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命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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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0章 命案
“我以前確實喜歡過何曉雅。”向柏軒道， 他沒有隱瞞這一點。
“喜歡就喜歡過啊。”黃來娣道，“你先前還結婚過呢，我也結婚過，這有什麽呢。”
黃來娣不認為這不能說， “我們以後過我們的日子， 這不就行了嗎？要是凡事都得揪著不放， 這日子還怎麽過呢。”
說難聽一點， 就算向柏軒現在還愛何曉雅，那也沒有關系。何曉雅那麽厲害的人， 她跟向柏軒之間的距離太大。
黃來娣根本就不擔心何曉雅和向柏軒亂來， 真要是擔心， 還不如擔心向柏軒去跟他公司的那些女同事亂來呢。這些事情真沒有必要太過擔心， 男人要是要在外面找女人，他們就會去找的。
就像是黃來娣的前夫就是有在外面找女人的， 黃來娣沒有去多說。等到她丈夫說外面的女人懷孕了， 黃來娣就知道自己要退讓了。自己不能生， 那就沒有辦法， 要是她有生有孩子， 也許她的前夫就會隱瞞外面的那些事情。
男人是窮也好，富貴也好， 他們要找女人， 總能找到的。
“這種流言蜚語，你是一個大男人， 倒是還好。”黃來娣道，“就是無緣無故把人家何曉雅牽扯進來， 這就不是特別好了。你的前妻還真能耐，她自己沒有在這邊， 還要讓她爸說。我們以後都小心一點。”
黃來娣不喜歡多說江芷蔓，她說完之後就看看向慕，以後能少說就少說。她還得讓向慕向著自己呢，不能讓向慕還總是記得江芷蔓。
黃來娣不打算在向慕和林靜的面前多說江芷蔓的不是，但是有的事情該說的還是得說。這一次的事情，很多人都知道了，江大海做的事情太不地道。
那些人就是想要黃來娣跟向柏軒鬧崩，就是要讓黃來娣去折騰何曉雅。黃來娣不可能去找何曉雅的麻煩的，兩個人不是同一個層次的人，人家何曉雅根本就沒有把向柏軒放在心中。
就好比一個人有一個愛慕的偶像，這個偶像距離他們很遠，一年到頭都不見得見幾次，人家偶像不去記著他們。
在這樣的情況下，要是黃來娣還去計較，那就是正中了江芷蔓的計，江芷蔓就是想她黃來娣和何曉雅之間鬧矛盾。何曉雅是不把他們放在眼裏的，這不代表他們跳了，何曉雅就不動手。
“等晚點，我去找一下大海叔。”向柏軒道。
“嗯。”黃來娣點頭，“我們的事情還別是總是麻煩嬸嬸去，嬸嬸也辛苦的。”
黃來娣不去懟向嬸嬸的，江芷蔓和向柏軒結婚之後就去懟向嬸嬸。在江芷蔓的眼裏，向柏軒沒有那麽喜歡向嬸嬸，江芷蔓多懟向嬸嬸幾句，還能讓向柏軒開心一點，這說明她站在向柏軒這邊。
江芷蔓做事從來不去考慮大局，也不想想事情到底是怎麽樣想的，她想的是自己能不能得到好處，自己能不能爽一點。江芷蔓不喜歡憋屈的生活，就是喜歡那麽折騰，她看似爽了，但生活也變得一團糟。
黃來娣又不蠢，她跟前夫生活過那麽多年，多少也是懂點事情的。哪裏可能就想著一時的爽快，親戚是長時間的親戚，哪裏能因為一時的不愉快就過分折騰，有的東西可以說的，有的東西不能說。
說實話，這一次，他們真的是給何曉雅帶來了無妄之災。但是不是他們做的，他們也不好到何曉雅的面前道歉。他們過去，也許別人還以為他們是去為難何曉雅的，這反倒是不好了。
“其實吧，最主要的還是小慕。小慕稍微長大一些了，他們在小慕的耳邊亂說話，那是要帶壞小慕的。”黃來娣道，“我是當後媽的，我知道，不是真正的親媽。我是要把小慕當親生兒子對待的，別人要是總說這些，小慕心裏有其他想法怎麽辦。我們大人還好，小孩子的性子沒定，會被帶壞的。”
黃來娣不擔心其他的事情，她就是擔心這一件事情。要是向慕被帶壞了，那可不好辦。
“我們總不能搬去別的城市，讓他們都找不到吧。”黃來娣道，“我們的親戚都還在這邊呢，在這邊的日子必定更加好過的。”
“嗯，是。”向柏軒明白了，他必須去找一下江大海，得讓江大海明白事情的嚴重性。
吃過飯後，向柏軒就去找江大海了，他的意思很明顯，那就是希望江大海不要再插手自己的生活。
“我跟江芷蔓已經離婚了。”向柏軒是去江大海的家裏，他直接對江大海說出這樣的話，“我和她沒有關系了，跟你們也沒有關系。大海叔，我兒子是江芷蔓的親生兒子不錯，但是這不代表我的兒子就得遭受磨難，他就不能有一個好的成長環境。”
有黃來娣在，家裏的家務有人做，比之前好多了。
林靜年紀到底還小，有很多事情都不好做，做得也比較辛苦。那麽小的一個孩子做那麽多事情，向柏軒也有些過意不去。向柏軒每次下班的時候也會做好一些事情，免得林靜做太多事情。
黃來娣還沒有跟向柏軒領證的時候，她就過來幫襯，她做得挺好的。兩個人領證之後，黃來娣也十分用心照顧向慕，更沒有去說林靜的不是。
向柏軒告訴林靜，要是他們當大人的有做不到的，林靜就盡管說出來。林靜沒有說不好，就說黃來娣現在還是很不錯的。
林靜不知道黃來娣以後會不會發生變化，反正她現在覺得這日子過得還是比較好的了。她輕松了很多，上學的時候，也不用擔心向慕。
之前，林靜有時候還會帶著向慕去學校，但是老師會說。向嬸嬸有時候就過來帶著孩子過去，還有就是向柏軒讓鄰居幫著看顧一下孩子。
黃來娣來了之後，他們就不用再讓其他的人去看顧孩子。黃來娣是想著自己看著孩子，讓孩子能多跟自己親近一下。
向柏軒還算滿意現在的生活，沒有那麽多其他的事情，就是簡簡單單的。
“你再婚太早了。”江大海道，“芷蔓那麽愛你……”
“大海叔，你的意思是何美麗當初不夠深愛你，所以你很快就再婚了嗎？”向柏軒問，“你是偷拿何美麗的錢，才被迫離婚的！”
向柏軒知道那些事情，只是他之前不愛說而已，說來說去都沒有什麽用的。還是得靠著自己，這些人都是靠不住的。主要是江大海的舉動讓向柏軒太不高興了，他才說這些的。
“你要過日子，我也要過日子！”向柏軒道，“我不知道江芷蔓跟你說了什麽，但是……她如果在外面真的賺到錢的話，還是早點去還何曉雅的賠償款。別再這樣去害別人了。”
向柏軒不喜歡江芷蔓，也不喜歡江大海，這些人把他好好的生活害成那個樣子，他已經很無語了。這些人還要繼續逼迫他，當他是冤大頭，當他不可能反駁嗎？
“別把其他人都當傻子。”向柏軒道，“我們不是沒有嘴巴，也不是沒有手。有時候，我們不計較，那就是想要好聚好散。大海叔，你這麽大的人了，不會連這個道理都不知道嗎？”
“我……”
“為了一個已經跑路的江芷蔓，你還要做多少事情？”向柏軒道，“還是說你非得要我們過來打砸了你們的家，這才可以？”
向柏軒不是在危言聳聽，他是真的可能這麽做。江芷蔓把他的生活搞得一團糟，人跑了，不跟他直接辦離婚手續，還要讓他等法院判決。法院判決下來了，江芷蔓還要這般折騰。
“向柏軒！”江大海沒有想到向柏軒竟然會說這樣的話。
“我不是你的兒子，也不是你的手下。”向柏軒道，“真要那樣，大家的臉面都不好看。大不了，就是進警局。你也該知道，是你先在外面說的，我過來打砸一下，你猜那些人會怎麽說？也就是和稀泥，各打一巴掌，就這樣過去了。”
向柏軒還是知道這一點的，而江大海根本就沒有想著再要進警局，那得多丟臉啊。
等向柏軒走後，江母這才走出來，她走到江大海的身邊，“大海啊，你就別去管這些事情了。”
“媽。”江大海轉頭看向自己的親媽。
“聽媽的話，別管了。”江母道，“你不是說最後一次的嗎？”
“是，芷蔓說是最好一次。”江大海道。
“她說最後一次，你這邊就不是最後一次，你還要幫她嗎？”江母道，“你的工作都沒有了啊。”
江母想到江大海沒有工作，那麽他們一大家子真的就是被呂萍牢牢掌握在手掌心了。江母還是希望江大海能找一份工作，而不是在總是為了江芷蔓的事情折騰。
“我……”
“兒啊，你也老大不小的了。”江母道，“你手裏頭還有多少錢？”
“……”江大海沈默，他手裏頭確實沒有多少錢。
“你不能就只為江芷蔓考慮，得為這個家考慮，得為你的兒女考慮。”江母道，“你把江芷蔓當親生女兒，你對待親生女兒又是怎麽樣的。別等到以後後悔。”
江母親自照顧兩個孫女的，她還能不知道兩個孫女有多不喜歡江大海麽。江大海本身也不是特別喜歡女孩的人，他對兩個女孩也不是特別好。小孩子都比較敏感，她們都能感覺到。
孩子還小，她們還能改變態度。要是等孩子長大以後，她們的思想根深蒂固了，那麽江大海就很難改變她們的想法了。
江母年紀老了，她也不知道自己還能活到什麽時候，就是能幫一把就幫一把。
“唉。”江母嘆氣，“你想想你以前過的日子，現在過的日子。為了一個江芷蔓，值得嗎？”
“……”江大海不知道自己該不該說值得，他只知道江芷蔓的親生父親也算是為了救他而死的。
如果當時不是江芷蔓的親生父親，江大海可能就沒了性命。只是江大海不過分去強調這一點，這會讓他覺得自己的能力不夠，讓別人覺得他這一條性命是江芷蔓的父親的。
江大海想著只要自己多照顧江芷蔓，這也就夠了。
這些年來，江大海都是這麽做的，他覺得那些金錢什麽的都沒有一條人命重要。江芷蔓要的東西也不是不能達到的，也不是要他去摘天上的星星。
“你看看你大哥大嫂家，他們現在過的日子不就是很不錯麽。”江母道，“你媳婦做醬料做得好，他們就用，好歹也能多賺一點錢。他們也想著在這邊買房子，在這邊定居下來。你呢，工資沒有剩下多少，買房的話，到時候還要寫常席一的名字，你想想，等你老了以後怎麽辦，是指望常席一養你呢，還是指望江芷蔓養你呢？”
“不是還有小良嗎？”江大海皺眉。
“你這麽傷害小良的親人，他會養你？”江母道，“別忘了，小良把你給他的撫養費交給常席一了。這意思還不明白嗎？那就是小良根本就沒有想著要你的錢，他就是覺得你以後可能會去為難他，他就先為難你一點。你要是要點臉面的話，就讓常席一養你，讓你的兩女兒養你，而不是去找小良。”
江母覺得江梓良就是這個意思，江梓良絕對不是簡簡單單地送常席一那些錢，這裏頭必定有其他的意思。
而江梓良根本就沒有想過這些事情，他就是簡單地想給常席一一個保障。萬一真要是發生了其他的事情，常席一也能有個退路。
常席一故意讓江大海這些人知道江梓良給他那些錢，也說了是江大海給江梓良的撫養費。他要讓江大海沒臉，讓江大海以後少去找江梓良。
在常席一的眼裏，江大海根本就不是一個好父親，江大海對江梓良根本就沒有多好。這樣的父親就應該扔去垃圾站，而不是讓這樣的父親繼續待在家裏。
“媽。”江大海看著他媽。
“有的事情，你不能不明白的。你現在裝作不明白，等你老了也得明白。”江母道。
“就像是小弟的兒子可能不是他的嗎？”江大海不禁道。
啪，江母狠狠地打了江大海一巴掌。
江母想自己跟江大海是說江芷蔓的事情，江大海卻要去說江大山的事情。江大山當上門女婿，第一個孩子確實不是江大山的，但是他們後面又生了一個孩子，至少還是有一個孩子在的。
唐桂香也不算是泯絕人性，江母覺得她至少還給江大山生了一個孩子。唐桂香原本是沒有想生的，但是懷上了，醫生說她要是打胎可能會沒了性命。唐桂香家裏還是有點關系的，加上她又不是在相關單位工作的，她就生下了那個孩子。
要是可以打胎的話，也許唐桂香就是打掉了那個孩子。
“媽。”江大海不可置信地看著江母。
“我是你親媽，還不能打你嗎？”江母十分氣憤，“你是要讓你弟弟的日子過不下去嗎？”
外面的人都說過，江母這些人何嘗不知道一些。可是是江母讓江大山去當上門女婿的，江大山自己也不願意出去工作。他們就更不能去說唐桂香了，世上哪裏有那麽多的好事情。
唐桂香家那麽有錢，人家還看上江大山，這裏面必定就是有一些問題的。
只是江母和江大山他們當初根本就沒有去多去思考這個問題而已，等後面知道了一些，他們當然也是當作什麽都不知道的。
“……”這時，江大海多多少少也意識到一些問題。
“看來我來的不是時候。”江大山就站在門口，他轉頭離開。
江大山在想江大海是不是在背後笑話他，笑話他給別人養孩子。可是是他養嗎？他都沒有出去工作，就是在家裏做做家務，很輕松，還有新衣服，也有好吃的……江大山是不可能去戳破這個殘酷的現實，再說了，他又有一個寶貝女兒在。
女兒也是不錯的，江大山想著自己以後也不用給女兒賺彩禮錢。有時候，女兒還比兒子孝順多了呢。
“大山……”江大海看向江大山，而江大山根本就不搭理江大海。
江大海連忙追出去，“大山，大山。”
江大海抓住江大山的手臂，“大山啊，這一件事情……”
“家裏還有事情要做呢。”江大山笑著推開江大海的手，“我還得回去，我的寶貝女兒可是離不開我的，就是稍微走開一下下，她就要哭的。她就喜歡粘著我這個親爸！”
江大海看著江大山離去的背影，張張嘴，什麽話都說不出來。他真沒有想到江大山會站在門口，更沒有想到江大山會聽到那些話。
“滿意了嗎？”江母看向江大海，“你非得把整個家的人都得罪了，大家不高興了，你就開心了？”
“媽。”江大海心酸，他也不想的。可是他就是不知道怎麽的，事情就變成現在這個樣子了，“我真的……”
“都別說了，你自己好好想想吧。”江母道，“別到時候，你的這些兄弟都跟你遠了。而江芷蔓呢，她也是在外地。以後真有事情的時候，你靠誰，你自己想。”
江母感覺很疲累，她覺得自己能說的都已經說了，偏偏江大海還是這個德行。
江芷蔓可不管江大海這些人丟臉不丟臉的，她在外面正逍遙的呢。
只是她還沒有多逍遙幾天，警察局的人就上門了，“你好，警察，請你配合我們調查一樁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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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前確實喜歡過何曉雅。”向柏軒道， 他沒有隱瞞這一點。
“喜歡就喜歡過啊。”黃來娣道，“你先前還結婚過呢，我也結婚過，這有什麽呢。”
黃來娣不認為這不能說， “我們以後過我們的日子， 這不就行了嗎？要是凡事都得揪著不放， 這日子還怎麽過呢。”
說難聽一點， 就算向柏軒現在還愛何曉雅，那也沒有關系。何曉雅那麽厲害的人， 她跟向柏軒之間的距離太大。
黃來娣根本就不擔心何曉雅和向柏軒亂來， 真要是擔心， 還不如擔心向柏軒去跟他公司的那些女同事亂來呢。這些事情真沒有必要太過擔心， 男人要是要在外面找女人，他們就會去找的。
就像是黃來娣的前夫就是有在外面找女人的， 黃來娣沒有去多說。等到她丈夫說外面的女人懷孕了， 黃來娣就知道自己要退讓了。自己不能生， 那就沒有辦法， 要是她有生有孩子， 也許她的前夫就會隱瞞外面的那些事情。
男人是窮也好，富貴也好， 他們要找女人， 總能找到的。
“這種流言蜚語，你是一個大男人， 倒是還好。”黃來娣道，“就是無緣無故把人家何曉雅牽扯進來， 這就不是特別好了。你的前妻還真能耐，她自己沒有在這邊， 還要讓她爸說。我們以後都小心一點。”
黃來娣不喜歡多說江芷蔓，她說完之後就看看向慕，以後能少說就少說。她還得讓向慕向著自己呢，不能讓向慕還總是記得江芷蔓。
黃來娣不打算在向慕和林靜的面前多說江芷蔓的不是，但是有的事情該說的還是得說。這一次的事情，很多人都知道了，江大海做的事情太不地道。
那些人就是想要黃來娣跟向柏軒鬧崩，就是要讓黃來娣去折騰何曉雅。黃來娣不可能去找何曉雅的麻煩的，兩個人不是同一個層次的人，人家何曉雅根本就沒有把向柏軒放在心中。
就好比一個人有一個愛慕的偶像，這個偶像距離他們很遠，一年到頭都不見得見幾次，人家偶像不去記著他們。
在這樣的情況下，要是黃來娣還去計較，那就是正中了江芷蔓的計，江芷蔓就是想她黃來娣和何曉雅之間鬧矛盾。何曉雅是不把他們放在眼裏的，這不代表他們跳了，何曉雅就不動手。
“等晚點，我去找一下大海叔。”向柏軒道。
“嗯。”黃來娣點頭，“我們的事情還別是總是麻煩嬸嬸去，嬸嬸也辛苦的。”
黃來娣不去懟向嬸嬸的，江芷蔓和向柏軒結婚之後就去懟向嬸嬸。在江芷蔓的眼裏，向柏軒沒有那麽喜歡向嬸嬸，江芷蔓多懟向嬸嬸幾句，還能讓向柏軒開心一點，這說明她站在向柏軒這邊。
江芷蔓做事從來不去考慮大局，也不想想事情到底是怎麽樣想的，她想的是自己能不能得到好處，自己能不能爽一點。江芷蔓不喜歡憋屈的生活，就是喜歡那麽折騰，她看似爽了，但生活也變得一團糟。
黃來娣又不蠢，她跟前夫生活過那麽多年，多少也是懂點事情的。哪裏可能就想著一時的爽快，親戚是長時間的親戚，哪裏能因為一時的不愉快就過分折騰，有的東西可以說的，有的東西不能說。
說實話，這一次，他們真的是給何曉雅帶來了無妄之災。但是不是他們做的，他們也不好到何曉雅的面前道歉。他們過去，也許別人還以為他們是去為難何曉雅的，這反倒是不好了。
“其實吧，最主要的還是小慕。小慕稍微長大一些了，他們在小慕的耳邊亂說話，那是要帶壞小慕的。”黃來娣道，“我是當後媽的，我知道，不是真正的親媽。我是要把小慕當親生兒子對待的，別人要是總說這些，小慕心裏有其他想法怎麽辦。我們大人還好，小孩子的性子沒定，會被帶壞的。”
黃來娣不擔心其他的事情，她就是擔心這一件事情。要是向慕被帶壞了，那可不好辦。
“我們總不能搬去別的城市，讓他們都找不到吧。”黃來娣道，“我們的親戚都還在這邊呢，在這邊的日子必定更加好過的。”
“嗯，是。”向柏軒明白了，他必須去找一下江大海，得讓江大海明白事情的嚴重性。
吃過飯後，向柏軒就去找江大海了，他的意思很明顯，那就是希望江大海不要再插手自己的生活。
“我跟江芷蔓已經離婚了。”向柏軒是去江大海的家裏，他直接對江大海說出這樣的話，“我和她沒有關系了，跟你們也沒有關系。大海叔，我兒子是江芷蔓的親生兒子不錯，但是這不代表我的兒子就得遭受磨難，他就不能有一個好的成長環境。”
有黃來娣在，家裏的家務有人做，比之前好多了。
林靜年紀到底還小，有很多事情都不好做，做得也比較辛苦。那麽小的一個孩子做那麽多事情，向柏軒也有些過意不去。向柏軒每次下班的時候也會做好一些事情，免得林靜做太多事情。
黃來娣還沒有跟向柏軒領證的時候，她就過來幫襯，她做得挺好的。兩個人領證之後，黃來娣也十分用心照顧向慕，更沒有去說林靜的不是。
向柏軒告訴林靜，要是他們當大人的有做不到的，林靜就盡管說出來。林靜沒有說不好，就說黃來娣現在還是很不錯的。
林靜不知道黃來娣以後會不會發生變化，反正她現在覺得這日子過得還是比較好的了。她輕松了很多，上學的時候，也不用擔心向慕。
之前，林靜有時候還會帶著向慕去學校，但是老師會說。向嬸嬸有時候就過來帶著孩子過去，還有就是向柏軒讓鄰居幫著看顧一下孩子。
黃來娣來了之後，他們就不用再讓其他的人去看顧孩子。黃來娣是想著自己看著孩子，讓孩子能多跟自己親近一下。
向柏軒還算滿意現在的生活，沒有那麽多其他的事情，就是簡簡單單的。
“你再婚太早了。”江大海道，“芷蔓那麽愛你……”
“大海叔，你的意思是何美麗當初不夠深愛你，所以你很快就再婚了嗎？”向柏軒問，“你是偷拿何美麗的錢，才被迫離婚的！”
向柏軒知道那些事情，只是他之前不愛說而已，說來說去都沒有什麽用的。還是得靠著自己，這些人都是靠不住的。主要是江大海的舉動讓向柏軒太不高興了，他才說這些的。
“你要過日子，我也要過日子！”向柏軒道，“我不知道江芷蔓跟你說了什麽，但是……她如果在外面真的賺到錢的話，還是早點去還何曉雅的賠償款。別再這樣去害別人了。”
向柏軒不喜歡江芷蔓，也不喜歡江大海，這些人把他好好的生活害成那個樣子，他已經很無語了。這些人還要繼續逼迫他，當他是冤大頭，當他不可能反駁嗎？
“別把其他人都當傻子。”向柏軒道，“我們不是沒有嘴巴，也不是沒有手。有時候，我們不計較，那就是想要好聚好散。大海叔，你這麽大的人了，不會連這個道理都不知道嗎？”
“我……”
“為了一個已經跑路的江芷蔓，你還要做多少事情？”向柏軒道，“還是說你非得要我們過來打砸了你們的家，這才可以？”
向柏軒不是在危言聳聽，他是真的可能這麽做。江芷蔓把他的生活搞得一團糟，人跑了，不跟他直接辦離婚手續，還要讓他等法院判決。法院判決下來了，江芷蔓還要這般折騰。
“向柏軒！”江大海沒有想到向柏軒竟然會說這樣的話。
“我不是你的兒子，也不是你的手下。”向柏軒道，“真要那樣，大家的臉面都不好看。大不了，就是進警局。你也該知道，是你先在外面說的，我過來打砸一下，你猜那些人會怎麽說？也就是和稀泥，各打一巴掌，就這樣過去了。”
向柏軒還是知道這一點的，而江大海根本就沒有想著再要進警局，那得多丟臉啊。
等向柏軒走後，江母這才走出來，她走到江大海的身邊，“大海啊，你就別去管這些事情了。”
“媽。”江大海轉頭看向自己的親媽。
“聽媽的話，別管了。”江母道，“你不是說最後一次的嗎？”
“是，芷蔓說是最好一次。”江大海道。
“她說最後一次，你這邊就不是最後一次，你還要幫她嗎？”江母道，“你的工作都沒有了啊。”
江母想到江大海沒有工作，那麽他們一大家子真的就是被呂萍牢牢掌握在手掌心了。江母還是希望江大海能找一份工作，而不是在總是為了江芷蔓的事情折騰。
“我……”
“兒啊，你也老大不小的了。”江母道，“你手裏頭還有多少錢？”
“……”江大海沈默，他手裏頭確實沒有多少錢。
“你不能就只為江芷蔓考慮，得為這個家考慮，得為你的兒女考慮。”江母道，“你把江芷蔓當親生女兒，你對待親生女兒又是怎麽樣的。別等到以後後悔。”
江母親自照顧兩個孫女的，她還能不知道兩個孫女有多不喜歡江大海麽。江大海本身也不是特別喜歡女孩的人，他對兩個女孩也不是特別好。小孩子都比較敏感，她們都能感覺到。
孩子還小，她們還能改變態度。要是等孩子長大以後，她們的思想根深蒂固了，那麽江大海就很難改變她們的想法了。
江母年紀老了，她也不知道自己還能活到什麽時候，就是能幫一把就幫一把。
“唉。”江母嘆氣，“你想想你以前過的日子，現在過的日子。為了一個江芷蔓，值得嗎？”
“……”江大海不知道自己該不該說值得，他只知道江芷蔓的親生父親也算是為了救他而死的。
如果當時不是江芷蔓的親生父親，江大海可能就沒了性命。只是江大海不過分去強調這一點，這會讓他覺得自己的能力不夠，讓別人覺得他這一條性命是江芷蔓的父親的。
江大海想著只要自己多照顧江芷蔓，這也就夠了。
這些年來，江大海都是這麽做的，他覺得那些金錢什麽的都沒有一條人命重要。江芷蔓要的東西也不是不能達到的，也不是要他去摘天上的星星。
“你看看你大哥大嫂家，他們現在過的日子不就是很不錯麽。”江母道，“你媳婦做醬料做得好，他們就用，好歹也能多賺一點錢。他們也想著在這邊買房子，在這邊定居下來。你呢，工資沒有剩下多少，買房的話，到時候還要寫常席一的名字，你想想，等你老了以後怎麽辦，是指望常席一養你呢，還是指望江芷蔓養你呢？”
“不是還有小良嗎？”江大海皺眉。
“你這麽傷害小良的親人，他會養你？”江母道，“別忘了，小良把你給他的撫養費交給常席一了。這意思還不明白嗎？那就是小良根本就沒有想著要你的錢，他就是覺得你以後可能會去為難他，他就先為難你一點。你要是要點臉面的話，就讓常席一養你，讓你的兩女兒養你，而不是去找小良。”
江母覺得江梓良就是這個意思，江梓良絕對不是簡簡單單地送常席一那些錢，這裏頭必定有其他的意思。
而江梓良根本就沒有想過這些事情，他就是簡單地想給常席一一個保障。萬一真要是發生了其他的事情，常席一也能有個退路。
常席一故意讓江大海這些人知道江梓良給他那些錢，也說了是江大海給江梓良的撫養費。他要讓江大海沒臉，讓江大海以後少去找江梓良。
在常席一的眼裏，江大海根本就不是一個好父親，江大海對江梓良根本就沒有多好。這樣的父親就應該扔去垃圾站，而不是讓這樣的父親繼續待在家裏。
“媽。”江大海看著他媽。
“有的事情，你不能不明白的。你現在裝作不明白，等你老了也得明白。”江母道。
“就像是小弟的兒子可能不是他的嗎？”江大海不禁道。
啪，江母狠狠地打了江大海一巴掌。
江母想自己跟江大海是說江芷蔓的事情，江大海卻要去說江大山的事情。江大山當上門女婿，第一個孩子確實不是江大山的，但是他們後面又生了一個孩子，至少還是有一個孩子在的。
唐桂香也不算是泯絕人性，江母覺得她至少還給江大山生了一個孩子。唐桂香原本是沒有想生的，但是懷上了，醫生說她要是打胎可能會沒了性命。唐桂香家裏還是有點關系的，加上她又不是在相關單位工作的，她就生下了那個孩子。
要是可以打胎的話，也許唐桂香就是打掉了那個孩子。
“媽。”江大海不可置信地看著江母。
“我是你親媽，還不能打你嗎？”江母十分氣憤，“你是要讓你弟弟的日子過不下去嗎？”
外面的人都說過，江母這些人何嘗不知道一些。可是是江母讓江大山去當上門女婿的，江大山自己也不願意出去工作。他們就更不能去說唐桂香了，世上哪裏有那麽多的好事情。
唐桂香家那麽有錢，人家還看上江大山，這裏面必定就是有一些問題的。
只是江母和江大山他們當初根本就沒有去多去思考這個問題而已，等後面知道了一些，他們當然也是當作什麽都不知道的。
“……”這時，江大海多多少少也意識到一些問題。
“看來我來的不是時候。”江大山就站在門口，他轉頭離開。
江大山在想江大海是不是在背後笑話他，笑話他給別人養孩子。可是是他養嗎？他都沒有出去工作，就是在家裏做做家務，很輕松，還有新衣服，也有好吃的……江大山是不可能去戳破這個殘酷的現實，再說了，他又有一個寶貝女兒在。
女兒也是不錯的，江大山想著自己以後也不用給女兒賺彩禮錢。有時候，女兒還比兒子孝順多了呢。
“大山……”江大海看向江大山，而江大山根本就不搭理江大海。
江大海連忙追出去，“大山，大山。”
江大海抓住江大山的手臂，“大山啊，這一件事情……”
“家裏還有事情要做呢。”江大山笑著推開江大海的手，“我還得回去，我的寶貝女兒可是離不開我的，就是稍微走開一下下，她就要哭的。她就喜歡粘著我這個親爸！”
江大海看著江大山離去的背影，張張嘴，什麽話都說不出來。他真沒有想到江大山會站在門口，更沒有想到江大山會聽到那些話。
“滿意了嗎？”江母看向江大海，“你非得把整個家的人都得罪了，大家不高興了，你就開心了？”
“媽。”江大海心酸，他也不想的。可是他就是不知道怎麽的，事情就變成現在這個樣子了，“我真的……”
“都別說了，你自己好好想想吧。”江母道，“別到時候，你的這些兄弟都跟你遠了。而江芷蔓呢，她也是在外地。以後真有事情的時候，你靠誰，你自己想。”
江母感覺很疲累，她覺得自己能說的都已經說了，偏偏江大海還是這個德行。
江芷蔓可不管江大海這些人丟臉不丟臉的，她在外面正逍遙的呢。
只是她還沒有多逍遙幾天，警察局的人就上門了，“你好，警察，請你配合我們調查一樁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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