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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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2 章
被人發現了，虞瑤也不好再躲著，便主動走出來和她打招呼。
“陸小姐，你好，我是虞瑤。”虞瑤邊說著邊禮貌微笑。
出乎她意料的是，這位陸小姐並沒有表現出任何不友好，而是朝她禮貌頷首道：“虞姑娘，不知是否方便借一步說話。”
虞瑤不明白她想和自己說什麽，不過稍稍遲疑了一瞬還是應下了。
兩人一前一後來到昭陽殿外的墻角處，陸青萱轉身看向她，淡淡道：“虞姑娘此番看起來倒是與往日不大一樣。”
虞瑤鎮定自若：“世事無常，人總是會變的。”
豈料她說完後，陸青萱的表情有些奇怪，盯著她看了許久後，語氣莫名道：“想不到虞姑娘居然肯犧牲到這一步。”
虞瑤心中滿是疑惑，她實在不明白陸青萱是什麽意思，這個“犧牲”指的又是什麽。
這群人就是這樣，說話模棱兩可，讓她根本無從分辨。
“罷了，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選擇和堅持，我也不便多說。”陸青萱的表情再度恢覆了之前的清冷。
虞瑤聽不懂又不敢多問，只禮貌笑了笑，生怕讓人起疑，畢竟人心隔肚皮，誰知道誰是好是壞。
“今日之所以叨擾虞姑娘是有一事相求。”陸青萱伸手遞過一個錦盒。
虞瑤不解：“這是？”
“我前些日子外出采了些靈草，便給尊主和表哥各送一些。”陸青萱解釋。
虞瑤眉心一跳，這種時候送靈草總感覺有些微妙？
不過仔細想想又覺得很正常，畢竟她爹陸長老今個兒還陪著遲長老來鬧了一通，身為陸長老的獨女知道點兒什麽訊息也不奇怪。
不過，她求見了一個多時辰遲衡都不見，虞瑤覺得遲衡肯定有自己的考量，所以並不想插手。
“陸小姐，不好意思，這事兒我怕是幫不了你。”虞瑤看了一眼陸青萱略顯僵硬的表情，補充道，“靈草得來不易，說來也是陸小姐的一番心意，最好還是當面呈給尊主，才不算辜負。”
陸青萱垂眸默然片刻，自嘲一笑道：“尊主哪兒還會見我。”
虞瑤哪兒忍心看美人失落，便安慰道：“他今天是不方便，等改日方便了肯定會見陸小姐的。”
陸青萱擡眸看向她，眼神有些覆雜，過了許久才道：“多謝你的安慰，不過，見不見的都無妨。”
說完，她重新將手中的錦盒遞給了虞瑤，道：“還請虞姑娘幫忙將東西帶給尊主，至於尊主如何處置...扔了還是留下，便隨他吧。”
話都說到這這份上了，虞瑤實在不好推脫，猶豫了一會兒，還是伸手接過。
“那我試試吧。”
“多謝虞姑娘。”
虞瑤點點頭，轉身準備回去。
“虞姑娘。”陸青萱出聲叫住她。
虞瑤不解地回身看向她：“陸小姐？”
陸青萱認真道：“尊主雖轄極域，掌北冥淵，看起來風光無限，實際上卻...處境艱難，希望虞姑娘能三思而後行。”說完之後，她便轉身走了。
這個陸青萱似乎對遲衡很上心
虞瑤盯著她的背影看了許久，直到消失在視野中才回過神。
她有一種感覺，陸青萱肯定知道些什麽，可她不能問。
虞瑤嘆了口氣，回憶著方才的話，心中堵得慌，原本被遲衡惡劣態度打散的愧疚再度徘徊於心頭之上。
旁人不知道，她卻清楚，遲衡的艱難有很大一部分是她造成的。
虞瑤長嘆一聲，怎麽辦，良心總是在不合時宜的時候跑出來！
或許是良心遭到譴責，等她拿著手中的錦盒找到遲衡時，面對遲衡的審視，心境竟然出奇的平和。
見他的視線落在手裏的錦盒上，虞瑤主動道:“這是陸小姐托我帶給你的靈草，你看看對你是否有用。”
遲衡臉色一沈，惡聲道：“誰讓擅作主張的！”
“身體要緊，你先看看有沒有用。”虞瑤將錦盒打開遞到他面前，示意他先看看再說。
遲衡壓根就不看，只瞪著她命令道：“扔出去！”
虞瑤想再勸勸，可是看他這幅暴躁的模樣，決定還是先收起來，等問問淩岐和言韶兩個再說吧。
見她沒有聽從他的命令扔掉反而收進了自己的乾坤袋中，遲衡更怒了。
“本尊讓你扔了！”一字一句幾乎是從牙縫中擠出來的。
虞瑤淡定的“嗯”了一聲：“你就當我扔了之後又撿回來據為己有吧。”
遲衡噎了一下，早就知道她行事毫無章法，每當他以為這已經是她的極限了，她總能進一步刷新他的認知。
雖然每次都讓人感覺挺新鮮的，但是每一次都格外氣人。
“虞瑤！”遲衡忍不住低聲警告。
虞瑤的反應更是出乎於他的意料，不僅沒有生氣發火的跡象，反而沖他溫柔一笑。
這完全不符合常理的操作讓遲衡心頭一滯，立刻警覺。
豈料，虞瑤接下來的操作更是讓他百思不得其解。
“別生氣，和我生氣傷了身體太不值當了。”虞瑤臉上保持著微笑，語氣也十分輕緩，說著還上前坐在榻邊，伸手替他掖了掖被角，“乖，好好休息。”
遲衡：“...你又想玩什麽花樣？”
一片好心卻遭人防備，虞瑤也有點不高興，卻還是忍氣道：“有沒有可能是我突然想明白了，想對你好一點？”
遲衡先是一楞，而後嘴角噙起一抹冷笑：“想明白了可以，但是不能突然。”
虞瑤瞪著他，心中開始搖擺，若不然還是收拾他一頓吧，收拾服帖了就好了。
“怎麽不說話了？”遲衡挑釁道。
虞瑤實話實說：“...在考慮怎麽收拾你。”
遲衡臉一僵，這才反應過來，今日的他還真不一定是她的對手，不過遲大尊主是不可能認慫的。
“好啊，本尊倒要看看你能將本尊如何！”他強忍著鈍痛暗暗運轉靈力，只要有一點兒風吹草動，他便直接殺了她！
虞瑤仿佛沒有感受到他的威脅，還當真認真考慮了起來：“遲大尊主今日應該是身體極其不適吧，如果我把你蒙著頭暴揍一頓呢？”
遲衡的眸中閃過一絲殺意。
“不行，這樣太過暴力了，以暴制暴，治標不治本。”虞瑤搖頭否決了自己的想法，想了想繼續道，“如果我把你扒光吊起來呢？”
遲衡臉一熱：“你敢！”
虞瑤瞥了他一眼，搖頭否定：“不行不行，這樣太過流氓了。”
遲衡正要松口氣，便聽虞瑤又道：“如果是遲大尊主自己動手把自己扒光就不算是我耍流氓吧？”
“虞瑤，你...”
“尊主你長得如此貌美，身段兒更是令人垂涎難忍，萬一我一個把持不住，豈不白白汙了尊主大人的清白。”
“虞瑤，你敢放肆！”
虞瑤直勾勾盯著他的唇，不知想到了什麽，撲哧一聲，笑道：“遲大尊主語氣如此生硬，若不是昨日嘗過了，我還以為這世上真有人連嘴也是硬的。”
遲衡聽她提起昨日，腦海中的畫面瞬間開始奔騰，心間仿佛燃起了一把火，一路向上燃燒，眨眼功夫，從臉到脖子都泛起了紅光。
虞瑤也沒想到他會如此反應，直接楞住了。
遲衡體內氣血翻湧，昨日好不容易順暢的靈力又開始亂竄，他本想忍下，嘴角卻還是溢出一抹殷紅。
刺眼的顏色令虞瑤心頭一顫，忙伸手去擦，慌亂道：“你怎麽了？”
遲衡偏頭躲過她的動作，警惕地看著她，正想讓她滾出去，便見她撒腿朝殿外跑去。
他無力地閉上眼，心想，終於要暴露她本來的面目了，這樣也好，直接殺...
一個念頭還沒轉完，她又蹬蹬跑了回來。
“你別擔心，我讓人去找淩岐和言韶了。”
遲衡倏然睜開眼，疑惑地看著她，如此絕佳的機會她居然生生浪費了，若不是腦子有病便是別有所圖。
虞瑤不知道他心中的想法，還在巴巴道：“你哪不舒服可以先告訴我，或者需要我幫你找藥我也可以先幫你找出來。”
遲衡見她臉上的憂色不似作偽，忍不住微微蹙眉。
虞瑤見他皺眉以為他難受，連忙摸摸他的頭，安慰道：“沒事，沒事，你別擔心，稍微忍一下，淩岐和言韶很快就來了。”
遲衡更懵了，難道她當真擔憂自己？可是，為什麽會這樣？
莫不是她對他...
“尊主！”言韶的聲音打斷了他的猜想。
虞瑤臉上一喜，心中也稍稍安定：“你看，我就說他們很快就到了。”
遲衡眼神覆雜地看了她一眼，淡淡的“嗯”了一聲。
淩岐冷冷瞥了虞瑤一眼，上前看了一眼遲衡的狀態，便知道他這是靈力不穩所致，連忙掏出一枚丹藥餵他服下，勸道：“尊主，不如請封長老來一趟吧。”
“不必。”遲衡拒絕了。
言韶為難地看著他，道：“尊主，靈力不穩一事，輕重難料，最好還是讓封長老來幫您看看，順便...”
遲衡不想聽：“本尊沒事。”
虞瑤在一旁忍不住道：“有病就治，不能諱疾忌醫。”
此話一出，三人同時看向她。
虞瑤被看得莫名其妙，眨眨眼道：“我沒說錯吧？”
“我還沒問你呢，尊主好端端的怎麽會氣血翻湧、靈力不穩！”言韶審視地看著她，說是問話，實際上卻是一副質問的口吻，很明顯他懷疑虞瑤下毒或者耍了其他手段。
“我哪兒知道。”虞瑤迷茫地回了一句，隨後又仔細想了一下，小聲道，“難道是被我氣的？”
她的聲音雖小，三人還是聽見了，言韶怒聲問道：“你和尊主說什麽！”
虞瑤看了遲衡一眼，正要回答，便聽遲衡喊了她一聲。
“虞瑤！”語氣裏滿是警告。
虞瑤頓了一下，衡量一番，還是決定忽視他實話實說：“我只是提了一嘴昨日在浴池親、親的事情，說他嘴一點兒也不硬，他就吐血了。”
如此私密的事情竟被她大剌剌抖了出來，遲衡的臉再度燒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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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小姐，你好，我是虞瑤。”虞瑤邊說著邊禮貌微笑。
出乎她意料的是，這位陸小姐並沒有表現出任何不友好，而是朝她禮貌頷首道：“虞姑娘，不知是否方便借一步說話。”
虞瑤不明白她想和自己說什麽，不過稍稍遲疑了一瞬還是應下了。
兩人一前一後來到昭陽殿外的墻角處，陸青萱轉身看向她，淡淡道：“虞姑娘此番看起來倒是與往日不大一樣。”
虞瑤鎮定自若：“世事無常，人總是會變的。”
豈料她說完後，陸青萱的表情有些奇怪，盯著她看了許久後，語氣莫名道：“想不到虞姑娘居然肯犧牲到這一步。”
虞瑤心中滿是疑惑，她實在不明白陸青萱是什麽意思，這個“犧牲”指的又是什麽。
這群人就是這樣，說話模棱兩可，讓她根本無從分辨。
“罷了，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選擇和堅持，我也不便多說。”陸青萱的表情再度恢覆了之前的清冷。
虞瑤聽不懂又不敢多問，只禮貌笑了笑，生怕讓人起疑，畢竟人心隔肚皮，誰知道誰是好是壞。
“今日之所以叨擾虞姑娘是有一事相求。”陸青萱伸手遞過一個錦盒。
虞瑤不解：“這是？”
“我前些日子外出采了些靈草，便給尊主和表哥各送一些。”陸青萱解釋。
虞瑤眉心一跳，這種時候送靈草總感覺有些微妙？
不過仔細想想又覺得很正常，畢竟她爹陸長老今個兒還陪著遲長老來鬧了一通，身為陸長老的獨女知道點兒什麽訊息也不奇怪。
不過，她求見了一個多時辰遲衡都不見，虞瑤覺得遲衡肯定有自己的考量，所以並不想插手。
“陸小姐，不好意思，這事兒我怕是幫不了你。”虞瑤看了一眼陸青萱略顯僵硬的表情，補充道，“靈草得來不易，說來也是陸小姐的一番心意，最好還是當面呈給尊主，才不算辜負。”
陸青萱垂眸默然片刻，自嘲一笑道：“尊主哪兒還會見我。”
虞瑤哪兒忍心看美人失落，便安慰道：“他今天是不方便，等改日方便了肯定會見陸小姐的。”
陸青萱擡眸看向她，眼神有些覆雜，過了許久才道：“多謝你的安慰，不過，見不見的都無妨。”
說完，她重新將手中的錦盒遞給了虞瑤，道：“還請虞姑娘幫忙將東西帶給尊主，至於尊主如何處置...扔了還是留下，便隨他吧。”
話都說到這這份上了，虞瑤實在不好推脫，猶豫了一會兒，還是伸手接過。
“那我試試吧。”
“多謝虞姑娘。”
虞瑤點點頭，轉身準備回去。
“虞姑娘。”陸青萱出聲叫住她。
虞瑤不解地回身看向她：“陸小姐？”
陸青萱認真道：“尊主雖轄極域，掌北冥淵，看起來風光無限，實際上卻...處境艱難，希望虞姑娘能三思而後行。”說完之後，她便轉身走了。
這個陸青萱似乎對遲衡很上心
虞瑤盯著她的背影看了許久，直到消失在視野中才回過神。
她有一種感覺，陸青萱肯定知道些什麽，可她不能問。
虞瑤嘆了口氣，回憶著方才的話，心中堵得慌，原本被遲衡惡劣態度打散的愧疚再度徘徊於心頭之上。
旁人不知道，她卻清楚，遲衡的艱難有很大一部分是她造成的。
虞瑤長嘆一聲，怎麽辦，良心總是在不合時宜的時候跑出來！
或許是良心遭到譴責，等她拿著手中的錦盒找到遲衡時，面對遲衡的審視，心境竟然出奇的平和。
見他的視線落在手裏的錦盒上，虞瑤主動道:“這是陸小姐托我帶給你的靈草，你看看對你是否有用。”
遲衡臉色一沈，惡聲道：“誰讓擅作主張的！”
“身體要緊，你先看看有沒有用。”虞瑤將錦盒打開遞到他面前，示意他先看看再說。
遲衡壓根就不看，只瞪著她命令道：“扔出去！”
虞瑤想再勸勸，可是看他這幅暴躁的模樣，決定還是先收起來，等問問淩岐和言韶兩個再說吧。
見她沒有聽從他的命令扔掉反而收進了自己的乾坤袋中，遲衡更怒了。
“本尊讓你扔了！”一字一句幾乎是從牙縫中擠出來的。
虞瑤淡定的“嗯”了一聲：“你就當我扔了之後又撿回來據為己有吧。”
遲衡噎了一下，早就知道她行事毫無章法，每當他以為這已經是她的極限了，她總能進一步刷新他的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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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瑤！”遲衡忍不住低聲警告。
虞瑤的反應更是出乎於他的意料，不僅沒有生氣發火的跡象，反而沖他溫柔一笑。
這完全不符合常理的操作讓遲衡心頭一滯，立刻警覺。
豈料，虞瑤接下來的操作更是讓他百思不得其解。
“別生氣，和我生氣傷了身體太不值當了。”虞瑤臉上保持著微笑，語氣也十分輕緩，說著還上前坐在榻邊，伸手替他掖了掖被角，“乖，好好休息。”
遲衡：“...你又想玩什麽花樣？”
一片好心卻遭人防備，虞瑤也有點不高興，卻還是忍氣道：“有沒有可能是我突然想明白了，想對你好一點？”
遲衡先是一楞，而後嘴角噙起一抹冷笑：“想明白了可以，但是不能突然。”
虞瑤瞪著他，心中開始搖擺，若不然還是收拾他一頓吧，收拾服帖了就好了。
“怎麽不說話了？”遲衡挑釁道。
虞瑤實話實說：“...在考慮怎麽收拾你。”
遲衡臉一僵，這才反應過來，今日的他還真不一定是她的對手，不過遲大尊主是不可能認慫的。
“好啊，本尊倒要看看你能將本尊如何！”他強忍著鈍痛暗暗運轉靈力，只要有一點兒風吹草動，他便直接殺了她！
虞瑤仿佛沒有感受到他的威脅，還當真認真考慮了起來：“遲大尊主今日應該是身體極其不適吧，如果我把你蒙著頭暴揍一頓呢？”
遲衡的眸中閃過一絲殺意。
“不行，這樣太過暴力了，以暴制暴，治標不治本。”虞瑤搖頭否決了自己的想法，想了想繼續道，“如果我把你扒光吊起來呢？”
遲衡臉一熱：“你敢！”
虞瑤瞥了他一眼，搖頭否定：“不行不行，這樣太過流氓了。”
遲衡正要松口氣，便聽虞瑤又道：“如果是遲大尊主自己動手把自己扒光就不算是我耍流氓吧？”
“虞瑤，你...”
“尊主你長得如此貌美，身段兒更是令人垂涎難忍，萬一我一個把持不住，豈不白白汙了尊主大人的清白。”
“虞瑤，你敢放肆！”
虞瑤直勾勾盯著他的唇，不知想到了什麽，撲哧一聲，笑道：“遲大尊主語氣如此生硬，若不是昨日嘗過了，我還以為這世上真有人連嘴也是硬的。”
遲衡聽她提起昨日，腦海中的畫面瞬間開始奔騰，心間仿佛燃起了一把火，一路向上燃燒，眨眼功夫，從臉到脖子都泛起了紅光。
虞瑤也沒想到他會如此反應，直接楞住了。
遲衡體內氣血翻湧，昨日好不容易順暢的靈力又開始亂竄，他本想忍下，嘴角卻還是溢出一抹殷紅。
刺眼的顏色令虞瑤心頭一顫，忙伸手去擦，慌亂道：“你怎麽了？”
遲衡偏頭躲過她的動作，警惕地看著她，正想讓她滾出去，便見她撒腿朝殿外跑去。
他無力地閉上眼，心想，終於要暴露她本來的面目了，這樣也好，直接殺...
一個念頭還沒轉完，她又蹬蹬跑了回來。
“你別擔心，我讓人去找淩岐和言韶了。”
遲衡倏然睜開眼，疑惑地看著她，如此絕佳的機會她居然生生浪費了，若不是腦子有病便是別有所圖。
虞瑤不知道他心中的想法，還在巴巴道：“你哪不舒服可以先告訴我，或者需要我幫你找藥我也可以先幫你找出來。”
遲衡見她臉上的憂色不似作偽，忍不住微微蹙眉。
虞瑤見他皺眉以為他難受，連忙摸摸他的頭，安慰道：“沒事，沒事，你別擔心，稍微忍一下，淩岐和言韶很快就來了。”
遲衡更懵了，難道她當真擔憂自己？可是，為什麽會這樣？
莫不是她對他...
“尊主！”言韶的聲音打斷了他的猜想。
虞瑤臉上一喜，心中也稍稍安定：“你看，我就說他們很快就到了。”
遲衡眼神覆雜地看了她一眼，淡淡的“嗯”了一聲。
淩岐冷冷瞥了虞瑤一眼，上前看了一眼遲衡的狀態，便知道他這是靈力不穩所致，連忙掏出一枚丹藥餵他服下，勸道：“尊主，不如請封長老來一趟吧。”
“不必。”遲衡拒絕了。
言韶為難地看著他，道：“尊主，靈力不穩一事，輕重難料，最好還是讓封長老來幫您看看，順便...”
遲衡不想聽：“本尊沒事。”
虞瑤在一旁忍不住道：“有病就治，不能諱疾忌醫。”
此話一出，三人同時看向她。
虞瑤被看得莫名其妙，眨眨眼道：“我沒說錯吧？”
“我還沒問你呢，尊主好端端的怎麽會氣血翻湧、靈力不穩！”言韶審視地看著她，說是問話，實際上卻是一副質問的口吻，很明顯他懷疑虞瑤下毒或者耍了其他手段。
“我哪兒知道。”虞瑤迷茫地回了一句，隨後又仔細想了一下，小聲道，“難道是被我氣的？”
她的聲音雖小，三人還是聽見了，言韶怒聲問道：“你和尊主說什麽！”
虞瑤看了遲衡一眼，正要回答，便聽遲衡喊了她一聲。
“虞瑤！”語氣裏滿是警告。
虞瑤頓了一下，衡量一番，還是決定忽視他實話實說：“我只是提了一嘴昨日在浴池親、親的事情，說他嘴一點兒也不硬，他就吐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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