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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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3 章
23
餘舟見氣氛不對，也沒想著打斷，她想看看丞相夫人該會如何。
若是以丞相夫人的角度來看，自己未過門時已有庶長女，自然是十分委屈的。多年來夫君對後宅冷淡，庶女也不親近自己，不會討她歡心。
“有何不可？”丞相真不欲在這麽多人面前對夫人疾言厲色，這是家醜，就算沒有餘舟在，還有這麽多孩子和下人，這對主母威嚴有損，“此事不必在意，卿兒也是我的孩子，多年來受冷遇，本就該一視同仁！”
餘舟：合著您不全是對後宅不聞不問啊。
“公事在身，其他的晚點再說。”丞相嘆了口氣，一揮袖，徑自走了。
太傅一案並未完結，黨羽同夥還未全部被抓捕歸案，且還有諸多隱藏啊暗處的釘子還需要拔出來。太傅知道的只是一批人，但蒙國派遣了不止一批人，何況還有另外兩國。
他不過是因由聖旨才先回府中，聽完聖旨再去處理公事也是合理。
丞相夫人深呼吸幾下，差點就繃不住臉色，勉強對她們笑笑便回去了。
相府本就榮光，這還是頭一次被陛下訓斥，還是因為這個庶女。可是這個庶女得了皇上的眼，竟然另行嘉獎，還許入弘文館！
“來，我帶你在府裏逛逛。”洛卿得了勢，府裏的下人對她也恭敬起來，“我帶你去見我的母親。”
洛卿的生母是妾，入丞相府前是普通商人的女兒，丞相夫人過門後十分厭惡她。
“我這裏沒什麽好招待的，只有些冷水。”
“冷水好啊。”
洛卿的生母也不被允許出來一同接旨洛卿待著聖旨給她娘親看，沒想到她娘親卻問道——
“那日，你為什麽要去鎮國公府前？”娘親看著聖旨內容，一字一句，難以置信，“我發覺那天過後，你就不同了。”
“姨娘是在懷疑洛姐姐刻意到鎮國公府接近我嗎？”餘舟在洛卿之前開口，她知道洛卿的娘親埋怨過洛卿是女兒不是兒子，也埋怨自己因為洛卿而遭受的磋磨，“你覺得她會知道我何時回京嗎？難道我回京的事是人盡皆知的？”
餘舟回京只是小事，沒必要公開，只是她為了造勢才搞出動靜來。
洛卿有餘舟護著，還在鎮國公府暫居，但是她的娘親只能被困在丞相府中，受主母冷待。洛卿越受貴人相待，丞相夫人就會報覆在洛卿的娘親身上，本來她的娘親也是可以忍受的。
“娘親……竟然從來不知道我欽佩鎮國公，並以此為榜樣，所以常常會到鎮國公府前看看嗎？”洛卿低下頭，握著餘舟的手漸漸變涼，“我與娘親說過許多次了。”
洛卿在府裏受冷眼慣了，唯有母親能對她好一些，但是這份好也隨著時間漸漸消逝，“您一次都未在意嗎？”
洛卿知道自己不是男兒讓母親失望了一次，本想著這個入弘文館的消息能讓娘親開心，她也可以和男兒一樣，求學練武。
洛卿的娘親微微一楞，雙眼沒什麽神采，有些抗拒的回避了她的疑問，問道：“你把入弘文館的機會讓給鳴兒吧。”
洛昱鳴丞相的弟子，丞相夫人很寶貝他，想盡一切辦法為他鋪路。
丞相夫人是一心都撲在嫡子身上的人，他對丞相倒沒有多少情誼，在意的只有自己的兒子。
“娘親說什麽？”洛卿的眼睛微微睜大，握著餘舟的手微微發抖。
“何必與你嫡母爭呢？我們的日子本也不好過，為著你的事，這半個月來院裏的東西幾乎都斷了。你又不是男兒，去弘文館做什麽？”她偏過頭不去看洛卿，她也知道自己的話有多麽傷人，“嫡母沒問責你私自出府已經不錯了，可又因為你讓嫡母收到責罰。你一個庶女，就算入了弘文館能有什麽作為？你不該與餘小姐、郡主乃至公主這樣的高門貴女產生糾葛，你根本不配。鳴兒可是嫡子，我們將來還要依靠他——”
“娘親！”洛卿放開了手，眼裏含著淚花，聲音哽咽，“娘親在入相府前難道不是嫡女？我不是男兒又如何？公主難道是男兒？長公主難道是男兒？可長公主一樣能上陣殺敵！歷朝歷代那麽多女帝，您是一眼不看，一耳不聽嗎！為何現在這樣自輕自賤？”
“你有什麽能力？”她將自己的袖子掀起，露出幾道鞭痕，餘舟也楞住了，“我不想再受到這樣的折磨了，你就讓了吧。”
洛卿眼淚流下來，她是想過在弘文館好好充實自己，在鎮國公府練習武藝。將來投軍從戎，掙取功名，也好讓自己的母親揚眉吐氣。
可是她的娘親還能撐到那個時候嗎？
“這樣，”餘舟從包裏拿出藥膏，讓洛卿給她塗上，“先忍忍。”
“聽我說，小不忍則亂大謀，我們這樣——”
丞相夫人將來還會有所動作，餘舟並不擔心。
她所設想的是相府眾人會因洛卿的機遇善待她，給她溫暖，丞相是如此做了，府裏的下人也對她恭敬了。
但是丞相夫人兩面三刀，餘舟也不擔心，這也在她的計劃之內。如果所有人都對洛卿惡意滿滿，自己就做這個唯一對她釋出善意的人，便是所謂的救贖。
餘舟還在擔心丞相夫人不出手。
畢竟只有收到的傷害越大，餘舟帶給她的溫暖就越讓洛卿珍惜。
餘舟可以給洛卿帶來機會，結實郡主與公主、進弘文館、練習餘氏槍法等等，洛卿可以通過自身的能為建功立業。她的優秀會讓她在更廣闊的地方出彩，受人敬仰，被人欽佩。
不會再如前世一樣，埋沒才能，籍籍無名。
但是餘舟不能容許被威脅，丞相夫人如果利用洛卿的生母威脅洛卿，雖然一定程度上助推餘舟的計劃，可洛卿是重情之人。
餘舟回到鎮國公府時已經快到晚膳時候，洛卿留在相府陪伴母親，不知道她們的母女情分還能不能修覆。
畢竟那番話真的非常傷人。
丞相是權貴，普通商人如何能抵抗，也只能將女兒交出去為人妾室，洛卿的出身不是她能夠選擇的。
和洛卿處境相似的人還有千千萬，不過餘舟沒心思改變這樣的現況，她不是來推翻封建統治的，也不是來推崇一夫一妻制的。
她只想要改變三位姐姐上一世的悲慘結局而已。
“小姐，宮中邸報。”白小石拿著折子在門外敲門，“本來邸報不需要給小姐的，只是事關小姐，公裏派人送了一份來。”
餘舟開門，“進來吧。”
宮中邸報翻譯過來就是官方報紙，一些官員的獎賞懲處、還在商議的時令律法等等，都會記錄在邸報上傳給朝中各位相關官員。
餘舟捏了隔音陣法，“最近隔音陣法消耗的有點快，回頭你再去冉家拿點回來。”
冉家擁有許多玄妙的陣法，如果流傳出來必然引起很大轟動，他們的保密偽裝工作做的相當不錯。如果不是被她的母親意外發現，餘舟也得不到如此好用的東西，經過餘舟的努力，她現在和冉家是互利的合作關系。
“是。”
“站著幹嘛？你坐啊。”餘舟擡眼看了一眼他，揚揚下巴，示意他坐到對面。
白小石在她對面坐下，其實在過去白小石也不是現在這樣緊繃，他也非常松弛。
餘舟把邸報看完，皇帝的動作很快，那些暗樁差不多都不拔除了，和她手裏的名單也沒有出入。
太傅被抓，皇帝還會找其他人來教授公主，餘舟物色的人選已著落，這幾日就安排她進到這個世界。
“昨天你應對的很好。”
召喚實體天雷並能將倆人劈死，這是五重境界才能做到的事情，餘舟現在明面上二重，是無論如何都不能召喚天雷的。
“多謝小姐誇獎。”白小石微微一笑，“這都是我該做的。”
“那天你在校尉面前說自己是餘氏從屬血脈，但你是白家飛鳥血脈，”餘舟拿十幾張符紙，咬破自己的食指，飛快的在上面書寫符文，“你根本無法召喚天雷，為以防萬一這些符紙你拿著，裏面存了我五成威力的天雷。”
白小石急忙跪下，“得小姐如此厚待，小石愧不敢當！昨夜為不暴露小姐，情急之下我才——現在還要小姐善後，我實在愧對大小姐的栽培！”
“你以前不是這樣的，你會帶著我玩，帶我在天上飛，找些稀奇古怪的東西給我。”餘舟把十幾張符紙疊放到一起，把白小石扶起來，“自從娘親不在了，你也變了。”
“大小姐希望我能照顧好您。”
餘舟由著白小石給她包紮手指，“但是你是餘氏從屬血脈這事已經說出口——”
“小姐……是要趕我走嗎？請小姐別趕我，我會隱到暗處，絕不給小姐添亂，不壞小姐大計！”
“你多慮了。”餘舟沒想到白小石會是這樣的反應，抽了抽嘴角，“你是娘親留給我的人，是我親自挑選由暗轉明，我怎會趕你走？”
“只是白小石是不能再叫了，你忠誠忠勇，不如就隨了我姓餘，以後叫餘誠吧。”
白小石松了口氣，“都聽小姐的。”
“我以後就叫你阿誠吧。”
鎮國公府的小廝來通報，“小姐，舅公爺來了。”
“我先去見舅舅，你隨我一起吧。”
連夜相見是擔憂外甥女安危，現在登門拜訪，是做給外人看的。
餘舟遇刺一事，在她的授意下已經與她的福星身份捆綁在一起，快速在民間廣為流傳。
如此有福能帶來好運之人，如果能收為己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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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舟見氣氛不對，也沒想著打斷，她想看看丞相夫人該會如何。
若是以丞相夫人的角度來看，自己未過門時已有庶長女，自然是十分委屈的。多年來夫君對後宅冷淡，庶女也不親近自己，不會討她歡心。
“有何不可？”丞相真不欲在這麽多人面前對夫人疾言厲色，這是家醜，就算沒有餘舟在，還有這麽多孩子和下人，這對主母威嚴有損，“此事不必在意，卿兒也是我的孩子，多年來受冷遇，本就該一視同仁！”
餘舟：合著您不全是對後宅不聞不問啊。
“公事在身，其他的晚點再說。”丞相嘆了口氣，一揮袖，徑自走了。
太傅一案並未完結，黨羽同夥還未全部被抓捕歸案，且還有諸多隱藏啊暗處的釘子還需要拔出來。太傅知道的只是一批人，但蒙國派遣了不止一批人，何況還有另外兩國。
他不過是因由聖旨才先回府中，聽完聖旨再去處理公事也是合理。
丞相夫人深呼吸幾下，差點就繃不住臉色，勉強對她們笑笑便回去了。
相府本就榮光，這還是頭一次被陛下訓斥，還是因為這個庶女。可是這個庶女得了皇上的眼，竟然另行嘉獎，還許入弘文館！
“來，我帶你在府裏逛逛。”洛卿得了勢，府裏的下人對她也恭敬起來，“我帶你去見我的母親。”
洛卿的生母是妾，入丞相府前是普通商人的女兒，丞相夫人過門後十分厭惡她。
“我這裏沒什麽好招待的，只有些冷水。”
“冷水好啊。”
洛卿的生母也不被允許出來一同接旨洛卿待著聖旨給她娘親看，沒想到她娘親卻問道——
“那日，你為什麽要去鎮國公府前？”娘親看著聖旨內容，一字一句，難以置信，“我發覺那天過後，你就不同了。”
“姨娘是在懷疑洛姐姐刻意到鎮國公府接近我嗎？”餘舟在洛卿之前開口，她知道洛卿的娘親埋怨過洛卿是女兒不是兒子，也埋怨自己因為洛卿而遭受的磋磨，“你覺得她會知道我何時回京嗎？難道我回京的事是人盡皆知的？”
餘舟回京只是小事，沒必要公開，只是她為了造勢才搞出動靜來。
洛卿有餘舟護著，還在鎮國公府暫居，但是她的娘親只能被困在丞相府中，受主母冷待。洛卿越受貴人相待，丞相夫人就會報覆在洛卿的娘親身上，本來她的娘親也是可以忍受的。
“娘親……竟然從來不知道我欽佩鎮國公，並以此為榜樣，所以常常會到鎮國公府前看看嗎？”洛卿低下頭，握著餘舟的手漸漸變涼，“我與娘親說過許多次了。”
洛卿在府裏受冷眼慣了，唯有母親能對她好一些，但是這份好也隨著時間漸漸消逝，“您一次都未在意嗎？”
洛卿知道自己不是男兒讓母親失望了一次，本想著這個入弘文館的消息能讓娘親開心，她也可以和男兒一樣，求學練武。
洛卿的娘親微微一楞，雙眼沒什麽神采，有些抗拒的回避了她的疑問，問道：“你把入弘文館的機會讓給鳴兒吧。”
洛昱鳴丞相的弟子，丞相夫人很寶貝他，想盡一切辦法為他鋪路。
丞相夫人是一心都撲在嫡子身上的人，他對丞相倒沒有多少情誼，在意的只有自己的兒子。
“娘親說什麽？”洛卿的眼睛微微睜大，握著餘舟的手微微發抖。
“何必與你嫡母爭呢？我們的日子本也不好過，為著你的事，這半個月來院裏的東西幾乎都斷了。你又不是男兒，去弘文館做什麽？”她偏過頭不去看洛卿，她也知道自己的話有多麽傷人，“嫡母沒問責你私自出府已經不錯了，可又因為你讓嫡母收到責罰。你一個庶女，就算入了弘文館能有什麽作為？你不該與餘小姐、郡主乃至公主這樣的高門貴女產生糾葛，你根本不配。鳴兒可是嫡子，我們將來還要依靠他——”
“娘親！”洛卿放開了手，眼裏含著淚花，聲音哽咽，“娘親在入相府前難道不是嫡女？我不是男兒又如何？公主難道是男兒？長公主難道是男兒？可長公主一樣能上陣殺敵！歷朝歷代那麽多女帝，您是一眼不看，一耳不聽嗎！為何現在這樣自輕自賤？”
“你有什麽能力？”她將自己的袖子掀起，露出幾道鞭痕，餘舟也楞住了，“我不想再受到這樣的折磨了，你就讓了吧。”
洛卿眼淚流下來，她是想過在弘文館好好充實自己，在鎮國公府練習武藝。將來投軍從戎，掙取功名，也好讓自己的母親揚眉吐氣。
可是她的娘親還能撐到那個時候嗎？
“這樣，”餘舟從包裏拿出藥膏，讓洛卿給她塗上，“先忍忍。”
“聽我說，小不忍則亂大謀，我們這樣——”
丞相夫人將來還會有所動作，餘舟並不擔心。
她所設想的是相府眾人會因洛卿的機遇善待她，給她溫暖，丞相是如此做了，府裏的下人也對她恭敬了。
但是丞相夫人兩面三刀，餘舟也不擔心，這也在她的計劃之內。如果所有人都對洛卿惡意滿滿，自己就做這個唯一對她釋出善意的人，便是所謂的救贖。
餘舟還在擔心丞相夫人不出手。
畢竟只有收到的傷害越大，餘舟帶給她的溫暖就越讓洛卿珍惜。
餘舟可以給洛卿帶來機會，結實郡主與公主、進弘文館、練習餘氏槍法等等，洛卿可以通過自身的能為建功立業。她的優秀會讓她在更廣闊的地方出彩，受人敬仰，被人欽佩。
不會再如前世一樣，埋沒才能，籍籍無名。
但是餘舟不能容許被威脅，丞相夫人如果利用洛卿的生母威脅洛卿，雖然一定程度上助推餘舟的計劃，可洛卿是重情之人。
餘舟回到鎮國公府時已經快到晚膳時候，洛卿留在相府陪伴母親，不知道她們的母女情分還能不能修覆。
畢竟那番話真的非常傷人。
丞相是權貴，普通商人如何能抵抗，也只能將女兒交出去為人妾室，洛卿的出身不是她能夠選擇的。
和洛卿處境相似的人還有千千萬，不過餘舟沒心思改變這樣的現況，她不是來推翻封建統治的，也不是來推崇一夫一妻制的。
她只想要改變三位姐姐上一世的悲慘結局而已。
“小姐，宮中邸報。”白小石拿著折子在門外敲門，“本來邸報不需要給小姐的，只是事關小姐，公裏派人送了一份來。”
餘舟開門，“進來吧。”
宮中邸報翻譯過來就是官方報紙，一些官員的獎賞懲處、還在商議的時令律法等等，都會記錄在邸報上傳給朝中各位相關官員。
餘舟捏了隔音陣法，“最近隔音陣法消耗的有點快，回頭你再去冉家拿點回來。”
冉家擁有許多玄妙的陣法，如果流傳出來必然引起很大轟動，他們的保密偽裝工作做的相當不錯。如果不是被她的母親意外發現，餘舟也得不到如此好用的東西，經過餘舟的努力，她現在和冉家是互利的合作關系。
“是。”
“站著幹嘛？你坐啊。”餘舟擡眼看了一眼他，揚揚下巴，示意他坐到對面。
白小石在她對面坐下，其實在過去白小石也不是現在這樣緊繃，他也非常松弛。
餘舟把邸報看完，皇帝的動作很快，那些暗樁差不多都不拔除了，和她手裏的名單也沒有出入。
太傅被抓，皇帝還會找其他人來教授公主，餘舟物色的人選已著落，這幾日就安排她進到這個世界。
“昨天你應對的很好。”
召喚實體天雷並能將倆人劈死，這是五重境界才能做到的事情，餘舟現在明面上二重，是無論如何都不能召喚天雷的。
“多謝小姐誇獎。”白小石微微一笑，“這都是我該做的。”
“那天你在校尉面前說自己是餘氏從屬血脈，但你是白家飛鳥血脈，”餘舟拿十幾張符紙，咬破自己的食指，飛快的在上面書寫符文，“你根本無法召喚天雷，為以防萬一這些符紙你拿著，裏面存了我五成威力的天雷。”
白小石急忙跪下，“得小姐如此厚待，小石愧不敢當！昨夜為不暴露小姐，情急之下我才——現在還要小姐善後，我實在愧對大小姐的栽培！”
“你以前不是這樣的，你會帶著我玩，帶我在天上飛，找些稀奇古怪的東西給我。”餘舟把十幾張符紙疊放到一起，把白小石扶起來，“自從娘親不在了，你也變了。”
“大小姐希望我能照顧好您。”
餘舟由著白小石給她包紮手指，“但是你是餘氏從屬血脈這事已經說出口——”
“小姐……是要趕我走嗎？請小姐別趕我，我會隱到暗處，絕不給小姐添亂，不壞小姐大計！”
“你多慮了。”餘舟沒想到白小石會是這樣的反應，抽了抽嘴角，“你是娘親留給我的人，是我親自挑選由暗轉明，我怎會趕你走？”
“只是白小石是不能再叫了，你忠誠忠勇，不如就隨了我姓餘，以後叫餘誠吧。”
白小石松了口氣，“都聽小姐的。”
“我以後就叫你阿誠吧。”
鎮國公府的小廝來通報，“小姐，舅公爺來了。”
“我先去見舅舅，你隨我一起吧。”
連夜相見是擔憂外甥女安危，現在登門拜訪，是做給外人看的。
餘舟遇刺一事，在她的授意下已經與她的福星身份捆綁在一起，快速在民間廣為流傳。
如此有福能帶來好運之人，如果能收為己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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