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史館還是民國舊館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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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史館還是民國舊館10
林蟬早早退到二樓等著，和推理社一行人格格不入。推理社的人聚在展覽區中，他獨自靠在書架旁，直到衛子晴醒來才有了同伴。整個二樓不見柳淑的蹤影。
然而曾阿冷大肆搶奪照片時，柳淑和林蟬共同逃了下來。柳淑消失了，說明她也在平行空間內丟掉了性命。
“她死了嗎？”衛子晴劫後餘生，來到他身邊問。
林蟬盯著手機頁面，發出去的消息久久等不到回應。他沈了沈聲：“節哀順變，繼續執行任務。”
“好。”
兩人與推理社隔著一段距離。林蟬的視線對上沈行一，很快挪開。嘴上那麽說著，他心底並不認為柳淑死了，只因有一點無法解釋。
目前看來，平行空間內最穩定的狀態是容納兩個活人，沒有例外。衛子晴所在的空間是因為宋肆青死過一次，恰好李水兒進去，出現了三個人。
校史館裏一共九個人，剛好多出一個人湊成三人空間。其他人都應該兩兩成隊出來，可林蟬是單獨出來的。
他也成了多出來的人。那柳淑去哪兒了？他疑惑地看向推理社。
“啪嗒。”有東西落地，不知道從哪裏掉出來的。眾人看去，是曾阿冷的告發信。
林蟬和沈行一同時驚覺，向那封信走去。沈行一率先撿起它，林蟬雙手插兜沒有要搶的意思。
“放心，這東西對我們沒用。”林蟬聳了聳肩，頗為懷念地看著他，“就是想問問有沒有見著我上司？”
“沒有。”沈行一語氣冷漠，連騙他的欲望都沒有。
林蟬撇撇嘴道：“你倒是變開朗了，可惜只對我冷冰冰的。”
沈行一皺了皺眉頭：“我還得感謝你？”
“嗯哼。”林蟬想去攬他的肩膀，得到對方一個厭惡的眼神。
“那天要不是你拉著我多管閑事，我應該實現我的夢想，去我想去的學府，而不是在這裏。”沈行一拍掉他的手，朝推理社四人的方向瞥了眼，沒有對同伴的善意，只有淡淡的厭倦。他推了推眼鏡，重新看向林蟬，“好好呆在你的學生會，小心別死了。”
沈行一帶著信封離開，留下林蟬和衛子晴。兩人對視一眼，重新踏上了去往三樓的樓梯。
“你們說了什麽？”宋肆青朝來人問。
沈行一笑著搖搖頭：“沒什麽，柳淑失蹤了。”
“不是也死了嗎？”劉小貴道。
“兩人成隊的空間，林蟬應該掉進了單獨空間，她不知道去哪兒了。”沈行一將信件拆開，不再去關註柳淑的事，“看看告發信裏有什麽吧。”
“好。”詹如星點點頭。他們在平行空間裏耗費了太長時間，窗外的天色不早，再不出去哪怕不危險，人也要餓了。
信中抽出兩張寫滿了毛筆小字的劣質宣紙，還有一封更小些的信封。沈行一將上面的內容一一小聲讀出來。
檢舉信中曾阿冷詳細說明了小玲在校時，楊付駿主動對小玲傳達好感的所有經過，以及小玲去世後他對其他女學生的騷擾。信紙上有幾個紅色指印，是其他女學生的出示證明。
附信則是導致小玲死亡的一封情書。裏面的信紙沾染了斑駁血跡，早已隨著逝去的生命而幹涸。楊付駿不願為那段感情負責後，盧小玲聽從家人安排嫁給了媒婆介紹的男人。
盧小玲和他斷清楚了關系，可楊付駿仍然寄信表達思念，被男人瞧見，直接導致了盧小玲的死亡。
從白書中的只言片語中可知，那些女同學們一開始都願意幫助曾阿冷揭發楊付駿，但最後都沈淪在楊付駿的哄騙裏，反而把矛頭對準了死去的曾阿冷，令她屍骨難寒。
附信中的詩句迂腐酸澀，傳達出自私的愛以及上位者的洋洋得意，與毛概課的板書字跡神似。
“唐書仁先生禁錮得了我的身體，卻禁錮不了我對你的愛。秋風蕭瑟，思念唯以信件傳遞。”沈行一念詩的聲音停下了，他認為沒有繼續念下去的必要。詩中的每一個字都令人作嘔。
“等等，楊付駿認為是唐書仁禁錮了他。”宋肆青提道。
“他的話你也信？”詹如星對此不以為意。
“既然女學生的風波在一九三三年早已擺平，他後來又是怎麽死的，至少……會不會和唐書仁有關？”
“倒是有這個可能。”詹如星點點頭，“他們之間存在著不一般的關系。”
她們試著轉變思路，直到曾阿冷再次現身，打斷了蹩腳的推理。
“戰爭爆發的時候，楊付駿希望唐書仁能夠帶走他，被唐書仁拒絕了。”曾阿冷坐在高高的書架上，俯視著他們，“至於為什麽楊付駿必須要唐書仁帶走他，而不是獨自逃走，我也不知道。”
“這些事發生的時候，你已經……”沈行一想到什麽，挑了挑眉。
“我已經死了。”曾阿冷替他說道 ，“唐書仁要求他把我扔到上海灘，但是他沒有，悄悄把我帶回來藏在學校裏，就是為了有朝一日能威脅到唐書仁。”
當年戰事吃緊，人人都懷揣著各自的小心思，楊付駿在這事上陽奉陰違了，以至於曾阿冷的魂魄跟著□□回到母校。她那時只是小小游魂，只能眼睜睜看著楊付駿每天從自己面前途徑，什麽也做不了。
“唐書仁沒有答應，把他殺了。”曾阿冷說這話時，臉上掛著嘲諷的笑意，像是在笑這惡人終被惡人磨的命運。
“那百名師生的死為什麽跟他有關，他既然死了……”詹如星追問道，對此充滿疑惑。
曾阿冷搖了搖頭：“後面的事，我也不太清楚了。那段日子陰氣太盛，百鬼橫行，我陷入了長時間的沈睡。
只是知道楊付駿死後並沒有消失，沒有像我一樣變成別人看不見的小幽魂，仍舊以‘人’的身份和別人相處，應該和他當時一些會術法的道士朋友相關。”
既然那時候的楊付駿已成野鬼，一切都解釋得通了。他成鬼後為了積攢怨氣變強，殘殺同胞。
“你們找找唐書仁的遺物吧。”曾阿冷勸道。唐書仁殺了楊付駿，他的遺物自然可以令楊付駿忌憚。
“好。”宋肆青接受了它的提議，“可是我們無法帶走這裏的東西。”
“我可以幫你們違反一些規則。”
曾阿冷想到平行空間裏一個被它殺死的男生，心中有些愧疚，便將能說的都說了出來，想方設法地幫他們。
宋肆青說得對，它出不去，比不上楊付駿的本事，早已無法報當年之仇，唯生者方有可能勝之一二。
臨到最後，它目光投向了通往上方的階梯：“前面不是我的地盤，你們小心點。”
曾阿冷對楊付駿的怨氣不夠強烈，死後沒有化作厲鬼，自然沒有被祂選中的可能。是三樓的怨氣磁場將規則之力引來，誤打誤撞喚醒了它。
真正危險的地方還在前面。
“水兒哥真的回不來了嗎？”劉小貴咬緊牙關問道。
“對不起。”曾阿冷閉上眼睛，意識彌散，身影也如雲霧蜃像淡了下去。
劉小貴楞楞望著書架頂端，直到詹如星把他拍醒：“別想了，好好把自己活好吧。”
劉小貴點點頭，不知在懷念李水兒，還是愁自己的前路。
他們四處尋找和唐書仁有關的東西，很快找到了唐書仁和當時官員文人來往的一些信件，還有一把空彈的三花口，旁邊有一盒子彈。
沈行一掏出匕首紮碎了展櫃玻璃，成功把這些東西取出來。
詹如星舉起三花口，放在手心上端詳片刻，目光挪向宋肆青。這裏只有新媒體班級的毛概課在周一，宋肆青看似是個瘦弱普通的女孩，實力卻不容小覷。
“這東西先給你。”詹如星把三花口和子彈遞到宋肆青手裏，又看了看沈行一。
沈行一微微一笑，表示沒有意見。詹如星沒有給他，還有另一個原因。
這個少年很聰明，但總給她一種淡淡的疏離感，相比之下宋肆青則重情重義。平行空間中兩人合作的時候，詹如星有種感覺，沈行一永遠都能第一時間猜到破解之法，卻故意裝作與她勢均力敵。
這是他有信心之下的一種退讓，而只要落入真正的險境，他會毫不猶豫地踏著自己的屍體走向生路。
推理社的宗旨是讓盡可能多的學生活下來。由於醫務室那晚的意外，她容許了一批新人湧入推理社，如今卻覺得並非所有人都與推理社的理念符合。
說到底也是個可塑之才……詹如星收回打探與猶疑，向她叮囑道：“盡量減少死亡人數，優先保護推理社同伴……暫時不要主動挑釁攻擊楊老師，我們還需要進一步確認消滅他的辦法。”
“好。”她點點頭。詹如星見她乖巧認真的樣子，心中才好受些。
五人整頓好後決定順著介紹書上的地圖路線離開校史館，由於介紹書裏缺少的附頁又打道回一樓，找到放滿了介紹書的演講桌。而上面的冊子裏都一片空白。
他們只能帶著殘缺的介紹書走向三樓。
樓梯盡頭的警告牌被放倒在地上，血手印染紅了整個樓梯盡頭的四面墻壁，不見林蟬和衛子晴的蹤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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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蟬早早退到二樓等著，和推理社一行人格格不入。推理社的人聚在展覽區中，他獨自靠在書架旁，直到衛子晴醒來才有了同伴。整個二樓不見柳淑的蹤影。
然而曾阿冷大肆搶奪照片時，柳淑和林蟬共同逃了下來。柳淑消失了，說明她也在平行空間內丟掉了性命。
“她死了嗎？”衛子晴劫後餘生，來到他身邊問。
林蟬盯著手機頁面，發出去的消息久久等不到回應。他沈了沈聲：“節哀順變，繼續執行任務。”
“好。”
兩人與推理社隔著一段距離。林蟬的視線對上沈行一，很快挪開。嘴上那麽說著，他心底並不認為柳淑死了，只因有一點無法解釋。
目前看來，平行空間內最穩定的狀態是容納兩個活人，沒有例外。衛子晴所在的空間是因為宋肆青死過一次，恰好李水兒進去，出現了三個人。
校史館裏一共九個人，剛好多出一個人湊成三人空間。其他人都應該兩兩成隊出來，可林蟬是單獨出來的。
他也成了多出來的人。那柳淑去哪兒了？他疑惑地看向推理社。
“啪嗒。”有東西落地，不知道從哪裏掉出來的。眾人看去，是曾阿冷的告發信。
林蟬和沈行一同時驚覺，向那封信走去。沈行一率先撿起它，林蟬雙手插兜沒有要搶的意思。
“放心，這東西對我們沒用。”林蟬聳了聳肩，頗為懷念地看著他，“就是想問問有沒有見著我上司？”
“沒有。”沈行一語氣冷漠，連騙他的欲望都沒有。
林蟬撇撇嘴道：“你倒是變開朗了，可惜只對我冷冰冰的。”
沈行一皺了皺眉頭：“我還得感謝你？”
“嗯哼。”林蟬想去攬他的肩膀，得到對方一個厭惡的眼神。
“那天要不是你拉著我多管閑事，我應該實現我的夢想，去我想去的學府，而不是在這裏。”沈行一拍掉他的手，朝推理社四人的方向瞥了眼，沒有對同伴的善意，只有淡淡的厭倦。他推了推眼鏡，重新看向林蟬，“好好呆在你的學生會，小心別死了。”
沈行一帶著信封離開，留下林蟬和衛子晴。兩人對視一眼，重新踏上了去往三樓的樓梯。
“你們說了什麽？”宋肆青朝來人問。
沈行一笑著搖搖頭：“沒什麽，柳淑失蹤了。”
“不是也死了嗎？”劉小貴道。
“兩人成隊的空間，林蟬應該掉進了單獨空間，她不知道去哪兒了。”沈行一將信件拆開，不再去關註柳淑的事，“看看告發信裏有什麽吧。”
“好。”詹如星點點頭。他們在平行空間裏耗費了太長時間，窗外的天色不早，再不出去哪怕不危險，人也要餓了。
信中抽出兩張寫滿了毛筆小字的劣質宣紙，還有一封更小些的信封。沈行一將上面的內容一一小聲讀出來。
檢舉信中曾阿冷詳細說明了小玲在校時，楊付駿主動對小玲傳達好感的所有經過，以及小玲去世後他對其他女學生的騷擾。信紙上有幾個紅色指印，是其他女學生的出示證明。
附信則是導致小玲死亡的一封情書。裏面的信紙沾染了斑駁血跡，早已隨著逝去的生命而幹涸。楊付駿不願為那段感情負責後，盧小玲聽從家人安排嫁給了媒婆介紹的男人。
盧小玲和他斷清楚了關系，可楊付駿仍然寄信表達思念，被男人瞧見，直接導致了盧小玲的死亡。
從白書中的只言片語中可知，那些女同學們一開始都願意幫助曾阿冷揭發楊付駿，但最後都沈淪在楊付駿的哄騙裏，反而把矛頭對準了死去的曾阿冷，令她屍骨難寒。
附信中的詩句迂腐酸澀，傳達出自私的愛以及上位者的洋洋得意，與毛概課的板書字跡神似。
“唐書仁先生禁錮得了我的身體，卻禁錮不了我對你的愛。秋風蕭瑟，思念唯以信件傳遞。”沈行一念詩的聲音停下了，他認為沒有繼續念下去的必要。詩中的每一個字都令人作嘔。
“等等，楊付駿認為是唐書仁禁錮了他。”宋肆青提道。
“他的話你也信？”詹如星對此不以為意。
“既然女學生的風波在一九三三年早已擺平，他後來又是怎麽死的，至少……會不會和唐書仁有關？”
“倒是有這個可能。”詹如星點點頭，“他們之間存在著不一般的關系。”
她們試著轉變思路，直到曾阿冷再次現身，打斷了蹩腳的推理。
“戰爭爆發的時候，楊付駿希望唐書仁能夠帶走他，被唐書仁拒絕了。”曾阿冷坐在高高的書架上，俯視著他們，“至於為什麽楊付駿必須要唐書仁帶走他，而不是獨自逃走，我也不知道。”
“這些事發生的時候，你已經……”沈行一想到什麽，挑了挑眉。
“我已經死了。”曾阿冷替他說道 ，“唐書仁要求他把我扔到上海灘，但是他沒有，悄悄把我帶回來藏在學校裏，就是為了有朝一日能威脅到唐書仁。”
當年戰事吃緊，人人都懷揣著各自的小心思，楊付駿在這事上陽奉陰違了，以至於曾阿冷的魂魄跟著□□回到母校。她那時只是小小游魂，只能眼睜睜看著楊付駿每天從自己面前途徑，什麽也做不了。
“唐書仁沒有答應，把他殺了。”曾阿冷說這話時，臉上掛著嘲諷的笑意，像是在笑這惡人終被惡人磨的命運。
“那百名師生的死為什麽跟他有關，他既然死了……”詹如星追問道，對此充滿疑惑。
曾阿冷搖了搖頭：“後面的事，我也不太清楚了。那段日子陰氣太盛，百鬼橫行，我陷入了長時間的沈睡。
只是知道楊付駿死後並沒有消失，沒有像我一樣變成別人看不見的小幽魂，仍舊以‘人’的身份和別人相處，應該和他當時一些會術法的道士朋友相關。”
既然那時候的楊付駿已成野鬼，一切都解釋得通了。他成鬼後為了積攢怨氣變強，殘殺同胞。
“你們找找唐書仁的遺物吧。”曾阿冷勸道。唐書仁殺了楊付駿，他的遺物自然可以令楊付駿忌憚。
“好。”宋肆青接受了它的提議，“可是我們無法帶走這裏的東西。”
“我可以幫你們違反一些規則。”
曾阿冷想到平行空間裏一個被它殺死的男生，心中有些愧疚，便將能說的都說了出來，想方設法地幫他們。
宋肆青說得對，它出不去，比不上楊付駿的本事，早已無法報當年之仇，唯生者方有可能勝之一二。
臨到最後，它目光投向了通往上方的階梯：“前面不是我的地盤，你們小心點。”
曾阿冷對楊付駿的怨氣不夠強烈，死後沒有化作厲鬼，自然沒有被祂選中的可能。是三樓的怨氣磁場將規則之力引來，誤打誤撞喚醒了它。
真正危險的地方還在前面。
“水兒哥真的回不來了嗎？”劉小貴咬緊牙關問道。
“對不起。”曾阿冷閉上眼睛，意識彌散，身影也如雲霧蜃像淡了下去。
劉小貴楞楞望著書架頂端，直到詹如星把他拍醒：“別想了，好好把自己活好吧。”
劉小貴點點頭，不知在懷念李水兒，還是愁自己的前路。
他們四處尋找和唐書仁有關的東西，很快找到了唐書仁和當時官員文人來往的一些信件，還有一把空彈的三花口，旁邊有一盒子彈。
沈行一掏出匕首紮碎了展櫃玻璃，成功把這些東西取出來。
詹如星舉起三花口，放在手心上端詳片刻，目光挪向宋肆青。這裏只有新媒體班級的毛概課在周一，宋肆青看似是個瘦弱普通的女孩，實力卻不容小覷。
“這東西先給你。”詹如星把三花口和子彈遞到宋肆青手裏，又看了看沈行一。
沈行一微微一笑，表示沒有意見。詹如星沒有給他，還有另一個原因。
這個少年很聰明，但總給她一種淡淡的疏離感，相比之下宋肆青則重情重義。平行空間中兩人合作的時候，詹如星有種感覺，沈行一永遠都能第一時間猜到破解之法，卻故意裝作與她勢均力敵。
這是他有信心之下的一種退讓，而只要落入真正的險境，他會毫不猶豫地踏著自己的屍體走向生路。
推理社的宗旨是讓盡可能多的學生活下來。由於醫務室那晚的意外，她容許了一批新人湧入推理社，如今卻覺得並非所有人都與推理社的理念符合。
說到底也是個可塑之才……詹如星收回打探與猶疑，向她叮囑道：“盡量減少死亡人數，優先保護推理社同伴……暫時不要主動挑釁攻擊楊老師，我們還需要進一步確認消滅他的辦法。”
“好。”她點點頭。詹如星見她乖巧認真的樣子，心中才好受些。
五人整頓好後決定順著介紹書上的地圖路線離開校史館，由於介紹書裏缺少的附頁又打道回一樓，找到放滿了介紹書的演講桌。而上面的冊子裏都一片空白。
他們只能帶著殘缺的介紹書走向三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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