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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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5 章
郁懷亦拿出柳瀅給她的符咒，也要上去幫忙，卻被葉興言攔住。
“這邪祟太過厲害，我們打不過的。不過對阿月來說，只是小菜一碟，我們就不要去幫倒忙了。”葉興言道。
“可她一個人真的能打得過？”郁懷亦擔心道。
“打得過打得過。”榮永安道，“你們不記得了，她手上的武器，很像阿木的那把，那小刀隨便一丟，就差點削了雪氏少爺的腦袋呢。”
這話一出，葉興言楞了一下，道：“是的，這刀子十分厲害，整個九州也沒有幾把。煩請諸位，不要將這刀子的消息，告知旁人。”
無奇山的人忙道：“好說好說。”
這邊，柳瀅的冰淩子與邪祟身後的冰刀撞擊在一起，冰刀登時畫作雪花，飄飄灑灑落了一地，很快化成了水。
邪祟像是有些怕了，瑟縮著。柳瀅本想收了冰魄刀，趕快去找到吳熠陽。這樣的情形，吳熠陽怕是在淵內遇到大祟了。他可不能有事，追魂弩還在他身上呢。
這時空谷傳來塤聲，邪祟便又氣勢洶洶，湖藍的眼珠裏，凝聚起無數冰刀。
柳瀅冷笑一聲，“你打不過我的，為何還一定要跟我打？”
邪祟更是被激怒了，往前一沖，數以萬計的冰刀便跟著它而來。
柳瀅反手將變成小刀的冰魄刀升起。不待冰魄刀變成冰淩子，她便被輕輕一提，丟出了數米外。等她轉眼望去，只見一位白衣翩翩纖塵不染的男子拿著長劍，擋在了柳瀅跟前。
柳瀅見到他手中的劍，迅速將冰魄刀收起，不再示人。
男子的長劍朝著邪祟一劃，邪祟登時碎裂開來，像是爆炸的煙花，但其實細看，就能看出，那是爆炸的雪花。
爆炸的雪花，灑向半個山谷。初秋並不寒冷的封印之淵，氣溫驟降，一場本來隆冬才來的暴雪，來了。
紛紛揚揚的雪，很快便鋪滿了整個封印之淵。
羅浮山的人很快便趕到封印之淵。見到望著雪景發呆的白衣男子，忙拜到，“尊者。”
白衣男子轉過身來，柳瀅忙走到葉興言身後。
“先前可有仔細檢查封印之淵的邪祟，怎麽會混入如此厲害的邪祟？”男子的聲音很溫柔，語氣中也溫和多於責怪。
“仔細檢查過的。”羅浮山的人回答。
“再去檢查，莫要讓進山的參賽者受傷。”男子又道。
“是。”羅浮山的四位弟子分散開來，朝著四個方向去找。男子望了葉興言等人一眼，道：“此處兇險，諸位還是先出去吧。”
白衣男子走後，荀飛塵便帶著大家一起離開。百慕山的四位不大樂意，拉著柳瀅葉興言說了一通，預備臨時漲價。
“師尊。”柳瀅從幾個男子身前探出腦袋，有些不悅地望著他。
葉興言當即從郁懷亦身邊走過來，問道：“怎麽了？”
“他們想要漲價。”柳瀅道。
“我與他們說。”葉興言將幾人帶去無人的角落，說了一通。此時，吳熠陽也從淵內出來了。
柳瀅朝吳熠陽走去，問道：“你在淵內遇見大祟了，沒受傷吧。”
吳熠陽道：“沒受傷，不過也沒拿到通關牌。淵內的邪祟，不像是中洲的邪祟。”
柳瀅壓低聲音，道：“怕是有心人，已經知道你在中洲的仙門大會了。無礙，總歸那四人在此處也是無益，我們把剩下的四塊通關牌給無奇山便是。”
葉興言回來，道：“解決了。”
柳瀅便讓吳熠陽將四塊通關牌交給荀飛塵他們。
回去的路上，葉興言、柳瀅吳熠陽走在最後。
“他便是司辰？”葉興言問道。
吳熠陽望了一下身側兩位的眼神，選擇快步跟上荀飛塵他們。
“荀公子，今日的符咒，我與你探討一下。”
柳瀅點點頭。
葉興言笑了，“你都變換了容貌，害怕他做什麽？”
柳瀅道：“習慣了，沒改過來。”
葉興言聳聳肩，道：“這個司辰，也沒有很厲害嘛。”
“人家是羅浮山的繼承人，十大仙門沒幾個能打得過他的。九州仙門中人，人人敬佩。”
葉興言聽完這話，不樂意了，“他那麽厲害，讓他跟吳熠陽比比唄。”
“為何讓他跟吳熠陽比，不是你覺得他不厲害麽？”柳瀅反問。
葉興言聽完這話，更是生氣了，“吳熠陽現在是我徒弟，他連我徒弟都打不過，配跟我鬥麽？”
“呵，你就嘴硬吧。你要是與他打起來，怕是一招就被他送去東海了。”柳瀅道。
“我腦子比他好使。”葉興言道。
“你腦子好使，你跟我計較這些？能不能學學吳熠陽，少說點話。”
“他話少？行吧，他話少。那說不定他憋著什麽壞呢。”
吳熠陽：“……不是，你們拌嘴，帶我做什麽？”
*
自二人在自潭淵拌嘴後，氣氛就有些微妙。是以，回到祜寧鎮後，柳瀅便一直在自己的屋裏待著。
“咚咚”，木桌子發出響聲，柳瀅擡頭便見到吳熠陽。
他來教她術法了。
“你不是向來愛畫畫符咒麽，今夜怎在此發呆？”
柳瀅收起符咒、紙、筆，道：“沒什麽，開始吧。”
“今日我教你鑄水劍。”吳熠陽說著，便示範起來。
可柳瀅明顯心不在焉，吳熠陽教完一遍後，她也不為所動。
“今日你學習的興致不高，不若明日再學吧。”吳熠陽道。
柳瀅連連否認，“沒有啊，怎麽會，我這不是在學嘛？”
吳熠陽道：“那你把我剛剛教你的練一遍。”
柳瀅沈默後，選擇承認，“好吧，我確實開小差了。”
她有些苦惱，杵著下巴問道：“你說，葉興言是不是生氣了呀，他今日說話怎那麽陰陽怪氣？”
吳熠陽道：“或許吧，不然我幫你問問他？”
“別！”柳瀅連連擺手，“你可被跟他說，待會兒他又笑我。”
“你不跟他說，自己在這裏亂想，也不好。”吳熠陽道，“你不想開口，那我幫你問問。”
柳瀅忙上前拽住吳熠陽，威脅道：“你可千萬別跟他說。不然你就慘了。”
“好了。我不說，你放開吧，我走了。”
“你要說到做到。”柳瀅認真道。
吳熠陽拂開柳瀅的手，道：“我說到做到，一個字也不說。”
柳瀅這才知道放開吳熠陽。
*
第一關既已經過了，那便是第二關。
第二關，在羅浮山腳下的武南鎮。
武南鎮是一個被廢棄了的村鎮。不過，晉級第二關的參賽者到武南鎮時，羅浮山的弟子已經在武南鎮收拾出了住的地方。
這次趕巧，無奇山與百慕山被分在了一起。無奇山的眾人自是高興的，百慕山的弟子，可是幫了他們兩次的恩人。甚至，郁懷亦見到百慕山有四位仙者沒有參加後續的比賽，還分外趕上起來，覺得是他們無奇山拖累了百慕山。
荀飛塵與榮永安就沒有這樣的困擾了，他們與葉興言打雙陸，一次次輸給葉興言卻不信邪。
“不可能，這世上打雙陸我稱第二，敢稱第一的就只有我師弟。”榮永安不服道。
葉興言卻拿起骰子一丟，道：“榮公子，天外有天。”
柳瀅是向來不參加這些游戲的。她更喜歡畫符咒，研究術法丹道。況且如今，有術法高強的吳熠陽教她，是以她吃完飯，便回屋去了。
吳熠陽的術法不愧是在東洲也鮮有敵手的。柳瀅跟著他練了不久，就發現自己的術法竟比失去內丹前，還厲害了。
吳熠陽亦是坐在桌前，頗為滿意地望著柳瀅的表現。
夜是寧靜的，也是暗流湧動的。吳熠陽眼神一滯，隨後便道：“光練術法有什麽用？走，帶你去實戰。”
說罷，吳熠陽便先柳瀅消失在屋內。柳瀅快步跟上，可吳熠陽走得比她快太多，等她趕到鎮外的林間時，吳熠陽已經擒住一人。
一個身著白衣，柔弱無辜的女子。
柳瀅皺了皺眉頭，“我們試煉，你抓人做什麽？”
吳熠陽卻笑道：“拿來實戰。”
“吳熠陽你瘋啦！殺人犯法的。快放了她。”柳瀅說著，伸手便要去拉。
吳熠陽冷笑道：“你怎知它是人而不是妖怪？快些，試煉你的術法！”
他的話，幾乎是命令了。
可是柳瀅哪能同意他如此瘋狂的想法。他想要試煉，抓到個人，說是妖便是妖？
“說她是妖，那麽她在我的符咒下，為何不顯妖紋？”柳瀅拿著符咒問道。
“你的符咒？”吳熠陽冷笑道，“我說它是妖，那它便一定是妖。你的符咒難道有我厲害？”
“那麽，請你將她現出原形來。”柳瀅收起符咒，轉而說道。
吳熠陽捏訣施法，白衣女子奄奄一息，卻始終沒有現出妖形。
這明明，就是一個普通女子！
柳瀅生氣了，反手變出冰魄刀，往前一甩，便成了冰鏈子。
吳熠陽防不勝防，側身躲閃之際，白衣女子便被柳瀅救了過去。等他再回頭，哪裏還有柳瀅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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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懷亦拿出柳瀅給她的符咒，也要上去幫忙，卻被葉興言攔住。
“這邪祟太過厲害，我們打不過的。不過對阿月來說，只是小菜一碟，我們就不要去幫倒忙了。”葉興言道。
“可她一個人真的能打得過？”郁懷亦擔心道。
“打得過打得過。”榮永安道，“你們不記得了，她手上的武器，很像阿木的那把，那小刀隨便一丟，就差點削了雪氏少爺的腦袋呢。”
這話一出，葉興言楞了一下，道：“是的，這刀子十分厲害，整個九州也沒有幾把。煩請諸位，不要將這刀子的消息，告知旁人。”
無奇山的人忙道：“好說好說。”
這邊，柳瀅的冰淩子與邪祟身後的冰刀撞擊在一起，冰刀登時畫作雪花，飄飄灑灑落了一地，很快化成了水。
邪祟像是有些怕了，瑟縮著。柳瀅本想收了冰魄刀，趕快去找到吳熠陽。這樣的情形，吳熠陽怕是在淵內遇到大祟了。他可不能有事，追魂弩還在他身上呢。
這時空谷傳來塤聲，邪祟便又氣勢洶洶，湖藍的眼珠裏，凝聚起無數冰刀。
柳瀅冷笑一聲，“你打不過我的，為何還一定要跟我打？”
邪祟更是被激怒了，往前一沖，數以萬計的冰刀便跟著它而來。
柳瀅反手將變成小刀的冰魄刀升起。不待冰魄刀變成冰淩子，她便被輕輕一提，丟出了數米外。等她轉眼望去，只見一位白衣翩翩纖塵不染的男子拿著長劍，擋在了柳瀅跟前。
柳瀅見到他手中的劍，迅速將冰魄刀收起，不再示人。
男子的長劍朝著邪祟一劃，邪祟登時碎裂開來，像是爆炸的煙花，但其實細看，就能看出，那是爆炸的雪花。
爆炸的雪花，灑向半個山谷。初秋並不寒冷的封印之淵，氣溫驟降，一場本來隆冬才來的暴雪，來了。
紛紛揚揚的雪，很快便鋪滿了整個封印之淵。
羅浮山的人很快便趕到封印之淵。見到望著雪景發呆的白衣男子，忙拜到，“尊者。”
白衣男子轉過身來，柳瀅忙走到葉興言身後。
“先前可有仔細檢查封印之淵的邪祟，怎麽會混入如此厲害的邪祟？”男子的聲音很溫柔，語氣中也溫和多於責怪。
“仔細檢查過的。”羅浮山的人回答。
“再去檢查，莫要讓進山的參賽者受傷。”男子又道。
“是。”羅浮山的四位弟子分散開來，朝著四個方向去找。男子望了葉興言等人一眼，道：“此處兇險，諸位還是先出去吧。”
白衣男子走後，荀飛塵便帶著大家一起離開。百慕山的四位不大樂意，拉著柳瀅葉興言說了一通，預備臨時漲價。
“師尊。”柳瀅從幾個男子身前探出腦袋，有些不悅地望著他。
葉興言當即從郁懷亦身邊走過來，問道：“怎麽了？”
“他們想要漲價。”柳瀅道。
“我與他們說。”葉興言將幾人帶去無人的角落，說了一通。此時，吳熠陽也從淵內出來了。
柳瀅朝吳熠陽走去，問道：“你在淵內遇見大祟了，沒受傷吧。”
吳熠陽道：“沒受傷，不過也沒拿到通關牌。淵內的邪祟，不像是中洲的邪祟。”
柳瀅壓低聲音，道：“怕是有心人，已經知道你在中洲的仙門大會了。無礙，總歸那四人在此處也是無益，我們把剩下的四塊通關牌給無奇山便是。”
葉興言回來，道：“解決了。”
柳瀅便讓吳熠陽將四塊通關牌交給荀飛塵他們。
回去的路上，葉興言、柳瀅吳熠陽走在最後。
“他便是司辰？”葉興言問道。
吳熠陽望了一下身側兩位的眼神，選擇快步跟上荀飛塵他們。
“荀公子，今日的符咒，我與你探討一下。”
柳瀅點點頭。
葉興言笑了，“你都變換了容貌，害怕他做什麽？”
柳瀅道：“習慣了，沒改過來。”
葉興言聳聳肩，道：“這個司辰，也沒有很厲害嘛。”
“人家是羅浮山的繼承人，十大仙門沒幾個能打得過他的。九州仙門中人，人人敬佩。”
葉興言聽完這話，不樂意了，“他那麽厲害，讓他跟吳熠陽比比唄。”
“為何讓他跟吳熠陽比，不是你覺得他不厲害麽？”柳瀅反問。
葉興言聽完這話，更是生氣了，“吳熠陽現在是我徒弟，他連我徒弟都打不過，配跟我鬥麽？”
“呵，你就嘴硬吧。你要是與他打起來，怕是一招就被他送去東海了。”柳瀅道。
“我腦子比他好使。”葉興言道。
“你腦子好使，你跟我計較這些？能不能學學吳熠陽，少說點話。”
“他話少？行吧，他話少。那說不定他憋著什麽壞呢。”
吳熠陽：“……不是，你們拌嘴，帶我做什麽？”
*
自二人在自潭淵拌嘴後，氣氛就有些微妙。是以，回到祜寧鎮後，柳瀅便一直在自己的屋裏待著。
“咚咚”，木桌子發出響聲，柳瀅擡頭便見到吳熠陽。
他來教她術法了。
“你不是向來愛畫畫符咒麽，今夜怎在此發呆？”
柳瀅收起符咒、紙、筆，道：“沒什麽，開始吧。”
“今日我教你鑄水劍。”吳熠陽說著，便示範起來。
可柳瀅明顯心不在焉，吳熠陽教完一遍後，她也不為所動。
“今日你學習的興致不高，不若明日再學吧。”吳熠陽道。
柳瀅連連否認，“沒有啊，怎麽會，我這不是在學嘛？”
吳熠陽道：“那你把我剛剛教你的練一遍。”
柳瀅沈默後，選擇承認，“好吧，我確實開小差了。”
她有些苦惱，杵著下巴問道：“你說，葉興言是不是生氣了呀，他今日說話怎那麽陰陽怪氣？”
吳熠陽道：“或許吧，不然我幫你問問他？”
“別！”柳瀅連連擺手，“你可被跟他說，待會兒他又笑我。”
“你不跟他說，自己在這裏亂想，也不好。”吳熠陽道，“你不想開口，那我幫你問問。”
柳瀅忙上前拽住吳熠陽，威脅道：“你可千萬別跟他說。不然你就慘了。”
“好了。我不說，你放開吧，我走了。”
“你要說到做到。”柳瀅認真道。
吳熠陽拂開柳瀅的手，道：“我說到做到，一個字也不說。”
柳瀅這才知道放開吳熠陽。
*
第一關既已經過了，那便是第二關。
第二關，在羅浮山腳下的武南鎮。
武南鎮是一個被廢棄了的村鎮。不過，晉級第二關的參賽者到武南鎮時，羅浮山的弟子已經在武南鎮收拾出了住的地方。
這次趕巧，無奇山與百慕山被分在了一起。無奇山的眾人自是高興的，百慕山的弟子，可是幫了他們兩次的恩人。甚至，郁懷亦見到百慕山有四位仙者沒有參加後續的比賽，還分外趕上起來，覺得是他們無奇山拖累了百慕山。
荀飛塵與榮永安就沒有這樣的困擾了，他們與葉興言打雙陸，一次次輸給葉興言卻不信邪。
“不可能，這世上打雙陸我稱第二，敢稱第一的就只有我師弟。”榮永安不服道。
葉興言卻拿起骰子一丟，道：“榮公子，天外有天。”
柳瀅是向來不參加這些游戲的。她更喜歡畫符咒，研究術法丹道。況且如今，有術法高強的吳熠陽教她，是以她吃完飯，便回屋去了。
吳熠陽的術法不愧是在東洲也鮮有敵手的。柳瀅跟著他練了不久，就發現自己的術法竟比失去內丹前，還厲害了。
吳熠陽亦是坐在桌前，頗為滿意地望著柳瀅的表現。
夜是寧靜的，也是暗流湧動的。吳熠陽眼神一滯，隨後便道：“光練術法有什麽用？走，帶你去實戰。”
說罷，吳熠陽便先柳瀅消失在屋內。柳瀅快步跟上，可吳熠陽走得比她快太多，等她趕到鎮外的林間時，吳熠陽已經擒住一人。
一個身著白衣，柔弱無辜的女子。
柳瀅皺了皺眉頭，“我們試煉，你抓人做什麽？”
吳熠陽卻笑道：“拿來實戰。”
“吳熠陽你瘋啦！殺人犯法的。快放了她。”柳瀅說著，伸手便要去拉。
吳熠陽冷笑道：“你怎知它是人而不是妖怪？快些，試煉你的術法！”
他的話，幾乎是命令了。
可是柳瀅哪能同意他如此瘋狂的想法。他想要試煉，抓到個人，說是妖便是妖？
“說她是妖，那麽她在我的符咒下，為何不顯妖紋？”柳瀅拿著符咒問道。
“你的符咒？”吳熠陽冷笑道，“我說它是妖，那它便一定是妖。你的符咒難道有我厲害？”
“那麽，請你將她現出原形來。”柳瀅收起符咒，轉而說道。
吳熠陽捏訣施法，白衣女子奄奄一息，卻始終沒有現出妖形。
這明明，就是一個普通女子！
柳瀅生氣了，反手變出冰魄刀，往前一甩，便成了冰鏈子。
吳熠陽防不勝防，側身躲閃之際，白衣女子便被柳瀅救了過去。等他再回頭，哪裏還有柳瀅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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