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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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完◎
大壯似乎戀愛了。
在他回家幾天之後, 曹勤敏銳的感覺出他的變化。
時不時就抱著小靈通在那兒傻樂，也不知道看到了什麽。
她琢磨著兒子也到年齡了，談戀愛是好事, 只是有幾句話要叮囑叮囑, 防止小年輕們沒有分寸。
曹勤特意抽了個家人們都不在的時間，單獨跟大壯聊了幾句。
“大壯啊, 你也22了，該到年紀戀愛了。”
曹勤一開口，蔣壯就鬧了個大紅臉。
以往說起這個話題, 他總一副木訥沒開竅的樣子, 今天這麽害羞，曹勤一看就明白了。
她這是猜對了。
“你喜歡哪家的姑娘？咱們這的還是你師父那邊的？”
曹勤問的這麽直接，蔣壯更不知該如何說了。
“算咱們這的吧。”
娘也認識張桃, 蔣壯跟張桃還沒正式的確定關系, 沒直說是她。
曹勤心中有所猜測。
她不放心的囑咐道：“談戀愛是好事, 但要註意分寸, 你年紀還不大, 小姑娘的年紀也不大, 要尊重人家，在結婚之前可千萬別讓人家出醜。”
這話的潛臺詞很明顯。
在結婚之前不能鬧出孩子來。
蔣壯聽懂了，臉更紅了，站起來反駁，“娘，你說哪兒去了！這八字還沒一撇呢！”
他羞極了, 穿上外套就往地裏走。
“我去拔兩顆白菜回來！”
曹勤看著他的背影偷笑。
好小子, 原來是剛開竅, 還沒追上人家姑娘呢。
事實跟曹勤以為的稍有差距, 實際上是蔣壯還沒答應張桃的追求。
兩人有了聯系方式之後，張桃每天都短信不斷。
蔣壯漸漸覺得，他似乎也有些喜歡張桃，正在確定自己的內心。
曹勤的問話恰好撞破了他的最後一道防線。
她說了之後，蔣壯才發覺自己表現的如此明顯。
他是個直來直去的人，一旦確定了內心，後面的事情就順理成章了。
當天晚上就找張桃說明白了。
正式確定關系之後，蔣壯大方了許多，出門去找張桃也不像之前那樣小心了。
曹勤看在眼裏，一下子明白了他的對象是誰。
原來是張桃那丫頭。
女大十八變，張桃出去一趟，整個人都變了個樣子，自信又漂亮。
看來首都真是個養人的地方，去了那的孩子各個都好看了不少，也不知道蔣厲那臭小子變成什麽樣了。
蔣厲正在首都裏忙廠子的事呢。
有江年的父親幫忙，廠子發展的很快。
他們在電視臺投放了大量的廣告，紅星冰綠茶一時成了年輕人中最時興的飲料，銷量遙遙領先。
他們的工廠也迅速擴張，身價倍增。
毫不誇張的講，就算有江年跟他父親分成，蔣厲現在也是個百萬富翁。
這還是在大部分錢都投入到工廠擴大的基礎上算出來的財產。
與此相對的，是越發忙碌的工作。
本來江年爸爸一個人就能忙過來。
現在就算江年和蔣厲經常來幫忙，也經常有忙到深夜的時候。
快放寒假了，過年的時候家家戶戶送年貨也少不了飲料。
紅星冰綠茶勢必要爆單一波，蔣厲提前預料到了，早早拉開了生產線。
他的腦子靈活，想法也多。
在冰綠茶出現之後，原本的冰茶銷量一路下跌，為了不走冰茶的老路，蔣厲還提前組了一個研發辦公室，準備研究些別的好喝飲品。
為了這的生意，回家的事情就一拖再拖。
等蔣厲抽出功夫，年都過了。
他一個人守在廠子裏，先把江家兩父子放回家跟假人團聚，等初三他們回來了，蔣厲才能回家跟家人團聚。
這一年，蔣壯請了一周的假期趕回家。
一家人只差蔣厲一個，說不想家是假的。
在看春晚跨年的時候，蔣厲都沒舍得掛斷家裏的電話，就這麽從電話裏陪著家裏人一起跨過了又一年。
等他風塵仆仆的趕回來，已經初四了。
家裏的親戚都走完了，蔣厲進門時，曹勤正組織著兩個附近的鄰居在東屋裏頭打麻將。
蔣厲一見就笑了。
“娘，你還會打麻將呢？”
曹勤被他嚇了一跳，手一抖把三條打了出去。
“你這臭小子，不是說明天回來了，怎麽提前回來也不來個電話？”
曹勤隨便找了個看熱鬧的鄰居幫她打幾把，拉著蔣厲去西屋說話。
“長高了，人又瘦了，不是告訴你多吃點飯嗎？”
兒子回家，當娘的開心的不得了。
曹勤一時不知該怎麽好了，一會的功夫就把家裏的好點心全找出來，恨不得讓蔣厲幾口全吃了。
蔣厲哭笑不得，“娘，我路上吃了，這會還不餓呢。”
曹勤把東西放下，這才發現蔣厲身上的衣服。
“你這穿的是什麽，西服？”
“娘，這叫風衣，走起路來可帥了。”
蔣厲在屋裏走了兩圈，用力的甩著後衣擺。
曹勤沒看出帥來，倒看出耍帥了。
她悶悶笑了兩聲，“行啊，出去闖蕩了一圈，也知道要形象了。”
“那當然了，我現在可是老總。”
蔣厲搖頭晃腦的，絲毫沒有老總的樣子。
但曹勤清楚，她這個小兒子是真的出息了，現在確實是公司的老總了。
她笑著道：“搖頭尾巴晃的，沒個老實勁。”
嘴上這樣說，她心中卻為蔣厲驕傲，平時也沒少對鄉親們說他的好話。
娘倆說話的功夫，東屋的那些鄰居也沒閑著。
有人看見了蔣厲停在門口的車，好奇的圍了一圈。
等看夠了才進屋報信。
“老蔣家的大厲又開了輛車回來，這車比上次那個看著還好呢！”
打麻將的幾個人都停手了，八卦的往窗外看。
大門敞著，能看到車的一角，驚嘆聲在屋中連連響起。
“這回老蔣家可是真發達了！”
“聽說大厲那小子在首都開廠子呢，現在是個大老板了，現在人家可有錢了！”
“這事我也聽過，他們家老大好像也在北京，現在當醫生了，沒準過兩年就把老蔣他們也接上京去了。”
“哪還用兒子，人家夫妻倆已經在市裏買房了，聽說挺大的呢。”
幾人的言辭中滿是羨慕。
“這可真是祖墳冒青煙了。”
有跟蔣建國熟絡點的鄰居接話，“老蔣沒少炫耀，說他閨女上學之後，家裏的情況一下子就好了，還說閨女是小福星，旺了一家。”
“我看也是，那小閨女長的白白凈凈的，一看就不是尋常的小女娃。”
“這麽一說我想起來了，上回抱完程程，我去打麻將贏了一百多呢，確實是個小福娃。”
“我上回摸了摸程程那丫頭，後面撿了十塊錢！”
幾句話之間，蔣程程的福娃形象就在他們的嘴裏確定了，完全忘了幾年前嫌棄她的時候。
西屋的蔣厲也確實想把夫妻倆接到上京去。
“娘，那邊的房子我都買好了，你們去了直接就能住。”
蔣厲的意思很明確。
賣菜這一攤實在太辛苦，他現在有能力了，自然不希望父母繼續做這個工作，更想讓他們享享清福。
曹勤卻沒答應。
“你小妹才剛上小學，剛適應，大城市裏生活轉變太大，還是再過些年吧。”
蔣厲做了兩手準備，想到了娘可能不同意。
“不去也行，那您跟我爹明年就別在市場裏賣菜了。”
蔣厲替他們想好了新的買賣。
“我在市裏租了一間商鋪，準備開一家超市，到時候你跟我爹管著，跟以前做的生意差不多，就是多雇幾個人幫忙。”
區裏也有超市，曹勤知道是什麽樣的，一下子動心了。
蔣厲看出來了，道：“那鋪子就在您買的房子旁邊，回家也方便，上樓去住總比在村子裏住要省力氣。”
老兩口的年紀越來越大了，也不能總是做重體力勞動。
曹勤道：“我跟你爹商量商量。”
蔣厲一笑，道：“您答應就行了，我爹肯定沒意見。”
他知道娘最後肯定答應，轉移話題問道：“小妹呢？”
“你爹去接了，她今天早上去珊珊家玩了。”
說曹操，曹操就到。
才剛提起蔣程程，蔣厲就聽見門口小姑娘回家的動靜。
她看到了車，倒是比蔣建國先一步猜到是誰回家，迫不及待的跑進屋裏找人。
“二哥，二哥！”
蔣厲出去一把把她抱起來悠了兩下。
“在這呢！想哥哥了沒？”
“想了”，蔣程程誠實的很。
她歪頭看向附近，“二哥，你說的禮物呢？”
“你這鬼丫頭，還說想我，我看是惦記著你的禮物呢。”
蔣厲嘴上這樣說，手上卻穩穩的抱著人進了屋，打開他的大號行李箱。
一整個行李箱全是給蔣程程的禮物。
吃穿住行他買了一個遍，還硬塞了一個小滑板進去。
蔣程程的眼睛瞬間亮了，在箱子裏翻來翻去。
她把每樣東西都看了一遍，又看了眼附近，發現二哥只帶了一個箱子回來，問道。
“二哥，你的寒假作業呢，怎麽沒帶回來？”
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蔣厲瞥見娘的表情，就知道這事要壞，掐住了妹妹軟軟的小臉蛋。
他咬牙切齒的小聲嘀咕，“你可真是哥哥的好妹妹，就不能晚幾天再提這事嗎？”
蔣程程壞笑一聲。
像個小大人一樣摸了摸蔣厲的頭。
“二哥，上了大學也不能不學習啊，生命在於學習，還是你跟我說的呢！”
蔣厲苦著臉，在娘不讚同的目光中從車的後備箱裏把作業掏出來。
結果這一年的假期，兄妹倆依舊臉對著臉，坐在小桌子前寫作業。
蔣厲遺憾的發現。
不管多有錢，在外面多有地位，回到家裏，依舊是往炕上一趟，跟妹妹搶電視看。
他最重要的寶藏，不是金錢，也不是工廠。
而是眼前的家人，和家人在身邊的平淡日子。
蔣厲忽然就笑了，把專註寫作業的蔣程程嚇了一跳。
她嘟起嘴，擦掉作業本上斜的鉛筆印，“二哥，我要跟娘舉報你，你寫作業不專心！”
蔣厲把筆一扔，擺爛的攤在炕上。
“小告狀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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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勤特意抽了個家人們都不在的時間，單獨跟大壯聊了幾句。
“大壯啊, 你也22了，該到年紀戀愛了。”
曹勤一開口，蔣壯就鬧了個大紅臉。
以往說起這個話題, 他總一副木訥沒開竅的樣子, 今天這麽害羞，曹勤一看就明白了。
她這是猜對了。
“你喜歡哪家的姑娘？咱們這的還是你師父那邊的？”
曹勤問的這麽直接，蔣壯更不知該如何說了。
“算咱們這的吧。”
娘也認識張桃, 蔣壯跟張桃還沒正式的確定關系, 沒直說是她。
曹勤心中有所猜測。
她不放心的囑咐道：“談戀愛是好事, 但要註意分寸, 你年紀還不大, 小姑娘的年紀也不大, 要尊重人家，在結婚之前可千萬別讓人家出醜。”
這話的潛臺詞很明顯。
在結婚之前不能鬧出孩子來。
蔣壯聽懂了，臉更紅了，站起來反駁，“娘，你說哪兒去了！這八字還沒一撇呢！”
他羞極了, 穿上外套就往地裏走。
“我去拔兩顆白菜回來！”
曹勤看著他的背影偷笑。
好小子, 原來是剛開竅, 還沒追上人家姑娘呢。
事實跟曹勤以為的稍有差距, 實際上是蔣壯還沒答應張桃的追求。
兩人有了聯系方式之後，張桃每天都短信不斷。
蔣壯漸漸覺得，他似乎也有些喜歡張桃，正在確定自己的內心。
曹勤的問話恰好撞破了他的最後一道防線。
她說了之後，蔣壯才發覺自己表現的如此明顯。
他是個直來直去的人，一旦確定了內心，後面的事情就順理成章了。
當天晚上就找張桃說明白了。
正式確定關系之後，蔣壯大方了許多，出門去找張桃也不像之前那樣小心了。
曹勤看在眼裏，一下子明白了他的對象是誰。
原來是張桃那丫頭。
女大十八變，張桃出去一趟，整個人都變了個樣子，自信又漂亮。
看來首都真是個養人的地方，去了那的孩子各個都好看了不少，也不知道蔣厲那臭小子變成什麽樣了。
蔣厲正在首都裏忙廠子的事呢。
有江年的父親幫忙，廠子發展的很快。
他們在電視臺投放了大量的廣告，紅星冰綠茶一時成了年輕人中最時興的飲料，銷量遙遙領先。
他們的工廠也迅速擴張，身價倍增。
毫不誇張的講，就算有江年跟他父親分成，蔣厲現在也是個百萬富翁。
這還是在大部分錢都投入到工廠擴大的基礎上算出來的財產。
與此相對的，是越發忙碌的工作。
本來江年爸爸一個人就能忙過來。
現在就算江年和蔣厲經常來幫忙，也經常有忙到深夜的時候。
快放寒假了，過年的時候家家戶戶送年貨也少不了飲料。
紅星冰綠茶勢必要爆單一波，蔣厲提前預料到了，早早拉開了生產線。
他的腦子靈活，想法也多。
在冰綠茶出現之後，原本的冰茶銷量一路下跌，為了不走冰茶的老路，蔣厲還提前組了一個研發辦公室，準備研究些別的好喝飲品。
為了這的生意，回家的事情就一拖再拖。
等蔣厲抽出功夫，年都過了。
他一個人守在廠子裏，先把江家兩父子放回家跟假人團聚，等初三他們回來了，蔣厲才能回家跟家人團聚。
這一年，蔣壯請了一周的假期趕回家。
一家人只差蔣厲一個，說不想家是假的。
在看春晚跨年的時候，蔣厲都沒舍得掛斷家裏的電話，就這麽從電話裏陪著家裏人一起跨過了又一年。
等他風塵仆仆的趕回來，已經初四了。
家裏的親戚都走完了，蔣厲進門時，曹勤正組織著兩個附近的鄰居在東屋裏頭打麻將。
蔣厲一見就笑了。
“娘，你還會打麻將呢？”
曹勤被他嚇了一跳，手一抖把三條打了出去。
“你這臭小子，不是說明天回來了，怎麽提前回來也不來個電話？”
曹勤隨便找了個看熱鬧的鄰居幫她打幾把，拉著蔣厲去西屋說話。
“長高了，人又瘦了，不是告訴你多吃點飯嗎？”
兒子回家，當娘的開心的不得了。
曹勤一時不知該怎麽好了，一會的功夫就把家裏的好點心全找出來，恨不得讓蔣厲幾口全吃了。
蔣厲哭笑不得，“娘，我路上吃了，這會還不餓呢。”
曹勤把東西放下，這才發現蔣厲身上的衣服。
“你這穿的是什麽，西服？”
“娘，這叫風衣，走起路來可帥了。”
蔣厲在屋裏走了兩圈，用力的甩著後衣擺。
曹勤沒看出帥來，倒看出耍帥了。
她悶悶笑了兩聲，“行啊，出去闖蕩了一圈，也知道要形象了。”
“那當然了，我現在可是老總。”
蔣厲搖頭晃腦的，絲毫沒有老總的樣子。
但曹勤清楚，她這個小兒子是真的出息了，現在確實是公司的老總了。
她笑著道：“搖頭尾巴晃的，沒個老實勁。”
嘴上這樣說，她心中卻為蔣厲驕傲，平時也沒少對鄉親們說他的好話。
娘倆說話的功夫，東屋的那些鄰居也沒閑著。
有人看見了蔣厲停在門口的車，好奇的圍了一圈。
等看夠了才進屋報信。
“老蔣家的大厲又開了輛車回來，這車比上次那個看著還好呢！”
打麻將的幾個人都停手了，八卦的往窗外看。
大門敞著，能看到車的一角，驚嘆聲在屋中連連響起。
“這回老蔣家可是真發達了！”
“聽說大厲那小子在首都開廠子呢，現在是個大老板了，現在人家可有錢了！”
“這事我也聽過，他們家老大好像也在北京，現在當醫生了，沒準過兩年就把老蔣他們也接上京去了。”
“哪還用兒子，人家夫妻倆已經在市裏買房了，聽說挺大的呢。”
幾人的言辭中滿是羨慕。
“這可真是祖墳冒青煙了。”
有跟蔣建國熟絡點的鄰居接話，“老蔣沒少炫耀，說他閨女上學之後，家裏的情況一下子就好了，還說閨女是小福星，旺了一家。”
“我看也是，那小閨女長的白白凈凈的，一看就不是尋常的小女娃。”
“這麽一說我想起來了，上回抱完程程，我去打麻將贏了一百多呢，確實是個小福娃。”
“我上回摸了摸程程那丫頭，後面撿了十塊錢！”
幾句話之間，蔣程程的福娃形象就在他們的嘴裏確定了，完全忘了幾年前嫌棄她的時候。
西屋的蔣厲也確實想把夫妻倆接到上京去。
“娘，那邊的房子我都買好了，你們去了直接就能住。”
蔣厲的意思很明確。
賣菜這一攤實在太辛苦，他現在有能力了，自然不希望父母繼續做這個工作，更想讓他們享享清福。
曹勤卻沒答應。
“你小妹才剛上小學，剛適應，大城市裏生活轉變太大，還是再過些年吧。”
蔣厲做了兩手準備，想到了娘可能不同意。
“不去也行，那您跟我爹明年就別在市場裏賣菜了。”
蔣厲替他們想好了新的買賣。
“我在市裏租了一間商鋪，準備開一家超市，到時候你跟我爹管著，跟以前做的生意差不多，就是多雇幾個人幫忙。”
區裏也有超市，曹勤知道是什麽樣的，一下子動心了。
蔣厲看出來了，道：“那鋪子就在您買的房子旁邊，回家也方便，上樓去住總比在村子裏住要省力氣。”
老兩口的年紀越來越大了，也不能總是做重體力勞動。
曹勤道：“我跟你爹商量商量。”
蔣厲一笑，道：“您答應就行了，我爹肯定沒意見。”
他知道娘最後肯定答應，轉移話題問道：“小妹呢？”
“你爹去接了，她今天早上去珊珊家玩了。”
說曹操，曹操就到。
才剛提起蔣程程，蔣厲就聽見門口小姑娘回家的動靜。
她看到了車，倒是比蔣建國先一步猜到是誰回家，迫不及待的跑進屋裏找人。
“二哥，二哥！”
蔣厲出去一把把她抱起來悠了兩下。
“在這呢！想哥哥了沒？”
“想了”，蔣程程誠實的很。
她歪頭看向附近，“二哥，你說的禮物呢？”
“你這鬼丫頭，還說想我，我看是惦記著你的禮物呢。”
蔣厲嘴上這樣說，手上卻穩穩的抱著人進了屋，打開他的大號行李箱。
一整個行李箱全是給蔣程程的禮物。
吃穿住行他買了一個遍，還硬塞了一個小滑板進去。
蔣程程的眼睛瞬間亮了，在箱子裏翻來翻去。
她把每樣東西都看了一遍，又看了眼附近，發現二哥只帶了一個箱子回來，問道。
“二哥，你的寒假作業呢，怎麽沒帶回來？”
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蔣厲瞥見娘的表情，就知道這事要壞，掐住了妹妹軟軟的小臉蛋。
他咬牙切齒的小聲嘀咕，“你可真是哥哥的好妹妹，就不能晚幾天再提這事嗎？”
蔣程程壞笑一聲。
像個小大人一樣摸了摸蔣厲的頭。
“二哥，上了大學也不能不學習啊，生命在於學習，還是你跟我說的呢！”
蔣厲苦著臉，在娘不讚同的目光中從車的後備箱裏把作業掏出來。
結果這一年的假期，兄妹倆依舊臉對著臉，坐在小桌子前寫作業。
蔣厲遺憾的發現。
不管多有錢，在外面多有地位，回到家裏，依舊是往炕上一趟，跟妹妹搶電視看。
他最重要的寶藏，不是金錢，也不是工廠。
而是眼前的家人，和家人在身邊的平淡日子。
蔣厲忽然就笑了，把專註寫作業的蔣程程嚇了一跳。
她嘟起嘴，擦掉作業本上斜的鉛筆印，“二哥，我要跟娘舉報你，你寫作業不專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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