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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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0 章
陸錦原本沒有想好要怎麽解釋一身的功德盡數消失這件事，見匡芙給出了一個錯誤答案，順勢就默認了。
匡芙十分震驚，怒氣沖沖發誓要想辦法制伏饕餮，搶回徒弟的功德。
陸錦看著氣鼓鼓的袖珍版師尊，終於是沒有忍住將她抱了起來，讓她扶著他的肩膀，坐在他的手臂上。
“師尊，你要去哪裏，我抱著你走得快些。”陸錦有些牽強地解釋了一句。
匡芙倒沒有在意他的行為，畢竟之前為了蹭錦鯉好運，她也常常主動和徒弟貼貼，已經很是習慣兩人之間的親密了。
“我也不知道去哪兒啊，要不你先給我講講這個秘境？”
“這裏是佛家秘境，名為須彌菩提，相傳乃是佛祖所留。寂空方丈說菩提境共有四大心魔劫，是為暴食、嫉妒、澀欲和偏執。如此看來，師尊目前所在的應該是暴食之劫？”陸錦思索了一番。
匡芙想了想，沒有什麽頭緒，只好詢問陸錦：“按我以往在書上看到的內容，這個莫名其妙的果子心魔，應該只要我破除當初的執念，去拿到好吃的仙果？”
“我也不知道，我沒有經歷過心魔，師尊，不如我們把能想到的法子都試一試。”陸錦搖了搖頭。
匡芙聞言，快樂地采納了徒弟的建議，指揮他抱著自己往大哥金龍的寶庫走去。
寶庫大門由一只碩大的蟹將軍把守，匡芙還記得他，當年自己就是趁他睡著了偷偷溜進去的。
然而秘境中的蟹將軍卻是精神抖擻、氣勢昂揚地攔住了兩人：“大膽！速速退下！”
匡芙眼睛瞪得圓圓的，奶聲奶氣問他：“老蟹頭，是我呀，我是匡芙，你不記得我了嗎？”
蟹將軍目視前方，攔在寶庫門前，對匡芙的話毫無反應，只要兩人稍微往前一點，便舉起高高的鉗子，以示威脅。
“師尊，這裏畢竟是菩提境裏，這應當只是個守境之靈，根據你的記憶化作了如今的模樣。”陸錦猜測。
匡芙咬著指甲，糾結道：“那怎麽辦，我現在體內一點法力都沒有，打不過他啊。”
陸錦楞了楞，猶豫道：“要不然我來試試？”
匡芙拍拍他的肩，示意他放自己下來，仰著脖子對他說：“徒弟加油，我看好你！”
舔了舔唇又咽了咽口水，陸錦開始思考自己應該如何發起進攻。他作為福運錦鯉，長到快一百歲，還從來沒跟人打過架，實在是生疏得很。
糾結了片刻，陸錦終於鼓足勇氣，在自己的拳頭上包裹了一層靈力，朝著蟹將軍沖了過去。
那境靈從未見過這樣柔弱的攻擊方式，眨了眨眼，用鉗子把陸錦夾了起來，用力扔出去，摔了個倒栽蔥。
匡芙嘆了口氣，將那果子扔在一邊，試圖把自家丟人現眼的徒弟從沙裏拽出來。但她現在力氣太小了，努力了半天，只拽下了陸錦的靴子。
陸錦光著一只腳丫子，在空中一陣亂蹬，整個人就是大寫的“無法自拔”，最後只能變回原形游了出來。
匡芙拿著陸錦的一只靴子，看了看胖頭魚，提議道：“要不你試試變大體型，用力撞他，看能不能把他撞飛？”
魚嘴張張合合，吐出一串泡泡，陸錦聽取師尊的建議，準備給蟹將軍來個魚頭沖鋒。
誰知那境靈看見陸錦的本體，開心得很，幾只鉗子胡亂揮舞著，口吐人言：“小子，你可是白馬寺的賜福錦鯉？”
陸錦一楞，有些不好意思地問：“是我，我叫陸錦。原來前輩你有自己的意識啊，我還以為境靈都像傀儡一樣，只機械地重覆完成任務呢。我從沒進過須彌菩提，前輩怎麽會認得我？”
“有許多以前進來渡劫的人跟我吹捧過福運錦鯉的本事，你又能把這個不是佛修的人帶進秘境，要猜到你是誰也不難吧。”
境靈還維持著蟹將軍的模樣，晃著鉗子，跟陸錦談條件：“聽說對著你許願十分靈驗，不如你幫我實現三個願望，我就放你們過去，如何？”
要是在外面的世界，陸錦對自己的好運還是十分自信的，可是如今在秘境之中，他也不敢保證了，只好試探著說：“不如前輩你先說說你的願望？”
境靈聞言，權當他答應了，開心得打橫著爬來爬去。
“這第一個願望，就是讓我吃上一頓人間美味。老頭子我自從進了這須彌菩提做境靈，都不知道多少年沒吃過飽飯了，慘也！ ”
匡芙心想，不愧是暴食之劫，連境靈的願望都是吃飯。
陸錦與師尊碰頭，小聲商議：“師尊，你會做飯嗎？”
“吃飯我很會，做飯就只能呵呵了。”匡芙非常坦誠。
情況一時間又陷入了艱難的局面，陸錦咬了咬牙，變回人形，豁出去一般：“師尊，你的芥子空間裏可有存放食材？不如讓我來試試？”
匡芙在芥子手鐲裏翻了翻，鍋碗瓢盆倒是不缺，至於食材嘛……
“呃，裏面有很多我們在京城買的零嘴，還有一些果子。”匡芙把所有東西一股腦掏出來，雙手一攤。
牛肉幹、桂花糕、地瓜幹、柿餅、糖葫蘆、瓜子花生……陸錦挑挑揀揀，眉頭越皺越緊。只能硬著頭皮試試能不能蒙混過關了，陸錦在心中嘆氣。
可惜第一步就遇到了難題，匡芙沒了法力，陸錦是水系，不會生火。
“怪我，為師沒有好好教你修煉，好歹多學幾個法術。”匡芙也開始嘆氣。
無奈之下，匡芙只好先進行一番現場教學。
“五行相生相克，靈力也可以互相轉換，只要……就可以用水系靈力施展出火系法術。”
幸好陸錦的好運體質在秘境裏也是有效的，幾番嘗試之後，他成功點起了火。
其實陸錦也不會做飯，他只見過白馬寺裏的小僧彌煮粥。於是他有樣學樣，將牛肉幹和桂花糕單獨裝進盤子裏，然後一股腦把其他所有東西丟進鍋裏，煮出了一鍋花裏胡哨的湯。
兩人將東西端到境靈面前，境靈好奇道：“這牛肉幹和桂花糕我倒是認得，這個湯是？”
匡芙淡定地隨口胡謅：“這是如今京城最受歡迎的新菜色，名為‘八寶珍饈湯’，前輩你嘗嘗？”
境靈心思單純，信了她的話，嘗了嘗那所謂的“八寶珍饈湯”，砸吧砸吧嘴，評價道：“果然有些獨特的風味，好吧，這個願望就算實現了。”
陸錦聞言，有些不敢置信，不是吧，這也行？
境靈一邊吃著桂花糕，一邊說：“老頭子我遠離紅塵已久，但還能記得當初的一些經歷。想當年我曾經在京城見過一位美人翩翩起舞，恍若神仙下凡，既然你們也是從京城來的，這第二個願望，不如就給我跳個美人舞吧。”
匡芙如今是個小丫頭片子，怎麽也不能說是美人，於是她把視線轉移到徒弟身上。
陸錦覺得有些不妙：“？”
“徒弟，你看你的人形，白白嫩嫩，腰細腿長，要是穿上裙子，一定很好看吧？”匡芙道。
“師尊，我真的不會跳舞。”陸錦十分艱難地說。
匡芙摸著圓潤的下巴，搖頭晃腦：“不要怕，剛才那鍋亂七八糟湯都能過關，這跳舞應該也不難。劍舞也是舞，不如我教你幾個劍招，你就去他面前舞上一段，試試能不能糊弄過去。”
陸錦的內心是拒絕穿裙子的，但又想到師尊是為了救自己才會受傷，愧疚感油然而生，垂下頭，老老實實開始跟匡芙學舞劍。
匡芙從在三哥白龍那裏見過的劍招裏挑了幾個飄逸靈動、姿勢好看的，教給了陸錦，然後從手鐲裏翻出一條紅白相間，金邊點綴的裙子讓他穿上，和他的本體很是相配。
“徒弟，你蹲下，我給你梳個發式。”匡芙手裏捏著梳子，擡頭招呼徒弟。
陸錦披散著一頭如墨的黑發，認命地蹲下了身子。
其實匡芙也不大會梳頭，她自己平時的打扮都很隨意。她回憶著在人間接觸過的女子們，覺得還是蘇雪辭的打扮最好看，於是按照記憶裏的樣子，學著給陸錦梳頭。
但她的手藝實在太差，最後只梳了個四不像出來。陸錦對著鏡子看了看，又不忍打擊她，只好給自己洗腦，反正沒有其他人看到。
最後給徒弟戴上首飾和面紗，匡芙帶著他來到了境靈面前。
“前輩，這是一支劍舞，請欣賞。”
境靈打斷了他們，嚼著牛肉幹說：“誒，且慢，光有美食美人，沒有美酒怎麽行，老朽第三個願望，便是來上一壺人間佳釀！”
匡芙一聽，這好辦啊，別的沒有，酒管夠！心想他要是第一個願望就說要喝酒，直接給他喝醉了，還有什麽做飯跳舞的事啊。
匡芙一邊點頭，一邊從手鐲裏掏出各式各樣的酒壺，在境靈面前一字排開。
“前輩，這些都是我收藏的美酒，你慢慢品嘗。”說著，給陸錦使了個眼色，“美人，還不快為前輩起舞！”
陸錦於是持劍上前，按照師尊教自己的劍招，比劃了起來。
好在他的人形確實是盤靚條順，配上精美的衣裙，也算得上是翩翩起舞了。
匡芙不知道從哪兒翻出個海螺吹奏起來，給徒弟伴奏。
一曲結束，境靈搖著鉗子大笑：“真是美妙的舞蹈啊！美人，可否摘下面紗，讓老朽……”
話未說完，他已經醉了過去，趴在地上，幾只鉗子縮進殼子下面，呼呼大睡。
匡芙松了口氣，對陸錦招招手：“徒弟快來，我們趕緊進去，免得一會兒他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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匡芙十分震驚，怒氣沖沖發誓要想辦法制伏饕餮，搶回徒弟的功德。
陸錦看著氣鼓鼓的袖珍版師尊，終於是沒有忍住將她抱了起來，讓她扶著他的肩膀，坐在他的手臂上。
“師尊，你要去哪裏，我抱著你走得快些。”陸錦有些牽強地解釋了一句。
匡芙倒沒有在意他的行為，畢竟之前為了蹭錦鯉好運，她也常常主動和徒弟貼貼，已經很是習慣兩人之間的親密了。
“我也不知道去哪兒啊，要不你先給我講講這個秘境？”
“這裏是佛家秘境，名為須彌菩提，相傳乃是佛祖所留。寂空方丈說菩提境共有四大心魔劫，是為暴食、嫉妒、澀欲和偏執。如此看來，師尊目前所在的應該是暴食之劫？”陸錦思索了一番。
匡芙想了想，沒有什麽頭緒，只好詢問陸錦：“按我以往在書上看到的內容，這個莫名其妙的果子心魔，應該只要我破除當初的執念，去拿到好吃的仙果？”
“我也不知道，我沒有經歷過心魔，師尊，不如我們把能想到的法子都試一試。”陸錦搖了搖頭。
匡芙聞言，快樂地采納了徒弟的建議，指揮他抱著自己往大哥金龍的寶庫走去。
寶庫大門由一只碩大的蟹將軍把守，匡芙還記得他，當年自己就是趁他睡著了偷偷溜進去的。
然而秘境中的蟹將軍卻是精神抖擻、氣勢昂揚地攔住了兩人：“大膽！速速退下！”
匡芙眼睛瞪得圓圓的，奶聲奶氣問他：“老蟹頭，是我呀，我是匡芙，你不記得我了嗎？”
蟹將軍目視前方，攔在寶庫門前，對匡芙的話毫無反應，只要兩人稍微往前一點，便舉起高高的鉗子，以示威脅。
“師尊，這裏畢竟是菩提境裏，這應當只是個守境之靈，根據你的記憶化作了如今的模樣。”陸錦猜測。
匡芙咬著指甲，糾結道：“那怎麽辦，我現在體內一點法力都沒有，打不過他啊。”
陸錦楞了楞，猶豫道：“要不然我來試試？”
匡芙拍拍他的肩，示意他放自己下來，仰著脖子對他說：“徒弟加油，我看好你！”
舔了舔唇又咽了咽口水，陸錦開始思考自己應該如何發起進攻。他作為福運錦鯉，長到快一百歲，還從來沒跟人打過架，實在是生疏得很。
糾結了片刻，陸錦終於鼓足勇氣，在自己的拳頭上包裹了一層靈力，朝著蟹將軍沖了過去。
那境靈從未見過這樣柔弱的攻擊方式，眨了眨眼，用鉗子把陸錦夾了起來，用力扔出去，摔了個倒栽蔥。
匡芙嘆了口氣，將那果子扔在一邊，試圖把自家丟人現眼的徒弟從沙裏拽出來。但她現在力氣太小了，努力了半天，只拽下了陸錦的靴子。
陸錦光著一只腳丫子，在空中一陣亂蹬，整個人就是大寫的“無法自拔”，最後只能變回原形游了出來。
匡芙拿著陸錦的一只靴子，看了看胖頭魚，提議道：“要不你試試變大體型，用力撞他，看能不能把他撞飛？”
魚嘴張張合合，吐出一串泡泡，陸錦聽取師尊的建議，準備給蟹將軍來個魚頭沖鋒。
誰知那境靈看見陸錦的本體，開心得很，幾只鉗子胡亂揮舞著，口吐人言：“小子，你可是白馬寺的賜福錦鯉？”
陸錦一楞，有些不好意思地問：“是我，我叫陸錦。原來前輩你有自己的意識啊，我還以為境靈都像傀儡一樣，只機械地重覆完成任務呢。我從沒進過須彌菩提，前輩怎麽會認得我？”
“有許多以前進來渡劫的人跟我吹捧過福運錦鯉的本事，你又能把這個不是佛修的人帶進秘境，要猜到你是誰也不難吧。”
境靈還維持著蟹將軍的模樣，晃著鉗子，跟陸錦談條件：“聽說對著你許願十分靈驗，不如你幫我實現三個願望，我就放你們過去，如何？”
要是在外面的世界，陸錦對自己的好運還是十分自信的，可是如今在秘境之中，他也不敢保證了，只好試探著說：“不如前輩你先說說你的願望？”
境靈聞言，權當他答應了，開心得打橫著爬來爬去。
“這第一個願望，就是讓我吃上一頓人間美味。老頭子我自從進了這須彌菩提做境靈，都不知道多少年沒吃過飽飯了，慘也！ ”
匡芙心想，不愧是暴食之劫，連境靈的願望都是吃飯。
陸錦與師尊碰頭，小聲商議：“師尊，你會做飯嗎？”
“吃飯我很會，做飯就只能呵呵了。”匡芙非常坦誠。
情況一時間又陷入了艱難的局面，陸錦咬了咬牙，變回人形，豁出去一般：“師尊，你的芥子空間裏可有存放食材？不如讓我來試試？”
匡芙在芥子手鐲裏翻了翻，鍋碗瓢盆倒是不缺，至於食材嘛……
“呃，裏面有很多我們在京城買的零嘴，還有一些果子。”匡芙把所有東西一股腦掏出來，雙手一攤。
牛肉幹、桂花糕、地瓜幹、柿餅、糖葫蘆、瓜子花生……陸錦挑挑揀揀，眉頭越皺越緊。只能硬著頭皮試試能不能蒙混過關了，陸錦在心中嘆氣。
可惜第一步就遇到了難題，匡芙沒了法力，陸錦是水系，不會生火。
“怪我，為師沒有好好教你修煉，好歹多學幾個法術。”匡芙也開始嘆氣。
無奈之下，匡芙只好先進行一番現場教學。
“五行相生相克，靈力也可以互相轉換，只要……就可以用水系靈力施展出火系法術。”
幸好陸錦的好運體質在秘境裏也是有效的，幾番嘗試之後，他成功點起了火。
其實陸錦也不會做飯，他只見過白馬寺裏的小僧彌煮粥。於是他有樣學樣，將牛肉幹和桂花糕單獨裝進盤子裏，然後一股腦把其他所有東西丟進鍋裏，煮出了一鍋花裏胡哨的湯。
兩人將東西端到境靈面前，境靈好奇道：“這牛肉幹和桂花糕我倒是認得，這個湯是？”
匡芙淡定地隨口胡謅：“這是如今京城最受歡迎的新菜色，名為‘八寶珍饈湯’，前輩你嘗嘗？”
境靈心思單純，信了她的話，嘗了嘗那所謂的“八寶珍饈湯”，砸吧砸吧嘴，評價道：“果然有些獨特的風味，好吧，這個願望就算實現了。”
陸錦聞言，有些不敢置信，不是吧，這也行？
境靈一邊吃著桂花糕，一邊說：“老頭子我遠離紅塵已久，但還能記得當初的一些經歷。想當年我曾經在京城見過一位美人翩翩起舞，恍若神仙下凡，既然你們也是從京城來的，這第二個願望，不如就給我跳個美人舞吧。”
匡芙如今是個小丫頭片子，怎麽也不能說是美人，於是她把視線轉移到徒弟身上。
陸錦覺得有些不妙：“？”
“徒弟，你看你的人形，白白嫩嫩，腰細腿長，要是穿上裙子，一定很好看吧？”匡芙道。
“師尊，我真的不會跳舞。”陸錦十分艱難地說。
匡芙摸著圓潤的下巴，搖頭晃腦：“不要怕，剛才那鍋亂七八糟湯都能過關，這跳舞應該也不難。劍舞也是舞，不如我教你幾個劍招，你就去他面前舞上一段，試試能不能糊弄過去。”
陸錦的內心是拒絕穿裙子的，但又想到師尊是為了救自己才會受傷，愧疚感油然而生，垂下頭，老老實實開始跟匡芙學舞劍。
匡芙從在三哥白龍那裏見過的劍招裏挑了幾個飄逸靈動、姿勢好看的，教給了陸錦，然後從手鐲裏翻出一條紅白相間，金邊點綴的裙子讓他穿上，和他的本體很是相配。
“徒弟，你蹲下，我給你梳個發式。”匡芙手裏捏著梳子，擡頭招呼徒弟。
陸錦披散著一頭如墨的黑發，認命地蹲下了身子。
其實匡芙也不大會梳頭，她自己平時的打扮都很隨意。她回憶著在人間接觸過的女子們，覺得還是蘇雪辭的打扮最好看，於是按照記憶裏的樣子，學著給陸錦梳頭。
但她的手藝實在太差，最後只梳了個四不像出來。陸錦對著鏡子看了看，又不忍打擊她，只好給自己洗腦，反正沒有其他人看到。
最後給徒弟戴上首飾和面紗，匡芙帶著他來到了境靈面前。
“前輩，這是一支劍舞，請欣賞。”
境靈打斷了他們，嚼著牛肉幹說：“誒，且慢，光有美食美人，沒有美酒怎麽行，老朽第三個願望，便是來上一壺人間佳釀！”
匡芙一聽，這好辦啊，別的沒有，酒管夠！心想他要是第一個願望就說要喝酒，直接給他喝醉了，還有什麽做飯跳舞的事啊。
匡芙一邊點頭，一邊從手鐲裏掏出各式各樣的酒壺，在境靈面前一字排開。
“前輩，這些都是我收藏的美酒，你慢慢品嘗。”說著，給陸錦使了個眼色，“美人，還不快為前輩起舞！”
陸錦於是持劍上前，按照師尊教自己的劍招，比劃了起來。
好在他的人形確實是盤靚條順，配上精美的衣裙，也算得上是翩翩起舞了。
匡芙不知道從哪兒翻出個海螺吹奏起來，給徒弟伴奏。
一曲結束，境靈搖著鉗子大笑：“真是美妙的舞蹈啊！美人，可否摘下面紗，讓老朽……”
話未說完，他已經醉了過去，趴在地上，幾只鉗子縮進殼子下面，呼呼大睡。
匡芙松了口氣，對陸錦招招手：“徒弟快來，我們趕緊進去，免得一會兒他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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