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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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9 章
二人在賀蘭缺百般示好和萬般保證之下離丞相府，可誰知二人前腳剛走，賀蘭缺後腳便召集府中家丁，以十萬火急之令召掖城將軍到府。
不到一刻鐘，掖城全城戒嚴。
賀蘭缺帶著大隊人馬趕往宮闕，並傳令從即刻起全城宵禁，大街小巷均有一隊城守在往來巡查，遇著可疑之人，無論對錯先抓入大牢。
李長源多了個心眼，在賀蘭缺“禮送”出府後，並沒有立即回到客棧，也沒有前往涼國皇宮，而在丞相府門附近逗留了一會兒，其實也是看賀蘭缺是不是真如他所說的，不會對二位采取任何措施。
但二人府門不久，丞相府裏便出來了好幾撥人，分頭行動。
再過了一會兒，遠遠聽到城中軍馬嘶叫，馬蹄聲聲。丞相府外更是來了兩隊城守，一隊分列於丞相府墻邊，另一隊在府外門大街巡哨。
“我就說這人不安好心。”姜柔道。
李長源心下也很懊惱，看人不能僅看表面，似這般狡猾的蠻夷賊子理當先殺了再說，但眼下說什麽也晚了。
二人俯在屋頂瓦脊後，遠遠看到丞相府門大開，在重重保護之下賀蘭缺走出來，臨上馬車時對身邊一將說了很大一通話，看他表情很是憤怒，那將軍彎著腰低著頭，只是點頭應承。
隨後馬車在兩隊士兵的護衛之下，徐徐離開丞相府，李長源和姜柔便遠遠跟著。
行不多時，馬車在皇宮門口停下，宮門守將攔住馬車，大喝：“夜深宮門已閉，請丞相明日再進宮晉見！”
“放肆！”賀蘭缺一掌擊在馬車門上，探出腦袋震怒道，“你敢攔本相的車？”
一名隨從護衛見他使了個眼色，三步便來到那宮衛守將面前，猙獰著臉，揚起紮開的五指，抽在那宮衛臉上。
這一巴掌力道極大，守將被抽得倒跌在地上，宮門處其他宮衛見狀，紛紛低下腦袋，側著身子讓出一條道。
“還不打開宮門？”那名護衛大聲吼道。
宮衛聞言，顫栗不安，慌忙跑去挪走宮門前的拒馬，而後又在門上有規律地輕輕拍了三下。
宮門後守衛聽見，從裏面取下攔門栓，開了宮門後立在兩側，很恭敬地迎賀蘭缺進宮。
遠遠躲在暗處的李長源和姜柔見賀蘭缺入了宮後，宮門守衛們又重新關好宮門，放置攔門拒馬，一手撫在隨身刀柄上，註視著宮門周圍。
“我們翻墻！”
二人尋了宮衛防護薄弱之處，踏著陡峭的宮墻，飛身躍進皇宮內。
涼國皇宮比西戎王宮氣派多了，宮內建築井然有序，大小宮殿錯落有致，亭臺樓閣飛宇重檐，鑲金琉璃鎮殿神獸，三層基臺九級殿階，一切都彰顯著皇權之威。
如此恢宏氣派的皇宮，二人無暇欣賞，尋得賀蘭缺進宮宮門後，順著皇宮內的小宮道，遠遠跟著他的馬車。
宮內往來巡查宮守見了他的馬車，紛紛駐足請安，那馬車如同進了自家家門一般，自在無束。
馬車先是順著主宮道走了一程，經過大殿後，從一側的宮拱門進入了內院。這裏是涼國皇室內宮所在。
深夜入宮，涼國皇帝必早已安歇，所以直入內宮拜見皇帝，倒也無可厚非。不過賀蘭缺一路未停，並沒有去往皇帝居住的寢殿，反而直接去了涼國太後居住的宮殿，並且只有他一人進了殿，隨從等人都侍立在殿門外。
“擒了賀蘭缺和涼國太後，還怕涼國皇帝不就範？”李長源望著走入太後寢殿的賀蘭缺，低聲道。
姜柔轉首看著他，眨巴兩下眸子，看來很是讚成他的話。
二人順著高深的宮墻陰影，穿過一條長長的宮廊，便見到一道垂花拱門，門口立著兩隊人，一隊是宮守，一隊是賀蘭缺帶來的護衛，他們身後正是太後寢殿。
李長源正欲如法炮制，翻後太後寢殿宮墻，身形未動，卻聽到不遠處一個冷冷的聲音，“好大的狗膽！”
待回身去看時，自殿脊處飛身下來一人，夾著凜冽的掌風襲來。
“啪！”
二人對了一掌，各自後退兩步。
“有兩下子！”那人穩住身形後，忍不住讚道。
李長源聽那人聲音尖而細，好似捏著嗓子，又見他衣著如宮中宦侍，便知這人是名太監，只不過兩人雖只是在倉促之間對了一掌，但他也只是後退了兩步，修為至少是歸一境。
“你去辦正事，這裏我擋住。”李長源側頭對姜柔說道。
兩人交上手，必定會引起不遠處宮門守衛的註意，到時莫說是去抓皇帝、太後，恐怕想要全身而退都會有一些難度。
姜柔點頭，身體輕輕一縱，便翻過宮墻，落於太後寢殿裏。
那太監見有人翻進了宮，心中一急，踏碎了幾塊宮磚，便去追趕。
李長源飛身躍起，一掌拍向那太監，把他擋在了宮墻外，接著右掌傾註靈力，一掌接著一掌攻了過去。
幾掌過後，那太監倒是越來越鎮定，出招之時密不透風，招招既罩了命門，又攻向李長源上身八大命穴。
“小小年紀竟有如此修為，真是難得！”那太監“嘖嘖”稱讚，出手的力道慢慢加大。
兩人心中都有所思，那太監擔心另一刺客潛入太後寢宮，對太後不利，同樣的李長源心中也有顧慮，若不快些解決他，萬一太後寢宮還有高手，單憑姜柔一人是無法應付的。
如此二人招式更加凜冽，一招強過一招，卷起的勁風吹得墻邊落葉紛飛。
李長源且戰且退，待來到那道長廊中後，手中便不再留情，“唰”地抽出長劍，雙腳變幻，註入靈力的長劍輕抖，劍花如雨，漫天飛舞，一招陽關三疊如掃落葉般卷殘過去。
那太監並未見過陽關三疊這樣的劍招，只當是普通的劍招，見一道劍氣襲來時，對著劍氣拍出一掌。雖然拍散了這一掌，但卻不知緊接著又有兩道劍氣來襲，柔中霸道至極，直透進內腑五臟，斷了心脈、根骨，倒飛出去撞在宮墻上。
李長源一招擊敗他，身形又急躍起，上前補了兩劍，見他氣絕才從順著影子翻過宮墻去尋姜柔。
太後寢宮外一如既往，那些宮衛、護衛仍然站立兩隊，警戒著周圍；寢宮內一片安靜，殿院內並無打鬥痕跡。
李長源正疑之時，一人輕輕拉了拉袍角，低頭一看才發現不知何時姜柔蹲在一團花莆之旁，若不是拉了他，根本看不出這裏還藏有一人。
“怎麽樣？”
“賀蘭缺進去後，說有西戎刺客進城，讓太後小心些。那太後聽說城內有刺客，並沒有放在心上。後來，兩人商議明早朝會時，便向下旨令前軍出兵望樓城。”
“涼國皇帝也在裏面？”
姜柔搖頭，“應該不在，只聽著賀蘭缺和太後的說話聲。”
“先抓了再說！”
李長源便往太後寢宮門口走去，剛才殺了那太監，要不了多久就會被人發現，到時宮中定會戒嚴。
“額……”姜柔有些遲疑。
“怎麽了？”李長源轉身回來拉著她的手，把她從花莆中拉了起來。
“那裏面……他們……”
“怎麽吞吞吐吐？”
事急不宜緩，李長源拉著有些不情願的她，來到寢殿廊下，此時聽到裏面傳來陣陣急促的呼吸聲。
“吾求相卿再快些……”
“嗯……啊……”
……
太後寢殿內淫語連連。
令人沒想到的是，在這威儀如炬的涼國皇宮內，堂堂一國太後居然跟當朝宰相有私，真是有損體統。
若傳了出去，必令皇家顏面盡失。
當下李長源心裏才明白，為何那些護衛、內侍等都在宮門處等候，原來是為二人營造良好的“環境”。
二人輕輕推開宮門，溜了進去，但圓賀蘭缺與太後仍在酣鬥之中，渾然不知二人已進了寢殿。
正待那二人要爆發之時，突然寢殿內燭火亮起，把整個寢殿照得通明。
這裏極盡奢華，雲繡蠶錦為幔，香楠木皇椅，鑲白玉蟠龍屏風，展翅雙鶴，雲紋鎏絲琺瑯香爐……
賀蘭缺被亮光一擾，驚覺發現丞相府裏的兩名刺客此刻正瞪著大眼盯著二人，倏地失了力，伏在太後身上一動不動，倒是那太後一直緊閉著眼，不知殿內多了兩人，只是感覺身上之人突然停下，便向上挺了挺身子，嚷嚷叫著：“相卿，還要剛才那樣……”
賀蘭缺正欲張口大叫，卻見李長源一劍指向他，又將手指放在嘴邊，對他搖了搖頭，便閉了口不敢動彈，但身上卻不自禁顫抖起來。
此時太後也察覺異樣，驀地睜開雙眼，扭頭看到不遠處站著兩人，“哼，壞吾好事，吾要誅你們九族！”
對於她做出如此喪德失風之事，她倒是一點也不在意，反而怪兩人壞了她的好事。
看來這太後絕不是什麽正經女子。
賀蘭缺翻身把被子纏裹在身上，下床便跪在二人面前哀求，“不是我，都是她這個□□勾引我的……”
他把被子卷走，卻苦了太後，赤裸裸地呈現在眾人面前。
不過，她倒是不急，慢慢起身，抓起繡著雙龍的床單裹住身體，這才道：“擅闖太後寢宮，死罪難逃！”
姜柔輕著腳步來到兩人面前，“說，為什麽派大軍攻西戎？”
賀蘭缺道：“都是她的主意，她想當女皇……”
“夠了！”太後突然厲聲，“虧吾跟你好上，沒想到竟然是個怕死無用之輩。西戎小國，茍且至今，誰不想吞並？”
李長源笑了笑，手中劍挽了個劍花，只是輕輕向前一揮，一顆血淋淋的人頭落地。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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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蘭缺帶著大隊人馬趕往宮闕，並傳令從即刻起全城宵禁，大街小巷均有一隊城守在往來巡查，遇著可疑之人，無論對錯先抓入大牢。
李長源多了個心眼，在賀蘭缺“禮送”出府後，並沒有立即回到客棧，也沒有前往涼國皇宮，而在丞相府門附近逗留了一會兒，其實也是看賀蘭缺是不是真如他所說的，不會對二位采取任何措施。
但二人府門不久，丞相府裏便出來了好幾撥人，分頭行動。
再過了一會兒，遠遠聽到城中軍馬嘶叫，馬蹄聲聲。丞相府外更是來了兩隊城守，一隊分列於丞相府墻邊，另一隊在府外門大街巡哨。
“我就說這人不安好心。”姜柔道。
李長源心下也很懊惱，看人不能僅看表面，似這般狡猾的蠻夷賊子理當先殺了再說，但眼下說什麽也晚了。
二人俯在屋頂瓦脊後，遠遠看到丞相府門大開，在重重保護之下賀蘭缺走出來，臨上馬車時對身邊一將說了很大一通話，看他表情很是憤怒，那將軍彎著腰低著頭，只是點頭應承。
隨後馬車在兩隊士兵的護衛之下，徐徐離開丞相府，李長源和姜柔便遠遠跟著。
行不多時，馬車在皇宮門口停下，宮門守將攔住馬車，大喝：“夜深宮門已閉，請丞相明日再進宮晉見！”
“放肆！”賀蘭缺一掌擊在馬車門上，探出腦袋震怒道，“你敢攔本相的車？”
一名隨從護衛見他使了個眼色，三步便來到那宮衛守將面前，猙獰著臉，揚起紮開的五指，抽在那宮衛臉上。
這一巴掌力道極大，守將被抽得倒跌在地上，宮門處其他宮衛見狀，紛紛低下腦袋，側著身子讓出一條道。
“還不打開宮門？”那名護衛大聲吼道。
宮衛聞言，顫栗不安，慌忙跑去挪走宮門前的拒馬，而後又在門上有規律地輕輕拍了三下。
宮門後守衛聽見，從裏面取下攔門栓，開了宮門後立在兩側，很恭敬地迎賀蘭缺進宮。
遠遠躲在暗處的李長源和姜柔見賀蘭缺入了宮後，宮門守衛們又重新關好宮門，放置攔門拒馬，一手撫在隨身刀柄上，註視著宮門周圍。
“我們翻墻！”
二人尋了宮衛防護薄弱之處，踏著陡峭的宮墻，飛身躍進皇宮內。
涼國皇宮比西戎王宮氣派多了，宮內建築井然有序，大小宮殿錯落有致，亭臺樓閣飛宇重檐，鑲金琉璃鎮殿神獸，三層基臺九級殿階，一切都彰顯著皇權之威。
如此恢宏氣派的皇宮，二人無暇欣賞，尋得賀蘭缺進宮宮門後，順著皇宮內的小宮道，遠遠跟著他的馬車。
宮內往來巡查宮守見了他的馬車，紛紛駐足請安，那馬車如同進了自家家門一般，自在無束。
馬車先是順著主宮道走了一程，經過大殿後，從一側的宮拱門進入了內院。這裏是涼國皇室內宮所在。
深夜入宮，涼國皇帝必早已安歇，所以直入內宮拜見皇帝，倒也無可厚非。不過賀蘭缺一路未停，並沒有去往皇帝居住的寢殿，反而直接去了涼國太後居住的宮殿，並且只有他一人進了殿，隨從等人都侍立在殿門外。
“擒了賀蘭缺和涼國太後，還怕涼國皇帝不就範？”李長源望著走入太後寢殿的賀蘭缺，低聲道。
姜柔轉首看著他，眨巴兩下眸子，看來很是讚成他的話。
二人順著高深的宮墻陰影，穿過一條長長的宮廊，便見到一道垂花拱門，門口立著兩隊人，一隊是宮守，一隊是賀蘭缺帶來的護衛，他們身後正是太後寢殿。
李長源正欲如法炮制，翻後太後寢殿宮墻，身形未動，卻聽到不遠處一個冷冷的聲音，“好大的狗膽！”
待回身去看時，自殿脊處飛身下來一人，夾著凜冽的掌風襲來。
“啪！”
二人對了一掌，各自後退兩步。
“有兩下子！”那人穩住身形後，忍不住讚道。
李長源聽那人聲音尖而細，好似捏著嗓子，又見他衣著如宮中宦侍，便知這人是名太監，只不過兩人雖只是在倉促之間對了一掌，但他也只是後退了兩步，修為至少是歸一境。
“你去辦正事，這裏我擋住。”李長源側頭對姜柔說道。
兩人交上手，必定會引起不遠處宮門守衛的註意，到時莫說是去抓皇帝、太後，恐怕想要全身而退都會有一些難度。
姜柔點頭，身體輕輕一縱，便翻過宮墻，落於太後寢殿裏。
那太監見有人翻進了宮，心中一急，踏碎了幾塊宮磚，便去追趕。
李長源飛身躍起，一掌拍向那太監，把他擋在了宮墻外，接著右掌傾註靈力，一掌接著一掌攻了過去。
幾掌過後，那太監倒是越來越鎮定，出招之時密不透風，招招既罩了命門，又攻向李長源上身八大命穴。
“小小年紀竟有如此修為，真是難得！”那太監“嘖嘖”稱讚，出手的力道慢慢加大。
兩人心中都有所思，那太監擔心另一刺客潛入太後寢宮，對太後不利，同樣的李長源心中也有顧慮，若不快些解決他，萬一太後寢宮還有高手，單憑姜柔一人是無法應付的。
如此二人招式更加凜冽，一招強過一招，卷起的勁風吹得墻邊落葉紛飛。
李長源且戰且退，待來到那道長廊中後，手中便不再留情，“唰”地抽出長劍，雙腳變幻，註入靈力的長劍輕抖，劍花如雨，漫天飛舞，一招陽關三疊如掃落葉般卷殘過去。
那太監並未見過陽關三疊這樣的劍招，只當是普通的劍招，見一道劍氣襲來時，對著劍氣拍出一掌。雖然拍散了這一掌，但卻不知緊接著又有兩道劍氣來襲，柔中霸道至極，直透進內腑五臟，斷了心脈、根骨，倒飛出去撞在宮墻上。
李長源一招擊敗他，身形又急躍起，上前補了兩劍，見他氣絕才從順著影子翻過宮墻去尋姜柔。
太後寢宮外一如既往，那些宮衛、護衛仍然站立兩隊，警戒著周圍；寢宮內一片安靜，殿院內並無打鬥痕跡。
李長源正疑之時，一人輕輕拉了拉袍角，低頭一看才發現不知何時姜柔蹲在一團花莆之旁，若不是拉了他，根本看不出這裏還藏有一人。
“怎麽樣？”
“賀蘭缺進去後，說有西戎刺客進城，讓太後小心些。那太後聽說城內有刺客，並沒有放在心上。後來，兩人商議明早朝會時，便向下旨令前軍出兵望樓城。”
“涼國皇帝也在裏面？”
姜柔搖頭，“應該不在，只聽著賀蘭缺和太後的說話聲。”
“先抓了再說！”
李長源便往太後寢宮門口走去，剛才殺了那太監，要不了多久就會被人發現，到時宮中定會戒嚴。
“額……”姜柔有些遲疑。
“怎麽了？”李長源轉身回來拉著她的手，把她從花莆中拉了起來。
“那裏面……他們……”
“怎麽吞吞吐吐？”
事急不宜緩，李長源拉著有些不情願的她，來到寢殿廊下，此時聽到裏面傳來陣陣急促的呼吸聲。
“吾求相卿再快些……”
“嗯……啊……”
……
太後寢殿內淫語連連。
令人沒想到的是，在這威儀如炬的涼國皇宮內，堂堂一國太後居然跟當朝宰相有私，真是有損體統。
若傳了出去，必令皇家顏面盡失。
當下李長源心裏才明白，為何那些護衛、內侍等都在宮門處等候，原來是為二人營造良好的“環境”。
二人輕輕推開宮門，溜了進去，但圓賀蘭缺與太後仍在酣鬥之中，渾然不知二人已進了寢殿。
正待那二人要爆發之時，突然寢殿內燭火亮起，把整個寢殿照得通明。
這裏極盡奢華，雲繡蠶錦為幔，香楠木皇椅，鑲白玉蟠龍屏風，展翅雙鶴，雲紋鎏絲琺瑯香爐……
賀蘭缺被亮光一擾，驚覺發現丞相府裏的兩名刺客此刻正瞪著大眼盯著二人，倏地失了力，伏在太後身上一動不動，倒是那太後一直緊閉著眼，不知殿內多了兩人，只是感覺身上之人突然停下，便向上挺了挺身子，嚷嚷叫著：“相卿，還要剛才那樣……”
賀蘭缺正欲張口大叫，卻見李長源一劍指向他，又將手指放在嘴邊，對他搖了搖頭，便閉了口不敢動彈，但身上卻不自禁顫抖起來。
此時太後也察覺異樣，驀地睜開雙眼，扭頭看到不遠處站著兩人，“哼，壞吾好事，吾要誅你們九族！”
對於她做出如此喪德失風之事，她倒是一點也不在意，反而怪兩人壞了她的好事。
看來這太後絕不是什麽正經女子。
賀蘭缺翻身把被子纏裹在身上，下床便跪在二人面前哀求，“不是我，都是她這個□□勾引我的……”
他把被子卷走，卻苦了太後，赤裸裸地呈現在眾人面前。
不過，她倒是不急，慢慢起身，抓起繡著雙龍的床單裹住身體，這才道：“擅闖太後寢宮，死罪難逃！”
姜柔輕著腳步來到兩人面前，“說，為什麽派大軍攻西戎？”
賀蘭缺道：“都是她的主意，她想當女皇……”
“夠了！”太後突然厲聲，“虧吾跟你好上，沒想到竟然是個怕死無用之輩。西戎小國，茍且至今，誰不想吞並？”
李長源笑了笑，手中劍挽了個劍花，只是輕輕向前一揮，一顆血淋淋的人頭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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