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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司聚餐？”
霍果果只能想到這個解釋。
平頭男人面上表情停頓0.1秒，繼而點頭，“是的。”
霍果果明白了，笑容擴大好幾分，“好的，您請坐，我們一定給您準備好。先吃飯再結賬也行。”
沒有設限，對方會一直點菜，最後花得也就越多。
果不其然，沒過多久，一群人湧進來，把火鍋店都填滿了。
霍果果一直帶領著員工上菜，並沒有註意到席西紈今天一直待在廚房裏備菜。不過，因為今天要準備的菜量著實大，他這舉動也符合常理。
亮子關上門道：“果姐，外面那群大哥真厲害。”
霍果果無語望天，“你最近看港片上頭了吧？”
“嘿嘿，”他撓撓頭，“是看了一點。我覺得，他們跟席哥好像啊，都有那種我沒有的氣場。”
霍果果順著亮子的目光看過去。
不說不覺得，一說，還真有那麽一點。
席西紈裝作沒聽到對話，不動聲色轉移話題：“我做了點面，大家要不要吃一點。”
“好啊！”亮子快步跑過去。
席西紈仔細洗幹凈手後，走過來問：“要吃什麽？”
他很高，站在面前直接擋住了她的視線。
霍果果探出頭去，大家正圍著一鍋面，小聲道：“不是吃面嗎？”
“可以單獨給你做。”
他絲毫沒有開小竈的不好意思。
霍果果直起身子，心情莫名變好，“不用啦，早上你買來的東西不是還剩下好多嗎？不要浪費。”
正想去冰箱拿，外面傳來叫喚聲：“老板娘，麻煩出來一下。”
“好！”霍果果下意識回了一句。
她看了一眼冰箱，席西紈立馬道：“我去熱一下。”
這種默契讓她帶著更燦爛的笑容走出廚房。
精英平頭男人扶扶眼鏡：“聽朋友說，老板調蘸醬很有一手。”
霍果果謙虛道：“承蒙大家喜歡。”
她利落走到調醬臺，“那我給大家調一些出來。”
說話間，她擺開空碗，帶著塑料手套的手熟練往碗中放出各色調料，快得讓人目不暇接。
最後出來的成品也很驚艷。
平頭精英男人吃下口中的肉，“果然每一碗的蘸料都各有特色。”
“客人您喜歡就好。那我不打擾大家用餐了。”
霍果果端著兩碗蘸料進廚房。
見到桌上的東西，和站在旁邊的人，她笑道：“吃吧。早上的醬是你調的，中午試試我調的。”
小圓走過來，“你倆背著我們吃什麽呢？”
她的目光在兩人身上來回逡巡，臉上就差刻下“我知道了”幾個字。
霍果果裝作只聽得懂字面意義上的問題，“早上剩下的，不能浪費，你要不要吃一點？”
小圓給她展示空碗，“現在問，我都飽了。”
霍果果與席西紈坐下吃東西，剩餘幾人圍過來聊天。
“外面的那些客人要不知道是幹什麽的。”亮子起了個話頭。
小圓從手機屏幕上擡起臉，“看起來像是做金融的吧？不過，只要他們付錢就好啦，管他們是做什麽的。”
“就是，”秦姨讚同，“我看他們啊，很厲害，賺得肯定不少。”
席西紈垂眸，專心吃東西。
霍果果連續揮了兩次手，才引起他的註意，“想什麽呢？”
席西紈搖頭，“沒什麽。”
霍果果歪了一下頭，也不糾結，“好吧。”
她問：“你覺得這醬料怎麽樣？”
“當然很好，”席西紈道，“一直都很好。”
霍果果顯然很吃他的讚美，“剛才在外面，他們也這麽說。”
她得意道：“那群人看上去吃過不少好東西，看來我的調料配方還是挺有市場的嘛。”
“那當然。”
霍果果嘴角揚起的弧度更高。
小圓那幾個人已經換話題了。
“對了，果果，咱們團隊出游去哪兒玩呀？”
霍果果想起，自己去X市之前跟他們提過一次，便道：“你們想去哪兒？”
說這個話題，小圓就不困了：“希斯灣總部度假村怎麽樣？我聽說他們那兒剛出了一個海鮮套餐，評價很好，適合六到十人去，我們正好在這個範圍。”
“咳——”
霍果果還沒來得及答話，聽到聲音，扭頭一看，席西紈手抵唇正輕輕低咳。
“沒事吧？”她抽了一張紙巾過去，緊張問道。
席西紈擺擺手，擦嘴後答道：“沒什麽。”
霍果果見他臉色如常，便繼續回頭聊剛才的話題。
“其他人呢？”
秦姨：“會不會太貴？”
亮子：“果姐買單。”
“對，”霍果果對員工一向大方，“秦姨只管說。”
秦姨溫柔笑道：“我去哪兒都行，聽你們的。”
亮子積極表達意見，就剛才這一會兒功夫，他已經搜到資料了：“小圓姐說的地方不錯。網上說，那裏的水上樂園很好玩，評分……評分有九分！”
他又叭叭念了一通評論，這才作罷。
陸叔和秦姨一樣，去哪兒都沒所謂。
霍果果想起還有一個人沒說話，看向席西紈：“你呢？”
席西紈沒再吃東西，他清了清嗓子，“我都可以。”
霍果果一拍桌子：“行，那就去希斯灣度假村吧。”
說完，目光灼灼看向席西紈。
亮子剛才說，那裏可以看星星。
她小時候看過一部電視劇，最想做的事，就是和喜歡的人一起看星星看月亮從詩詞歌賦談到人生理想。
那一定很浪漫。
看到她期待的眼神，席西紈心裏暗嘆，還真是有緣。
霍果果和小圓、亮子興奮討論了好一陣子。
直到外面傳來“結賬”一話，她這才停了下來，精神奕奕出去收錢。
計算器上的數字很可觀，霍果果將長長的一串清單遞給對面的平頭男人：“如果對賬單有疑問，請提出。”
平頭男人利落掃碼：“記得開發票。”、
“沒問題。”霍果果遵守國家法規，三下五除二將單子遞過去。
誰知，男人又遞給她一樣東西，“您看看，考慮一下，有任何問題，歡迎隨時聯系，當然，有結果了，也請通知我一聲。”
霍果果和亮子、小圓，大眼瞪小眼盯著桌上的那一疊合同。
“果姐，剛才是希斯灣連鎖酒店的人，那咱們是不是更應該去希斯灣度假村玩了啊？”小亮眨眨眼。
小圓給了他一個敲額頭，“出息。”
轉頭道：“果果，賺了這一筆，咱們不去那兒玩，都對不起人家。”
霍果果的視線落在合同上，一項項合作條款條理分明。
“你們覺得，我該答應嗎？”
她看向對面兩人，收獲的是小雞啄米般的點頭。
霍果果轉頭，看向隔壁桌明顯冷靜的幾人。
秦姨連連擺手：“別問我，我不知道。”
陸叔一張嚴肅臉：“你做決定，我沒意見。”
最後，她與席西紈對視。
席西紈道：“隨心。”
說了等於沒說。
她無奈長嘆：“那我想想。”
晚上打烊後，和席西紈一起走回去，她將手伸向夜空：“啊，求上天給我點提示吧！”
雖然才確定關系，可霍果果已經不想再隱瞞自己真實的個性了。
反正最那什麽的吃貨形象都已經深入他心，其他又算什麽呢。
況且，真實一點，才知道他們是不是真的合適。
她便放開了。
霍果果猛然轉頭，看向席西紈：“你說，我要不要和希斯灣合作？”
“想合作就合作，不想合作就不合作。”
“這不就跟你下午的一個意思？”霍果果展示了一下自己的耳廓，“只不過現在解釋了一下。”
席西紈的眼神在上面潔白的珍珠墜子上停留幾秒。
“嗯。”
霍果果：“……”還真坦坦蕩蕩承認了。
“我想聽真話。”她瞪他。
席西紈嘴角微微彎起，“真話就是那樣。”
見她快要炸毛了，他道：“不過，我可以給你分析一下利弊。”
“還有弊？”霍果果驚詫問道。
實話說，她從下午到現在，一直想的都是好處。
希斯灣財力豐厚，對方與她合作，不僅是她供貨給希斯灣，還打算與她一起開展網上商城配送的業務。
以前年輕顧客總惋惜不能在網上點單，這下不僅能解決這個問題，她還能賺更多的錢。
還真沒找出弊端來。
“當然有。”或許是霍果果此刻的表情有點懵，席西紈笑裏帶著他自己都沒發覺的寵溺。
不過，他隨即正色起來，說起合作存在的隱患。
霍果果側仰著頭。
席西紈很高，她一向知道。而此刻，她更加清晰地認知到這一事實。
無它，脖子好累。
但，累也值得。
因為，他現在的樣子，真的很迷人。
即便是穿著普通款羽絨服，即便是站在顏色灰暗的舊居民區街道，他卻像是穿著西裝，站在富麗堂皇的會議廳裏做報告一樣。
脊背挺直，口齒清晰，重點分明，似乎分分鐘都在談上百萬的生意。
整個人像在發光。
她一下子想起高中時，他站在國旗下講話的模樣。
陽光下的他，和此刻路燈下的他，沒什麽兩樣。那種幹凈的少年氣，似乎還在，但又比那時的他，多了幾分沈澱後的味道。
霍果果的心，怦怦直跳。
認真的男人最帥這句話，果然沒錯。
霍果果突然想到一個問題，這麽優秀的他，應該不會像小圓說的那樣失業吧？
她顧忌他的自尊心，害怕他真的有難言之隱，從沒直接問過他的工作是什麽。
現在看，他的工作能力應該很強才是。
霍果果心裏存疑。
不過，現在在談論她的事，或許，以後找個時間，等他們穩定下來了，可以好好聊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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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果果直起身子，心情莫名變好，“不用啦，早上你買來的東西不是還剩下好多嗎？不要浪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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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人您喜歡就好。那我不打擾大家用餐了。”
霍果果端著兩碗蘸料進廚房。
見到桌上的東西，和站在旁邊的人，她笑道：“吃吧。早上的醬是你調的，中午試試我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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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西紈搖頭，“沒什麽。”
霍果果歪了一下頭，也不糾結，“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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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很好，”席西紈道，“一直都很好。”
霍果果顯然很吃他的讚美，“剛才在外面，他們也這麽說。”
她得意道：“那群人看上去吃過不少好東西，看來我的調料配方還是挺有市場的嘛。”
“那當然。”
霍果果嘴角揚起的弧度更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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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了，果果，咱們團隊出游去哪兒玩呀？”
霍果果想起，自己去X市之前跟他們提過一次，便道：“你們想去哪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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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
霍果果還沒來得及答話，聽到聲音，扭頭一看，席西紈手抵唇正輕輕低咳。
“沒事吧？”她抽了一張紙巾過去，緊張問道。
席西紈擺擺手，擦嘴後答道：“沒什麽。”
霍果果見他臉色如常，便繼續回頭聊剛才的話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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亮子積極表達意見，就剛才這一會兒功夫，他已經搜到資料了：“小圓姐說的地方不錯。網上說，那裏的水上樂園很好玩，評分……評分有九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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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果果想起還有一個人沒說話，看向席西紈：“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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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西紈道：“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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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果果猛然轉頭，看向席西紈：“你說，我要不要和希斯灣合作？”
“想合作就合作，不想合作就不合作。”
“這不就跟你下午的一個意思？”霍果果展示了一下自己的耳廓，“只不過現在解釋了一下。”
席西紈的眼神在上面潔白的珍珠墜子上停留幾秒。
“嗯。”
霍果果：“……”還真坦坦蕩蕩承認了。
“我想聽真話。”她瞪他。
席西紈嘴角微微彎起，“真話就是那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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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弊？”霍果果驚詫問道。
實話說，她從下午到現在，一直想的都是好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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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他隨即正色起來，說起合作存在的隱患。
霍果果側仰著頭。
席西紈很高，她一向知道。而此刻，她更加清晰地認知到這一事實。
無它，脖子好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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脊背挺直，口齒清晰，重點分明，似乎分分鐘都在談上百萬的生意。
整個人像在發光。
她一下子想起高中時，他站在國旗下講話的模樣。
陽光下的他，和此刻路燈下的他，沒什麽兩樣。那種幹凈的少年氣，似乎還在，但又比那時的他，多了幾分沈澱後的味道。
霍果果的心，怦怦直跳。
認真的男人最帥這句話，果然沒錯。
霍果果突然想到一個問題，這麽優秀的他，應該不會像小圓說的那樣失業吧？
她顧忌他的自尊心，害怕他真的有難言之隱，從沒直接問過他的工作是什麽。
現在看，他的工作能力應該很強才是。
霍果果心裏存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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