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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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案
意識在昏沈海洋中起起伏伏，似乎有暖流湧入唇中。
苦澀的藥味柳若煙忍受不了一點，咳嗽著將所有的藥汁都吐了出來。
這時，她也緩緩轉醒了。
蕭府，破敗的庭院染上了清冷的月色。
屋內，燭臺上的火焰穩穩照亮整潔的房間。
她掀起眼，葳蕤的光線穿過白色的人影，落入她的眼底，好像一抹虛幻的夢境。
“你醒了！”坐在床邊的人露出一絲松懈下來的笑，又急忙道：“感覺怎麽樣，現在餓不餓？”
他放下了手中的白瓷碗，伸手去扶起她。
柳若煙抓著他的手，掙紮著靠近他，盯著他的眼睛看了許久。
那雙宛若琉璃般棕色的瞳孔無比透亮，在背光的陰影中閃著瑩瑩白光。
確定顏色不是紅色，她的手才松了幾分力道，輕聲道：“師兄，你嚇死我了。”
才剛開口，她就發現喉嚨劇痛，一副大燒剛愈的模樣。
“沒事了，師父說我運氣好，魔氣在我體內沒有殘留多少，我不會入魔的。”蕭楚流保證，端起旁邊的藥，重新餵給她。
哪裏是運氣好，系統解釋了一下這完全是托了龍傲天五行雜靈根的福。
他的靈根的缺點是對五種靈氣來者不拒，那種都能修煉，哪種修煉起來速度都非常緩慢。
可正因如此，這種惰性靈根反而能接納魔氣入體，魔氣與靈氣可以共存，就是會對修煉者帶來難以承受的痛苦以及會令修煉者走火入魔。
還好大師兄醒來的速度夠快，不然這個未來的劍仙就要毀在今日的中原了。
“對了，胸口上的傷呢？”她伸手去摸，這時才猛地發現自己手指頭被接好了，有一些傷痕在斷口處，但不是很疼了。
她的動作大膽，蕭楚流卻受不住她一上來就要剝開他胸口的衣服看傷口。
他單手捏住了她，臉色微紅，“已經包紮好了……”
“手臂上的呢？我看一下，你這衣服平平的，看起來也沒包繃帶啊！”柳若煙撅著嘴，手指頭在空中滑啊滑，終於趁大師兄松手的間隙挨到了他的衣襟。
蕭楚流打算去端藥，結果還是沒端成，立刻逮住了小師妹蠢蠢欲動的小手。
“別。”他別過濕漉漉的視線，聲音壓得很低，似乎怕外面的小廝聽見他的話語。
“等、等以後再看。”說完，那臉比秋日蜜桃都要紅了。
柳若煙：？？？
不是，師兄你在想什麽？
“只是看傷口！”她羞惱瞪了他一眼，“你當看什麽。”
“就是傷口，也得以後看……喝、喝藥！”蕭楚流飛快將藥端過來，舀起一湯勺，送到她嘴邊。
她似笑非笑挑著眉，看大師兄臉色若紅綢緞的好景色。
“好吧，喝藥。”放過他了。
她捏著鼻子一口氣喝完了藥，擡頭問完這句話後，就有東西被大師兄塞進她嘴裏。
她頓了頓，舌尖劃過那顆圓滾滾的東西，甜絲絲的味道蔓延整個口腔，遮蓋住了藥的苦澀——是蜜棗。
吃著吃著，她想起了另外一個人，“師兄，師父呢？”
“城主開了宴席，他說去看一眼，很快就回來。”蕭楚流松口氣，笑了起來，聲音清澈，“我感覺他是去給我收拾我留下來的爛攤子了。”
柳若煙明顯察覺到師兄提到師父後比前幾日心情好了不少，她眼睛亮晶晶的，戳了戳師兄的手背，“師父看到我們殺了李青峰的分.身，沒有怪我們嗎？”
蕭楚流搖頭，語氣輕快，“當然沒有，師父又不是不分黑白的人，就算那人是他兒子，他也只是心軟一點，但是孰對孰錯，他還是心裏有判斷的。師妹以後不要在師父面前提那個人了，師父會自己好好處理的。”
“唔，你還幫師父說上話了？”柳若煙驚異。
不過，兩個人和好了就行。
“我們本來是為了查十一年前蕭家慘死之案才來的，現在弄成病秧子的模樣，師兄，你還有查案的思路嗎？”柳若煙問。
“有，當年和蕭家往來的人還有很多在沐陽城，我需要找到十一年前的蕭家賬本，然後從裏面找到與蕭家來往的人，再去詢問十一年前的事情。”
蕭楚流思路十分清晰，這個方法他十一年時間裏設想過無數次，從前師父一直不讓他踏足沐陽城，現在才有機會實施。
還算個不錯的辦法。
柳若煙點頭。
她的頭突然陰陰沈沈起來，心道時間差不多了，她柔柔一笑，“師兄，我困了，你也早些去歇息吧。”
蕭楚流搖頭，“我守著你，你睡吧。”
“那等下你叫不醒我，應該就是我睡得太死了，別害怕啊。”她躺進被窩，閉上了眼。
到了謝無瑤那邊，她醒了過來也沒起床。
謝無瑤摸了摸她的額頭，問她怎麽了。
她一把甩開謝無瑤的手，“別碰我！”語氣有些兇。
謝無瑤停住，“誰惹你生氣了？”
“你。”柳若煙閉著眼，不願意看他。
謝無瑤平靜的面孔上滑過一絲疑惑，“關我什麽事兒？”
當然和你有關系了！
柳若煙心中吐槽，剝皮這酷刑就是從你這裏流傳出去的，看到你就讓人心情煩躁。
但是她的理智告訴她這事兒表面上看和謝無瑤真不搭噶，她無理取鬧也只會惹怒他。
謝無瑤不是另外三位，惹怒他可沒什麽好果子吃。
於是她放軟了語氣，“你可以安靜會兒嗎？我一整天都很累，今天還被捅了好多刀，讓我好好休息會兒行不行？”
謝無瑤皺眉，不再言語，站了會兒，安靜離去。
她一個人在偌大的寢宮中安眠，就和自己夜間睡覺一般。
她不知道在宮殿之外，謝無瑤已經讓魅魔去打聽她今日到底發生了何事。
當李青峰這個名字出現在謝無瑤耳邊時，他正把玩著護體珠。
收起漫不經心的神色，他瞇著血紅的眼，一字一頓道：“李、青、峰。”
幾個字一說完，淩厲的眉眼間寒霜肆虐。
“魔尊，您是想要殺死他嗎？可惜，他不在魔界，您也無法出去。”魅魔揣測謝無瑤的心意。
“是嗎？”他扯了扯嘴角，“我出不去，那就逼他進來。”
“這個……如何逼？”魅魔問。
“星輪還在三千裏赤海中嗎？”謝無瑤忽然問了這句。
魅魔蒙圈，這和逼李青峰進魔界有什麽關系嗎？
不過她還是如實回答，“是的，先前李青峰對血月用過一次後，就將其放回原位了。”
她話音剛落，謝無瑤的身影就化作一團黑氣，消失在原地。
接下來好幾日，柳若煙都沒有見到謝無瑤的身影。
白日裏，她與大師兄一起找到了蕭家十一年前的賬本，兩人按照賬本裏面的細則去找當年與蕭家有過來往的人。
上至世家家主，下至挑水小廝，整個沐陽城都被他倆走遍了，楞是沒有打探到當年蕭家滅門前是否有發生過可疑的事情。
那些世家家主確定他沒有入魔後，才安慰他讓他放寬心，以前的事情已經過去那麽久，就不要再去執迷不悟了。
蕭楚流從他們面上看出了一絲不對勁兒，但是他又說不出來是什麽，總覺得那些人有事情瞞著他。
山重水覆疑無路，就在他們詢問到王家時，偶然獲得了一絲線索。
王家主拖著重病之軀接待兩位小輩，主要是為了感謝柳若煙收斂兒子屍骨的恩情。
上次他病得連床都起不來，這次萬萬不能再失了禮數。
感謝完後，他講述了一件十一年前關於蕭家的事情。
“月靈草這東西你們蕭家守護了很多年，也有些人知道這東西的存在，但是大家心知肚明，蕭家從來沒有將這東西拿出來使用過，所以也不會前去求要。偏偏在十一年前，有位來自青州的青年，跋山涉水求到蕭家門口，想要求月靈草救命。”
“現在我們才知道，月靈草不是救命的靈草，當年的人對此分毫不知。以為那是活死人的神草。那個青年求藥被拒絕，還來蕭家鬧過幾次，後來就不見了。”
蕭楚流聽完，立刻問：“請問王家主知道那個青年的身份嗎？”
“這個我還真不知道，不過當年替那青年引見蕭家的是齊家主，你或許可以去問問他。”
兜兜轉轉，要去問齊家。
蕭楚流帶著小師妹拜別後，直奔齊家。
齊家家門換了新的，也沒找他來賠。
他敲了幾下，看門人見是他，立刻擺了擺手，“家主不見客。”
“餵，只是問點問題，怎麽這麽小氣！”柳若煙不知道師兄和師父將齊家主欺負成什麽樣子，她暗戳戳心裏罵齊家主一點都不大度。
蕭楚流微笑，“沒事，我會翻墻。”
門人：？
蕭楚流一個人翻墻進去了，過了一刻鐘他出來，臉色有些奇怪。
柳若煙在外面等得心焦，她有一種揭秘謎底前的仿徨感。
對於大師兄來說，謎底是那個青年是李青峰；對於她來說，謎底是大師兄對這件事情的具體反應。
看到他怪異的神色，她小心翼翼問：“齊家主告訴你那個青年的身份是誰了嗎？”
蕭楚流搖搖頭。
“啊？他不是知道那人是誰嗎？故意不告訴你的？”柳若煙說不出自己是高興還是惆悵。
“都不是。”蕭楚流雙目望天，視線投向青州方向，聲音摻在風中，飄飄蕩蕩，若無根浮萍。
“他被挖去舌頭，說不了話了。他也不敢說，就像城中其他家主那樣，明明知道真相，卻不敢告訴我。”
真相究竟是什麽，師父要一直瞞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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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府，破敗的庭院染上了清冷的月色。
屋內，燭臺上的火焰穩穩照亮整潔的房間。
她掀起眼，葳蕤的光線穿過白色的人影，落入她的眼底，好像一抹虛幻的夢境。
“你醒了！”坐在床邊的人露出一絲松懈下來的笑，又急忙道：“感覺怎麽樣，現在餓不餓？”
他放下了手中的白瓷碗，伸手去扶起她。
柳若煙抓著他的手，掙紮著靠近他，盯著他的眼睛看了許久。
那雙宛若琉璃般棕色的瞳孔無比透亮，在背光的陰影中閃著瑩瑩白光。
確定顏色不是紅色，她的手才松了幾分力道，輕聲道：“師兄，你嚇死我了。”
才剛開口，她就發現喉嚨劇痛，一副大燒剛愈的模樣。
“沒事了，師父說我運氣好，魔氣在我體內沒有殘留多少，我不會入魔的。”蕭楚流保證，端起旁邊的藥，重新餵給她。
哪裏是運氣好，系統解釋了一下這完全是托了龍傲天五行雜靈根的福。
他的靈根的缺點是對五種靈氣來者不拒，那種都能修煉，哪種修煉起來速度都非常緩慢。
可正因如此，這種惰性靈根反而能接納魔氣入體，魔氣與靈氣可以共存，就是會對修煉者帶來難以承受的痛苦以及會令修煉者走火入魔。
還好大師兄醒來的速度夠快，不然這個未來的劍仙就要毀在今日的中原了。
“對了，胸口上的傷呢？”她伸手去摸，這時才猛地發現自己手指頭被接好了，有一些傷痕在斷口處，但不是很疼了。
她的動作大膽，蕭楚流卻受不住她一上來就要剝開他胸口的衣服看傷口。
他單手捏住了她，臉色微紅，“已經包紮好了……”
“手臂上的呢？我看一下，你這衣服平平的，看起來也沒包繃帶啊！”柳若煙撅著嘴，手指頭在空中滑啊滑，終於趁大師兄松手的間隙挨到了他的衣襟。
蕭楚流打算去端藥，結果還是沒端成，立刻逮住了小師妹蠢蠢欲動的小手。
“別。”他別過濕漉漉的視線，聲音壓得很低，似乎怕外面的小廝聽見他的話語。
“等、等以後再看。”說完，那臉比秋日蜜桃都要紅了。
柳若煙：？？？
不是，師兄你在想什麽？
“只是看傷口！”她羞惱瞪了他一眼，“你當看什麽。”
“就是傷口，也得以後看……喝、喝藥！”蕭楚流飛快將藥端過來，舀起一湯勺，送到她嘴邊。
她似笑非笑挑著眉，看大師兄臉色若紅綢緞的好景色。
“好吧，喝藥。”放過他了。
她捏著鼻子一口氣喝完了藥，擡頭問完這句話後，就有東西被大師兄塞進她嘴裏。
她頓了頓，舌尖劃過那顆圓滾滾的東西，甜絲絲的味道蔓延整個口腔，遮蓋住了藥的苦澀——是蜜棗。
吃著吃著，她想起了另外一個人，“師兄，師父呢？”
“城主開了宴席，他說去看一眼，很快就回來。”蕭楚流松口氣，笑了起來，聲音清澈，“我感覺他是去給我收拾我留下來的爛攤子了。”
柳若煙明顯察覺到師兄提到師父後比前幾日心情好了不少，她眼睛亮晶晶的，戳了戳師兄的手背，“師父看到我們殺了李青峰的分.身，沒有怪我們嗎？”
蕭楚流搖頭，語氣輕快，“當然沒有，師父又不是不分黑白的人，就算那人是他兒子，他也只是心軟一點，但是孰對孰錯，他還是心裏有判斷的。師妹以後不要在師父面前提那個人了，師父會自己好好處理的。”
“唔，你還幫師父說上話了？”柳若煙驚異。
不過，兩個人和好了就行。
“我們本來是為了查十一年前蕭家慘死之案才來的，現在弄成病秧子的模樣，師兄，你還有查案的思路嗎？”柳若煙問。
“有，當年和蕭家往來的人還有很多在沐陽城，我需要找到十一年前的蕭家賬本，然後從裏面找到與蕭家來往的人，再去詢問十一年前的事情。”
蕭楚流思路十分清晰，這個方法他十一年時間裏設想過無數次，從前師父一直不讓他踏足沐陽城，現在才有機會實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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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等下你叫不醒我，應該就是我睡得太死了，別害怕啊。”她躺進被窩，閉上了眼。
到了謝無瑤那邊，她醒了過來也沒起床。
謝無瑤摸了摸她的額頭，問她怎麽了。
她一把甩開謝無瑤的手，“別碰我！”語氣有些兇。
謝無瑤停住，“誰惹你生氣了？”
“你。”柳若煙閉著眼，不願意看他。
謝無瑤平靜的面孔上滑過一絲疑惑，“關我什麽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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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她的理智告訴她這事兒表面上看和謝無瑤真不搭噶，她無理取鬧也只會惹怒他。
謝無瑤不是另外三位，惹怒他可沒什麽好果子吃。
於是她放軟了語氣，“你可以安靜會兒嗎？我一整天都很累，今天還被捅了好多刀，讓我好好休息會兒行不行？”
謝無瑤皺眉，不再言語，站了會兒，安靜離去。
她一個人在偌大的寢宮中安眠，就和自己夜間睡覺一般。
她不知道在宮殿之外，謝無瑤已經讓魅魔去打聽她今日到底發生了何事。
當李青峰這個名字出現在謝無瑤耳邊時，他正把玩著護體珠。
收起漫不經心的神色，他瞇著血紅的眼，一字一頓道：“李、青、峰。”
幾個字一說完，淩厲的眉眼間寒霜肆虐。
“魔尊，您是想要殺死他嗎？可惜，他不在魔界，您也無法出去。”魅魔揣測謝無瑤的心意。
“是嗎？”他扯了扯嘴角，“我出不去，那就逼他進來。”
“這個……如何逼？”魅魔問。
“星輪還在三千裏赤海中嗎？”謝無瑤忽然問了這句。
魅魔蒙圈，這和逼李青峰進魔界有什麽關系嗎？
不過她還是如實回答，“是的，先前李青峰對血月用過一次後，就將其放回原位了。”
她話音剛落，謝無瑤的身影就化作一團黑氣，消失在原地。
接下來好幾日，柳若煙都沒有見到謝無瑤的身影。
白日裏，她與大師兄一起找到了蕭家十一年前的賬本，兩人按照賬本裏面的細則去找當年與蕭家有過來往的人。
上至世家家主，下至挑水小廝，整個沐陽城都被他倆走遍了，楞是沒有打探到當年蕭家滅門前是否有發生過可疑的事情。
那些世家家主確定他沒有入魔後，才安慰他讓他放寬心，以前的事情已經過去那麽久，就不要再去執迷不悟了。
蕭楚流從他們面上看出了一絲不對勁兒，但是他又說不出來是什麽，總覺得那些人有事情瞞著他。
山重水覆疑無路，就在他們詢問到王家時，偶然獲得了一絲線索。
王家主拖著重病之軀接待兩位小輩，主要是為了感謝柳若煙收斂兒子屍骨的恩情。
上次他病得連床都起不來，這次萬萬不能再失了禮數。
感謝完後，他講述了一件十一年前關於蕭家的事情。
“月靈草這東西你們蕭家守護了很多年，也有些人知道這東西的存在，但是大家心知肚明，蕭家從來沒有將這東西拿出來使用過，所以也不會前去求要。偏偏在十一年前，有位來自青州的青年，跋山涉水求到蕭家門口，想要求月靈草救命。”
“現在我們才知道，月靈草不是救命的靈草，當年的人對此分毫不知。以為那是活死人的神草。那個青年求藥被拒絕，還來蕭家鬧過幾次，後來就不見了。”
蕭楚流聽完，立刻問：“請問王家主知道那個青年的身份嗎？”
“這個我還真不知道，不過當年替那青年引見蕭家的是齊家主，你或許可以去問問他。”
兜兜轉轉，要去問齊家。
蕭楚流帶著小師妹拜別後，直奔齊家。
齊家家門換了新的，也沒找他來賠。
他敲了幾下，看門人見是他，立刻擺了擺手，“家主不見客。”
“餵，只是問點問題，怎麽這麽小氣！”柳若煙不知道師兄和師父將齊家主欺負成什麽樣子，她暗戳戳心裏罵齊家主一點都不大度。
蕭楚流微笑，“沒事，我會翻墻。”
門人：？
蕭楚流一個人翻墻進去了，過了一刻鐘他出來，臉色有些奇怪。
柳若煙在外面等得心焦，她有一種揭秘謎底前的仿徨感。
對於大師兄來說，謎底是那個青年是李青峰；對於她來說，謎底是大師兄對這件事情的具體反應。
看到他怪異的神色，她小心翼翼問：“齊家主告訴你那個青年的身份是誰了嗎？”
蕭楚流搖搖頭。
“啊？他不是知道那人是誰嗎？故意不告訴你的？”柳若煙說不出自己是高興還是惆悵。
“都不是。”蕭楚流雙目望天，視線投向青州方向，聲音摻在風中，飄飄蕩蕩，若無根浮萍。
“他被挖去舌頭，說不了話了。他也不敢說，就像城中其他家主那樣，明明知道真相，卻不敢告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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