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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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2 章
42
洛卿和衣雪青都有了不同的進展，餘舟終於得了空，帶著方少艾進入夜間拍賣會。
白林拍賣場白日與夜間的拍品截然不同，所謂月黑風高夜，殺人奪寶時。
看普通人一輩子都不知道的頂級寶貝，在夜間拍賣場僅僅是前菜，就算是見慣了寶貝的方少艾都提起了興趣。
餘舟毯子蓋在腿上，旁邊的桌子上擺放了各種糕點與茶水，“怎麽樣，是不是和平時見到的完全不同？”
餘舟不會品茶，迎著她的喜好，雖然是茶壺但裏面裝的都是新鮮的檸檬水。
“確實，”方少艾和餘舟分開坐的，她旁邊的小桌子上擺放著不同的糕點，以及上好龍井，“這些寶貝真的難得一見，縱使是我，也非常驚嘆”。
寶貝非常吸引她，進貢的東西雖然都是稀世珍寶，她也有許多，但是夜間拍賣行的才是好東西。
方少艾對拍品只是驚嘆，但並不想出手競價，“拍賣行經手這樣的生意，不怕惹禍上身嗎？”
“拍賣行這麽多年都無事發生，肯定是上頭有人。”餘舟本身對拍賣行的運作不甚了解，但她可以大膽地猜，猜錯也不要緊，左右周圍都是自己人。
方少艾似乎陷入詭異的沈默，房門突然打開，白小石帶著人進來，“小姐，季鷹齋新鮮出的炸雞。”
餘舟和方少艾一人一盤秘制香酥炸雞腿肉，餘舟深深聞了一下，頓時覺得心情舒暢，“這麽晚了季鷹齋還沒打烊嗎？”
季鷹齋主打的就是各種用雞做的美食，蜜汁配方，別家都覆制不出來。只不過每日限量供應，饑餓營銷玩的明白，餘舟之前派人去過幾次都無功而返。
方少艾看了一眼白小石，過往她都沒註意過這個仆從，這次發覺這人長相不賴。
“原本是關門了的，”白小石揮手，讓那兩個人出去，方少艾順著看過去，發現那兩個男子長相也非常俊美，她不由得多看了幾眼白小石，只聽他說，“白老板未了小姐開心，特意派人去請季鷹齋的老板上工，付了十倍的價錢。”
“嗯？”餘舟用筷子戳了戳炸雞塊，她對美食沒有所謂的高端追求，味道比精致的擺盤更加重要，“你們沒仗勢欺人吧？”
“沒有，那老板知道是給小姐的，還說要是早知道就提前準備直接送來，還說想以後每天都給小姐送新鮮的炸貨。”白小石笑了笑，“能得小姐的喜歡，也是他的福分。”
拍賣行的負責人進了來，“郡主能來真是蓬蓽生輝啊。”
以往都是公主來的多，但是在寶貝鑒賞這塊卻是郡主權威，她能來，就代表今晚是真的有好東西。
“我就是隨便看看，你不用如此緊張。”
“是是，”負責人又看向餘舟，“兩位貴人若有什麽喜歡的就直接送來，也不必上架拍賣了。”
“不必如此，”方少艾出言阻止，她沒有任何的收藏愛好，單純就是過過眼罷了。
餘舟把口中的炸雞塊咽了下去，“真香。”
“哦該拍就拍，我們就是來看看。”餘舟去過的世界非常多，見過是寶貝也多，真正能讓她提起興趣的東西已經不多了，“你去忙你的吧。”
負責人恭敬的離開，又讓人端來兩個火盆。
白小石給餘舟的杯子裏倒上檸檬水，就站在一旁等候吩咐。
方少艾又看向白小石，上上下下久到白小石都不自在了，“你身邊服侍的人都這樣好看？”
餘舟理所當然：“嗯，對啊，賞心悅目有什麽不好。”
“我舅舅家各個都是美人，選的侍從也需要貌美，”餘舟揚揚下巴，白小石拿著布巾給她擦嘴角，“當年要不是我爹好看，我外祖都不會同意他們的婚事。”
“聽我說，你以後選人服侍，無論男女，除了忠心和能力外一定要找好看的……”
府邸侍從相貌平平都是誇獎，甚至可以稱得上歪瓜裂棗的方少艾再一次陷入沈思，“你說得對……”
她從窗口向外看去，一樓大堂坐了三分之一，在場的人員她認出幾個，都是傳承了幾百年的大家族。
拍賣還在繼續，價格出的越來越離譜，拍賣行即使賺個經手費，這一晚也是盆滿缽滿。
她若有所思道：“來這裏的非富即貴，有權有勢。”
“窮苦人家怎麽會到這裏來，”餘舟順著說下去，“吃飽飯就萬事大吉了。”
“嗯？”
“我在邊關的時候見的太多了，所以我很喜歡現在這樣的生活，奢靡、頹廢，”餘舟留了幾個雞塊在盤子裏，“你是沒見過那樣的無助絕望，一家四口人，只有一小塊薄田。看天吃飯的農戶，勉強才能糊口，雨下多了田地被淹，雨下少了田地幹旱……”
“我們吃的這些，”餘舟指了指盤子裏的東西，他們連看一眼都不忍心。”
“我想……”方少艾拿起一塊糕點，平日裏她從不在意這個是從哪裏來的，“親眼見見你所說的貧苦人家。”
餘舟警惕起來，“你不會還想過過那樣的生活吧？”
方少艾看向她，眼神非常明亮純潔，似乎還充滿了某種堅定。
餘舟：壞了。
她的沈默震耳欲聾。
“我想姐姐受不了那樣的苦。”餘舟垂下眼道，“我在邊關的生活都不想回憶，姐姐為什麽一定要去呢？”
“只有真的看過、經歷過，才能有更深的體會，”方少艾端起茶杯，輕輕抿上一口，“你們都有自己的事做，我也想找找我能做的事。”
“姐姐……”餘舟更不理解了，方少艾的身份就在這裏，她本來可不需要做任何事就可以過的非常舒服，“如果姐姐真想見見，就去邊關看看吧，那裏的生活只能算活下去。”
方少艾笑笑：“好。”
方少艾的變化也能說得通，或許是被長公主和洛卿影響到，畢竟這兩個人都有堅定的目標。
如果讓方少艾從戀愛腦轉變為事業腦——也不是不行，餘舟搓搓下巴，或者那些話本子也生效了。
鎮國公府。
餘舟正準備睡覺，白小石帶著一卷密信在門外等候，餘舟披著毯子讓人進來。
“小姐，傳來消息，”白小石低聲開口：“線報上說欽差死於雪崩，百十號人無一生還。”
前些日子皇帝派人賑災，十幾日過後一整隊的人全都沒了。
餘舟手指敲敲手背，覺得事情不單純，“無一生還。”
“去查，看看是什麽人暗中做的手腳，不一定是時國人做的，也可能潛入時國的暗樁。”餘舟的房間內被冉秋錦改造了一下，冬暖夏涼，如同有空調一樣，“我推測下一隊賑災人馬依舊會折在路上，先等皇帝下令，看派遣何人吧。”
“是。”
“舅舅那邊怎麽樣了。”
“東西已經送到。”
四姐妹經常聚在公主宮裏，洛卿被長公主傷勢，已經大不相同。
衣雪青和洛卿的武學路數截然不同，切磋武藝時倒是能有不同的領會，排除掉血脈的影響，倆人五五開。
衣雪青讚嘆不已，自覺不如洛卿，在研究礦石之餘在武學方面多用了些功夫。
青徘高興，皇後欣慰，皇帝開心。
衣雪青是未來帝王，洛卿如果紮實穩健一步一步來，未來當個將軍不是不可能。關鍵是洛卿忠於衣雪青，就如同過去的鎮國公忠於自己一樣，皇帝心中對洛卿也很認可。
不輕不重的敲打了丞相一番，讓他別苛待女兒。
對於長公主病愈，皇帝更加開心，長公主親自教導洛卿，更讓皇帝放心。
丞相職位不是由子嗣承襲，但洛家也是大家族，丞相本人在官場打拼也是為了給子孫後代庇護。
只是洛卿的出現，讓丞相時不時的心肌梗塞。
校武館比武，餘舟受邀觀賽。
雖然餘舟沒有官職，在武學上也只有一個三重境界，也沒有在校武館掛名。但她作為鎮國公的女兒這個身份，依舊讓人仰望，認為她一定深藏不露。
最近長安城溫度急轉而下，還未飄雪，但依舊上了霜。
言錦派人送了兩套衣服來，魚躍海浪的暗紋，實際上是帶有陣法的衣裳。
餘舟歡喜的穿上，溫度可以隨著她的心意調節，她實在是太喜歡了。若是傳統修仙世界，可以使用靈力禦寒，但這裏靈氣都有枯竭了，修仙者對靈力的運用也更加生疏，大多只會用一些血脈之力。
江雲揮了揮手，坐在餘舟旁邊，“你來了，我還以為你不來了呢。”
“湊熱鬧嘛，當然要來了。”餘舟拿著手爐，看向場內，“你有比武的名單嗎？洛姐姐排在第幾？”
校武館三年一比試，很多人都非常重視這次比武，場內無論是否是武將，都能來觀看。
洛卿在弘文館展現能力後就被銀山喊推薦到校武館掛名，加上現在她長公主義女的身份，讓校武館方面不敢怠慢。
“第十個出場，對戰的是王家的小兒子。”
“哪個王家啊？”餘舟身邊突然坐下一個人，怒氣沖沖的喘著氣，“原野你怎麽了？”
“龜孫王八蛋，竟然肖想洛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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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卿和衣雪青都有了不同的進展，餘舟終於得了空，帶著方少艾進入夜間拍賣會。
白林拍賣場白日與夜間的拍品截然不同，所謂月黑風高夜，殺人奪寶時。
看普通人一輩子都不知道的頂級寶貝，在夜間拍賣場僅僅是前菜，就算是見慣了寶貝的方少艾都提起了興趣。
餘舟毯子蓋在腿上，旁邊的桌子上擺放了各種糕點與茶水，“怎麽樣，是不是和平時見到的完全不同？”
餘舟不會品茶，迎著她的喜好，雖然是茶壺但裏面裝的都是新鮮的檸檬水。
“確實，”方少艾和餘舟分開坐的，她旁邊的小桌子上擺放著不同的糕點，以及上好龍井，“這些寶貝真的難得一見，縱使是我，也非常驚嘆”。
寶貝非常吸引她，進貢的東西雖然都是稀世珍寶，她也有許多，但是夜間拍賣行的才是好東西。
方少艾對拍品只是驚嘆，但並不想出手競價，“拍賣行經手這樣的生意，不怕惹禍上身嗎？”
“拍賣行這麽多年都無事發生，肯定是上頭有人。”餘舟本身對拍賣行的運作不甚了解，但她可以大膽地猜，猜錯也不要緊，左右周圍都是自己人。
方少艾似乎陷入詭異的沈默，房門突然打開，白小石帶著人進來，“小姐，季鷹齋新鮮出的炸雞。”
餘舟和方少艾一人一盤秘制香酥炸雞腿肉，餘舟深深聞了一下，頓時覺得心情舒暢，“這麽晚了季鷹齋還沒打烊嗎？”
季鷹齋主打的就是各種用雞做的美食，蜜汁配方，別家都覆制不出來。只不過每日限量供應，饑餓營銷玩的明白，餘舟之前派人去過幾次都無功而返。
方少艾看了一眼白小石，過往她都沒註意過這個仆從，這次發覺這人長相不賴。
“原本是關門了的，”白小石揮手，讓那兩個人出去，方少艾順著看過去，發現那兩個男子長相也非常俊美，她不由得多看了幾眼白小石，只聽他說，“白老板未了小姐開心，特意派人去請季鷹齋的老板上工，付了十倍的價錢。”
“嗯？”餘舟用筷子戳了戳炸雞塊，她對美食沒有所謂的高端追求，味道比精致的擺盤更加重要，“你們沒仗勢欺人吧？”
“沒有，那老板知道是給小姐的，還說要是早知道就提前準備直接送來，還說想以後每天都給小姐送新鮮的炸貨。”白小石笑了笑，“能得小姐的喜歡，也是他的福分。”
拍賣行的負責人進了來，“郡主能來真是蓬蓽生輝啊。”
以往都是公主來的多，但是在寶貝鑒賞這塊卻是郡主權威，她能來，就代表今晚是真的有好東西。
“我就是隨便看看，你不用如此緊張。”
“是是，”負責人又看向餘舟，“兩位貴人若有什麽喜歡的就直接送來，也不必上架拍賣了。”
“不必如此，”方少艾出言阻止，她沒有任何的收藏愛好，單純就是過過眼罷了。
餘舟把口中的炸雞塊咽了下去，“真香。”
“哦該拍就拍，我們就是來看看。”餘舟去過的世界非常多，見過是寶貝也多，真正能讓她提起興趣的東西已經不多了，“你去忙你的吧。”
負責人恭敬的離開，又讓人端來兩個火盆。
白小石給餘舟的杯子裏倒上檸檬水，就站在一旁等候吩咐。
方少艾又看向白小石，上上下下久到白小石都不自在了，“你身邊服侍的人都這樣好看？”
餘舟理所當然：“嗯，對啊，賞心悅目有什麽不好。”
“我舅舅家各個都是美人，選的侍從也需要貌美，”餘舟揚揚下巴，白小石拿著布巾給她擦嘴角，“當年要不是我爹好看，我外祖都不會同意他們的婚事。”
“聽我說，你以後選人服侍，無論男女，除了忠心和能力外一定要找好看的……”
府邸侍從相貌平平都是誇獎，甚至可以稱得上歪瓜裂棗的方少艾再一次陷入沈思，“你說得對……”
她從窗口向外看去，一樓大堂坐了三分之一，在場的人員她認出幾個，都是傳承了幾百年的大家族。
拍賣還在繼續，價格出的越來越離譜，拍賣行即使賺個經手費，這一晚也是盆滿缽滿。
她若有所思道：“來這裏的非富即貴，有權有勢。”
“窮苦人家怎麽會到這裏來，”餘舟順著說下去，“吃飽飯就萬事大吉了。”
“嗯？”
“我在邊關的時候見的太多了，所以我很喜歡現在這樣的生活，奢靡、頹廢，”餘舟留了幾個雞塊在盤子裏，“你是沒見過那樣的無助絕望，一家四口人，只有一小塊薄田。看天吃飯的農戶，勉強才能糊口，雨下多了田地被淹，雨下少了田地幹旱……”
“我們吃的這些，”餘舟指了指盤子裏的東西，他們連看一眼都不忍心。”
“我想……”方少艾拿起一塊糕點，平日裏她從不在意這個是從哪裏來的，“親眼見見你所說的貧苦人家。”
餘舟警惕起來，“你不會還想過過那樣的生活吧？”
方少艾看向她，眼神非常明亮純潔，似乎還充滿了某種堅定。
餘舟：壞了。
她的沈默震耳欲聾。
“我想姐姐受不了那樣的苦。”餘舟垂下眼道，“我在邊關的生活都不想回憶，姐姐為什麽一定要去呢？”
“只有真的看過、經歷過，才能有更深的體會，”方少艾端起茶杯，輕輕抿上一口，“你們都有自己的事做，我也想找找我能做的事。”
“姐姐……”餘舟更不理解了，方少艾的身份就在這裏，她本來可不需要做任何事就可以過的非常舒服，“如果姐姐真想見見，就去邊關看看吧，那裏的生活只能算活下去。”
方少艾笑笑：“好。”
方少艾的變化也能說得通，或許是被長公主和洛卿影響到，畢竟這兩個人都有堅定的目標。
如果讓方少艾從戀愛腦轉變為事業腦——也不是不行，餘舟搓搓下巴，或者那些話本子也生效了。
鎮國公府。
餘舟正準備睡覺，白小石帶著一卷密信在門外等候，餘舟披著毯子讓人進來。
“小姐，傳來消息，”白小石低聲開口：“線報上說欽差死於雪崩，百十號人無一生還。”
前些日子皇帝派人賑災，十幾日過後一整隊的人全都沒了。
餘舟手指敲敲手背，覺得事情不單純，“無一生還。”
“去查，看看是什麽人暗中做的手腳，不一定是時國人做的，也可能潛入時國的暗樁。”餘舟的房間內被冉秋錦改造了一下，冬暖夏涼，如同有空調一樣，“我推測下一隊賑災人馬依舊會折在路上，先等皇帝下令，看派遣何人吧。”
“是。”
“舅舅那邊怎麽樣了。”
“東西已經送到。”
四姐妹經常聚在公主宮裏，洛卿被長公主傷勢，已經大不相同。
衣雪青和洛卿的武學路數截然不同，切磋武藝時倒是能有不同的領會，排除掉血脈的影響，倆人五五開。
衣雪青讚嘆不已，自覺不如洛卿，在研究礦石之餘在武學方面多用了些功夫。
青徘高興，皇後欣慰，皇帝開心。
衣雪青是未來帝王，洛卿如果紮實穩健一步一步來，未來當個將軍不是不可能。關鍵是洛卿忠於衣雪青，就如同過去的鎮國公忠於自己一樣，皇帝心中對洛卿也很認可。
不輕不重的敲打了丞相一番，讓他別苛待女兒。
對於長公主病愈，皇帝更加開心，長公主親自教導洛卿，更讓皇帝放心。
丞相職位不是由子嗣承襲，但洛家也是大家族，丞相本人在官場打拼也是為了給子孫後代庇護。
只是洛卿的出現，讓丞相時不時的心肌梗塞。
校武館比武，餘舟受邀觀賽。
雖然餘舟沒有官職，在武學上也只有一個三重境界，也沒有在校武館掛名。但她作為鎮國公的女兒這個身份，依舊讓人仰望，認為她一定深藏不露。
最近長安城溫度急轉而下，還未飄雪，但依舊上了霜。
言錦派人送了兩套衣服來，魚躍海浪的暗紋，實際上是帶有陣法的衣裳。
餘舟歡喜的穿上，溫度可以隨著她的心意調節，她實在是太喜歡了。若是傳統修仙世界，可以使用靈力禦寒，但這裏靈氣都有枯竭了，修仙者對靈力的運用也更加生疏，大多只會用一些血脈之力。
江雲揮了揮手，坐在餘舟旁邊，“你來了，我還以為你不來了呢。”
“湊熱鬧嘛，當然要來了。”餘舟拿著手爐，看向場內，“你有比武的名單嗎？洛姐姐排在第幾？”
校武館三年一比試，很多人都非常重視這次比武，場內無論是否是武將，都能來觀看。
洛卿在弘文館展現能力後就被銀山喊推薦到校武館掛名，加上現在她長公主義女的身份，讓校武館方面不敢怠慢。
“第十個出場，對戰的是王家的小兒子。”
“哪個王家啊？”餘舟身邊突然坐下一個人，怒氣沖沖的喘著氣，“原野你怎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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