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黑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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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黑湖
“我想好了，我還是覺得，沒有任何人能讓我不痛快。”
路易絲想了很多。
翌日清晨，迎來周末的陽光。盡管她深處湖底，卻也在起床時擡頭試圖去看湖裏因為折射產生的波光粼粼。
舍友們都不在宿舍了。不知道是不是有意逃離這個氣氛壓抑得讓人窒息的地方。
而路易絲撿起她的化妝鏡，拿起了剪刀，找到頭發最短的那一縷，把長短不一的黑發修剪好。
隨著一陣陣哢嚓聲，一戳戳頭發掉落在地毯上。鏡子裏的女孩看著自己剛剛蓋住耳朵的短發。
好像盧卡斯。
她想到這裏，臉上有了笑意。
周末的休息室裏人不多，似乎大家都有充實的計劃度過這閑暇的兩天。
路易絲只覺得餓，離開休息室時被什麽東西直接撞了個滿懷。
“赫斯帕？”她驚訝地看著自己的貓頭鷹，“是因為我今天太晚去禮堂了嗎？居然找到這裏了？”
赫斯帕歡快地叫著，蹭了蹭主人的手。
“盧卡寄了東西給我？”路易絲接過那個長長的包裹，“謝謝你在這裏等我。”
赫斯帕得到了讚賞，高興得繞著這條通道繞環飛了一圈。
“他給我送什麽？”路易絲沒管那麽多，拆開了包裹上面的繩結，牛皮紙之下的是她的滑板。
一張卡片掉出——
“我想你會懷念這個。——愛你的盧卡。”
斯萊特林不乏有借著周末時間在公共休息室學習的學生。
比如克裏科斯。
盡管克裏科斯幾乎每天都會確保路易絲沒有遇到什麽新的麻煩然後才放心去做自己的事情。他知道那姑娘的性格，所以總是暗暗地觀望著。禮堂、公共休息室、走廊和門廳，等等，都會是打照面的好地方。
比如男級長克裏斯托弗·威爾克斯。
他被路易絲發瘋般沖進休息室又沖往女生宿舍的舉動打斷了關於天文學論文的思路。正在心裏想著這個不安分的麻瓜出身到底能不能消停一點。
而路易絲的腦子都被興奮填滿，根本顧不上其他的。
她回到宿舍，看著鏡子中的自己稍稍停頓，就果斷地開始編發。她從首飾包裏抽出幾條綠色的彩帶加入一邊的黑發中，一股又一股的麻花盤踞在她的腦袋上，最後匯聚成一個個小辮固定在耳後。
當初她學這個發型還是因為她為了勸凱登留長發特意學的。沒想到女孩子編這樣的發型又帥氣又可愛。至少對她來說是的。
她突然想起凱登以前總說什麽“我們小路易就算是光頭都是個美女”，然後被她揍一拳。
不管怎麽說，盧卡斯寄來的滑板來得很是時候。單單是看到弟弟的名字，她就能重新充滿能量。
禮堂裏還供應著早餐，盡管剩得不多。不少學生還圍坐在長桌上攀談著。很快他們的目光被一個女孩吸引過去。
霍格沃茨的周末不需要穿校服，又正好還沒怎麽過夏季。
路易絲穿著短背心和牛仔短褲，踩著高幫布鞋，左肩背著吉他，右手和右臂夾著帶有她名字噴花的滑板進入禮堂。
她特意走向她的舍友們，在她們面前的盤子裏拿起一塊圓面包塞進自己嘴裏。
“你……”潘西瞪大了眼，看著路易絲這幅神采奕奕的樣子怎麽樣都覺得不對勁。
路易絲嘴角帶笑，因為她聽到身後有其他學院的人傳來“她真酷”之類的評價。
她順手拿了幾顆薄荷糖放進口袋，又順手朝潘西豎了個中指。
“你這是什麽意思！”潘西坐不住了。
“罵你的意思。”路易絲從牙縫裏擠出一句話，瀟灑地轉過身離開了禮堂。
她跑了起來，滑板一放，一躍，重心放低，繞過幾個學生，沖出了城堡。
太爽了。
路易絲沿著小路往下，與迎面吹來的風撞了個滿懷。碰到草坪時，她輕快地跳下，熟練地一踩，把滑板重新拿回手上。
大家似乎還沒來得及來黑湖這裏。
女孩在湖邊盤腿坐下，和浮在水面上曬太陽的巨大烏賊揮了揮手，順便送了它一段好聽的和弦。
烏賊似乎也聽明白了，給路易絲表演了一個墨汁噴泉。
而路易絲自在地笑了起來。
她輕輕撥著琴弦，像是那天她漫無目的地走在城堡裏那樣隨意撥弄。鬼使神差下，她找到了一段前奏，就忍不住唱了一句。
“Oceans apart day after day……”
她找到了旋律，緩緩唱了起來。
她喜歡這首歌，特別是副歌的部分：
Wherever you go，
任憑天涯海角，
Whatever you do，
任憑天馬行空，
I will be right here waiting for you，
此生為你守候，
Whatever it takes，
莫道付出天大代價，
Or how my heart breaks，
莫道我心破碎，
I will be right here waiting for you，
為你守候此地。
更喜歡那段：
I wonder how we can survive，
好想知曉，如何安享此情此愛？
This romance，
這種浪漫，
But in the end if I\'m with you，
但倘若有一天能回到你身邊，
I\'ll take the chance，
我會奮不顧身。
路易絲有一種儀式感。唱歌一定要唱完。她很少哼歌，一彈唱就會是完整的一首。
每次唱完，她都覺得心情異常地舒暢。
身後的草坪有了摩擦聲，路易絲轉過頭，看到了總是不請自來的弗雷德和喬治。
他們倆一坐一站，都靠在那棵山毛櫸上。見她回頭，居然先互相對視了一眼，才打招呼。
“喲！小不點！”
“你還會唱歌啊，小毒蛇。”
顯然他們倆沒有商量好。
於是他們倆又看了對方一眼。
路易絲沒管他們，又掃了掃琴弦，隨後把吉他平放在腿上。
“怎麽不唱了？”
“再唱一首怎麽樣？”
他們倆一左一右支著腿坐下。
“想聽？給錢。”路易絲攤開雙手。
“走吧，喬治。”
“走吧，弗雷德。”
他們倆裝模作樣地起身。
“我要不要挽留一下？”路易絲笑著問。
“她居然挽留我們，喬治。”
“她不想趕我們走的，弗雷德。”
他們倆再次坐下。
“別翻我舊賬。”路易絲笑著翻了個白眼，“我今天心情好，再給你們唱一首吧。”
她剛從口袋裏摸出一顆薄荷糖，想吃，但又已經答應要唱歌了。於是她隨手往弗雷德那裏一丟，沒想到喬治伸長了手，夠到了。她也沒說什麽，又摸出一顆丟給弗雷德。
“唱點什麽好呢。”她把吉他重新抱起，她看到了遠處的幾個學生的身影。
“想好了嗎？”
“快開始吧。”
毫無耐心的男孩們催促道。
“你們倆也是純血統嗎？”路易絲發問道。
“我們是。”弗雷德眨了眨眼，“但我們是友好的純血統。”
“你明白為什麽我這麽問了。”路易絲低下頭看著自己的琴弦，輕輕撥弄著。
“你想說的那些人，不過就是蠢貨罷了。”喬治挑了挑眉毛。
“我知道。”路易絲輕微地點點頭，“我知道肯定有願意接受麻瓜的巫師。而且我想這個世界裏更多存在的絕對不是那些傲慢的家夥。”
女孩看著他們三人坐在一塊，哼唱起了《imagine》。
Imagine there\'s no heaven，
想像世上並沒有天堂，
It\'s easy if you try，
這很容易，只要你試試看，
No hell below us，
我們的腳下沒有地獄，
Above us only sky，
頭頂上只有一片藍天，
Imagine all the people living for today，
想像所有的人都為今天而活，
……
喬治是第一次聽這首歌。
但並不難從中聽到女孩對現狀的不滿和期許。
路易絲每天都會把自己打扮得很漂亮，一點也不比那些純血統的女孩們差。論長相、論財力，論毅力，她都不輸給她們。難道她的血液就要註定她低人一等嗎？
她唱歌總是很輕快，但此時卻顯得沈重了許多。
喬治一直盯著路易絲那花了好多功夫編成的小辮子，在認識她之前他從來不知道女孩子還能變出這麽多花樣。
她就像他嘴裏的薄荷糖那樣清甜又帶著刺激。
I hope some day you\'ll join us，
我希望某天你會加入我們，
And the world will live as one，
那樣這世界就會融為一體。
弗雷德和喬治也沒想過，他們有一天會和一個斯萊特林坐在一起。
這個女孩像一個外來者，毫無偏頗地看待這個世界。而卻遭受了不公的對待，還被人們恥笑。她也知道她唱的那些美好的詞句，只是構建了一座理想國。於是在琴音停止之時，她難以察覺地嘆了一口氣。
“所以……你們怎麽總能找到我？”路易絲重新放下吉他，“我以前要想躲起來，可誰都找不到的，這讓我很沒面子。”
“我們在剛剛親眼看著你對著那些斯萊特林做了個粗魯的手勢。”弗雷德笑得無比開心。
“然後看著你用你的……”喬治指了指路易絲身邊的滑板，“你繞過了我們的好兄弟李·喬丹，差點嚇壞他。”
“滑板。”路易絲點點頭，“真的？他說什麽了？”
“他說太酷了。”弗雷德坐近了些。
“能不能教我們？”喬治也坐近了點。
“我們難道很熟嗎？”路易絲瞇了瞇眼，“你們倆套近乎倒是慣有一套。”
“別這麽無情嘛！”弗雷德打了個響指。
“我們可是幫你教訓了斯內普。”喬治也打了個響指。
“什麽？”
路易絲的腦子突然一空。
“昨天我們看你都哭——”
“我沒哭！弗雷德·韋斯萊！”路易絲瞪著眼，忍不住要站起來，但還沒起身又坐回去，“而且那……你們教訓斯內普教授？為什麽？你們瘋了？”
“你多少有點不識好歹。”喬治雙手抱臂看著她，“我們可幾乎炸了他的魔藥教室，讓他吃了不少苦頭。”
路易絲一抓腦袋，卻沒有平時的觸感，悲傷頓時雙重疊加起來。“你們倆有沒有腦子？”她感到非常無語，“你們以為斯內普能怎麽欺負我？你們有這閑心還不如去關心一下你們院的學生！”
“真不是？”喬治一拍腦門。
“你不該在最後喊那句\'沒想到你連女孩都不放過，真讓人作嘔\'的，喬治。”弗雷德幹笑了幾聲。
路易絲把腦袋放得很低，額頭一下又一下敲在吉他上。
誰來救我？
梅林？你老人家怎麽樣？
這個霍格沃茨我是一天也待不下去了！
“不是因為斯內普？”弗雷德眨了眨眼，“沒事沒事，反正那是斯內普。”
“你們是梅林派來懲罰我的吧？”路易絲抓狂般咬牙切齒道，“我怎麽可能因為被教授批評或者是什麽就……你們真的不是想看我退學嗎？”
“放輕松，放輕松，小毒蛇。”喬治在深呼吸，似乎這樣就能讓面前的女孩也冷靜下來一樣，“沒事的，我們已經被罰過禁閉了，他不會找你的麻煩。”
“你們根本不明白！”路易絲感覺跟他們說不明白，“你們！我真是服了！我難道只是因為那些女孩在開學第一個晚上把我關在宿舍外面這麽無聊的把戲就對她們豎中指嗎？”
“她們把你鎖外面了？”喬治難以置信地說，“你那天是因為這個才夜游？”
“你們男生在八卦這一方面確實是不靈通。”路易絲翻了個白眼，“對，先生們，我們不一樣，失望了嗎？”
“我還挺佩服你的。”弗雷德讚嘆有加地點點頭。
“是因為她們？”喬治瞪著眼，顯然對女生群體有了新的認識。
“不然我的頭發是我自己想剪的嗎！”路易絲猛地站起身，大喊道。
她終於發洩出來了。
她把自己打扮得再漂亮都無法彌補她失去長發的憂傷。
但她不要讓任何人看到她正中那些家夥的圈套。
而現在，她終於發洩出來了！
路易絲沒有去管他們支支吾吾還在說些什麽，她抱起吉他和滑板就往城堡走去。
“你想到頭發了嗎？”弗雷德看向喬治。
“誰想得到？她這樣分明也很好看得要命。”喬治顯得有些不理解。
“但你的眼光沒錯，她確實是很酷，轉身就去夜游。”弗雷德拍了拍喬治的肩膀，“不過我覺得直接破門而入會更酷一點。”
“別笑了，弗雷德，我難得好心居然會辦壞事？”喬治嘖了一聲，“走吧，去看看到底怎麽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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舍友們都不在宿舍了。不知道是不是有意逃離這個氣氛壓抑得讓人窒息的地方。
而路易絲撿起她的化妝鏡，拿起了剪刀，找到頭發最短的那一縷，把長短不一的黑發修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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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斯帕歡快地叫著，蹭了蹭主人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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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斯帕得到了讚賞，高興得繞著這條通道繞環飛了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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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你會懷念這個。——愛你的盧卡。”
斯萊特林不乏有借著周末時間在公共休息室學習的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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盡管克裏科斯幾乎每天都會確保路易絲沒有遇到什麽新的麻煩然後才放心去做自己的事情。他知道那姑娘的性格，所以總是暗暗地觀望著。禮堂、公共休息室、走廊和門廳，等等，都會是打照面的好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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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路易絲的腦子都被興奮填滿，根本顧不上其他的。
她回到宿舍，看著鏡子中的自己稍稍停頓，就果斷地開始編發。她從首飾包裏抽出幾條綠色的彩帶加入一邊的黑發中，一股又一股的麻花盤踞在她的腦袋上，最後匯聚成一個個小辮固定在耳後。
當初她學這個發型還是因為她為了勸凱登留長發特意學的。沒想到女孩子編這樣的發型又帥氣又可愛。至少對她來說是的。
她突然想起凱登以前總說什麽“我們小路易就算是光頭都是個美女”，然後被她揍一拳。
不管怎麽說，盧卡斯寄來的滑板來得很是時候。單單是看到弟弟的名字，她就能重新充滿能量。
禮堂裏還供應著早餐，盡管剩得不多。不少學生還圍坐在長桌上攀談著。很快他們的目光被一個女孩吸引過去。
霍格沃茨的周末不需要穿校服，又正好還沒怎麽過夏季。
路易絲穿著短背心和牛仔短褲，踩著高幫布鞋，左肩背著吉他，右手和右臂夾著帶有她名字噴花的滑板進入禮堂。
她特意走向她的舍友們，在她們面前的盤子裏拿起一塊圓面包塞進自己嘴裏。
“你……”潘西瞪大了眼，看著路易絲這幅神采奕奕的樣子怎麽樣都覺得不對勁。
路易絲嘴角帶笑，因為她聽到身後有其他學院的人傳來“她真酷”之類的評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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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罵你的意思。”路易絲從牙縫裏擠出一句話，瀟灑地轉過身離開了禮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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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易絲沿著小路往下，與迎面吹來的風撞了個滿懷。碰到草坪時，她輕快地跳下，熟練地一踩，把滑板重新拿回手上。
大家似乎還沒來得及來黑湖這裏。
女孩在湖邊盤腿坐下，和浮在水面上曬太陽的巨大烏賊揮了揮手，順便送了它一段好聽的和弦。
烏賊似乎也聽明白了，給路易絲表演了一個墨汁噴泉。
而路易絲自在地笑了起來。
她輕輕撥著琴弦，像是那天她漫無目的地走在城堡裏那樣隨意撥弄。鬼使神差下，她找到了一段前奏，就忍不住唱了一句。
“Oceans apart day after day……”
她找到了旋律，緩緩唱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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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後的草坪有了摩擦聲，路易絲轉過頭，看到了總是不請自來的弗雷德和喬治。
他們倆一坐一站，都靠在那棵山毛櫸上。見她回頭，居然先互相對視了一眼，才打招呼。
“喲！小不點！”
“你還會唱歌啊，小毒蛇。”
顯然他們倆沒有商量好。
於是他們倆又看了對方一眼。
路易絲沒管他們，又掃了掃琴弦，隨後把吉他平放在腿上。
“怎麽不唱了？”
“再唱一首怎麽樣？”
他們倆一左一右支著腿坐下。
“想聽？給錢。”路易絲攤開雙手。
“走吧，喬治。”
“走吧，弗雷德。”
他們倆裝模作樣地起身。
“我要不要挽留一下？”路易絲笑著問。
“她居然挽留我們，喬治。”
“她不想趕我們走的，弗雷德。”
他們倆再次坐下。
“別翻我舊賬。”路易絲笑著翻了個白眼，“我今天心情好，再給你們唱一首吧。”
她剛從口袋裏摸出一顆薄荷糖，想吃，但又已經答應要唱歌了。於是她隨手往弗雷德那裏一丟，沒想到喬治伸長了手，夠到了。她也沒說什麽，又摸出一顆丟給弗雷德。
“唱點什麽好呢。”她把吉他重新抱起，她看到了遠處的幾個學生的身影。
“想好了嗎？”
“快開始吧。”
毫無耐心的男孩們催促道。
“你們倆也是純血統嗎？”路易絲發問道。
“我們是。”弗雷德眨了眨眼，“但我們是友好的純血統。”
“你明白為什麽我這麽問了。”路易絲低下頭看著自己的琴弦，輕輕撥弄著。
“你想說的那些人，不過就是蠢貨罷了。”喬治挑了挑眉毛。
“我知道。”路易絲輕微地點點頭，“我知道肯定有願意接受麻瓜的巫師。而且我想這個世界裏更多存在的絕對不是那些傲慢的家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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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並不難從中聽到女孩對現狀的不滿和期許。
路易絲每天都會把自己打扮得很漂亮，一點也不比那些純血統的女孩們差。論長相、論財力，論毅力，她都不輸給她們。難道她的血液就要註定她低人一等嗎？
她唱歌總是很輕快，但此時卻顯得沈重了許多。
喬治一直盯著路易絲那花了好多功夫編成的小辮子，在認識她之前他從來不知道女孩子還能變出這麽多花樣。
她就像他嘴裏的薄荷糖那樣清甜又帶著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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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d the world will live as one，
那樣這世界就會融為一體。
弗雷德和喬治也沒想過，他們有一天會和一個斯萊特林坐在一起。
這個女孩像一個外來者，毫無偏頗地看待這個世界。而卻遭受了不公的對待，還被人們恥笑。她也知道她唱的那些美好的詞句，只是構建了一座理想國。於是在琴音停止之時，她難以察覺地嘆了一口氣。
“所以……你們怎麽總能找到我？”路易絲重新放下吉他，“我以前要想躲起來，可誰都找不到的，這讓我很沒面子。”
“我們在剛剛親眼看著你對著那些斯萊特林做了個粗魯的手勢。”弗雷德笑得無比開心。
“然後看著你用你的……”喬治指了指路易絲身邊的滑板，“你繞過了我們的好兄弟李·喬丹，差點嚇壞他。”
“滑板。”路易絲點點頭，“真的？他說什麽了？”
“他說太酷了。”弗雷德坐近了些。
“能不能教我們？”喬治也坐近了點。
“我們難道很熟嗎？”路易絲瞇了瞇眼，“你們倆套近乎倒是慣有一套。”
“別這麽無情嘛！”弗雷德打了個響指。
“我們可是幫你教訓了斯內普。”喬治也打了個響指。
“什麽？”
路易絲的腦子突然一空。
“昨天我們看你都哭——”
“我沒哭！弗雷德·韋斯萊！”路易絲瞪著眼，忍不住要站起來，但還沒起身又坐回去，“而且那……你們教訓斯內普教授？為什麽？你們瘋了？”
“你多少有點不識好歹。”喬治雙手抱臂看著她，“我們可幾乎炸了他的魔藥教室，讓他吃了不少苦頭。”
路易絲一抓腦袋，卻沒有平時的觸感，悲傷頓時雙重疊加起來。“你們倆有沒有腦子？”她感到非常無語，“你們以為斯內普能怎麽欺負我？你們有這閑心還不如去關心一下你們院的學生！”
“真不是？”喬治一拍腦門。
“你不該在最後喊那句\'沒想到你連女孩都不放過，真讓人作嘔\'的，喬治。”弗雷德幹笑了幾聲。
路易絲把腦袋放得很低，額頭一下又一下敲在吉他上。
誰來救我？
梅林？你老人家怎麽樣？
這個霍格沃茨我是一天也待不下去了！
“不是因為斯內普？”弗雷德眨了眨眼，“沒事沒事，反正那是斯內普。”
“你們是梅林派來懲罰我的吧？”路易絲抓狂般咬牙切齒道，“我怎麽可能因為被教授批評或者是什麽就……你們真的不是想看我退學嗎？”
“放輕松，放輕松，小毒蛇。”喬治在深呼吸，似乎這樣就能讓面前的女孩也冷靜下來一樣，“沒事的，我們已經被罰過禁閉了，他不會找你的麻煩。”
“你們根本不明白！”路易絲感覺跟他們說不明白，“你們！我真是服了！我難道只是因為那些女孩在開學第一個晚上把我關在宿舍外面這麽無聊的把戲就對她們豎中指嗎？”
“她們把你鎖外面了？”喬治難以置信地說，“你那天是因為這個才夜游？”
“你們男生在八卦這一方面確實是不靈通。”路易絲翻了個白眼，“對，先生們，我們不一樣，失望了嗎？”
“我還挺佩服你的。”弗雷德讚嘆有加地點點頭。
“是因為她們？”喬治瞪著眼，顯然對女生群體有了新的認識。
“不然我的頭發是我自己想剪的嗎！”路易絲猛地站起身，大喊道。
她終於發洩出來了。
她把自己打扮得再漂亮都無法彌補她失去長發的憂傷。
但她不要讓任何人看到她正中那些家夥的圈套。
而現在，她終於發洩出來了！
路易絲沒有去管他們支支吾吾還在說些什麽，她抱起吉他和滑板就往城堡走去。
“你想到頭發了嗎？”弗雷德看向喬治。
“誰想得到？她這樣分明也很好看得要命。”喬治顯得有些不理解。
“但你的眼光沒錯，她確實是很酷，轉身就去夜游。”弗雷德拍了拍喬治的肩膀，“不過我覺得直接破門而入會更酷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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