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虎精（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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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虎精（1）
把話說開以後，連禾雖見到宗琉仍會有些許尷尬，但總算能正常地與他會面交談了。
她也刻意避免自己再去回想那日的事情。
不過，不久她就發現，自從兩人“重拾舊誼”後，宗琉似乎來她這裏來得更勤快了。以往他是隔個一兩日來蹭個一頓飯，而這幾天卻變成了每日必到！吃完有時還不急著走，總要磨蹭個一時半會……
這個苗頭有點不太對勁啊！
連禾生怕自己是想多了，也許人家只是想著盡快修覆鄰裏關系，或是覺得之前少吃了幾頓要補回來呢？
是這樣的吧？她有點難以說服自己。
而正當她在心裏犯嘀咕時，宗琉則對現狀頗感無奈：
他與連禾的關系現在似近非近、似遠非遠，相處也遠不如之前隨意自然。雖掩飾得很好，但他看得出連禾每每見到他時仍是有幾分不自在，客氣有餘，親近不足。
看來經過上回的事之後，連禾雖能體諒他，但到底不再像之前那般信任自己。兩人關系的修覆任重而道遠。
他在那邊輕輕嘆氣，壽老則比他還著急上火，成天問他二人的進展，並給他出主意：“你這麽天天往她面前杵著，卻又說不上兩句話，這是不成的！保不準人家姑娘還嫌你蹭吃蹭喝、費她米糧呢！你得花點心思，我跟你說，這不管是女人、女妖精還是女神仙，都一者愛俊的，這你有，不用擔心；二者愛甜言蜜語，這你得多說；三者喜歡精巧的小玩意，這你送過沒？最不濟，你也得送個花啊粉啊的什麽……”
宗琉越聽越皺眉：“壽老，你這都是從哪聽來看來的？”
“我這都是經驗之談，你得好好聽著！”
宗琉忍住了沒翻白眼，卻腹誹不已：他是當了幾千年的單身漢，可壽老卻是當了萬年的單身龜了，還經驗之談哩！
壽老看出他眼中的不屑，氣呼呼地撇過了頭，不再說了。
宗琉瞅他一眼，口氣淡淡地道：“前兩點也就罷了，這第三點也就凡人女子會稀罕，做神仙的隨手一幻化什麽東西沒有，又怎會被些許小物件給打動？”
“你真是個棒槌！”壽老恨不得在他腦袋上捶兩下，“這是物件的事嗎？講究的是心意！”
他伸手在頭頂的帽子裏掏起來，半天終於掏出來一本被翻得卷了邊的書冊。他有點戀戀不舍地把東西遞給宗琉：“這可是我的私人珍藏，便宜你了！你拿回去好好研究，我保你修為一定突飛猛進！”
“功法秘籍？”宗琉好奇接過。
定睛一看，只見書的扉頁上寫著七個大字——霸道仙君嬌寵妻。
宗琉目瞪口呆：“……這是什麽亂七八糟的？”
壽老一臉你真不識貨的表情：“這是凡間最近頂流行的話本子，老夫好不容易才搶到的！”
宗琉將書扔回給他：“不要！”
“真不要？”壽老將書拿在手裏，故意在他眼前抖了兩抖。
宗琉堅定地搖頭。
“那你就繼續嘆你的氣吧，看連丫頭到時會不會多看你一眼。”壽老邊嘀咕著邊把書往回揣。
“等等！”宗琉終於忍不住開口，把手掌一伸，悶悶地說，“把東西給我。”
“什麽東西？”壽老有意逗他。
“書。”
“什麽書？”
宗琉漲紅了臉皮：“《霸道仙君嬌寵妻》。”
壽老笑得露了牙：“這就對了嘛，要想順利拐到意中人，不學點套路怎麽行！”他又微微往前欠了欠身，一臉的賊眉鼠眼，“等你看完了這本，我這裏還有一本《後/庭花事》，更精彩哦！”
“我對種花沒興趣，就算要送花，也不用自己親手種吧？”宗琉渾不在意地道。
聞言，壽老笑而不語。
這邊，宗琉得了壽老的指點，認真攻讀起了話本子。另一邊，錦羽也邀了連禾去鎮上聽戲。
錦羽因被那白毛母老虎嚇破了膽，輕易不敢走遠，但他到底耐不住無聊，便只能去幾裏地外的鎮子逛逛，一來二去，鎮上的酒樓茶館都廝混得熟了。
這幾日，他見連禾心情有些憋悶，便特特邀了她去聽戲，言道，鎮上的梨園新推出了一出新戲，頗受讚譽。
連禾本不欲去，耐不住錦羽三催四請，只得去了。
不料，這一去便遇上事了。
彼時，錦羽正為戲臺子上的角兒大聲地喝著彩，又變化出了幾個銀錢作打賞。
連禾坐在一旁，吃著花生米、茴香豆，有一搭沒一搭地聽著。
臺上的戲子唱得動情，她聽得昏昏欲睡。
正想辭了錦羽回村睡午覺時，一道虎嘯般的聲音在她耳旁炸響了，一下子把她的瞌睡蟲盡數趕跑。
她擡頭一看，可不是虎嘯般的聲音嘛，好大一只吊睛白虎，性別母。
那白虎精化作了個人類模樣，相貌也算端麗，就是眉眼淩厲了些，細長眼睛裏殺機畢露。
“這就是當初擒你的那只母老虎？”連禾低聲問錦羽。
後者看著那白虎精，正兩股戰戰，一副馬上要軟倒的樣子，哪裏顧得上回答。
不過他的這個反應已經給了連禾答案。
“看來是了。”她摸摸下巴，決定靜觀其變。
那白虎精顯然是個急性子，一見到錦羽兩人，就立即一步一個腳印地走了過來，然後一掌拍在了他們面前的桌子上。桌子登時四分五裂，桌上碗碟碎了一地。
這般陣仗很快引起周圍人群的註意，有戲園管事的氣沖沖地過來，然才剛說了一個“你”字，白虎精一擡掌就往他胸口拍去。
好在還未拍實，便被連禾施法攔了下來。
饒是如此，那管事的已被嚇得面如土色，因為他眼睜睜地看著面前這女子的手迅速地變大變厚，尖銳的指甲伸出，手背上長出一簇簇的白毛，變成了一只獸爪！
“過分了。”連禾看著白虎精，微微皺了眉。剛她這一下子若是打實了，這凡人管事還不得立即脾碎肝裂、一命嗚呼。
“妖怪啊！啊！啊！”管事的終於反應過來，大叫了一聲，連滾帶爬地跑了。
周圍人群有看清這一幕的，也紛紛尖聲厲叫起來，爭先鞏後地往門口奔逃。
戲臺上下頓時一片糟亂。
錦羽也想趁亂溜走，白虎精呼喝道“哪裏走”，飛撲過去攔他。
連禾怕他們在這裏打起來會傷到凡人，忙起身擋住了白虎精，同時施了個法將戲園子裏的所有凡人全給移了出去。
無關人等清退，偌大廳堂裏一下子就只剩下他們三個了。
白虎精收回爪子，盯住連禾，察覺到她身上的仙氣，顯出幾分戒備：“你就是他的新姘頭？”
“不是。”連禾搖頭。
“那是他的主子？”
連禾再次搖頭。
白虎精略略松一口氣，不到萬一她也不想得罪一名仙人。
“他是我男人，我要帶他回去！”她大大咧咧地說道。
錦羽跳起來：“誰是你男人！我是飛禽，你是走獸；我天上飛的，你地上跑的；我扁毛，你圓毛，咱們不同類，更不同種！”
白虎精聽到這話竟露出了滿臉的不可置信：“你上回不是跟我說，年齡不是距離，體型不是問題，物種隔絕不了愛情？！”
“我不這麽說，你能饒過我？不一早就將我拔毛燉湯了！”
白虎精楞了楞：“原來你是在誆我！”
“那也是你先騙我！”有連禾在旁，錦羽的膽氣倒是壯了許多，想起先前的委屈，也不管不顧地痛斥起來，“什麽彩雀姑娘，你瞧瞧你這熊掌般厚實的爪子，也好意思說自己的本體輕盈動人！”
白虎精眼中閃過一絲痛色：“在洞府中，你明明見到我的原形，還誇讚過毛色白亮、線條優美、英姿勃發……這也是敷衍我的？”
“自然！”錦羽大聲道。
“那你不喜歡我，為什麽還要與我、與我親熱？”白虎精臉上飛出一抹紅霞，一瞬不瞬地盯著他。
錦羽一臉嫌棄，仿佛往事不堪回首：“我若不盡力討好你，怎麽能尋到機會逃走？難不成你以為我是心甘情願將精元送你？”
聞言，白虎精臉頰上的一點紅霞迅速隱去變為慘白：“當時明明是你說，願意助我修煉，我想待我修煉有成後自能再反助於你……”
她緊緊握攏了拳頭，看向錦羽的眼中流露出濃濃的失望。
連禾聽著這兩人你一言我一語地說著，感覺其間的愛恨糾結簡直比剛剛戲臺子上的才子佳人的戲還要精彩。
她之前聽了錦羽的一面之詞，以為這白虎精是專事吸食男子精元的惡妖，但如今看她樣子，竟似真的對錦羽有那麽一二分真情在。
不過，錦羽大約是無法接受這麽段跨越物種的愛情的。
以連禾對錦羽的了解，這其實也不是物種的問題，而是這位白虎姑娘的原形、以及她的性情大概真的不在錦羽的審美範圍以內。
扁毛畜生大多自戀，七彩文鳥更是其中的佼佼者，要他接受一只模樣性情都差異巨大的走獸，難度實在太大。
看來這場禽獸之戀註定是要以悲劇告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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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話說開以後，連禾雖見到宗琉仍會有些許尷尬，但總算能正常地與他會面交談了。
她也刻意避免自己再去回想那日的事情。
不過，不久她就發現，自從兩人“重拾舊誼”後，宗琉似乎來她這裏來得更勤快了。以往他是隔個一兩日來蹭個一頓飯，而這幾天卻變成了每日必到！吃完有時還不急著走，總要磨蹭個一時半會……
這個苗頭有點不太對勁啊！
連禾生怕自己是想多了，也許人家只是想著盡快修覆鄰裏關系，或是覺得之前少吃了幾頓要補回來呢？
是這樣的吧？她有點難以說服自己。
而正當她在心裏犯嘀咕時，宗琉則對現狀頗感無奈：
他與連禾的關系現在似近非近、似遠非遠，相處也遠不如之前隨意自然。雖掩飾得很好，但他看得出連禾每每見到他時仍是有幾分不自在，客氣有餘，親近不足。
看來經過上回的事之後，連禾雖能體諒他，但到底不再像之前那般信任自己。兩人關系的修覆任重而道遠。
他在那邊輕輕嘆氣，壽老則比他還著急上火，成天問他二人的進展，並給他出主意：“你這麽天天往她面前杵著，卻又說不上兩句話，這是不成的！保不準人家姑娘還嫌你蹭吃蹭喝、費她米糧呢！你得花點心思，我跟你說，這不管是女人、女妖精還是女神仙，都一者愛俊的，這你有，不用擔心；二者愛甜言蜜語，這你得多說；三者喜歡精巧的小玩意，這你送過沒？最不濟，你也得送個花啊粉啊的什麽……”
宗琉越聽越皺眉：“壽老，你這都是從哪聽來看來的？”
“我這都是經驗之談，你得好好聽著！”
宗琉忍住了沒翻白眼，卻腹誹不已：他是當了幾千年的單身漢，可壽老卻是當了萬年的單身龜了，還經驗之談哩！
壽老看出他眼中的不屑，氣呼呼地撇過了頭，不再說了。
宗琉瞅他一眼，口氣淡淡地道：“前兩點也就罷了，這第三點也就凡人女子會稀罕，做神仙的隨手一幻化什麽東西沒有，又怎會被些許小物件給打動？”
“你真是個棒槌！”壽老恨不得在他腦袋上捶兩下，“這是物件的事嗎？講究的是心意！”
他伸手在頭頂的帽子裏掏起來，半天終於掏出來一本被翻得卷了邊的書冊。他有點戀戀不舍地把東西遞給宗琉：“這可是我的私人珍藏，便宜你了！你拿回去好好研究，我保你修為一定突飛猛進！”
“功法秘籍？”宗琉好奇接過。
定睛一看，只見書的扉頁上寫著七個大字——霸道仙君嬌寵妻。
宗琉目瞪口呆：“……這是什麽亂七八糟的？”
壽老一臉你真不識貨的表情：“這是凡間最近頂流行的話本子，老夫好不容易才搶到的！”
宗琉將書扔回給他：“不要！”
“真不要？”壽老將書拿在手裏，故意在他眼前抖了兩抖。
宗琉堅定地搖頭。
“那你就繼續嘆你的氣吧，看連丫頭到時會不會多看你一眼。”壽老邊嘀咕著邊把書往回揣。
“等等！”宗琉終於忍不住開口，把手掌一伸，悶悶地說，“把東西給我。”
“什麽東西？”壽老有意逗他。
“書。”
“什麽書？”
宗琉漲紅了臉皮：“《霸道仙君嬌寵妻》。”
壽老笑得露了牙：“這就對了嘛，要想順利拐到意中人，不學點套路怎麽行！”他又微微往前欠了欠身，一臉的賊眉鼠眼，“等你看完了這本，我這裏還有一本《後/庭花事》，更精彩哦！”
“我對種花沒興趣，就算要送花，也不用自己親手種吧？”宗琉渾不在意地道。
聞言，壽老笑而不語。
這邊，宗琉得了壽老的指點，認真攻讀起了話本子。另一邊，錦羽也邀了連禾去鎮上聽戲。
錦羽因被那白毛母老虎嚇破了膽，輕易不敢走遠，但他到底耐不住無聊，便只能去幾裏地外的鎮子逛逛，一來二去，鎮上的酒樓茶館都廝混得熟了。
這幾日，他見連禾心情有些憋悶，便特特邀了她去聽戲，言道，鎮上的梨園新推出了一出新戲，頗受讚譽。
連禾本不欲去，耐不住錦羽三催四請，只得去了。
不料，這一去便遇上事了。
彼時，錦羽正為戲臺子上的角兒大聲地喝著彩，又變化出了幾個銀錢作打賞。
連禾坐在一旁，吃著花生米、茴香豆，有一搭沒一搭地聽著。
臺上的戲子唱得動情，她聽得昏昏欲睡。
正想辭了錦羽回村睡午覺時，一道虎嘯般的聲音在她耳旁炸響了，一下子把她的瞌睡蟲盡數趕跑。
她擡頭一看，可不是虎嘯般的聲音嘛，好大一只吊睛白虎，性別母。
那白虎精化作了個人類模樣，相貌也算端麗，就是眉眼淩厲了些，細長眼睛裏殺機畢露。
“這就是當初擒你的那只母老虎？”連禾低聲問錦羽。
後者看著那白虎精，正兩股戰戰，一副馬上要軟倒的樣子，哪裏顧得上回答。
不過他的這個反應已經給了連禾答案。
“看來是了。”她摸摸下巴，決定靜觀其變。
那白虎精顯然是個急性子，一見到錦羽兩人，就立即一步一個腳印地走了過來，然後一掌拍在了他們面前的桌子上。桌子登時四分五裂，桌上碗碟碎了一地。
這般陣仗很快引起周圍人群的註意，有戲園管事的氣沖沖地過來，然才剛說了一個“你”字，白虎精一擡掌就往他胸口拍去。
好在還未拍實，便被連禾施法攔了下來。
饒是如此，那管事的已被嚇得面如土色，因為他眼睜睜地看著面前這女子的手迅速地變大變厚，尖銳的指甲伸出，手背上長出一簇簇的白毛，變成了一只獸爪！
“過分了。”連禾看著白虎精，微微皺了眉。剛她這一下子若是打實了，這凡人管事還不得立即脾碎肝裂、一命嗚呼。
“妖怪啊！啊！啊！”管事的終於反應過來，大叫了一聲，連滾帶爬地跑了。
周圍人群有看清這一幕的，也紛紛尖聲厲叫起來，爭先鞏後地往門口奔逃。
戲臺上下頓時一片糟亂。
錦羽也想趁亂溜走，白虎精呼喝道“哪裏走”，飛撲過去攔他。
連禾怕他們在這裏打起來會傷到凡人，忙起身擋住了白虎精，同時施了個法將戲園子裏的所有凡人全給移了出去。
無關人等清退，偌大廳堂裏一下子就只剩下他們三個了。
白虎精收回爪子，盯住連禾，察覺到她身上的仙氣，顯出幾分戒備：“你就是他的新姘頭？”
“不是。”連禾搖頭。
“那是他的主子？”
連禾再次搖頭。
白虎精略略松一口氣，不到萬一她也不想得罪一名仙人。
“他是我男人，我要帶他回去！”她大大咧咧地說道。
錦羽跳起來：“誰是你男人！我是飛禽，你是走獸；我天上飛的，你地上跑的；我扁毛，你圓毛，咱們不同類，更不同種！”
白虎精聽到這話竟露出了滿臉的不可置信：“你上回不是跟我說，年齡不是距離，體型不是問題，物種隔絕不了愛情？！”
“我不這麽說，你能饒過我？不一早就將我拔毛燉湯了！”
白虎精楞了楞：“原來你是在誆我！”
“那也是你先騙我！”有連禾在旁，錦羽的膽氣倒是壯了許多，想起先前的委屈，也不管不顧地痛斥起來，“什麽彩雀姑娘，你瞧瞧你這熊掌般厚實的爪子，也好意思說自己的本體輕盈動人！”
白虎精眼中閃過一絲痛色：“在洞府中，你明明見到我的原形，還誇讚過毛色白亮、線條優美、英姿勃發……這也是敷衍我的？”
“自然！”錦羽大聲道。
“那你不喜歡我，為什麽還要與我、與我親熱？”白虎精臉上飛出一抹紅霞，一瞬不瞬地盯著他。
錦羽一臉嫌棄，仿佛往事不堪回首：“我若不盡力討好你，怎麽能尋到機會逃走？難不成你以為我是心甘情願將精元送你？”
聞言，白虎精臉頰上的一點紅霞迅速隱去變為慘白：“當時明明是你說，願意助我修煉，我想待我修煉有成後自能再反助於你……”
她緊緊握攏了拳頭，看向錦羽的眼中流露出濃濃的失望。
連禾聽著這兩人你一言我一語地說著，感覺其間的愛恨糾結簡直比剛剛戲臺子上的才子佳人的戲還要精彩。
她之前聽了錦羽的一面之詞，以為這白虎精是專事吸食男子精元的惡妖，但如今看她樣子，竟似真的對錦羽有那麽一二分真情在。
不過，錦羽大約是無法接受這麽段跨越物種的愛情的。
以連禾對錦羽的了解，這其實也不是物種的問題，而是這位白虎姑娘的原形、以及她的性情大概真的不在錦羽的審美範圍以內。
扁毛畜生大多自戀，七彩文鳥更是其中的佼佼者，要他接受一只模樣性情都差異巨大的走獸，難度實在太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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