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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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模樣
◎呼吸逐漸不穩◎
“你為什麽還不走？”
莉娜臉色陰沈的看著阿蒙斯，從剛剛起他就一言不發的站在樹蔭下盯著她看，這讓莉娜渾身都不舒服：“平常不是很快就像老鼠一樣躲去地下了麽？”
“我並不是躲去地下。”阿蒙斯逐漸從回憶中回過神，他的目光在莉娜的左手上停留了一會兒，然後便擡起來看向那張寫滿了不滿的臉“我只是隱去了自己的身形，方便在暗處觀察您。”
“別把那麽惡心的事情說的好像很正當。”莉娜已經放棄讓自己去搞懂阿蒙斯言行舉止的怪異之處 “如果現在你沒有什麽其他要說的，就快點滾。”
“莉娜，我其實有一個想問你的問題。”男人不理會莉娜的滾字，擺了擺才被踩了一腳的尾巴重新朝她靠近過去，他的腳步落在草地上沒有發出一點聲音“為什麽我重新出現在你面前時你……不，我是說難道你沒有為我的再次出現而感到高興？”
阿蒙斯其實想要問另外一個問題，但沒有問出來：“一次都沒有？”
“我為什麽要為你的出現感到高興？”莉娜看著阿蒙斯身後那條晃來晃去的尾巴，她記著自己十幾年前最後一次見到阿蒙斯時，他尾巴上的鱗片仍舊沒有完全長好，而且毫無光澤，但現在鱗片都已經長好了。
大塊大塊如耀石般的黑鱗片覆蓋在他彎曲的畸形尾巴上，就像是為了掩飾自己醜陋的面目而戴上華麗面具的可憐人。
阿蒙斯自然也發現了莉娜在盯著他的尾巴看，他不自然的將尾巴藏到了身後，不再像剛剛那樣用尾尖親昵的去蹭莉娜的腳踝：“還想踩？再斷幾次，我的尾巴就沒有任何值得雌性青睞的資本了。”
“本來就已經沒有了。”莉娜知道阿蒙斯十分看重他的那根醜尾巴“誰會青睞一個背地裏給女人下毒的家夥。”
“還記恨這個事情？”阿蒙斯笑了笑，站定在莉娜面前低頭看著她，他將莉娜垂在身邊的左手牽了起來，他記得就是這只手，曾經被他尾巴上的鱗片割傷過，十幾年過去，掌心上只留下了一點點褐色的沈澱“而且你說的不太對，我沒有給女人下毒，我是想要朝你下毒。”
“有區別麽？”
“當然有區別，你是你，女人是女人。”
阿蒙斯原本說話就沒有什麽邏輯，莉娜懶得計較，只當他的腦袋在哪裏被打碎過一次：“所以我們現在到底是在做什麽，你在和我聊天？”
“你可以這樣認為。”阿蒙斯見莉娜沒有將手抽走，便用自己的手掌將她有些冰冷的手包裹了起來“讓我把話題牽回開頭吧，我的公主就絲毫沒有為我的出現感到高興？”
“沒有。”莉娜臉色沒有任何變化“我從不知道你原來還是個自作多情的人。”
“如果你認為這是自作多情的話。”阿蒙斯聳聳肩，開始用手揉捏起莉娜柔軟的掌心“我是說……你看，我現在和以前完全不一樣了，不再是那個只會匍匐在地上乞求你們憐憫和庇護的雜種，你明白麽？”
“明白，你希望我跪在地上乞求你將我從這裏救出去，讓你可以伺機折辱我。”莉娜終於甩開了阿蒙斯的手，此刻冰冷的手掌已經沾染上了他的體溫，這讓莉娜渾身不舒服“我以為我已經很清楚的告訴過你了，我不會這樣做的，你想都不要想，我不可能求你，我沒有任何事情要求你。”
“真是死不認輸的女人，或者應該是死不認錯？”阿蒙斯語氣並不惱怒，只是帶著些淺淡的笑意“到底要遭遇到什麽事情你才會肯松口求我呢？是要被強|奸，還是被虐打？或者是被斬斷雙手雙腳？”
“你以為你自己現在還是公主？你傲氣的資本已經沒有了卡蕾莉娜，你在大家眼裏不過是個被人族送過來當生育道具的下賤貨。”阿蒙斯高興的看著因為他的話而逐漸黑臉的莉娜，她肯定要擡手打人了。
果然下一秒莉娜的手就狠狠的朝他臉上甩來，阿蒙斯也沒有躲，挨下了這一巴掌：“怎麽，光是被我罵一次就忍不住要打人了？你以前可沒少罵過我。”
“我看你至始至終都沒搞清楚自己的身份，阿蒙斯。”莉娜收回有些痛的手，瞇起眼睛看向仍舊在笑的陰沈男人“如果你再次出現在我面前，只是為了清算過去那些事情，我只能告訴你這是完全沒有必要的，因為你以前只不過是被我隨手從角鬥場帶回來的奴隸，那之後我怎麽對待你，都是我應有的權利，我愛護你也好，侮辱你打罵你也好，你都沒有任何資格反抗。”
“現在也沒有麽？”阿蒙斯看著挺直腰板同他說話的莉娜“你不覺得現在我們兩人的位置已經互相交換了麽？”
“沒有，不覺得，你滾吧阿蒙斯。”
“……”
阿蒙斯不明白莉娜為什麽淪落到這個地步對他還這麽嘴硬，而且她說話的語氣也完全不像是逞強，她是真的沒有任何打算朝他求助，一點都沒有。
明明之前還那樣低姿態的對倫納德說只要將她當個擺設就行，面對克裏斯汀和王後的冷嘲熱諷她也只是閉嘴忍耐，一開始阿蒙斯只是以為這麽多年過去，這個任性又愚蠢的公主終於明白自己只是個廢物了。
他覺得這是個嘲弄她的絕好機會，只要自己拋出橄欖枝這個蠢女人肯定會感激流涕的求他幫助，並且後悔十幾年前應該對他好一些。
但沒想到卡蕾莉娜竟然不斷的拒絕他的幫助。
並且在拒絕他之後竟然去同倫納德談條件， ……阿蒙斯發現自己可能不怎麽了解莉娜，她身上仍舊還有小時候扭曲的影子，那些正是他從來都無法包容和肯定的東西。
“好吧。”沒過幾秒，阿蒙斯忽然換上了那副完美的假笑“既然您不打算乞求我的幫助，那我也沒辦法了，希望您和倫納德王子的計劃能成功吧。”
“你是打算破壞我的計劃。”莉娜也並不慌張，關於倫納德，說要幫助他立功來博取克裏斯汀的青睞……這些計劃都是半真半假的，她有其他的計劃，而計劃內容不外乎是報覆，她可不是那種會抱頭鼠竄的女人，即便同歸於盡她也要把氣給爭回來。
“我明明是在祝您計劃成功，為什麽您覺得我是要破壞您的計劃呢？”阿蒙斯作出一副有些受傷的表情“莉娜公主未免也把我想的太壞了。”
莉娜不想和阿蒙斯繼續說下去：“我也懶得管你到底要做什麽，你如果是要報覆要下毒就稍微快一點，少拖拖拉拉的，煩人。”
“拖拉？好吧……既然都這樣說了。”阿蒙斯冷笑起來，他伸手搭在了莉娜那截蒼白的脖子上“我現在只要稍微用力，就可以直接殺掉你，不害怕麽？”
語畢他的手掌就收攏了，莉娜短促的尖叫了一下雙手擡起用力掐住了阿蒙斯的手腕：“你……” 這畜生真的說變臉就變臉。
“我？”阿蒙斯的手越來越用力，莉娜的脖子開始慢慢泛紅了，呼吸逐漸不穩“我怎麽了，之前不是一直說要麽殺了你，要麽滾麽？”
阿蒙斯低頭湊近到了莉娜，兩人的鼻尖只差一點點就能挨在一起，氣息暧昧的噴吐在對方臉頰之上：“我現在決定了，你這種女人還是早點殺了比較好，免得我一直想著你，晚上睡覺都睡不好。”
“……”脖子上傳來的緊扼感讓莉娜雙眼發暈，呼吸也越來越困難，她的舌頭頂在下牙床上，聲音艱難的從喉嚨中吐出來“阿……阿蒙斯…………”
“恩？怎麽了，現在終於知道害怕了。”阿蒙斯稍微松開了些手上的力氣，他的頭稍微向前挪了挪，親昵的蹭蹭莉娜已經布滿細汗的鼻尖“求我的話，我就不殺你了。”
莉娜的眼睛中已經因為難受而蓄滿了淚水，她看不清阿蒙斯，只能感覺到男人額前的碎發在她眼皮上方來回拂過。
“說吧卡蕾莉娜，求我，求我放過你，求我帶你離開這裏，只要你開口我就能立刻做到。”阿蒙斯希望莉娜是在虛張聲勢，她這種女人怎麽會真的那麽大膽呢？以前也只是仗著自己的父母到處趾高氣揚而已，現在她什麽都不是，憑什麽還敢這樣拒絕他？沒有任何道理。
可阿蒙斯還是想錯了。
在他稍微松開手之後，莉娜用通紅的雙眼瞪著他：“……殺了我啊。”
幾縷雜亂的金發垂在阿蒙斯的手腕上，隨著呼吸的起伏不停搔弄著他的皮膚，兩人的距離很近，如果不是阿蒙斯掐在莉娜脖子上的手，和莉娜那恐怖的表情，外人看了肯定覺得只是一對甜蜜的戀人正貼在一起咬耳朵。
“…………你。”阿蒙斯的後槽牙擠得吱呀響，他恨不得現在就把莉娜的脖子咬斷。
莉娜咳嗽幾下，她感覺阿蒙斯只要再用些力她的脖子真的會斷了，但她不會松口的，她不可能求阿蒙斯任何事情：“不……殺我，就……”
“滾是吧。”這幾個詞幾乎是從阿蒙斯的牙縫裏滑出來的，他暗紅的瞳孔緊緊盯著手中日思夜想的人“不……不不，卡蕾莉娜，我改主意了，你別想著死那麽輕松。”
他徹底的松開手，失去依靠的莉娜摔倒在了草地上，她半伏著身體在地上猛烈的咳嗽。
“我不應該讓你如此輕松的被死亡帶走，這樣不就是我輸了麽？”阿蒙斯高高在上的看著狼狽喘氣的莉娜，他心情忽然變好了，自己想要的不就是這個麽。
看這個女人失魂落魄無比痛苦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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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吸逐漸不穩◎
“你為什麽還不走？”
莉娜臉色陰沈的看著阿蒙斯，從剛剛起他就一言不發的站在樹蔭下盯著她看，這讓莉娜渾身都不舒服：“平常不是很快就像老鼠一樣躲去地下了麽？”
“我並不是躲去地下。”阿蒙斯逐漸從回憶中回過神，他的目光在莉娜的左手上停留了一會兒，然後便擡起來看向那張寫滿了不滿的臉“我只是隱去了自己的身形，方便在暗處觀察您。”
“別把那麽惡心的事情說的好像很正當。”莉娜已經放棄讓自己去搞懂阿蒙斯言行舉止的怪異之處 “如果現在你沒有什麽其他要說的，就快點滾。”
“莉娜，我其實有一個想問你的問題。”男人不理會莉娜的滾字，擺了擺才被踩了一腳的尾巴重新朝她靠近過去，他的腳步落在草地上沒有發出一點聲音“為什麽我重新出現在你面前時你……不，我是說難道你沒有為我的再次出現而感到高興？”
阿蒙斯其實想要問另外一個問題，但沒有問出來：“一次都沒有？”
“我為什麽要為你的出現感到高興？”莉娜看著阿蒙斯身後那條晃來晃去的尾巴，她記著自己十幾年前最後一次見到阿蒙斯時，他尾巴上的鱗片仍舊沒有完全長好，而且毫無光澤，但現在鱗片都已經長好了。
大塊大塊如耀石般的黑鱗片覆蓋在他彎曲的畸形尾巴上，就像是為了掩飾自己醜陋的面目而戴上華麗面具的可憐人。
阿蒙斯自然也發現了莉娜在盯著他的尾巴看，他不自然的將尾巴藏到了身後，不再像剛剛那樣用尾尖親昵的去蹭莉娜的腳踝：“還想踩？再斷幾次，我的尾巴就沒有任何值得雌性青睞的資本了。”
“本來就已經沒有了。”莉娜知道阿蒙斯十分看重他的那根醜尾巴“誰會青睞一個背地裏給女人下毒的家夥。”
“還記恨這個事情？”阿蒙斯笑了笑，站定在莉娜面前低頭看著她，他將莉娜垂在身邊的左手牽了起來，他記得就是這只手，曾經被他尾巴上的鱗片割傷過，十幾年過去，掌心上只留下了一點點褐色的沈澱“而且你說的不太對，我沒有給女人下毒，我是想要朝你下毒。”
“有區別麽？”
“當然有區別，你是你，女人是女人。”
阿蒙斯原本說話就沒有什麽邏輯，莉娜懶得計較，只當他的腦袋在哪裏被打碎過一次：“所以我們現在到底是在做什麽，你在和我聊天？”
“你可以這樣認為。”阿蒙斯見莉娜沒有將手抽走，便用自己的手掌將她有些冰冷的手包裹了起來“讓我把話題牽回開頭吧，我的公主就絲毫沒有為我的出現感到高興？”
“沒有。”莉娜臉色沒有任何變化“我從不知道你原來還是個自作多情的人。”
“如果你認為這是自作多情的話。”阿蒙斯聳聳肩，開始用手揉捏起莉娜柔軟的掌心“我是說……你看，我現在和以前完全不一樣了，不再是那個只會匍匐在地上乞求你們憐憫和庇護的雜種，你明白麽？”
“明白，你希望我跪在地上乞求你將我從這裏救出去，讓你可以伺機折辱我。”莉娜終於甩開了阿蒙斯的手，此刻冰冷的手掌已經沾染上了他的體溫，這讓莉娜渾身不舒服“我以為我已經很清楚的告訴過你了，我不會這樣做的，你想都不要想，我不可能求你，我沒有任何事情要求你。”
“真是死不認輸的女人，或者應該是死不認錯？”阿蒙斯語氣並不惱怒，只是帶著些淺淡的笑意“到底要遭遇到什麽事情你才會肯松口求我呢？是要被強|奸，還是被虐打？或者是被斬斷雙手雙腳？”
“你以為你自己現在還是公主？你傲氣的資本已經沒有了卡蕾莉娜，你在大家眼裏不過是個被人族送過來當生育道具的下賤貨。”阿蒙斯高興的看著因為他的話而逐漸黑臉的莉娜，她肯定要擡手打人了。
果然下一秒莉娜的手就狠狠的朝他臉上甩來，阿蒙斯也沒有躲，挨下了這一巴掌：“怎麽，光是被我罵一次就忍不住要打人了？你以前可沒少罵過我。”
“我看你至始至終都沒搞清楚自己的身份，阿蒙斯。”莉娜收回有些痛的手，瞇起眼睛看向仍舊在笑的陰沈男人“如果你再次出現在我面前，只是為了清算過去那些事情，我只能告訴你這是完全沒有必要的，因為你以前只不過是被我隨手從角鬥場帶回來的奴隸，那之後我怎麽對待你，都是我應有的權利，我愛護你也好，侮辱你打罵你也好，你都沒有任何資格反抗。”
“現在也沒有麽？”阿蒙斯看著挺直腰板同他說話的莉娜“你不覺得現在我們兩人的位置已經互相交換了麽？”
“沒有，不覺得，你滾吧阿蒙斯。”
“……”
阿蒙斯不明白莉娜為什麽淪落到這個地步對他還這麽嘴硬，而且她說話的語氣也完全不像是逞強，她是真的沒有任何打算朝他求助，一點都沒有。
明明之前還那樣低姿態的對倫納德說只要將她當個擺設就行，面對克裏斯汀和王後的冷嘲熱諷她也只是閉嘴忍耐，一開始阿蒙斯只是以為這麽多年過去，這個任性又愚蠢的公主終於明白自己只是個廢物了。
他覺得這是個嘲弄她的絕好機會，只要自己拋出橄欖枝這個蠢女人肯定會感激流涕的求他幫助，並且後悔十幾年前應該對他好一些。
但沒想到卡蕾莉娜竟然不斷的拒絕他的幫助。
並且在拒絕他之後竟然去同倫納德談條件， ……阿蒙斯發現自己可能不怎麽了解莉娜，她身上仍舊還有小時候扭曲的影子，那些正是他從來都無法包容和肯定的東西。
“好吧。”沒過幾秒，阿蒙斯忽然換上了那副完美的假笑“既然您不打算乞求我的幫助，那我也沒辦法了，希望您和倫納德王子的計劃能成功吧。”
“你是打算破壞我的計劃。”莉娜也並不慌張，關於倫納德，說要幫助他立功來博取克裏斯汀的青睞……這些計劃都是半真半假的，她有其他的計劃，而計劃內容不外乎是報覆，她可不是那種會抱頭鼠竄的女人，即便同歸於盡她也要把氣給爭回來。
“我明明是在祝您計劃成功，為什麽您覺得我是要破壞您的計劃呢？”阿蒙斯作出一副有些受傷的表情“莉娜公主未免也把我想的太壞了。”
莉娜不想和阿蒙斯繼續說下去：“我也懶得管你到底要做什麽，你如果是要報覆要下毒就稍微快一點，少拖拖拉拉的，煩人。”
“拖拉？好吧……既然都這樣說了。”阿蒙斯冷笑起來，他伸手搭在了莉娜那截蒼白的脖子上“我現在只要稍微用力，就可以直接殺掉你，不害怕麽？”
語畢他的手掌就收攏了，莉娜短促的尖叫了一下雙手擡起用力掐住了阿蒙斯的手腕：“你……” 這畜生真的說變臉就變臉。
“我？”阿蒙斯的手越來越用力，莉娜的脖子開始慢慢泛紅了，呼吸逐漸不穩“我怎麽了，之前不是一直說要麽殺了你，要麽滾麽？”
阿蒙斯低頭湊近到了莉娜，兩人的鼻尖只差一點點就能挨在一起，氣息暧昧的噴吐在對方臉頰之上：“我現在決定了，你這種女人還是早點殺了比較好，免得我一直想著你，晚上睡覺都睡不好。”
“……”脖子上傳來的緊扼感讓莉娜雙眼發暈，呼吸也越來越困難，她的舌頭頂在下牙床上，聲音艱難的從喉嚨中吐出來“阿……阿蒙斯…………”
“恩？怎麽了，現在終於知道害怕了。”阿蒙斯稍微松開了些手上的力氣，他的頭稍微向前挪了挪，親昵的蹭蹭莉娜已經布滿細汗的鼻尖“求我的話，我就不殺你了。”
莉娜的眼睛中已經因為難受而蓄滿了淚水，她看不清阿蒙斯，只能感覺到男人額前的碎發在她眼皮上方來回拂過。
“說吧卡蕾莉娜，求我，求我放過你，求我帶你離開這裏，只要你開口我就能立刻做到。”阿蒙斯希望莉娜是在虛張聲勢，她這種女人怎麽會真的那麽大膽呢？以前也只是仗著自己的父母到處趾高氣揚而已，現在她什麽都不是，憑什麽還敢這樣拒絕他？沒有任何道理。
可阿蒙斯還是想錯了。
在他稍微松開手之後，莉娜用通紅的雙眼瞪著他：“……殺了我啊。”
幾縷雜亂的金發垂在阿蒙斯的手腕上，隨著呼吸的起伏不停搔弄著他的皮膚，兩人的距離很近，如果不是阿蒙斯掐在莉娜脖子上的手，和莉娜那恐怖的表情，外人看了肯定覺得只是一對甜蜜的戀人正貼在一起咬耳朵。
“…………你。”阿蒙斯的後槽牙擠得吱呀響，他恨不得現在就把莉娜的脖子咬斷。
莉娜咳嗽幾下，她感覺阿蒙斯只要再用些力她的脖子真的會斷了，但她不會松口的，她不可能求阿蒙斯任何事情：“不……殺我，就……”
“滾是吧。”這幾個詞幾乎是從阿蒙斯的牙縫裏滑出來的，他暗紅的瞳孔緊緊盯著手中日思夜想的人“不……不不，卡蕾莉娜，我改主意了，你別想著死那麽輕松。”
他徹底的松開手，失去依靠的莉娜摔倒在了草地上，她半伏著身體在地上猛烈的咳嗽。
“我不應該讓你如此輕松的被死亡帶走，這樣不就是我輸了麽？”阿蒙斯高高在上的看著狼狽喘氣的莉娜，他心情忽然變好了，自己想要的不就是這個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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