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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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襲
一想到自己說出那句“我最喜歡你了”，柳若煙就頭皮發麻，簡直要暈厥。
這種話她是怎麽敢說得出口的！
她當下就發誓要戒掉喝酒這種蠢事兒。
不過此刻，還是先裝一下糊塗吧。
“那個，面條確實不好吃，以後我精進一下廚藝再做給你做更好吃的面條吃吧……”她不太自在地別過臉去，臉色微紅。
竹玉憐的玉腳隨意地搭在黑色石磚上，白皙腳腕上的黃澄澄鈴鐺晃啊晃。
他仰起漂亮的臉來，漫不經心地勾起嘴角，過了許久才停下了笑，聲音幽幽，“好喜歡啊。”
“喜、喜歡什麽？”她神魂一震，心中雙手合十，保佑他可千萬不要再提昨晚的事情了。
還好，他說的也不是昨晚那些荒唐事兒，而是——“好喜歡主人給我的承諾，主人是想要將我帶在身邊了嗎？”
“……我倒也不是這個意思。”柳若煙嘆口氣，“好了好了，我知道你下一句肯定要說無論天涯海角，只要待在我身邊，你都甘之如飴。”
“主人真聰明！”竹玉憐慵懶地站起身來，環顧一圈亂糟糟的藏書室和書架上還沒看完的書，他有些頭疼地捏了捏眉心，後轉過頭來，慢悠悠道：“主人今晚要睡在這裏嗎？”
“不睡。”柳若煙一臉黑線。
她總覺得他每一句都是一個陷阱，她總會一不小心踏進去，然後陷入萬劫不覆的境地。
竹玉憐一副果然如此的受傷表情，他撇了撇嘴，可憐巴巴道：“好吧……那我送主人回客棧。”
“不用送了，我自己回去就行！”柳若煙笑著擺手，轉身就走。
猝不及防，她踉蹌著被地上的古籍絆了一下，整個人摔倒在竹玉憐懷中。
還沒撲騰著站直呢，她就聽到對方胸膛中漫出了幾聲悶笑，聲音又低又蠱，“懷疑你是故意的。”
柳若煙：……故意你個頭啊！
低頭看到了地上的罪魁禍首，她摸了摸撞疼的鼻子，問：“你看這麽多的書，是在找什麽呀？”
“寤寐絕生確實沒有解藥，但是應當有緩解疼痛的法子，主人都能撐到現在這樣的程度了，一定還能更舒服一些，所以我想這三千妖典中找找看有沒有什麽方法。”
竹玉憐隨手指了指地上的那一堆如小山丘的古籍，嗤笑一聲，“都是廢紙，沒什麽用。等晚些時候我將剩下的也看了，我就不信我找不到。”
柳若煙怔怔看向他的眼睛。
他一向魅惑的狐貍眼底藏了一些難以捉摸的情緒，像是堅毅，似乎所有的磨難都無法阻攔他心中所想。
天下至毒，誰都知道沒有解藥，他也知道。
可他還是說要找一找讓她舒服的辦法……
她不忍心說出沒有任何的辦法，這毒只有她自己用靈氣煉化才行，不然就越清桉一遍又一遍幫她洗毒。
她不能接受第二種，只有自己加油努把力了，今晚就回去熬夜煉化！
不就半年嘛，想到此，她身形挺得更直了，叮囑了他一句：“那你早些看完早些休息。我先走了。”
“我送你吧，現在時辰有些晚了。”竹玉憐看向窗外的壓城夜幕，瞇起了眼。
今夜的揚州，黑得伸手不見五指，有一種過分平靜的氣氛。
尋常巷道，有風無月。
紅衣少年走在前面，十分自然地拉起了柳若煙的小手，手像是有多動癥一般，一會兒摸摸柳若煙的指頭關節，一會兒摩挲著她的光滑指甲。
柳若煙被摸得心底發癢、喉嚨發幹，便抽回了手，羞惱地瞪了他一眼，“男女授受不親，不要隨意摸女孩子的手。”
“嗯……昨夜也是在這岸邊，主人何止是摸我的手了，還——”竹玉憐似笑非笑，話還沒說完，就看到柳若煙將手伸到了他的面前，一副視死如歸的表情。
“摸吧摸吧。”算她欠他的了！
她咬著牙，恨不得回到昨天，扇醒那個無所顧忌的自己。
不過竹玉憐也沒那麽過分，就只是隨意摸一摸，很快就與她十指合攏，慢悠悠靠到了她的身邊。
烏雲被夜風吹走了幾寸，露出了淺薄的幾縷皎潔月光。
月色如練，輕柔地灑在波光粼粼的河面上，將揚州照出一副柔美美人模樣。
地上兩個並排而立的人影左右搖晃，搖曳生姿。
柳若煙看著地面上自己被拉長的身影，嘿嘿笑了笑，“你看，我的影子好長啊，都到你下巴了。”
她借著竹玉憐的手，掂了掂腳，瞧著不夠，還蹦了蹦，“你看你看，一樣高了哎！”
竹玉憐微笑低下腦袋，將頭靠在她的肩膀上，輕聲道：“這樣，主人就比我高了呢。”
“沒事，你還會長的。”柳若煙一本正經拍著他的肩膀。
月色柔美，風景正好，她見他心情也不錯，天時地利人和具備，她打算說一說他的未來問題。
“竹玉憐，不當花魁了，再也沒有束縛，天南海北任你遨游，你具體想要做些什麽呢？”她歪著腦袋，神色認真詢問。
竹玉憐一副“你不是知道嗎”的表情，“我記得我說過很多遍了呀，我要跟著主人。主人若喜歡當大俠，行俠仗義，執劍江湖，那我就幫主人一起救死扶傷；主人若喜歡潛心修煉，一心向道，那我就與主人一起修煉大道，聽說雙修很能精進修為呢，主人要不要和我試一試？”
怎麽什麽事兒都能在他嘴中變成雙修啊！
柳若煙握拳，現在就想把這滿口騷話的嘴炮踹進河裏，讓他知道一下世間險惡。
“我不是說這個！你難道不覺得你說的那些事情全部都是圍繞著我的嗎？我問的是你自己想做什麽。”
竹玉憐理直氣壯道：“我想做的事情就是圍繞你啊。”
柳若煙聲音有些激動，“那總不可能一直圍繞著我啊，你不會覺得心裏空落落的嗎？一個人若是沒有前進的目標，那會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
“不空啊，我心裏面塞滿了你，怎麽會空？”竹玉憐笑瞇瞇回。
柳若煙沈默，耳朵有些發紅。
他的情話如同喝水一般，那麽自然就說了出來，她都不知道該怎麽接話了。
這位是真的油鹽不進哇。
她打算走一波迂回戰術，給竹玉憐灌輸正常的普世價值觀。
“我給你講一個人吧，他是我聽我師父講的，很有趣，叫馬斯洛。”柳若煙開始瞎編。
“馬斯洛？好奇怪的名字，他是修士嗎？”竹玉憐捏著柳若煙的小手，疑惑問。
“嗯……算是吧，這位馬修士他主要是做研究的，專門研究人類。他將人類的需求分為了七大類，第一類就是生理需求，像我們吃喝拉撒，包括你總說的雙修，這都算在生理需求裏。生理需求是人類最基礎的需要滿足的需求。”
“好像，確實是這樣的，所以我每天想要和主人雙修，是不得不滿足的需求？”竹玉憐憋笑。
柳若煙目瞪口呆，不是，您這關註重點怎麽那麽奇怪？
“那另外的六個需求是什麽？”他清了清嗓子問。
柳若煙劈裏啪啦將自己腦海中僅剩的一點兒知識全部倒出來給竹玉憐，見他聽得認真，她心中有些愉悅——看她用現代知識好好熏陶一下這個滿腦子亂七八糟思想的小木妖！
講得嘴巴都渴了，她話鋒一轉，“不過，前面講的那些需求都不重要，最最重要的就是自我實現的需要。竹玉憐，你要有自己的理想，並且有為之奮鬥的欲望。等實現你的理想，你會特別快樂滿足的！”
竹玉憐似懂非懂點點頭，他問：“我想問一下，這位馬修士他飛升成功了嗎？”
“呃，這可真是一個好問題，他死了。”柳若煙斟酌道。
“主人，不太對啊，你看，這理論一套一套的，馬修士不還是難逃一死？所以，一個人擁有理想，卻也有無法奮鬥完成的時候，還不如一開始就放平心態，只抓住身邊最重要的事情。”竹玉憐開始反向輸出。
柳若煙小臉皺作一團，“你……還真是頑固！”
“所以，主人想讓我做一些什麽呢？”竹玉憐瞇著眼，看她躊躇不決的模樣，突然想起昨晚她嘴漏說出來他的身份，心底裏被壓抑的好奇瞬間就死灰覆燃。
“主人是怎麽知道我的身份的？”他低頭問。
柳若煙蹙眉，她怎麽聽不太懂竹玉憐在說什麽。
系統小聲提醒她，【宿主昨晚洩露了你知道他妖族太子的身份。】
她楞了楞，後甜甜一笑，一副神秘莫測的表情，“你猜。”
實在是編不出理由了，怎麽編都讓人感覺她靠近他別有用心，幹脆讓他自己去頭腦風暴吧。
“自從前任妖王去世，妖族與人族之間的封印被破，妖族這些年混亂不堪，大小惡妖逃竄人間，造成了不少禍事。我想讓你回妖族，繼承你父王的遺志，登妖族大典，封祁月青山，修覆人族和妖族的關系。”
柳若煙看著這個肩膀清瘦的少年與他漂亮到不可直視的眼睛，心中嘆口氣。
從六歲到現在，他一直處在水深火熱的磨難中，才剛剛獲得自由，就要被她推向另一個深淵，這著實是一件沒有人性的事情。
她該這樣做嗎？為了她心中所謂的原著情節，就將他殘忍推入他不願意去的地方？
“我沒有那個興趣，人族和妖族的事情離我太遙遠了，這妖族太子也只是十幾年前的身份，現在幾乎沒有人或妖知曉……”竹玉憐斂眸，捏著柳若煙手指的手下意識握緊了幾分。
與他凝視了好一會兒，柳若煙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釋然道：“你不想，那就不去吧。”等她解決完其它的事情，若是有機會，她拉著越清桉親自去一趟妖族，用淩天宗的陣法重封祁月青山。
“嗯。”竹玉憐低低應了一聲，他仰起臉，看向近在眼前的客棧，“主人，到了。”
“好，那我先上去啦。”柳若煙擺手。
等她到了自己的房間，從窗戶往下看去，還能看到他立在楊柳樹下。
衣衫飄飄，紅得耀眼。
淺淺月光打在他白皙的臉頰上，那雙妖異的眼睛隔著夏日朦朧的水汽與她相望，平靜又虔誠。
不知為何，她嘴角就抑制不住揚起了一抹笑。
她在識海中道：“快走啊，傻站著幹什麽？”
竹玉憐也笑，漫不經心轉身，垂落的青絲在風中揚起肆意的角度，他一步一頓消失在深夜裏。
好了，壓在肩膀上的事情越來越多，她今晚要好好煉化才行。
柳若煙一轉身，腦袋就猛地一痛。
在她昏迷的前一秒，她在無邊黑暗中看到了一團濃郁的魔氣，魔氣中央赫然是那個收集了許多少女之血的煉神期魔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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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睡。”柳若煙一臉黑線。
她總覺得他每一句都是一個陷阱，她總會一不小心踏進去，然後陷入萬劫不覆的境地。
竹玉憐一副果然如此的受傷表情，他撇了撇嘴，可憐巴巴道：“好吧……那我送主人回客棧。”
“不用送了，我自己回去就行！”柳若煙笑著擺手，轉身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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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沒撲騰著站直呢，她就聽到對方胸膛中漫出了幾聲悶笑，聲音又低又蠱，“懷疑你是故意的。”
柳若煙：……故意你個頭啊！
低頭看到了地上的罪魁禍首，她摸了摸撞疼的鼻子，問：“你看這麽多的書，是在找什麽呀？”
“寤寐絕生確實沒有解藥，但是應當有緩解疼痛的法子，主人都能撐到現在這樣的程度了，一定還能更舒服一些，所以我想這三千妖典中找找看有沒有什麽方法。”
竹玉憐隨手指了指地上的那一堆如小山丘的古籍，嗤笑一聲，“都是廢紙，沒什麽用。等晚些時候我將剩下的也看了，我就不信我找不到。”
柳若煙怔怔看向他的眼睛。
他一向魅惑的狐貍眼底藏了一些難以捉摸的情緒，像是堅毅，似乎所有的磨難都無法阻攔他心中所想。
天下至毒，誰都知道沒有解藥，他也知道。
可他還是說要找一找讓她舒服的辦法……
她不忍心說出沒有任何的辦法，這毒只有她自己用靈氣煉化才行，不然就越清桉一遍又一遍幫她洗毒。
她不能接受第二種，只有自己加油努把力了，今晚就回去熬夜煉化！
不就半年嘛，想到此，她身形挺得更直了，叮囑了他一句：“那你早些看完早些休息。我先走了。”
“我送你吧，現在時辰有些晚了。”竹玉憐看向窗外的壓城夜幕，瞇起了眼。
今夜的揚州，黑得伸手不見五指，有一種過分平靜的氣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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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若煙被摸得心底發癢、喉嚨發幹，便抽回了手，羞惱地瞪了他一眼，“男女授受不親，不要隨意摸女孩子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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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竹玉憐也沒那麽過分，就只是隨意摸一摸，很快就與她十指合攏，慢悠悠靠到了她的身邊。
烏雲被夜風吹走了幾寸，露出了淺薄的幾縷皎潔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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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若煙握拳，現在就想把這滿口騷話的嘴炮踹進河裏，讓他知道一下世間險惡。
“我不是說這個！你難道不覺得你說的那些事情全部都是圍繞著我的嗎？我問的是你自己想做什麽。”
竹玉憐理直氣壯道：“我想做的事情就是圍繞你啊。”
柳若煙聲音有些激動，“那總不可能一直圍繞著我啊，你不會覺得心裏空落落的嗎？一個人若是沒有前進的目標，那會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
“不空啊，我心裏面塞滿了你，怎麽會空？”竹玉憐笑瞇瞇回。
柳若煙沈默，耳朵有些發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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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位是真的油鹽不進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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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給你講一個人吧，他是我聽我師父講的，很有趣，叫馬斯洛。”柳若煙開始瞎編。
“馬斯洛？好奇怪的名字，他是修士嗎？”竹玉憐捏著柳若煙的小手，疑惑問。
“嗯……算是吧，這位馬修士他主要是做研究的，專門研究人類。他將人類的需求分為了七大類，第一類就是生理需求，像我們吃喝拉撒，包括你總說的雙修，這都算在生理需求裏。生理需求是人類最基礎的需要滿足的需求。”
“好像，確實是這樣的，所以我每天想要和主人雙修，是不得不滿足的需求？”竹玉憐憋笑。
柳若煙目瞪口呆，不是，您這關註重點怎麽那麽奇怪？
“那另外的六個需求是什麽？”他清了清嗓子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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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這可真是一個好問題，他死了。”柳若煙斟酌道。
“主人，不太對啊，你看，這理論一套一套的，馬修士不還是難逃一死？所以，一個人擁有理想，卻也有無法奮鬥完成的時候，還不如一開始就放平心態，只抓住身邊最重要的事情。”竹玉憐開始反向輸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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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是怎麽知道我的身份的？”他低頭問。
柳若煙蹙眉，她怎麽聽不太懂竹玉憐在說什麽。
系統小聲提醒她，【宿主昨晚洩露了你知道他妖族太子的身份。】
她楞了楞，後甜甜一笑，一副神秘莫測的表情，“你猜。”
實在是編不出理由了，怎麽編都讓人感覺她靠近他別有用心，幹脆讓他自己去頭腦風暴吧。
“自從前任妖王去世，妖族與人族之間的封印被破，妖族這些年混亂不堪，大小惡妖逃竄人間，造成了不少禍事。我想讓你回妖族，繼承你父王的遺志，登妖族大典，封祁月青山，修覆人族和妖族的關系。”
柳若煙看著這個肩膀清瘦的少年與他漂亮到不可直視的眼睛，心中嘆口氣。
從六歲到現在，他一直處在水深火熱的磨難中，才剛剛獲得自由，就要被她推向另一個深淵，這著實是一件沒有人性的事情。
她該這樣做嗎？為了她心中所謂的原著情節，就將他殘忍推入他不願意去的地方？
“我沒有那個興趣，人族和妖族的事情離我太遙遠了，這妖族太子也只是十幾年前的身份，現在幾乎沒有人或妖知曉……”竹玉憐斂眸，捏著柳若煙手指的手下意識握緊了幾分。
與他凝視了好一會兒，柳若煙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釋然道：“你不想，那就不去吧。”等她解決完其它的事情，若是有機會，她拉著越清桉親自去一趟妖族，用淩天宗的陣法重封祁月青山。
“嗯。”竹玉憐低低應了一聲，他仰起臉，看向近在眼前的客棧，“主人，到了。”
“好，那我先上去啦。”柳若煙擺手。
等她到了自己的房間，從窗戶往下看去，還能看到他立在楊柳樹下。
衣衫飄飄，紅得耀眼。
淺淺月光打在他白皙的臉頰上，那雙妖異的眼睛隔著夏日朦朧的水汽與她相望，平靜又虔誠。
不知為何，她嘴角就抑制不住揚起了一抹笑。
她在識海中道：“快走啊，傻站著幹什麽？”
竹玉憐也笑，漫不經心轉身，垂落的青絲在風中揚起肆意的角度，他一步一頓消失在深夜裏。
好了，壓在肩膀上的事情越來越多，她今晚要好好煉化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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