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服服帖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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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服服帖帖
米姨娘堵了嘴就被塞進了車裏, 餘天浩和餘心蓮得了信，哭著喊著攔著馬車不讓走。
“這是要把我娘送到哪去！”餘天浩哭的涕泗橫流。
餘心蓮頭發只梳了一半，手裏還拽著金簪子，哭著也不撒手。
“快放了我娘, 你們這群賤婢。”
兄妹兩個一邊哭一邊喊, 說的都是些粗俗不堪的話，幾個婆子都是餘菲菲帶來的, 可不給他們臉, 直接將人掃到一邊去。
“妾也是奴才，當主子的想怎麽發賣就怎麽發賣, 來人，把他們帶下去。”
“你放什麽狗屁，那是我娘！”
餘心蓮大聲唾罵道。
那婆子不怒反笑, 狠狠道：“姑娘公子若是想跟著，我們做奴才的也不攔著, 也感念姑娘公子一片孝心了。”
餘天浩和餘心蓮一楞, 剛還嚎叫不止的，現在卻都禁了聲。
這對兄妹被米姨娘養的奸懶饞滑一樣不落，他們過慣了好日子, 哪裏肯出去過那窮苦日子去, 杵在那都不肯說話。
“既然不想跟著就一邊著去吧, 別當那攔路的狗。”
馬車動了起來，在裏頭聽了全程的米姨娘在馬車裏臭罵這兩個冷心狗肺的東西, 隔著那布都能聽出來難聽。
兄妹兩個也來了氣，罵罵咧咧的走了。
遠處看著的蕭氏眉頭深蹙, 畢竟是親生親養，叫人多寒心。
餘菲菲冷哼一身, 轉身就走，“臟了餘家的血。”
傍晚回來的餘有為聽說米姨娘被送走了，指著蕭氏連連嘆氣。
“那米氏再不堪也是天浩和心蓮的生母，這般做兩個孩子該怎麽辦啊。”
蕭氏也沒急，將白天米氏在園子裏頭說的罵的都重新學了一遍，餘有為剛張開的嘴又閉了回去，拍了兩下桌子，“胡鬧啊胡鬧。”
“妹妹的性子您也是知道的，直接就帶人來了，這些也都是妹妹的主意。”
餘有為嘆了口氣，氣焰瞬間消失了大半。
蕭氏又說，“妹妹還說了，要不是看您的面子，當場就要給米姨娘扒皮的，還說要是公爹要是知道了都能被氣活了。”
前頭的話她有樣學樣，後面的自己小小發揮了一下，應當也不打緊。
果然，餘有為的火徹底被澆滅了，臊眉耷眼的不再說話。
“那天浩和心蓮”
蕭氏忍著笑，嚴肅道：“好著呢，天浩晚上用了滿滿三碗的飯，吃了小一只雞一條魚和菜各幾盤，心蓮那和丫鬟玩撲鷹園子裏都能聽見那笑聲。”
餘有為：“”
他就多餘問說這幾句話。
*
程蘭溪聽著小枝的話笑如銀鈴，惹得餘菲菲嗔了她一眼。
“若你外祖父在，定然將你舅舅綁在柱子上打，丟死人，我是笑不出來的。”她重重摔下手中的書，想想就氣。
程蘭溪收了笑，問道：“當年外祖父到底是怎麽回事，問誰也不跟我說。”
餘菲菲原先是不願意提起，總覺得是一塊傷疤，掀開了又要疼，如今回都回來了，還怕什麽，這才講道：“你外祖醫術了得，是難得的奇才，他對你外祖母很好，對兒女也是，我兒時就跟著他學醫，那時日子還算不錯。
我十五那年，後宮鬥的厲害，你外祖父給妃嬪們看診，撞破了些事情，惹了殺人之禍。那日，你外祖父沒歸家，派人去找，只說是在宮裏打死後處理了，罪名是輕薄後妃，多麽可笑。
我原本就不信，又在家中接到一封威脅信，以全家性命作要挾餘家消失在隆城，你外祖母和舅舅嚇的要死，什麽都不管了，舉家要遷。
我第一個不同意，你外祖父死的冤，一世清明都毀了還死無葬身之地。
你外祖母只知道哭哭啼啼，說我異想天開只能是蜉蝣撼樹，那年我正好到了要說親的年紀，你外祖母以保護不了我為由，要我嫁給一個老鰥夫，說那人地位高，我嫁過去能受其庇佑。
我自然也是不肯，你外祖母氣的要死，才說出了永世不得相見的話。”餘菲菲說出這些話的時候異常的平靜，因為這些都已經是過去了。
只是接下來，她的面色中才布滿了不甘和遺憾。
“我當然也恨你舅舅，若他是個頂天立地的男子漢，還能為你祖父伸冤，可她只是個懦夫，只可惜我生了個女兒身，不能有一番作為。
所以我才選擇嫁給程晏，你祖父的屍身也是在他的幫助下才得以安葬的。”
程蘭溪也跟著唏噓，以毒娘的性格，肯定憋屈的要命，偏偏舅舅膽小不擔事，毒娘一個女子又處處受阻。
還好惡爹對毒娘很尊敬，沒有苛待。
要是聽外祖母的嫁給一個老鰥夫？這真的舍得嗎。
“這般聽來我倒是覺得娘親這般沒有半點不該，外祖母怎麽能用這樣理由把你嫁給一個老鰥夫呢。”
餘菲菲憤憤道：“那老鰥夫趁著餘家有難打我的主意，起初你外祖母也不同意，後來花言巧語才被忽悠著同意的。”
程蘭溪這才明白，看來這個外祖母是還是有母愛的，就是沒腦子。
現在終於知道舅舅隨誰了
“不過外祖母好像並不是很壞吧”程蘭溪委婉道。
就是有些拎不清而已，而且現在年紀大了，看著確實有些可憐。
餘菲菲沒有接話，只說乏了要歇息。
翌日。
程蘭溪起了個大早，難得今日雨停了，想跟著毒娘一起出去走走。
遠遠就瞧見老太太院裏走出來愁眉苦臉的蕭氏。
她也瞧見餘菲菲母女了，皺著眉迎了上來，“真是愁死了，老太太不光不吃藥，如今飯也不肯吃了，說是見了你已經無憾了，要找公爹去團聚呢。”
餘菲菲都聽笑了，轉身對著蕭氏吩咐了幾句，“這般可行？”
“嫂子若是不願意就罷了。”餘菲菲轉身要走。
蕭氏忙說應下，“這就去辦，這就去。”
程蘭溪：又有好戲看了。
這青州真是不白來，天天唱戲似的不停，好玩死了。
前有手擒邪惡妾室，現在這是什麽，氣死老太太？
老太太躺在床上哼哼呀呀的念叨著要死，屋中忽然進來了幾個小廝擡過來一大張桌子，動靜可是不小。
“怎怎麽回事。”
老太太問，身邊卻無人應，只能眼巴巴的看著那桌子上越擺越多，越發疑惑了起來。
蕭氏和餘有為緊張的坐在那不敢輕舉妄動，天瀾和心慧更是摸不著頭腦。
吃飯就吃飯，怎麽偏偏還要在祖母的屋裏吃。
而且祖母還那一直哼哼呢，好像不是很合適啊。
餘有為聽見母親叫，就要起身就侍候又被蕭氏扯住了，在他耳邊輕聲道：“小心妹妹說你。”
餘有為馬上坐的筆直，目不斜視。
程蘭溪抿著嘴，忍的嘴角酸疼。
這法子，也就毒娘能想的出來，敢做的出來了。
丫鬟們上了菜，全都是色香味俱全的，尤其是中間那個還燒著炭火的小鍋，裏頭的魚片被奶白的汁煮著，鮮味瞬間彌漫了一整個屋子。
老太太咽了咽口水，聲音清楚了不少，“怎麽回事到我這來吃什麽。”
“不是說要去見父親嗎，我想著帶著大家給您老送一程，順便把這席也給吃了。”
桌子那邊的一家子都低下了頭，這是他們能聽的嗎。
“都動筷子啊，要我餵你們不成。”餘菲菲給女兒夾了下中間的魚片，說道：“這是你外祖母最愛的菜，多吃些。”
“我我還沒死呢”老太太掙紮道。
餘菲菲冷哼一聲，“那也不急，您這心思決絕，恐怕也用不了多久了，不過我可得提醒您一句，我要是您，可不敢這麽快下去，不然我怕被父親抓著罵，您說是吧。”
餘有為筷子上的菜直接滑到了桌子上，蕭氏也被嗆了一口，兩個孩子就差躲桌子下去了。
下次再有神仙打架這種事，能不能不要叫他們來了。
老太太氣的哼哼唧唧的也說不出個全話來。
餘菲菲給了沈香一個眼神，不多時沈香端進來一個托盤，上頭是熬的已經成了米漿的粥，還有一些青菜和那魚片。
她親自接過，然後走到老太太床邊，放到了小凳子上。
“當兒女的總要有2孝心，您不吃，還不能給您看看嗎。”說完轉身就走，坐回桌前開始吃飯。
幾人不敢吭聲，埋頭吃著，不一會兒就聽見床那邊傳出了一些咀嚼聲，吃的還挺急的。
餘有為驚喜的擡起頭，正要說話又被蕭氏打了下手。
程蘭溪只說自己吃完了要出去消消食趕緊走了，其實她就是憋笑憋的難受。
正在園中走著，忽聽身後一聲，“表妹。”
餘心慧走上前來，兩個少女相視一眼，都捂著嘴笑了起來。
“表妹和姑姑回來真好，什麽難纏的都能給制制，祖母這也是愁壞了父親母親，還是姑姑有招。”
程蘭溪笑著擺擺手，“母親行動確實大膽了些。”
“你剛出來了沒聽到，祖母吃完了又吵著要呢，姑姑不準，祖母就念叨著晚上還吃，這下吃飯了我們也就放心了。”
餘心慧也跟著開心，滿眼都是對姑姑的崇拜。
“瞧我，就說這些了，終於得了好天，我帶著妹妹出去逛逛？”
程蘭溪跨上她的胳膊笑了笑，“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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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姨娘堵了嘴就被塞進了車裏, 餘天浩和餘心蓮得了信，哭著喊著攔著馬車不讓走。
“這是要把我娘送到哪去！”餘天浩哭的涕泗橫流。
餘心蓮頭發只梳了一半，手裏還拽著金簪子，哭著也不撒手。
“快放了我娘, 你們這群賤婢。”
兄妹兩個一邊哭一邊喊, 說的都是些粗俗不堪的話，幾個婆子都是餘菲菲帶來的, 可不給他們臉, 直接將人掃到一邊去。
“妾也是奴才，當主子的想怎麽發賣就怎麽發賣, 來人，把他們帶下去。”
“你放什麽狗屁，那是我娘！”
餘心蓮大聲唾罵道。
那婆子不怒反笑, 狠狠道：“姑娘公子若是想跟著，我們做奴才的也不攔著, 也感念姑娘公子一片孝心了。”
餘天浩和餘心蓮一楞, 剛還嚎叫不止的，現在卻都禁了聲。
這對兄妹被米姨娘養的奸懶饞滑一樣不落，他們過慣了好日子, 哪裏肯出去過那窮苦日子去, 杵在那都不肯說話。
“既然不想跟著就一邊著去吧, 別當那攔路的狗。”
馬車動了起來，在裏頭聽了全程的米姨娘在馬車裏臭罵這兩個冷心狗肺的東西, 隔著那布都能聽出來難聽。
兄妹兩個也來了氣，罵罵咧咧的走了。
遠處看著的蕭氏眉頭深蹙, 畢竟是親生親養，叫人多寒心。
餘菲菲冷哼一身, 轉身就走，“臟了餘家的血。”
傍晚回來的餘有為聽說米姨娘被送走了，指著蕭氏連連嘆氣。
“那米氏再不堪也是天浩和心蓮的生母，這般做兩個孩子該怎麽辦啊。”
蕭氏也沒急，將白天米氏在園子裏頭說的罵的都重新學了一遍，餘有為剛張開的嘴又閉了回去，拍了兩下桌子，“胡鬧啊胡鬧。”
“妹妹的性子您也是知道的，直接就帶人來了，這些也都是妹妹的主意。”
餘有為嘆了口氣，氣焰瞬間消失了大半。
蕭氏又說，“妹妹還說了，要不是看您的面子，當場就要給米姨娘扒皮的，還說要是公爹要是知道了都能被氣活了。”
前頭的話她有樣學樣，後面的自己小小發揮了一下，應當也不打緊。
果然，餘有為的火徹底被澆滅了，臊眉耷眼的不再說話。
“那天浩和心蓮”
蕭氏忍著笑，嚴肅道：“好著呢，天浩晚上用了滿滿三碗的飯，吃了小一只雞一條魚和菜各幾盤，心蓮那和丫鬟玩撲鷹園子裏都能聽見那笑聲。”
餘有為：“”
他就多餘問說這幾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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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蘭溪聽著小枝的話笑如銀鈴，惹得餘菲菲嗔了她一眼。
“若你外祖父在，定然將你舅舅綁在柱子上打，丟死人，我是笑不出來的。”她重重摔下手中的書，想想就氣。
程蘭溪收了笑，問道：“當年外祖父到底是怎麽回事，問誰也不跟我說。”
餘菲菲原先是不願意提起，總覺得是一塊傷疤，掀開了又要疼，如今回都回來了，還怕什麽，這才講道：“你外祖醫術了得，是難得的奇才，他對你外祖母很好，對兒女也是，我兒時就跟著他學醫，那時日子還算不錯。
我十五那年，後宮鬥的厲害，你外祖父給妃嬪們看診，撞破了些事情，惹了殺人之禍。那日，你外祖父沒歸家，派人去找，只說是在宮裏打死後處理了，罪名是輕薄後妃，多麽可笑。
我原本就不信，又在家中接到一封威脅信，以全家性命作要挾餘家消失在隆城，你外祖母和舅舅嚇的要死，什麽都不管了，舉家要遷。
我第一個不同意，你外祖父死的冤，一世清明都毀了還死無葬身之地。
你外祖母只知道哭哭啼啼，說我異想天開只能是蜉蝣撼樹，那年我正好到了要說親的年紀，你外祖母以保護不了我為由，要我嫁給一個老鰥夫，說那人地位高，我嫁過去能受其庇佑。
我自然也是不肯，你外祖母氣的要死，才說出了永世不得相見的話。”餘菲菲說出這些話的時候異常的平靜，因為這些都已經是過去了。
只是接下來，她的面色中才布滿了不甘和遺憾。
“我當然也恨你舅舅，若他是個頂天立地的男子漢，還能為你祖父伸冤，可她只是個懦夫，只可惜我生了個女兒身，不能有一番作為。
所以我才選擇嫁給程晏，你祖父的屍身也是在他的幫助下才得以安葬的。”
程蘭溪也跟著唏噓，以毒娘的性格，肯定憋屈的要命，偏偏舅舅膽小不擔事，毒娘一個女子又處處受阻。
還好惡爹對毒娘很尊敬，沒有苛待。
要是聽外祖母的嫁給一個老鰥夫？這真的舍得嗎。
“這般聽來我倒是覺得娘親這般沒有半點不該，外祖母怎麽能用這樣理由把你嫁給一個老鰥夫呢。”
餘菲菲憤憤道：“那老鰥夫趁著餘家有難打我的主意，起初你外祖母也不同意，後來花言巧語才被忽悠著同意的。”
程蘭溪這才明白，看來這個外祖母是還是有母愛的，就是沒腦子。
現在終於知道舅舅隨誰了
“不過外祖母好像並不是很壞吧”程蘭溪委婉道。
就是有些拎不清而已，而且現在年紀大了，看著確實有些可憐。
餘菲菲沒有接話，只說乏了要歇息。
翌日。
程蘭溪起了個大早，難得今日雨停了，想跟著毒娘一起出去走走。
遠遠就瞧見老太太院裏走出來愁眉苦臉的蕭氏。
她也瞧見餘菲菲母女了，皺著眉迎了上來，“真是愁死了，老太太不光不吃藥，如今飯也不肯吃了，說是見了你已經無憾了，要找公爹去團聚呢。”
餘菲菲都聽笑了，轉身對著蕭氏吩咐了幾句，“這般可行？”
“嫂子若是不願意就罷了。”餘菲菲轉身要走。
蕭氏忙說應下，“這就去辦，這就去。”
程蘭溪：又有好戲看了。
這青州真是不白來，天天唱戲似的不停，好玩死了。
前有手擒邪惡妾室，現在這是什麽，氣死老太太？
老太太躺在床上哼哼呀呀的念叨著要死，屋中忽然進來了幾個小廝擡過來一大張桌子，動靜可是不小。
“怎怎麽回事。”
老太太問，身邊卻無人應，只能眼巴巴的看著那桌子上越擺越多，越發疑惑了起來。
蕭氏和餘有為緊張的坐在那不敢輕舉妄動，天瀾和心慧更是摸不著頭腦。
吃飯就吃飯，怎麽偏偏還要在祖母的屋裏吃。
而且祖母還那一直哼哼呢，好像不是很合適啊。
餘有為聽見母親叫，就要起身就侍候又被蕭氏扯住了，在他耳邊輕聲道：“小心妹妹說你。”
餘有為馬上坐的筆直，目不斜視。
程蘭溪抿著嘴，忍的嘴角酸疼。
這法子，也就毒娘能想的出來，敢做的出來了。
丫鬟們上了菜，全都是色香味俱全的，尤其是中間那個還燒著炭火的小鍋，裏頭的魚片被奶白的汁煮著，鮮味瞬間彌漫了一整個屋子。
老太太咽了咽口水，聲音清楚了不少，“怎麽回事到我這來吃什麽。”
“不是說要去見父親嗎，我想著帶著大家給您老送一程，順便把這席也給吃了。”
桌子那邊的一家子都低下了頭，這是他們能聽的嗎。
“都動筷子啊，要我餵你們不成。”餘菲菲給女兒夾了下中間的魚片，說道：“這是你外祖母最愛的菜，多吃些。”
“我我還沒死呢”老太太掙紮道。
餘菲菲冷哼一聲，“那也不急，您這心思決絕，恐怕也用不了多久了，不過我可得提醒您一句，我要是您，可不敢這麽快下去，不然我怕被父親抓著罵，您說是吧。”
餘有為筷子上的菜直接滑到了桌子上，蕭氏也被嗆了一口，兩個孩子就差躲桌子下去了。
下次再有神仙打架這種事，能不能不要叫他們來了。
老太太氣的哼哼唧唧的也說不出個全話來。
餘菲菲給了沈香一個眼神，不多時沈香端進來一個托盤，上頭是熬的已經成了米漿的粥，還有一些青菜和那魚片。
她親自接過，然後走到老太太床邊，放到了小凳子上。
“當兒女的總要有2孝心，您不吃，還不能給您看看嗎。”說完轉身就走，坐回桌前開始吃飯。
幾人不敢吭聲，埋頭吃著，不一會兒就聽見床那邊傳出了一些咀嚼聲，吃的還挺急的。
餘有為驚喜的擡起頭，正要說話又被蕭氏打了下手。
程蘭溪只說自己吃完了要出去消消食趕緊走了，其實她就是憋笑憋的難受。
正在園中走著，忽聽身後一聲，“表妹。”
餘心慧走上前來，兩個少女相視一眼，都捂著嘴笑了起來。
“表妹和姑姑回來真好，什麽難纏的都能給制制，祖母這也是愁壞了父親母親，還是姑姑有招。”
程蘭溪笑著擺擺手，“母親行動確實大膽了些。”
“你剛出來了沒聽到，祖母吃完了又吵著要呢，姑姑不準，祖母就念叨著晚上還吃，這下吃飯了我們也就放心了。”
餘心慧也跟著開心，滿眼都是對姑姑的崇拜。
“瞧我，就說這些了，終於得了好天，我帶著妹妹出去逛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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