瑤光鏡（二十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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瑤光鏡（二十四）
沈知鸞下意識地縮了縮手指。謝行舟卻又輕笑起來：“沈知鸞，你害羞什麽？”
“我才沒有。”沈知鸞下意識地反駁道。
“你又是怎麽知道嗎？”沈知鸞反問他。
“你的臉熱了，都快把我的手燙到了。”謝行舟說這話的時候，故意把尾音拖得很長，帶著幾分玩味。
沈知鸞不知道該說什麽了。但是謝行舟卻明顯不想放過她。他用手掌壓了壓沈知鸞的手掌，說：“說起來，你的這只手還是我的藥膏救回來的呢！”
沈知鸞該死的勝負欲又上來了。她靠近了謝行舟一點，語調輕佻：“那好呀！那這只手歸你了，怎麽樣？”
謝行舟果然不接話了。片刻之後，他才說：“等下可以睜眼的時候我告訴你。”
“那你也要等可以睜眼的時候再撒手嗎？”
謝行舟輕聲說：“對。而且，我說什麽時候你可以睜眼，你什麽時候才可以睜眼。”
因為和謝行舟開玩笑，沈知鸞的心裏已經不緊張了：“你怎麽這麽霸道？”
謝行舟反問道：“那誰不霸道，你師哥嗎？”
沈知鸞笑了：“你又來了。”現在，她有點分不清楚，謝行舟到底是吃自己的醋還是吃葉薇的醋。
過了一會兒，謝行舟輕聲開口：“好了，可以睜開眼睛了。”說著，他把放在沈知鸞眼睛上的手也輕輕移開了。可是，前面的景象差點把沈知鸞嚇死，她立刻轉身，大腦一片空白，緊緊地抱住了謝行舟。
謝行舟先是一楞，繼而很快反應了過來。他一只手摟住了沈知鸞的腰，另一只手慢慢移動到了她的後腦上。他輕輕揉了揉沈知鸞的頭發，他用從未有過的溫柔的聲音對沈知鸞說：“別怕。沒事，都過去了。”
過了很久，沈知鸞才甕聲甕氣地問：“他們都死了嗎？”
謝行舟點了點頭：“是，那些黑衣人都死了。”
沈知鸞說道：“我不敢看，都成了紅色的河了。”
葉薇看出來了沈知鸞的害怕。她走到了那群黑衣人面前，凝霜劍出鞘，三尺皆寒。雪花落下，覆蓋在了黑衣人身上。不過轉瞬之間，那些黑衣人的屍體就和化掉的雪花一樣，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沈知鸞再次緩了過來，慢慢地離開了謝行舟的懷抱。她發現謝行舟正面帶微笑，好整以暇地看著她。沈知鸞立刻跑到了葉薇面前，驚訝地說：“薇姐姐，你把這些人都處理了嗎？”
葉薇點了點頭：“這是凝霜劍法中的一個心決。可以快速處理屍體。”
沈知鸞點了點頭，這個時候，他註意還沒有斷氣的韓意和張公子。他們全都是單膝跪地，正在對視。韓意吐出了一大口鮮血，沈知鸞剛想上前給他診脈，卻被師哥許若玄拉住了。
他搖了搖頭，神色有些惋惜：“不必了。他活不了了。”
韓意看向張公子，露出一個苦澀的笑容：“如今你大仇得報，滿意了嗎？”
張公子說話的聲音已經很小了：“我只恨我自己無能，沒能親手結果了你的性命。我只恨我沒有能親手報你殺我父母之仇，沒有親手報你害我成為孤兒之仇！”
說完之後，張公子又狠狠地抹了一把嘴角的血，說：“不過現在，也無所謂了，反正你我今日都是必死之局，你可以踏上黃泉路，我也有顏面，去九泉之下見我的父母了。”
韓意說道：“你找我報仇，我沒有什麽可說的。只是，所有的業障，讓我一個人承受就好。你為何還要讓你手下的人對那些無辜的村民痛下殺手呢！”
聽到這話，張公子忽然哈哈大笑起來。他費力地伸出手，指了指韓意，說道：“你少在這裏裝好人！他們何曾無辜！我的家人從小被你殺死，致使我淪為乞兒，我被打罵，被欺負，被侮辱，哪次不是拜這些所謂的無辜百姓所賜！”
他瞇起眼睛，惡狠狠地說道；“說到底，他們會死也是因為你。若是沒有你，我怎麽會歸寧村尋仇，若是沒有你，他們又怎麽會死！”
說完，張公子撿起了地上的匕首，用盡全身力氣站起來，搖搖晃晃地走到了韓意身邊。他跪了下來，舉起手裏的匕首，刺向了韓意。
可是他的力氣實在太小，這匕首只給韓意造成了一個很小的傷口。緊接著，匕首就從他手裏滑落，張公子也斷了氣，跟著倒在了地上，氣絕身亡。
韓意又吐出了一大口鮮血。在生命的最後，他還用眼神死死地看著院中，想要最後看一看自己現在還沒有意識的妻子和兒子。他倒在了地上，許若玄立刻上前，把他扶了起來。
“少俠，請千萬，照顧好我的妻子和兒子。”
許若玄用力地點了點頭：“請你放心，我一定會照顧好她們的。”
韓意用無比感動的目光看著許若玄，不過很快，他就斷了氣。許若玄無奈地把韓意放在了地上，然後起身對眾人說：“我們把他埋了吧。”
葉薇和沈知鸞都同意。謝行舟雖然沒有說話，但是也幫許若玄把韓意的屍體擡了起來。他們在韓家的後院挖了一個大坑，然後把韓意埋了起來。許若玄寫了一塊簡單的墓碑，然後在韓意那個略顯樸素的墓碑前立好。
沈知鸞一直站在後面，默默地看著。直到許若玄和謝行舟把這些事情都弄好，沈知鸞才意識到葉薇沒有站在他們旁邊。沈知鸞自己走開，默默地去尋找葉薇。
她找了一會兒，最後在張公子的屍體前面發現了葉薇。她正靜靜地站在那裏，靜靜地看著張公子的屍體，不知道心裏在想什麽。沈知鸞默默走了上去，在葉薇旁邊站住。
她小聲問道：“薇姐姐，你在這裏做什麽？”
葉薇回道：“我在想，我們要不要把他埋起來。”
沈知鸞看著地上張公子的屍體。她嘆了口氣，說：“也是個可憐人。若不是因為剛出生的時候就遇到了滅門的事情，他或許也能成為一個翩翩公子。”
葉薇點了點頭，說：“誰說不是呢？”
沈知鸞等了片刻，忽然建議道：“薇姐姐，我們兩個把他埋起來吧，人死如燈滅，再壞也是生前的事情了。”
葉薇也說道：“正有此意。”
沈知鸞和葉薇有些費力地把張公子的屍體擡了起來。她們把他擡到了韓意墳墓的另一邊。沈知鸞和葉薇沒有用修為，而是自己挖坑。
哪知道坑剛剛挖到一半，許若玄和謝行舟也一前一後地走了過來。謝行舟奇怪道：“你們在，埋他嗎？”
葉薇回答道：“我和知鸞妹妹都覺得，他都已經死了，再壞也是生前的事情，總不能就讓他曝屍荒野，所以還不如我們把他埋起來。”
許若玄非常自然地下來幫忙，然後問葉薇：“怎麽不叫我們過來幫忙？”
沈知鸞說道：“我們怎麽敢叫你們過來幫忙呢？你們在那裏就夠忙的了，這點小事我們兩個也可以做好。”
許若玄幫葉薇挖坑，沈知鸞和謝行舟用草席把張公子包了起來。坑很快挖好，四人合力把張公子放進了那個大坑裏。把張公子放好了之後，四個人開始往坑裏填土。
許若玄道：“這件事情已經塵埃落定，瑤光鏡也已經拿到了，我們也不好在歸寧村打擾人家太久，還是明日告辭，就回師門去吧。”
沈知鸞點頭道：“也好。”
說完之後，沈知鸞立刻給許若玄使了個眼色，示意他趕緊對葉薇說點什麽。用了好一會兒，許若玄才反應過來，他轉頭對葉薇說：“葉小姐，你要不要跟我們一起回師門。”
葉薇笑了，她微微擡起臉，問許若玄：“許公子為何這樣問？”
許若玄忽然變得有些不知所措。葉薇嬌俏的樣子讓他的臉有些發燙。思考了好一會兒，許若玄才說：“因為，因為上次，你也是跟著我們一起回去的。”
葉薇清麗的臉龐上帶著幾分羞澀和疑惑：“那這次，算是許公子請我去嗎？”
許若玄更加不好意思了。沈知鸞的眼神馬上又跟了過去。許若玄摸了摸鼻子，承認道：“嗯，對，是。是我邀請葉小姐與我同去。”
葉薇羞澀地笑了笑：“那好，反正盈月山莊也沒有什麽事，父親也沒有書信傳過來，我正好可以跟你去看看風景。”
說完之後，葉薇又看向謝行舟：“行舟，你也跟我們一起去吧。”
這個時候，謝行舟卻轉頭看向了沈知鸞：“我與她同去。”
沈知鸞笑而不語。她心裏清楚，謝行舟對葉薇的感情是不一樣的。那麽，當他看到葉薇在許若玄面前表現出那種小女兒神態的時候，他的心裏一定是不舒服的。
所以這個時候，她這個工具人就該出場了。一想到這裏，沈知鸞就忍不住冷笑了一下。當然，她的笑也很快被謝行舟捕捉到了。他心裏也奇怪沈知鸞為什麽這麽笑，但是，他並沒有馬上問，而是默默地填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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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知鸞下意識地縮了縮手指。謝行舟卻又輕笑起來：“沈知鸞，你害羞什麽？”
“我才沒有。”沈知鸞下意識地反駁道。
“你又是怎麽知道嗎？”沈知鸞反問他。
“你的臉熱了，都快把我的手燙到了。”謝行舟說這話的時候，故意把尾音拖得很長，帶著幾分玩味。
沈知鸞不知道該說什麽了。但是謝行舟卻明顯不想放過她。他用手掌壓了壓沈知鸞的手掌，說：“說起來，你的這只手還是我的藥膏救回來的呢！”
沈知鸞該死的勝負欲又上來了。她靠近了謝行舟一點，語調輕佻：“那好呀！那這只手歸你了，怎麽樣？”
謝行舟果然不接話了。片刻之後，他才說：“等下可以睜眼的時候我告訴你。”
“那你也要等可以睜眼的時候再撒手嗎？”
謝行舟輕聲說：“對。而且，我說什麽時候你可以睜眼，你什麽時候才可以睜眼。”
因為和謝行舟開玩笑，沈知鸞的心裏已經不緊張了：“你怎麽這麽霸道？”
謝行舟反問道：“那誰不霸道，你師哥嗎？”
沈知鸞笑了：“你又來了。”現在，她有點分不清楚，謝行舟到底是吃自己的醋還是吃葉薇的醋。
過了一會兒，謝行舟輕聲開口：“好了，可以睜開眼睛了。”說著，他把放在沈知鸞眼睛上的手也輕輕移開了。可是，前面的景象差點把沈知鸞嚇死，她立刻轉身，大腦一片空白，緊緊地抱住了謝行舟。
謝行舟先是一楞，繼而很快反應了過來。他一只手摟住了沈知鸞的腰，另一只手慢慢移動到了她的後腦上。他輕輕揉了揉沈知鸞的頭發，他用從未有過的溫柔的聲音對沈知鸞說：“別怕。沒事，都過去了。”
過了很久，沈知鸞才甕聲甕氣地問：“他們都死了嗎？”
謝行舟點了點頭：“是，那些黑衣人都死了。”
沈知鸞說道：“我不敢看，都成了紅色的河了。”
葉薇看出來了沈知鸞的害怕。她走到了那群黑衣人面前，凝霜劍出鞘，三尺皆寒。雪花落下，覆蓋在了黑衣人身上。不過轉瞬之間，那些黑衣人的屍體就和化掉的雪花一樣，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沈知鸞再次緩了過來，慢慢地離開了謝行舟的懷抱。她發現謝行舟正面帶微笑，好整以暇地看著她。沈知鸞立刻跑到了葉薇面前，驚訝地說：“薇姐姐，你把這些人都處理了嗎？”
葉薇點了點頭：“這是凝霜劍法中的一個心決。可以快速處理屍體。”
沈知鸞點了點頭，這個時候，他註意還沒有斷氣的韓意和張公子。他們全都是單膝跪地，正在對視。韓意吐出了一大口鮮血，沈知鸞剛想上前給他診脈，卻被師哥許若玄拉住了。
他搖了搖頭，神色有些惋惜：“不必了。他活不了了。”
韓意看向張公子，露出一個苦澀的笑容：“如今你大仇得報，滿意了嗎？”
張公子說話的聲音已經很小了：“我只恨我自己無能，沒能親手結果了你的性命。我只恨我沒有能親手報你殺我父母之仇，沒有親手報你害我成為孤兒之仇！”
說完之後，張公子又狠狠地抹了一把嘴角的血，說：“不過現在，也無所謂了，反正你我今日都是必死之局，你可以踏上黃泉路，我也有顏面，去九泉之下見我的父母了。”
韓意說道：“你找我報仇，我沒有什麽可說的。只是，所有的業障，讓我一個人承受就好。你為何還要讓你手下的人對那些無辜的村民痛下殺手呢！”
聽到這話，張公子忽然哈哈大笑起來。他費力地伸出手，指了指韓意，說道：“你少在這裏裝好人！他們何曾無辜！我的家人從小被你殺死，致使我淪為乞兒，我被打罵，被欺負，被侮辱，哪次不是拜這些所謂的無辜百姓所賜！”
他瞇起眼睛，惡狠狠地說道；“說到底，他們會死也是因為你。若是沒有你，我怎麽會歸寧村尋仇，若是沒有你，他們又怎麽會死！”
說完，張公子撿起了地上的匕首，用盡全身力氣站起來，搖搖晃晃地走到了韓意身邊。他跪了下來，舉起手裏的匕首，刺向了韓意。
可是他的力氣實在太小，這匕首只給韓意造成了一個很小的傷口。緊接著，匕首就從他手裏滑落，張公子也斷了氣，跟著倒在了地上，氣絕身亡。
韓意又吐出了一大口鮮血。在生命的最後，他還用眼神死死地看著院中，想要最後看一看自己現在還沒有意識的妻子和兒子。他倒在了地上，許若玄立刻上前，把他扶了起來。
“少俠，請千萬，照顧好我的妻子和兒子。”
許若玄用力地點了點頭：“請你放心，我一定會照顧好她們的。”
韓意用無比感動的目光看著許若玄，不過很快，他就斷了氣。許若玄無奈地把韓意放在了地上，然後起身對眾人說：“我們把他埋了吧。”
葉薇和沈知鸞都同意。謝行舟雖然沒有說話，但是也幫許若玄把韓意的屍體擡了起來。他們在韓家的後院挖了一個大坑，然後把韓意埋了起來。許若玄寫了一塊簡單的墓碑，然後在韓意那個略顯樸素的墓碑前立好。
沈知鸞一直站在後面，默默地看著。直到許若玄和謝行舟把這些事情都弄好，沈知鸞才意識到葉薇沒有站在他們旁邊。沈知鸞自己走開，默默地去尋找葉薇。
她找了一會兒，最後在張公子的屍體前面發現了葉薇。她正靜靜地站在那裏，靜靜地看著張公子的屍體，不知道心裏在想什麽。沈知鸞默默走了上去，在葉薇旁邊站住。
她小聲問道：“薇姐姐，你在這裏做什麽？”
葉薇回道：“我在想，我們要不要把他埋起來。”
沈知鸞看著地上張公子的屍體。她嘆了口氣，說：“也是個可憐人。若不是因為剛出生的時候就遇到了滅門的事情，他或許也能成為一個翩翩公子。”
葉薇點了點頭，說：“誰說不是呢？”
沈知鸞等了片刻，忽然建議道：“薇姐姐，我們兩個把他埋起來吧，人死如燈滅，再壞也是生前的事情了。”
葉薇也說道：“正有此意。”
沈知鸞和葉薇有些費力地把張公子的屍體擡了起來。她們把他擡到了韓意墳墓的另一邊。沈知鸞和葉薇沒有用修為，而是自己挖坑。
哪知道坑剛剛挖到一半，許若玄和謝行舟也一前一後地走了過來。謝行舟奇怪道：“你們在，埋他嗎？”
葉薇回答道：“我和知鸞妹妹都覺得，他都已經死了，再壞也是生前的事情，總不能就讓他曝屍荒野，所以還不如我們把他埋起來。”
許若玄非常自然地下來幫忙，然後問葉薇：“怎麽不叫我們過來幫忙？”
沈知鸞說道：“我們怎麽敢叫你們過來幫忙呢？你們在那裏就夠忙的了，這點小事我們兩個也可以做好。”
許若玄幫葉薇挖坑，沈知鸞和謝行舟用草席把張公子包了起來。坑很快挖好，四人合力把張公子放進了那個大坑裏。把張公子放好了之後，四個人開始往坑裏填土。
許若玄道：“這件事情已經塵埃落定，瑤光鏡也已經拿到了，我們也不好在歸寧村打擾人家太久，還是明日告辭，就回師門去吧。”
沈知鸞點頭道：“也好。”
說完之後，沈知鸞立刻給許若玄使了個眼色，示意他趕緊對葉薇說點什麽。用了好一會兒，許若玄才反應過來，他轉頭對葉薇說：“葉小姐，你要不要跟我們一起回師門。”
葉薇笑了，她微微擡起臉，問許若玄：“許公子為何這樣問？”
許若玄忽然變得有些不知所措。葉薇嬌俏的樣子讓他的臉有些發燙。思考了好一會兒，許若玄才說：“因為，因為上次，你也是跟著我們一起回去的。”
葉薇清麗的臉龐上帶著幾分羞澀和疑惑：“那這次，算是許公子請我去嗎？”
許若玄更加不好意思了。沈知鸞的眼神馬上又跟了過去。許若玄摸了摸鼻子，承認道：“嗯，對，是。是我邀請葉小姐與我同去。”
葉薇羞澀地笑了笑：“那好，反正盈月山莊也沒有什麽事，父親也沒有書信傳過來，我正好可以跟你去看看風景。”
說完之後，葉薇又看向謝行舟：“行舟，你也跟我們一起去吧。”
這個時候，謝行舟卻轉頭看向了沈知鸞：“我與她同去。”
沈知鸞笑而不語。她心裏清楚，謝行舟對葉薇的感情是不一樣的。那麽，當他看到葉薇在許若玄面前表現出那種小女兒神態的時候，他的心裏一定是不舒服的。
所以這個時候，她這個工具人就該出場了。一想到這裏，沈知鸞就忍不住冷笑了一下。當然，她的笑也很快被謝行舟捕捉到了。他心裏也奇怪沈知鸞為什麽這麽笑，但是，他並沒有馬上問，而是默默地填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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