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4章 月光下的詭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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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4章 月光下的詭影
山本死了！
死不足惜！
這樣的侵略者，哪怕是魂飛魄散也難消心頭之恨！
知道整件事都與‘瞑目’眼藥水有關後，我果斷來到了醫院。
但奇怪的是，藥房裏沒有瞑目眼藥水。
“沒有？為什麽？”
“沒有就是沒有！”工作人員不耐煩的擺手，“下一個！”
不可能沒有呀！
這藥水分明是醫生開的！
“餵！”
正詫異之際，一個男人對我努了努嘴。
“你是誰？”
“我是黃牛！”男人壓低聲音，“想要掛號、買藥、看病，找我就對了！”
對於黃牛，我一向不怎麽有好感。
但這個時候，試試也沒什麽損失。
“我需要這個！”
當我拿出眼藥水的時候，男人變了臉色。
他左顧右盼，而後一把拽著我將我拽到了偏僻處。
“怎麽了？”我甩開男人的手，“別告訴我有你黃牛買不到的東西！”
“當然不是！”男人悶聲，“只是這個東西不能明著買！”
說到這，男人上下打量我。“剛剛你就在藥房就是要買這個的？”
“嗯！”
“怪不得你會被趕走了！”
“為什麽這麽說？”
“不瞞你說！這批要藥水還沒有獲得批號上市，但因為效果極好一直都是偷著賣的！但這件事要宣揚出去，這醫院可要倒大黴的！”
原來是這樣？
沒有批號的藥他們也敢賣！
怪不得會出事了！
“就是因為這個眼藥水好我才想要的！”我故作焦急道，“你有沒有門路？加錢也是可以的！”
“當然！”男人洋洋得意道，“我哥們恰好是藥廠的研究員，他能給你搞到一些！但這個價錢嘛……”
“不差錢！”
“你需要多少？”
“越多越好！”
聽我這麽說，男人瞪大眼睛。“你是想要轉手高價賣掉？”
“不然呢？”
“這價錢怕是要再高些！如果你是病人，我看你可憐只賺個辛苦費，但你是想要倒手的話，那我就得多賺一點了。這藥水，可不是那麽好得來的！”
“行！”我鄭重的點頭，“但我要跟你的哥們親自談！我得確定，那些藥水是不是真的！”
“那先付五千塊訂金！”
“我給你一萬，立刻聯系他！”
……
在公園裏，我和黃牛的那個哥們見面了。
那是一個瘦瘦小小的男子，戴著厚重的眼鏡，頭頂毛發有些稀疏。
“就是你要買眼藥水？”男子率先開口。
“是！”我點點頭，“你確定有這批眼藥水？”
“當然！我可是在瞑目制藥廠工作的！”男人警惕的掃視我一眼，“你需要多少？”
“有多少我要多少！”
“暫時我只能給你半箱，也就是五十瓶！因為制作這種眼藥水的材料極其的珍貴，我們無法保持持久性供應。”
“我想驗貨！”
“先給錢！”男人悶聲，“這種藥賣給病人是五萬八，但賣給藥販子最少得八萬塊！因為，我可是頂著風險的！所以，你先得付一瓶的錢做訂金。”
神經病！
一瓶眼藥水八萬塊！
但是我錢多，任性！
大不了等結束後，再搶回來。
這個男的，純屬見錢眼開心。
等看到轉賬，立馬咧開嘴。
跟著男人穿街走巷，最後來到一棟單身公寓。
一打開門，便感覺到寒氣撲面。
男人東張西望了一會，趕緊讓我進去，隨後重重的關上門將門反鎖。
定睛一看，我發現客廳了安裝著四臺空調。
而中央，則擺著一個冷藏櫃。
打開冷藏櫃，男人翻找起來。
最終在我的註視下，湊齊了五十瓶要藥水。
看得出來，這五十瓶是他日積月累從制藥廠順來的。
“正好五十瓶！”男人將眼藥水放在盒子裏後，遞到我的面前。“把剩下的錢給我吧！”
“我怎麽確定這是不是正版的！”
“怎麽能不是！這是我親手從藥廠拿來的！做一瓶眼藥水需要一個完整的原材料，珍貴的很！”
我沒有做聲，拿起其中一瓶。
打開瓶蓋的瞬間，一股腐朽的陰氣瞬間竄了出來。
“原材料是什麽？”
我突然起來的問話，讓男人楞住了。
“你什麽意思？”
“這些要藥水我不要了，但錢照舊給你！我只希望你能告訴我，制作這些眼藥水的原材料是什麽！”
“我不能說！”男人瞪著我，“這是商業機密！如果我說了就是在犯罪，是會坐牢的！”
“你要多少錢？”
“多少錢都不能說！順手帶幾瓶眼藥水，這頂多算是道歉！可出售商業機密，那就不止是坐牢那麽簡單了！曾經有個人這麽幹過，他從那開始就消失了，到現在都沒有消息！我不……你幹嘛？”
“你繼續！”
我擡了擡手，繼續解外套的扣子。
“你就算用美色誘惑我我也不會說的！”
“你以為我想誘惑你？”
“不然你為什麽解扣子？”
“我怕把外套弄臟了，這可是我老公送的！”
說到這我一把扯開外套，而且一拳打向男人。
男人猝不及防，後仰著撞到墻上。
不顧他的哀嚎，我左右開弓，拳拳到肉。
直到他舉著手求饒，我這才松開他。
“肯說了嗎？”
“我……我真的不能說！”男人擡起鼻青臉腫的臉，“眼藥水你拿走我不要錢了，我也保證不報警！”
“該報警的是我吧！”我冷哼一聲，“如果他們知道原材料是屍體的話！”
“你怎麽會……”
瞬間，男人大驚失色。
其實，猜也猜到了。
黃鶴滴了眼藥水看到的老太太，她的屍體好巧不巧被偷走了。
而我相信山本的那瓶眼藥水，也是來源於他的屍體。
“別看我是一個弱質女流，但還是有幾分力氣的！你要是不願意說，我就繼續打！毆打比起偷盜屍體罪名可大的多！”
“不要！”男人抱著頭使勁的搖晃，“我說！我說！這些要藥水都是用屍體提煉的！”
果然是屍體！
“繼續！”
“一具屍體提煉出的屍油能制作一瓶眼藥水！而經過試驗發現，這種屍油眼藥水能治療各種眼疾！甚至是……眼癌！只要滴上去，哪怕是瞎子都能讓他恢覆光明！可因為原材料的原因，我們不敢申請批號也不敢上市，只能偷摸著賣！一開始免費送給醫院，在得到神奇的療效後，他們便開始從我們這裏高價進貨。”
“那藥水的副作用呢？”我盯住男人的眼睛。
“沒有副作用？”
“你糊弄鬼呢？任何藥物哪怕是再溫和，都有副作用！”
“這……”
“快說！”
“試藥者不是自殺就是失蹤了，有的甚至還出現了暴虐癥狀，有傷害甚至殺人的跡象！但……但他們說這只是短暫的副作用，很快就會消失的！但比起嚴重的眼疾，根本算不得什麽。”
“他們？他們是誰？”
“研究團隊！”男人趕緊道，“我只是一名小小的研究員，只是聽命令辦事的！真的，你相信我！”
“那麽這些所謂的‘原材料’，你們是從哪弄來的？”
“買來的！”
“嗯？”我頓時蹙緊眉頭。
“真的！這個我沒有說謊！我們跟外面的人高價收屍體，至於他們是怎麽弄來的，我們不在乎！不過我知道他們大部分是殯儀館的，賣給我們一些無名屍體，有的甚至直接去鄉下地方刨墳挖屍！只要是能煉出屍油的屍體，我們全部都要的。”
“你可知道你們的這種行為是在助長犯罪？偷屍是缺德，還不算違法！可如果一旦屍體偷光了，他們去哪弄？為了錢，他們會把活人變成死屍的！”
“這……這不是我的主意！”
“用屍油制藥的法子是誰想出來的？”
“我們研究組的老大，黃五郎博士！據……據說他以前是研究茅山道術的，但後來不知道怎麽進入咱們藥廠還成為了骨幹！我們一直對他不服氣，畢竟沒有學歷沒有知名度，但在他制造出這種眼藥水後，大家這才對他心悅誠服！畢竟，他讓我們的工資翻了幾倍不止！”
黃五郎？
看來，我得會會這個黃五郎了！
“我要見黃五郎！”
“他平時一直待在藥廠的實驗室裏，閑雜人等根本是見不到他的！不過……不過他每周六晚上會在五一公園裏夜跑，雷打不動的。”
“謝謝！”
“不……不用謝！”
我轉身就走，卻在握住門把的瞬間猛的閃身。
與此同時，一個花瓶撞在門上瞬間破碎。
男人握著殘缺的花瓶，先是一楞。
而後一個哆嗦，將花瓶丟在地上。
看來，我還是心軟了！
如果我身手稍微遲鈍一點點，倒下的就該是我了！
而後，我或許就會變成一瓶眼藥水。
“我……我不是故意的！”
“你猜我信不信？”
揮起腕刃，狠狠的刺向男人。
男人下意識的往後哆嗦，直到抵住墻壁。
而我的腕刃，擦著他的脖子刺進了墻中。
“啊！不要！”男人僵住身體，一動也不敢動。
“這個眼藥水，你用過嗎？”
我漫不經心的拿起其中一瓶，擰開瓶蓋。
“我沒有！”男人瞪大眼睛，驚恐出聲。
“你自己做的藥，總歸要自己試試的！不過你得先祈禱，這個眼藥水裏的不是惡鬼！”
話畢，我將一整瓶眼藥水灌進了男人的眼中。
……
五一公園：
五一公園，位置偏僻，樹木很茂密。
所以天一黑，人便漸漸的少了起來。
穿著運動裝的我，在幽靜的小道上慢跑。
跑了約莫有一個多小時，終於看到了一個矯健的身影。
那人，正是黃五郎。
黃五郎長相厚道，但兩撇小胡子卻顯得十分的怪異。
並且，身上還透著一股濃重的香水味。
我一聲不吭的跟著黃五郎，跑了十多圈之後，他終於緩下腳步。
“小姑娘，你也喜歡夜跑？”黃五郎和我平齊後，側臉對我微笑。“我經常在這裏夜跑，怎麽以前沒見過你！”
說話的時候，小胡子一顫一顫的。
“我不喜歡！”我推了推眼鏡，笑瞇瞇道，“跑步純屬是為了減肥！”
“你才多重？”黃五郎甩著手打量我，“你看起來約莫一米六二、或者六三的樣子，體重不超過一百斤吧？”
“你眼神真好，我一米六三九十五斤！但是，我想減到九十斤就完美了！”
“那就太瘦了！”黃五郎轉過臉望向前方，“你這眼鏡度數挺高啊！”
“是啊，從小看電視看多了，現在兩個眼睛近視的要命，又不敢做手術，只能戴眼鏡！拿掉眼鏡就是瞎子！”
說這話的時候，月光從烏雲中射出。
落在黃五郎的身後，拉出一條狹長的影子。
那影子不像我的會隨著光線的角度而不斷的拉長縮短，反倒是一直保持著佝僂的樣子。
正想看個仔細，月光就被茂密的樹葉徹底的擋住了。
“我知道有種眼藥水，不做手術也能治好你的眼睛！”
突然，黃五郎望向我。
“要不要試試？”
“眼藥水的事咱們先不提！咱們先說說你為什麽來這裏夜跑吧？”
聽我這麽說，黃五郎徹底放慢腳步。
“五一公園人少，我喜歡清靜！”
“不對吧！你來這裏不止是因為人少更是因為樹多，樹葉茂盛才能遮住月光，才不至於讓你原形畢露！”
說到這，我瞬間擋住黃五郎的去路。
黃五郎的停下腳步，警惕的盯著我。
“原來不是偶遇，而是來者不善！你是誰？你想幹嘛？”
“呵呵，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我失笑道，“何不將美瞳摘下來，讓我好好看看你的眼睛？”
“我沒有戴美瞳！”
“沒戴美瞳能遮住你眼睛的虹光反射嗎？”
“你什麽意……”
沒等黃五郎說完，我直接將一瓶眼藥水對準他呲過去正中眼球。
黃五郎觸電一般，急忙掰開眼皮摳出了美瞳。
等再次望向我，眼睛反射出了光芒。
“怎麽這麽緊張？剛剛潑的只是水而已！”
“你是什麽人？”黃五郎的臉上終於露出了恐慌。
“我是什麽人不重要，但我知道你不是人！就算你已經修成了人形，還掩蓋不了你動物的本性！比如反光的眼睛，比如連劣質香水也遮不住的臭味，比如月光下的原形！黃皮子，你好大的膽子，敢煉屍油做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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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不足惜！
這樣的侵略者，哪怕是魂飛魄散也難消心頭之恨！
知道整件事都與‘瞑目’眼藥水有關後，我果斷來到了醫院。
但奇怪的是，藥房裏沒有瞑目眼藥水。
“沒有？為什麽？”
“沒有就是沒有！”工作人員不耐煩的擺手，“下一個！”
不可能沒有呀！
這藥水分明是醫生開的！
“餵！”
正詫異之際，一個男人對我努了努嘴。
“你是誰？”
“我是黃牛！”男人壓低聲音，“想要掛號、買藥、看病，找我就對了！”
對於黃牛，我一向不怎麽有好感。
但這個時候，試試也沒什麽損失。
“我需要這個！”
當我拿出眼藥水的時候，男人變了臉色。
他左顧右盼，而後一把拽著我將我拽到了偏僻處。
“怎麽了？”我甩開男人的手，“別告訴我有你黃牛買不到的東西！”
“當然不是！”男人悶聲，“只是這個東西不能明著買！”
說到這，男人上下打量我。“剛剛你就在藥房就是要買這個的？”
“嗯！”
“怪不得你會被趕走了！”
“為什麽這麽說？”
“不瞞你說！這批要藥水還沒有獲得批號上市，但因為效果極好一直都是偷著賣的！但這件事要宣揚出去，這醫院可要倒大黴的！”
原來是這樣？
沒有批號的藥他們也敢賣！
怪不得會出事了！
“就是因為這個眼藥水好我才想要的！”我故作焦急道，“你有沒有門路？加錢也是可以的！”
“當然！”男人洋洋得意道，“我哥們恰好是藥廠的研究員，他能給你搞到一些！但這個價錢嘛……”
“不差錢！”
“你需要多少？”
“越多越好！”
聽我這麽說，男人瞪大眼睛。“你是想要轉手高價賣掉？”
“不然呢？”
“這價錢怕是要再高些！如果你是病人，我看你可憐只賺個辛苦費，但你是想要倒手的話，那我就得多賺一點了。這藥水，可不是那麽好得來的！”
“行！”我鄭重的點頭，“但我要跟你的哥們親自談！我得確定，那些藥水是不是真的！”
“那先付五千塊訂金！”
“我給你一萬，立刻聯系他！”
……
在公園裏，我和黃牛的那個哥們見面了。
那是一個瘦瘦小小的男子，戴著厚重的眼鏡，頭頂毛發有些稀疏。
“就是你要買眼藥水？”男子率先開口。
“是！”我點點頭，“你確定有這批眼藥水？”
“當然！我可是在瞑目制藥廠工作的！”男人警惕的掃視我一眼，“你需要多少？”
“有多少我要多少！”
“暫時我只能給你半箱，也就是五十瓶！因為制作這種眼藥水的材料極其的珍貴，我們無法保持持久性供應。”
“我想驗貨！”
“先給錢！”男人悶聲，“這種藥賣給病人是五萬八，但賣給藥販子最少得八萬塊！因為，我可是頂著風險的！所以，你先得付一瓶的錢做訂金。”
神經病！
一瓶眼藥水八萬塊！
但是我錢多，任性！
大不了等結束後，再搶回來。
這個男的，純屬見錢眼開心。
等看到轉賬，立馬咧開嘴。
跟著男人穿街走巷，最後來到一棟單身公寓。
一打開門，便感覺到寒氣撲面。
男人東張西望了一會，趕緊讓我進去，隨後重重的關上門將門反鎖。
定睛一看，我發現客廳了安裝著四臺空調。
而中央，則擺著一個冷藏櫃。
打開冷藏櫃，男人翻找起來。
最終在我的註視下，湊齊了五十瓶要藥水。
看得出來，這五十瓶是他日積月累從制藥廠順來的。
“正好五十瓶！”男人將眼藥水放在盒子裏後，遞到我的面前。“把剩下的錢給我吧！”
“我怎麽確定這是不是正版的！”
“怎麽能不是！這是我親手從藥廠拿來的！做一瓶眼藥水需要一個完整的原材料，珍貴的很！”
我沒有做聲，拿起其中一瓶。
打開瓶蓋的瞬間，一股腐朽的陰氣瞬間竄了出來。
“原材料是什麽？”
我突然起來的問話，讓男人楞住了。
“你什麽意思？”
“這些要藥水我不要了，但錢照舊給你！我只希望你能告訴我，制作這些眼藥水的原材料是什麽！”
“我不能說！”男人瞪著我，“這是商業機密！如果我說了就是在犯罪，是會坐牢的！”
“你要多少錢？”
“多少錢都不能說！順手帶幾瓶眼藥水，這頂多算是道歉！可出售商業機密，那就不止是坐牢那麽簡單了！曾經有個人這麽幹過，他從那開始就消失了，到現在都沒有消息！我不……你幹嘛？”
“你繼續！”
我擡了擡手，繼續解外套的扣子。
“你就算用美色誘惑我我也不會說的！”
“你以為我想誘惑你？”
“不然你為什麽解扣子？”
“我怕把外套弄臟了，這可是我老公送的！”
說到這我一把扯開外套，而且一拳打向男人。
男人猝不及防，後仰著撞到墻上。
不顧他的哀嚎，我左右開弓，拳拳到肉。
直到他舉著手求饒，我這才松開他。
“肯說了嗎？”
“我……我真的不能說！”男人擡起鼻青臉腫的臉，“眼藥水你拿走我不要錢了，我也保證不報警！”
“該報警的是我吧！”我冷哼一聲，“如果他們知道原材料是屍體的話！”
“你怎麽會……”
瞬間，男人大驚失色。
其實，猜也猜到了。
黃鶴滴了眼藥水看到的老太太，她的屍體好巧不巧被偷走了。
而我相信山本的那瓶眼藥水，也是來源於他的屍體。
“別看我是一個弱質女流，但還是有幾分力氣的！你要是不願意說，我就繼續打！毆打比起偷盜屍體罪名可大的多！”
“不要！”男人抱著頭使勁的搖晃，“我說！我說！這些要藥水都是用屍體提煉的！”
果然是屍體！
“繼續！”
“一具屍體提煉出的屍油能制作一瓶眼藥水！而經過試驗發現，這種屍油眼藥水能治療各種眼疾！甚至是……眼癌！只要滴上去，哪怕是瞎子都能讓他恢覆光明！可因為原材料的原因，我們不敢申請批號也不敢上市，只能偷摸著賣！一開始免費送給醫院，在得到神奇的療效後，他們便開始從我們這裏高價進貨。”
“那藥水的副作用呢？”我盯住男人的眼睛。
“沒有副作用？”
“你糊弄鬼呢？任何藥物哪怕是再溫和，都有副作用！”
“這……”
“快說！”
“試藥者不是自殺就是失蹤了，有的甚至還出現了暴虐癥狀，有傷害甚至殺人的跡象！但……但他們說這只是短暫的副作用，很快就會消失的！但比起嚴重的眼疾，根本算不得什麽。”
“他們？他們是誰？”
“研究團隊！”男人趕緊道，“我只是一名小小的研究員，只是聽命令辦事的！真的，你相信我！”
“那麽這些所謂的‘原材料’，你們是從哪弄來的？”
“買來的！”
“嗯？”我頓時蹙緊眉頭。
“真的！這個我沒有說謊！我們跟外面的人高價收屍體，至於他們是怎麽弄來的，我們不在乎！不過我知道他們大部分是殯儀館的，賣給我們一些無名屍體，有的甚至直接去鄉下地方刨墳挖屍！只要是能煉出屍油的屍體，我們全部都要的。”
“你可知道你們的這種行為是在助長犯罪？偷屍是缺德，還不算違法！可如果一旦屍體偷光了，他們去哪弄？為了錢，他們會把活人變成死屍的！”
“這……這不是我的主意！”
“用屍油制藥的法子是誰想出來的？”
“我們研究組的老大，黃五郎博士！據……據說他以前是研究茅山道術的，但後來不知道怎麽進入咱們藥廠還成為了骨幹！我們一直對他不服氣，畢竟沒有學歷沒有知名度，但在他制造出這種眼藥水後，大家這才對他心悅誠服！畢竟，他讓我們的工資翻了幾倍不止！”
黃五郎？
看來，我得會會這個黃五郎了！
“我要見黃五郎！”
“他平時一直待在藥廠的實驗室裏，閑雜人等根本是見不到他的！不過……不過他每周六晚上會在五一公園裏夜跑，雷打不動的。”
“謝謝！”
“不……不用謝！”
我轉身就走，卻在握住門把的瞬間猛的閃身。
與此同時，一個花瓶撞在門上瞬間破碎。
男人握著殘缺的花瓶，先是一楞。
而後一個哆嗦，將花瓶丟在地上。
看來，我還是心軟了！
如果我身手稍微遲鈍一點點，倒下的就該是我了！
而後，我或許就會變成一瓶眼藥水。
“我……我不是故意的！”
“你猜我信不信？”
揮起腕刃，狠狠的刺向男人。
男人下意識的往後哆嗦，直到抵住墻壁。
而我的腕刃，擦著他的脖子刺進了墻中。
“啊！不要！”男人僵住身體，一動也不敢動。
“這個眼藥水，你用過嗎？”
我漫不經心的拿起其中一瓶，擰開瓶蓋。
“我沒有！”男人瞪大眼睛，驚恐出聲。
“你自己做的藥，總歸要自己試試的！不過你得先祈禱，這個眼藥水裏的不是惡鬼！”
話畢，我將一整瓶眼藥水灌進了男人的眼中。
……
五一公園：
五一公園，位置偏僻，樹木很茂密。
所以天一黑，人便漸漸的少了起來。
穿著運動裝的我，在幽靜的小道上慢跑。
跑了約莫有一個多小時，終於看到了一個矯健的身影。
那人，正是黃五郎。
黃五郎長相厚道，但兩撇小胡子卻顯得十分的怪異。
並且，身上還透著一股濃重的香水味。
我一聲不吭的跟著黃五郎，跑了十多圈之後，他終於緩下腳步。
“小姑娘，你也喜歡夜跑？”黃五郎和我平齊後，側臉對我微笑。“我經常在這裏夜跑，怎麽以前沒見過你！”
說話的時候，小胡子一顫一顫的。
“我不喜歡！”我推了推眼鏡，笑瞇瞇道，“跑步純屬是為了減肥！”
“你才多重？”黃五郎甩著手打量我，“你看起來約莫一米六二、或者六三的樣子，體重不超過一百斤吧？”
“你眼神真好，我一米六三九十五斤！但是，我想減到九十斤就完美了！”
“那就太瘦了！”黃五郎轉過臉望向前方，“你這眼鏡度數挺高啊！”
“是啊，從小看電視看多了，現在兩個眼睛近視的要命，又不敢做手術，只能戴眼鏡！拿掉眼鏡就是瞎子！”
說這話的時候，月光從烏雲中射出。
落在黃五郎的身後，拉出一條狹長的影子。
那影子不像我的會隨著光線的角度而不斷的拉長縮短，反倒是一直保持著佝僂的樣子。
正想看個仔細，月光就被茂密的樹葉徹底的擋住了。
“我知道有種眼藥水，不做手術也能治好你的眼睛！”
突然，黃五郎望向我。
“要不要試試？”
“眼藥水的事咱們先不提！咱們先說說你為什麽來這裏夜跑吧？”
聽我這麽說，黃五郎徹底放慢腳步。
“五一公園人少，我喜歡清靜！”
“不對吧！你來這裏不止是因為人少更是因為樹多，樹葉茂盛才能遮住月光，才不至於讓你原形畢露！”
說到這，我瞬間擋住黃五郎的去路。
黃五郎的停下腳步，警惕的盯著我。
“原來不是偶遇，而是來者不善！你是誰？你想幹嘛？”
“呵呵，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我失笑道，“何不將美瞳摘下來，讓我好好看看你的眼睛？”
“我沒有戴美瞳！”
“沒戴美瞳能遮住你眼睛的虹光反射嗎？”
“你什麽意……”
沒等黃五郎說完，我直接將一瓶眼藥水對準他呲過去正中眼球。
黃五郎觸電一般，急忙掰開眼皮摳出了美瞳。
等再次望向我，眼睛反射出了光芒。
“怎麽這麽緊張？剛剛潑的只是水而已！”
“你是什麽人？”黃五郎的臉上終於露出了恐慌。
“我是什麽人不重要，但我知道你不是人！就算你已經修成了人形，還掩蓋不了你動物的本性！比如反光的眼睛，比如連劣質香水也遮不住的臭味，比如月光下的原形！黃皮子，你好大的膽子，敢煉屍油做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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