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小妹駕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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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小妹駕到
崔伯猶豫了一下，道：“若論綜合實力，自然是天一門，天一門是最接近仙門的門派。但是若論在世俗中的影響力，還是九幽門涉獵更廣泛一些。”
“為什麽？”
“天一門更加想要成為仙門，不願意跟俗世有太多的牽扯。”
言卿正似懂非懂，坐回了車廂。
馬車走在一條河邊的官道上，忽然聽到有人落水的叫喊聲。
言卿正掀開簾子看了一眼對崔伯道：“是什麽人落水了？”
崔伯也在關註，道：“是一個壯漢，聽描述就是在飯店裏挨打的那一個。”
言卿正迅速的思考著，吩咐道：“叫跟著我們的人去救人，然後下一個休息點再集合。”
“可是……”
“沒什麽可是，救人要緊。”
“是，小姐。”
崔伯打了幾個暗號，便有人從人群中跳下水去救人。
只不過救了人之後，卻在更遠一些的河對岸冒出頭來，眾人歡呼叫好，救人者扶著壯漢消失在樹林中。
沒了熱鬧可看，眾人便散去了。
言卿正奇怪道：“這荒郊野外的，怎麽有這麽多人？”
“七小姐，這裏是一片農田，這些人都是農民，這個時節正是鋤草的時候。”
“下一次休息在什麽地方？”
“橋縣。”
“好。”
言卿正覺得也有些困了，便閉上眼睛睡了。
蕓兒悄悄問萱兒：“小姐怎麽知道有人跟著我們的？”
“小姐聰慧，定是知道僅有我們幾個人護送小姐家裏人不可能會放心吧。”
七小姐這麽逆天的聰慧，不知道未來會有什麽樣的成就！
雖然她們都是精挑細選出來的專門陪伴七小姐的大丫環，本身就比同齡人更加聰慧，然而還是不及這個才六歲的小姐。
馬車搖搖晃晃的進入橋縣，而在言家的下人救人上岸的地方，站著幾個黑衣人。
“為什麽沒有盯住他！”
“他四處喝酒滋事，總是一副找死的樣子，所以……”
“所以你們就掉以輕心了？”
“屬下該死！”兩個黑衣人趕緊單膝跪下。
站著的人說道：“你們兩個的性命能不能保得住，就看你們能不能找到那個人吧！至於救人的人……不要有目擊者。”
二人趕緊道：“是，屬下一定會找到那人帶回來！”
“去吧，那是你們性命所系。”
“是！”二人飛快的向著有痕跡的地方追蹤而去。
言卿正在橋縣的一家客棧見到了早已經趕到這裏潛入的言家人和那個壯漢。
“生無所戀？”言卿正很稀奇的看著壯漢。
他早已換了一身衣裳，看起來樸實多了。
他本來不屑一顧，但是救他的人力氣卻不輸給他，如今見問話者是個六七歲的小女孩兒，忍不住奇道：“你是誰家的小姑娘，你家大人呢？”
言卿正不由得為自己矮小的個子而郁悶，自己比同齡人聰慧又如何，還不是被因為個子小被大人看扁了！
“我既然問你話，你回答就是了。我家大人如何不是你該問的，讓人救你的是我。”她板著小臉兒道。
壯漢深吸一口氣，搖搖頭頹喪道：“也是，事到如今我還關心這些作甚！”
又看了看言卿正：“救我作甚，我不過是個廢人了。”
言卿正看向救人的那個年輕人，他微微點頭。
“武功被廢了，但是……不是不能救。”他說。
言卿正還沒什麽反應的時候，壯漢突然激動道：“什麽？我的功夫還有救？當真？”
年輕人看向言卿正，見她點頭，便道：“自然，一些門派裏自有恢覆筋脈的丹藥，你一直獨來獨往，沒有門派，自然不知。”
“那，那請問恩人如何能得到這樣的丹藥？”壯漢急迫的追問，若是功夫能夠恢覆，那麽他就可以……
“你想報仇？”言卿正看了出來。
“這是自然，若不是成了廢人，如何能夠放著滅門之仇不報！”壯漢紅著眼眶，眼中迸發出強烈的恨意。
言卿正摸了摸鼻子，道：“我可以嘗試著讓你得到丹藥，但是你的命從此後就歸我了！”
壯漢咬牙道：“若是得報大仇尚且有命在，從此我便是小姐的人了！”
言卿正點點頭，江湖故事果然沒有白聽，才出來就有這樣的遭遇。
“你對今日在飯店救你的公子有什麽了解？”言卿正忽然覺得九幽門的三公子不會無緣無故的做這種善事。
“他們曾經有意招攬我，因為他們還不知道我的經脈已經廢了。”
壯漢垂下眉頭。
言卿正分析著，問年輕人：“九幽門應該也有那種丹藥吧。”
年輕人想了想，道：“效用差不多，但是……九幽門做事一向在暗處，得了他們的丹藥恐怕從此就要被他們控制。”
言卿正思索道：“壯士，我今日不救你，你便連能夠覆仇的機會都沒有了，所以，你欠我一條命！”
壯漢一思索，若不是這姑娘讓人救了他，他便不會知道還能恢覆功力，也就無從報仇雪恨，於是便點點頭：“小姐說的是。你要我如何，請講！”
“我仍放了你，九幽門自然會再度找上你，屆時你可以把自己的情況告訴他們，若是他們肯治療你，你便以報仇為條件，加入他們。但是，你始終要記得，你是我的人。”
壯漢抿了抿嘴，道：“我明白。如果能夠得報大仇，我雖然聽命於九幽門，卻始終是小姐的人！”
“是這個意思。”言卿正裝作老成的樣子，道：“可是你要想好了，九幽門可不是什麽光明正大的門派，也許你會吃不少苦頭，永遠不許供出我來，死也不能！”
“我明白！死過一次的人了，還有什麽好怕的。”壯漢眼神逐漸堅定。
言卿正點點頭：“如果他們不肯救你，你便來天一門找我。另外你記得，我是京城言家的人，不論你今後執行什麽樣的任務，切記不可傷害言家人！”頓了頓，又補充道：“軒王也不行。”
壯漢點頭：“記住了。”
言卿正滿意的笑了笑：“現在你可以走了，就說救你的人只是給你換了一身衣服，你謝過了就離開了。”
“是！”壯漢給言卿正行了大禮。“今後如何聽從小姐吩咐？”
言卿正想起了已經送給軒王的木簪，道：“若見到銀杏葉子記號，便是我的標識。”
“是！”壯漢猶豫了一下，道：“我叫陸榮。”
暗中把陸榮送走，言卿正才洗手吃飯。
而陸榮離開客棧沒多久，就被九幽門的兩人在縣城外找到。
兩個人怕他再走丟了，直接打暈了丟上了馬車帶走了。
言卿正再度上路，她的心情似乎很好，方才在客棧見陸榮只有崔伯和年輕人，蕓兒她們都被她支走了。
她覺得有些事情還是越少人知道越好。
年輕人很受言卿正欣賞，便讓他一直跟去天一門，在附近落腳，好隨時有人手辦事。
崔伯一路上趕車，一邊抽旱煙壓驚。
七小姐怕是個人精吧，小小年紀這麽縝密的心思，真不知道是不是長了一顆七巧玲瓏心……
“崔伯，我們要走多久才能到天一門？”
“還早呢，照這個速度至少需要二十日。”
“那麽遠！”言卿正咋舌。
“七小姐，天一門在海邊，最南面，京城還是偏北的。”
“哦。”言卿正托著下巴，眼神中充滿了向往，“娘說，仙門中人可以飛天遁地，天一門雖然做不到，但是輕功練到極致也可以日行千裏……”
崔伯道：“這倒是真的，以七小姐資質，早晚會達到那種境界！”崔伯感慨不已，七小姐小小年紀就已經打好了基礎，三夫人也說她天賦極好，可不是前途無量麽，自己那點兒天賦跟她相比真是天壤之別啊！
天賦極高又聰慧異常，恐怕七小姐的出現，會給天一門帶來新的輝煌吧！
可是七小姐那頑劣……呃，是頑皮的性子……呃，但願天一門能夠鎮得住……
經過一個月的奔波，總算趕在天一門封山之前到達了。
言松正十一歲，但是已經是內門弟子了，不光是他，所有來這裏的言家子弟都是內門弟子了。他們分別拜在不同的宮主門下，每隔幾個月才有機會聚在一起。這次家裏來了信，居然要把言卿正送來，讓這幾個堂兄弟都不敢相信，但也不敢怠慢，於是都左右挪騰，把相聚的時間定在了天一門開山接收弟子這幾日。
今天已經是最後一天了，終於等到了言家的馬車。
“崔伯，一路辛苦！”言松正對崔伯說。
“松正公子客氣了！這是屬下的本分。”
“一路上不太平嗎？這個時候才到。”言松正很意外，當初他們幾個男孩子都沒有在路上走這麽久，他們當初還那麽能折騰。
“呃……還好還好，七小姐畢竟是女娃娃，路上慢一點也是正常的。”崔伯面上不自在的抽了抽，七小姐千叮嚀萬囑咐萬萬不能漏了餡兒……阿彌陀佛！
言松正不覺有什麽不對，也是，嬌滴滴一個小妹妹，才六歲，路上不哭著鬧著找娘親就不錯了。他走的時候言卿正才一歲，他對這個妹妹委實沒有什麽了解。
於是看到馬車上一張慘白了小臉兒的小女孩兒，可憐兮兮的問他是不是松正哥哥的時候，他的心都要被萌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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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伯猶豫了一下，道：“若論綜合實力，自然是天一門，天一門是最接近仙門的門派。但是若論在世俗中的影響力，還是九幽門涉獵更廣泛一些。”
“為什麽？”
“天一門更加想要成為仙門，不願意跟俗世有太多的牽扯。”
言卿正似懂非懂，坐回了車廂。
馬車走在一條河邊的官道上，忽然聽到有人落水的叫喊聲。
言卿正掀開簾子看了一眼對崔伯道：“是什麽人落水了？”
崔伯也在關註，道：“是一個壯漢，聽描述就是在飯店裏挨打的那一個。”
言卿正迅速的思考著，吩咐道：“叫跟著我們的人去救人，然後下一個休息點再集合。”
“可是……”
“沒什麽可是，救人要緊。”
“是，小姐。”
崔伯打了幾個暗號，便有人從人群中跳下水去救人。
只不過救了人之後，卻在更遠一些的河對岸冒出頭來，眾人歡呼叫好，救人者扶著壯漢消失在樹林中。
沒了熱鬧可看，眾人便散去了。
言卿正奇怪道：“這荒郊野外的，怎麽有這麽多人？”
“七小姐，這裏是一片農田，這些人都是農民，這個時節正是鋤草的時候。”
“下一次休息在什麽地方？”
“橋縣。”
“好。”
言卿正覺得也有些困了，便閉上眼睛睡了。
蕓兒悄悄問萱兒：“小姐怎麽知道有人跟著我們的？”
“小姐聰慧，定是知道僅有我們幾個人護送小姐家裏人不可能會放心吧。”
七小姐這麽逆天的聰慧，不知道未來會有什麽樣的成就！
雖然她們都是精挑細選出來的專門陪伴七小姐的大丫環，本身就比同齡人更加聰慧，然而還是不及這個才六歲的小姐。
馬車搖搖晃晃的進入橋縣，而在言家的下人救人上岸的地方，站著幾個黑衣人。
“為什麽沒有盯住他！”
“他四處喝酒滋事，總是一副找死的樣子，所以……”
“所以你們就掉以輕心了？”
“屬下該死！”兩個黑衣人趕緊單膝跪下。
站著的人說道：“你們兩個的性命能不能保得住，就看你們能不能找到那個人吧！至於救人的人……不要有目擊者。”
二人趕緊道：“是，屬下一定會找到那人帶回來！”
“去吧，那是你們性命所系。”
“是！”二人飛快的向著有痕跡的地方追蹤而去。
言卿正在橋縣的一家客棧見到了早已經趕到這裏潛入的言家人和那個壯漢。
“生無所戀？”言卿正很稀奇的看著壯漢。
他早已換了一身衣裳，看起來樸實多了。
他本來不屑一顧，但是救他的人力氣卻不輸給他，如今見問話者是個六七歲的小女孩兒，忍不住奇道：“你是誰家的小姑娘，你家大人呢？”
言卿正不由得為自己矮小的個子而郁悶，自己比同齡人聰慧又如何，還不是被因為個子小被大人看扁了！
“我既然問你話，你回答就是了。我家大人如何不是你該問的，讓人救你的是我。”她板著小臉兒道。
壯漢深吸一口氣，搖搖頭頹喪道：“也是，事到如今我還關心這些作甚！”
又看了看言卿正：“救我作甚，我不過是個廢人了。”
言卿正看向救人的那個年輕人，他微微點頭。
“武功被廢了，但是……不是不能救。”他說。
言卿正還沒什麽反應的時候，壯漢突然激動道：“什麽？我的功夫還有救？當真？”
年輕人看向言卿正，見她點頭，便道：“自然，一些門派裏自有恢覆筋脈的丹藥，你一直獨來獨往，沒有門派，自然不知。”
“那，那請問恩人如何能得到這樣的丹藥？”壯漢急迫的追問，若是功夫能夠恢覆，那麽他就可以……
“你想報仇？”言卿正看了出來。
“這是自然，若不是成了廢人，如何能夠放著滅門之仇不報！”壯漢紅著眼眶，眼中迸發出強烈的恨意。
言卿正摸了摸鼻子，道：“我可以嘗試著讓你得到丹藥，但是你的命從此後就歸我了！”
壯漢咬牙道：“若是得報大仇尚且有命在，從此我便是小姐的人了！”
言卿正點點頭，江湖故事果然沒有白聽，才出來就有這樣的遭遇。
“你對今日在飯店救你的公子有什麽了解？”言卿正忽然覺得九幽門的三公子不會無緣無故的做這種善事。
“他們曾經有意招攬我，因為他們還不知道我的經脈已經廢了。”
壯漢垂下眉頭。
言卿正分析著，問年輕人：“九幽門應該也有那種丹藥吧。”
年輕人想了想，道：“效用差不多，但是……九幽門做事一向在暗處，得了他們的丹藥恐怕從此就要被他們控制。”
言卿正思索道：“壯士，我今日不救你，你便連能夠覆仇的機會都沒有了，所以，你欠我一條命！”
壯漢一思索，若不是這姑娘讓人救了他，他便不會知道還能恢覆功力，也就無從報仇雪恨，於是便點點頭：“小姐說的是。你要我如何，請講！”
“我仍放了你，九幽門自然會再度找上你，屆時你可以把自己的情況告訴他們，若是他們肯治療你，你便以報仇為條件，加入他們。但是，你始終要記得，你是我的人。”
壯漢抿了抿嘴，道：“我明白。如果能夠得報大仇，我雖然聽命於九幽門，卻始終是小姐的人！”
“是這個意思。”言卿正裝作老成的樣子，道：“可是你要想好了，九幽門可不是什麽光明正大的門派，也許你會吃不少苦頭，永遠不許供出我來，死也不能！”
“我明白！死過一次的人了，還有什麽好怕的。”壯漢眼神逐漸堅定。
言卿正點點頭：“如果他們不肯救你，你便來天一門找我。另外你記得，我是京城言家的人，不論你今後執行什麽樣的任務，切記不可傷害言家人！”頓了頓，又補充道：“軒王也不行。”
壯漢點頭：“記住了。”
言卿正滿意的笑了笑：“現在你可以走了，就說救你的人只是給你換了一身衣服，你謝過了就離開了。”
“是！”壯漢給言卿正行了大禮。“今後如何聽從小姐吩咐？”
言卿正想起了已經送給軒王的木簪，道：“若見到銀杏葉子記號，便是我的標識。”
“是！”壯漢猶豫了一下，道：“我叫陸榮。”
暗中把陸榮送走，言卿正才洗手吃飯。
而陸榮離開客棧沒多久，就被九幽門的兩人在縣城外找到。
兩個人怕他再走丟了，直接打暈了丟上了馬車帶走了。
言卿正再度上路，她的心情似乎很好，方才在客棧見陸榮只有崔伯和年輕人，蕓兒她們都被她支走了。
她覺得有些事情還是越少人知道越好。
年輕人很受言卿正欣賞，便讓他一直跟去天一門，在附近落腳，好隨時有人手辦事。
崔伯一路上趕車，一邊抽旱煙壓驚。
七小姐怕是個人精吧，小小年紀這麽縝密的心思，真不知道是不是長了一顆七巧玲瓏心……
“崔伯，我們要走多久才能到天一門？”
“還早呢，照這個速度至少需要二十日。”
“那麽遠！”言卿正咋舌。
“七小姐，天一門在海邊，最南面，京城還是偏北的。”
“哦。”言卿正托著下巴，眼神中充滿了向往，“娘說，仙門中人可以飛天遁地，天一門雖然做不到，但是輕功練到極致也可以日行千裏……”
崔伯道：“這倒是真的，以七小姐資質，早晚會達到那種境界！”崔伯感慨不已，七小姐小小年紀就已經打好了基礎，三夫人也說她天賦極好，可不是前途無量麽，自己那點兒天賦跟她相比真是天壤之別啊！
天賦極高又聰慧異常，恐怕七小姐的出現，會給天一門帶來新的輝煌吧！
可是七小姐那頑劣……呃，是頑皮的性子……呃，但願天一門能夠鎮得住……
經過一個月的奔波，總算趕在天一門封山之前到達了。
言松正十一歲，但是已經是內門弟子了，不光是他，所有來這裏的言家子弟都是內門弟子了。他們分別拜在不同的宮主門下，每隔幾個月才有機會聚在一起。這次家裏來了信，居然要把言卿正送來，讓這幾個堂兄弟都不敢相信，但也不敢怠慢，於是都左右挪騰，把相聚的時間定在了天一門開山接收弟子這幾日。
今天已經是最後一天了，終於等到了言家的馬車。
“崔伯，一路辛苦！”言松正對崔伯說。
“松正公子客氣了！這是屬下的本分。”
“一路上不太平嗎？這個時候才到。”言松正很意外，當初他們幾個男孩子都沒有在路上走這麽久，他們當初還那麽能折騰。
“呃……還好還好，七小姐畢竟是女娃娃，路上慢一點也是正常的。”崔伯面上不自在的抽了抽，七小姐千叮嚀萬囑咐萬萬不能漏了餡兒……阿彌陀佛！
言松正不覺有什麽不對，也是，嬌滴滴一個小妹妹，才六歲，路上不哭著鬧著找娘親就不錯了。他走的時候言卿正才一歲，他對這個妹妹委實沒有什麽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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