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四章 相同的願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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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零四章 相同的願望
容澈覺得，這個侄兒真是長大了，有擔當5了，也有了帝王的霸氣，他很欣慰。
可他就要死了……
一時間，容澈心中竟也有了傷感。
一直以來，他都以為自己對這個如同兄弟般的侄兒感情不深，除了淡漠的天性，也是因為身為修者本身就該斬斷塵緣。
可是眼看他要死了，容澈居然很難過。
“你放心，只要我還在，風榮有事我絕不會袖手旁觀！”
皇上扯出一個笑容，他知道小皇叔算是接受了他的心意。
也正是容澈的接受讓他徹底確定了心中的猜測，小皇叔其實是很不願意被束縛的，即便他對風榮對先皇的感情很深，也不希望因此而失去自由。
他覺得這麽多年自己終於做對了一件事，終於有能力幫到小皇叔了。
於是他閉上眼睛，稍事休息。
察覺到他只是累了，容澈便退了出來。
外面黑壓壓站了一片人，為首的是皇後與太子。
“小皇叔……”皇後擔憂的迎上來，生怕容澈說出噩耗。
“他睡著了。”容澈平靜的說，讓周圍所有人都驀然松了口氣，高高提起來的心微微回落。
“小皇叔，您能不能在宮裏住下？”皇後顫聲問道。
容澈略一思索，念著侄兒為自己做的，默默點點頭。
皇後十分感激，趕緊吩咐下去，給容澈把偏殿整理出來。
容澈正要去偏殿，不經意間瞥見了皇後發抖的手，想著言卿正對這個皇後的印象還不錯，便道：“不要害怕，要記得你是風榮的皇後。”
皇後怔了怔，這輩子都沒跟這位小皇叔說過幾句話，這突然而來的關心與提醒仿佛寒冰中突然而來的溫暖，令她潸然淚下。
“是，小皇叔。”皇後趕緊垂下眼眸，應了下來。
在她身後站著幾個妃嬪，無一不是一臉的喪氣，皇後還有太子傍身，且地位穩固。她們的子女卻沒有一個有實力有威望能跟太子爭一爭的，同為皇上的女人，皇後即便只是個繼後也是國母，而她們……未來的去留都要看新君的意思了。
所以皇後是真的擔憂自己的丈夫，而她們則是因為未知的將來而惶恐。
其實皇後並不是個心狠手辣的人，也從沒想過讓這些皇上的女人們沒什麽好下場，只不過這些女人以己度人，總覺得自己就要遭殃了。
夜裏容澈在偏殿就寢，拒絕任何人的伺候，說除非皇上有詔，否則不許打擾。
皇後一心照料皇上，太子卻時時被一些大臣喊去商量事情，幾乎晝夜無休。
三天後，太子在跟大臣議事的時候趔趄一下，說有些頭暈，禦醫急忙趕來診治，說太子過度勞累需要休息。
皇後也終於離開了皇上身邊，來看太子。
“皇兒，你也需當心自己的身子啊！”皇後忍著眼淚與心疼，說道。
太子還有些虛弱，但也勉強打起精神道：“母後放心，兒臣會註意的，讓母後擔心是兒臣的罪過。”
皇後看他的樣子也心疼，不忍責備，便道：“你好好歇歇，你父皇那裏還好著呢，大家該幹什麽幹什麽去，這個時候不該問你的你也別理會他們。”
太子點點頭表示明白了。
其實他也知道，那些人這是看皇上快不行了，趕著來他這裏刷存在感，表忠心了。
皇後說的對，即便他是太子，這個時候皇上尚在且並未下旨讓他監國，他其實是不應該去見那些大臣的。
想著剛才看到皇後憔悴的臉，他趕緊閉上眼睛想著早日恢覆過來才好替母後分憂。
第四日清晨，容澈從床上下來，徑直走到門前打開門，一個小太監正打算稟告，忽然打開的門把他嚇了一跳。
容澈沒有說什麽，擡腿走向皇上的寢殿。
小太監慌忙的跟在後面，糾結萬分，這千歲爺看樣子是知道了皇上召見，那自己還要不要再說一聲啊，會不會多此一舉？
容澈的腳步很快，很快就到了寢殿，門外留守的幾位大臣連忙行禮，走進室內，另一側的屏風後面是幾個侍疾的嬪妃，轉入內室，太子與皇後一左一右攙扶著皇上站了起來。
看到匆忙而至的容澈，皇上竟然扯出一個笑臉來。
“小皇叔，你看，朕今日好多了呢。”
容澈微微一怔，隨即點點頭。
皇上眼神一黯，苦笑著說：“小皇叔，今日我們去禦花園走走吧。”
皇後心焦的勸說道：“皇上身子才有起色，禦花園風大，可別著了涼。”
皇上擺擺手道：“無妨，這些日子待在這屋子裏，著實憋悶。”
皇後求助的看著容澈，希望他能勸說一番。
容澈卻看到了皇上眼中的向往，他心中一軟，道：“讓他去吧，我跟著。”
皇後無奈，只得眼睜睜看著他們走出去。
“太子也來吧。”皇上喊道。
太子急忙跟過去，給了皇後一個寬心的眼神。
禦花園裏，皇上由太子後退半步攙扶著，與容澈並肩走著。
說了幾句家常，問了言卿正的去向。
“可惜了……”皇上得知言卿正居然去了天邊一樣遙遠的天一門，說了這句話。
容澈不知他的可惜究竟指什麽，只好沈默不語。
“小皇叔，當初父皇臨終前，您曾帶他乘著飛輦沿著風榮的國境線轉了一圈兒，是吧！”
容澈點點頭。
“能不能……”皇上停下腳步，忐忑卻急切的看著容澈：“帶我也去一趟呢？不用那麽遠，就……附近幾個府城也行啊。”
太子心中震動，忍不住也看向容澈。
容澈很為難，皇上這個樣子眼看就是回光返照了，已經無法長途跋涉，就怕他看不到風榮全貌就駕鶴歸西了。
皇上眼中閃過一絲失望，隨即又黯淡下來，他知道，容澈也知道，太子也知道，回光返照的皇上壓根兒不能堅持多久了。
“其實，大家都心知肚明了。”皇上有些落寞，也有些後悔，想著早知如此，應該早一點把小皇叔請回來的。
可轉念一想，早一些晚一些估計也沒什麽差別，自己在小皇叔心中的地位跟父皇可差遠了。
然而容澈突然站住了，他說：“你交代一下，我帶你去，能走到哪裏算哪裏。”
皇上一激動，眼淚就掉了下來。
“小皇叔……”皇上哽咽著說不出話來。
“時間緊迫，皇上早點安排的好，我去做些準備，一個時辰後再來。”
皇宮頓時亂成一團，大臣嬪妃裏裏外外跪了一地，懇切的求皇上收回成命。皇上不為所動，叫人擬旨，傳位於太子。
大臣們見說不動皇上，便去堵容澈，想曉之以理，動之以情，結果誰也不能完成這艱巨的任務，因為容澈說不敢抗旨。
幾位大臣嘴唇翕動，楞是沒了下文。
於是容澈接上了開心的像個孩子一樣的皇上，乘坐容澈的飛輦一飛沖天了。
臨行前，皇上交代了，準備後事吧，時候到了軒親王會把自己送回來安葬。
皇後痛哭出聲，皇上交給她一份聖旨，說等自己駕崩了再看。
就這樣，容澈又一次帶著風榮即將駕崩的皇上開始了風榮國境線上的游覽。
有時候他都覺得自己在風榮沒什麽好兆頭。
皇上仿佛回到了年少時期，自由自在，看什麽都新奇。
只要他看得目不轉睛，容澈就放慢速度降低高度，讓他能夠仔細觀察。他睡著了容澈就抓緊飛行，去另一個城池看不一樣的風景。
容澈照舊沈默寡言，皇上照舊喋喋不休。
只是過了幾天，皇上已經沒了精神嘮叨，只是趴在窗邊看著外面大好河山，眼中戀戀不舍。
容澈看在眼裏，依舊沈默，只是眉頭卻不由自主的聚攏起來。
容澈把幾個重要關卡和風景優美的地方都走了一遍，皇上已經奄奄一息了。
容澈本想立即送他回宮，可他卻想去容澈的別院看看。
“苗兒山那個？”容澈很詫異，問道。
“是……”皇上氣若游絲，但很堅決。
想當初也是因為前廢太子去那裏找茬，惹毛了言卿正，才最終成為廢太子的。
“好。”容澈不再多說，直接去了苗兒山別院。
快到的時候，皇上掙紮著起來看向迷霧中巍峨的苗兒山山脈，感慨萬千：“這就是苗兒山啊……”
容澈點點頭，帶著皇上進了別院。
這裏一直有人打理，只不過到底沒人住，荒涼很多，但皇上仍舊提著精神參觀了主院與花園。
下人過來問要不要準備膳食，皇上搖搖頭：“該走了。”
容澈怕他過度勞累，讓他休息一日再走。
“小皇叔，我在那裏也是病懨懨的躺著，休不休息都一樣。更何況，你也知道，我能不能撐住這口氣回到宮裏還不一定呢。”皇上眼神渙散，費盡力氣說了這句話。
容澈就帶著他回到了皇宮。
皇後天天都在城樓上遙望，這一天終於看到了天邊飛來的黑點。
皇上，到底還是堅持回來了！
他緊緊握著皇後的手，看著她百感交集，可他已經說不出話來了。
最後的最後，他當著匆忙趕來的太子和幾位大臣的面，艱難的給了皇後一個一生只此一次的擁抱！
他緩緩合上了眼睛，風榮又送走了一位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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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澈覺得，這個侄兒真是長大了，有擔當5了，也有了帝王的霸氣，他很欣慰。
可他就要死了……
一時間，容澈心中竟也有了傷感。
一直以來，他都以為自己對這個如同兄弟般的侄兒感情不深，除了淡漠的天性，也是因為身為修者本身就該斬斷塵緣。
可是眼看他要死了，容澈居然很難過。
“你放心，只要我還在，風榮有事我絕不會袖手旁觀！”
皇上扯出一個笑容，他知道小皇叔算是接受了他的心意。
也正是容澈的接受讓他徹底確定了心中的猜測，小皇叔其實是很不願意被束縛的，即便他對風榮對先皇的感情很深，也不希望因此而失去自由。
他覺得這麽多年自己終於做對了一件事，終於有能力幫到小皇叔了。
於是他閉上眼睛，稍事休息。
察覺到他只是累了，容澈便退了出來。
外面黑壓壓站了一片人，為首的是皇後與太子。
“小皇叔……”皇後擔憂的迎上來，生怕容澈說出噩耗。
“他睡著了。”容澈平靜的說，讓周圍所有人都驀然松了口氣，高高提起來的心微微回落。
“小皇叔，您能不能在宮裏住下？”皇後顫聲問道。
容澈略一思索，念著侄兒為自己做的，默默點點頭。
皇後十分感激，趕緊吩咐下去，給容澈把偏殿整理出來。
容澈正要去偏殿，不經意間瞥見了皇後發抖的手，想著言卿正對這個皇後的印象還不錯，便道：“不要害怕，要記得你是風榮的皇後。”
皇後怔了怔，這輩子都沒跟這位小皇叔說過幾句話，這突然而來的關心與提醒仿佛寒冰中突然而來的溫暖，令她潸然淚下。
“是，小皇叔。”皇後趕緊垂下眼眸，應了下來。
在她身後站著幾個妃嬪，無一不是一臉的喪氣，皇後還有太子傍身，且地位穩固。她們的子女卻沒有一個有實力有威望能跟太子爭一爭的，同為皇上的女人，皇後即便只是個繼後也是國母，而她們……未來的去留都要看新君的意思了。
所以皇後是真的擔憂自己的丈夫，而她們則是因為未知的將來而惶恐。
其實皇後並不是個心狠手辣的人，也從沒想過讓這些皇上的女人們沒什麽好下場，只不過這些女人以己度人，總覺得自己就要遭殃了。
夜裏容澈在偏殿就寢，拒絕任何人的伺候，說除非皇上有詔，否則不許打擾。
皇後一心照料皇上，太子卻時時被一些大臣喊去商量事情，幾乎晝夜無休。
三天後，太子在跟大臣議事的時候趔趄一下，說有些頭暈，禦醫急忙趕來診治，說太子過度勞累需要休息。
皇後也終於離開了皇上身邊，來看太子。
“皇兒，你也需當心自己的身子啊！”皇後忍著眼淚與心疼，說道。
太子還有些虛弱，但也勉強打起精神道：“母後放心，兒臣會註意的，讓母後擔心是兒臣的罪過。”
皇後看他的樣子也心疼，不忍責備，便道：“你好好歇歇，你父皇那裏還好著呢，大家該幹什麽幹什麽去，這個時候不該問你的你也別理會他們。”
太子點點頭表示明白了。
其實他也知道，那些人這是看皇上快不行了，趕著來他這裏刷存在感，表忠心了。
皇後說的對，即便他是太子，這個時候皇上尚在且並未下旨讓他監國，他其實是不應該去見那些大臣的。
想著剛才看到皇後憔悴的臉，他趕緊閉上眼睛想著早日恢覆過來才好替母後分憂。
第四日清晨，容澈從床上下來，徑直走到門前打開門，一個小太監正打算稟告，忽然打開的門把他嚇了一跳。
容澈沒有說什麽，擡腿走向皇上的寢殿。
小太監慌忙的跟在後面，糾結萬分，這千歲爺看樣子是知道了皇上召見，那自己還要不要再說一聲啊，會不會多此一舉？
容澈的腳步很快，很快就到了寢殿，門外留守的幾位大臣連忙行禮，走進室內，另一側的屏風後面是幾個侍疾的嬪妃，轉入內室，太子與皇後一左一右攙扶著皇上站了起來。
看到匆忙而至的容澈，皇上竟然扯出一個笑臉來。
“小皇叔，你看，朕今日好多了呢。”
容澈微微一怔，隨即點點頭。
皇上眼神一黯，苦笑著說：“小皇叔，今日我們去禦花園走走吧。”
皇後心焦的勸說道：“皇上身子才有起色，禦花園風大，可別著了涼。”
皇上擺擺手道：“無妨，這些日子待在這屋子裏，著實憋悶。”
皇後求助的看著容澈，希望他能勸說一番。
容澈卻看到了皇上眼中的向往，他心中一軟，道：“讓他去吧，我跟著。”
皇後無奈，只得眼睜睜看著他們走出去。
“太子也來吧。”皇上喊道。
太子急忙跟過去，給了皇後一個寬心的眼神。
禦花園裏，皇上由太子後退半步攙扶著，與容澈並肩走著。
說了幾句家常，問了言卿正的去向。
“可惜了……”皇上得知言卿正居然去了天邊一樣遙遠的天一門，說了這句話。
容澈不知他的可惜究竟指什麽，只好沈默不語。
“小皇叔，當初父皇臨終前，您曾帶他乘著飛輦沿著風榮的國境線轉了一圈兒，是吧！”
容澈點點頭。
“能不能……”皇上停下腳步，忐忑卻急切的看著容澈：“帶我也去一趟呢？不用那麽遠，就……附近幾個府城也行啊。”
太子心中震動，忍不住也看向容澈。
容澈很為難，皇上這個樣子眼看就是回光返照了，已經無法長途跋涉，就怕他看不到風榮全貌就駕鶴歸西了。
皇上眼中閃過一絲失望，隨即又黯淡下來，他知道，容澈也知道，太子也知道，回光返照的皇上壓根兒不能堅持多久了。
“其實，大家都心知肚明了。”皇上有些落寞，也有些後悔，想著早知如此，應該早一點把小皇叔請回來的。
可轉念一想，早一些晚一些估計也沒什麽差別，自己在小皇叔心中的地位跟父皇可差遠了。
然而容澈突然站住了，他說：“你交代一下，我帶你去，能走到哪裏算哪裏。”
皇上一激動，眼淚就掉了下來。
“小皇叔……”皇上哽咽著說不出話來。
“時間緊迫，皇上早點安排的好，我去做些準備，一個時辰後再來。”
皇宮頓時亂成一團，大臣嬪妃裏裏外外跪了一地，懇切的求皇上收回成命。皇上不為所動，叫人擬旨，傳位於太子。
大臣們見說不動皇上，便去堵容澈，想曉之以理，動之以情，結果誰也不能完成這艱巨的任務，因為容澈說不敢抗旨。
幾位大臣嘴唇翕動，楞是沒了下文。
於是容澈接上了開心的像個孩子一樣的皇上，乘坐容澈的飛輦一飛沖天了。
臨行前，皇上交代了，準備後事吧，時候到了軒親王會把自己送回來安葬。
皇後痛哭出聲，皇上交給她一份聖旨，說等自己駕崩了再看。
就這樣，容澈又一次帶著風榮即將駕崩的皇上開始了風榮國境線上的游覽。
有時候他都覺得自己在風榮沒什麽好兆頭。
皇上仿佛回到了年少時期，自由自在，看什麽都新奇。
只要他看得目不轉睛，容澈就放慢速度降低高度，讓他能夠仔細觀察。他睡著了容澈就抓緊飛行，去另一個城池看不一樣的風景。
容澈照舊沈默寡言，皇上照舊喋喋不休。
只是過了幾天，皇上已經沒了精神嘮叨，只是趴在窗邊看著外面大好河山，眼中戀戀不舍。
容澈看在眼裏，依舊沈默，只是眉頭卻不由自主的聚攏起來。
容澈把幾個重要關卡和風景優美的地方都走了一遍，皇上已經奄奄一息了。
容澈本想立即送他回宮，可他卻想去容澈的別院看看。
“苗兒山那個？”容澈很詫異，問道。
“是……”皇上氣若游絲，但很堅決。
想當初也是因為前廢太子去那裏找茬，惹毛了言卿正，才最終成為廢太子的。
“好。”容澈不再多說，直接去了苗兒山別院。
快到的時候，皇上掙紮著起來看向迷霧中巍峨的苗兒山山脈，感慨萬千：“這就是苗兒山啊……”
容澈點點頭，帶著皇上進了別院。
這裏一直有人打理，只不過到底沒人住，荒涼很多，但皇上仍舊提著精神參觀了主院與花園。
下人過來問要不要準備膳食，皇上搖搖頭：“該走了。”
容澈怕他過度勞累，讓他休息一日再走。
“小皇叔，我在那裏也是病懨懨的躺著，休不休息都一樣。更何況，你也知道，我能不能撐住這口氣回到宮裏還不一定呢。”皇上眼神渙散，費盡力氣說了這句話。
容澈就帶著他回到了皇宮。
皇後天天都在城樓上遙望，這一天終於看到了天邊飛來的黑點。
皇上，到底還是堅持回來了！
他緊緊握著皇後的手，看著她百感交集，可他已經說不出話來了。
最後的最後，他當著匆忙趕來的太子和幾位大臣的面，艱難的給了皇後一個一生只此一次的擁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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