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姑娘上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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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姑娘上門
勞山當待了三兩日就忍不住趕緊回家看看, 一個個對她四處亂跑的行為都有些怨言。
惡爹說擔心她在外面危險，毒娘說山上不安全，小病嬌一向非常誠實，只說才剛回來萬分思念, 不舍得。
程蘭溪拽著幾人又鬥了幾天的地主才把他們的嘴都堵上, 剛閑下來，秋實那邊忙來稟報。
“姑娘, 常媽媽家裏鬧起來了, 都鬧到這來了。”
“帶到常媽媽那去。”
她估摸著這兩日也快出事了，果然, 這就來了。
常媽媽現在能四處活動，正坐在院中繡花，就聽見一聲哭訴, “娘哎，你真是好狠的心, 不管兒子了。”
王大錘走進來就坐在地上哭, 常媽媽突然見了兒子，趕緊上前去扶，卻被一把推開了。
“這是怎麽了, 你倒是和娘說啊。”
“我不過就是喜歡玩幾把, 那賭場都是一個個串通好的騙我的錢, 他們把家裏的東西都搶走了，秀蓮見狀帶了錢走, 我可怎麽辦喲。”
王大錘三十來歲了，坐在的地上窩囊的不行, 哭的像要死過去的似的。
常媽媽心疼的不行，說又不敢說重了, 只好聲好氣的問道：“怎麽又賭了，秀蓮可還能找回來。”
“那賤人哪裏能找回來，如今家中空空，宅子也被賣了，不知娘可還有錢，我那還差上一些。”
常媽媽心中一痛，“我那日是被破門板子擡出來，身上只有一身破衣，錢都是秀蓮管著，我哪裏有錢呢。”
可這樣的話王大錘顯然是不滿意的，面容兇狠了起來，“娘這麽好的大宅子住著，還有丫鬟伺候著，怎麽能沒有錢！”
“那都是姑娘施舍娘的，娘是真的沒有。”
王大錘從地上爬起來，瞪著眼睛一臉兇相，“娘把她奶大的，半分都沒有管我，對她這麽照顧，怎麽連點錢都不願意給。”
程蘭溪從外頭走進來，笑著道：“原來是王大哥，常媽媽怎麽也不叫我一聲，聽說王大哥有難？小枝，去拿銀子來。”
“使不得！”常媽媽抓著姑娘的手眼淚含在眼圈，堅決道：“姑娘還能惦記著把我來帶回來養病，我已感恩戴德，絕不能再收姑娘的錢。”
還未等程蘭溪說話，那王大錘就直接爆了起來，“娘！我看您真是個老糊塗了，錢不要是吧，也行，你總不能看著你兒子被人家砍斷手腳吧，那這樣吧，賭坊缺個老媽子，要你去以身抵債。”
程蘭溪即使猜到了聽到這話也不由得眼神一冷，當兒子居然拿自己的母親去抵債。
還真是不折不扣的人渣。
常媽媽有些泣不成聲道：“你你這逆子，你居然能說出這樣的話。”
王大錘不以為然，“您是我老娘，這就是天經地義，誰讓我這些年你都不在我身邊，奶個外人，我能養你都是孝順的，別不知好歹，趕緊跟我走。”
“夠了！”常媽媽站直了身子，一字一句道：“我不欠你們的，我從來沒都不欠你們，這些年你父親吃喝嫖賭，全是我在養家，可到頭來，我卻供出了你這樣的孽障，別再回來了，我沒錢，也不是你娘。”
常媽媽實在是太心傷了，被兒子兒媳苛待，她不說什麽，可如今她這個歲數，兒子還想將她賣了為奴。
縱使不是母親，就是尋常人也會難過，她到底養了個什麽東西啊。
程蘭溪忙上前去勸道：“這不是您的錯。”
常媽媽摸了抹眼淚，“不是我的錯，到底還是像他那個爹了。”
王大錘見他這個懦弱的娘居然敢這樣說他，氣的大喊：“臭婆子，你不管你兒子了！”
“你也沒當我是你娘！快走吧，我不想再看見你。”程蘭溪給了秋實一個眼神，院內跑進來幾個小廝直接將人拽了出去。
王大錘不死心還想大鬧一場，忽然見到幾個催債的朝著他這邊看了過來，嚇的撒丫子就跑。
常媽媽難免傷大傷一場，哭的可憐的不行，秋實忙端過來一碗藥就給常媽媽灌下去，不一會兒人就昏昏欲睡，被好好看在屋裏。
“都按照您的吩咐，那王大錘嚇的應該很快就會出城了。”秋實稟告。
小枝也慶幸道：“這下以後常媽媽也不用跟著鬧心了，少了這樣的兒子正好，還是姑娘您有法子，不傷這一場啊，奴婢看常媽媽有的傷心呢。”
程蘭溪知道王大錘好賭，就和那賭場的串通了一下給王大錘做一場局，等他輸的精光肯定會來動常媽媽的主意，只有等常媽媽真的傷心了才能徹底甩開他們這些吸血鬼。
也沒想到事情居然這麽順利。
倒也省的她為這事再費心了。
“常媽媽肯定傷心，藥別斷了，等好些了叫丫鬟帶著她出去逛逛，散散心也好，要銀子就都在我賬上支。”程蘭溪吩咐了一聲。
終於完成了一件事，她慵懶的躺在院中的美人榻上伸了個懶腰，正要小睡一會兒，就聽見小枝笑著走了進來。
“姑娘，可真是稀奇了，有姑娘來找公子呢。”
“什麽！”程蘭溪一個挺身坐了起來，問，“你再詳細說說，什麽姑娘，找誰來的，算了，邊走邊說。”
她之前還說走之前怎麽也要給小病嬌也物色個伴，省的他孤獨終老，但又奈何現在沒有機會認識姑娘呢，這就有送上門的了？
“奴婢多嘴問了，聽說是鴻臚寺少卿嫡女，杜月綾，好像也是為了什麽案子，可公子不肯見，她就一直在門口等著。”
到了門口一看，羸弱的姑娘一臉堅決的站在門前，美是美的，就是有些像一朵小白花，看著好像沒什麽威脅，但仔細瞧卻不是那麽回事。
“姑娘找我哥哥有什麽事情嗎。”程蘭溪笑著迎了上去。
杜月綾上前幾步，直接跪了下去，柔弱道：“家妹被昭勇將軍嫡子輕薄，可報官無人敢應，我只能來巡指揮使大人，求大人給家妹住持公道。”
少女單薄的身影顯得十分的可憐，背負著冤情上門來找好像也異常堅決。
但在程蘭溪眼中看來卻總是有那麽一絲不對勁。
她這一顰一簇怎麽都好像是算計過得，就連踉蹌都十分精美，那恰到好處的柔弱夾雜著堅毅，和她這妝容衣裳都是那麽的般配。
“高手啊”
剛嘀咕完，就見哥哥的聲音響起，“這個案子還在調查，若是有罪錦衣衛自會懲戒。”
“大人！”杜月綾上前一步柔弱的跪下，側著身子道：“只是那昭勇將軍勢大，我只是擔心家妹的冤情不能得報。”
“錦衣衛從不論權勢。”程君琢說完就轉身走了進去，臨走時看了妹妹一眼。
程蘭溪朝他眨了眨眼睛，然後對著杜月綾說道：“你放心吧，哥哥一定不會放過壞人的。”
杜月綾起來朝著她福了福身子，“多謝姑娘了。”
她剛要走，就見一匹棗紅大馬朝著這邊而來，馬上下來一個一身黑衣黑褲的颯爽女子，她看了看杜月綾，冷冷道：“原先都說你家女兒心思不正，我還為你們說話，如今還真是領教了。
官府不接的案子就來找錦衣衛，還直接堵到人家中來，又想故技重施不成，用你們那小女兒作態勾人行事，真是不配當女子。”
杜月綾面露恐懼，倒退幾步道：“宋姑娘傷了我妹妹還不夠，現在還要來傷我嗎。”
程蘭溪眼睛一亮，一臉看戲的模樣。
看來這其中有瓜啊。
“你是錦衣衛使程大人的妹妹吧。”那姑娘轉向程蘭溪問道。
程蘭溪點點頭，等著她接下來的話。
“她定是說我宋家勢大欺人，盡管告到錦衣衛那去我們也不怕，她妹妹勾引我弟弟不成就陷害，用一個姑娘家的名聲不惜來給誣告，她們若是不介意我們也不介意糾纏下去。
我若是當姐姐的，絕不會讓我妹妹去做這樣的事情，女子不該依附男人過活，你們姐妹真是可悲。”
那姑娘朝著程蘭溪拱了拱手，道了聲告辭，接著翻身上馬離去。
杜月綾雖然神色未變，但眼神明顯慌了，程蘭溪已經看出了些端倪，朝著她點點頭，這才轉身回了府。
“姑娘，您說她們誰說的話是真的啊。”小枝問。
“這案子誰對誰錯倒是不能輕易下定論，可那杜月綾不是什麽省油的燈，起碼沒有她看上去的那樣柔弱，而那宋姑娘倒是格外的坦蕩些。”
她說完快走了幾步，朝著小病嬌的院子走了過去。
“哥哥，那案子可有眉目了。”
程君琢看上手中的卷宗，頭也不擡道：“杜家姐妹撒謊。”
“還真是和我猜的差不多呢，看來我還有辦案的天賦。”程蘭溪嘴角一扯，道：“我也覺得那杜月綾對這案子好像不是很關心，起碼對她妹妹的名聲不是很關心，若是尋常發生了這樣的事，不管是誰有錯在先，報官已經不容易，怎麽能在外頭說，女子的名聲最重要了，這樣不是等同於告訴所有人她妹妹被輕薄了嗎。
世人哪管誰對誰錯，都是抓著女子的名聲說，她妹妹一定是毀了。
而且不去錦衣衛特地來府中，我倒是覺得她的心思好像在哥哥身上。
沒辦法，誰讓我們女子對這些就是敏感些呢。”
程蘭溪剛才一琢磨就是不對，這樣一想就好像都通了。
小病嬌沒說話，顯然也是看不上這樣的。
“不過我覺得那宋姑娘不錯哦。”
她親眼看著小病嬌的眼睛快眨了一次，但還是不為所動。
但這一下就夠了，說明兩人有故事！
程蘭溪嘿嘿一笑，轉身走了出去，往後可以和這宋姑娘認識一下，英姿颯爽的小姐姐，她很吃這一風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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勞山當待了三兩日就忍不住趕緊回家看看, 一個個對她四處亂跑的行為都有些怨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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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蘭溪拽著幾人又鬥了幾天的地主才把他們的嘴都堵上, 剛閑下來，秋實那邊忙來稟報。
“姑娘, 常媽媽家裏鬧起來了, 都鬧到這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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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估摸著這兩日也快出事了，果然, 這就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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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大錘走進來就坐在地上哭, 常媽媽突然見了兒子，趕緊上前去扶，卻被一把推開了。
“這是怎麽了, 你倒是和娘說啊。”
“我不過就是喜歡玩幾把, 那賭場都是一個個串通好的騙我的錢, 他們把家裏的東西都搶走了，秀蓮見狀帶了錢走, 我可怎麽辦喲。”
王大錘三十來歲了，坐在的地上窩囊的不行, 哭的像要死過去的似的。
常媽媽心疼的不行，說又不敢說重了, 只好聲好氣的問道：“怎麽又賭了，秀蓮可還能找回來。”
“那賤人哪裏能找回來，如今家中空空，宅子也被賣了，不知娘可還有錢，我那還差上一些。”
常媽媽心中一痛，“我那日是被破門板子擡出來，身上只有一身破衣，錢都是秀蓮管著，我哪裏有錢呢。”
可這樣的話王大錘顯然是不滿意的，面容兇狠了起來，“娘這麽好的大宅子住著，還有丫鬟伺候著，怎麽能沒有錢！”
“那都是姑娘施舍娘的，娘是真的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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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蘭溪從外頭走進來，笑著道：“原來是王大哥，常媽媽怎麽也不叫我一聲，聽說王大哥有難？小枝，去拿銀子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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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未等程蘭溪說話，那王大錘就直接爆了起來，“娘！我看您真是個老糊塗了，錢不要是吧，也行，你總不能看著你兒子被人家砍斷手腳吧，那這樣吧，賭坊缺個老媽子，要你去以身抵債。”
程蘭溪即使猜到了聽到這話也不由得眼神一冷，當兒子居然拿自己的母親去抵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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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媽媽有些泣不成聲道：“你你這逆子，你居然能說出這樣的話。”
王大錘不以為然，“您是我老娘，這就是天經地義，誰讓我這些年你都不在我身邊，奶個外人，我能養你都是孝順的，別不知好歹，趕緊跟我走。”
“夠了！”常媽媽站直了身子，一字一句道：“我不欠你們的，我從來沒都不欠你們，這些年你父親吃喝嫖賭，全是我在養家，可到頭來，我卻供出了你這樣的孽障，別再回來了，我沒錢，也不是你娘。”
常媽媽實在是太心傷了，被兒子兒媳苛待，她不說什麽，可如今她這個歲數，兒子還想將她賣了為奴。
縱使不是母親，就是尋常人也會難過，她到底養了個什麽東西啊。
程蘭溪忙上前去勸道：“這不是您的錯。”
常媽媽摸了抹眼淚，“不是我的錯，到底還是像他那個爹了。”
王大錘見他這個懦弱的娘居然敢這樣說他，氣的大喊：“臭婆子，你不管你兒子了！”
“你也沒當我是你娘！快走吧，我不想再看見你。”程蘭溪給了秋實一個眼神，院內跑進來幾個小廝直接將人拽了出去。
王大錘不死心還想大鬧一場，忽然見到幾個催債的朝著他這邊看了過來，嚇的撒丫子就跑。
常媽媽難免傷大傷一場，哭的可憐的不行，秋實忙端過來一碗藥就給常媽媽灌下去，不一會兒人就昏昏欲睡，被好好看在屋裏。
“都按照您的吩咐，那王大錘嚇的應該很快就會出城了。”秋實稟告。
小枝也慶幸道：“這下以後常媽媽也不用跟著鬧心了，少了這樣的兒子正好，還是姑娘您有法子，不傷這一場啊，奴婢看常媽媽有的傷心呢。”
程蘭溪知道王大錘好賭，就和那賭場的串通了一下給王大錘做一場局，等他輸的精光肯定會來動常媽媽的主意，只有等常媽媽真的傷心了才能徹底甩開他們這些吸血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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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可真是稀奇了，有姑娘來找公子呢。”
“什麽！”程蘭溪一個挺身坐了起來，問，“你再詳細說說，什麽姑娘，找誰來的，算了，邊走邊說。”
她之前還說走之前怎麽也要給小病嬌也物色個伴，省的他孤獨終老，但又奈何現在沒有機會認識姑娘呢，這就有送上門的了？
“奴婢多嘴問了，聽說是鴻臚寺少卿嫡女，杜月綾，好像也是為了什麽案子，可公子不肯見，她就一直在門口等著。”
到了門口一看，羸弱的姑娘一臉堅決的站在門前，美是美的，就是有些像一朵小白花，看著好像沒什麽威脅，但仔細瞧卻不是那麽回事。
“姑娘找我哥哥有什麽事情嗎。”程蘭溪笑著迎了上去。
杜月綾上前幾步，直接跪了下去，柔弱道：“家妹被昭勇將軍嫡子輕薄，可報官無人敢應，我只能來巡指揮使大人，求大人給家妹住持公道。”
少女單薄的身影顯得十分的可憐，背負著冤情上門來找好像也異常堅決。
但在程蘭溪眼中看來卻總是有那麽一絲不對勁。
她這一顰一簇怎麽都好像是算計過得，就連踉蹌都十分精美，那恰到好處的柔弱夾雜著堅毅，和她這妝容衣裳都是那麽的般配。
“高手啊”
剛嘀咕完，就見哥哥的聲音響起，“這個案子還在調查，若是有罪錦衣衛自會懲戒。”
“大人！”杜月綾上前一步柔弱的跪下，側著身子道：“只是那昭勇將軍勢大，我只是擔心家妹的冤情不能得報。”
“錦衣衛從不論權勢。”程君琢說完就轉身走了進去，臨走時看了妹妹一眼。
程蘭溪朝他眨了眨眼睛，然後對著杜月綾說道：“你放心吧，哥哥一定不會放過壞人的。”
杜月綾起來朝著她福了福身子，“多謝姑娘了。”
她剛要走，就見一匹棗紅大馬朝著這邊而來，馬上下來一個一身黑衣黑褲的颯爽女子，她看了看杜月綾，冷冷道：“原先都說你家女兒心思不正，我還為你們說話，如今還真是領教了。
官府不接的案子就來找錦衣衛，還直接堵到人家中來，又想故技重施不成，用你們那小女兒作態勾人行事，真是不配當女子。”
杜月綾面露恐懼，倒退幾步道：“宋姑娘傷了我妹妹還不夠，現在還要來傷我嗎。”
程蘭溪眼睛一亮，一臉看戲的模樣。
看來這其中有瓜啊。
“你是錦衣衛使程大人的妹妹吧。”那姑娘轉向程蘭溪問道。
程蘭溪點點頭，等著她接下來的話。
“她定是說我宋家勢大欺人，盡管告到錦衣衛那去我們也不怕，她妹妹勾引我弟弟不成就陷害，用一個姑娘家的名聲不惜來給誣告，她們若是不介意我們也不介意糾纏下去。
我若是當姐姐的，絕不會讓我妹妹去做這樣的事情，女子不該依附男人過活，你們姐妹真是可悲。”
那姑娘朝著程蘭溪拱了拱手，道了聲告辭，接著翻身上馬離去。
杜月綾雖然神色未變，但眼神明顯慌了，程蘭溪已經看出了些端倪，朝著她點點頭，這才轉身回了府。
“姑娘，您說她們誰說的話是真的啊。”小枝問。
“這案子誰對誰錯倒是不能輕易下定論，可那杜月綾不是什麽省油的燈，起碼沒有她看上去的那樣柔弱，而那宋姑娘倒是格外的坦蕩些。”
她說完快走了幾步，朝著小病嬌的院子走了過去。
“哥哥，那案子可有眉目了。”
程君琢看上手中的卷宗，頭也不擡道：“杜家姐妹撒謊。”
“還真是和我猜的差不多呢，看來我還有辦案的天賦。”程蘭溪嘴角一扯，道：“我也覺得那杜月綾對這案子好像不是很關心，起碼對她妹妹的名聲不是很關心，若是尋常發生了這樣的事，不管是誰有錯在先，報官已經不容易，怎麽能在外頭說，女子的名聲最重要了，這樣不是等同於告訴所有人她妹妹被輕薄了嗎。
世人哪管誰對誰錯，都是抓著女子的名聲說，她妹妹一定是毀了。
而且不去錦衣衛特地來府中，我倒是覺得她的心思好像在哥哥身上。
沒辦法，誰讓我們女子對這些就是敏感些呢。”
程蘭溪剛才一琢磨就是不對，這樣一想就好像都通了。
小病嬌沒說話，顯然也是看不上這樣的。
“不過我覺得那宋姑娘不錯哦。”
她親眼看著小病嬌的眼睛快眨了一次，但還是不為所動。
但這一下就夠了，說明兩人有故事！
程蘭溪嘿嘿一笑，轉身走了出去，往後可以和這宋姑娘認識一下，英姿颯爽的小姐姐，她很吃這一風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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