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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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 章
不過，再多的疑惑與不解，他們也只能深埋心底，永遠不可能問出來。
很快，在平陽子井井有條的指揮下，眾弟子沒花多少時間，就把這些花花草草全部栽種妥當，齊齊向神君告辭，飛離了觀瀾殿。
陶桃平生第一次看見活生生的人在她眼前禦風飛行，暗自咋了咋舌。
“想學麽？這個禦風之術你也能做到的。”身後清淺之聲適時響起。
“不！”陶桃想都不想，搖頭拒絕了，“我恐高。”
“不會禦風，如何下得去山？”
神君每一句追問都直指陶桃的痛處，令陶桃竟一時想不出合適的詞語來反駁。
她悻悻地打量了一下四周，發現前方一處觀景臺旁有一個小亭子，亭子內石桌上似擺有幾個食盒，她一下子意識到自己餓了，她小跑著奔了過去，驚訝地發現，竟是她最愛的七珍齋的早茶。
陶桃訝異地打開早茶食盒，只見裏面擺放著一碟燒得黃澄澄的鮮香軟糯的鴨掌，還有一碗白嫩嫩的蟹黃雞肉豆花，邊上還有一盅香甜的燕窩燉雪梨，全都很對她的味口！
陶桃驚喜回頭望向神君，神君依然是那幅十分了然的神情，也依然還是那句話：“喜歡嗎？”
“喜歡，謝謝！”陶桃破天荒地對著青燁展顏一笑。
青燁竟有些楞怔了，多少年了，他終於再次看見她的笑顏，青燁突然有些貪戀這片刻的笑顏，不自覺地坐在了她的對面，“吃吧，為師陪你。”
“神君用嗎？”陶桃微笑地揚起她的小臉。
青燁再次楞了楞，不知該如何回答，陶桃卻已搶先自問自答了，“瞧我這笨的，修仙之人是不食人間煙火的。”
是的，修仙之人基本不食人間煙火，曾幾何時，眼前的她也可以不食五谷，只吸風飲露，那些遙遠的過去，她可能……早就忘了吧？
陶桃得不到青燁回應，她也不計較，她早把註意力放在美食上了，她歡喜舉箸大快朵頤，之後滿意地點點頭，唔，甚得吾心。
不過，明天，又吃什麽呢？
神君未料她竟這般執著美食，哭笑不得，撫額問道：“桃兒還想吃什麽？”
好吧，既然你都問到了，那我就不客氣了。
喏，仔細聽著啊。
陶桃開始如數家珍般劈裏啪啦報出一長串的菜譜。
梅春園的豉油雞既不能鹹也不能淡，玲瓏閣的橙汁排骨既不能酸也不能甜，還有錦繡堂的鮮蝦蒸水蛋既不能老也不能嫩，雲想閣的水晶蓮藕小魚丸既不能燙也不能涼，還有……還有好多，吧啦吧啦，陶桃直報到一口氣喘不過來，方才停了下來。
末了，她還鄭重告訴青燁，每道菜上菜時限是不一樣的，不能太早也不能太晚，不能太快也不能太慢，要在出鍋的最佳時刻送到這桌上，一切都要剛剛好。
不準我下山，哼，看我怎麽收拾你，我不把你折磨得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我就不叫陶桃！
陶桃陰測測地壞笑著。
“好。”青燁卻只是淡淡點了點頭，“為師都記下來了，每日為桃兒安排便是。”
就這麽輕輕淺淺的一句話，下一刻立即在九華山天岳峰徹底炸開了鍋。
九華山有九座山峰，門下六大長老各居一座，掌門玄太真人獨居天岳峰，天岳峰乃雙子峰，自來就有天岳東及天岳西之說，至於最高的第九座山峰，就是神君所居蒼穹頂。
蒼穹頂長年為雲霧籠罩，終年難現真身，據說除了掌門及六大長老，只有各家大弟子方能入得了蒼穹頂。
蒼穹頂也因了神君的存在，一直是九華山最為向往的神聖之地。
可這剛上山的公主有啥神聖可言，她一介凡胎，什麽都不會，憑啥就這麽大大咧咧地享受各家大弟子的特供服務，她到底是來修習仙術的，還是來揮霍享受的？
實在，太不像話！
天岳峰玄陽殿內，五長老玉虛道姑一掌拍在了案桌上，忿然問道：“掌門師兄，似公主這般無視我九華清規，一味貪圖享樂、奢侈無度，豈不敗我九華清譽？”
玉虛道姑自幼在九華山清修長大，最看不慣俗塵女子那般穿金戴銀、好吃懶做、貪戀身外之物所做所為，她覺得做為一個修行者，當清苦修行，方能修成正果。
其餘幾位長老聽得五長老這番話，也紛紛出言附和：“是的，掌門，這每日派遣弟子下山采買，是有些興師動眾了。”
一時間，眾人開始聲討公主的奢侈無度。
偏偏此時，大殿內突然響起一個不同的聲音：“掌門，弟子願每日下山為公主采買。”
眾人擡頭一看，竟是紫虛道長近日新收的那個弟子，邱仲生。
邱仲生是紫虛收的唯一弟子，自然也就是他的大弟子，所以他剛入九華山便能以六長老大弟子的身份陪同紫虛進出玄陽殿，商討九華山日常事務。
紫虛沒想到自己這個徒兒行事這般與眾不同，不由嘴角一抽，自己果然沒有看錯，這徒兒果然個性與自己相似，我行我素，認準了的事就一定要去做。
而且……，六長老意味深長地打量了一眼他這個徒弟，自己這個徒兒還挺有眼力勁兒的。
要知道自他到九華山以來，普天之下能得神君這般有求必應、百般遷就的，除了公主，他就再沒見過第二人，所以徒兒這般維護公主，日後定當前途無量。
可惜，這徒兒既不會飛行也不能隔空傳物，如何能在眨眼之間，將那剛出鍋的梅春園豉油雞呈給公主？
邱仲生一聽也傻眼了，紫虛大手一揮，將他拉至身後，笑嘻嘻地對掌門說道：“掌門，我這徒兒孝心可嘉，就是腦子不好使，待我將他練出一身本事，再去孝敬公主和神君他老人家。”
殿上其餘各家長老見此，紛紛暗罵這老六看上去瘋瘋顛顛，實則是個老狐貍一只，他那徒兒不好使，就唆使掌門使喚我們自己的徒兒？
須知各家收入門的長門弟子，都是精挑細選，用盡心思栽培出來的，如何舍得用來做這些瑣碎小事，誰家不心疼？
玄太真人卻不理會殿上眾人七嘴八舌爭議，直接決斷道：“師父飛升前曾鄭重囑咐吾等，萬事以神君為重，九華山是得了神君庇佑才有今日，爾等不必再有爭執，神君吩咐之事，是務必要做到的。”
言罷，玄太真人喚過平陽子，“平陽子，今日由你來開個頭，日後，大家依次各自執守一日，輪著來。”
“是，師父。”平陽子恭敬接下了師父之命。
得，看來這事兒是推不掉了，眾人只得各自散了，默默地回自家山頭去安排執守之事。
很快，各家長門弟子要為公主采買膳食一事迅速傳遍整個九華山，眾弟子聞之盡皆瞠目結舌。
他們想不到公主竟這般任性妄為、奢侈無度，他們也想不通公主這般嚴重有違九華山清規的行為，竟能得到九華山各門長老的一致默許。
那些曾在陶桃初入山門時與她一同住過一個小院兒的小女孩們也都多有不平之意，這一日，趁著掌門給大家統一上晨課的機會，聚在一起議論開來。
“哎，付姐姐，你們大師姐可是下山去過？”那個拜在大長老門下的小女孩悄悄詢問她那位五長老門下的好姐妹。
“去過，如何不去。”不等付姐姐答話，身邊另一位小師妹迅速搶過話頭，“你們呢，你們清陽大師兄可是也下山去過？”
“那是自然。”小女孩不屑一笑，又忿然道：“就仗著自己是公主就可以為所欲為嗎？咱們這裏是清修之地，可不是皇宮呢。”
“石師妹，此事涉及神君，咱們還是不要議論的好。”那位付姐姐又在溫聲勸那個小女孩了。
眾人一聽，也都瞬間啞言了，畢竟這事兒，各大長老都給弟子們打了招呼，涉及神君之事，任何人不得妄議。
挑起話題的石師妹吐吐舌，又想起了另一事，拉著那個付姐姐悄悄打聽：“付姐姐，你們那個大師姐可是與我們清陽師兄很熟，以後他們會雙修嗎？”
這話一出，女孩兒們的臉全紅了。
“啐，瞧你，”早有面皮薄些的女孩兒啐了石師妹一口，“小小年齡不學好，凈想著那些有的沒的，你怎麽不想想如何好生修行？”
“我怎麽沒想著好生修行了，雙修不叫修行嗎？”石師妹急急辯解道，她不服氣地撇了撇嘴，又一臉向往地說道：“若是有一日我能與清陽師兄雙修，哪怕折損我的一些修行，我也是願意的！”
此話一出，眾師姐師妹們立即全撲上去羞她了。
那位眾女孩兒口中談及色變的清陽子是九華山第一大長老清虛道長的首席弟子，不僅劍術出神入化，人也是生得玉樹臨風。
而這個石師妹最初隨付師姐進山拜師時，曾一心系在一同進山的那個受傷的少年身上。
當初她一眼便喜歡上了這位眉清目秀的小哥哥，只覺這位小哥哥怎麽看怎麽都好看，她甚至還因了能有幸與小哥哥一同分在清虛長老門下而激動得夜不能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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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再多的疑惑與不解，他們也只能深埋心底，永遠不可能問出來。
很快，在平陽子井井有條的指揮下，眾弟子沒花多少時間，就把這些花花草草全部栽種妥當，齊齊向神君告辭，飛離了觀瀾殿。
陶桃平生第一次看見活生生的人在她眼前禦風飛行，暗自咋了咋舌。
“想學麽？這個禦風之術你也能做到的。”身後清淺之聲適時響起。
“不！”陶桃想都不想，搖頭拒絕了，“我恐高。”
“不會禦風，如何下得去山？”
神君每一句追問都直指陶桃的痛處，令陶桃竟一時想不出合適的詞語來反駁。
她悻悻地打量了一下四周，發現前方一處觀景臺旁有一個小亭子，亭子內石桌上似擺有幾個食盒，她一下子意識到自己餓了，她小跑著奔了過去，驚訝地發現，竟是她最愛的七珍齋的早茶。
陶桃訝異地打開早茶食盒，只見裏面擺放著一碟燒得黃澄澄的鮮香軟糯的鴨掌，還有一碗白嫩嫩的蟹黃雞肉豆花，邊上還有一盅香甜的燕窩燉雪梨，全都很對她的味口！
陶桃驚喜回頭望向神君，神君依然是那幅十分了然的神情，也依然還是那句話：“喜歡嗎？”
“喜歡，謝謝！”陶桃破天荒地對著青燁展顏一笑。
青燁竟有些楞怔了，多少年了，他終於再次看見她的笑顏，青燁突然有些貪戀這片刻的笑顏，不自覺地坐在了她的對面，“吃吧，為師陪你。”
“神君用嗎？”陶桃微笑地揚起她的小臉。
青燁再次楞了楞，不知該如何回答，陶桃卻已搶先自問自答了，“瞧我這笨的，修仙之人是不食人間煙火的。”
是的，修仙之人基本不食人間煙火，曾幾何時，眼前的她也可以不食五谷，只吸風飲露，那些遙遠的過去，她可能……早就忘了吧？
陶桃得不到青燁回應，她也不計較，她早把註意力放在美食上了，她歡喜舉箸大快朵頤，之後滿意地點點頭，唔，甚得吾心。
不過，明天，又吃什麽呢？
神君未料她竟這般執著美食，哭笑不得，撫額問道：“桃兒還想吃什麽？”
好吧，既然你都問到了，那我就不客氣了。
喏，仔細聽著啊。
陶桃開始如數家珍般劈裏啪啦報出一長串的菜譜。
梅春園的豉油雞既不能鹹也不能淡，玲瓏閣的橙汁排骨既不能酸也不能甜，還有錦繡堂的鮮蝦蒸水蛋既不能老也不能嫩，雲想閣的水晶蓮藕小魚丸既不能燙也不能涼，還有……還有好多，吧啦吧啦，陶桃直報到一口氣喘不過來，方才停了下來。
末了，她還鄭重告訴青燁，每道菜上菜時限是不一樣的，不能太早也不能太晚，不能太快也不能太慢，要在出鍋的最佳時刻送到這桌上，一切都要剛剛好。
不準我下山，哼，看我怎麽收拾你，我不把你折磨得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我就不叫陶桃！
陶桃陰測測地壞笑著。
“好。”青燁卻只是淡淡點了點頭，“為師都記下來了，每日為桃兒安排便是。”
就這麽輕輕淺淺的一句話，下一刻立即在九華山天岳峰徹底炸開了鍋。
九華山有九座山峰，門下六大長老各居一座，掌門玄太真人獨居天岳峰，天岳峰乃雙子峰，自來就有天岳東及天岳西之說，至於最高的第九座山峰，就是神君所居蒼穹頂。
蒼穹頂長年為雲霧籠罩，終年難現真身，據說除了掌門及六大長老，只有各家大弟子方能入得了蒼穹頂。
蒼穹頂也因了神君的存在，一直是九華山最為向往的神聖之地。
可這剛上山的公主有啥神聖可言，她一介凡胎，什麽都不會，憑啥就這麽大大咧咧地享受各家大弟子的特供服務，她到底是來修習仙術的，還是來揮霍享受的？
實在，太不像話！
天岳峰玄陽殿內，五長老玉虛道姑一掌拍在了案桌上，忿然問道：“掌門師兄，似公主這般無視我九華清規，一味貪圖享樂、奢侈無度，豈不敗我九華清譽？”
玉虛道姑自幼在九華山清修長大，最看不慣俗塵女子那般穿金戴銀、好吃懶做、貪戀身外之物所做所為，她覺得做為一個修行者，當清苦修行，方能修成正果。
其餘幾位長老聽得五長老這番話，也紛紛出言附和：“是的，掌門，這每日派遣弟子下山采買，是有些興師動眾了。”
一時間，眾人開始聲討公主的奢侈無度。
偏偏此時，大殿內突然響起一個不同的聲音：“掌門，弟子願每日下山為公主采買。”
眾人擡頭一看，竟是紫虛道長近日新收的那個弟子，邱仲生。
邱仲生是紫虛收的唯一弟子，自然也就是他的大弟子，所以他剛入九華山便能以六長老大弟子的身份陪同紫虛進出玄陽殿，商討九華山日常事務。
紫虛沒想到自己這個徒兒行事這般與眾不同，不由嘴角一抽，自己果然沒有看錯，這徒兒果然個性與自己相似，我行我素，認準了的事就一定要去做。
而且……，六長老意味深長地打量了一眼他這個徒弟，自己這個徒兒還挺有眼力勁兒的。
要知道自他到九華山以來，普天之下能得神君這般有求必應、百般遷就的，除了公主，他就再沒見過第二人，所以徒兒這般維護公主，日後定當前途無量。
可惜，這徒兒既不會飛行也不能隔空傳物，如何能在眨眼之間，將那剛出鍋的梅春園豉油雞呈給公主？
邱仲生一聽也傻眼了，紫虛大手一揮，將他拉至身後，笑嘻嘻地對掌門說道：“掌門，我這徒兒孝心可嘉，就是腦子不好使，待我將他練出一身本事，再去孝敬公主和神君他老人家。”
殿上其餘各家長老見此，紛紛暗罵這老六看上去瘋瘋顛顛，實則是個老狐貍一只，他那徒兒不好使，就唆使掌門使喚我們自己的徒兒？
須知各家收入門的長門弟子，都是精挑細選，用盡心思栽培出來的，如何舍得用來做這些瑣碎小事，誰家不心疼？
玄太真人卻不理會殿上眾人七嘴八舌爭議，直接決斷道：“師父飛升前曾鄭重囑咐吾等，萬事以神君為重，九華山是得了神君庇佑才有今日，爾等不必再有爭執，神君吩咐之事，是務必要做到的。”
言罷，玄太真人喚過平陽子，“平陽子，今日由你來開個頭，日後，大家依次各自執守一日，輪著來。”
“是，師父。”平陽子恭敬接下了師父之命。
得，看來這事兒是推不掉了，眾人只得各自散了，默默地回自家山頭去安排執守之事。
很快，各家長門弟子要為公主采買膳食一事迅速傳遍整個九華山，眾弟子聞之盡皆瞠目結舌。
他們想不到公主竟這般任性妄為、奢侈無度，他們也想不通公主這般嚴重有違九華山清規的行為，竟能得到九華山各門長老的一致默許。
那些曾在陶桃初入山門時與她一同住過一個小院兒的小女孩們也都多有不平之意，這一日，趁著掌門給大家統一上晨課的機會，聚在一起議論開來。
“哎，付姐姐，你們大師姐可是下山去過？”那個拜在大長老門下的小女孩悄悄詢問她那位五長老門下的好姐妹。
“去過，如何不去。”不等付姐姐答話，身邊另一位小師妹迅速搶過話頭，“你們呢，你們清陽大師兄可是也下山去過？”
“那是自然。”小女孩不屑一笑，又忿然道：“就仗著自己是公主就可以為所欲為嗎？咱們這裏是清修之地，可不是皇宮呢。”
“石師妹，此事涉及神君，咱們還是不要議論的好。”那位付姐姐又在溫聲勸那個小女孩了。
眾人一聽，也都瞬間啞言了，畢竟這事兒，各大長老都給弟子們打了招呼，涉及神君之事，任何人不得妄議。
挑起話題的石師妹吐吐舌，又想起了另一事，拉著那個付姐姐悄悄打聽：“付姐姐，你們那個大師姐可是與我們清陽師兄很熟，以後他們會雙修嗎？”
這話一出，女孩兒們的臉全紅了。
“啐，瞧你，”早有面皮薄些的女孩兒啐了石師妹一口，“小小年齡不學好，凈想著那些有的沒的，你怎麽不想想如何好生修行？”
“我怎麽沒想著好生修行了，雙修不叫修行嗎？”石師妹急急辯解道，她不服氣地撇了撇嘴，又一臉向往地說道：“若是有一日我能與清陽師兄雙修，哪怕折損我的一些修行，我也是願意的！”
此話一出，眾師姐師妹們立即全撲上去羞她了。
那位眾女孩兒口中談及色變的清陽子是九華山第一大長老清虛道長的首席弟子，不僅劍術出神入化，人也是生得玉樹臨風。
而這個石師妹最初隨付師姐進山拜師時，曾一心系在一同進山的那個受傷的少年身上。
當初她一眼便喜歡上了這位眉清目秀的小哥哥，只覺這位小哥哥怎麽看怎麽都好看，她甚至還因了能有幸與小哥哥一同分在清虛長老門下而激動得夜不能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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