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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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歐的反應有點過激, 龐西西實在不知道應對, 幹巴巴地又說了一句：“你們要下山了嗎？”
付良尬笑地點了點頭，想拉著金歐走開, 卻被她躲開了。
褚雁鳴抱起龐牧, 朝前面的兩人淡淡地點一點頭, 說：“借過。”
龐西西打完招呼，也跟著一起上了山, 終於走到山頂，又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金歐和付良, 兩個人之間完全沒有了剛才的親密。
龐牧也傻楞楞地盯過去，搞不明白大人之間發生了什麽。
龐西西捧著龐牧的臉，給他扭正，說：“看什麽吶？”
撅著嘴，龐牧說：“金阿姨，好像不舒服。”
扯著嘴角笑一下，龐西西沒有當著龐牧的面多說什麽。
到了媽祖廟之後, 氣氛一下子就變了, 巨大的神像莊嚴肅穆, 讓不信神佛的人都變得敬畏。龐西西動作輕緩的進了廟裏, 龐牧從褚雁鳴身上掙紮著要下來，落地之後，跪在軟軟的墊子上, 扭頭說：“媽媽, 我要許願, 你不要偷聽哦！姥姥說，被人聽到，就不靈了！”
褚雁鳴牽起龐西西的手，跟龐牧說：“那我們在門口等你。”
龐西西被褚雁鳴拉到了廟外。
看著龐牧正兒八經拜神像的背影，龐西西訕訕笑說：“我媽有時候會帶他去b市那邊的遠山寺走路健身，順便拜拜佛，啾啾大概也耳濡目染了一點……吧。其實我媽也不是封建迷信的人。”
值不值得信，很多人心裏都清楚，不過是想精神上有個寄托。
褚雁鳴淡笑說：“這沒什麽。”
龐西西輕點一下頭，又聽見褚雁鳴問她：“你媽媽一般都祈求什麽？”
眉頭微動，龐西西眼珠子往側邊移動，雙手絞在背後，說：“求家人平安，我小姨之前得病去世，我媽媽很傷心，後來逢年過節都去求個平安。再就是求啾啾以後學業有成，就是普通的長輩都想求的事啦！”
褚雁鳴笑問：“阿姨不替你求什麽嗎？”
微微低頭，龐西西小聲說：“我好好的，有什麽好求的。”忽又擡頭，瞪著眼睛說：“你是覺得我年紀大了帶著孩子嫁不出去嗎？”
拉著龐西西的手往走廊那邊走，褚雁鳴溫聲說：“怎麽會嫁不出去？你可以嫁給我。”
龐西西表情漸漸軟和下來，輕哼一聲，像是被順完毛的小動物，乖巧可愛。褚雁鳴忍不住捏了捏她手。
兩人靠在走廊的欄桿上，龐西西問他：“剛才金歐怎麽了？表情比我還……不對勁。”
要說怕曝光，褚雁鳴這麽大的影響力，他和龐西西更害怕才對，金歐一直是禦姐的人設，演都市劇和偶像劇都非常出色，是靠顏值和實力吃飯的人，即使跟有點過氣的付良在一起，也不會有大問題。
龐西西驚訝地猜測說：“我記得付良是離異單身，難道他還沒離婚？！”
唯獨只有道德問題，會影響兩人形象，龐西西覺得很有可能了，但是付良對外宣稱單身，金歐如果不知道，就是被小三，是值得被同情的一方，可看她剛才的表情，像是知道會承擔什麽樣的後果一樣。
在龐西西心裏，金歐不像這麽糊塗的人。
褚雁鳴淡聲說：“金歐有金.主，跟了他五年，她想扶正，金.主不肯，但是又不想放她走，應該是怕被金.主知道吧。”
“……”
龐西西覺得自己不該多嘴問。不過問都問了，她幹脆就問清楚，以免知道的不全面，誤會了金歐，“大佬結婚了，所以不想扶正金歐？”
“不是，離異，有孩，但是家底雄厚，不會娶她。”
褚雁鳴回答問題也是這麽的幹凈利落，絲毫不拖泥帶水，龐西西鼓著臉，心想，這就是標準直男了吧……她家那個小的，大概是像他沒錯了。
沈默了一下，龐西西也沒有評論別人的是非，只是說：“她為什麽那麽怕你看到？”褚雁鳴可不是喜歡多管閑事的人，被他看到應該不太要緊。
淡笑一下，褚雁鳴說：“我剛好和他認識，她可能怕我帶話。”
“那你會帶話嗎？”龐西西問。
“不會。”
這個答案，龐西西一點也不意外，她又說：“反正就我們四個人知道，金歐自己又不會坦白，付良不說，就沒有人知道。”
“不一定。”
投去一個疑問的眼神，龐西西說：“……啾啾更不會說了呀。”
褚雁鳴聲線低而沈穩：“只要做了某件事，就一定會留下蛛絲馬跡。金歐和她金.主現在鬧的厲害，她的一舉一動，他可能一清二楚。”
龐西西雖然在娛樂圈也待了幾年了，也遇到過一些亂七八糟的事，但都想辦法規避開了，像金歐這樣好像沒辦法擺脫的無力情況，卻從來遇見過，又聽褚雁鳴說的這麽嚴重，突然有點頭皮發麻。
“就沒辦法解決了嗎？”
褚雁鳴淡聲說：“除非她想身敗名裂，金.主又不是傻子。”
“金歐也不傻啊。”龐西西替她辯駁了一句。
挑了挑眉毛，褚雁鳴說：“是不傻。”
要不怎麽會來跟著他來這個綜藝節目，還提前打聽他的生活習慣和喜好。這些小把戲，他心裏都清楚。
比較起來，還是龐西西簡單得多，在這種環境裏，更像一股清流，讓人覺得非常舒服。
褚雁鳴喜歡這種感覺。
他又說：“金歐手裏應該也留著一些東西，不過我想，她可能沒機會把這些東西放出來，即使放出來了，也很難對那些人產生很大的影響。”
龐西西的手指，緊緊地握在欄桿上，一言不發。
扭頭看著龐西西，褚雁鳴牽著她的手，溫聲問：“嚇到了？”不該跟她說的。
搖搖頭，龐西西把頭低了下去。
走到龐西西身邊，褚雁鳴扶著她的肩膀，把她的臉轉向自己，雙手握著她的肩頭，說：“別害怕，不是有我麽。”
龐西西心臟噗通噗通地跳著，印象裏，褚雁鳴是從來沒有說過這樣讓她覺得安心的話。
龐西西悶悶地說：“沒嚇到，只是不喜歡這種事。”
褚雁鳴摸了摸她的頭發。
龐西西拿開他的手，問：“如果她的事被人知道了，你不會有事吧？”畢竟他也屬於知情不報。
收回手，褚雁鳴很自然地站好，雙手插在口袋裏，懶懶地答說：“不會。”
龐西西緩緩地點著頭，喃喃說：“我想也是……”
“嗯？”褚雁鳴沒太聽清。
“沒什麽。”
褚雁鳴嘴角彎了一下，以後要靠在她唇邊聽她說話才行。
龐西西剛說完，龐牧就從廟裏出來了，左手扶著門，一只腿邁過高高的門檻，探出腦袋張望，看著他們喊了一句：“爸爸媽媽。”
趕緊走過去，龐西西笑問龐牧：“許完了？”
點著頭，龐牧說：“許完了，不告訴媽媽！”
牽著龐牧的手，龐西西說：“我又沒有要問。”
“但是媽媽肯定想知道。”
“我是想知道，但是我不問啊。”
褚雁鳴看了一眼時間，說：“回去吧，不早了。”
五點整，一家三口準備回家。
下山的比上山省力氣，但是因為有部分階梯高而陡，一家子全程牽著手，一直到山腳下才松開。
夾在中間的龐牧，一被放開，就挑著快樂腳往前蹦跶了兩步，也不說話，就是蹦蹦跳跳的。
龐西西看著龐牧小小的背影，嘴角一直上揚，忍不住在心裏感嘆：當初生下來那麽小小的一只，現在都長這麽大了，以後還會長的更大。
到了沙灘邊，龐西西就有意跟褚雁鳴保持著距離。
褚雁鳴不緊不慢地跟在他們身後，看著一大一小的背影，心裏暖融融的，一邊順著他們的腳印一路前行，一邊思考著，怎麽讓她不受到任何傷害地打心底裏接納他。
到回家，褚雁鳴立刻給龐西西發了信息：今天的照片，發個九宮格給我，行嗎？
看到“九宮格”三個字，龐西西莫名想笑，除非拼圖，微信發不了九宮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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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良尬笑地點了點頭，想拉著金歐走開, 卻被她躲開了。
褚雁鳴抱起龐牧, 朝前面的兩人淡淡地點一點頭, 說：“借過。”
龐西西打完招呼，也跟著一起上了山, 終於走到山頂，又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金歐和付良, 兩個人之間完全沒有了剛才的親密。
龐牧也傻楞楞地盯過去，搞不明白大人之間發生了什麽。
龐西西捧著龐牧的臉，給他扭正，說：“看什麽吶？”
撅著嘴，龐牧說：“金阿姨，好像不舒服。”
扯著嘴角笑一下，龐西西沒有當著龐牧的面多說什麽。
到了媽祖廟之後, 氣氛一下子就變了, 巨大的神像莊嚴肅穆, 讓不信神佛的人都變得敬畏。龐西西動作輕緩的進了廟裏, 龐牧從褚雁鳴身上掙紮著要下來，落地之後，跪在軟軟的墊子上, 扭頭說：“媽媽, 我要許願, 你不要偷聽哦！姥姥說，被人聽到，就不靈了！”
褚雁鳴牽起龐西西的手，跟龐牧說：“那我們在門口等你。”
龐西西被褚雁鳴拉到了廟外。
看著龐牧正兒八經拜神像的背影，龐西西訕訕笑說：“我媽有時候會帶他去b市那邊的遠山寺走路健身，順便拜拜佛，啾啾大概也耳濡目染了一點……吧。其實我媽也不是封建迷信的人。”
值不值得信，很多人心裏都清楚，不過是想精神上有個寄托。
褚雁鳴淡笑說：“這沒什麽。”
龐西西輕點一下頭，又聽見褚雁鳴問她：“你媽媽一般都祈求什麽？”
眉頭微動，龐西西眼珠子往側邊移動，雙手絞在背後，說：“求家人平安，我小姨之前得病去世，我媽媽很傷心，後來逢年過節都去求個平安。再就是求啾啾以後學業有成，就是普通的長輩都想求的事啦！”
褚雁鳴笑問：“阿姨不替你求什麽嗎？”
微微低頭，龐西西小聲說：“我好好的，有什麽好求的。”忽又擡頭，瞪著眼睛說：“你是覺得我年紀大了帶著孩子嫁不出去嗎？”
拉著龐西西的手往走廊那邊走，褚雁鳴溫聲說：“怎麽會嫁不出去？你可以嫁給我。”
龐西西表情漸漸軟和下來，輕哼一聲，像是被順完毛的小動物，乖巧可愛。褚雁鳴忍不住捏了捏她手。
兩人靠在走廊的欄桿上，龐西西問他：“剛才金歐怎麽了？表情比我還……不對勁。”
要說怕曝光，褚雁鳴這麽大的影響力，他和龐西西更害怕才對，金歐一直是禦姐的人設，演都市劇和偶像劇都非常出色，是靠顏值和實力吃飯的人，即使跟有點過氣的付良在一起，也不會有大問題。
龐西西驚訝地猜測說：“我記得付良是離異單身，難道他還沒離婚？！”
唯獨只有道德問題，會影響兩人形象，龐西西覺得很有可能了，但是付良對外宣稱單身，金歐如果不知道，就是被小三，是值得被同情的一方，可看她剛才的表情，像是知道會承擔什麽樣的後果一樣。
在龐西西心裏，金歐不像這麽糊塗的人。
褚雁鳴淡聲說：“金歐有金.主，跟了他五年，她想扶正，金.主不肯，但是又不想放她走，應該是怕被金.主知道吧。”
“……”
龐西西覺得自己不該多嘴問。不過問都問了，她幹脆就問清楚，以免知道的不全面，誤會了金歐，“大佬結婚了，所以不想扶正金歐？”
“不是，離異，有孩，但是家底雄厚，不會娶她。”
褚雁鳴回答問題也是這麽的幹凈利落，絲毫不拖泥帶水，龐西西鼓著臉，心想，這就是標準直男了吧……她家那個小的，大概是像他沒錯了。
沈默了一下，龐西西也沒有評論別人的是非，只是說：“她為什麽那麽怕你看到？”褚雁鳴可不是喜歡多管閑事的人，被他看到應該不太要緊。
淡笑一下，褚雁鳴說：“我剛好和他認識，她可能怕我帶話。”
“那你會帶話嗎？”龐西西問。
“不會。”
這個答案，龐西西一點也不意外，她又說：“反正就我們四個人知道，金歐自己又不會坦白，付良不說，就沒有人知道。”
“不一定。”
投去一個疑問的眼神，龐西西說：“……啾啾更不會說了呀。”
褚雁鳴聲線低而沈穩：“只要做了某件事，就一定會留下蛛絲馬跡。金歐和她金.主現在鬧的厲害，她的一舉一動，他可能一清二楚。”
龐西西雖然在娛樂圈也待了幾年了，也遇到過一些亂七八糟的事，但都想辦法規避開了，像金歐這樣好像沒辦法擺脫的無力情況，卻從來遇見過，又聽褚雁鳴說的這麽嚴重，突然有點頭皮發麻。
“就沒辦法解決了嗎？”
褚雁鳴淡聲說：“除非她想身敗名裂，金.主又不是傻子。”
“金歐也不傻啊。”龐西西替她辯駁了一句。
挑了挑眉毛，褚雁鳴說：“是不傻。”
要不怎麽會來跟著他來這個綜藝節目，還提前打聽他的生活習慣和喜好。這些小把戲，他心裏都清楚。
比較起來，還是龐西西簡單得多，在這種環境裏，更像一股清流，讓人覺得非常舒服。
褚雁鳴喜歡這種感覺。
他又說：“金歐手裏應該也留著一些東西，不過我想，她可能沒機會把這些東西放出來，即使放出來了，也很難對那些人產生很大的影響。”
龐西西的手指，緊緊地握在欄桿上，一言不發。
扭頭看著龐西西，褚雁鳴牽著她的手，溫聲問：“嚇到了？”不該跟她說的。
搖搖頭，龐西西把頭低了下去。
走到龐西西身邊，褚雁鳴扶著她的肩膀，把她的臉轉向自己，雙手握著她的肩頭，說：“別害怕，不是有我麽。”
龐西西心臟噗通噗通地跳著，印象裏，褚雁鳴是從來沒有說過這樣讓她覺得安心的話。
龐西西悶悶地說：“沒嚇到，只是不喜歡這種事。”
褚雁鳴摸了摸她的頭發。
龐西西拿開他的手，問：“如果她的事被人知道了，你不會有事吧？”畢竟他也屬於知情不報。
收回手，褚雁鳴很自然地站好，雙手插在口袋裏，懶懶地答說：“不會。”
龐西西緩緩地點著頭，喃喃說：“我想也是……”
“嗯？”褚雁鳴沒太聽清。
“沒什麽。”
褚雁鳴嘴角彎了一下，以後要靠在她唇邊聽她說話才行。
龐西西剛說完，龐牧就從廟裏出來了，左手扶著門，一只腿邁過高高的門檻，探出腦袋張望，看著他們喊了一句：“爸爸媽媽。”
趕緊走過去，龐西西笑問龐牧：“許完了？”
點著頭，龐牧說：“許完了，不告訴媽媽！”
牽著龐牧的手，龐西西說：“我又沒有要問。”
“但是媽媽肯定想知道。”
“我是想知道，但是我不問啊。”
褚雁鳴看了一眼時間，說：“回去吧，不早了。”
五點整，一家三口準備回家。
下山的比上山省力氣，但是因為有部分階梯高而陡，一家子全程牽著手，一直到山腳下才松開。
夾在中間的龐牧，一被放開，就挑著快樂腳往前蹦跶了兩步，也不說話，就是蹦蹦跳跳的。
龐西西看著龐牧小小的背影，嘴角一直上揚，忍不住在心裏感嘆：當初生下來那麽小小的一只，現在都長這麽大了，以後還會長的更大。
到了沙灘邊，龐西西就有意跟褚雁鳴保持著距離。
褚雁鳴不緊不慢地跟在他們身後，看著一大一小的背影，心裏暖融融的，一邊順著他們的腳印一路前行，一邊思考著，怎麽讓她不受到任何傷害地打心底裏接納他。
到回家，褚雁鳴立刻給龐西西發了信息：今天的照片，發個九宮格給我，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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