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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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6 章
回退的李長源見淩秋音擲出一塊冰磚，慌忙對著冰磚拍出一掌，將其震碎，而後落於二女身前，見兩人臉上都有懼色，便道：“此地的確詭異，它們好像對你有意見，柔姐姐還是帶她回去吧。”
“哼！”淩秋音氣道，“我對它們還有意見呢！敢傷我，看我不扭斷它們的獸頭。”這氣勢和架式，不分高下絕不罷手。
李長源攔住她，“你忘了葛長老怎麽死的嗎？”
淩秋音指著十二獸首和玉棺，“裝神弄鬼，我一定要拆了這裏。”轉眼盯著李長源雙眼，“不行，我不能走。你進去一點事沒有，說明它們怕你，我要和你一起進去。”
她不說則已，一說李長源和姜柔才發現這一點。
昨日她與葛長老偷上第十層時，葛長老被閃電擊中身受重傷，現在十二獸首又對她出手，但李長源從石階快走到獸首處時，也沒見哪個獸首對他出手。
姜柔帶著疑問的神色看著他，“難道是因為你體內的那道印臺？”
這麽一說，李長源將九曜真印呼出托在掌心，然而當三人再次走出石階時，十三道閃電驟然閃起，將北原堡十層照得如同白晝，道道閃電擊向九曜真印，似乎要將這印摧毀一樣。
見狀，李長源急忙褪去註入到九曜真印中的靈力，將印臺收回到體內。那些閃電見沒了九曜真印，便失去了準頭，要麽擊在了四周的冰墻上，要麽相互亂竄，兩兩相擊，發出“劈啪”聲。
此時立於石階之上的三人，耳邊傳來入口處守衛的聲音。
“上面怎麽了？”
“別管那麽多，你想送死，就自個上去。”
“……”
看守的守衛聽著十層動靜，但並沒有上來查看，或許在這裏人人都知第十層的危險。
不過，經此一變，李長源漸漸有些明白，妖族人上了第十層，必定會遭受十二獸首發出的閃電攻擊，它們共同守護的是中間的那具玉棺。至於他，如果不呼出九曜真印，這些獸首便不會主動攻擊他。
但如果他與二女在一起，不知獸首還會不會發出閃電。
帶著疑問，李長源走在前，讓二女跟在他身後，一步一個腳印地往十層平臺上走去。
果然不出李長源所料，淩秋音與他在一起時，十二獸首視若不見，只是隨著三人的走動，獸首“哢哢”地轉動頭顱，似乎在盯著三人。
當三人來到玉棺之下時，此時才見玉棺瑩潤透亮，棺內一個長長的黑影在不停地上下跳動。
“那是什麽東西？”李長源指著玉棺，問道。
姜柔迅速伸出手臂，壓下他的手臂，輕聲道：“小心！”
淩秋音拉著李長源和姜柔繞著玉棺走了一圈，眼眸卻始終盯著玉棺內的黑影，這時她伸出一指，在二人還未出手阻止之時點在了玉棺上。
“嘭”
玉棺內傳出一聲令三人身震耳鳴的響聲，這道聲音直透肺腑，猶如魂靈被擊中一般，令三人呆立原地半晌不能動彈。
而在這一指之下，玉棺迎著風雪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大，轉眼間便將三籠罩起來，如同三人身在玉棺中一樣。
“這是怎麽回事？”李長源問道。
姜柔有些害怕和著急，但此時唯有黑色的眼珠可以轉動，只得斜眼看向他，“我們會不會跟那堆白骨一樣？”
說到白骨，李長源心裏一驚，但轉念一想，那些白骨都在八角檐樓裏，而此時三人卻在北原堡十層。
淩秋音仍保持著一指點出的狀態，眼中凝滯，全然沒想到後是這樣的結果，看她眼神中也發著慌。
三人被禁錮，縱然心中驚恐不安，但也與事無補。
耳邊再次傳來“轟”的一聲，聽聲感覺是玉棺落在冰面上。
李長源轉動眼眸，吃驚地發現三人真的是位於玉棺之中，而在面前不到三尺的位置，一柄青銅色的長劍浮於半空中，看長劍外形以及劍鞘上的紋理，似乎在哪裏見過。
此時三人身體不能動彈，嘴唇好像被凍住一樣，不能開口說話，李長源只能傳音給淩秋音，“青霜劍？”
“應該不是吧。”
李長源再次細看那劍，發現與礦脈裏的那柄青霜劍有所不同，紋理更深更清晰，並且有些紋路上還流動著靈光。不過，他清楚地記得，在神象宗時青霜劍被唐雲嘯拿走，淩秋音說這柄劍是他們尊上的，從中搶了去，至於青霜劍到底是淩秋音拿走的，還是被送回了雲靈宗，他就不得而知了。
此刻在玉棺內又見得一柄與青霜劍極為相像的青劍，李長源心中產生了諸多疑問。
如果是青霜劍，那之前的雌雄青霜劍是什麽？如果不是，那這柄劍為何又極像青霜劍？
李長源眼眸轉動，見姜柔與自己一樣，只是不能動彈，並沒有受傷，俏臉上也沒有難受之色，放下心來。
耳邊機括聲傳來，李長源眼皮微擡，瞥見四周的冰墻在緩緩變高，再細一感覺，才發現身下的冰面在下降，而當冰面與下方的八角檐樓快要相觸時，陡然間身前八塊冰面掉了下去，露出的空間正好能使八角檐樓從冰面鉆出來。
直到這時，李長源才知十層的冰晶玉棺並不是位於正中心，而是與十二獸首一起偏向於一側。
冰面繼續下降，八角檐樓繼續上升，與此同時，四周的冰墻也紛紛向外倒去，始終保持著與冰面持平的狀態。
約莫有半柱香，冰面停止下降，八角檐樓也停止上升。
李長源感覺下降的約有半丈，相當於現在位於原來十層和九層的中間位置。當這一切停止時，透過玉棺，見八角檐樓倒數第二層向外伸出許多，一直到腳下，看樣子像是一個巨大的平臺。
不過，李長源只能看到身前平臺的樣子，與十層十二獸首的布局有些像，環繞著平臺各有一個小圓平臺伸出，每一個小圓平臺之前都有一尊獸首。
突然，淩秋音傳音過來，“這是北原王建的祭臺！”
李長源聞言大驚，若這裏果真是祭臺，那他們三人不就成為祭臺中的祭品了嗎？
因為自己的好奇心，帶上了姜柔，如今身陷絕境，身體又被禁錮，功力雖恢覆至六成，但此時卻無用武之地。
“是我害了你！”李長源傳音給姜柔，卻見她眸子眨巴數下，傳音過來，“就算是死，和你在一起，我也願意！”
若不是身體被禁錮，李長源定要將她攬入懷中，好在她就在身邊。
三人正通過傳音思自救之法時，身後傳來了右都侯的聲音，“大王高見，果然他們受不住寂寞，闖入了十層。恭喜大王，賀喜大王！”
北原王微弱的聲音中透出濃濃的喜悅，“先不要高興得太早，待祭典完成再慶賀不遲。”
北原王的到來，打破了這裏的平靜，十二獸首一齊發出“咯咯”聲，聽上去像是在朝拜他一樣，就連李長源三人所在的玉棺也跟著顫動起來，眼前的那柄青劍更是激動不已，似乎很想脫棺而出。
玉棺一動，禁錮三人的力量陡然消失，但是這玉棺好似有種神奇的力量，三人只能在棺內行動，卻無法走出玉棺。
北原王道：“把他們都帶上來吧。”
赫連真轉身離開，不一會兒，十二個人便被帶到祭臺之上，這其中便有李夫人。
李長源大聲呼喊，但這玉棺像是屏蔽了他的聲音，只在玉棺內聽著巨大的聲音，但那棺外那些人卻渾然未聽見，步履遲緩，神色呆滯。
淩秋音道：“他們看上去像是中了某種邪法。”
姜柔也道：“以夫人的功力，北原想要困住她，根本不可能。”
三人眼睜睜看著李夫人在守衛的牽引之下，與那十一人分別立於小圓臺之上。
右都侯半跪在北原王面前，諂媚地奏道：“大王，十二人聚齊，李長源也鎖於棺內。大王此次定能祛朽化新，重返年輕，彼時北原在大王帶領下定能克己擴疆，橫掃天下，大王也將成就不世之功，永垂千秋！”
北原王“哈哈”一笑，得意至極，奪壽之祭也是志在必得。
李長源在掌心處匯聚靈力，一掌拍在玉棺上，但見玉棺頓時生出無數道裂紋，隨之而來還有“吱吱”的碎裂聲。
三人心中一喜，以為玉棺在這一掌之下被擊碎，然而不到兩個呼吸的時間，玉棺裂紋驟然消失。李長源觸手去摸，感覺此時的玉棺比他們被關入之時要更厚實，即使將靈力灌輸至指尖，此刻也無法透玉棺。
姜柔指著眼前的青劍道：“用劍！”
淩秋音一個箭步來到青劍前，頓時將青劍握在手裏，對著玉棺便狠狠砍了一劍，然而只聽見劍與玉棺相觸的“吱棱”聲，卻不見玉棺有任何損壞的痕跡。
“難道這玉棺比剛玉還硬？”
姜柔見狀連連咂舌，“我們真的出不去了嗎？”
玉棺外，坐在輪椅上的北原王被推在離玉棺三尺遠的地方，看著三人白忙活一場，笑道：“雪神棺豈是你等凡夫能毀壞的？”
隨後，轉身看向右都侯，“既然他們都等不及了，那就開始吧！”
右都侯從身後取出一面小紅旗，迎風揮動數下，石階處傳來陣陣“嗚嘿”聲，一隊光著膀子、臉上抹得五顏六色、一手舉著一面骷髏旗的極其雄壯的男人唱呼著有秩序地走上祭臺。
這隊人以玉棺為中心排成一圈，一刻不停地左右跳動。
淩秋音在一旁說道：“這是北原祭祀時才跳的羅斑舞。”
李長源看了看仍然呆滯的十二人，又見十二獸首隨著這隊人的祭祀舞而轉動頭顱，突然明白過來，“我們三人果然是祭品，如果他們成功，那十二人的壽命便會轉移到北原王身上。”
淩秋音大驚，“什麽，我們是祭品？那不是死翹翹了？”
姜柔輕輕握著她的手，對她點點頭。
此刻淩秋音才真正的緊張起來，眼瞼低垂，淚腺噴湧，“我，我還不想死，更不想成為祭品。”轉身一手抓住李長源的手臂，哭求道：“快，快想辦法！”
李長源看著北原王嗤笑一聲，世間萬物雖有定數，但也有破數，奪下淩秋音手中的青劍，轉頭看著她：
“青霜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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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退的李長源見淩秋音擲出一塊冰磚，慌忙對著冰磚拍出一掌，將其震碎，而後落於二女身前，見兩人臉上都有懼色，便道：“此地的確詭異，它們好像對你有意見，柔姐姐還是帶她回去吧。”
“哼！”淩秋音氣道，“我對它們還有意見呢！敢傷我，看我不扭斷它們的獸頭。”這氣勢和架式，不分高下絕不罷手。
李長源攔住她，“你忘了葛長老怎麽死的嗎？”
淩秋音指著十二獸首和玉棺，“裝神弄鬼，我一定要拆了這裏。”轉眼盯著李長源雙眼，“不行，我不能走。你進去一點事沒有，說明它們怕你，我要和你一起進去。”
她不說則已，一說李長源和姜柔才發現這一點。
昨日她與葛長老偷上第十層時，葛長老被閃電擊中身受重傷，現在十二獸首又對她出手，但李長源從石階快走到獸首處時，也沒見哪個獸首對他出手。
姜柔帶著疑問的神色看著他，“難道是因為你體內的那道印臺？”
這麽一說，李長源將九曜真印呼出托在掌心，然而當三人再次走出石階時，十三道閃電驟然閃起，將北原堡十層照得如同白晝，道道閃電擊向九曜真印，似乎要將這印摧毀一樣。
見狀，李長源急忙褪去註入到九曜真印中的靈力，將印臺收回到體內。那些閃電見沒了九曜真印，便失去了準頭，要麽擊在了四周的冰墻上，要麽相互亂竄，兩兩相擊，發出“劈啪”聲。
此時立於石階之上的三人，耳邊傳來入口處守衛的聲音。
“上面怎麽了？”
“別管那麽多，你想送死，就自個上去。”
“……”
看守的守衛聽著十層動靜，但並沒有上來查看，或許在這裏人人都知第十層的危險。
不過，經此一變，李長源漸漸有些明白，妖族人上了第十層，必定會遭受十二獸首發出的閃電攻擊，它們共同守護的是中間的那具玉棺。至於他，如果不呼出九曜真印，這些獸首便不會主動攻擊他。
但如果他與二女在一起，不知獸首還會不會發出閃電。
帶著疑問，李長源走在前，讓二女跟在他身後，一步一個腳印地往十層平臺上走去。
果然不出李長源所料，淩秋音與他在一起時，十二獸首視若不見，只是隨著三人的走動，獸首“哢哢”地轉動頭顱，似乎在盯著三人。
當三人來到玉棺之下時，此時才見玉棺瑩潤透亮，棺內一個長長的黑影在不停地上下跳動。
“那是什麽東西？”李長源指著玉棺，問道。
姜柔迅速伸出手臂，壓下他的手臂，輕聲道：“小心！”
淩秋音拉著李長源和姜柔繞著玉棺走了一圈，眼眸卻始終盯著玉棺內的黑影，這時她伸出一指，在二人還未出手阻止之時點在了玉棺上。
“嘭”
玉棺內傳出一聲令三人身震耳鳴的響聲，這道聲音直透肺腑，猶如魂靈被擊中一般，令三人呆立原地半晌不能動彈。
而在這一指之下，玉棺迎著風雪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大，轉眼間便將三籠罩起來，如同三人身在玉棺中一樣。
“這是怎麽回事？”李長源問道。
姜柔有些害怕和著急，但此時唯有黑色的眼珠可以轉動，只得斜眼看向他，“我們會不會跟那堆白骨一樣？”
說到白骨，李長源心裏一驚，但轉念一想，那些白骨都在八角檐樓裏，而此時三人卻在北原堡十層。
淩秋音仍保持著一指點出的狀態，眼中凝滯，全然沒想到後是這樣的結果，看她眼神中也發著慌。
三人被禁錮，縱然心中驚恐不安，但也與事無補。
耳邊再次傳來“轟”的一聲，聽聲感覺是玉棺落在冰面上。
李長源轉動眼眸，吃驚地發現三人真的是位於玉棺之中，而在面前不到三尺的位置，一柄青銅色的長劍浮於半空中，看長劍外形以及劍鞘上的紋理，似乎在哪裏見過。
此時三人身體不能動彈，嘴唇好像被凍住一樣，不能開口說話，李長源只能傳音給淩秋音，“青霜劍？”
“應該不是吧。”
李長源再次細看那劍，發現與礦脈裏的那柄青霜劍有所不同，紋理更深更清晰，並且有些紋路上還流動著靈光。不過，他清楚地記得，在神象宗時青霜劍被唐雲嘯拿走，淩秋音說這柄劍是他們尊上的，從中搶了去，至於青霜劍到底是淩秋音拿走的，還是被送回了雲靈宗，他就不得而知了。
此刻在玉棺內又見得一柄與青霜劍極為相像的青劍，李長源心中產生了諸多疑問。
如果是青霜劍，那之前的雌雄青霜劍是什麽？如果不是，那這柄劍為何又極像青霜劍？
李長源眼眸轉動，見姜柔與自己一樣，只是不能動彈，並沒有受傷，俏臉上也沒有難受之色，放下心來。
耳邊機括聲傳來，李長源眼皮微擡，瞥見四周的冰墻在緩緩變高，再細一感覺，才發現身下的冰面在下降，而當冰面與下方的八角檐樓快要相觸時，陡然間身前八塊冰面掉了下去，露出的空間正好能使八角檐樓從冰面鉆出來。
直到這時，李長源才知十層的冰晶玉棺並不是位於正中心，而是與十二獸首一起偏向於一側。
冰面繼續下降，八角檐樓繼續上升，與此同時，四周的冰墻也紛紛向外倒去，始終保持著與冰面持平的狀態。
約莫有半柱香，冰面停止下降，八角檐樓也停止上升。
李長源感覺下降的約有半丈，相當於現在位於原來十層和九層的中間位置。當這一切停止時，透過玉棺，見八角檐樓倒數第二層向外伸出許多，一直到腳下，看樣子像是一個巨大的平臺。
不過，李長源只能看到身前平臺的樣子，與十層十二獸首的布局有些像，環繞著平臺各有一個小圓平臺伸出，每一個小圓平臺之前都有一尊獸首。
突然，淩秋音傳音過來，“這是北原王建的祭臺！”
李長源聞言大驚，若這裏果真是祭臺，那他們三人不就成為祭臺中的祭品了嗎？
因為自己的好奇心，帶上了姜柔，如今身陷絕境，身體又被禁錮，功力雖恢覆至六成，但此時卻無用武之地。
“是我害了你！”李長源傳音給姜柔，卻見她眸子眨巴數下，傳音過來，“就算是死，和你在一起，我也願意！”
若不是身體被禁錮，李長源定要將她攬入懷中，好在她就在身邊。
三人正通過傳音思自救之法時，身後傳來了右都侯的聲音，“大王高見，果然他們受不住寂寞，闖入了十層。恭喜大王，賀喜大王！”
北原王微弱的聲音中透出濃濃的喜悅，“先不要高興得太早，待祭典完成再慶賀不遲。”
北原王的到來，打破了這裏的平靜，十二獸首一齊發出“咯咯”聲，聽上去像是在朝拜他一樣，就連李長源三人所在的玉棺也跟著顫動起來，眼前的那柄青劍更是激動不已，似乎很想脫棺而出。
玉棺一動，禁錮三人的力量陡然消失，但是這玉棺好似有種神奇的力量，三人只能在棺內行動，卻無法走出玉棺。
北原王道：“把他們都帶上來吧。”
赫連真轉身離開，不一會兒，十二個人便被帶到祭臺之上，這其中便有李夫人。
李長源大聲呼喊，但這玉棺像是屏蔽了他的聲音，只在玉棺內聽著巨大的聲音，但那棺外那些人卻渾然未聽見，步履遲緩，神色呆滯。
淩秋音道：“他們看上去像是中了某種邪法。”
姜柔也道：“以夫人的功力，北原想要困住她，根本不可能。”
三人眼睜睜看著李夫人在守衛的牽引之下，與那十一人分別立於小圓臺之上。
右都侯半跪在北原王面前，諂媚地奏道：“大王，十二人聚齊，李長源也鎖於棺內。大王此次定能祛朽化新，重返年輕，彼時北原在大王帶領下定能克己擴疆，橫掃天下，大王也將成就不世之功，永垂千秋！”
北原王“哈哈”一笑，得意至極，奪壽之祭也是志在必得。
李長源在掌心處匯聚靈力，一掌拍在玉棺上，但見玉棺頓時生出無數道裂紋，隨之而來還有“吱吱”的碎裂聲。
三人心中一喜，以為玉棺在這一掌之下被擊碎，然而不到兩個呼吸的時間，玉棺裂紋驟然消失。李長源觸手去摸，感覺此時的玉棺比他們被關入之時要更厚實，即使將靈力灌輸至指尖，此刻也無法透玉棺。
姜柔指著眼前的青劍道：“用劍！”
淩秋音一個箭步來到青劍前，頓時將青劍握在手裏，對著玉棺便狠狠砍了一劍，然而只聽見劍與玉棺相觸的“吱棱”聲，卻不見玉棺有任何損壞的痕跡。
“難道這玉棺比剛玉還硬？”
姜柔見狀連連咂舌，“我們真的出不去了嗎？”
玉棺外，坐在輪椅上的北原王被推在離玉棺三尺遠的地方，看著三人白忙活一場，笑道：“雪神棺豈是你等凡夫能毀壞的？”
隨後，轉身看向右都侯，“既然他們都等不及了，那就開始吧！”
右都侯從身後取出一面小紅旗，迎風揮動數下，石階處傳來陣陣“嗚嘿”聲，一隊光著膀子、臉上抹得五顏六色、一手舉著一面骷髏旗的極其雄壯的男人唱呼著有秩序地走上祭臺。
這隊人以玉棺為中心排成一圈，一刻不停地左右跳動。
淩秋音在一旁說道：“這是北原祭祀時才跳的羅斑舞。”
李長源看了看仍然呆滯的十二人，又見十二獸首隨著這隊人的祭祀舞而轉動頭顱，突然明白過來，“我們三人果然是祭品，如果他們成功，那十二人的壽命便會轉移到北原王身上。”
淩秋音大驚，“什麽，我們是祭品？那不是死翹翹了？”
姜柔輕輕握著她的手，對她點點頭。
此刻淩秋音才真正的緊張起來，眼瞼低垂，淚腺噴湧，“我，我還不想死，更不想成為祭品。”轉身一手抓住李長源的手臂，哭求道：“快，快想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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