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世界重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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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暫的靜默後, 自來也首先開口。
“嘖, 現在的小姑娘真是不得了啊。”他抓了抓頭發, 灑然一笑道，“大叔我看得不夠透徹啊，器量仍舊局限在一村的格局上。”
忍者的恢覆能力與身體素質的確遠超常人。自來也之前傷勢如此嚴重, 得到有效治療後，細胞便快速修覆起了肢體，現在竟然已經能做幅度比較小的動作了。
“我也只是客觀分析罷了。”友裏謙遜地說道, “而且我們的發展道路註定我和曉終將一戰。”
自來也心中微動：“你們的發展道路？”
“雖然目前還是與世隔絕的半封閉狀態，不過我們將來必然是要走向世界的。”友裏微微一笑，“我的目標是終結亂世，一統天下。”
自來也再度陷入了沈默，少女口氣之大完全足以稱為狂妄, 然而從她的聰慧與忍術上的造詣來看, 她又不像是年少輕狂不知天高地厚的人。
能夠令已經死去的，如宇智波斑這樣的忍者以全盛狀態（至少自來也沒有必勝的把握）現世，說明她最少掌握一種等同於穢土轉生, 甚至猶有過之的禁術。
止水對她的野望很早以前便有所猜測，所以此刻聽她直白地說出來，心裏倒不是特別吃驚。
委實說，他甚至有種荒謬的想法——或許村長真的能做到。
就連閉目養神的宇智波斑也睜開眼, 輕嗤一聲, 顯然是覺得她這個想法不靠譜：“一統天下豈是如此簡單。”
“而且現在雖然有曉作亂, 但由初代開創的一國一村制度還是非常穩定的, 遠遠未至亂世的程度。”
宇智波斑沒有反駁自來也的話，盡管對千手柱間的寬容仁厚有所埋怨，但他也不會否認一國一村制度是一個優秀的體系。
好在關於政治方面的情況，忍界日報已經給友裏普及了相當的知識。因此即便被否定了理想，她也能從容不迫道：“我只用一個事實便足以否認你的話。”
“請講。”
“如果一國一村制度真的如你們所認為的那樣，是足以流傳萬世的制度，那麽在戰國時代結束後的短短六十年裏，怎麽會爆發三次忍界大戰？”
自來也一怔，直覺友裏說得有失偏頗，可一時之間又不知從何反駁。
“相反，如果忍界從一開始就由一個強有力的政府統治，五大國被統一為一個完整安定的國家，那這三次忍界大戰還會發生嗎？”
她有些惋惜地說道：“事實上，在我看來，初代火影完全擁有一統天下的實力，他被稱為忍界之神，又有宇智波等大族的輔佐——我聽說他和斑都可以單挑尾獸？”
自來也悶聲道：“初代火影被譽為忍界之神，傳聞應該不假，而宇智波家族的寫輪眼據傳可以控制尾獸。”
“嗯。”宇智波斑淡淡道，“九尾也不過是個長有利爪的牲畜罷了。”
“是啊，軍事實力具有絕對優勢，如果再能輔以合理的政策，包括文化的同化一類的手段，只要木葉的絕對軍事震懾能夠保持三代以上，統一的格局必然能夠穩定。”
此刻自來也二人心中的覆雜自不必說……除了宇智波斑，當今世界恐怕還沒有人可以如此輕蔑於九尾。
自來也暗忖自己單挑九尾也能全身而退，但像斑所表現的那樣，將尾獸玩弄於股掌之間卻遠遠不夠。
不過宇智波斑的強大已經不是他首要關心的事了，現在最令他焦躁煩悶的是村長的話。
有識之士一般都能看到一國一村的狹隘，但是有多少人可以完全不顧自身所處階級的利益，跳出時代的限制，向世間宣告自己的宏願？
一掃亂世之陰雲，一統天下！
到了這時，自來也已經無法用正常的眼光看待村長了。
這個女孩，要麽是一介狂徒，要麽便是天選之子！
如果她真的打敗了曉，修覆世界線的話——
自來也無法想象下去。
事實上友裏是用了詭辯，以及轉移話題重點的手法。原本他們的矛盾焦點在於【友裏是否有能力一統天下】，而友裏經過一些技巧，巧妙的避開了她的短處，將重點導向了【一國一村制度的合理性】。
不得不說，友裏這一番嘴炮效果的確不凡。
止水姑且不提，一旁的斑盡管面色平靜，但心中的驚濤駭浪卻始終未曾停止。
——藤原友裏的想法和他當年的構想竟是驚人的一致！
當初宇智波斑便力勸千手柱間以絕對的武力鎮壓其餘忍村，只是他的嘴炮技能顯然不如友裏，同時也被時代限制，無法給出有理有據的反駁。
【你太軟弱了。】
【這樣的心慈手軟非但不會換來感激，反而會埋下戰爭的禍患。】
……
這樣標準的反派發言如果能勸動千手柱間才見鬼吧？
宇智波斑的眼中閃過一絲異樣。
這個小丫頭，比他的構想要更加全面，也合理得多。
此時的他仍然沒有認識到，這並非是他智謀眼界不足，而是人設所限……
“不過我也是紙上談兵罷了，在眼界方面我可比不上諸位前輩。”
自來也尷尬的笑了笑，在她一番嘴炮無雙之下，他再覺得村長是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姑娘就有些過分了。
不過膽大包天的狂徒倒還是存有很大可能的……
放言撂倒五大國什麽的……某種意義上，村長幹的事和曉其實沒本質區別。
“果然是英雄出少年。”自來也這句誇讚的確有幾分真心，“村長號稱於是隔絕，但是於天下格局方面的觀點卻是獨到。”
“哪裏哪裏。”友裏繼續謙虛，然而她心裏對自己的表現也是十分滿意，甚至還有些意猶未盡。
可惜這裏沒有畫風值計算，不然——
【您獲得了新的稱號。】
突然，系統的提示吸引了她的註意力。
【稱號名稱：畫風掠奪者
天生被動：裝備稱號後，無論處於何種環境，你都能擁有鶴立雞群般獨特超凡的氣質，並會對某種特定人群具有強烈吸引力。
主動技能（水月）：經過一句符合場合情況的關鍵語句觸發後，你將掠奪在場人員20/40/60/％的畫風值，並將事件發展趨勢引導至對自己有利的方向。
主動技能（天選）：為自己編造一支專屬BGM，播放後，視BGM風格觸發不同效果。
備註：宇智波斑is watching you。】
友裏草草掃過稱號描述，具體價值用途還沒想好，倒是備註把她驚到了。
友裏下意識看向宇智波斑的發現，結果驚恐地發現這位爺還真的就用一種難以言喻的覆雜眼神看著她。
備註在暗示什麽？在暗示什麽？？？？
她心裏直打鼓，面色卻不顯，自然地轉開話題道：“想要修覆世界偏差值，關鍵就在於特異點究竟偏離了多少，從何時開始偏離，搞清楚這兩點後，我們的目標會清晰許多。”
眾人點頭，認可她的話。
不知不覺間，友裏已經逐漸爭取到了團隊裏一定的主導權——排除隊員間的覆雜關系，他們姑且也能稱為一支實力強悍的團隊。
這表明了一個不錯的消息，友裏的才智在此時已經獲得了一定的認可。
“我先講述正確的時間線應該怎麽發展吧。”友裏捋了捋思緒，慢慢說道，“曉毀滅木葉是必然發生的事，但是時間不對，他們發起總攻的時間應該在鳴人成長起來之後。然後作為天選之子的鳴人挺身而出，戰勝他們以及更強的敵人，成為忍界英雄。”
“所以是時間的差異嗎？”
“不止如此。”友裏搖頭，“根據自來也前輩的描述，長門等人幾乎是對木葉執念般頑固的仇恨，可據我所知，他們對自來也前輩應該有極深的感情，即便因為立場原因殺害了前輩，但臨終前還是表達了懺悔之意。”
“那麽，在我缺席的十來年裏，必然有人知道了不應該知道的事，刻意誤導了他們，深化了他們的仇恨——”
“沒錯，並且能夠對他們產生這樣影響的角色也定然是他們信任親近之人。我們要做的就是回到你和他們相遇的那段時間，找出那個幕後黑手。”
“……穿越時空？”
“沒錯。”
“怎麽可能？”自來也失聲道，“這已經超出了忍術的範疇，不可能有任何時空間忍術能夠改變時間！”
“自來也前輩。”友裏看著他，“你知道我們村子的名字是什麽嗎？”
“不知道。”自來也這才想起止水並未告訴他這處仙地的名字。
“奇跡的世代。”友裏自信地說道，“其意為奇跡誕生之地。”
自來也楞住了，止水則是嘴角抽了抽，知道她多半是買了張改名卡給村子改名了。在這種方面，村長一向大方。
……可惜品味的糟糕就如她平時的吝嗇般從來沒有變過。
“那麽就這樣敲定了。鑒於這次任務難度，等自來也前輩傷勢痊愈，我們便一起出發，除了桂馬以外的所有人均隨行，”
“鳴人也要去嗎？”
友裏僅僅遲疑了一瞬，便斬釘截鐵道：“他也要去。”
如果鳴人這次不去的話……
見她神色堅定，眾人自知勸說不動，索性放手不管。
—
盡管一直在眾人面前表現淡然冷靜，可真正在出發的前一晚，友裏還是不可避免的失眠了。
這是她沒有絲毫經驗的任務類型，難度與格局之大均是聞所未聞。
能成功嗎？
她也不知道。
心煩意亂之下，她索性走上村長辦公樓天臺，吹吹夜風，冷靜一下。
晚風寒涼，吹了一會兒她就有些遭不住了，然而正當她準備下樓時，卻聽到系統的一聲提示。
【宇智波斑 is watching you。】
……媽耶。
這句提示硬生生打消了友裏的想法，她只能忍著寒涼，繼續仰望星空，開始給自己加戲。
也不知站了多久，直到她被凍得想打噴嚏時，宇智波斑終於從藏身的地方現身了。
“既然怕冷就不要逞強。”他淡淡道，“這種行為毫無意義。”
“你居然一直偷窺花季少女，”友裏反擊道，“這種行為可不是戰國梟雄所為。”
宇智波斑神色不變：“別忘了我是你的從者，禦主和從者的聯系之深刻你該有所了解。”
“所以就可以光明正大偷窺嗎？”
宇智波斑輕嗤道：“你不休息到這裏做什麽？對未來心存畏懼？”
“不，其實是我掐指一算，發現你對我十分在意，並想要和我從風花雪月聊到人生哲學，一起看星星看月亮，所以特地走到天臺給你一個機會。畢竟夜襲少女閨房和偷窺的惡劣程度還是有所差距的。”
宇智波斑可疑地沈默一秒，隨後冷冷道：“我應該說過，對於自作聰明刻意激怒我的女人，我不會留手。”
友裏笑了笑，大概是表達【我知道我說的對，但是我不和你計較】這樣的意思。
……果然還是殺了她大快人心吧。
斑不容置疑道：“你在害怕。”
“你覺得我是那種色厲內荏的人麽？”
“……”
“與其說是害怕，倒不如說是過於激動吧。”友裏開啟嘴炮技能，開始忽悠斑，“你覺得我能成功嗎？”
“你是說你那個不切實際的幻想麽。”
“真的不切實際嗎？”
“打破現有秩序從來不是輕松的事。”斑說道，“你要面對的是全世界絕大部分既得利益者的反對。”
“那麽就將這個世界毀滅好了，在舊世界的灰燼上，創造新的秩序。”
……
宇智波斑無法描述自己在那一瞬的心情，甚至是很久以後，回顧這一晚時，他依然能夠感受到那股強烈的渴望，
“他們知道你的打算麽？這可不是救世主應該做的事。”
“可你的表情告訴我你並不是這樣想的。”友裏回視他，眼裏似乎閃爍著明亮的光芒。
那種神色他曾見過……千手柱間與他徹底決裂時，眼裏同樣有著這樣堅定的光。
可她說的話卻和柱間天差地別。
“你以覆仇者的職介現世，我的行徑，難道不是在實現你的願望嗎？”
“此為奇跡誕生之地，我為重鑄世界秩序之人。”
“你願意為我而戰嗎？”
風吹起了她的長發。她的眼瞳倒映著驚心動魄的，堅定的光芒。
“我需要你的力量。”
“覆仇者（Avenger），宇智波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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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嘖, 現在的小姑娘真是不得了啊。”他抓了抓頭發, 灑然一笑道，“大叔我看得不夠透徹啊，器量仍舊局限在一村的格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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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只是客觀分析罷了。”友裏謙遜地說道, “而且我們的發展道路註定我和曉終將一戰。”
自來也心中微動：“你們的發展道路？”
“雖然目前還是與世隔絕的半封閉狀態，不過我們將來必然是要走向世界的。”友裏微微一笑，“我的目標是終結亂世，一統天下。”
自來也再度陷入了沈默，少女口氣之大完全足以稱為狂妄, 然而從她的聰慧與忍術上的造詣來看, 她又不像是年少輕狂不知天高地厚的人。
能夠令已經死去的，如宇智波斑這樣的忍者以全盛狀態（至少自來也沒有必勝的把握）現世，說明她最少掌握一種等同於穢土轉生, 甚至猶有過之的禁術。
止水對她的野望很早以前便有所猜測，所以此刻聽她直白地說出來，心裏倒不是特別吃驚。
委實說，他甚至有種荒謬的想法——或許村長真的能做到。
就連閉目養神的宇智波斑也睜開眼, 輕嗤一聲, 顯然是覺得她這個想法不靠譜：“一統天下豈是如此簡單。”
“而且現在雖然有曉作亂, 但由初代開創的一國一村制度還是非常穩定的, 遠遠未至亂世的程度。”
宇智波斑沒有反駁自來也的話，盡管對千手柱間的寬容仁厚有所埋怨，但他也不會否認一國一村制度是一個優秀的體系。
好在關於政治方面的情況，忍界日報已經給友裏普及了相當的知識。因此即便被否定了理想，她也能從容不迫道：“我只用一個事實便足以否認你的話。”
“請講。”
“如果一國一村制度真的如你們所認為的那樣，是足以流傳萬世的制度，那麽在戰國時代結束後的短短六十年裏，怎麽會爆發三次忍界大戰？”
自來也一怔，直覺友裏說得有失偏頗，可一時之間又不知從何反駁。
“相反，如果忍界從一開始就由一個強有力的政府統治，五大國被統一為一個完整安定的國家，那這三次忍界大戰還會發生嗎？”
她有些惋惜地說道：“事實上，在我看來，初代火影完全擁有一統天下的實力，他被稱為忍界之神，又有宇智波等大族的輔佐——我聽說他和斑都可以單挑尾獸？”
自來也悶聲道：“初代火影被譽為忍界之神，傳聞應該不假，而宇智波家族的寫輪眼據傳可以控制尾獸。”
“嗯。”宇智波斑淡淡道，“九尾也不過是個長有利爪的牲畜罷了。”
“是啊，軍事實力具有絕對優勢，如果再能輔以合理的政策，包括文化的同化一類的手段，只要木葉的絕對軍事震懾能夠保持三代以上，統一的格局必然能夠穩定。”
此刻自來也二人心中的覆雜自不必說……除了宇智波斑，當今世界恐怕還沒有人可以如此輕蔑於九尾。
自來也暗忖自己單挑九尾也能全身而退，但像斑所表現的那樣，將尾獸玩弄於股掌之間卻遠遠不夠。
不過宇智波斑的強大已經不是他首要關心的事了，現在最令他焦躁煩悶的是村長的話。
有識之士一般都能看到一國一村的狹隘，但是有多少人可以完全不顧自身所處階級的利益，跳出時代的限制，向世間宣告自己的宏願？
一掃亂世之陰雲，一統天下！
到了這時，自來也已經無法用正常的眼光看待村長了。
這個女孩，要麽是一介狂徒，要麽便是天選之子！
如果她真的打敗了曉，修覆世界線的話——
自來也無法想象下去。
事實上友裏是用了詭辯，以及轉移話題重點的手法。原本他們的矛盾焦點在於【友裏是否有能力一統天下】，而友裏經過一些技巧，巧妙的避開了她的短處，將重點導向了【一國一村制度的合理性】。
不得不說，友裏這一番嘴炮效果的確不凡。
止水姑且不提，一旁的斑盡管面色平靜，但心中的驚濤駭浪卻始終未曾停止。
——藤原友裏的想法和他當年的構想竟是驚人的一致！
當初宇智波斑便力勸千手柱間以絕對的武力鎮壓其餘忍村，只是他的嘴炮技能顯然不如友裏，同時也被時代限制，無法給出有理有據的反駁。
【你太軟弱了。】
【這樣的心慈手軟非但不會換來感激，反而會埋下戰爭的禍患。】
……
這樣標準的反派發言如果能勸動千手柱間才見鬼吧？
宇智波斑的眼中閃過一絲異樣。
這個小丫頭，比他的構想要更加全面，也合理得多。
此時的他仍然沒有認識到，這並非是他智謀眼界不足，而是人設所限……
“不過我也是紙上談兵罷了，在眼界方面我可比不上諸位前輩。”
自來也尷尬的笑了笑，在她一番嘴炮無雙之下，他再覺得村長是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姑娘就有些過分了。
不過膽大包天的狂徒倒還是存有很大可能的……
放言撂倒五大國什麽的……某種意義上，村長幹的事和曉其實沒本質區別。
“果然是英雄出少年。”自來也這句誇讚的確有幾分真心，“村長號稱於是隔絕，但是於天下格局方面的觀點卻是獨到。”
“哪裏哪裏。”友裏繼續謙虛，然而她心裏對自己的表現也是十分滿意，甚至還有些意猶未盡。
可惜這裏沒有畫風值計算，不然——
【您獲得了新的稱號。】
突然，系統的提示吸引了她的註意力。
【稱號名稱：畫風掠奪者
天生被動：裝備稱號後，無論處於何種環境，你都能擁有鶴立雞群般獨特超凡的氣質，並會對某種特定人群具有強烈吸引力。
主動技能（水月）：經過一句符合場合情況的關鍵語句觸發後，你將掠奪在場人員20/40/60/％的畫風值，並將事件發展趨勢引導至對自己有利的方向。
主動技能（天選）：為自己編造一支專屬BGM，播放後，視BGM風格觸發不同效果。
備註：宇智波斑is watching you。】
友裏草草掃過稱號描述，具體價值用途還沒想好，倒是備註把她驚到了。
友裏下意識看向宇智波斑的發現，結果驚恐地發現這位爺還真的就用一種難以言喻的覆雜眼神看著她。
備註在暗示什麽？在暗示什麽？？？？
她心裏直打鼓，面色卻不顯，自然地轉開話題道：“想要修覆世界偏差值，關鍵就在於特異點究竟偏離了多少，從何時開始偏離，搞清楚這兩點後，我們的目標會清晰許多。”
眾人點頭，認可她的話。
不知不覺間，友裏已經逐漸爭取到了團隊裏一定的主導權——排除隊員間的覆雜關系，他們姑且也能稱為一支實力強悍的團隊。
這表明了一個不錯的消息，友裏的才智在此時已經獲得了一定的認可。
“我先講述正確的時間線應該怎麽發展吧。”友裏捋了捋思緒，慢慢說道，“曉毀滅木葉是必然發生的事，但是時間不對，他們發起總攻的時間應該在鳴人成長起來之後。然後作為天選之子的鳴人挺身而出，戰勝他們以及更強的敵人，成為忍界英雄。”
“所以是時間的差異嗎？”
“不止如此。”友裏搖頭，“根據自來也前輩的描述，長門等人幾乎是對木葉執念般頑固的仇恨，可據我所知，他們對自來也前輩應該有極深的感情，即便因為立場原因殺害了前輩，但臨終前還是表達了懺悔之意。”
“那麽，在我缺席的十來年裏，必然有人知道了不應該知道的事，刻意誤導了他們，深化了他們的仇恨——”
“沒錯，並且能夠對他們產生這樣影響的角色也定然是他們信任親近之人。我們要做的就是回到你和他們相遇的那段時間，找出那個幕後黑手。”
“……穿越時空？”
“沒錯。”
“怎麽可能？”自來也失聲道，“這已經超出了忍術的範疇，不可能有任何時空間忍術能夠改變時間！”
“自來也前輩。”友裏看著他，“你知道我們村子的名字是什麽嗎？”
“不知道。”自來也這才想起止水並未告訴他這處仙地的名字。
“奇跡的世代。”友裏自信地說道，“其意為奇跡誕生之地。”
自來也楞住了，止水則是嘴角抽了抽，知道她多半是買了張改名卡給村子改名了。在這種方面，村長一向大方。
……可惜品味的糟糕就如她平時的吝嗇般從來沒有變過。
“那麽就這樣敲定了。鑒於這次任務難度，等自來也前輩傷勢痊愈，我們便一起出發，除了桂馬以外的所有人均隨行，”
“鳴人也要去嗎？”
友裏僅僅遲疑了一瞬，便斬釘截鐵道：“他也要去。”
如果鳴人這次不去的話……
見她神色堅定，眾人自知勸說不動，索性放手不管。
—
盡管一直在眾人面前表現淡然冷靜，可真正在出發的前一晚，友裏還是不可避免的失眠了。
這是她沒有絲毫經驗的任務類型，難度與格局之大均是聞所未聞。
能成功嗎？
她也不知道。
心煩意亂之下，她索性走上村長辦公樓天臺，吹吹夜風，冷靜一下。
晚風寒涼，吹了一會兒她就有些遭不住了，然而正當她準備下樓時，卻聽到系統的一聲提示。
【宇智波斑 is watching you。】
……媽耶。
這句提示硬生生打消了友裏的想法，她只能忍著寒涼，繼續仰望星空，開始給自己加戲。
也不知站了多久，直到她被凍得想打噴嚏時，宇智波斑終於從藏身的地方現身了。
“既然怕冷就不要逞強。”他淡淡道，“這種行為毫無意義。”
“你居然一直偷窺花季少女，”友裏反擊道，“這種行為可不是戰國梟雄所為。”
宇智波斑神色不變：“別忘了我是你的從者，禦主和從者的聯系之深刻你該有所了解。”
“所以就可以光明正大偷窺嗎？”
宇智波斑輕嗤道：“你不休息到這裏做什麽？對未來心存畏懼？”
“不，其實是我掐指一算，發現你對我十分在意，並想要和我從風花雪月聊到人生哲學，一起看星星看月亮，所以特地走到天臺給你一個機會。畢竟夜襲少女閨房和偷窺的惡劣程度還是有所差距的。”
宇智波斑可疑地沈默一秒，隨後冷冷道：“我應該說過，對於自作聰明刻意激怒我的女人，我不會留手。”
友裏笑了笑，大概是表達【我知道我說的對，但是我不和你計較】這樣的意思。
……果然還是殺了她大快人心吧。
斑不容置疑道：“你在害怕。”
“你覺得我是那種色厲內荏的人麽？”
“……”
“與其說是害怕，倒不如說是過於激動吧。”友裏開啟嘴炮技能，開始忽悠斑，“你覺得我能成功嗎？”
“你是說你那個不切實際的幻想麽。”
“真的不切實際嗎？”
“打破現有秩序從來不是輕松的事。”斑說道，“你要面對的是全世界絕大部分既得利益者的反對。”
“那麽就將這個世界毀滅好了，在舊世界的灰燼上，創造新的秩序。”
……
宇智波斑無法描述自己在那一瞬的心情，甚至是很久以後，回顧這一晚時，他依然能夠感受到那股強烈的渴望，
“他們知道你的打算麽？這可不是救世主應該做的事。”
“可你的表情告訴我你並不是這樣想的。”友裏回視他，眼裏似乎閃爍著明亮的光芒。
那種神色他曾見過……千手柱間與他徹底決裂時，眼裏同樣有著這樣堅定的光。
可她說的話卻和柱間天差地別。
“你以覆仇者的職介現世，我的行徑，難道不是在實現你的願望嗎？”
“此為奇跡誕生之地，我為重鑄世界秩序之人。”
“你願意為我而戰嗎？”
風吹起了她的長發。她的眼瞳倒映著驚心動魄的，堅定的光芒。
“我需要你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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