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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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 章
虞瑤一挑眉，大約也能猜到他突然回來的原因。
不過...
回想起遲拂嵐那副不太聰明的樣子，雖然弄不清他是真蠢還是裝的，但是宋明玉最後塞錦盒的動作，其中用意再明顯不過了，她猶疑了片刻，終於做出決定。
一路打著腹稿入了大殿，擡眸便見消失了兩日的遲大尊主正躺在嶄新的軟榻上，見她進來，先是瞇了瞇眸子，而後冷哼一聲。
虞瑤原本準備好的說辭，在看見他的瞬間竟然腦子一空，目光在那張妖冶無雙的俊臉上游離片刻後順勢而下...
“虞瑤！”遲衡顯然是也被勾起了不怎麽愉快的回憶，雙拳攥得咯吱咯吱作響。
虞瑤一哂，暗自唾棄，太流氓了，她剛剛居然在好奇遲尊主本人和貓的區別！
她輕咳了一聲，主動轉移話題：“今天遲拂珊身邊的侍女碧璽來找我，我就跟著去了一趟。”
說到正事了，遲衡心知自己該關註正事，可是擡眸看了眼虞瑤，心底的火氣還是蹭蹭直冒，他運氣半晌總算將怒火勉強壓住，面無表情的“嗯”了一聲。
虞瑤一見他這副傲嬌不已的模樣就覺得手癢，直接將準備好的說辭一扔，道：“我去了之後才發現要見我的人是遲拂嵐，聊了幾句後，我就回來了”
她這話說了，卻等於沒說。
遲衡心底的火氣又開始翻湧，恨恨地盯著她，森然開口：“如果你只會說廢話，那你嘴裏那根口條留著也是浪費，依本尊看，不如拔了餵妖獸！”
虞瑤：“......”什麽口條！她又不是豬！
她別過臉，悶聲道：“就聊了幾句風流公子俏佳人之類的話，我傳授給他了一些經驗。”
遲衡眉梢一挑，目光淩厲地審視著她。
“你還想聽再詳細一點兒的？”虞瑤眨眨眼，滿臉無辜地看著他。
遲衡眉心一跳，怎麽看她都像是憋著壞：“汙言穢語，本尊怕臟了耳朵。”
虞瑤“嘶”了一聲，沒好氣道：“我這些寶貴經驗可是能讓你少走許多彎路。”
“哦，對了，是你自己不想聽的，過後別拿這事找我麻煩。”虞瑤補充了一句。
遲衡橫了她一眼，沒搭腔。
虞瑤眨眨眼便朝著大殿左側的西暖閣走去，她自打入了昭雲殿就將此處給霸占了。
“站住！”身後傳來遲衡的聲音。
虞瑤停下腳步，回過身只看著他也不說話。
遲衡沈著臉道：“介於你近日表現得不錯，本尊決定暫時允許你自由出入昭雲殿。”
他那副樣子怎麽看也不像是自願的。
虞瑤狐疑地看著他，心底琢磨著他此舉的用意。
遲衡被她看得渾身不自在，揚聲警告道：“虞瑤，你最好老老實實的，別逼本尊...”
“我沒別的意思，只是有點好奇，前兩日我去了趟鳳麟殿，你那麽大反應，今日我去了觀風別苑，你好像一點兒也不反對，莫不是...”虞瑤瞇了瞇眼睛故意拉長聲音。
“放肆。”遲衡擡手一拂，桌上的茶杯直直朝著她的腦門飛去。
虞瑤早就有所準備，腳下一轉躲開，茶杯摔到她身後的殿門上，哢的一聲四分五裂。
她回身看了眼杯子的殘骸，一邊搖頭，一邊嘖嘖出聲：“遲大尊主這是惱羞成怒了？”
“虞、瑤，你如果再敢胡說八道，本尊就...”
“知道，知道，你就把我舌頭割了餵妖獸。”
遲衡一時無言，他雖然鮮少接觸女子，但是在他看來正常女子都不該像虞瑤這樣品行惡劣、說話行事不正經！按照先前言韶帶回來關於她的調查資料，她應該是沈默膽小，實際上卻話多且狗膽包天。
他的眼睛一眨不眨，目光直直落在她身上，虞瑤瞄了兩眼確定他在走神。
這狗崽子不會是又在琢磨什麽損招兒吧？
好在兩人雖然對於對方都有所防備，但是誰都沒有輕舉妄動，兩人之間迎來了難得的和諧。
翌日，虞瑤睡到日上三竿才睜眼，躺在榻上百無聊賴地發呆。
沒有娛樂生活的日子有些乏味。
昨天遲衡說她可以隨意進出，也不知道外面有什麽好玩的。
虞瑤想了想，從榻上爬起來，準備找人問問。
出了西暖閣，令她感到意外的是遲衡居然還在，而且在看書。
他居然會看書？虞瑤下意識多瞄了兩眼，心中不由感慨，其實遲衡確實長得很勾人，前提是不能張嘴說話，一旦張了嘴，就讓人想抽他。
打從她一踏入正殿，遲衡便知道，起初是懶得搭理她，後來是好奇她到底想做什麽，當他察覺到她的視線越來越放肆時，好奇心頓消，擡起頭，警告性地瞪了她一眼。
虞瑤不僅沒有表現出絲毫尷尬，反而沖著他挑了挑眉，吹了一個響亮的流氓哨，在他變臉的瞬間，咻得一下躥出了殿外。
身後傳來遲衡的怒吼聲，以及摔東西的聲音。
殿外一眾護衛都被嚇得一顫，反觀被吼的當事人虞瑤卻是一派逍遙快活的模樣，蹦蹦跳跳地就跑了。
護衛們突然間有點明白為什麽有人能得尊主的寵愛了。畢竟，這年頭膽子大到不怕死的女修還是很罕見的。
虞瑤漫無目的地在昭雲殿四周徘徊，準備等遲衡消氣了再回去，結果碰上一個人，兩人聊了幾句後，她直接跟人走了。
路上，她盯著眼前烏發雲鬢的紅衣美人，忍不住感嘆：“早就聽說過顧護法的名號，今日一見，當真是不同凡響！”
北冥淵共有四位護法，分別是淩岐、言韶、雲訣、顧緋娘，她口中的顧護法便是四位護法中唯一一個女修顧緋娘，長得盤正條順，素日愛穿紅衣，性格爽朗卻不太著調。
在原文中顧緋娘誤會了女主和遲衡之間的關系，忠心為主的她給女主下了藥，結果便宜了男主那個悶騷。
此時，顧緋娘媚眼一勾，學著她的語氣道：“早就聽說尊主新得了一個寶貝疙瘩，今日一見，果然是個妙人。”
虞瑤回神沖著她眨眨眼：“妙人算不上，但算得上是顧護法的同道中人。”
顧緋娘朗聲笑道：“既然是同道中人就別叫顧護法，叫我阿緋吧。”
“阿緋，你說的地方還有多久能到？”虞瑤沒有推辭直接問道。
顧緋娘果然更高興了，拉著她熱情道：“北冥淵雖不如其他三境一般忌玩樂，但是像這種專供咳...享樂之所還是見不得光，所以一般都開在比較偏僻的山壁、峽谷，估計還得一刻鐘才能到。”
虞瑤忍不住嘖了一聲，沒想到這事兒在異元大陸也不合法。
“咱們如果被人抓到了會怎麽樣？”
“罰靈石兩千，關冰牢七日。”
“哦，原來也是講究罰款和拘留。”
“放心吧，不會被人發現的。”
虞瑤點點頭：“阿緋經驗豐富，我自然是沒什麽好擔心的。”
顧緋娘媚眼一橫，輕哼了一聲：“做人當及時行樂，不然像某些人那樣還活個什麽趣兒。”
虞瑤歪頭看她，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她總覺得顧緋娘這是話裏有話。
不待她琢磨明白，兩人便停在了一座猶如刀削斧鑿的山壁前，山勢險峻，往上可視的數十米內皆附著厚厚的冰雪，再往上便被白蒙蒙的雲霧覆蓋，看不清情形。
“你說的楚館在上面？”虞瑤伸手指了指山壁雲霧彌漫之處。
“怎麽可能如此顯眼。”顧緋娘露出一絲神秘的笑容。
虞瑤心中有些不服，卻見顧緋娘伸手拉住她的手，帶著她貼著山壁往左走，大約走了四五十步，她突然停下，在墻壁上按了一下，然後又拉著滿臉懵的虞瑤往後退了十步，又在墻壁上按了一下，再繼續向前走，這次直接走到頭，繞過崖邊的巨石，來到寒風呼嘯的山崖處。
在虞瑤驚恐的眼神中，直接拉著虞瑤跳了下去，虞瑤嚇得緊緊閉上眼睛，結果沒下落多久就發現腳下是實的。
她小心睜開一只眼，發現腳下竟然有座冰橋，一直通到崖壁處。
“此處結合機關、障術、傳送術，但凡一步踏錯，就再也找不著這兒了。”顧緋娘貼心解釋。
虞瑤聽後情不自禁豎起大拇指，表達著自己的敬佩之情，心中隱隱有些好奇，到底是什麽能人居然將腦子都用到了這上面。
“說實話，我現在更期待了。”虞瑤好奇地向壁洞裏張望。
顧緋娘勾唇一笑，伸手攬住她，道：“走吧，姐姐今日就帶你見識見識。”
兩人並排向前走去，剛剛到達洞口，景色瞬間變了，黑黝黝的洞口突然點亮，原本墜著的枯藤上開出朵朵粉艷艷的小花，一路向洞內延申。
當虞瑤踏入洞內時才發現裏面很暖和，伴有陣陣絲竹聲傳來，又行了十數米，拐了一個彎，眼前豁然開朗，約三四丈高的空間裏建了一座紅木色的兩層小樓，大紅燈籠高高掛，門前擺著一面大鼓，一名身著素色道袍、面帶白紗、手執碧色長劍的男人正在舞劍。
虞瑤仔細端詳了一下，感覺他稍稍有幾分熟悉，卻又想不起來。
“看出來了？”顧緋娘碰了碰她。
“什麽？”虞瑤不解地看著她。
顧緋娘解釋：“你看他的打扮，還有那雙露出來的桃花眼以及手中的碧色長劍，他在扮演滄瀾境應鈞尊主。”
虞瑤楞了一下，從頭到腳將人打量了一遍，搖搖頭：“不像。”
“哦？”
“且不說舞劍的姿勢和臉，只看身形，應鈞尊主的腰只有二尺四左右，他的腰明顯比應鈞尊主的粗不少。”
顧緋娘沈默片刻：“你怎麽知道？”
“嗯？你不知道？”虞瑤下意識問道，說完之後才察覺不對，作為原文男主，應鈞腰圍二尺三四這事除了她這個作者外大約只有原文女主親自丈量過。
她一時語塞，不知道該怎麽回答，幹笑兩聲含糊道：“我猜的。”
顧緋娘狐疑地看著她，片刻後露出了然的神色，嘖嘖道：“見識決定眼力，沒想到，你年紀不大經驗卻如此豐富。”
嚴重缺乏實戰經驗的虞瑤輕咳一聲，謙虛道：“過獎了，過獎了。”
話剛說完，她已經被人一把拖走，耳邊傳來顧緋娘興奮的聲音：“快去看看，聽說今個兒還有扮演清霜境少主徐嘉修以及咱們尊主的表演。”
虞瑤一邊踉蹌地跟上顧緋娘的腳步進門，一邊看著裏面熙熙攘攘的女修暗暗感嘆，這北冥淵女修們精神層次的娛樂還挺豐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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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瑤一挑眉，大約也能猜到他突然回來的原因。
不過...
回想起遲拂嵐那副不太聰明的樣子，雖然弄不清他是真蠢還是裝的，但是宋明玉最後塞錦盒的動作，其中用意再明顯不過了，她猶疑了片刻，終於做出決定。
一路打著腹稿入了大殿，擡眸便見消失了兩日的遲大尊主正躺在嶄新的軟榻上，見她進來，先是瞇了瞇眸子，而後冷哼一聲。
虞瑤原本準備好的說辭，在看見他的瞬間竟然腦子一空，目光在那張妖冶無雙的俊臉上游離片刻後順勢而下...
“虞瑤！”遲衡顯然是也被勾起了不怎麽愉快的回憶，雙拳攥得咯吱咯吱作響。
虞瑤一哂，暗自唾棄，太流氓了，她剛剛居然在好奇遲尊主本人和貓的區別！
她輕咳了一聲，主動轉移話題：“今天遲拂珊身邊的侍女碧璽來找我，我就跟著去了一趟。”
說到正事了，遲衡心知自己該關註正事，可是擡眸看了眼虞瑤，心底的火氣還是蹭蹭直冒，他運氣半晌總算將怒火勉強壓住，面無表情的“嗯”了一聲。
虞瑤一見他這副傲嬌不已的模樣就覺得手癢，直接將準備好的說辭一扔，道：“我去了之後才發現要見我的人是遲拂嵐，聊了幾句後，我就回來了”
她這話說了，卻等於沒說。
遲衡心底的火氣又開始翻湧，恨恨地盯著她，森然開口：“如果你只會說廢話，那你嘴裏那根口條留著也是浪費，依本尊看，不如拔了餵妖獸！”
虞瑤：“......”什麽口條！她又不是豬！
她別過臉，悶聲道：“就聊了幾句風流公子俏佳人之類的話，我傳授給他了一些經驗。”
遲衡眉梢一挑，目光淩厲地審視著她。
“你還想聽再詳細一點兒的？”虞瑤眨眨眼，滿臉無辜地看著他。
遲衡眉心一跳，怎麽看她都像是憋著壞：“汙言穢語，本尊怕臟了耳朵。”
虞瑤“嘶”了一聲，沒好氣道：“我這些寶貴經驗可是能讓你少走許多彎路。”
“哦，對了，是你自己不想聽的，過後別拿這事找我麻煩。”虞瑤補充了一句。
遲衡橫了她一眼，沒搭腔。
虞瑤眨眨眼便朝著大殿左側的西暖閣走去，她自打入了昭雲殿就將此處給霸占了。
“站住！”身後傳來遲衡的聲音。
虞瑤停下腳步，回過身只看著他也不說話。
遲衡沈著臉道：“介於你近日表現得不錯，本尊決定暫時允許你自由出入昭雲殿。”
他那副樣子怎麽看也不像是自願的。
虞瑤狐疑地看著他，心底琢磨著他此舉的用意。
遲衡被她看得渾身不自在，揚聲警告道：“虞瑤，你最好老老實實的，別逼本尊...”
“我沒別的意思，只是有點好奇，前兩日我去了趟鳳麟殿，你那麽大反應，今日我去了觀風別苑，你好像一點兒也不反對，莫不是...”虞瑤瞇了瞇眼睛故意拉長聲音。
“放肆。”遲衡擡手一拂，桌上的茶杯直直朝著她的腦門飛去。
虞瑤早就有所準備，腳下一轉躲開，茶杯摔到她身後的殿門上，哢的一聲四分五裂。
她回身看了眼杯子的殘骸，一邊搖頭，一邊嘖嘖出聲：“遲大尊主這是惱羞成怒了？”
“虞、瑤，你如果再敢胡說八道，本尊就...”
“知道，知道，你就把我舌頭割了餵妖獸。”
遲衡一時無言，他雖然鮮少接觸女子，但是在他看來正常女子都不該像虞瑤這樣品行惡劣、說話行事不正經！按照先前言韶帶回來關於她的調查資料，她應該是沈默膽小，實際上卻話多且狗膽包天。
他的眼睛一眨不眨，目光直直落在她身上，虞瑤瞄了兩眼確定他在走神。
這狗崽子不會是又在琢磨什麽損招兒吧？
好在兩人雖然對於對方都有所防備，但是誰都沒有輕舉妄動，兩人之間迎來了難得的和諧。
翌日，虞瑤睡到日上三竿才睜眼，躺在榻上百無聊賴地發呆。
沒有娛樂生活的日子有些乏味。
昨天遲衡說她可以隨意進出，也不知道外面有什麽好玩的。
虞瑤想了想，從榻上爬起來，準備找人問問。
出了西暖閣，令她感到意外的是遲衡居然還在，而且在看書。
他居然會看書？虞瑤下意識多瞄了兩眼，心中不由感慨，其實遲衡確實長得很勾人，前提是不能張嘴說話，一旦張了嘴，就讓人想抽他。
打從她一踏入正殿，遲衡便知道，起初是懶得搭理她，後來是好奇她到底想做什麽，當他察覺到她的視線越來越放肆時，好奇心頓消，擡起頭，警告性地瞪了她一眼。
虞瑤不僅沒有表現出絲毫尷尬，反而沖著他挑了挑眉，吹了一個響亮的流氓哨，在他變臉的瞬間，咻得一下躥出了殿外。
身後傳來遲衡的怒吼聲，以及摔東西的聲音。
殿外一眾護衛都被嚇得一顫，反觀被吼的當事人虞瑤卻是一派逍遙快活的模樣，蹦蹦跳跳地就跑了。
護衛們突然間有點明白為什麽有人能得尊主的寵愛了。畢竟，這年頭膽子大到不怕死的女修還是很罕見的。
虞瑤漫無目的地在昭雲殿四周徘徊，準備等遲衡消氣了再回去，結果碰上一個人，兩人聊了幾句後，她直接跟人走了。
路上，她盯著眼前烏發雲鬢的紅衣美人，忍不住感嘆：“早就聽說過顧護法的名號，今日一見，當真是不同凡響！”
北冥淵共有四位護法，分別是淩岐、言韶、雲訣、顧緋娘，她口中的顧護法便是四位護法中唯一一個女修顧緋娘，長得盤正條順，素日愛穿紅衣，性格爽朗卻不太著調。
在原文中顧緋娘誤會了女主和遲衡之間的關系，忠心為主的她給女主下了藥，結果便宜了男主那個悶騷。
此時，顧緋娘媚眼一勾，學著她的語氣道：“早就聽說尊主新得了一個寶貝疙瘩，今日一見，果然是個妙人。”
虞瑤回神沖著她眨眨眼：“妙人算不上，但算得上是顧護法的同道中人。”
顧緋娘朗聲笑道：“既然是同道中人就別叫顧護法，叫我阿緋吧。”
“阿緋，你說的地方還有多久能到？”虞瑤沒有推辭直接問道。
顧緋娘果然更高興了，拉著她熱情道：“北冥淵雖不如其他三境一般忌玩樂，但是像這種專供咳...享樂之所還是見不得光，所以一般都開在比較偏僻的山壁、峽谷，估計還得一刻鐘才能到。”
虞瑤忍不住嘖了一聲，沒想到這事兒在異元大陸也不合法。
“咱們如果被人抓到了會怎麽樣？”
“罰靈石兩千，關冰牢七日。”
“哦，原來也是講究罰款和拘留。”
“放心吧，不會被人發現的。”
虞瑤點點頭：“阿緋經驗豐富，我自然是沒什麽好擔心的。”
顧緋娘媚眼一橫，輕哼了一聲：“做人當及時行樂，不然像某些人那樣還活個什麽趣兒。”
虞瑤歪頭看她，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她總覺得顧緋娘這是話裏有話。
不待她琢磨明白，兩人便停在了一座猶如刀削斧鑿的山壁前，山勢險峻，往上可視的數十米內皆附著厚厚的冰雪，再往上便被白蒙蒙的雲霧覆蓋，看不清情形。
“你說的楚館在上面？”虞瑤伸手指了指山壁雲霧彌漫之處。
“怎麽可能如此顯眼。”顧緋娘露出一絲神秘的笑容。
虞瑤心中有些不服，卻見顧緋娘伸手拉住她的手，帶著她貼著山壁往左走，大約走了四五十步，她突然停下，在墻壁上按了一下，然後又拉著滿臉懵的虞瑤往後退了十步，又在墻壁上按了一下，再繼續向前走，這次直接走到頭，繞過崖邊的巨石，來到寒風呼嘯的山崖處。
在虞瑤驚恐的眼神中，直接拉著虞瑤跳了下去，虞瑤嚇得緊緊閉上眼睛，結果沒下落多久就發現腳下是實的。
她小心睜開一只眼，發現腳下竟然有座冰橋，一直通到崖壁處。
“此處結合機關、障術、傳送術，但凡一步踏錯，就再也找不著這兒了。”顧緋娘貼心解釋。
虞瑤聽後情不自禁豎起大拇指，表達著自己的敬佩之情，心中隱隱有些好奇，到底是什麽能人居然將腦子都用到了這上面。
“說實話，我現在更期待了。”虞瑤好奇地向壁洞裏張望。
顧緋娘勾唇一笑，伸手攬住她，道：“走吧，姐姐今日就帶你見識見識。”
兩人並排向前走去，剛剛到達洞口，景色瞬間變了，黑黝黝的洞口突然點亮，原本墜著的枯藤上開出朵朵粉艷艷的小花，一路向洞內延申。
當虞瑤踏入洞內時才發現裏面很暖和，伴有陣陣絲竹聲傳來，又行了十數米，拐了一個彎，眼前豁然開朗，約三四丈高的空間裏建了一座紅木色的兩層小樓，大紅燈籠高高掛，門前擺著一面大鼓，一名身著素色道袍、面帶白紗、手執碧色長劍的男人正在舞劍。
虞瑤仔細端詳了一下，感覺他稍稍有幾分熟悉，卻又想不起來。
“看出來了？”顧緋娘碰了碰她。
“什麽？”虞瑤不解地看著她。
顧緋娘解釋：“你看他的打扮，還有那雙露出來的桃花眼以及手中的碧色長劍，他在扮演滄瀾境應鈞尊主。”
虞瑤楞了一下，從頭到腳將人打量了一遍，搖搖頭：“不像。”
“哦？”
“且不說舞劍的姿勢和臉，只看身形，應鈞尊主的腰只有二尺四左右，他的腰明顯比應鈞尊主的粗不少。”
顧緋娘沈默片刻：“你怎麽知道？”
“嗯？你不知道？”虞瑤下意識問道，說完之後才察覺不對，作為原文男主，應鈞腰圍二尺三四這事除了她這個作者外大約只有原文女主親自丈量過。
她一時語塞，不知道該怎麽回答，幹笑兩聲含糊道：“我猜的。”
顧緋娘狐疑地看著她，片刻後露出了然的神色，嘖嘖道：“見識決定眼力，沒想到，你年紀不大經驗卻如此豐富。”
嚴重缺乏實戰經驗的虞瑤輕咳一聲，謙虛道：“過獎了，過獎了。”
話剛說完，她已經被人一把拖走，耳邊傳來顧緋娘興奮的聲音：“快去看看，聽說今個兒還有扮演清霜境少主徐嘉修以及咱們尊主的表演。”
虞瑤一邊踉蹌地跟上顧緋娘的腳步進門，一邊看著裏面熙熙攘攘的女修暗暗感嘆，這北冥淵女修們精神層次的娛樂還挺豐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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