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風雨前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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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風雨前兆
“我哪配受委屈啊。”程蘭溪嗔道。
溫行之一邊凈手一邊哄道：“姨母脾氣不好, 一在家中同姨夫吵了就要來常住，母親也願意縱容她，不過如今既然冒犯到了夫人頭上，我自然是要出面的。”
程蘭溪哼了一聲, “她就是看不上我想著法的磋磨我, 如今我有兩個婆婆，過得肯定也不安生。”
她話裏話外的意思就是府中待的無趣。
溫行之坐下, 商量道：“夫人想出去做什麽也不用管她們如何說, 是出門還是回程家，全聽夫人的就是, 母親那我也會打好招呼的。”
程蘭溪等得就是這句話。
嫁過來之後許多動作都不方便，若沒有溫行之開口，她不好動作。
“念你真心的份上, 我就答應了，可要快些和母親知會一聲。”
她已經等不及出去了。
“還賴在我這做什麽, 你都不用去處理公務嗎？”
程蘭溪說完就後悔了, 現在是真的被寵的有些恃寵而驕，她才是那個該巴結的人才對，於是趕忙又改口道：“瞧我這記性, 夫君肯定還沒吃飯吧, 秋實, 擺膳！”
管他吃沒吃的，反正來都來了, 她必須好好招待。
程蘭溪原本是給溫行之夾菜的，結果夾著夾著就到了自己的嘴裏, 吃的不亦樂乎。
“這廚子的手藝真是不錯，尤其是這辣的, 夠味。”程蘭溪叫秋實。
“去廚房賞，就說我愛吃，往後都上些這口味的。”
“夫君吃好了吧。”程蘭溪漱漱口，開始有趕客的意思了。
哪知溫行之直接牽起她的手，往外頭走，“還早，出去走走。”
程蘭溪不好拒絕，只能跟著往外走。
“今日去了勞山一次，師父和師娘都很惦記你，改日一同過去一趟。”
“是該看看師爺師奶的。”
如今師爺師奶年紀都大了，山上濕氣難免過重，程蘭溪也勸過老兩口下山住，但是都不肯松口，所以也是時常找人去看看，這陣子因為成親好久都沒過去了。
“你在宮裏怎麽樣？”程蘭溪試著找些話題。
溫行之似乎並不避諱，都說與她聽，“在宮中無非就是幫著皇上處理一些政事，之後可能忙些，城中出了些大事。”
“什麽事？能不能說了聽聽。”程蘭溪純粹是好奇想聽八卦。
“倒也無妨，城中早就已經傳遍了，大理寺卿完大人原本家中妻妾鬧出了些人命，但現在似乎又牽出來一大批事情來，涉及不少冤假錯案。”
程蘭溪心一揪，暗道不妙。
大理寺卿完大人可是父親陣營裏的人，白切黑這是要開始動手了？
她壓下心底的波濤，問了一聲，“那些案子可要重新受理了，有的忙吧。”
“的確，雖大多已經年限久遠，人證物證也都不好再找，但皇上十分重視這件事，所以下令嚴查重審，堅決不能放過一個法外之徒。”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溫行之的笑格外的滲人。
看來明天要趕緊先回家一趟去看看了。
“晚上風涼，早些歇息吧。”
程蘭溪心不在焉的點點頭，趕緊往屋中走。
白切黑要是動手的話，那大理寺卿肯定也不是什麽正菜，只怕最後都要查著惡爹這條線。
但一想想惡爹的人設，若是被抓恐怕也不冤枉，可家人一場，她的確是難受的。
溫行之看著消失的背影，對著白刻吩咐了一聲，“明日叫人跟著夫人。”
翌日一早。
程蘭溪憂心的一晚上沒有睡好，於是早早地就起了，叫人備好馬車趕緊回丞相府。
看門的見是姑娘回來，趕緊給開門，傳信的一個接著一個的跑，沈香才忙出來迎。
“姑娘怎麽一個人回來了，是不是受了什麽委屈。”沈香抓著她的手問。
就算是嫁了人的，在府中也都還是叫一聲姑娘。
程蘭溪笑著道：“沒什麽事，母親呢。”
“在收拾東西呢。”沈香欲言又止，這才擡步道：“你看了就知道了。”
程蘭溪一進遠香院一楞，裏頭全都空了不說，丫鬟們也都收拾著東西，急急忙忙的樣子。
“這是要換院子不成？”
餘菲菲餘光見女兒回來了，皺著眉問了一聲，“溫行之欺負你了。”
“怎麽能呢，娘別擔心了，就是想回來看看您，這是做什麽。”
沈香給丫鬟使了眼色都退了出去，餘菲菲這才放下手上的東西坐了下來。
“我和你爹和離了。”她說完就開始觀察女兒的神色。
回門那日沒說是怕嚇到她，原本打算過兩日再跟她說的，沒想到今日回來。
哪知程蘭溪笑了笑，“那要恭喜娘親自由了。”
“你不勸和。”餘菲菲試探道。
“這有什麽的，娘一看就不喜歡爹，在這府中憋著您不是委屈了，和離之後多自由，娘親這麽有才華，就是做個江湖游醫，那也是醫仙。”
餘菲菲面色放松了不少，嗔了一句，“少擡舉我。”
程蘭溪收了笑，正經道：“我很支持娘親去做自己想做的。”
“有你這句話就夠了。”
程蘭溪原本就覺得毒娘的性格就是妥妥的大女主，不該被束縛住，走了自由好不說，也能免去被惡爹牽連。
“娘親要打算去哪裏。”
如今這東西都收了，應該就是要走，乍一想還有些難受。
餘菲菲坦言道：“打算過幾日就走的，具體也沒個地方，就是四處看看，不過到哪裏都會給你寫信，若是有難，娘也一定會回來。”
不是走了就都不管了，她雖和程晏無情，但兩個孩子這裏還是掛念的。
“那這幾日我想回府中住著，也好團聚團聚。”
程蘭溪想著這一別就說不準就不能再見了，心中尤為不舍，管國公府那怎麽說呢，她是住定了，至於溫行之那
“秋實，叫個小廝回去說我就在府中住下了。”
她覺得，他恐怕還會願意她常住。
國公府中，田氏聽到這消息也只是微微皺了皺眉頭，反倒是徐夫人又跳了起來。
“太放肆了！這次我可忍不住了，才剛回門幾天，這就要回娘家住去了，要是讓外人知道了豈不是要說姐姐苛待她回的娘家，這若是不管成何體統。”
“聽說是少夫人母親同程相和離了，不日就要走，少夫人這才要住下。”丫鬟說了來龍去脈。
徐夫人面露一喜，“和離？我看那毒婦就是被休了，這樣的人能養出什麽好女兒來呢，姐姐還為她們說話，看看都是怎麽欺負你的。”
田氏道：“親母既然要走，她相陪幾日也是情理之中。”
“姐姐就是太好心了，不成，借著這由頭姐姐怎麽也要親自去看看。”
徐夫人打的是找事的心，這邊不停的攛掇著，竟然真就攛掇著走了。
程蘭溪聽說婆婆來了還一驚，心想難道是來興師問罪來了，可一想田氏不像是能這樣多管閑事的人，說不準又是徐夫人惹的。
餘菲菲見女兒變了臉色，眉頭也跟著一緊。
晌午這功夫人兩位夫人進了府，因為沒有事先先下帖子，田氏多少有些不安。
“親家夫人，此次沒有事先拜帖，實在打擾。”田氏進門先說。
“無礙，請坐吧。”餘菲菲讓了讓，看也沒看旁邊的徐夫人一眼。
程蘭溪沒說話，只等著見她們有什麽招數。
“聽說親家夫人要走，特意備了些禮來。”田氏說明來意。
餘菲菲雖然瞧不上她們，但是也犯不上對著一張好臉使勁，稍微客氣道：“勞費心了，只是我雖走了，也會時常來看望溪兒。”
言外之意就是走了也還盯著呢，你們別想欺負我女兒。
“我姐姐聽說夫人要走，想著接你去國公府住幾日，這樣我們幾個也好做做伴。”徐夫人笑著開口。
“多謝夫人好意，不用了。”餘菲菲對著田氏道。
徐夫人語氣稍微急了些，“怎麽不用，行之媳婦住在娘家實在是不好，更何況您這和離也說不出去不是。”
程蘭溪臉一冷，“這是什麽意思，我爹爹娘親和離是見不得人的事情不成。”
餘菲菲冷冷掃了她一眼，“我家的事，同你有什麽關系。”
田氏趕忙為妹妹說話，“我妹子就是快言快語些，親家夫人別在意。”
“哦？看來國公府不是你當家了，我女兒嫁過去難不成還要受一個外人桎梏，真是可笑至極。”
餘菲菲臉子當場就撂了，話說的直白。
田氏面上也青一陣白一陣的。
徐夫人本就和這毒婦帶著恩怨的，當年估摸著她是丞相夫人不好動手，如今一個棄婦，還怕她不成！若是怕也不會攛掇著姐姐過來了。
“這話可不是我說的，你如今可不是丞相夫人了，等丞相新娶，恐怕也難應這聲母親，我們大戶人家都要臉面，背地裏是怎麽回事還不一定呢，若被人知道了恐怕要說上梁不正下梁歪，你就是為了你女兒想想，也該悄悄的走，還想留著女兒住下，豈不是也壞了她的名聲。”
她就算沒有姐姐撐腰如今也不能怕他們，手裏捏著這毒母女這麽多小辮子，隨便抖出去都夠她們喝一壺的，於是格外大膽些。
田氏一邊臉，忙叫停，“別說了！”
沈香得了個眼神，上去對著徐夫人就是一個巴掌。
“也不瞧瞧你自己，哪裏輪的到你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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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哪配受委屈啊。”程蘭溪嗔道。
溫行之一邊凈手一邊哄道：“姨母脾氣不好, 一在家中同姨夫吵了就要來常住，母親也願意縱容她，不過如今既然冒犯到了夫人頭上，我自然是要出面的。”
程蘭溪哼了一聲, “她就是看不上我想著法的磋磨我, 如今我有兩個婆婆，過得肯定也不安生。”
她話裏話外的意思就是府中待的無趣。
溫行之坐下, 商量道：“夫人想出去做什麽也不用管她們如何說, 是出門還是回程家，全聽夫人的就是, 母親那我也會打好招呼的。”
程蘭溪等得就是這句話。
嫁過來之後許多動作都不方便，若沒有溫行之開口，她不好動作。
“念你真心的份上, 我就答應了，可要快些和母親知會一聲。”
她已經等不及出去了。
“還賴在我這做什麽, 你都不用去處理公務嗎？”
程蘭溪說完就後悔了, 現在是真的被寵的有些恃寵而驕，她才是那個該巴結的人才對，於是趕忙又改口道：“瞧我這記性, 夫君肯定還沒吃飯吧, 秋實, 擺膳！”
管他吃沒吃的，反正來都來了, 她必須好好招待。
程蘭溪原本是給溫行之夾菜的，結果夾著夾著就到了自己的嘴裏, 吃的不亦樂乎。
“這廚子的手藝真是不錯，尤其是這辣的, 夠味。”程蘭溪叫秋實。
“去廚房賞，就說我愛吃，往後都上些這口味的。”
“夫君吃好了吧。”程蘭溪漱漱口，開始有趕客的意思了。
哪知溫行之直接牽起她的手，往外頭走，“還早，出去走走。”
程蘭溪不好拒絕，只能跟著往外走。
“今日去了勞山一次，師父和師娘都很惦記你，改日一同過去一趟。”
“是該看看師爺師奶的。”
如今師爺師奶年紀都大了，山上濕氣難免過重，程蘭溪也勸過老兩口下山住，但是都不肯松口，所以也是時常找人去看看，這陣子因為成親好久都沒過去了。
“你在宮裏怎麽樣？”程蘭溪試著找些話題。
溫行之似乎並不避諱，都說與她聽，“在宮中無非就是幫著皇上處理一些政事，之後可能忙些，城中出了些大事。”
“什麽事？能不能說了聽聽。”程蘭溪純粹是好奇想聽八卦。
“倒也無妨，城中早就已經傳遍了，大理寺卿完大人原本家中妻妾鬧出了些人命，但現在似乎又牽出來一大批事情來，涉及不少冤假錯案。”
程蘭溪心一揪，暗道不妙。
大理寺卿完大人可是父親陣營裏的人，白切黑這是要開始動手了？
她壓下心底的波濤，問了一聲，“那些案子可要重新受理了，有的忙吧。”
“的確，雖大多已經年限久遠，人證物證也都不好再找，但皇上十分重視這件事，所以下令嚴查重審，堅決不能放過一個法外之徒。”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溫行之的笑格外的滲人。
看來明天要趕緊先回家一趟去看看了。
“晚上風涼，早些歇息吧。”
程蘭溪心不在焉的點點頭，趕緊往屋中走。
白切黑要是動手的話，那大理寺卿肯定也不是什麽正菜，只怕最後都要查著惡爹這條線。
但一想想惡爹的人設，若是被抓恐怕也不冤枉，可家人一場，她的確是難受的。
溫行之看著消失的背影，對著白刻吩咐了一聲，“明日叫人跟著夫人。”
翌日一早。
程蘭溪憂心的一晚上沒有睡好，於是早早地就起了，叫人備好馬車趕緊回丞相府。
看門的見是姑娘回來，趕緊給開門，傳信的一個接著一個的跑，沈香才忙出來迎。
“姑娘怎麽一個人回來了，是不是受了什麽委屈。”沈香抓著她的手問。
就算是嫁了人的，在府中也都還是叫一聲姑娘。
程蘭溪笑著道：“沒什麽事，母親呢。”
“在收拾東西呢。”沈香欲言又止，這才擡步道：“你看了就知道了。”
程蘭溪一進遠香院一楞，裏頭全都空了不說，丫鬟們也都收拾著東西，急急忙忙的樣子。
“這是要換院子不成？”
餘菲菲餘光見女兒回來了，皺著眉問了一聲，“溫行之欺負你了。”
“怎麽能呢，娘別擔心了，就是想回來看看您，這是做什麽。”
沈香給丫鬟使了眼色都退了出去，餘菲菲這才放下手上的東西坐了下來。
“我和你爹和離了。”她說完就開始觀察女兒的神色。
回門那日沒說是怕嚇到她，原本打算過兩日再跟她說的，沒想到今日回來。
哪知程蘭溪笑了笑，“那要恭喜娘親自由了。”
“你不勸和。”餘菲菲試探道。
“這有什麽的，娘一看就不喜歡爹，在這府中憋著您不是委屈了，和離之後多自由，娘親這麽有才華，就是做個江湖游醫，那也是醫仙。”
餘菲菲面色放松了不少，嗔了一句，“少擡舉我。”
程蘭溪收了笑，正經道：“我很支持娘親去做自己想做的。”
“有你這句話就夠了。”
程蘭溪原本就覺得毒娘的性格就是妥妥的大女主，不該被束縛住，走了自由好不說，也能免去被惡爹牽連。
“娘親要打算去哪裏。”
如今這東西都收了，應該就是要走，乍一想還有些難受。
餘菲菲坦言道：“打算過幾日就走的，具體也沒個地方，就是四處看看，不過到哪裏都會給你寫信，若是有難，娘也一定會回來。”
不是走了就都不管了，她雖和程晏無情，但兩個孩子這裏還是掛念的。
“那這幾日我想回府中住著，也好團聚團聚。”
程蘭溪想著這一別就說不準就不能再見了，心中尤為不舍，管國公府那怎麽說呢，她是住定了，至於溫行之那
“秋實，叫個小廝回去說我就在府中住下了。”
她覺得，他恐怕還會願意她常住。
國公府中，田氏聽到這消息也只是微微皺了皺眉頭，反倒是徐夫人又跳了起來。
“太放肆了！這次我可忍不住了，才剛回門幾天，這就要回娘家住去了，要是讓外人知道了豈不是要說姐姐苛待她回的娘家，這若是不管成何體統。”
“聽說是少夫人母親同程相和離了，不日就要走，少夫人這才要住下。”丫鬟說了來龍去脈。
徐夫人面露一喜，“和離？我看那毒婦就是被休了，這樣的人能養出什麽好女兒來呢，姐姐還為她們說話，看看都是怎麽欺負你的。”
田氏道：“親母既然要走，她相陪幾日也是情理之中。”
“姐姐就是太好心了，不成，借著這由頭姐姐怎麽也要親自去看看。”
徐夫人打的是找事的心，這邊不停的攛掇著，竟然真就攛掇著走了。
程蘭溪聽說婆婆來了還一驚，心想難道是來興師問罪來了，可一想田氏不像是能這樣多管閑事的人，說不準又是徐夫人惹的。
餘菲菲見女兒變了臉色，眉頭也跟著一緊。
晌午這功夫人兩位夫人進了府，因為沒有事先先下帖子，田氏多少有些不安。
“親家夫人，此次沒有事先拜帖，實在打擾。”田氏進門先說。
“無礙，請坐吧。”餘菲菲讓了讓，看也沒看旁邊的徐夫人一眼。
程蘭溪沒說話，只等著見她們有什麽招數。
“聽說親家夫人要走，特意備了些禮來。”田氏說明來意。
餘菲菲雖然瞧不上她們，但是也犯不上對著一張好臉使勁，稍微客氣道：“勞費心了，只是我雖走了，也會時常來看望溪兒。”
言外之意就是走了也還盯著呢，你們別想欺負我女兒。
“我姐姐聽說夫人要走，想著接你去國公府住幾日，這樣我們幾個也好做做伴。”徐夫人笑著開口。
“多謝夫人好意，不用了。”餘菲菲對著田氏道。
徐夫人語氣稍微急了些，“怎麽不用，行之媳婦住在娘家實在是不好，更何況您這和離也說不出去不是。”
程蘭溪臉一冷，“這是什麽意思，我爹爹娘親和離是見不得人的事情不成。”
餘菲菲冷冷掃了她一眼，“我家的事，同你有什麽關系。”
田氏趕忙為妹妹說話，“我妹子就是快言快語些，親家夫人別在意。”
“哦？看來國公府不是你當家了，我女兒嫁過去難不成還要受一個外人桎梏，真是可笑至極。”
餘菲菲臉子當場就撂了，話說的直白。
田氏面上也青一陣白一陣的。
徐夫人本就和這毒婦帶著恩怨的，當年估摸著她是丞相夫人不好動手，如今一個棄婦，還怕她不成！若是怕也不會攛掇著姐姐過來了。
“這話可不是我說的，你如今可不是丞相夫人了，等丞相新娶，恐怕也難應這聲母親，我們大戶人家都要臉面，背地裏是怎麽回事還不一定呢，若被人知道了恐怕要說上梁不正下梁歪，你就是為了你女兒想想，也該悄悄的走，還想留著女兒住下，豈不是也壞了她的名聲。”
她就算沒有姐姐撐腰如今也不能怕他們，手裏捏著這毒母女這麽多小辮子，隨便抖出去都夠她們喝一壺的，於是格外大膽些。
田氏一邊臉，忙叫停，“別說了！”
沈香得了個眼神，上去對著徐夫人就是一個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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