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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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不管是不是為了阻止系統持有者使用點數，但既然點數能被鎖定，上次又為什麽會歸0呢？
在發現無法兌換的那一瞬間，太宰治就想到。
“如果點數被鎖定了，那名女子又是如何使用【人間失格】的呢？”森鷗外屈指，輕輕敲擊著桌面。
——除非，是有人在幕後操控，等著坐享其成。
“要麽，點數能否使用由她操縱，要麽，她知道解除鎖定的方法。”
【無論如何，要找到那個人。】
這對前師徒不約而同地想。
-
奪少？
柚木溪差點兒以為自己的眼睛出了什麽問題，還專門找系統確認了一番。
38點。
38點！
那可是整整38點！！（吶喊）
太宰治貢獻18點，嗯，意料之中，中原中也貢獻10點，嗯……難以想象。
但不管怎樣，按這個速度，如果再多囤一點，她在橫濱都能橫著走了！
竊喜.jpg
放在中島敦眼裏，就是剛剛結完賬沒多久的女孩兒，突然“嘻嘻嘻嘻”詭異地笑出了聲。
——呈現出一種很讓人擔心的精神狀態。
“那個，柚木小姐……”他有點害怕地戳了戳對方：“你……”
“啊！敦君！”柚木溪反應很大地、騰地一下擡起頭：“你今天晚上住哪兒？”
話題跳躍得太快，中島敦只能放下擔憂，先回答她的問題：“大概是看看附近有沒有什麽幹凈一點的巷子。如果有廢棄的棉絮就更好了，雖然一次也沒碰到過……”
“既然這樣！”她還是格外興奮的樣子，像是在他不知道的時候刮彩票中了大獎：“和我住吧！”
點數兌錢的比例好大！一下就變富婆了！茍富貴勿相忘，她有這個財力，怎麽能讓敦敦一個人露宿街頭！
中島敦：“嗯……啊？”
柚木溪：“就這麽愉快地決定了！”
中島敦：“不是、等等？”
柚木溪：“順帶一提！從現在起，叫我小溪或者小溪姐吧！”
“錢我出，家務你包，白天各找各的工作，解決一日三餐。”柚木溪笑道：“怎麽樣？”
“可是這樣、我也太占便宜了……”
“也不算啦，”她揮揮手：“長期住的話，租房肯定是比酒店劃算。另外，我這個人對空間要求挺高，不可能租太小的房子，但這樣一來，多出來的空間不僅不能利用，還需要額外打掃……給你住就不一樣啦，相當於我零成本聘請了一個全方位家政誒。”
她一合掌，由衷地感嘆道：“完美！”
中島敦：……居、居然無法反駁！
“哎呀，別那麽鉆牛角尖啦。”柚木溪很老成地拍拍他的肩膀：“等你進入社會就知道了，運氣也是實力的一部分，某些時候甚至比實力還要重要。好運降臨到身上的時候，坦然接受就好啦。”
中島敦：……總覺得哪裏不對。
但他還是懵懵懂懂地點了點頭。
大概是哄騙無知少年讓她的良心罕見地不安了，柚木溪沈默了一瞬，又道：“當然也不僅是那些啦，最重要的一點，敦君，你聽好了。”
她垂下眼簾：“我其實，正被橫濱最大的龍頭組織——Port Mafia通緝、也有可能是追殺哦。”
說不定這會兒，通緝令都已經發出來了，芥川龍之介正滿橫濱同時找“人虎”和“奇怪的女性異能力者”呢。
就是不久前在照相館打工，她也是先用灰塵把臉遮了個嚴嚴實實才敢進門，被錄用後又借用店裏的全套化妝品給自己來了個【東亞邪術·改頭換面】。
如果不是不能改變身形，她現場就能作為一代易容大師橫空出世！
追、追殺？
中島敦驚懼地瞪大眼睛。
像他被食人虎追殺那樣嗎？
“我相信敦君的品行，所以讓你作為我的室友。在需要有人出面的時候，就要勞煩敦君替我一下了，我也相信你不會出賣我換懸賞金的，對嗎？”
中島敦的眼神逐漸堅定起來：“我會保護柚木、小溪姐的！”
他還有一句話沒說完。
——他會保護小溪姐，除非、食人虎也追到了這裏。
那麽，在她被食人虎發現之前，他會一個人離開。
一定不能給她添麻煩。
-
盡管時候已晚，找房子卻還是十分順利。只是，柚木溪能明顯感覺到，完全入夜後，中島敦的狀態就緊繃了不少。
是擔心食人虎嗎？
柚木溪很想開解開解他——做心理咨詢的感覺真的很不錯，尤其是對著這麽單純的孩子，騙起來、不是、引導起來很有成就感。
但很明顯，在對方主動提起之前，剛認識、甚至才剛交換名字沒多久的柚木溪不應該知道食人虎的存在，她欲言又止、止言又欲，最終還是放棄了直接問的想法。
——當事人不願提起的傷疤，就算是抱著善意去揭開，也很容易造成二次傷害。
租房是由中島敦出面的，他和房東訂了半個月的合同，交足了錢，拿到了鑰匙，等房東走後好一會兒，才讓柚木溪從拐角的陰影裏出來，帶著她進屋——感覺在對待通緝令一事上，他比本人要上心多了。
第二天，中島敦剛出門沒多久，就臉色蒼白地跑了回來。
“小溪姐……”他咽了咽口水，神情恐懼：“街上已經有人在找你了。”
“拿著打印出來的監控畫面，每家店、每戶人家敲門去問。”
他憂心忡忡地叮囑道：“小溪姐，你還是不要出門了。”
“我會努力賺錢的！”他握了握拳。
“放心吧，”柚木溪半點不慌：“我不出門也能賺錢。我有我的辦法，你不要給自己太大壓力啦。”
缺什麽就讓敦敦帶！作為新世紀宅家好青年，大門不出二門不邁是常態，完全沒有問題！
再者，要剝離系統，她也不可能躲□□一輩子，等到點數再攢多一點，就該主動出擊了。
至於攢到多少……
不著急、不著急。
主打的就是一個謹慎OVO。
在接下來的日子裏，柚木溪完美地貫徹了一個“茍”字訣。
大概是得益於劇情線還沒開始，敦敦身上的“隱身buff”還在，兩人住了快十天，外面雖然風波不斷，出租屋內卻一片歲月靜好。中島敦找到了一份合適的工作，有時間就給宅家的柚木溪帶餐回來，一應生活用品和瓜果蔬菜也由他采購。□□一直沒找到線索，“食人虎”也從未出現，一切似乎都已經步入正軌。
但點數的漲幅迅速地慢了下來，甚至完全停滯。
中原中也和太宰治似乎找到了消極任務的方法，兩三天才觸發一個任務，觸發後做到及格線就立馬結算，一點兒都不肯多賺。
柚木溪覺得，自己的存在肯定是已經被猜到了。
而他們想用這個方法把她逼出來。
她望著除開必要支出後、堪堪存下的50點，長長地嘆了口氣。
這個數，還是沒法讓她感覺到安心啊。
“叮鈴鈴——”
門鈴響起。
——敦敦回來了？
柚木溪從沙發上起來，一邊逛著商城，一邊去開門。
偶爾也會有這種情況。大采購之後，中島敦實在騰不出手來開門，就會……
等等。
她停住腳步。
這個時間，完全不夠他到超市走個來回啊。
更別提還要算上采購時間，少說要花上一小時才正常。
但距離中島敦出門才不到二十分鐘。
柚木溪後退幾步。
“叮鈴鈴——”
門鈴還在響。
這個時候，敦君應該已經取出鑰匙自力更生了才對！
她飛快地轉身，伸手開窗，一只腳踩住窗臺，扒住窗戶邊緣。
門鈴嘎然而止。
她一咬牙，朝外一跳。
“轟——！”
巨大的斥力炸開門扉，餘波帶著碎片狠狠劃向屋內。銀發白須的老紳士維持著擡手的動作，卻只來得及看見窗邊女子飛揚的發尾。
廣津柳浪神色一變：“追！”
這棟樓房位於居民區，屋子樓層不高，緩沖物也多，柚木溪從窗邊逃走後，第一時間拐進了巷子裏。
她借著遮蔽物，隱晦地觀察著追兵。
穿著白襯衫黑大衣、搭配著一條棕色長圍巾的老爺子是“黑蜥蜴”百人長廣津柳浪，異能力為【落椿】，可以將指尖接觸到的物體用斥力彈飛，如果強化身體、再借助這份力量，應該可以沖出黑蜥蜴的包圍圈。
……就是有點舍不得。
柚木溪看著那張【天與咒縛·禪院真希版五分鐘】，再看了看10點數的高價，痛苦地閉上了眼。
——怎麽這麽貴啊！！！
心在滴血.jpg
“系統，能出個友情價嗎？”
“……死心吧，我要是有那個能力，開局咱就不至於那麽被動了。”系統道：“不過，【商品價格太高，任務完成嚴重受阻】，我會以此為基點，在任務結束後為你爭取更多補償的。”
柚木溪：“敬你，我最好的夥伴。”
系統：“……”
黑蜥蜴遲早能排查到這裏，柚木溪一狠心，按下【兌換】。
“確認使用嗎，宿主？”
她正準備回答，撕心裂肺的咆哮聲突然響起，劃破長空，刺入耳膜。
柚木溪驚愕地擡起頭。
白發少年身上漫出一圈圈藍白的光暈，他痛苦地捂住臉，身軀不自然地扭動著，在路人的驚呼中，黑白相間的皮毛覆蓋上身體，手腳變成爪子、雙眼化為獸瞳——
只在夜裏出現的月下之虎，第一次，在白日裏現出了它的身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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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發現無法兌換的那一瞬間，太宰治就想到。
“如果點數被鎖定了，那名女子又是如何使用【人間失格】的呢？”森鷗外屈指，輕輕敲擊著桌面。
——除非，是有人在幕後操控，等著坐享其成。
“要麽，點數能否使用由她操縱，要麽，她知道解除鎖定的方法。”
【無論如何，要找到那個人。】
這對前師徒不約而同地想。
-
奪少？
柚木溪差點兒以為自己的眼睛出了什麽問題，還專門找系統確認了一番。
38點。
38點！
那可是整整38點！！（吶喊）
太宰治貢獻18點，嗯，意料之中，中原中也貢獻10點，嗯……難以想象。
但不管怎樣，按這個速度，如果再多囤一點，她在橫濱都能橫著走了！
竊喜.jpg
放在中島敦眼裏，就是剛剛結完賬沒多久的女孩兒，突然“嘻嘻嘻嘻”詭異地笑出了聲。
——呈現出一種很讓人擔心的精神狀態。
“那個，柚木小姐……”他有點害怕地戳了戳對方：“你……”
“啊！敦君！”柚木溪反應很大地、騰地一下擡起頭：“你今天晚上住哪兒？”
話題跳躍得太快，中島敦只能放下擔憂，先回答她的問題：“大概是看看附近有沒有什麽幹凈一點的巷子。如果有廢棄的棉絮就更好了，雖然一次也沒碰到過……”
“既然這樣！”她還是格外興奮的樣子，像是在他不知道的時候刮彩票中了大獎：“和我住吧！”
點數兌錢的比例好大！一下就變富婆了！茍富貴勿相忘，她有這個財力，怎麽能讓敦敦一個人露宿街頭！
中島敦：“嗯……啊？”
柚木溪：“就這麽愉快地決定了！”
中島敦：“不是、等等？”
柚木溪：“順帶一提！從現在起，叫我小溪或者小溪姐吧！”
“錢我出，家務你包，白天各找各的工作，解決一日三餐。”柚木溪笑道：“怎麽樣？”
“可是這樣、我也太占便宜了……”
“也不算啦，”她揮揮手：“長期住的話，租房肯定是比酒店劃算。另外，我這個人對空間要求挺高，不可能租太小的房子，但這樣一來，多出來的空間不僅不能利用，還需要額外打掃……給你住就不一樣啦，相當於我零成本聘請了一個全方位家政誒。”
她一合掌，由衷地感嘆道：“完美！”
中島敦：……居、居然無法反駁！
“哎呀，別那麽鉆牛角尖啦。”柚木溪很老成地拍拍他的肩膀：“等你進入社會就知道了，運氣也是實力的一部分，某些時候甚至比實力還要重要。好運降臨到身上的時候，坦然接受就好啦。”
中島敦：……總覺得哪裏不對。
但他還是懵懵懂懂地點了點頭。
大概是哄騙無知少年讓她的良心罕見地不安了，柚木溪沈默了一瞬，又道：“當然也不僅是那些啦，最重要的一點，敦君，你聽好了。”
她垂下眼簾：“我其實，正被橫濱最大的龍頭組織——Port Mafia通緝、也有可能是追殺哦。”
說不定這會兒，通緝令都已經發出來了，芥川龍之介正滿橫濱同時找“人虎”和“奇怪的女性異能力者”呢。
就是不久前在照相館打工，她也是先用灰塵把臉遮了個嚴嚴實實才敢進門，被錄用後又借用店裏的全套化妝品給自己來了個【東亞邪術·改頭換面】。
如果不是不能改變身形，她現場就能作為一代易容大師橫空出世！
追、追殺？
中島敦驚懼地瞪大眼睛。
像他被食人虎追殺那樣嗎？
“我相信敦君的品行，所以讓你作為我的室友。在需要有人出面的時候，就要勞煩敦君替我一下了，我也相信你不會出賣我換懸賞金的，對嗎？”
中島敦的眼神逐漸堅定起來：“我會保護柚木、小溪姐的！”
他還有一句話沒說完。
——他會保護小溪姐，除非、食人虎也追到了這裏。
那麽，在她被食人虎發現之前，他會一個人離開。
一定不能給她添麻煩。
-
盡管時候已晚，找房子卻還是十分順利。只是，柚木溪能明顯感覺到，完全入夜後，中島敦的狀態就緊繃了不少。
是擔心食人虎嗎？
柚木溪很想開解開解他——做心理咨詢的感覺真的很不錯，尤其是對著這麽單純的孩子，騙起來、不是、引導起來很有成就感。
但很明顯，在對方主動提起之前，剛認識、甚至才剛交換名字沒多久的柚木溪不應該知道食人虎的存在，她欲言又止、止言又欲，最終還是放棄了直接問的想法。
——當事人不願提起的傷疤，就算是抱著善意去揭開，也很容易造成二次傷害。
租房是由中島敦出面的，他和房東訂了半個月的合同，交足了錢，拿到了鑰匙，等房東走後好一會兒，才讓柚木溪從拐角的陰影裏出來，帶著她進屋——感覺在對待通緝令一事上，他比本人要上心多了。
第二天，中島敦剛出門沒多久，就臉色蒼白地跑了回來。
“小溪姐……”他咽了咽口水，神情恐懼：“街上已經有人在找你了。”
“拿著打印出來的監控畫面，每家店、每戶人家敲門去問。”
他憂心忡忡地叮囑道：“小溪姐，你還是不要出門了。”
“我會努力賺錢的！”他握了握拳。
“放心吧，”柚木溪半點不慌：“我不出門也能賺錢。我有我的辦法，你不要給自己太大壓力啦。”
缺什麽就讓敦敦帶！作為新世紀宅家好青年，大門不出二門不邁是常態，完全沒有問題！
再者，要剝離系統，她也不可能躲□□一輩子，等到點數再攢多一點，就該主動出擊了。
至於攢到多少……
不著急、不著急。
主打的就是一個謹慎OVO。
在接下來的日子裏，柚木溪完美地貫徹了一個“茍”字訣。
大概是得益於劇情線還沒開始，敦敦身上的“隱身buff”還在，兩人住了快十天，外面雖然風波不斷，出租屋內卻一片歲月靜好。中島敦找到了一份合適的工作，有時間就給宅家的柚木溪帶餐回來，一應生活用品和瓜果蔬菜也由他采購。□□一直沒找到線索，“食人虎”也從未出現，一切似乎都已經步入正軌。
但點數的漲幅迅速地慢了下來，甚至完全停滯。
中原中也和太宰治似乎找到了消極任務的方法，兩三天才觸發一個任務，觸發後做到及格線就立馬結算，一點兒都不肯多賺。
柚木溪覺得，自己的存在肯定是已經被猜到了。
而他們想用這個方法把她逼出來。
她望著除開必要支出後、堪堪存下的50點，長長地嘆了口氣。
這個數，還是沒法讓她感覺到安心啊。
“叮鈴鈴——”
門鈴響起。
——敦敦回來了？
柚木溪從沙發上起來，一邊逛著商城，一邊去開門。
偶爾也會有這種情況。大采購之後，中島敦實在騰不出手來開門，就會……
等等。
她停住腳步。
這個時間，完全不夠他到超市走個來回啊。
更別提還要算上采購時間，少說要花上一小時才正常。
但距離中島敦出門才不到二十分鐘。
柚木溪後退幾步。
“叮鈴鈴——”
門鈴還在響。
這個時候，敦君應該已經取出鑰匙自力更生了才對！
她飛快地轉身，伸手開窗，一只腳踩住窗臺，扒住窗戶邊緣。
門鈴嘎然而止。
她一咬牙，朝外一跳。
“轟——！”
巨大的斥力炸開門扉，餘波帶著碎片狠狠劃向屋內。銀發白須的老紳士維持著擡手的動作，卻只來得及看見窗邊女子飛揚的發尾。
廣津柳浪神色一變：“追！”
這棟樓房位於居民區，屋子樓層不高，緩沖物也多，柚木溪從窗邊逃走後，第一時間拐進了巷子裏。
她借著遮蔽物，隱晦地觀察著追兵。
穿著白襯衫黑大衣、搭配著一條棕色長圍巾的老爺子是“黑蜥蜴”百人長廣津柳浪，異能力為【落椿】，可以將指尖接觸到的物體用斥力彈飛，如果強化身體、再借助這份力量，應該可以沖出黑蜥蜴的包圍圈。
……就是有點舍不得。
柚木溪看著那張【天與咒縛·禪院真希版五分鐘】，再看了看10點數的高價，痛苦地閉上了眼。
——怎麽這麽貴啊！！！
心在滴血.jpg
“系統，能出個友情價嗎？”
“……死心吧，我要是有那個能力，開局咱就不至於那麽被動了。”系統道：“不過，【商品價格太高，任務完成嚴重受阻】，我會以此為基點，在任務結束後為你爭取更多補償的。”
柚木溪：“敬你，我最好的夥伴。”
系統：“……”
黑蜥蜴遲早能排查到這裏，柚木溪一狠心，按下【兌換】。
“確認使用嗎，宿主？”
她正準備回答，撕心裂肺的咆哮聲突然響起，劃破長空，刺入耳膜。
柚木溪驚愕地擡起頭。
白發少年身上漫出一圈圈藍白的光暈，他痛苦地捂住臉，身軀不自然地扭動著，在路人的驚呼中，黑白相間的皮毛覆蓋上身體，手腳變成爪子、雙眼化為獸瞳——
只在夜裏出現的月下之虎，第一次，在白日裏現出了它的身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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