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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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糧
午間，傳道暫停，大殿中的修士散去。
蕭楚流和顧深去了膳堂，等菜期間，顧深靠在欄桿處，往下眺望淩天宗的風景。
“他倒是管得不錯……”顧深頗為羨慕，忽然想到了什麽，轉過頭來問蕭楚流，“你有聽聞近些年越宗主新提出來的勞動法嗎？”
蕭楚流端著清茶，抿了一口，淺聲道：“你又不是不知道我閉關。”
他對這些東西也不感興趣，顧深作為一門之主，是比他要多關註一些的。
顧深笑，猛地湊近壓下聲音，“你和柳師妹……現在是什麽情況啊？”
蕭楚流心不在焉地看著茶盞中舒卷的茶葉，沒有回他。
他自顧自繼續道：“你們一個兩個三個的，你表現得平常，越宗主表現得淡定，竹玉憐那家夥直接修養都不出來，我都難以置信，我以為你們知道她回來了起碼會——”
“激動到發瘋？”蕭楚流挑起眉，慢悠悠道。
“呃，差不多吧。”顧深摸了摸鼻子。
蕭楚流垂眸，露出一抹說不清道不明的笑，覆雜微妙的情緒全部被藏在眼底。
“等等，不對，你好像是十五年前退魔的，竹玉憐也是十五年前選擇回到妖山沈入本體修養，越宗主這十五年也不太奔波於人魔兩屆……”顧深越說越覺得自己發現了什麽大秘密。
他捂著嘴，感慨搖頭，“你們藏得可真夠深的！”
飯菜做好了，師傅幫他裝了食盒，蕭楚流溫文爾雅笑著謝過膳堂師傅，拎起食盒，瞥了顧深一眼，“走了，你不是要去和小師妹敘敘舊？”
顧深嘖了一聲，十分有自知之明，“如果打擾你倆的話，我就不去了，我不重要的。”
蕭楚流笑了一聲，“你若真不想去，也就不會跟著我到這兒來了。”
顧深掠過一大幫修士，小聲道：“我剛剛問你的那句，你和你師妹是什麽情況，你還沒回我呢。”
他好奇死了，從前就很好奇柳師妹花落誰家，現在他有一種替三位男主苦盡甘來的爽感，也就更希望知道結局了。
但是，在某種感情上，蕭楚流是他相處了千年的至交好友，他知道他對柳師妹的愛意有多麽深厚，他更希望蕭楚流能與柳師妹在一起。
被他給予厚望的蕭楚流頓住了腳步，他以為蕭楚流要說和柳師妹的感情狀況，八卦的笑還沒揚起來呢，視線餘光就看到了一道白影。
白衣翩翩，身形挺立，越清桉只要一出現，幾乎場上所有的註意力都會被吸到他身上。
他表情平淡，一派崖邊堅韌青松的模樣，只是……嘴巴怎麽是紅腫的？
顧深這些年已經混得很圓滑了，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立馬揚起經典假笑寒暄，“越宗主也來吃飯？”
越清桉沈默無言，目光落到蕭楚流手上的食盒，後擡眸，對著兩人微微頷首，“過來看看。”
蕭楚流的視線落在他的唇上，握著食盒的手指因為用力而泛白，他好似雲淡風輕，實則努力控制自己面部表情，勉力勾起唇角，道，“越宗主來打飯嗎？”
顧深一副端正姿態，實際上視線在兩人身上跳來跳去。
誰不知道啊，這年頭哪個修煉到高修為的修士還會在乎這點口腹之欲，能讓兩個渡劫期撞到這裏打飯的人只有一個！
還來不及多想一會兒，越清桉又開口了，“阿煙現在在睡覺。”
顧深瞳孔巨震，心中狂跳，默念：我去我去我去，刺激！
他悄咪咪看了眼蕭楚流，蕭楚流臉上的笑已經沒了，面色沈沈，那雙平日裏總是溫和的眼睛瞇起來，危險感縱生。
手搭在腰上那把修長的玉劍上，食指微動，似乎下一秒劍就會出鞘砍死前面的越清桉。
哦，這可真是該好好勸一勸，怎麽能在人家的地盤上打架呢！
顧深默默往後退半步，只是他期待中的打架場面沒有見到，越清桉轉身離去了。
顧深：？？？
他皺眉道：“怎麽就這麽走了？”
蕭楚流淡淡看了他一眼，沈默半晌，忽道：“顧師兄，今天先不帶你去找師妹了，改日再說。”
顧深看著蕭楚流飛快離去的步伐，和蕭蕭落木般的淒瑟身影，摸著下巴沈思，“所以，你和柳師妹是沒情況嘍。”
嘖，真慘。
房間內，窗戶被關上，床簾打開了一半，為了更透氣。
柳若煙窩在被窩裏睡回籠覺，似乎心情很不錯，夢裏也噙著笑。
門被敲了兩聲，她睫毛顫了顫，還是沒有醒過來。
有人進來，步履很輕，她迷迷糊糊睜開眼，看到了大師兄的影子，含糊喊了句“師兄”，又繼續睡著。
軟軟的聲音是那種沒睡醒時發出來的，沒有任何攻擊力，讓人忍不住想要過去捏一把她軟乎乎的小臉。
蕭楚流在她床邊坐下，幽暗的眸子落在她紅腫微翹的唇上。
恍然失神間，他對她伸出了手，手指即將落到她嘴巴上時，他才回過神來，瞳孔猛縮，頓住，收回了手。
他被自己的想法嚇到了，他居然想要將那些痕跡全部擦掉。
那是師妹的嘴巴……
這並不是一件讓人意外的事情，昨晚他就撞到了越清桉在親師妹，師妹並未反抗，所以今天又出現這樣的情況，也十分正常。
小師妹和他說過，她在乎越清桉，喜歡越清桉，想和越清桉在一起。
這很正常，只是親嘴，在互通了心意的兩人之間，這再正常不過了。
在雨裏，他就是這樣安慰自己，勸誡自己，不要上前，不要沖動，不要毀掉小師妹的幸福。
可是剛剛他還是沒有控制住自己。
還好她睡著了……
他靠在椅背上，藏在陰影中，安靜地坐了很久。
久到柳若煙肚子咕嚕咕嚕叫起來，她自己哼哧哼哧從被窩裏爬起來，猛地一瞧見大師兄，嚇了一跳，“你怎麽在這兒？”
蕭楚流揚起下巴，潔白如玉的臉頰露出在淡淡的天光中，微笑似流雲一般賞心悅目，“小師妹大白天還能睡得這麽香甜？”
“我剛剛還以為我做夢呢，夢到大師兄給我送飯了。”她不好意思地嘿嘿一笑，揉著肚子，“好餓啊。”
等她看到桌上的食盒，立刻從被窩裏跳出來，驚喜大喊：“我就說不是夢！”
她隨便扯了只烤靈雞的雞腿，塞了個滿嘴，嘟嘟囔囔抱怨：“哎呀，怎麽不早點把我叫起來，這雞都不酥了。”
但依然好吃。
就是吃得有點兒噎，她又四處找水喝。
“急什麽，我又不和你搶。”蕭楚流給她倒了一杯水，無奈道：“你在仙界也天天這樣吃東西？”
“仙界，哼，還沒我們玉泉山的家好呢！都沒什麽吃的，那些仙人一個個好像只喝露水就能活。”她滿臉不樂意。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聊了約莫半個時辰，柳若煙吃飽喝足，看了眼外面的日頭，又聽見淩天宗恢弘的鐘聲，她忙道：“是不是到了下午傳道的時候？”
“是，給你和王仙長說過了，他說你再休息兩天。反正……有你沒你也沒差。”蕭楚流說這話忍得肚子疼，他還記得王如麻說這話時嫌棄的模樣。
柳若煙惱怒，她自認為自己是花瓶沒關系，別被人說沒用……確實也挺沒用的。
她松了口氣，“算了，看在接下來幾天不用去聽他忽悠人的傳道，我忍了。不過，師兄，你不要和王如麻太過接近，別忘記我和你說的，他可算不上好人。”
她怕大師兄因為得了人家的傳承，就對人家有濾鏡。
自打王如麻上次探過她的心聲，她就很謹慎和這位穿越者接觸了。
天曉得會不會出現什麽幺蛾子。
說時遲，那時快，系統哐啷一聲，告訴她：【越清桉正在和王如麻交談。】
柳若煙：……
說曹操，曹操坐著高鐵就來了。
她和大師兄道：“我先出去一下，等會兒回來。”然後顧不得收拾，出去找越清桉去。
大師兄對她的事情知之甚少，王如麻就算有機會對大師兄探尋他的心聲或者記憶，也不一定能探到關於她的事情。
越清桉就不一樣了，他連蒙帶猜，加上她告訴他的，幾乎掌握了她的身份，以及如何離開這個世界。
不能讓王如麻知道她太多事情，她覺得這只老狐貍會使壞。
趕到大殿時，講道還沒開始。
在大殿的一角，屏風後，越清桉站在王如麻面前，神色不卑不亢，頭微微頷首，細心聽王如麻所講的飛升之道。
柳若煙如臨大敵，飛奔過去，一把拉住越清桉往後退。
退回到安全線內，她才擠出一抹敷衍的笑，“王仙長，以後還請你離越宗主遠一點。”
王如麻楞住，片刻後哈哈大笑，“怎麽這般嚴肅？我又不會將越宗主吃了。”
“這事兒不能不嚴肅！”柳若煙義正言辭道，“這是我的男人，你和我的男人接觸太近，我會吃醋的。”
王如麻：……
柳若煙牽著的手明顯僵硬住。
柳若煙不管不顧，回頭訓斥道：“你也是，不準和別的男人接觸，不準和別的女人接觸。做了我的人，要守好你自己的身子，別一天到晚出去拈花惹草。”
一邊說，她一邊使眼色。
越清桉頓了頓，點頭，順著她的話道：“抱歉，王仙長，晚上的私下傳道，我不能赴約了。”
好家夥，居然還約上了！
柳若煙偷偷扭了一把他的虎口，他雖然吃痛，卻不動聲色，沒有將手抽走。
王如麻好不容易和越清桉接觸了一下，兩人之間距離很近，他想查看一下越清桉的心聲，但是卻發現這小子心底和表面上一樣悶，不愛說話。
他本打算趁著晚上給越清桉傳道的機會，再好好探探，結果柳若煙又冒出來。
他不死心道：“今晚沒空，也可以等下飯後約著去吃飯，我和你——”
“不要和他去，晚飯我想和你一起吃。”柳若煙揚起小臉，身體貼在越清桉的胸膛上，撒嬌語氣。
越清桉臉上罕見地浮現一抹淡淡的紅暈，點點頭，啞聲：“好。”
王如麻閉嘴，得，不用吃晚飯了，狗糧吃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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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楚流端著清茶，抿了一口，淺聲道：“你又不是不知道我閉關。”
他對這些東西也不感興趣，顧深作為一門之主，是比他要多關註一些的。
顧深笑，猛地湊近壓下聲音，“你和柳師妹……現在是什麽情況啊？”
蕭楚流心不在焉地看著茶盞中舒卷的茶葉，沒有回他。
他自顧自繼續道：“你們一個兩個三個的，你表現得平常，越宗主表現得淡定，竹玉憐那家夥直接修養都不出來，我都難以置信，我以為你們知道她回來了起碼會——”
“激動到發瘋？”蕭楚流挑起眉，慢悠悠道。
“呃，差不多吧。”顧深摸了摸鼻子。
蕭楚流垂眸，露出一抹說不清道不明的笑，覆雜微妙的情緒全部被藏在眼底。
“等等，不對，你好像是十五年前退魔的，竹玉憐也是十五年前選擇回到妖山沈入本體修養，越宗主這十五年也不太奔波於人魔兩屆……”顧深越說越覺得自己發現了什麽大秘密。
他捂著嘴，感慨搖頭，“你們藏得可真夠深的！”
飯菜做好了，師傅幫他裝了食盒，蕭楚流溫文爾雅笑著謝過膳堂師傅，拎起食盒，瞥了顧深一眼，“走了，你不是要去和小師妹敘敘舊？”
顧深嘖了一聲，十分有自知之明，“如果打擾你倆的話，我就不去了，我不重要的。”
蕭楚流笑了一聲，“你若真不想去，也就不會跟著我到這兒來了。”
顧深掠過一大幫修士，小聲道：“我剛剛問你的那句，你和你師妹是什麽情況，你還沒回我呢。”
他好奇死了，從前就很好奇柳師妹花落誰家，現在他有一種替三位男主苦盡甘來的爽感，也就更希望知道結局了。
但是，在某種感情上，蕭楚流是他相處了千年的至交好友，他知道他對柳師妹的愛意有多麽深厚，他更希望蕭楚流能與柳師妹在一起。
被他給予厚望的蕭楚流頓住了腳步，他以為蕭楚流要說和柳師妹的感情狀況，八卦的笑還沒揚起來呢，視線餘光就看到了一道白影。
白衣翩翩，身形挺立，越清桉只要一出現，幾乎場上所有的註意力都會被吸到他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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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深這些年已經混得很圓滑了，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立馬揚起經典假笑寒暄，“越宗主也來吃飯？”
越清桉沈默無言，目光落到蕭楚流手上的食盒，後擡眸，對著兩人微微頷首，“過來看看。”
蕭楚流的視線落在他的唇上，握著食盒的手指因為用力而泛白，他好似雲淡風輕，實則努力控制自己面部表情，勉力勾起唇角，道，“越宗主來打飯嗎？”
顧深一副端正姿態，實際上視線在兩人身上跳來跳去。
誰不知道啊，這年頭哪個修煉到高修為的修士還會在乎這點口腹之欲，能讓兩個渡劫期撞到這裏打飯的人只有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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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悄咪咪看了眼蕭楚流，蕭楚流臉上的笑已經沒了，面色沈沈，那雙平日裏總是溫和的眼睛瞇起來，危險感縱生。
手搭在腰上那把修長的玉劍上，食指微動，似乎下一秒劍就會出鞘砍死前面的越清桉。
哦，這可真是該好好勸一勸，怎麽能在人家的地盤上打架呢！
顧深默默往後退半步，只是他期待中的打架場面沒有見到，越清桉轉身離去了。
顧深：？？？
他皺眉道：“怎麽就這麽走了？”
蕭楚流淡淡看了他一眼，沈默半晌，忽道：“顧師兄，今天先不帶你去找師妹了，改日再說。”
顧深看著蕭楚流飛快離去的步伐，和蕭蕭落木般的淒瑟身影，摸著下巴沈思，“所以，你和柳師妹是沒情況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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軟軟的聲音是那種沒睡醒時發出來的，沒有任何攻擊力，讓人忍不住想要過去捏一把她軟乎乎的小臉。
蕭楚流在她床邊坐下，幽暗的眸子落在她紅腫微翹的唇上。
恍然失神間，他對她伸出了手，手指即將落到她嘴巴上時，他才回過神來，瞳孔猛縮，頓住，收回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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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師妹的嘴巴……
這並不是一件讓人意外的事情，昨晚他就撞到了越清桉在親師妹，師妹並未反抗，所以今天又出現這樣的情況，也十分正常。
小師妹和他說過，她在乎越清桉，喜歡越清桉，想和越清桉在一起。
這很正常，只是親嘴，在互通了心意的兩人之間，這再正常不過了。
在雨裏，他就是這樣安慰自己，勸誡自己，不要上前，不要沖動，不要毀掉小師妹的幸福。
可是剛剛他還是沒有控制住自己。
還好她睡著了……
他靠在椅背上，藏在陰影中，安靜地坐了很久。
久到柳若煙肚子咕嚕咕嚕叫起來，她自己哼哧哼哧從被窩裏爬起來，猛地一瞧見大師兄，嚇了一跳，“你怎麽在這兒？”
蕭楚流揚起下巴，潔白如玉的臉頰露出在淡淡的天光中，微笑似流雲一般賞心悅目，“小師妹大白天還能睡得這麽香甜？”
“我剛剛還以為我做夢呢，夢到大師兄給我送飯了。”她不好意思地嘿嘿一笑，揉著肚子，“好餓啊。”
等她看到桌上的食盒，立刻從被窩裏跳出來，驚喜大喊：“我就說不是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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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依然好吃。
就是吃得有點兒噎，她又四處找水喝。
“急什麽，我又不和你搶。”蕭楚流給她倒了一杯水，無奈道：“你在仙界也天天這樣吃東西？”
“仙界，哼，還沒我們玉泉山的家好呢！都沒什麽吃的，那些仙人一個個好像只喝露水就能活。”她滿臉不樂意。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聊了約莫半個時辰，柳若煙吃飽喝足，看了眼外面的日頭，又聽見淩天宗恢弘的鐘聲，她忙道：“是不是到了下午傳道的時候？”
“是，給你和王仙長說過了，他說你再休息兩天。反正……有你沒你也沒差。”蕭楚流說這話忍得肚子疼，他還記得王如麻說這話時嫌棄的模樣。
柳若煙惱怒，她自認為自己是花瓶沒關系，別被人說沒用……確實也挺沒用的。
她松了口氣，“算了，看在接下來幾天不用去聽他忽悠人的傳道，我忍了。不過，師兄，你不要和王如麻太過接近，別忘記我和你說的，他可算不上好人。”
她怕大師兄因為得了人家的傳承，就對人家有濾鏡。
自打王如麻上次探過她的心聲，她就很謹慎和這位穿越者接觸了。
天曉得會不會出現什麽幺蛾子。
說時遲，那時快，系統哐啷一聲，告訴她：【越清桉正在和王如麻交談。】
柳若煙：……
說曹操，曹操坐著高鐵就來了。
她和大師兄道：“我先出去一下，等會兒回來。”然後顧不得收拾，出去找越清桉去。
大師兄對她的事情知之甚少，王如麻就算有機會對大師兄探尋他的心聲或者記憶，也不一定能探到關於她的事情。
越清桉就不一樣了，他連蒙帶猜，加上她告訴他的，幾乎掌握了她的身份，以及如何離開這個世界。
不能讓王如麻知道她太多事情，她覺得這只老狐貍會使壞。
趕到大殿時，講道還沒開始。
在大殿的一角，屏風後，越清桉站在王如麻面前，神色不卑不亢，頭微微頷首，細心聽王如麻所講的飛升之道。
柳若煙如臨大敵，飛奔過去，一把拉住越清桉往後退。
退回到安全線內，她才擠出一抹敷衍的笑，“王仙長，以後還請你離越宗主遠一點。”
王如麻楞住，片刻後哈哈大笑，“怎麽這般嚴肅？我又不會將越宗主吃了。”
“這事兒不能不嚴肅！”柳若煙義正言辭道，“這是我的男人，你和我的男人接觸太近，我會吃醋的。”
王如麻：……
柳若煙牽著的手明顯僵硬住。
柳若煙不管不顧，回頭訓斥道：“你也是，不準和別的男人接觸，不準和別的女人接觸。做了我的人，要守好你自己的身子，別一天到晚出去拈花惹草。”
一邊說，她一邊使眼色。
越清桉頓了頓，點頭，順著她的話道：“抱歉，王仙長，晚上的私下傳道，我不能赴約了。”
好家夥，居然還約上了！
柳若煙偷偷扭了一把他的虎口，他雖然吃痛，卻不動聲色，沒有將手抽走。
王如麻好不容易和越清桉接觸了一下，兩人之間距離很近，他想查看一下越清桉的心聲，但是卻發現這小子心底和表面上一樣悶，不愛說話。
他本打算趁著晚上給越清桉傳道的機會，再好好探探，結果柳若煙又冒出來。
他不死心道：“今晚沒空，也可以等下飯後約著去吃飯，我和你——”
“不要和他去，晚飯我想和你一起吃。”柳若煙揚起小臉，身體貼在越清桉的胸膛上，撒嬌語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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