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瞳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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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瞳孔
◎手掌越收越緊◎
腰側的血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被止住, 貼身衣物上因為血液帶來的濕潤粘膩感也消失了。
莉娜的呼吸逐漸平穩下來，不過將她摟在懷裏的男人暫時還沒有要放手的意思：“你還想做什麽？”
“抱一下而已。”阿蒙斯將下巴擱在莉娜的肩膀上蹭了蹭，過了這麽幾年她抱起來還是軟乎乎的，這觸感和她那討人厭的性格完全不一樣“您不喜歡？”
“你是哪裏來的自信覺得我會喜歡。”
阿蒙斯低笑兩聲, 尾巴尖沿著莉娜的膝蓋重新滑回到了她的腳踝處磨蹭：“說不定抱的時間久了, 您就會喜歡了呢。”
“而且如果真的討厭我擁抱您的話, 麻煩更用力點推開我怎麽樣？”
這句話剛說完，阿蒙斯就被踹翻到了躺椅下面：“……”
莉娜用手捂著不知道什麽時候被阿蒙斯治療好的腰側，看著翻仰在地上的男人順勢將腳踩到了他的肩膀上：“你以為, 把我刻在身上的法陣抹去……會有什麽用？”
“我隨時都可以再用刀割開皮膚，只要你不殺了我，我就不會放棄這個計劃。”莉娜坐在椅子上彎腰看著被她踩著的阿蒙斯。
他也沒有撥開莉娜的腳起身的打算, 只是尾巴在地毯上不停擺動, 嘴角也揚著那種讓人十分厭惡的微笑，就像什麽事情都在他的掌控中一樣，莉娜真的很討厭看見阿蒙斯這幅表情，就像是被親手丟棄的毛絨玩具嘲笑一般：“你覺得有什麽好笑的？”
“你很好笑。”阿蒙斯忽然收斂起了臉上的笑容，擡手握住了踩在他肩膀上的腳踝“說我認不清自己的身份, 其實現在認不清身份的人是你吧？寧願讓我殺死你，或者和倫納德那群蠢貨同歸於盡也不願意朝我求助, 你那個無聊的自尊心讓我覺得很好笑。”
“比起認輸，更願意去死是麽？”阿蒙斯的手掌越收越緊, 坐在軟椅上的莉娜因為腳踝傳來的痛感皺起了眉毛, 她試圖甩開阿蒙斯的手, 但換來的只是更緊的束縛。
“你要把我的腳踝捏碎了。”
“不聽話的東西自然要想辦法讓它聽話, 您以前不是這樣對我說過麽？”給予莉娜疼痛後阿蒙斯松開了手, 他揮開莉娜已經紅腫的腳踝慢慢站起身“我覺得比起折斷我的四肢, 只是將您的腳踝捏紅這種程度的報覆……算不上什麽吧。”
莉娜看著站在她面前慢悠悠整理黑色衣裝的男人，心裏無比的膩煩：“那為什麽剛剛不幹脆直接捏碎。”
“因為我舍不得。”整理好衣襟的阿蒙斯忽然彎下腰，在莉娜已經被細汗布滿的額頭上親了親“我怎麽舍得那樣對我的公主呢？對不對。”
阿蒙斯這樣暧昧又布滿謊言的態度莉娜已經習慣了，而且她現在也知道自己的認知和阿蒙斯的認知有非常大的偏差，最明顯的就是在對待她現在這個處境的看法上。
這個愚蠢透頂的男人認為她所堅持的一切都是不可理喻的，她的自尊心也好她的計劃也好，這些在阿蒙斯看來都非常不可理喻。
因為他認為兩人的處境對調了，她不再是那個高高在上的公主，他也不再是那個只能匍匐在地上擺尾乞求她歡心的奴隸，阿蒙斯想做的就是證明他的想法是正確。
自然，莉娜不會認同阿蒙斯，現在不可能以後也不可能，早已度過迷茫期的她不會再有拋棄‘卡蕾莉娜’這個身份的想法，即便她現在不是公主，不是被父親母親以及姐姐們肆意寵溺的那個女孩，她也仍舊是卡蕾莉娜，即便死她也不會拋棄自己。
所以想要她為過去一切的任性和自私道歉，是絕不可能的，她明確的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麽事情也明確的知道自己做過什麽後悔的事情，但這些她自己一個人知道就足夠了，別人的看法並不重要。
而阿蒙斯無法理解這一點，莉娜只覺得他可憐，以前也好現在也好，阿蒙斯都只是個可憐的無法認清和承認自己的怪胎。
“說起來。”莉娜調整了一下自己坐在躺椅中的姿勢，順便將被阿蒙斯撩起來的裙子放下去遮住膝蓋，做這些的時候她絲毫不受腳踝處疼痛的影響“你好像真的很閑，不是說是待在內羅亞刺探情報麽？這樣耗費時間來監視我妨礙我……不會有上司責怪你？”
“我看起來很閑麽？”阿蒙斯裝出副沒有自覺的樣子“您好像很關心我的工作問題呢，不過那根本不需要擔心，我每天都有好好盡職的。”
“所以魔族那邊派你來內羅亞到底是為了什麽，內羅亞是要投降了麽。”
“大概是這樣。”這些事情阿蒙斯也沒有想隱瞞，盡管按理說這些事情不能告訴第二個人“內羅亞不是想要諾頓維亞的那塊地麽？你知道他們為什麽這麽想要？”
“不是要將那塊地作為禮物送給魔族獻媚，就是你們要求內羅亞這樣做。”莉娜也沒有多想，這幾天來她早就有這種預感了“即便依照魔族現在的實力，完全可以直接將諾頓維亞和內羅亞侵占下來，但你們大概就是想通過這些不公平的合約來侮辱人吧，除此之外也不會有其他目的了。”
在莉娜說完後阿蒙斯很開心的笑了幾聲：“你了解的比我想象中要多嘛，大概就是這樣的，而我的工作只是待在這裏保證內羅亞的人沒有要反悔的意思，畢竟內羅亞要是真的想不開和諾頓維亞聯手了，我們也還是有些頭痛的。”
只是有些頭痛，但並不至於造成很大的損傷。
“所以你還是好好專心做自己的事情比較好。”莉娜隔著腰側的布料摸了摸，原本有些凸起的血痂果然都不見了“少花點精力來妨礙我，你也不至於每天都惱羞成怒。”
阿蒙斯的尾巴在身後緩慢的擺來擺去：“我可愛的公主，你大概還沒有意識到問題出在哪裏，雖然我妨礙你的計劃有一部分原因是我想報覆和捉弄你，但還有一部分原因……是我不能讓你殺死內羅亞的任何王室成員，明白了麽？他們得活著，這是我的任務。”
“那也就是說我們是敵人。”莉娜雙手環抱在一起，好整以暇的看著阿蒙斯“你更有理由殺死我了。”
“怎麽會呢。”阿蒙斯的語氣裏帶了點讓人後背發麻的撒嬌意味，說話時他又開始慢慢整理起脫扣的袖口“用敵人來形容我們兩個之間的關系也太讓我傷心了，就沒有更柔軟更甜蜜一點的形容麽？”
“甜蜜柔軟的詞語不是用來形容我或者你的。”莉娜的目光落到了阿蒙斯正在整理袖口的手腕處，他的手腕上帶著幾串黑色的不規則裝飾物，左手的大拇指上帶著印章戒指，印章的樣式是被黑霧纏住的獅子，獅子流出來的血液在下面匯聚成了數字二。
阿蒙斯自然察覺到了莉娜在觀察他的戒指，於是幹脆的把戒指朝她湊近了些：“這個是梅洛特的第二印章，您應該認識的吧。”
梅洛特，魔族現在的最高統帥，這個名字莉娜自然知道：“所以呢，你想對我炫耀你是魔王身邊的親信？”
“哈哈哈，有點呢。”阿蒙斯將戒指收回，一臉笑嘻嘻“不是說吸引雌性的時候除卻外表，還有就是能力麽？”
莉娜註意到阿蒙斯說這些話時，那條醜尾巴不自覺的朝身後藏了藏：“你把我歸類在能被你吸引的範圍內？”
“當然沒有，你和其他女人怎麽能比呢，其他女人比你好多了。”
雖然清楚的知道阿蒙斯是在幼稚的激怒她，但這種攻擊外貌或者性格的方式真的太難忍了，莉娜咧嘴露出了十分可怕的笑容：“是嘛，那我想問問你覺得比我好的女人都是什麽樣子的？”
“你自己不知道麽？你應該比我還清楚吧。”阿蒙斯看著慢慢從躺椅上站起來的莉娜，這女人的表情已經憤怒到扭曲了“之前我們好像也談論過這個問題，從各種方面來看，我現在肯定比你受歡迎多了。”
“這樣啊，雖然我不知道當梅洛特的狗有什麽好值得炫耀的，你現在之所以能受歡迎也只是沾了梅洛特的光吧，因為他可憐你讓你在他手底下當了條會汪汪叫的狗，就像你現在之所以還能活著來激怒我就是沾了我的光。”莉娜咬著牙根站在了阿蒙斯面前，此時男人的臉色也因為她的話變得鐵青“怎麽？生氣了？那麽這次是要把我的脖子掐斷還是把另外一只腳捏紅呢？”
“你總是有辦法變得更加討人厭。”阿蒙斯的瞳孔因為憤怒變成了細細一條，這讓他眼中的血紅看起來更多了“為什麽像你這樣的女人能活到現在。”
“因為我就是能活到現在。”莉娜雙手揪住了阿蒙斯的領口，讓自己的臉湊近他“活到現在才能看見你繼續當狗的樣子，是不是在梅洛特他們面前你也會為了討好他們搖尾巴？恩？阿蒙斯，你這個可憐蟲。”
“我才不會對著他們搖尾巴。”阿蒙斯直視著那雙灰藍色的瞳孔，那裏面映照出的只有他一個人
“你也沒有任何立場說我是可憐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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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掌越收越緊◎
腰側的血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被止住, 貼身衣物上因為血液帶來的濕潤粘膩感也消失了。
莉娜的呼吸逐漸平穩下來，不過將她摟在懷裏的男人暫時還沒有要放手的意思：“你還想做什麽？”
“抱一下而已。”阿蒙斯將下巴擱在莉娜的肩膀上蹭了蹭，過了這麽幾年她抱起來還是軟乎乎的，這觸感和她那討人厭的性格完全不一樣“您不喜歡？”
“你是哪裏來的自信覺得我會喜歡。”
阿蒙斯低笑兩聲, 尾巴尖沿著莉娜的膝蓋重新滑回到了她的腳踝處磨蹭：“說不定抱的時間久了, 您就會喜歡了呢。”
“而且如果真的討厭我擁抱您的話, 麻煩更用力點推開我怎麽樣？”
這句話剛說完，阿蒙斯就被踹翻到了躺椅下面：“……”
莉娜用手捂著不知道什麽時候被阿蒙斯治療好的腰側，看著翻仰在地上的男人順勢將腳踩到了他的肩膀上：“你以為, 把我刻在身上的法陣抹去……會有什麽用？”
“我隨時都可以再用刀割開皮膚，只要你不殺了我，我就不會放棄這個計劃。”莉娜坐在椅子上彎腰看著被她踩著的阿蒙斯。
他也沒有撥開莉娜的腳起身的打算, 只是尾巴在地毯上不停擺動, 嘴角也揚著那種讓人十分厭惡的微笑，就像什麽事情都在他的掌控中一樣，莉娜真的很討厭看見阿蒙斯這幅表情，就像是被親手丟棄的毛絨玩具嘲笑一般：“你覺得有什麽好笑的？”
“你很好笑。”阿蒙斯忽然收斂起了臉上的笑容，擡手握住了踩在他肩膀上的腳踝“說我認不清自己的身份, 其實現在認不清身份的人是你吧？寧願讓我殺死你，或者和倫納德那群蠢貨同歸於盡也不願意朝我求助, 你那個無聊的自尊心讓我覺得很好笑。”
“比起認輸，更願意去死是麽？”阿蒙斯的手掌越收越緊, 坐在軟椅上的莉娜因為腳踝傳來的痛感皺起了眉毛, 她試圖甩開阿蒙斯的手, 但換來的只是更緊的束縛。
“你要把我的腳踝捏碎了。”
“不聽話的東西自然要想辦法讓它聽話, 您以前不是這樣對我說過麽？”給予莉娜疼痛後阿蒙斯松開了手, 他揮開莉娜已經紅腫的腳踝慢慢站起身“我覺得比起折斷我的四肢, 只是將您的腳踝捏紅這種程度的報覆……算不上什麽吧。”
莉娜看著站在她面前慢悠悠整理黑色衣裝的男人，心裏無比的膩煩：“那為什麽剛剛不幹脆直接捏碎。”
“因為我舍不得。”整理好衣襟的阿蒙斯忽然彎下腰，在莉娜已經被細汗布滿的額頭上親了親“我怎麽舍得那樣對我的公主呢？對不對。”
阿蒙斯這樣暧昧又布滿謊言的態度莉娜已經習慣了，而且她現在也知道自己的認知和阿蒙斯的認知有非常大的偏差，最明顯的就是在對待她現在這個處境的看法上。
這個愚蠢透頂的男人認為她所堅持的一切都是不可理喻的，她的自尊心也好她的計劃也好，這些在阿蒙斯看來都非常不可理喻。
因為他認為兩人的處境對調了，她不再是那個高高在上的公主，他也不再是那個只能匍匐在地上擺尾乞求她歡心的奴隸，阿蒙斯想做的就是證明他的想法是正確。
自然，莉娜不會認同阿蒙斯，現在不可能以後也不可能，早已度過迷茫期的她不會再有拋棄‘卡蕾莉娜’這個身份的想法，即便她現在不是公主，不是被父親母親以及姐姐們肆意寵溺的那個女孩，她也仍舊是卡蕾莉娜，即便死她也不會拋棄自己。
所以想要她為過去一切的任性和自私道歉，是絕不可能的，她明確的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麽事情也明確的知道自己做過什麽後悔的事情，但這些她自己一個人知道就足夠了，別人的看法並不重要。
而阿蒙斯無法理解這一點，莉娜只覺得他可憐，以前也好現在也好，阿蒙斯都只是個可憐的無法認清和承認自己的怪胎。
“說起來。”莉娜調整了一下自己坐在躺椅中的姿勢，順便將被阿蒙斯撩起來的裙子放下去遮住膝蓋，做這些的時候她絲毫不受腳踝處疼痛的影響“你好像真的很閑，不是說是待在內羅亞刺探情報麽？這樣耗費時間來監視我妨礙我……不會有上司責怪你？”
“我看起來很閑麽？”阿蒙斯裝出副沒有自覺的樣子“您好像很關心我的工作問題呢，不過那根本不需要擔心，我每天都有好好盡職的。”
“所以魔族那邊派你來內羅亞到底是為了什麽，內羅亞是要投降了麽。”
“大概是這樣。”這些事情阿蒙斯也沒有想隱瞞，盡管按理說這些事情不能告訴第二個人“內羅亞不是想要諾頓維亞的那塊地麽？你知道他們為什麽這麽想要？”
“不是要將那塊地作為禮物送給魔族獻媚，就是你們要求內羅亞這樣做。”莉娜也沒有多想，這幾天來她早就有這種預感了“即便依照魔族現在的實力，完全可以直接將諾頓維亞和內羅亞侵占下來，但你們大概就是想通過這些不公平的合約來侮辱人吧，除此之外也不會有其他目的了。”
在莉娜說完後阿蒙斯很開心的笑了幾聲：“你了解的比我想象中要多嘛，大概就是這樣的，而我的工作只是待在這裏保證內羅亞的人沒有要反悔的意思，畢竟內羅亞要是真的想不開和諾頓維亞聯手了，我們也還是有些頭痛的。”
只是有些頭痛，但並不至於造成很大的損傷。
“所以你還是好好專心做自己的事情比較好。”莉娜隔著腰側的布料摸了摸，原本有些凸起的血痂果然都不見了“少花點精力來妨礙我，你也不至於每天都惱羞成怒。”
阿蒙斯的尾巴在身後緩慢的擺來擺去：“我可愛的公主，你大概還沒有意識到問題出在哪裏，雖然我妨礙你的計劃有一部分原因是我想報覆和捉弄你，但還有一部分原因……是我不能讓你殺死內羅亞的任何王室成員，明白了麽？他們得活著，這是我的任務。”
“那也就是說我們是敵人。”莉娜雙手環抱在一起，好整以暇的看著阿蒙斯“你更有理由殺死我了。”
“怎麽會呢。”阿蒙斯的語氣裏帶了點讓人後背發麻的撒嬌意味，說話時他又開始慢慢整理起脫扣的袖口“用敵人來形容我們兩個之間的關系也太讓我傷心了，就沒有更柔軟更甜蜜一點的形容麽？”
“甜蜜柔軟的詞語不是用來形容我或者你的。”莉娜的目光落到了阿蒙斯正在整理袖口的手腕處，他的手腕上帶著幾串黑色的不規則裝飾物，左手的大拇指上帶著印章戒指，印章的樣式是被黑霧纏住的獅子，獅子流出來的血液在下面匯聚成了數字二。
阿蒙斯自然察覺到了莉娜在觀察他的戒指，於是幹脆的把戒指朝她湊近了些：“這個是梅洛特的第二印章，您應該認識的吧。”
梅洛特，魔族現在的最高統帥，這個名字莉娜自然知道：“所以呢，你想對我炫耀你是魔王身邊的親信？”
“哈哈哈，有點呢。”阿蒙斯將戒指收回，一臉笑嘻嘻“不是說吸引雌性的時候除卻外表，還有就是能力麽？”
莉娜註意到阿蒙斯說這些話時，那條醜尾巴不自覺的朝身後藏了藏：“你把我歸類在能被你吸引的範圍內？”
“當然沒有，你和其他女人怎麽能比呢，其他女人比你好多了。”
雖然清楚的知道阿蒙斯是在幼稚的激怒她，但這種攻擊外貌或者性格的方式真的太難忍了，莉娜咧嘴露出了十分可怕的笑容：“是嘛，那我想問問你覺得比我好的女人都是什麽樣子的？”
“你自己不知道麽？你應該比我還清楚吧。”阿蒙斯看著慢慢從躺椅上站起來的莉娜，這女人的表情已經憤怒到扭曲了“之前我們好像也談論過這個問題，從各種方面來看，我現在肯定比你受歡迎多了。”
“這樣啊，雖然我不知道當梅洛特的狗有什麽好值得炫耀的，你現在之所以能受歡迎也只是沾了梅洛特的光吧，因為他可憐你讓你在他手底下當了條會汪汪叫的狗，就像你現在之所以還能活著來激怒我就是沾了我的光。”莉娜咬著牙根站在了阿蒙斯面前，此時男人的臉色也因為她的話變得鐵青“怎麽？生氣了？那麽這次是要把我的脖子掐斷還是把另外一只腳捏紅呢？”
“你總是有辦法變得更加討人厭。”阿蒙斯的瞳孔因為憤怒變成了細細一條，這讓他眼中的血紅看起來更多了“為什麽像你這樣的女人能活到現在。”
“因為我就是能活到現在。”莉娜雙手揪住了阿蒙斯的領口，讓自己的臉湊近他“活到現在才能看見你繼續當狗的樣子，是不是在梅洛特他們面前你也會為了討好他們搖尾巴？恩？阿蒙斯，你這個可憐蟲。”
“我才不會對著他們搖尾巴。”阿蒙斯直視著那雙灰藍色的瞳孔，那裏面映照出的只有他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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