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三章 巧舌如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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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三章 巧舌如簧
李正陽眸光掃過去，卻略微一怔，怎麽把這拿出來了？
“這個？”他有些猶豫，海魂石不是一般靈物，這世上都再找不到第二塊，而且……
孟長鳳似乎被那石頭吸引，情不禁地上前，伸手將它拿在手心，觸手微涼，如有溪水輕輕拂過手心一般，異常舒服，她面上不禁露出個微笑：“好舒服啊。”
李正陽見孟長鳳面上笑意直達眼底，可見是極喜歡的，也笑道：“這是一塊海魂石，水屬性，是家族早些年積累下來的，只是太過珍惜，一直沒舍得拿來用，前不久，家主才將它給了我，本來打算拿它煉制一件靈寶，不過一直沒想好煉制什麽，所以，就一直擱在我這裏。”
“啊？那不太好吧？”孟長鳳慌忙將海魂石又放到桌上，道：“如果到時候家主問起來，祖父會不好交代！我……我還是選別的……”
孟長鳳的眼底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失落，輕輕拿起旁邊的一根翠色羽毛，看了看又放下，接著手又伸向旁邊的一件暗紅色的晶石……片刻後，她突然收回手，對著李正陽道：“鳳兒沒見過什麽好東西，見識淺薄，還是祖父替我選吧！”
李正陽看著孟長鳳有些小心翼翼的模樣，再一想到她平時謹小慎微的做派，心中就是一痛，伸手將那塊海魂石拿起來，塞進孟長鳳手中，道：“誰說我的孫女見識淺薄？！我看你眼光最好！就選這塊海魂石！”
孟長鳳驚詫的面色裏，略帶一絲喜色，卻還是推辭道：“我不要這個，祖父您替我選一件吧。”
“你喜歡，就拿著！家主絕不會因此責罰祖父！”李正陽態度強硬地將海魂石又塞回孟長鳳手中。
“真的？”孟長鳳捧著海魂石，又看向李正陽。
“祖父知道你是為我著想，可這件事你不用擔心，祖父好歹是東海唯一的八品煉器師，他們籠絡我還來不及，怎麽可能責罰我？”
孟長鳳臉上終於現出一絲如釋重負地神色，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鳳兒謝謝祖父。”
說著，她又低頭把玩片刻，正要將海魂石放進儲物袋時，又似想起什麽似的，手下一頓，面色也瞬間蒼白起來。
“怎麽了？”李正陽不禁問道。
“祖父，我還是不要了吧……”孟長鳳面上帶了一絲頹唐之意：“我，我留不住好東西的，每次，當我得到一件喜歡的東西時，總也保不住……”
“這是什麽話？”李正陽心中不禁又氣又痛。
氣的是，他堂堂李正陽的孫女，活的竟這般小氣！
痛的是，當初如果能好好照顧嫣兒，她的女兒如何用得著活成這樣！
一時間，李正陽心緒起伏，愧疚的幾乎落下淚來，於是又柔聲道：“我給你的東西，難道還有誰敢搶，你放心，我不會讓家主知道……”
孟長鳳雖沒有再說話，可面上神色依舊有些心事重重。
李正陽正要再安撫一二，卻又猛地反應過來：“你是指孟紫宸？！”
就見孟長鳳的身形微不可見地抖了一下。
鳳兒竟怕她至此？！若不是被欺負狠了，如何會是這模樣？難道鳳兒還有什麽事瞞著自己？
“鳳兒，有祖父在，你什麽都不用怕！有什麽話，盡管告訴祖父，祖父必不讓你再受欺辱！”
孟長鳳目光略微游移，片刻，似下定什麽決心似的，貝齒咬了咬下唇，開口道：“祖父，其實這件事，我也不能確定，這幾日，我一直輾轉反側，不敢告訴祖父，那日，幻海境異變那日，其實……我都看見了……”
“你看見了？”李正陽面上現出一絲訝然，忙又正色道：“鳳兒，你看到什麽了？”
李正陽說著，面上又現出一絲急切：“這幾日事忙，祖父倒一直忘記問你，你在幻海境內的情況，鳳兒，快將你知道的，都細細說來！”
“是，祖父。”孟長鳳低低應了，才道：“我和隊友一起進了幻海境，幻海境真不愧是東海第一境！境內寶物眾多，雖危險也多，可到底還算是風平浪靜……”
孟長鳳聲音輕柔，敘述起歷險經歷來雖沒有那種驚心動魄的感覺，但也是引人入勝，李正陽一邊認真傾聽，一邊又快速分析有用資料。
“……誰知，有一天，境內卻突然狂風大作，緊接著便是地動海嘯……”孟長鳳臉上適時地出現了驚懼之色：“我九死一生才逃過一劫，待離開那處，才發現外面的世界已被攪得天翻地覆，境內不知何時多了一只骷髏獸，它大開殺戒，兇殘異常，境內很多妖獸和弟子都遭它荼毒……”
孟長鳳輕輕抹去垂在腮邊的淚水：“那種情景，我也不想再冒險，便幹脆往出口而來……我剛進入出口水幕，就發現孟紫宸和那個骷髏獸的蹤跡，我怕……我怕對上孟紫宸，便趕緊用了祖父給我的隱匿法寶躲了起來……”
“然後，然後我就看見孟紫宸似乎是在和那只骷髏……”孟長鳳有些不確定地猶豫片刻，隨即，又猛地睜大雙眼，面色驚懼：“交流！對，應該就是交流，當時我離得遠，只看見他們立在水幕中，然後，不知她和那只骷髏做了什麽，水幕就突然塌了！”
“竟是這般？！”李正陽猛地站起身，沈思片刻，才又道：“那只骷髏獸，我們追尋了三日，先開始還能捕捉到它的氣息，再後來竟連氣息也捕捉不到了，倒像是已離開了此地……”
李正陽細細回想，又突然看向孟長鳳：“……不對！當時，我看那骷髏獸是真的想要孟紫宸性命的！它身上發出的氣息不能作假……若不是姓顧的那小子，替她擋了一擊，只怕此時她就身首異處了！”
當時他們距離尚遠，而且註意力都放在骷髏獸身上，根本沒註意那道飛刃從哪發出的，心裏理所當然地就歸到了骷髏獸身上
“祖父，我說她慣會做戲，你竟不信。”孟長鳳語氣中帶上難掩的落寞：“那場追殺，必定是她與骷髏獸合力表演的，不演的像一點，如何騙得過那麽多高階修士？”
“這……”李正陽沈吟著，回憶那日所見，竟覺得實在無法相信，若真如鳳兒所說，那這個孟紫宸也太可怕了！
“我知道祖父不信我，可她就是有這種魔力，讓所有人都信她，掏心掏肺地對她好，那一擊，也定是她算準了的，要不然……顧……如何會對她癡迷到那種地步，情願拿自己的命去換她的命！”孟長鳳臉頰上劃過兩行清淚，面上神情痛苦中又帶著些纏綿，李正陽看得心酸不已，心中那點疑問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原本只是八分厭惡孟紫宸，現在已是十二萬分的厭惡、痛恨、外加忌憚。
“鳳兒，莫哭！”李正陽聲音悶悶的：“姓顧的那小子，不值得你對他這般！東海好兒郎也多了去了，改日，祖父替你……”
“不！祖父！不關他的事！”孟長鳳搖頭道：“他只是被孟紫宸蠱惑了，迷了心神……”
李正陽輕嘆一聲，心中暗下決心，既然鳳兒還念著那小子，那我就想辦法圓了她這個念想！隨即，又眉頭緊蹙，眸中厲色一閃：“竟真是和孟紫宸有關！我這就找她去！新仇舊恨今日便一並了結了！”
“祖父！不可！”孟長鳳急忙阻攔！
“為何？難道你不恨她？”
孟長鳳垂下眼眸：“祖父，當時我距離甚遠看的也不真切，萬一冤枉了她……”見李正陽面上一怒，似要發話，孟長鳳忙又道：“而且，當時只有我一人，祖父去找她，她紅口白牙隨口一說，說不定又要賴到我身上，她當時戲做的足，若對質起來，我如何是對手，而且，依祖父看，那日孟紫宸傷的可重？”
李正陽仔細回憶，片刻才緩緩道：“傷肯定是傷了，不過當時她一直占著上風，傷得不重，最致命的那一擊也被姓顧的小子替她擋了……現在想想，她確實不應該傷這麽重……”
“祖父還不明白嗎？”孟長鳳眼睫上還掛著淚珠：“她只是築基如何能在那骷髏獸前占著上風？明明沒有大礙，卻裝出一副重傷的樣子，整整三日昏迷不醒，讓顧真人為她操碎了心……”
“這……”李正陽擰眉：“就沒人能發現嗎？”
“她既然裝，就是做足了準備的。”孟長鳳也蹙眉：“她身上秘密不少，很邪門，所以，我才一直在她手上吃虧，百口莫辯……而且，現在她有簡陽真君做靠山……”
李正陽一聽就火了： “鳳兒！這事你不要管！她有簡陽真君做靠山，你也不是毫無根基，祖父我就是拼著受重傷也要替你報仇！”
“祖父！不要！”孟長鳳一把拉住李正陽的衣袖：“那些都是過去的事了，只要她現在不再來招惹我，我就當沒發生過，祖父千萬不要為了我，與簡陽真君、與太清門生了罅隙，畢竟簡陽真君地位崇高，一呼百應，得罪了他們，只怕家族也會怪罪我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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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正陽眸光掃過去，卻略微一怔，怎麽把這拿出來了？
“這個？”他有些猶豫，海魂石不是一般靈物，這世上都再找不到第二塊，而且……
孟長鳳似乎被那石頭吸引，情不禁地上前，伸手將它拿在手心，觸手微涼，如有溪水輕輕拂過手心一般，異常舒服，她面上不禁露出個微笑：“好舒服啊。”
李正陽見孟長鳳面上笑意直達眼底，可見是極喜歡的，也笑道：“這是一塊海魂石，水屬性，是家族早些年積累下來的，只是太過珍惜，一直沒舍得拿來用，前不久，家主才將它給了我，本來打算拿它煉制一件靈寶，不過一直沒想好煉制什麽，所以，就一直擱在我這裏。”
“啊？那不太好吧？”孟長鳳慌忙將海魂石又放到桌上，道：“如果到時候家主問起來，祖父會不好交代！我……我還是選別的……”
孟長鳳的眼底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失落，輕輕拿起旁邊的一根翠色羽毛，看了看又放下，接著手又伸向旁邊的一件暗紅色的晶石……片刻後，她突然收回手，對著李正陽道：“鳳兒沒見過什麽好東西，見識淺薄，還是祖父替我選吧！”
李正陽看著孟長鳳有些小心翼翼的模樣，再一想到她平時謹小慎微的做派，心中就是一痛，伸手將那塊海魂石拿起來，塞進孟長鳳手中，道：“誰說我的孫女見識淺薄？！我看你眼光最好！就選這塊海魂石！”
孟長鳳驚詫的面色裏，略帶一絲喜色，卻還是推辭道：“我不要這個，祖父您替我選一件吧。”
“你喜歡，就拿著！家主絕不會因此責罰祖父！”李正陽態度強硬地將海魂石又塞回孟長鳳手中。
“真的？”孟長鳳捧著海魂石，又看向李正陽。
“祖父知道你是為我著想，可這件事你不用擔心，祖父好歹是東海唯一的八品煉器師，他們籠絡我還來不及，怎麽可能責罰我？”
孟長鳳臉上終於現出一絲如釋重負地神色，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鳳兒謝謝祖父。”
說著，她又低頭把玩片刻，正要將海魂石放進儲物袋時，又似想起什麽似的，手下一頓，面色也瞬間蒼白起來。
“怎麽了？”李正陽不禁問道。
“祖父，我還是不要了吧……”孟長鳳面上帶了一絲頹唐之意：“我，我留不住好東西的，每次，當我得到一件喜歡的東西時，總也保不住……”
“這是什麽話？”李正陽心中不禁又氣又痛。
氣的是，他堂堂李正陽的孫女，活的竟這般小氣！
痛的是，當初如果能好好照顧嫣兒，她的女兒如何用得著活成這樣！
一時間，李正陽心緒起伏，愧疚的幾乎落下淚來，於是又柔聲道：“我給你的東西，難道還有誰敢搶，你放心，我不會讓家主知道……”
孟長鳳雖沒有再說話，可面上神色依舊有些心事重重。
李正陽正要再安撫一二，卻又猛地反應過來：“你是指孟紫宸？！”
就見孟長鳳的身形微不可見地抖了一下。
鳳兒竟怕她至此？！若不是被欺負狠了，如何會是這模樣？難道鳳兒還有什麽事瞞著自己？
“鳳兒，有祖父在，你什麽都不用怕！有什麽話，盡管告訴祖父，祖父必不讓你再受欺辱！”
孟長鳳目光略微游移，片刻，似下定什麽決心似的，貝齒咬了咬下唇，開口道：“祖父，其實這件事，我也不能確定，這幾日，我一直輾轉反側，不敢告訴祖父，那日，幻海境異變那日，其實……我都看見了……”
“你看見了？”李正陽面上現出一絲訝然，忙又正色道：“鳳兒，你看到什麽了？”
李正陽說著，面上又現出一絲急切：“這幾日事忙，祖父倒一直忘記問你，你在幻海境內的情況，鳳兒，快將你知道的，都細細說來！”
“是，祖父。”孟長鳳低低應了，才道：“我和隊友一起進了幻海境，幻海境真不愧是東海第一境！境內寶物眾多，雖危險也多，可到底還算是風平浪靜……”
孟長鳳聲音輕柔，敘述起歷險經歷來雖沒有那種驚心動魄的感覺，但也是引人入勝，李正陽一邊認真傾聽，一邊又快速分析有用資料。
“……誰知，有一天，境內卻突然狂風大作，緊接著便是地動海嘯……”孟長鳳臉上適時地出現了驚懼之色：“我九死一生才逃過一劫，待離開那處，才發現外面的世界已被攪得天翻地覆，境內不知何時多了一只骷髏獸，它大開殺戒，兇殘異常，境內很多妖獸和弟子都遭它荼毒……”
孟長鳳輕輕抹去垂在腮邊的淚水：“那種情景，我也不想再冒險，便幹脆往出口而來……我剛進入出口水幕，就發現孟紫宸和那個骷髏獸的蹤跡，我怕……我怕對上孟紫宸，便趕緊用了祖父給我的隱匿法寶躲了起來……”
“然後，然後我就看見孟紫宸似乎是在和那只骷髏……”孟長鳳有些不確定地猶豫片刻，隨即，又猛地睜大雙眼，面色驚懼：“交流！對，應該就是交流，當時我離得遠，只看見他們立在水幕中，然後，不知她和那只骷髏做了什麽，水幕就突然塌了！”
“竟是這般？！”李正陽猛地站起身，沈思片刻，才又道：“那只骷髏獸，我們追尋了三日，先開始還能捕捉到它的氣息，再後來竟連氣息也捕捉不到了，倒像是已離開了此地……”
李正陽細細回想，又突然看向孟長鳳：“……不對！當時，我看那骷髏獸是真的想要孟紫宸性命的！它身上發出的氣息不能作假……若不是姓顧的那小子，替她擋了一擊，只怕此時她就身首異處了！”
當時他們距離尚遠，而且註意力都放在骷髏獸身上，根本沒註意那道飛刃從哪發出的，心裏理所當然地就歸到了骷髏獸身上
“祖父，我說她慣會做戲，你竟不信。”孟長鳳語氣中帶上難掩的落寞：“那場追殺，必定是她與骷髏獸合力表演的，不演的像一點，如何騙得過那麽多高階修士？”
“這……”李正陽沈吟著，回憶那日所見，竟覺得實在無法相信，若真如鳳兒所說，那這個孟紫宸也太可怕了！
“我知道祖父不信我，可她就是有這種魔力，讓所有人都信她，掏心掏肺地對她好，那一擊，也定是她算準了的，要不然……顧……如何會對她癡迷到那種地步，情願拿自己的命去換她的命！”孟長鳳臉頰上劃過兩行清淚，面上神情痛苦中又帶著些纏綿，李正陽看得心酸不已，心中那點疑問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原本只是八分厭惡孟紫宸，現在已是十二萬分的厭惡、痛恨、外加忌憚。
“鳳兒，莫哭！”李正陽聲音悶悶的：“姓顧的那小子，不值得你對他這般！東海好兒郎也多了去了，改日，祖父替你……”
“不！祖父！不關他的事！”孟長鳳搖頭道：“他只是被孟紫宸蠱惑了，迷了心神……”
李正陽輕嘆一聲，心中暗下決心，既然鳳兒還念著那小子，那我就想辦法圓了她這個念想！隨即，又眉頭緊蹙，眸中厲色一閃：“竟真是和孟紫宸有關！我這就找她去！新仇舊恨今日便一並了結了！”
“祖父！不可！”孟長鳳急忙阻攔！
“為何？難道你不恨她？”
孟長鳳垂下眼眸：“祖父，當時我距離甚遠看的也不真切，萬一冤枉了她……”見李正陽面上一怒，似要發話，孟長鳳忙又道：“而且，當時只有我一人，祖父去找她，她紅口白牙隨口一說，說不定又要賴到我身上，她當時戲做的足，若對質起來，我如何是對手，而且，依祖父看，那日孟紫宸傷的可重？”
李正陽仔細回憶，片刻才緩緩道：“傷肯定是傷了，不過當時她一直占著上風，傷得不重，最致命的那一擊也被姓顧的小子替她擋了……現在想想，她確實不應該傷這麽重……”
“祖父還不明白嗎？”孟長鳳眼睫上還掛著淚珠：“她只是築基如何能在那骷髏獸前占著上風？明明沒有大礙，卻裝出一副重傷的樣子，整整三日昏迷不醒，讓顧真人為她操碎了心……”
“這……”李正陽擰眉：“就沒人能發現嗎？”
“她既然裝，就是做足了準備的。”孟長鳳也蹙眉：“她身上秘密不少，很邪門，所以，我才一直在她手上吃虧，百口莫辯……而且，現在她有簡陽真君做靠山……”
李正陽一聽就火了： “鳳兒！這事你不要管！她有簡陽真君做靠山，你也不是毫無根基，祖父我就是拼著受重傷也要替你報仇！”
“祖父！不要！”孟長鳳一把拉住李正陽的衣袖：“那些都是過去的事了，只要她現在不再來招惹我，我就當沒發生過，祖父千萬不要為了我，與簡陽真君、與太清門生了罅隙，畢竟簡陽真君地位崇高，一呼百應，得罪了他們，只怕家族也會怪罪我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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