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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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探險◎
排隊的人很多, 隊伍行走的速度也慢。
半個小時之後，蔣壯才往前走了五六步，看見墻上懸掛的交費規則。
五元一小時, 前臺交費。
竟然這麽貴！
他心頭一驚, 側目去看那些正坐在電腦前的人。
店裏不過有六臺電腦，每一臺都被人包圍著, 只能看到一個像電視機一樣的屏幕。
蔣壯耐心的又等了一個小時，終於在前臺排完隊，到6號的電腦桌前排隊。
此刻的電腦前面還有三個人, 這代表著至少三小時之後, 蔣壯才能坐下來親自玩電腦。
他也不急。
就站在後頭看著。
畢竟在這之前，他連電腦是什麽都不知道，根本不知道該怎麽玩兒。
學了一段時間中醫之後, 蔣壯的觀察力比之前強了不少, 在人身後只站了幾分鐘, 他就搞懂了電腦是怎麽玩的。
那人手裏握著個黑黑圓圓的東西, 移動手腕, 屏幕上的小白點也會跟著動。
手指按下去, 屏幕上小白點的位置也會按下去。
“原來是這麽玩兒的。”
蔣壯明白了一點點，不禁喃喃出聲。
他專註的很，一下子明白電腦的魅力，站在這裏不願意挪窩。
蔣壯長得太高了，往前一站，把後面擋的死死的。
“哥們”, 有人拍了拍他的背, “你能不能側著點兒, 讓我們後頭也看看。”
第六臺電腦正對著門口, 排隊的人剛好能看到。
蔣壯調整站位，微微側了側身子。
空出一道縫隙來，讓其他人也能看見。
“多謝了兄弟。”
他身後那個人長得敦實，個子不高，腰間夾這個挎包，看上去像是做生意的。
“不客氣。”
沒過多一會兒，蔣壯就聽到這人嘀咕。
“玩兒的也太差了，要是我，這會兒早到第五關了。”
聽他這意思，對電腦似乎很熟悉。
蔣壯多了點攀談的興致。
“這位大哥，聽你的意思，你挺厲害啊！”
被蔣壯誇了一句，那人當即挺直了腰板兒，說話十分硬氣。
“那當然了，這兒還沒有電腦房的時候，我就玩兒過了，掃雷這游戲，玩了沒有100次也有80次，怎麽也算個高手。”
“那您知不知道要學電腦該去哪個學校？”
“學電腦還要去學校？”
那人先是疑惑，似是想到了什麽，雙手一拍，恍然大悟。
“我懂了，你是說想學編程，對吧？”
蔣壯根本不知道這兩個字的意思，虛心請教，“編程是什麽意思？我家裏的弟弟想學電腦，我是幫他問的。”
這位大哥有點兒見識，解釋道。
“編程，我也說不明白，但電腦上能玩兒的那些東西，都是靠編程出來的。”
蔣壯似懂非懂，心中重覆了好幾次，把這兩個字記了下來。
“那您知道有什麽學這方面的好學校嗎？”
那人猶豫了幾秒，給了一個跟周欣雨相同的答案。
“哈科大吧，聽說那學校不錯。”
說完，他神情激動起來，“別閑聊天兒了，到你了！”
*
學校裏的蔣厲最近過的水深火熱。
離高考還有百餘天，進入沖刺階段，年級組的老師們紛紛發力，卷子像不要錢一樣的發。
終於寫完了今天的兩張數學卷子，蔣厲側過頭一看，還有一張歷史，一張語文，以及三張物理的卷子沒做。
“蒼天吶！”
他直接把頭放在桌上，佯裝昏迷。
對面的江年聽到動靜擡頭看了他一眼，“別裝死了，再不快點兒寫，又沒多少時間睡覺了。”
自打開學以來，蔣厲就沒睡到自然醒過。
“廢話，就算現在寫完了，今晚也睡不到七個小時，還不如抽空放松一下，整天這麽學，我的腦子都要學傻了。”
這話倒是不假。
對面的江年嘆了口氣，把筆一摔。
“去他媽的，老子也要休息！”
沒想到這話剛說完，就看見對面趴著休息的蔣厲回光返照一樣，忽的爬起來，拿著筆裝作寫卷子。
“你幹嘛？我說休息，你又努力上了！”
這不是誠心跟他作對嗎？
江年心中微微有些生氣，想再說什麽，卻看見蔣厲瘋狂對他眨眼。
江年瞬間僵硬了。
果然聽到身側有人道：“你們兩個，晚自習說閑話，全部出來！”
江年臉色發苦，滿眼怨念。
站起來的途中還不忘給蔣厲一肘，“教導主任來了，你怎麽不提醒我？”
蔣厲揉了揉肚子，小聲抗議。
“我那不是提醒了嗎！誰叫你這小子這麽沒有眼色！”
教導主任扭過頭來，嚴聲厲斥道：“嘀嘀咕咕說什麽呢！都給我到走廊裏站著！”
走廊不像屋外那麽冷，也不如教室暖和。
蔣厲跟江年貼著墻站，都低著頭乖巧的接受批評。
“還有100多天就要高考了，看看你們像什麽樣子？語文課文都背熟了嗎？天天就知道在晚自習上鬧，尤其是你，蔣厲！”
蔣厲覺得自己冤枉的很。
明明教導主任進屋的時候，只有江年一個人在說話，怎麽現在倒成了他是那個尤其了？
他們這個年紀，藏不住心事。
教導主任一眼就看出他不服氣。
“你們班主任都跟我說了，0513宿舍的帶頭人就是你，每次出麻煩你都摻和，你敢說這次不是你？”
蔣厲還真不敢。
畢竟在教室裏確實是他先說休息的。
他尷尬笑了兩聲，解釋道：“我也有正面帶頭作用啊，主任，之前錢老師沒跟您說嗎，我還帶著宿舍的人寫卷子嘞！”
說倒是說過。
但也不能輕易饒了這滑頭小子。
“以前是以前，現在是現在！”
教導主任把兩人帶進辦公室。
“今天晚上我值班，你們就在這辦公室裏，把所有語文要背誦的課文全默寫一遍，什麽時候寫完了，什麽時候再回班級。”
蔣厲的表情比苦瓜還苦。
這下子好了，偷懶沒偷成，還在原本的作業基礎上，又加了這麽多額外的。
等默寫完，晚自習的時間已經過了一半了。
好在兩人的成績不差，默寫內容也日日覆習都還記著，才順利的從教導主任的辦公室裏出來。
出來的時候，兩個人動作十分統一。
又扭脖子，又掄胳膊。
“娘啊！要是再待半個小時，我就要不認識語文課文了。”
蔣厲一笑，明明也手酸肩累，嘴上卻道：“不是吧老江，這你就不行了，也太弱了吧。”
江年翻了個白眼兒。
“行行行，就你最強，我看誰以後再因為寫不完作業偷偷在被窩裏哭。”
這是高一時候發生的糗事。
蔣厲沒想到他還記得。
“我那時候……想家，對，是因為想家，所以才哭的！”
他找借口的樣子實在太明顯了。
江年笑了一聲，“切，信你才怪，愛哭鬼。”
“男兒有淚不輕彈，只是未到傷心處，我那是離愁別緒，你懂什麽？”
“你可真行啊大厲，在嘴硬這一塊兒，咱們宿舍還真沒有能比過你的。”
“誰嘴硬了，我這人根本就不愛掉眼淚。”
江年笑的更大聲了。
蔣厲趕緊拉了他一把。
“大哥，咱們才剛從教導主任的辦公室出來，你想把咱倆再送回去呀。”
江年趕緊捂住嘴，但還是壓低聲音回了他一句。
“小爺根本不信！”
蔣厲眼睛一轉，就想到個對付他的好辦法。
“你還說我，上回宿舍講鬼故事，頭一個哭的是誰你忘了？”
江年膽小，對鬼怪一類的更加敏感。
那次聽鬼故事把他嚇得整晚都不敢睡，還當眾哭了出來，算是丟盡了臉面。
一時之間攻守逆轉。
變成了江年辯解。
“我那不是怕，那叫敬畏懂嗎？”
“好好好，原來敬畏是開著燈才能睡覺的意思啊！”
蔣厲故意嘲笑他。
“我本來就不怕”，江年被他這麽一激，放出話來，“不信咱們今晚就再講一次鬼故事！”
“講鬼故事多沒意思”，蔣厲心裏憋著壞，“要麽咱們晚上去後樓那邊兒轉一圈？”
後樓是一中孩子們口中的鬼樓。
傳聞在十幾年之前，那棟樓裏出過事，後來每晚都會有哭嚎的聲音，才被學校廢棄了，充當倉庫使用。
江年一聽後樓，心裏就打起了退堂鼓。
“那什麽，咱們還這麽多作業沒寫呢，改天吧，改天吧。”
蔣厲笑著調侃他。
“不是吧這你就怕了？”
年少的人最受不得激將法，江年也是一樣。
他本來是不想去的，但嘴巴不受控制的道：“誰怕，我根本不怕！”
“不怕就好，走，我們現在就回去寫作業，今晚十一點，準時去！”
蔣厲說完，飛快的回了班級，不給江年拒絕的機會。
後面的第二節晚自習，江年一直心事重重的，恨不得時間過的慢點。
下課之後，宿舍的幾人匯合，準備一起回宿舍。
有人註意到了江年的異樣，問道。
“大年這是咋了，怎麽臉色煞白，你們被教導主任罵的很厲害？”
蔣厲微微一笑，告訴他。
“沒，因為我們約好了十一點去後樓探險，大年太開心了。”
都是一個宿舍的兄弟，誰不知道誰啊。
蔣厲一說這個，大家就明白是怎麽回事了。
晚自習十點下課，宿舍的大家一起吃了個夜宵，躺在床上。
表面上風平浪靜，只有江年一個人擔心的不得了。
等十一點一到，宿舍自動熄燈，蔣厲蹭一下子坐起來。
江年被他嚇了一跳，壓低聲音。
“大厲，這麽晚了，要不咱們別打擾大家休息。”
話還沒說完，就見蔣厲一臉神秘的笑，“要不你先看看右面。”
在蔣厲的右手邊，其他人不知道什麽時候下的床，全都整裝待發，看上去期待的不得了。
見江年遲遲不動，亮子還忍不住催促。
“大年，快點啊，就等你了！”
江年：“……”
他怎麽忘了，在湊熱鬧這件事上，他們宿舍的兄弟們向來志同道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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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然這麽貴！
他心頭一驚, 側目去看那些正坐在電腦前的人。
店裏不過有六臺電腦，每一臺都被人包圍著, 只能看到一個像電視機一樣的屏幕。
蔣壯耐心的又等了一個小時，終於在前臺排完隊，到6號的電腦桌前排隊。
此刻的電腦前面還有三個人, 這代表著至少三小時之後, 蔣壯才能坐下來親自玩電腦。
他也不急。
就站在後頭看著。
畢竟在這之前，他連電腦是什麽都不知道，根本不知道該怎麽玩兒。
學了一段時間中醫之後, 蔣壯的觀察力比之前強了不少, 在人身後只站了幾分鐘, 他就搞懂了電腦是怎麽玩的。
那人手裏握著個黑黑圓圓的東西, 移動手腕, 屏幕上的小白點也會跟著動。
手指按下去, 屏幕上小白點的位置也會按下去。
“原來是這麽玩兒的。”
蔣壯明白了一點點，不禁喃喃出聲。
他專註的很，一下子明白電腦的魅力，站在這裏不願意挪窩。
蔣壯長得太高了，往前一站，把後面擋的死死的。
“哥們”, 有人拍了拍他的背, “你能不能側著點兒, 讓我們後頭也看看。”
第六臺電腦正對著門口, 排隊的人剛好能看到。
蔣壯調整站位，微微側了側身子。
空出一道縫隙來，讓其他人也能看見。
“多謝了兄弟。”
他身後那個人長得敦實，個子不高，腰間夾這個挎包，看上去像是做生意的。
“不客氣。”
沒過多一會兒，蔣壯就聽到這人嘀咕。
“玩兒的也太差了，要是我，這會兒早到第五關了。”
聽他這意思，對電腦似乎很熟悉。
蔣壯多了點攀談的興致。
“這位大哥，聽你的意思，你挺厲害啊！”
被蔣壯誇了一句，那人當即挺直了腰板兒，說話十分硬氣。
“那當然了，這兒還沒有電腦房的時候，我就玩兒過了，掃雷這游戲，玩了沒有100次也有80次，怎麽也算個高手。”
“那您知不知道要學電腦該去哪個學校？”
“學電腦還要去學校？”
那人先是疑惑，似是想到了什麽，雙手一拍，恍然大悟。
“我懂了，你是說想學編程，對吧？”
蔣壯根本不知道這兩個字的意思，虛心請教，“編程是什麽意思？我家裏的弟弟想學電腦，我是幫他問的。”
這位大哥有點兒見識，解釋道。
“編程，我也說不明白，但電腦上能玩兒的那些東西，都是靠編程出來的。”
蔣壯似懂非懂，心中重覆了好幾次，把這兩個字記了下來。
“那您知道有什麽學這方面的好學校嗎？”
那人猶豫了幾秒，給了一個跟周欣雨相同的答案。
“哈科大吧，聽說那學校不錯。”
說完，他神情激動起來，“別閑聊天兒了，到你了！”
*
學校裏的蔣厲最近過的水深火熱。
離高考還有百餘天，進入沖刺階段，年級組的老師們紛紛發力，卷子像不要錢一樣的發。
終於寫完了今天的兩張數學卷子，蔣厲側過頭一看，還有一張歷史，一張語文，以及三張物理的卷子沒做。
“蒼天吶！”
他直接把頭放在桌上，佯裝昏迷。
對面的江年聽到動靜擡頭看了他一眼，“別裝死了，再不快點兒寫，又沒多少時間睡覺了。”
自打開學以來，蔣厲就沒睡到自然醒過。
“廢話，就算現在寫完了，今晚也睡不到七個小時，還不如抽空放松一下，整天這麽學，我的腦子都要學傻了。”
這話倒是不假。
對面的江年嘆了口氣，把筆一摔。
“去他媽的，老子也要休息！”
沒想到這話剛說完，就看見對面趴著休息的蔣厲回光返照一樣，忽的爬起來，拿著筆裝作寫卷子。
“你幹嘛？我說休息，你又努力上了！”
這不是誠心跟他作對嗎？
江年心中微微有些生氣，想再說什麽，卻看見蔣厲瘋狂對他眨眼。
江年瞬間僵硬了。
果然聽到身側有人道：“你們兩個，晚自習說閑話，全部出來！”
江年臉色發苦，滿眼怨念。
站起來的途中還不忘給蔣厲一肘，“教導主任來了，你怎麽不提醒我？”
蔣厲揉了揉肚子，小聲抗議。
“我那不是提醒了嗎！誰叫你這小子這麽沒有眼色！”
教導主任扭過頭來，嚴聲厲斥道：“嘀嘀咕咕說什麽呢！都給我到走廊裏站著！”
走廊不像屋外那麽冷，也不如教室暖和。
蔣厲跟江年貼著墻站，都低著頭乖巧的接受批評。
“還有100多天就要高考了，看看你們像什麽樣子？語文課文都背熟了嗎？天天就知道在晚自習上鬧，尤其是你，蔣厲！”
蔣厲覺得自己冤枉的很。
明明教導主任進屋的時候，只有江年一個人在說話，怎麽現在倒成了他是那個尤其了？
他們這個年紀，藏不住心事。
教導主任一眼就看出他不服氣。
“你們班主任都跟我說了，0513宿舍的帶頭人就是你，每次出麻煩你都摻和，你敢說這次不是你？”
蔣厲還真不敢。
畢竟在教室裏確實是他先說休息的。
他尷尬笑了兩聲，解釋道：“我也有正面帶頭作用啊，主任，之前錢老師沒跟您說嗎，我還帶著宿舍的人寫卷子嘞！”
說倒是說過。
但也不能輕易饒了這滑頭小子。
“以前是以前，現在是現在！”
教導主任把兩人帶進辦公室。
“今天晚上我值班，你們就在這辦公室裏，把所有語文要背誦的課文全默寫一遍，什麽時候寫完了，什麽時候再回班級。”
蔣厲的表情比苦瓜還苦。
這下子好了，偷懶沒偷成，還在原本的作業基礎上，又加了這麽多額外的。
等默寫完，晚自習的時間已經過了一半了。
好在兩人的成績不差，默寫內容也日日覆習都還記著，才順利的從教導主任的辦公室裏出來。
出來的時候，兩個人動作十分統一。
又扭脖子，又掄胳膊。
“娘啊！要是再待半個小時，我就要不認識語文課文了。”
蔣厲一笑，明明也手酸肩累，嘴上卻道：“不是吧老江，這你就不行了，也太弱了吧。”
江年翻了個白眼兒。
“行行行，就你最強，我看誰以後再因為寫不完作業偷偷在被窩裏哭。”
這是高一時候發生的糗事。
蔣厲沒想到他還記得。
“我那時候……想家，對，是因為想家，所以才哭的！”
他找借口的樣子實在太明顯了。
江年笑了一聲，“切，信你才怪，愛哭鬼。”
“男兒有淚不輕彈，只是未到傷心處，我那是離愁別緒，你懂什麽？”
“你可真行啊大厲，在嘴硬這一塊兒，咱們宿舍還真沒有能比過你的。”
“誰嘴硬了，我這人根本就不愛掉眼淚。”
江年笑的更大聲了。
蔣厲趕緊拉了他一把。
“大哥，咱們才剛從教導主任的辦公室出來，你想把咱倆再送回去呀。”
江年趕緊捂住嘴，但還是壓低聲音回了他一句。
“小爺根本不信！”
蔣厲眼睛一轉，就想到個對付他的好辦法。
“你還說我，上回宿舍講鬼故事，頭一個哭的是誰你忘了？”
江年膽小，對鬼怪一類的更加敏感。
那次聽鬼故事把他嚇得整晚都不敢睡，還當眾哭了出來，算是丟盡了臉面。
一時之間攻守逆轉。
變成了江年辯解。
“我那不是怕，那叫敬畏懂嗎？”
“好好好，原來敬畏是開著燈才能睡覺的意思啊！”
蔣厲故意嘲笑他。
“我本來就不怕”，江年被他這麽一激，放出話來，“不信咱們今晚就再講一次鬼故事！”
“講鬼故事多沒意思”，蔣厲心裏憋著壞，“要麽咱們晚上去後樓那邊兒轉一圈？”
後樓是一中孩子們口中的鬼樓。
傳聞在十幾年之前，那棟樓裏出過事，後來每晚都會有哭嚎的聲音，才被學校廢棄了，充當倉庫使用。
江年一聽後樓，心裏就打起了退堂鼓。
“那什麽，咱們還這麽多作業沒寫呢，改天吧，改天吧。”
蔣厲笑著調侃他。
“不是吧這你就怕了？”
年少的人最受不得激將法，江年也是一樣。
他本來是不想去的，但嘴巴不受控制的道：“誰怕，我根本不怕！”
“不怕就好，走，我們現在就回去寫作業，今晚十一點，準時去！”
蔣厲說完，飛快的回了班級，不給江年拒絕的機會。
後面的第二節晚自習，江年一直心事重重的，恨不得時間過的慢點。
下課之後，宿舍的幾人匯合，準備一起回宿舍。
有人註意到了江年的異樣，問道。
“大年這是咋了，怎麽臉色煞白，你們被教導主任罵的很厲害？”
蔣厲微微一笑，告訴他。
“沒，因為我們約好了十一點去後樓探險，大年太開心了。”
都是一個宿舍的兄弟，誰不知道誰啊。
蔣厲一說這個，大家就明白是怎麽回事了。
晚自習十點下課，宿舍的大家一起吃了個夜宵，躺在床上。
表面上風平浪靜，只有江年一個人擔心的不得了。
等十一點一到，宿舍自動熄燈，蔣厲蹭一下子坐起來。
江年被他嚇了一跳，壓低聲音。
“大厲，這麽晚了，要不咱們別打擾大家休息。”
話還沒說完，就見蔣厲一臉神秘的笑，“要不你先看看右面。”
在蔣厲的右手邊，其他人不知道什麽時候下的床，全都整裝待發，看上去期待的不得了。
見江年遲遲不動，亮子還忍不住催促。
“大年，快點啊，就等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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