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塵埃落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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塵埃落定

五人背著潘子回到湖邊,潘子被裘德考的人擡進去治療,五人進到營帳到頭就睡,一直睡到第二天早上。

張起真睜開眼,看到哥哥坐在床邊。

張起靈看她醒了問:“有沒有好一點?”心疼的摸著她的臉頰。

張起真淡淡地說說:“我沒事,我想喝水。”

張起靈把水拿過來,扶起她,讓她靠在他懷裏。

吳邪和胖子進來了,吳邪傷感的說:“秀秀拿著她奶奶的頭走了,小花也找到了,被解家的人接走了。”

張起真看著營帳外,傷感的想著,進去那麽多人,只有哥哥和她,還有一個人頭出來了,心中升起一股悲涼,靠在哥哥的懷裏,無聲的哭泣著。

張起靈輕輕的拍著她,小丫頭的心太軟了,他早已看淡了生死,也就沒什麽好悲痛的。

他們都靜靜地看著外面的湖水,誰也沒有說話。

第二天,張起靈二人穿戴整齊的站在阿貴叔的院子裏。

吳邪出來就看到他們背著背包問:“真真,你們幹嘛?”

張起真走到他面前說:“我們要走了,去辦一件事情。”

吳邪生氣的說:“你們要去哪?到底要幹什麽?”好不容易把他們救出來,他們又要跑。

張起靈淡然的說:“沒有時間了,已經到尾聲了,我們要去完成一件事情的最後步驟。”

吳邪看勸不住二人大聲喊:“胖子,你快出來,小哥和真真要跑。”

張起靈又說道:“後面的路,只能我們兩個人走,你們已經沒辦法和我們同行了,太危險,而且這事和你們也沒有關系。”

胖子走出來,無可奈何地說:“強扭的瓜不甜。”

張起真見吳邪要發火,拉住他的手,溫柔的說:“吳邪,等我們辦完事情,會去找你的,阿寧是個好姑娘,我看得出來,她很喜歡你,你不要錯過她。”

吳邪被小丫頭一握住手,心裏的火一下就沒了,忍著眼淚,抿著嘴“嗯”了一聲,一想到他們要走,他就舍不得。

張起真看著塌肩膀,招招手讓他過來說:“阿塌,我們要去辦件事情,你先跟著吳邪和胖子好嗎?”

塌肩膀點點頭,知道攔不住他們,也知道快沒時間了。

張起真從包裏拿出一張黑卡放到吳邪的手裏說:“這張卡沒有密碼,你和胖子帶著阿塌去整容,讓他先住到你那或著住到胖子那也行,這張卡裏的錢給他整完容,也綽綽有餘。”

吳邪看著手裏的黑卡,知道攔不住他們,抱住真真,傷感的問:“你們還會回來嗎?”

剛逃出生天,又要給他們分離,心裏五味雜陳的。

“我們會的。”張起真在他懷裏柔柔的說。

張起靈拉著小丫頭越走越遠。

一年之後,張起靈帶著小丫頭來到杭州,進到吳邪的鋪子裏。

張起真進門就看到吳邪懶散的坐在那裏,還有一個陌生男子,便喊:“吳邪。”

吳邪和那個男子擡頭就看到二人,吳邪高興的連忙起來喊:“小哥,真真,你們回來了,你們的事情辦完了?”

那個男子喊:“族長,夫人。”

張起真驚奇的說:“你是阿塌。”

那個男子點點頭,看著他們二人。

張起靈還是淡然如水的不吭聲,坐在小丫頭的身邊。

四人坐到沙發上,吳邪給她們說,他和胖子帶著塌肩膀去整了容,也辦了身份證,叫張塔。燈塔的塔,吳邪問他要不要換個名字,他說不用了。

不大一會,胖子也來了,進門就喊:“小真真,小哥,你們總算回來了,我耳朵都快被天真念出繭子來了。”

“胖子你怎麽知道真真他們回來了?”吳邪好奇的問。

小哥他們前腳來,他後腳就跟著來了,太巧了。

“我聯系他的。”張起真說完看著哥哥,他點點頭,便看著他們說:“我們來是和你們道別的,這一切都結束了。”

吳邪睜著大眼睛問:“你們又要去哪?”

“我們要去長白山。”張起真說。

張塔一聽他們要去長白山,就明白他們要幹什麽去了,低著頭不知在想什麽。

胖子說:“那裏很冷的,杭州就很好,溫暖如春。”

吳邪也趕緊說:“是呀,你們可以在杭州住下來,這樣我們天天就能見到了。”

張起真笑著說:“等我們出來再說。”

“什麽意思?”吳邪不明所以。

張起真笑著沒回答他。

胖子看他們主意一定就說:“我們送你們到長白山。”他們決定的事情是不會更改的。

胖子開著車,開了好幾天,終於到了長白山腳下,張起真說:“就送到這吧,你想知道什麽,讓阿塔告訴你。”

張起靈從背包裏拿出一個鬼璽,放到吳邪手裏說:“十年之後,如果你們還記得我們,你可以打開青銅門來接我們回家。”

吳邪看著手裏的鬼璽,迷茫的說:“你們要進到那個門裏十年?”

張起靈點點頭說:“想知道什麽,問他就行。”

張起真看著三人笑著說:“十年之後我們再見。”

他們三人看著他們越走越遠,一想到十年見不到他們,吳邪的淚就湧了出來,順著臉頰流了下來。

二人在雪山的夕陽下走著,張起真拽著哥哥的手,可憐巴巴的說:“哥,我腳疼。”

張起靈看小丫頭嬌憨無賴的模樣,嘴角上揚,轉身蹲在她面前,露出寬闊的肩背:“上來。”

張起真趴到他的背上,乖的如小兔,似乎他的背專門為她生的,摟著他的脖子軟軟的說:“哥,你的背真暖,暖的讓我想睡覺。”

“那就睡吧。”張起靈怕巔著她,穩穩的走著。

“萬一我睡著了,你又不喊我,一直背著,你會很累的。”張起真趴在他背上糯糯的說。

“我累了,就喊你。”張起靈柔柔的說,嗓音裏帶著一絲笑意。

“我就睡一小會,馬上就醒。”小丫頭趴在他的頸窩蹭了蹭,軟軟的說。

“好。”張起靈聽著她軟綿綿的聲音,心裏升起一陣暖流,他的耳邊是她的呼吸聲,鼻間盡是她的幽香,他的身體對她的氣息無比的熟悉,早已融入自己的身體,身體裏的靈魂升出一股滿足感,就這麽一直背著她,走到他們生命的盡頭也好。

四周靜謐無聲,一束夕陽自雲縫間射下來,滿地都是金黃的光芒,張起靈背著小丫頭踏過潔白無瑕的雪地,漸行漸遠,夕陽將兩人的身影融合到了一起,也與長白山合為一體,不分彼此。

吳邪三人震撼地看著這一幕,他們腦子裏有片刻的空白,瞳孔因為詫異而輕微放大。

因為西方的落日穿透遠方的雲層,萬丈霞光將張起靈二人映襯的猶如神祇。

他們久久不能回神,仿佛二人正在渡劫飛升。

回到杭州,張塔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訴了吳邪,吳邪才知道小哥和真真是替他守門去了。

吳邪吃力地消化著耳朵接收到消息,艱難地擠出幾個字俊郎的面上沒有一絲表情,心裏下了個決定,眸光堅定地看著二人說:“我要為小哥和真真他們鋪路。”

他要為他們鋪好十年之後的路。

張塔和胖子同時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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