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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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3 章
洛水魂魄雖然是因為怨氣而無法消散，但或許因為洛水本人是一個相當溫柔的女子，她的魂魄大部分時候是呈現溫和狀態的，只是時不時地會被怨氣裹挾變得有些兇殘。
在葉姝看來有點像精神分裂癥患者，盡管這詞拿來形容一個魂魄有點怪怪的……
“你們三個小鬼，說得這麽好聽，結果還不是不願意留下來陪我？”這是怨氣加持版的洛水。
“前輩，我們還小，外面那麽多花花世界還沒來得及看過，肯定不願意長久待在這裏呀！”貓貓難得邏輯如此清晰，說得話讓葉姝都忍不住多看了他一會兒。
“那我怎麽辦？”洛水悠悠地開口，聲音幽怨，伴隨著冷風，如泣如訴地在院中回蕩，“我等了好久好久……難得有人能活著進這個院子。要是放走你們，我自己如何渡過餘下的日子？”
這有點難倒烏明瑜了，他歪頭向其他幾個人求助，明深一臉深思，蘇輕輕也正小臉糾結著，貓貓的視線最後落向他寄予厚望的師父。
“要不然，我們想辦法帶你出去？”葉姝試探性地問洛水。
洛水的魂魄晃了晃，下一瞬便從空中直接閃現到葉姝跟前，葉姝幾乎能從一個影子的表情裏看出“欣喜”來。
“真的嗎？你有辦法帶我出去？”
葉姝當然是沒辦法的，不過她回憶了一下月星遙一路以來的表現——“你把墻上那個快被悶死的家夥放下來，他應該知道。”
她也是這會兒才想起來的，月星遙一直說他是研究星象命盤的，對洛水的生平也很了解的樣子，卻還是選擇踏進這個陣，興許他本來就是沖著洛水來的。
“你是不是想騙我救你的男人？”洛水魂魄半信半疑。
葉姝嘴角抽了抽：“……沒騙你，而且他也不是我男人。”
洛水魂魄依舊是不太信的樣子，但是大概是太想離開這裏了，她擡擡手，那些捆住月星遙的瑞金藤就慢慢退散了。
月星遙還昏迷著，隨著藤蔓消失，他整個人從墻上滑落下來，直接落在地上發出“砰”地一聲巨響，而且葉姝沒看錯的話，他的腦袋還恰好磕到了院子裏的一塊大石頭上。
離得老遠，三個小家夥都感覺到了疼痛，不約而同地發出“嘶”的聲音。
葉姝不動聲色地選擇漠視。
洛水魂魄：“這下我信了，他的確不是你男人。”
葉姝：“……”我謝謝你哦。
月星遙在一刻鐘以後才悠悠轉醒——確切地說，是被蘇輕輕用一顆不知道是什麽做的丹藥餵下去以後，因為身體本能想要嘔吐，一下坐起來驚醒的。
“嘔——這什麽啊？”腦袋上頂個大包的月星遙坐起來一邊嘔吐一邊問。
看到他這副樣子，葉姝不由想起當初在元初秘境裏，這人給自己喝了那什麽忘塵水的事，一時間有些大仇得報的愉悅。
“我秘制的‘清醒丸’，怎麽樣！厲害吧？他這不就醒了？”蘇輕輕得意地沖師門顯擺，完全無視了背後不間斷的嘔吐的聲音。
“很好，輕輕很棒。”葉姝欣慰地摸了摸小姑娘的腦袋。
“師妹向來很厲害。”明深雖然少言，但稱讚蘇輕輕的時候很少吝嗇。
“師姐當然是很厲害的。”蘇輕輕官方指定受害人烏明瑜心懷敬畏地說，“尤其是在坑人方面。”
最後一句話蘇輕輕當做他嫉妒自己，一時也沒去理會，然後終於有心思去看新的“受害人”了。
“你怎麽樣？清醒了嗎？”
“嘔——嘔——”還在瘋狂幹嘔的月星遙胡亂地揮了揮手，“我不行了……”
“還能不能行了？”洛水魂魄著急地又開始怨氣上身了，“他真的能幫我？”
葉姝也有些看不下去了，拿出一顆丹藥又給月星遙餵了下去，幹嘔聲很快停了下來，月星遙腦袋上的大包也很快消散了。
此藥名為還塵丹，可以瞬間將一個病人的異常狀態清零，太黑心醫館的姜白芷出品，立竿見影，童叟無欺——明碼標價的貴。葉姝拿出來的時候心都在滴血，但好在結果是好的。
盡管月星遙的臉色還很難看，但總算能好好溝通了。
“到底發生什麽了……”乍一醒來發現自己被這麽多人圍著，月星遙有些茫然地開口。
“月星遙，你有辦法帶洛水前輩的魂魄出去嗎？”葉姝開門見山地問。
月星遙的神色茫然地看了看旁邊的魂魄，隨即眼睛一亮：“這就是洛水前輩？”
葉姝猜得沒錯，月星遙就是為了尋找洛水的魂魄才踏進洛水陣的，問其原因，他說是師門的一場測驗。他在命盤裏隨機抽取一個人的命運線，然後就要去尋找這個人，去幫他了卻因果。
“因為這種一般能抽到的都是活人的命運線，但我研讀命盤卻得知洛水已死，所以費心多觀察了一陣命盤，這才得知這些事情。”說到這裏，月星遙有些憨厚地撓了撓頭，“師門他們都說這件事太難辦，勸我放棄重新抽一條，但我覺得既然被我碰到了，怎麽也算是我的機緣，就來了。”
葉姝聽完，心中一下有些恍惚。
眼前的青年，明明除了長相以外，有著和月玄機完全不一樣的性格，骨子裏卻又擁有同樣的赤忱之心。又或許，月玄機本來也的確是這種性格，是那大祭司的身份捆綁住了他，讓他不得不用厚重的面具和寬大的袍子藏住真實的自己？
“你說難辦的意思是，你也沒辦法救洛水前輩的魂魄出去嗎？”
蘇輕輕清脆的聲音在身邊響起，打斷葉姝的思緒，她回過神看向月星遙，就見娃娃臉青年臉上很快露出凝重的表情。
“如果本來只是魂魄被困還好，但洛水前輩的遺體應該也被封印住了。”
常人都說入土為安，事實上僅僅入土並不能真的安，一個人死後被埋葬，魂魄會徘徊於人鬼交界，直到屍骨消散才算真正的安寧。當然也可以幹脆一些直接火葬，這樣肉體消失得幹凈，魂魄也能早點離開，但若是肉身被封印，那魂魄想要離去也不得其法，只能被困在自己死去的地方徘徊。
“賤人！一定是他！”洛水魂魄忽然爆喝一聲，“他殺了我還不夠，竟還要困住我的肉身！他到底在做什麽？”
魂魄說完這話就迅速又被怨氣包圍住了，她的影子時深時淺，間或夾雜著淩厲的罵聲：“賤人！賤人！尹天河賤人！不得好死！”
蘇輕輕有些害怕地往葉姝跟前湊了湊，小聲道：“師父，難道沒有辦法了嗎？”
葉姝也不知道，她雖然將月檀留下的關於陣法的書都看完了，但月檀那些書上也沒提到如何從陣法裏帶出魂魄，尤其洛水的肉身還被封印了……不過，封印肉身？怎麽有點似曾相識？
“是獻靈陣。”明深忽然開口，恰好解答了葉姝心中的疑惑，“將有功德之人的遺體埋葬在自己腳下，以陣法封印，借此吸取對方的氣運與功德。”
男孩說完，一向沒什麽表情的臉上也顯出幾分厭惡：“這陣法是某任魔尊創作的，不過前幾年現任魔尊上位以後就把它禁止了。”
不過魔族本來就是不守規矩的，能禁住的也只是本來就不會用這種陣的。
聽到這個陣，葉姝也想起自己曾在某本書上看到過相關記錄，心中忍不住憤怒了起來，此時也很想加入洛水魂魄，大喊幾句“賤人”。
“好歹毒的男人！”蘇輕輕一臉後怕，“雖然話本上總說男人翻臉後什麽歹毒的事情都做得出來，但是沒想到真能這麽歹毒……”
“人類雄性真可怕！”貓貓又把自己團作一團了。
倒是月星遙臉上沒什麽波瀾，似乎對此早已知情，而空中咒罵了很久的洛水魂魄也逐漸沒了精力，又變成一道很淺的影子飄了回來。
“小家夥，那你知道這個獻靈陣怎麽解嗎？”她看向明深。
明深皺眉沈思了一下，然後道：“好像是有一個辦法，不過是我小時候聽說的了，不確定能不能用……”
“說說看。”葉姝鼓勵地看向徒弟，“沒關系，就算不能用，我們也可以再想別的。”
“將惜緣花的汁水塗抹在陣眼，然後呼喚來陣中人的魂魄，魂魄與肉身合一，即可反噬列陣之人。”
葉姝原本還覺得明深年齡小可能記得不太清楚，但一聽到惜緣花，她立刻就想通了。
“原來如此，難怪他要把惜緣花藏在這個陣裏！”蘇輕輕理解得很快，立刻驚喜道。
“所以現在問題是——”貓貓聽得雲裏霧裏的，但有件事他搞明白了，“沒有肉身，我們就沒辦法帶洛水前輩的魂魄走出這個陣，但沒有魂魄，我們也沒法破壞那個什麽獻靈陣……這不就又繞回來了嗎？”
葉姝呆滯了下：“……好像也是。”
“啊啊啊賤人！”洛水魂魄一聽沒希望，又開始在空中抓狂暴躁了。
不過哪怕是如此暴躁焦灼的時候，她也沒想過傷害在場的人，足見生前一定是一個很溫柔的人，而將那麽溫柔的她逼成這樣的尹天河在葉姝的想象裏也越發面目可憎了起來。
真的太惡心了啊，這種男人為什麽反而活得這麽長久？要是她遇到這種渣男，就算變成鬼也要每天跟在他身邊詛咒他。
“我倒是有個辦法。”沈默了好一會兒的月星遙忽然開口，待幾人齊刷刷地看過來以後，他有些局促地看向葉姝，欲言又止，“就是……”
葉姝眼皮一跳。
嗯……有一種不詳的預感。
月星遙：給你個機會面對渣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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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水魂魄雖然是因為怨氣而無法消散，但或許因為洛水本人是一個相當溫柔的女子，她的魂魄大部分時候是呈現溫和狀態的，只是時不時地會被怨氣裹挾變得有些兇殘。
在葉姝看來有點像精神分裂癥患者，盡管這詞拿來形容一個魂魄有點怪怪的……
“你們三個小鬼，說得這麽好聽，結果還不是不願意留下來陪我？”這是怨氣加持版的洛水。
“前輩，我們還小，外面那麽多花花世界還沒來得及看過，肯定不願意長久待在這裏呀！”貓貓難得邏輯如此清晰，說得話讓葉姝都忍不住多看了他一會兒。
“那我怎麽辦？”洛水悠悠地開口，聲音幽怨，伴隨著冷風，如泣如訴地在院中回蕩，“我等了好久好久……難得有人能活著進這個院子。要是放走你們，我自己如何渡過餘下的日子？”
這有點難倒烏明瑜了，他歪頭向其他幾個人求助，明深一臉深思，蘇輕輕也正小臉糾結著，貓貓的視線最後落向他寄予厚望的師父。
“要不然，我們想辦法帶你出去？”葉姝試探性地問洛水。
洛水的魂魄晃了晃，下一瞬便從空中直接閃現到葉姝跟前，葉姝幾乎能從一個影子的表情裏看出“欣喜”來。
“真的嗎？你有辦法帶我出去？”
葉姝當然是沒辦法的，不過她回憶了一下月星遙一路以來的表現——“你把墻上那個快被悶死的家夥放下來，他應該知道。”
她也是這會兒才想起來的，月星遙一直說他是研究星象命盤的，對洛水的生平也很了解的樣子，卻還是選擇踏進這個陣，興許他本來就是沖著洛水來的。
“你是不是想騙我救你的男人？”洛水魂魄半信半疑。
葉姝嘴角抽了抽：“……沒騙你，而且他也不是我男人。”
洛水魂魄依舊是不太信的樣子，但是大概是太想離開這裏了，她擡擡手，那些捆住月星遙的瑞金藤就慢慢退散了。
月星遙還昏迷著，隨著藤蔓消失，他整個人從墻上滑落下來，直接落在地上發出“砰”地一聲巨響，而且葉姝沒看錯的話，他的腦袋還恰好磕到了院子裏的一塊大石頭上。
離得老遠，三個小家夥都感覺到了疼痛，不約而同地發出“嘶”的聲音。
葉姝不動聲色地選擇漠視。
洛水魂魄：“這下我信了，他的確不是你男人。”
葉姝：“……”我謝謝你哦。
月星遙在一刻鐘以後才悠悠轉醒——確切地說，是被蘇輕輕用一顆不知道是什麽做的丹藥餵下去以後，因為身體本能想要嘔吐，一下坐起來驚醒的。
“嘔——這什麽啊？”腦袋上頂個大包的月星遙坐起來一邊嘔吐一邊問。
看到他這副樣子，葉姝不由想起當初在元初秘境裏，這人給自己喝了那什麽忘塵水的事，一時間有些大仇得報的愉悅。
“我秘制的‘清醒丸’，怎麽樣！厲害吧？他這不就醒了？”蘇輕輕得意地沖師門顯擺，完全無視了背後不間斷的嘔吐的聲音。
“很好，輕輕很棒。”葉姝欣慰地摸了摸小姑娘的腦袋。
“師妹向來很厲害。”明深雖然少言，但稱讚蘇輕輕的時候很少吝嗇。
“師姐當然是很厲害的。”蘇輕輕官方指定受害人烏明瑜心懷敬畏地說，“尤其是在坑人方面。”
最後一句話蘇輕輕當做他嫉妒自己，一時也沒去理會，然後終於有心思去看新的“受害人”了。
“你怎麽樣？清醒了嗎？”
“嘔——嘔——”還在瘋狂幹嘔的月星遙胡亂地揮了揮手，“我不行了……”
“還能不能行了？”洛水魂魄著急地又開始怨氣上身了，“他真的能幫我？”
葉姝也有些看不下去了，拿出一顆丹藥又給月星遙餵了下去，幹嘔聲很快停了下來，月星遙腦袋上的大包也很快消散了。
此藥名為還塵丹，可以瞬間將一個病人的異常狀態清零，太黑心醫館的姜白芷出品，立竿見影，童叟無欺——明碼標價的貴。葉姝拿出來的時候心都在滴血，但好在結果是好的。
盡管月星遙的臉色還很難看，但總算能好好溝通了。
“到底發生什麽了……”乍一醒來發現自己被這麽多人圍著，月星遙有些茫然地開口。
“月星遙，你有辦法帶洛水前輩的魂魄出去嗎？”葉姝開門見山地問。
月星遙的神色茫然地看了看旁邊的魂魄，隨即眼睛一亮：“這就是洛水前輩？”
葉姝猜得沒錯，月星遙就是為了尋找洛水的魂魄才踏進洛水陣的，問其原因，他說是師門的一場測驗。他在命盤裏隨機抽取一個人的命運線，然後就要去尋找這個人，去幫他了卻因果。
“因為這種一般能抽到的都是活人的命運線，但我研讀命盤卻得知洛水已死，所以費心多觀察了一陣命盤，這才得知這些事情。”說到這裏，月星遙有些憨厚地撓了撓頭，“師門他們都說這件事太難辦，勸我放棄重新抽一條，但我覺得既然被我碰到了，怎麽也算是我的機緣，就來了。”
葉姝聽完，心中一下有些恍惚。
眼前的青年，明明除了長相以外，有著和月玄機完全不一樣的性格，骨子裏卻又擁有同樣的赤忱之心。又或許，月玄機本來也的確是這種性格，是那大祭司的身份捆綁住了他，讓他不得不用厚重的面具和寬大的袍子藏住真實的自己？
“你說難辦的意思是，你也沒辦法救洛水前輩的魂魄出去嗎？”
蘇輕輕清脆的聲音在身邊響起，打斷葉姝的思緒，她回過神看向月星遙，就見娃娃臉青年臉上很快露出凝重的表情。
“如果本來只是魂魄被困還好，但洛水前輩的遺體應該也被封印住了。”
常人都說入土為安，事實上僅僅入土並不能真的安，一個人死後被埋葬，魂魄會徘徊於人鬼交界，直到屍骨消散才算真正的安寧。當然也可以幹脆一些直接火葬，這樣肉體消失得幹凈，魂魄也能早點離開，但若是肉身被封印，那魂魄想要離去也不得其法，只能被困在自己死去的地方徘徊。
“賤人！一定是他！”洛水魂魄忽然爆喝一聲，“他殺了我還不夠，竟還要困住我的肉身！他到底在做什麽？”
魂魄說完這話就迅速又被怨氣包圍住了，她的影子時深時淺，間或夾雜著淩厲的罵聲：“賤人！賤人！尹天河賤人！不得好死！”
蘇輕輕有些害怕地往葉姝跟前湊了湊，小聲道：“師父，難道沒有辦法了嗎？”
葉姝也不知道，她雖然將月檀留下的關於陣法的書都看完了，但月檀那些書上也沒提到如何從陣法裏帶出魂魄，尤其洛水的肉身還被封印了……不過，封印肉身？怎麽有點似曾相識？
“是獻靈陣。”明深忽然開口，恰好解答了葉姝心中的疑惑，“將有功德之人的遺體埋葬在自己腳下，以陣法封印，借此吸取對方的氣運與功德。”
男孩說完，一向沒什麽表情的臉上也顯出幾分厭惡：“這陣法是某任魔尊創作的，不過前幾年現任魔尊上位以後就把它禁止了。”
不過魔族本來就是不守規矩的，能禁住的也只是本來就不會用這種陣的。
聽到這個陣，葉姝也想起自己曾在某本書上看到過相關記錄，心中忍不住憤怒了起來，此時也很想加入洛水魂魄，大喊幾句“賤人”。
“好歹毒的男人！”蘇輕輕一臉後怕，“雖然話本上總說男人翻臉後什麽歹毒的事情都做得出來，但是沒想到真能這麽歹毒……”
“人類雄性真可怕！”貓貓又把自己團作一團了。
倒是月星遙臉上沒什麽波瀾，似乎對此早已知情，而空中咒罵了很久的洛水魂魄也逐漸沒了精力，又變成一道很淺的影子飄了回來。
“小家夥，那你知道這個獻靈陣怎麽解嗎？”她看向明深。
明深皺眉沈思了一下，然後道：“好像是有一個辦法，不過是我小時候聽說的了，不確定能不能用……”
“說說看。”葉姝鼓勵地看向徒弟，“沒關系，就算不能用，我們也可以再想別的。”
“將惜緣花的汁水塗抹在陣眼，然後呼喚來陣中人的魂魄，魂魄與肉身合一，即可反噬列陣之人。”
葉姝原本還覺得明深年齡小可能記得不太清楚，但一聽到惜緣花，她立刻就想通了。
“原來如此，難怪他要把惜緣花藏在這個陣裏！”蘇輕輕理解得很快，立刻驚喜道。
“所以現在問題是——”貓貓聽得雲裏霧裏的，但有件事他搞明白了，“沒有肉身，我們就沒辦法帶洛水前輩的魂魄走出這個陣，但沒有魂魄，我們也沒法破壞那個什麽獻靈陣……這不就又繞回來了嗎？”
葉姝呆滯了下：“……好像也是。”
“啊啊啊賤人！”洛水魂魄一聽沒希望，又開始在空中抓狂暴躁了。
不過哪怕是如此暴躁焦灼的時候，她也沒想過傷害在場的人，足見生前一定是一個很溫柔的人，而將那麽溫柔的她逼成這樣的尹天河在葉姝的想象裏也越發面目可憎了起來。
真的太惡心了啊，這種男人為什麽反而活得這麽長久？要是她遇到這種渣男，就算變成鬼也要每天跟在他身邊詛咒他。
“我倒是有個辦法。”沈默了好一會兒的月星遙忽然開口，待幾人齊刷刷地看過來以後，他有些局促地看向葉姝，欲言又止，“就是……”
葉姝眼皮一跳。
嗯……有一種不詳的預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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