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晉江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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晉江28

“好呀。”

趙桑語聽到初七叫自己,答應一聲後,跟個兔子似的竄到後邊板車上。

初七往旁邊挪挪,拍拍自己身邊的位置,示意她也躺下。

趙桑語往下一躺,望著天空,遼遠廣闊,跟她此刻的心情一樣。

她想起那筆訂單就開心。

這可是第一筆大生意,若有朝一日,她趙桑語飛黃騰達,這就是能寫進自傳裏的第一桶金!

趙桑語的心被賺小錢錢填得滿滿當當,不再唱歌,改為話癆模式。

“剛好家裏秋蠶吐的絲都繅好了,原料足夠,明天我去弄點苧麻回來,工地上用的東西得結實耐造,純蠶絲不夠耐磨,成本也高。”

“有了新織布機,老的那個修一修應該能用吧。要是有兩臺,我們一起織布,效率能高很多。”

初七:“呃……我……”

趙桑語的話又密又快,除了織布就是織布,初七根本插不上話。

“哎呀,說起來,進趟城還賺了錢,我竟然忘了給幹娘他們帶禮物!臨走時寶娟兒還特意跑來,讓我幫她帶點好吃好玩兒的呢。早知道你不想買東西,我就拿剩下的錢給他們買點小禮物。”

“趙、桑、語——”

初七忍無可忍。

她說事業便罷,女人嘛,忙事業是正經,他不敢多抱怨什麽。

可她說著說著,就說到旁人身上,還想要回給他的錢。

簡直沒心肝頭頂!

趙桑語被初七打斷,望著他,一臉迷茫。

喵喵喵?

他怎麽了?

趙桑語:“突然叫我幹嘛?嚇我一跳。”

不知不覺中,牛車已進入雙鵝村。

“我——”

初七正要講話,村口小黃狗瞅見趙桑語,搖著小尾巴汪汪叫,跟著牛車跑。

趙桑語註意力全被小狗吸引住。

小黃是只流浪狗,在村裏四處討飯,趙桑語平時愛隨手餵點吃的給它,深得狗心。

見小黃狗追得哼哼唧唧直喘氣,趙桑語低下腰,伸手一撈,將它抱了上來。

小黃竄進她懷裏,熱情似火,蹭得她渾身癢癢,笑個不停。

趙桑語抓住小黃的兩只前腿逗弄,笑道:“小黃小黃……你也沒人養,幹脆以後就跟著我好啦。姐姐現在有錢,養得起你。趙小黃同志,你以後可要好好幹活兒,看家護院。”

趙小黃“汪汪”兩聲,叫得越發歡。

初七看著這一人一狗,氣得都忘記自己想說什麽了。

哼,趙小黃。

連狗都跟她改姓了趙,他卻還是叫“初七”,沒姓氏。

連狗都能被她抱著,她都沒抱他一下。

這下好了,別說他比不上牛,連只狗都比不上了!

他氣得胸悶,連白眼都翻不動了,幹脆閉目養神。

趙桑語望向初七,他剛才叫她,是想跟她說什麽吧。

“初七,你剛剛要說什麽呀?”

恰好,牛車到家停住。

初七面無表情,從懷裏掏出趙桑語給他的錢袋,朝她扔過去,堪堪砸到狗背上,惹得趙小黃同志嚶嚶嚶慘叫兩聲,越發往趙桑語懷裏鉆。

趙桑語抱住它,甕聲甕氣地哄。

趙小黃偷偷瞄初七一眼,繼續嚶嚶嚶。

初七無語,蠢狗可真會裝,他根本沒用力扔。

狗都敢來欺負戲弄他!

全怪趙桑語,蠢人配蠢狗。

他哼一聲,跳下車,自顧自搬織布機,不去搭理趙桑語。

趙桑語疑惑:男朋友為什麽要給我錢?他看上去好自閉哦……一副不想理人的模樣。

趙桑語運用她聰明的大腦思考片刻,得出結論:

初七啊,是個體貼的好人。

聽到她想給李寶娟等人買禮物,所以把錢袋還給她。

至於說搬東西不理人,幹活兒嘛,就是要聚精會神,況且忙了一天這麽累,社畜一心下班才沒力氣跟人說話。

現在天色已晚,早點結束工作,吃飯休息才是正解。

初七肯定是餓了,急著搬完東西吃飯呢。

趙桑語默默點頭,覺得自己的推測很有道理。

她放下小黃,一言不發湊過去,安安靜靜幫忙搬零部件。

初七:氣得快死了趙桑語怎麽還不來哄哄我?

可惜,他等了一晚上,直到下半夜,連趙小黃都睡著了,也沒來人來哄他。

鋼鐵直女趙桑語:壓根沒發現男朋友生氣,並且睡得很香。

夢裏,她成為了大武國首都,渾身充滿金錢的芬芳。

趙桑語發現,自打從城裏回來,初七就變得距離感十足,尤其在組裝織布機時。

滿臉嚴肅,生人勿近,一副高冷理工學霸既視感。

不過人家這個Bking裝得極其到位——織布機還真被他組裝成功了。

成功就成功,有什麽好驕傲的嘛。

作為曾經的學渣,趙桑語最怕高冷學霸,這種人設只有在小說裏才有市場,真給她,她才不要。

她還是喜歡可可愛愛、笑著給她送絹花的初七。

摸不清頭腦的趙桑語決定以靜制動。

她估摸著,大概初七又到了所謂的生理期吧。

他隔段時間脾氣就會變得詭異一下下,她都習慣了。

這種時候強行往上湊,輕則挨罵,重則挨揍。

她又不傻。

初七的生理期……建議他多喝熱水,度過了就好啦,沒多大事啦。

生活裏要忙的瑣碎多著呢,新晉老板趙桑語全心投入事業中。

雖說初七脾氣不太好,但腦子是真沒話說。他在織機店觀察了半天,跟維修師傅們聊了聊,就把老織布機的問題摸了個清楚。

回家後,他將老織布機拆開修理了一番,換掉些零部件,竟然變得順暢不少,感覺這織布機還能再戰十年。

新織布機已投入使用,老織布機又被修好了,趙桑語便像之前做衣裳那樣,直接劃分流水線。

張大娘專門負責繅絲和準備視線等事。

初七織布最麻利,他用新織布機織布。

趙桑語負責其他亂七八糟的事,有空時就用老織布機幫忙織布,能織多少是多少。

謝林春知曉趙桑語這邊因為訂單繁忙,有空時就來幫忙做做飯,或者直接帶些飯菜過來給他們。

今日,謝林春恰好得了一筐橘子,中午送飯時,就裝了一籃子帶給趙桑語。

謝林春:“這橘子特別甜,我和寶娟兒吃不完,拿些分給你們嘗嘗。”

寶娟兒附和:“對對,特別好吃。”

張大娘收下橘子,隨手放在一邊的石磨上,喊大家收工吃飯。

趙桑語吃著飯,慚愧道:“謝老板,白吃白喝你這麽多,真是不好意思。可是家裏的確事多,初七忙著織布,騰不出手做飯,我做的東西又特別難吃……等我忙完這陣子,我再給你算算菜錢。”

謝林春笑道:“二娘見外了,別總把這些放在心上……”

初七坐在一旁,看著趙桑語跟謝林春有說有笑,手裏的飯都不香了。

臭趙桑語,在他眼皮子底下跟其他男人打情罵俏……她當他是死的嗎!

初七將碗放下,他看到旁邊的橘子,隨手拿了一個剝開,掰了幾瓣塞進嘴裏。

心裏酸,需要吃點甜的安慰安慰。

“嘶——”

初七兩腮一痙攣,差點吐出來。

誰他爹的說這橘子甜啊???

酸成這鬼樣子也配當橘子?

初七面色如常,將剩下的橘子遞給謝林春。

“謝老板,挺甜的,嘗嘗。”

謝林春毫無防備吃下,悶聲咳了咳,默默望著初七。

初七沖他冷笑,低頭吃飯,手裏的飯瞬間香了呢。哼,憑什麽他們開心,就他一個人酸楚?謝林春,活該。

謝林春心中明了,小東西,玩陰的暗算他是吧?好呀。

謝林春拼命咽下橘子,繼續遞給趙桑語,一派平靜。

“二娘,吃橘子。初七說很甜。”

趙桑語吃下一瓣,沖在一旁逗狗的李寶娟招招手。

“來,寶娟兒,吃橘子。”

李寶娟哪知人心險惡,將剩下的橘子一把塞進嘴裏。

酸得她五官扭曲,哇一聲哭出來。

“趙桑語我跟你有仇嗎!”

趙桑語甩鍋,“你爹給我的,怪他。”

謝林春繼續甩鍋,“初七給我的,他說甜。”

初七……初七望了望身後,沒人能繼續甩鍋。

他瞪了瞪趙桑語,蹭一下站起來,往外走去,腦門兒上就差寫著“本人隨時爆炸”。

趙桑語撓頭,搞不懂。

謝林春微微含笑,示意趙桑語趕緊去追人,初七擺明是在鬧脾氣求哄啊。

趙桑語只好放下碗追去。

哎呀呀呀,男人的生理期怎麽比女人還麻煩,且日期極不穩定,完全沒規律。

初七一路朝田邊的桑林奔去。

“初七——初七——你等等我呀,走那麽快幹嘛?”

趙桑語跟著初七後面,一路小跑。大長腿也有弊端,甩得快,追得累。

初七不理她,繼續走,直到走進桑林深處,前邊被山壁擋住,沒路了才停下。

正是午時,各家都在家吃飯休息,到處沒什麽人,桑林裏更是連只鬼都碰不到。

茂密桑林中,風過簌簌。

“你——”

趙桑語追得氣喘籲籲,毫不容易見初七停下,剛喘上幾口氣,正要說話,初七卻猛然轉過身來,正對著她。

他擡手,將她雙手往上舉過頭頂鉗扣住,把人往她身後的桑樹上一推。

趙桑語便被困在樹和他之間。

“初七你——”

她來不及反應,唇已被他堵住,剩下的話全數覆滅於沈默中。

這次,不同於上次在山神廟的貼貼。

他困住她,鉗制住她的雙手,絲毫不允許任何後退。

侵略性十足。

“唔——”

趙桑語掙紮幾下,卻發覺只是徒勞。

他力氣什麽時候變得這麽大,單手就能控住她?

這還是她那乖乖軟軟的小嬌七嗎?

思索分神間,她緊扣的牙關豁然失守。

初七:快十萬字了!我終於A上去了!大家鼓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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