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章 奇怪的女子金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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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章 奇怪的女子金芒
到底，願不願意呢？
她與太子只見過一兩次面，可是卻從小就知道對方的存在，這麽多年被捆綁在一起，她以為自己早已古井無波，笑看流言蜚語。
太子於她而言，從來都不是一個良人，但是對她而言，不是太子就不能是任何人！
而怨恨太子這種事情她做不出來，別說是太子了，就連給她批命的國師，她都怨恨不起來。
因為她認為命運是上天註定的，國師只是解讀出來而已，根源就在自己，怨不得別人。
見她遲遲沒有說話，太子緩緩放開了她，因為她流淚了。
“我，我不是想逼你……”太子喃喃的說。
言霜毓卻突然忍不住了，她輕聲抽泣起來，生平第二次有人問她的意見，尊重她的意願！
上一個這麽問她的是言卿正。
太子眼神柔和下來，他看著哭泣的女孩兒輕聲道：“我知道你委屈，就先哭一會兒吧，你放心，周圍沒人的。”
言霜毓淚眼婆娑的看著太子，淚如雨下。
太子扶著她在石臺上坐下，見她搖搖欲墜，便坐在她身旁，在她哭的上氣不接下氣時，輕輕攬住她的肩頭。
言霜毓早已卸下防備，第一次哭的這麽暢快，也沒察覺到自己已經靠在太子肩頭。
半晌後，她停止哭泣，帕子都潮濕了。
她終於意識到兩人動作太親密，可是這一場哭幾乎把她的力氣耗盡了。她想著反正靠了這半天了，再給她一點點時間，再讓她享受這片刻的安寧和溫馨吧，她也需要恢覆一點點力氣。
可是終究她不是個無視禮義廉恥的女子，矜持還是有的。
力氣恢覆了一些，她就急忙把頭擡起來，站起來請罪：“民女失禮了，請太子殿下贖恕罪！”
太子有點失落，不過還是輕輕一笑：“是我先招惹你哭的，不是你的錯。”
言霜毓深吸一口氣，看看天色就想走。
太子一見她的動作，急道：“你要走？”
言霜毓點點頭：“實在不宜耽擱太久。”
“好吧。”太子也知道這是事實，只是不舍道：“見你一次太不容易。”
言霜毓低頭低語：“見我做什麽。”
“不知道，就想見到你。”
言霜毓就不說話了，可是卻按捺不住心的狂跳。
“我喜歡你！”太子坐在石臺上，稍微擡頭看著面前亭亭玉立的少女，她還太小了，也許不明白什麽是喜歡，但她一定知道什麽是不喜歡。
自己方才問了幾次，她只是哭，卻從未說過不願意嫁給他！
這應該是今日最大的收獲！
言霜毓嚇得後退一步。
“不過我知道你們言家的女兒都不肯與人共侍一夫……”說到這裏太子眼神一暗，“本宮不能承諾你什麽，畢竟父皇說過，身為太子也是儲君，未來不會也不能只有一個女人。”
言霜毓的心提起來：“民女知道，也從未敢奢望過。”
“我無法拋棄太子的身份和責任，所以……”太子很認真的看著言卿正，“你能不能放棄你們的這個規矩？”
“什麽……什麽規矩？”
“不與人共事一夫的規矩！”
言霜毓徹底呆了，她從沒有這麽想過，她驚訝的張了張嘴，直覺這件事有什麽不對的地方，可是卻一時想不起來。
“沒關系，明年你才及笄，到時候再說，你還有將近一年的時間考慮。”
言霜毓松了口氣，不是現在立馬要給個說法就行。
太子深深的看了她一眼，道：“我走了。”
“恭送太子殿下。”
太子走後，言霜毓的丫環和婆子才被放進來，一看她好生生的站著，雖然在發呆，好歹人沒什麽事兒。
“今天的事情誰都不要說。”言霜毓說。
“是。”丫環婆子趕緊應下。
回到廂房，言雪毓剛剛醒來，看她進來道：“你沒休息一會兒？”
“沒有，難得出來。”
“也是。”
太子回到東宮，琢磨著如何能讓父皇改變心意，不去給言霜毓指婚。
言霜毓沒有親口說不願意成為太子妃，這給了他莫大的勇氣。
可是如何才能促成這門親事呢？
他不知道。
要如何才能打動言家人，讓她嫁給自己呢？
不知道，也沒把握。
“好在她還小！”太子只能這麽想，至少還有時間可以去謀劃。
至於指婚的事兒，也不是那麽容易的，畢竟她的命格擺在那裏，不論是誰都得掂量掂量吧。
“要是小皇叔還在就好了，父皇從不會拒絕他的請求。”太子此刻無比想念他的小皇叔。
而容澈與言卿正這些日子以來已經培養出了默契，接下來的路越來越順利。
這天他們進入苗兒山兩個月多月了，他們碰到了一個女修者。
女子十八九歲的年紀，體態曼妙，眼波流轉間總在容澈身上打轉。
開始言卿正打算各走各的，畢竟雖說也是修者，但畢竟也可以說是競爭對手，而且此人心性如何，風評如何全然不知，這樣一個不知底細的人，如何能夠放心的同行。
但是這女子卻認識他們倆。
“聽說你便是那個千年難得一見的修煉天才？”女子見容澈的一雙眼睛只盯著言卿正，便也轉過頭來搭話。
“不敢當，跟姐姐比起來，我還差得遠。”言卿正永遠不會在不知情的情況下，與人為惡。
“呵呵……”女子笑起來，花枝亂顫，“這聲姐姐叫的真甜！
女子眉宇間都是笑意，想了想才道：“別看姐姐年輕，可是年紀可不小了哦，所以呀，聽到你這個年紀的小姑娘喊一聲姐姐，還真是讓人心花怒放呢！”
言卿正笑笑，道：“姐姐這樣的修為為何我從未聽長輩提起過？”
但是這女人卻認識自己，這太不可思議了。
“呵呵……小妹妹不要這麽敏感嘛，天下之大有多少修者不聞名的，況且，天一門的那幾個老頭兒看得起誰呀！”女子卻另有一番說辭。
言卿正默默的想，這女子稱呼天一門的長輩們也太不敬了，看來她說年紀不小真不是妄言。
“那姐姐要走哪條路呢？”言卿正覺得這女人很危險，最好是分道揚鑣。
“哎呀，姐姐對這裏不太熟悉呢，不如我們結伴同行，如何？”
“其實，我們也不熟悉這裏，苗兒山深處誰也沒來過啊。”
“那我們一道探索呀！多一個人多一份力嘛，放心，姐姐不會拖累你們的！”
女子不肯分開走，言卿正沒有辦法，她的修為比這個女人低，沒有打過她的把握。
“那好吧，姐姐別嫌我們累贅就好！”
“不會不會！姐姐悶久了，有人聊天真好！”
女子開心的拍著手。
一路上，女子披荊斬棘，斬殺妖獸果然是英姿颯爽，言卿正問了女子的名字，女子明顯一楞，才瞇著眼睛笑道：“姐姐一個人久了，都快忘記自己的名字了。姐姐叫……金芒。”
“原來是金芒姐姐……”言卿正一邊笑著，一邊在記憶中搜索，實在找不到關於金芒這個名字的信息，想來不是假名就是她的確低調。
“這位少年，你也喊一聲姐姐來聽聽啊！”女子逮著機會就往容澈身邊湊。
容澈眼皮子都沒擡就往言卿正身後躲，言卿正忍俊不禁，金芒也是笑意連連，連聲道：“這個少年好有趣！”
夜裏容澈走過去問言卿正：“我們非得跟此人一起走嗎？”
言卿正瞥了一眼看似睡著的金芒，苦笑搖頭：“她不會走的。”
容澈看了看金芒，搖搖頭：“感覺她不懷好意。”
“我知道。”言卿正無奈的看著他，忽然想起金芒對容澈額的態度，頓時樂了：“我看金芒姐姐很喜歡你呢，也許她就是沖著你來的呀！”
容澈面無表情，一本正經的說：“我不喜歡她，我喜歡你。”
言卿正差點嗆到，這個人能不能別用那張面具一樣的臉來說這麽肉麻的話呀！
她的臉紅了，手足無措。
容澈就笑了，隨即也是老臉一紅，自己這個年紀調戲一個小女孩兒還沾沾自喜，果然是……呃，被太子帶壞了嗎？
太子其實很無辜，他也才剛剛情竇初開好嗎！
容澈趕緊收回了笑容，不能在這麽下去了，如果被她說自己輕浮可就不好了。
他一手握拳在唇邊掩飾性的輕輕咳了一聲，道：“說正事兒，這個女子我總感覺不太對勁兒。”
“怎麽說？”
“我註意了一下，盡管她看起來註意力是在我身上打轉，但是每當她靠近我的時候，其實都在留意你的反應，也就是說，她真正在意的人其實是你！”
“是嗎？”言卿正使勁兒回想著，可是她那個時候好像……在不爽……
她眼神飄忽，不知道該如何解釋，突然聽到一個女子的聲音：“哎呦，這位小兄弟觀察入微呢，姐姐真是沒想到！”
原來金芒只是假寐，聽到他們的談話居然直接坐起來，笑盈盈的看著他們兩人。
言卿正表情嚴肅起來，不由自主的靠近了容澈，開始提防起來。
“小妹妹，不要這樣緊張嘛！”女子卻不在意的順了順自己的頭發，風情萬種的說，“姐姐對你的興趣也是被人影響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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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願不願意呢？
她與太子只見過一兩次面，可是卻從小就知道對方的存在，這麽多年被捆綁在一起，她以為自己早已古井無波，笑看流言蜚語。
太子於她而言，從來都不是一個良人，但是對她而言，不是太子就不能是任何人！
而怨恨太子這種事情她做不出來，別說是太子了，就連給她批命的國師，她都怨恨不起來。
因為她認為命運是上天註定的，國師只是解讀出來而已，根源就在自己，怨不得別人。
見她遲遲沒有說話，太子緩緩放開了她，因為她流淚了。
“我，我不是想逼你……”太子喃喃的說。
言霜毓卻突然忍不住了，她輕聲抽泣起來，生平第二次有人問她的意見，尊重她的意願！
上一個這麽問她的是言卿正。
太子眼神柔和下來，他看著哭泣的女孩兒輕聲道：“我知道你委屈，就先哭一會兒吧，你放心，周圍沒人的。”
言霜毓淚眼婆娑的看著太子，淚如雨下。
太子扶著她在石臺上坐下，見她搖搖欲墜，便坐在她身旁，在她哭的上氣不接下氣時，輕輕攬住她的肩頭。
言霜毓早已卸下防備，第一次哭的這麽暢快，也沒察覺到自己已經靠在太子肩頭。
半晌後，她停止哭泣，帕子都潮濕了。
她終於意識到兩人動作太親密，可是這一場哭幾乎把她的力氣耗盡了。她想著反正靠了這半天了，再給她一點點時間，再讓她享受這片刻的安寧和溫馨吧，她也需要恢覆一點點力氣。
可是終究她不是個無視禮義廉恥的女子，矜持還是有的。
力氣恢覆了一些，她就急忙把頭擡起來，站起來請罪：“民女失禮了，請太子殿下贖恕罪！”
太子有點失落，不過還是輕輕一笑：“是我先招惹你哭的，不是你的錯。”
言霜毓深吸一口氣，看看天色就想走。
太子一見她的動作，急道：“你要走？”
言霜毓點點頭：“實在不宜耽擱太久。”
“好吧。”太子也知道這是事實，只是不舍道：“見你一次太不容易。”
言霜毓低頭低語：“見我做什麽。”
“不知道，就想見到你。”
言霜毓就不說話了，可是卻按捺不住心的狂跳。
“我喜歡你！”太子坐在石臺上，稍微擡頭看著面前亭亭玉立的少女，她還太小了，也許不明白什麽是喜歡，但她一定知道什麽是不喜歡。
自己方才問了幾次，她只是哭，卻從未說過不願意嫁給他！
這應該是今日最大的收獲！
言霜毓嚇得後退一步。
“不過我知道你們言家的女兒都不肯與人共侍一夫……”說到這裏太子眼神一暗，“本宮不能承諾你什麽，畢竟父皇說過，身為太子也是儲君，未來不會也不能只有一個女人。”
言霜毓的心提起來：“民女知道，也從未敢奢望過。”
“我無法拋棄太子的身份和責任，所以……”太子很認真的看著言卿正，“你能不能放棄你們的這個規矩？”
“什麽……什麽規矩？”
“不與人共事一夫的規矩！”
言霜毓徹底呆了，她從沒有這麽想過，她驚訝的張了張嘴，直覺這件事有什麽不對的地方，可是卻一時想不起來。
“沒關系，明年你才及笄，到時候再說，你還有將近一年的時間考慮。”
言霜毓松了口氣，不是現在立馬要給個說法就行。
太子深深的看了她一眼，道：“我走了。”
“恭送太子殿下。”
太子走後，言霜毓的丫環和婆子才被放進來，一看她好生生的站著，雖然在發呆，好歹人沒什麽事兒。
“今天的事情誰都不要說。”言霜毓說。
“是。”丫環婆子趕緊應下。
回到廂房，言雪毓剛剛醒來，看她進來道：“你沒休息一會兒？”
“沒有，難得出來。”
“也是。”
太子回到東宮，琢磨著如何能讓父皇改變心意，不去給言霜毓指婚。
言霜毓沒有親口說不願意成為太子妃，這給了他莫大的勇氣。
可是如何才能促成這門親事呢？
他不知道。
要如何才能打動言家人，讓她嫁給自己呢？
不知道，也沒把握。
“好在她還小！”太子只能這麽想，至少還有時間可以去謀劃。
至於指婚的事兒，也不是那麽容易的，畢竟她的命格擺在那裏，不論是誰都得掂量掂量吧。
“要是小皇叔還在就好了，父皇從不會拒絕他的請求。”太子此刻無比想念他的小皇叔。
而容澈與言卿正這些日子以來已經培養出了默契，接下來的路越來越順利。
這天他們進入苗兒山兩個月多月了，他們碰到了一個女修者。
女子十八九歲的年紀，體態曼妙，眼波流轉間總在容澈身上打轉。
開始言卿正打算各走各的，畢竟雖說也是修者，但畢竟也可以說是競爭對手，而且此人心性如何，風評如何全然不知，這樣一個不知底細的人，如何能夠放心的同行。
但是這女子卻認識他們倆。
“聽說你便是那個千年難得一見的修煉天才？”女子見容澈的一雙眼睛只盯著言卿正，便也轉過頭來搭話。
“不敢當，跟姐姐比起來，我還差得遠。”言卿正永遠不會在不知情的情況下，與人為惡。
“呵呵……”女子笑起來，花枝亂顫，“這聲姐姐叫的真甜！
女子眉宇間都是笑意，想了想才道：“別看姐姐年輕，可是年紀可不小了哦，所以呀，聽到你這個年紀的小姑娘喊一聲姐姐，還真是讓人心花怒放呢！”
言卿正笑笑，道：“姐姐這樣的修為為何我從未聽長輩提起過？”
但是這女人卻認識自己，這太不可思議了。
“呵呵……小妹妹不要這麽敏感嘛，天下之大有多少修者不聞名的，況且，天一門的那幾個老頭兒看得起誰呀！”女子卻另有一番說辭。
言卿正默默的想，這女子稱呼天一門的長輩們也太不敬了，看來她說年紀不小真不是妄言。
“那姐姐要走哪條路呢？”言卿正覺得這女人很危險，最好是分道揚鑣。
“哎呀，姐姐對這裏不太熟悉呢，不如我們結伴同行，如何？”
“其實，我們也不熟悉這裏，苗兒山深處誰也沒來過啊。”
“那我們一道探索呀！多一個人多一份力嘛，放心，姐姐不會拖累你們的！”
女子不肯分開走，言卿正沒有辦法，她的修為比這個女人低，沒有打過她的把握。
“那好吧，姐姐別嫌我們累贅就好！”
“不會不會！姐姐悶久了，有人聊天真好！”
女子開心的拍著手。
一路上，女子披荊斬棘，斬殺妖獸果然是英姿颯爽，言卿正問了女子的名字，女子明顯一楞，才瞇著眼睛笑道：“姐姐一個人久了，都快忘記自己的名字了。姐姐叫……金芒。”
“原來是金芒姐姐……”言卿正一邊笑著，一邊在記憶中搜索，實在找不到關於金芒這個名字的信息，想來不是假名就是她的確低調。
“這位少年，你也喊一聲姐姐來聽聽啊！”女子逮著機會就往容澈身邊湊。
容澈眼皮子都沒擡就往言卿正身後躲，言卿正忍俊不禁，金芒也是笑意連連，連聲道：“這個少年好有趣！”
夜裏容澈走過去問言卿正：“我們非得跟此人一起走嗎？”
言卿正瞥了一眼看似睡著的金芒，苦笑搖頭：“她不會走的。”
容澈看了看金芒，搖搖頭：“感覺她不懷好意。”
“我知道。”言卿正無奈的看著他，忽然想起金芒對容澈額的態度，頓時樂了：“我看金芒姐姐很喜歡你呢，也許她就是沖著你來的呀！”
容澈面無表情，一本正經的說：“我不喜歡她，我喜歡你。”
言卿正差點嗆到，這個人能不能別用那張面具一樣的臉來說這麽肉麻的話呀！
她的臉紅了，手足無措。
容澈就笑了，隨即也是老臉一紅，自己這個年紀調戲一個小女孩兒還沾沾自喜，果然是……呃，被太子帶壞了嗎？
太子其實很無辜，他也才剛剛情竇初開好嗎！
容澈趕緊收回了笑容，不能在這麽下去了，如果被她說自己輕浮可就不好了。
他一手握拳在唇邊掩飾性的輕輕咳了一聲，道：“說正事兒，這個女子我總感覺不太對勁兒。”
“怎麽說？”
“我註意了一下，盡管她看起來註意力是在我身上打轉，但是每當她靠近我的時候，其實都在留意你的反應，也就是說，她真正在意的人其實是你！”
“是嗎？”言卿正使勁兒回想著，可是她那個時候好像……在不爽……
她眼神飄忽，不知道該如何解釋，突然聽到一個女子的聲音：“哎呦，這位小兄弟觀察入微呢，姐姐真是沒想到！”
原來金芒只是假寐，聽到他們的談話居然直接坐起來，笑盈盈的看著他們兩人。
言卿正表情嚴肅起來，不由自主的靠近了容澈，開始提防起來。
“小妹妹，不要這樣緊張嘛！”女子卻不在意的順了順自己的頭發，風情萬種的說，“姐姐對你的興趣也是被人影響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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