著貨物艱難地擠上後座，臉被箱子擋住大半，江瑜看著他一副沒睡醒還緊緊抱著貨物的樣子，輕哼了聲：“帶著你也不是完全沒用，至少是個合格的搬運工。”
江瑜跨上機車，正準備戴上頭盔，忽然想到秦野沒有頭盔可戴，把頭盔塞到了他的腦袋上。
秦野懶洋洋地道：“你自己戴就好了啊。”
江瑜一腳踩下油門，道：“你頭發顏色太顯眼了。”
秦野也很無奈：“天生的，沒辦法。”
他是混血，頭發顏色隨了歐洲媽。
……
廢棄工廠建在一塊空曠的平地上，墻是用水泥糊起來的，特別簡陋。和主城區的建築相比，這裏就像是文明倒退一百年的破房子。
秦野抱著箱子下車，開玩笑地說：“電影裏這種地方容易出事。”
“想太多。”江瑜停好車，輕嗤，“走了。”
秦野跟著她走進去，兩人一前一後，走路的聲音在空曠的爛尾樓裏回響，天氣炎熱，這裏面卻十分陰冷，沒走多久，江瑜露在外面的胳膊就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江瑜搓了搓手臂，秦野將她的動作 看在眼裏，挑眉：“我把短袖脫給你？”
江瑜連眼神都沒給他一個，不鹹不淡道：“別趁機當暴露狂。”
“你對我是不是有什麽偏見——”
“到了。”江瑜打斷他。
兩人走到了二樓，樓梯轉角處是一片空地，一張桌子和幾張椅子擺放在中央，不見診所老板的身影。江瑜看了眼時間，她和秦野來早了點。
秦野把箱子全堆在桌上，手隨意撐著，問：“還要等多久？”
話音剛落，工廠外面突然發出一陣巨大的噪音，與此同時還伴隨著蒸汽的“呲呲”聲，兩人立即走到圍欄處往外看。
一艘純黑的燕形戰艦穩穩降落在平地，在陽光的照射下，每一個菱角都泛著金屬的光澤。
戰艦底部降下斜梯，一個人從裏面走了出來。
秦野看清楚人，神色古怪：“怎麽又是他？”
沈默了會兒，江瑜說：“他這麽風騷大膽地來進行私下交易，我很想抽他一耳光。”
又是塞河，又是他。
等塞河走上二樓，秦野和江瑜皆是用覆雜的表情看著他。
如果塞河擁有的是宇宙飛船，江瑜也不覺得奇怪，可是，他擁有的是戰艦。戰艦一般只有軍人才有駕駛資格，這意味著什麽——
如果塞河是軍方的人，不管他隸屬哪個軍團，那都跟有錢的貴族不一樣。
貴族可以靠錢換來權勢，可軍方掌權人，可以僅憑一句話，就讓貴族淪為喪家之犬。
他來頭很大。
偏偏來頭這麽大的人，居然還在這裏跟她搞過家家的交易游戲。
江瑜感覺自己被耍了。
塞河看到江瑜後，也是一楞，英俊的面容此刻顯得有點呆滯，原來藥劑師dk7788是江瑜。
顯然沒料到會見到熟人，他緩緩道：“……好巧。”
江瑜一想到外面那艘招搖的戰艦，就頭疼到不想跟塞河多廢話：“快點驗貨打錢，我們得走了。”
塞河淡淡道：“哦。”
不明白她為什麽這麽急躁，他按下腕間按鈕，一樓的戰艦緩緩上升，懸在半空停下，打開的艙門正對著三人的位置。
他開啟引力裝置，桌上的貨物瞬間被帶入飛船，與此同時，江瑜的賬戶多出了一萬金幣。
秦野看他一點都不墨跡的模樣，誇道：“兄弟你簡直就是當代霸道總裁，果斷決絕，人傻錢多！”
塞河頓了下，開口：“人傻錢多？”
江瑜一拍秦野的腦袋，沒好氣：“不想被人發現就趕緊走。”
“走就走，別動手。”秦野抱頭竄開。
塞河這時候才反應過來，他是在搞地下交易，開戰艦來好像確實招搖了點，他有點抱歉地開口：“你們很急的話，我可以載你們一程。”
江瑜頭也不回：“不必。”
出了工廠。
江瑜很快騎上機車，但沒踩油門。
秦野一臉疑惑：“你不是著急走嗎，停這兒幹嘛？”
江瑜不高興地罵了句：“塞河有病吧！”
秦野：“……”是什麽觸動了您的怒火？
江瑜咬咬牙：“他一會兒是猛男之都的拳手，一會兒是永夜的幕後老板，這些都算了，結果現在又變成個開診所的，還開戰艦！都什麽東西！軍方少爺出來體驗生活？品味人間疾苦？體會世間百態？”
聽明白後，秦野點頭：“這麽一看，他確實挺有病的。”
不等江瑜說下一句，他又思忖道：“你管他有病不有病呢，給錢不就行了，他也沒把我們怎麽著啊。”
“現在是沒怎麽著。”江瑜朝二樓的方向望去一眼，“以後保不準給我們挖坑。”
在這星球，有錢有權的都不是正常人。
江瑜心裏隱隱不安，她是靠走私謀生的人，塞河頻繁出現，該不會是釣魚執法吧？難道他是星警派來的間諜？
不應該啊，她一個小嘍啰，至於搞這麽大陣仗嗎。
還是說，那些人覺得她背後有組織？
跟身份不明的人接觸，對她來說不是什麽好事。之前覺得塞河只不過是個商人，和他交易沒什麽，可現在，只有另當別論了。
江瑜踩下油門。
機車在空中疾馳而過，戰艦上的塞河看著那消失的光點，覺得那輛帶小翅膀的機車很眼熟。
銀翼？好像他也有一輛。
塞河想，好巧哦。
……
機車行駛到主城區上空。
江瑜還是有點想不通。
之前塞河扮豬吃老虎進入賈瑞的拳場，絕對不僅僅是為了獲得藥水那麽簡單，不然以他的身份，賈瑞難道不是直接跪舔他嗎？
思來想去，江瑜只能得出一個結論：賈瑞不知道塞河的真實身份。
其實這都不關她的事，可是塞河一而再，再而三地在她面前暴露他的身份，到底是為什麽？！
真的是巧合嗎？
要知道，像她這樣的底層人民，知道的越多，倒黴的幾率就越大。
越想越氣，江瑜逐漸面無表情，把油門一踩到底，秦野感覺自己像是在坐過山車，緊抓坐墊：“……江瑜，你冷靜一點。”
隨時都有可能從半空摔下去的秦野瑟瑟發抖，一瞬間極其想念自己的戰艦和機甲，想念自己賬戶裏一百年也花不完的錢，他何苦在這裏受罪……
秦野的話卻更加刺激了江瑜，她直接在空中來了個三百六十度大轉彎，冷笑一聲：“冷靜？我很冷靜啊。”
“這不是你炫技的時候啊，別搞空中雜技了！”秦野汗毛倒豎，金發被風吹成了雞窩，一狠心，雙手直接離開坐墊，抱住面前女孩的腰。
江瑜瞬間僵直脊背，怒咬牙：“放開！”
她側起身一腳向後踢去，卻忘了自己還在駕駛機車，懸浮蒸汽也忘了開，等反應過來的時候，機車已經以一種讓人兩人心涼的速度往地面墜落。
秦野：“……”
江瑜：“……”
失重的感覺讓人感到心慌，重量不小的機車往下墜得更快，僅僅兩秒，江瑜就已經夠不到下方的操縱桿了，她急急地朝秦野喊：“快，快使勁踹我一腳，不然我們倆都完蛋了！”
“？”秦野從沒聽過這麽無禮的要求，吼道：“你在說什麽屁話？！”
“踹我啊，不然我碰不到機車就無法重啟，我倆都會死的！”高空的勁風灌進喉嚨，江瑜聲音都啞了，伴隨著心臟的劇烈跳動，她按下腕間的召喚按鈕，想要把機車調動上來，卻……按鈕他媽的失靈了！
兩人說話的這麽點空檔，已經下落到離地面不不遠的高度了。
秦野和江瑜緊緊閉眼，準備迎接劇痛加上死亡的到來，心臟狂跳，渾身發冷。
“嘭。”
不是落地的聲音。
是落到充氣墊上，又被回彈的聲音。
兩人同時睜眼，眼底都有一絲驚訝，誰救了他們？！
再次落到充氣墊上，江瑜翻身準備爬起來，眼前出現一雙幹凈得發亮的皮鞋，她立馬站起身，“非常感謝——”
視線往上，是一張熟悉的臉，還有熟悉的聲音：“那你準備怎麽感謝我呢？”
秦野：“……”
江瑜喉嚨裏像卡了魚刺。
媽的，是賈瑞。
皮鞋主人笑意漸冷，揚手指揮他的小弟——
“給我把他們抓起來！要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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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轉眼，時間到了和瘟疫診所建立訂單的第三周，也就是交貨日。
診所老板給江瑜發來了交貨地址，地圖上顯示的是一個廢棄工廠。
秦野為了充當保鏢，楞是逼著自己在天沒亮的時候就起床收拾，江瑜覺得可以，但沒必要。
薩滿星雖然貧富差距大，但治安還算不錯，除了賈瑞的眼線，她不需要擔心別的危險，起碼這裏不會像別的星球一樣，隨時都可能蹦出來一個肩扛大炮的恐怖分子對著城市四處掃射。
秦野看著停在地下室門口的機車，打了個哈欠：“你不是說那個工廠不遠嗎，怎麽還要騎車？”
江瑜也有點犯困，眼睛半睜著：“工廠離貧民窟是不遠，但帶著幾箱貨在身上，大搖大擺走過去會被星警當場逮住。”
以前要提防星警查貨，現在還要註意賈瑞的眼線，只能謹慎一點了。銀翼可以切換形態飛到高空，能有效避免大部分監視，是個很好的選擇。
秦野抱著貨物艱難地擠上後座，臉被箱子擋住大半，江瑜看著他一副沒睡醒還緊緊抱著貨物的樣子，輕哼了聲：“帶著你也不是完全沒用，至少是個合格的搬運工。”
江瑜跨上機車，正準備戴上頭盔，忽然想到秦野沒有頭盔可戴，把頭盔塞到了他的腦袋上。
秦野懶洋洋地道：“你自己戴就好了啊。”
江瑜一腳踩下油門，道：“你頭發顏色太顯眼了。”
秦野也很無奈：“天生的，沒辦法。”
他是混血，頭發顏色隨了歐洲媽。
……
廢棄工廠建在一塊空曠的平地上，墻是用水泥糊起來的，特別簡陋。和主城區的建築相比，這裏就像是文明倒退一百年的破房子。
秦野抱著箱子下車，開玩笑地說：“電影裏這種地方容易出事。”
“想太多。”江瑜停好車，輕嗤，“走了。”
秦野跟著她走進去，兩人一前一後，走路的聲音在空曠的爛尾樓裏回響，天氣炎熱，這裏面卻十分陰冷，沒走多久，江瑜露在外面的胳膊就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江瑜搓了搓手臂，秦野將她的動作 看在眼裏，挑眉：“我把短袖脫給你？”
江瑜連眼神都沒給他一個，不鹹不淡道：“別趁機當暴露狂。”
“你對我是不是有什麽偏見——”
“到了。”江瑜打斷他。
兩人走到了二樓，樓梯轉角處是一片空地，一張桌子和幾張椅子擺放在中央，不見診所老板的身影。江瑜看了眼時間，她和秦野來早了點。
秦野把箱子全堆在桌上，手隨意撐著，問：“還要等多久？”
話音剛落，工廠外面突然發出一陣巨大的噪音，與此同時還伴隨著蒸汽的“呲呲”聲，兩人立即走到圍欄處往外看。
一艘純黑的燕形戰艦穩穩降落在平地，在陽光的照射下，每一個菱角都泛著金屬的光澤。
戰艦底部降下斜梯，一個人從裏面走了出來。
秦野看清楚人，神色古怪：“怎麽又是他？”
沈默了會兒，江瑜說：“他這麽風騷大膽地來進行私下交易，我很想抽他一耳光。”
又是塞河，又是他。
等塞河走上二樓，秦野和江瑜皆是用覆雜的表情看著他。
如果塞河擁有的是宇宙飛船，江瑜也不覺得奇怪，可是，他擁有的是戰艦。戰艦一般只有軍人才有駕駛資格，這意味著什麽——
如果塞河是軍方的人，不管他隸屬哪個軍團，那都跟有錢的貴族不一樣。
貴族可以靠錢換來權勢，可軍方掌權人，可以僅憑一句話，就讓貴族淪為喪家之犬。
他來頭很大。
偏偏來頭這麽大的人，居然還在這裏跟她搞過家家的交易游戲。
江瑜感覺自己被耍了。
塞河看到江瑜後，也是一楞，英俊的面容此刻顯得有點呆滯，原來藥劑師dk7788是江瑜。
顯然沒料到會見到熟人，他緩緩道：“……好巧。”
江瑜一想到外面那艘招搖的戰艦，就頭疼到不想跟塞河多廢話：“快點驗貨打錢，我們得走了。”
塞河淡淡道：“哦。”
不明白她為什麽這麽急躁，他按下腕間按鈕，一樓的戰艦緩緩上升，懸在半空停下，打開的艙門正對著三人的位置。
他開啟引力裝置，桌上的貨物瞬間被帶入飛船，與此同時，江瑜的賬戶多出了一萬金幣。
秦野看他一點都不墨跡的模樣，誇道：“兄弟你簡直就是當代霸道總裁，果斷決絕，人傻錢多！”
塞河頓了下，開口：“人傻錢多？”
江瑜一拍秦野的腦袋，沒好氣：“不想被人發現就趕緊走。”
“走就走，別動手。”秦野抱頭竄開。
塞河這時候才反應過來，他是在搞地下交易，開戰艦來好像確實招搖了點，他有點抱歉地開口：“你們很急的話，我可以載你們一程。”
江瑜頭也不回：“不必。”
出了工廠。
江瑜很快騎上機車，但沒踩油門。
秦野一臉疑惑：“你不是著急走嗎，停這兒幹嘛？”
江瑜不高興地罵了句：“塞河有病吧！”
秦野：“……”是什麽觸動了您的怒火？
江瑜咬咬牙：“他一會兒是猛男之都的拳手，一會兒是永夜的幕後老板，這些都算了，結果現在又變成個開診所的，還開戰艦！都什麽東西！軍方少爺出來體驗生活？品味人間疾苦？體會世間百態？”
聽明白後，秦野點頭：“這麽一看，他確實挺有病的。”
不等江瑜說下一句，他又思忖道：“你管他有病不有病呢，給錢不就行了，他也沒把我們怎麽著啊。”
“現在是沒怎麽著。”江瑜朝二樓的方向望去一眼，“以後保不準給我們挖坑。”
在這星球，有錢有權的都不是正常人。
江瑜心裏隱隱不安，她是靠走私謀生的人，塞河頻繁出現，該不會是釣魚執法吧？難道他是星警派來的間諜？
不應該啊，她一個小嘍啰，至於搞這麽大陣仗嗎。
還是說，那些人覺得她背後有組織？
跟身份不明的人接觸，對她來說不是什麽好事。之前覺得塞河只不過是個商人，和他交易沒什麽，可現在，只有另當別論了。
江瑜踩下油門。
機車在空中疾馳而過，戰艦上的塞河看著那消失的光點，覺得那輛帶小翅膀的機車很眼熟。
銀翼？好像他也有一輛。
塞河想，好巧哦。
……
機車行駛到主城區上空。
江瑜還是有點想不通。
之前塞河扮豬吃老虎進入賈瑞的拳場，絕對不僅僅是為了獲得藥水那麽簡單，不然以他的身份，賈瑞難道不是直接跪舔他嗎？
思來想去，江瑜只能得出一個結論：賈瑞不知道塞河的真實身份。
其實這都不關她的事，可是塞河一而再，再而三地在她面前暴露他的身份，到底是為什麽？！
真的是巧合嗎？
要知道，像她這樣的底層人民，知道的越多，倒黴的幾率就越大。
越想越氣，江瑜逐漸面無表情，把油門一踩到底，秦野感覺自己像是在坐過山車，緊抓坐墊：“……江瑜，你冷靜一點。”
隨時都有可能從半空摔下去的秦野瑟瑟發抖，一瞬間極其想念自己的戰艦和機甲，想念自己賬戶裏一百年也花不完的錢，他何苦在這裏受罪……
秦野的話卻更加刺激了江瑜，她直接在空中來了個三百六十度大轉彎，冷笑一聲：“冷靜？我很冷靜啊。”
“這不是你炫技的時候啊，別搞空中雜技了！”秦野汗毛倒豎，金發被風吹成了雞窩，一狠心，雙手直接離開坐墊，抱住面前女孩的腰。
江瑜瞬間僵直脊背，怒咬牙：“放開！”
她側起身一腳向後踢去，卻忘了自己還在駕駛機車，懸浮蒸汽也忘了開，等反應過來的時候，機車已經以一種讓人兩人心涼的速度往地面墜落。
秦野：“……”
江瑜：“……”
失重的感覺讓人感到心慌，重量不小的機車往下墜得更快，僅僅兩秒，江瑜就已經夠不到下方的操縱桿了，她急急地朝秦野喊：“快，快使勁踹我一腳，不然我們倆都完蛋了！”
“？”秦野從沒聽過這麽無禮的要求，吼道：“你在說什麽屁話？！”
“踹我啊，不然我碰不到機車就無法重啟，我倆都會死的！”高空的勁風灌進喉嚨，江瑜聲音都啞了，伴隨著心臟的劇烈跳動，她按下腕間的召喚按鈕，想要把機車調動上來，卻……按鈕他媽的失靈了！
兩人說話的這麽點空檔，已經下落到離地面不不遠的高度了。
秦野和江瑜緊緊閉眼，準備迎接劇痛加上死亡的到來，心臟狂跳，渾身發冷。
“嘭。”
不是落地的聲音。
是落到充氣墊上，又被回彈的聲音。
兩人同時睜眼，眼底都有一絲驚訝，誰救了他們？！
再次落到充氣墊上，江瑜翻身準備爬起來，眼前出現一雙幹凈得發亮的皮鞋，她立馬站起身，“非常感謝——”
視線往上，是一張熟悉的臉，還有熟悉的聲音：“那你準備怎麽感謝我呢？”
秦野：“……”
江瑜喉嚨裏像卡了魚刺。
媽的，是賈瑞。
皮鞋主人笑意漸冷，揚手指揮他的小弟——
“給我把他們抓起來！要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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