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借魂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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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借魂樁
活人樁？！
“什麽是活人樁？”陸北急了，“我聽都沒聽過！”
“你問她啊！”小女孩指向我，“你請來的高人不會連活人樁都不懂吧？”
見陸北直勾勾的盯著我，我微微皺眉。
“祝由秘術記載：風水上，橋是鎖剪叉江河大路則稱為龍。建橋等於給龍按上枷鎖，會犯龍王。”
“所以呢？”陸北的聲音急促起來。
“所以，需要拿命祭祀、填樁。這樣能安撫地下和水裏的亡靈陰邪，也能慰藉龍王。”
說到這，我望向小女孩。“古代，一般選未成年的童男童女祭祀。橋頭樁內填男，橋尾樁內填女！”
聽我這麽說，陸北陡然失色。
而我，恍然大悟。
“陸北是當年填橋的那個童男？”
“正是！”小女孩猙獰起來，“當年官府要修建這座大橋，我和他雙雙被選中！當時只是說，讓我們兩個壓橋！這樣，能求得平安！那時候我還小，不懂為什麽父母收了官府的厚禮還日日垂淚，直到橋快建好了！”
小女孩說到這，一行血水順著眼角滑落。
“那夜，母親急急忙忙將我弄醒，並且塞給我一個包袱！她讓我快跑，越遠越好！我問為什麽，她說官府要的不止是我壓橋，更是想要我填橋祭祀龍王！”
“那你……那你跑了嗎？”陸北鬥著膽開口。
“沒有！”小女孩瞪大眼睛，“我怎麽能丟下你一個人跑掉？我表面應允母親離開，卻悄悄溜去了你家！我想跟你一起逃走！”
“後來呢？”我問。
“畢竟是小孩子，體力不支！跑到半路，便有人追了上來！那些拿著火把的不止是官差還有村民！因為我們跑了，他們的孩子就得頂上！”
吸了吸鼻子，小女孩厲目望向陸北。
“我們青梅竹馬，早已成為親人！我不想一起死掉，便故意引開那些人！我自知活不了，便跟他約好每年過來見我一次！給我燒張草紙，陪我說說話就行！可是……他失約了！”
撕心裂肺的慘叫一聲，小女孩狠狠望向陸北。
“因為不能誤了吉時，村民的孩子也早就被送走了，他們便只能將我一個我做成了活人樁！我身體和靈魂，永遠無法離開這座橋！陸北！我要將你碎屍萬……”
沒等小女孩說完，我先一步沖過去。
掄起拳頭，狠狠打在陸北的臉上。
而後瘋了一般，對他拳打腳踢。
“懦夫！”
等打到鼻青臉腫的時候，我拎起陸北將他半個身體壓在護欄上。
“你幹什麽？”小女孩臉上的猙獰，瞬間變成了錯愕。
“替你出氣！”我氣喘籲籲道。
“你打得沒一塊好地，我要往哪裏下手呀？”小女孩悶聲，“你把我的情緒都發洩了，待會我怎麽辦？”
“對不起，沖動了！”我對小女孩鞠躬，“可是當初背棄你的不是他！”
“前生作孽，後世償債。”小女孩冷笑，“這幾百年來，我一直在給你機會，一直在等待！為的，就是你能良心發現！哪怕你說聲對不起，流一滴眼淚，我也會原諒你！可是，你終究還是違背了諾言！”
“對不起！對不起！我替我的前生道歉！”陸北連連鞠躬，“我不會逃避責任，只想你不要再恨！你告訴我我要怎麽做，才能消除你的怨氣？”
“我要你死！”小女孩怒吼，“我伴著這座石橋遭遇了幾百年的風吹日曬，我已經受夠了！我替你守護了幾百年，現在該輪到你了！”
“不！不！我一定是有苦衷的！說不定……說不定當時我沒跑多遠就被捉住打死了！或者暴斃在逃亡的途中！我相信，我前世一定不是不信守承諾的人！”
“好啊，我給你一個機會！”
沈默許久，小女孩幽幽的開口。
“如果你還能叫出我的名字，我就放你一條生路！”
此言一出，陸北急忙望向我。
“你看我幹嘛？”我頓時急了，“我又不是她的青梅竹馬！”
“可我……可我……”
“我叫嫣紅！”小女孩嘶吼。
“嫣紅……嫣紅我會彌補你的！”陸北恐慌道，“我真的會！”
“用你的命補償吧！哈哈哈……”
嫣紅捂住嘴，笑得花枝亂顫。
“只要找到兩個人代替我看守石橋，那麽我就能離開這裏投胎轉世了！以後……辛苦你們了！”
我們？
我和陸北，面面相覷。
“什麽意思？”我盯住嫣紅。
“難道你的那本什麽書上沒有記載嗎？”嫣紅掩嘴輕笑，“除了活人樁，還有借魂樁！”
借魂樁？！
我的心臟，再次漏了半拍。
橋梁建成之前在橋頭樹立紅頭碑，路人行至對其喊話。
接話或者回首便算是借了魂，此人之後會命不久矣。
突然間，我想到了那個呼喚我的聲音。
我以為是司機，其實是嫣紅。
她想要利用借魂樁，讓我頂替她的位置。
而陸北，則回到原本就屬於他的橋樁內！
“是他違背承諾和我有什麽關系！”我頓時惱了，“做鬼就能不講理？”
“理？”嫣紅瞪大眼睛，“當初他們將我做成活人樁的時候，何曾跟我講理？如今，只能算你倒黴了！”
話畢，嫣紅周身顫抖起來。
我想要撲過去，她卻閃現著節節後退。
等到了對面的橋頭上，嫣紅終於停了下來。
“等我投胎轉世變出人了，一定會回來拜祭你們！”
話畢，嫣紅瞬間消失。
可下一秒，就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給重重的推了回來。
“怎麽回事？”
嫣紅驚呼一聲，再次擡腳。
可剛伸出去，就瞬間被震回。
“為什麽會這樣？”嫣紅瞪大眼睛，“守橋的兩個陰魂我都找到了，為什麽我還不能離開這裏？”
說著，嫣紅再一次撲向橋頭。
可同樣的，被反彈了回來。
這回，直接摔到了我的面前。
“輪到我了吧？”
我戴上一雙寫滿符文的手套，冷冷的俯視嫣紅。
“不可能！不可能！”嫣紅大叫，“難道你無魂無魄……啊！”
一把拎起嫣紅，我擡手就是幾個大耳刮子。
直打得她，身形渙散。
可與此同時，整座石橋都搖搖晃晃起來。
驚濤駭浪，赫然洶湧。
“別打！別打！”
陸北沖過來，一把推開我。
而後張開雙臂，擋在嫣紅的面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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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人樁？！
“什麽是活人樁？”陸北急了，“我聽都沒聽過！”
“你問她啊！”小女孩指向我，“你請來的高人不會連活人樁都不懂吧？”
見陸北直勾勾的盯著我，我微微皺眉。
“祝由秘術記載：風水上，橋是鎖剪叉江河大路則稱為龍。建橋等於給龍按上枷鎖，會犯龍王。”
“所以呢？”陸北的聲音急促起來。
“所以，需要拿命祭祀、填樁。這樣能安撫地下和水裏的亡靈陰邪，也能慰藉龍王。”
說到這，我望向小女孩。“古代，一般選未成年的童男童女祭祀。橋頭樁內填男，橋尾樁內填女！”
聽我這麽說，陸北陡然失色。
而我，恍然大悟。
“陸北是當年填橋的那個童男？”
“正是！”小女孩猙獰起來，“當年官府要修建這座大橋，我和他雙雙被選中！當時只是說，讓我們兩個壓橋！這樣，能求得平安！那時候我還小，不懂為什麽父母收了官府的厚禮還日日垂淚，直到橋快建好了！”
小女孩說到這，一行血水順著眼角滑落。
“那夜，母親急急忙忙將我弄醒，並且塞給我一個包袱！她讓我快跑，越遠越好！我問為什麽，她說官府要的不止是我壓橋，更是想要我填橋祭祀龍王！”
“那你……那你跑了嗎？”陸北鬥著膽開口。
“沒有！”小女孩瞪大眼睛，“我怎麽能丟下你一個人跑掉？我表面應允母親離開，卻悄悄溜去了你家！我想跟你一起逃走！”
“後來呢？”我問。
“畢竟是小孩子，體力不支！跑到半路，便有人追了上來！那些拿著火把的不止是官差還有村民！因為我們跑了，他們的孩子就得頂上！”
吸了吸鼻子，小女孩厲目望向陸北。
“我們青梅竹馬，早已成為親人！我不想一起死掉，便故意引開那些人！我自知活不了，便跟他約好每年過來見我一次！給我燒張草紙，陪我說說話就行！可是……他失約了！”
撕心裂肺的慘叫一聲，小女孩狠狠望向陸北。
“因為不能誤了吉時，村民的孩子也早就被送走了，他們便只能將我一個我做成了活人樁！我身體和靈魂，永遠無法離開這座橋！陸北！我要將你碎屍萬……”
沒等小女孩說完，我先一步沖過去。
掄起拳頭，狠狠打在陸北的臉上。
而後瘋了一般，對他拳打腳踢。
“懦夫！”
等打到鼻青臉腫的時候，我拎起陸北將他半個身體壓在護欄上。
“你幹什麽？”小女孩臉上的猙獰，瞬間變成了錯愕。
“替你出氣！”我氣喘籲籲道。
“你打得沒一塊好地，我要往哪裏下手呀？”小女孩悶聲，“你把我的情緒都發洩了，待會我怎麽辦？”
“對不起，沖動了！”我對小女孩鞠躬，“可是當初背棄你的不是他！”
“前生作孽，後世償債。”小女孩冷笑，“這幾百年來，我一直在給你機會，一直在等待！為的，就是你能良心發現！哪怕你說聲對不起，流一滴眼淚，我也會原諒你！可是，你終究還是違背了諾言！”
“對不起！對不起！我替我的前生道歉！”陸北連連鞠躬，“我不會逃避責任，只想你不要再恨！你告訴我我要怎麽做，才能消除你的怨氣？”
“我要你死！”小女孩怒吼，“我伴著這座石橋遭遇了幾百年的風吹日曬，我已經受夠了！我替你守護了幾百年，現在該輪到你了！”
“不！不！我一定是有苦衷的！說不定……說不定當時我沒跑多遠就被捉住打死了！或者暴斃在逃亡的途中！我相信，我前世一定不是不信守承諾的人！”
“好啊，我給你一個機會！”
沈默許久，小女孩幽幽的開口。
“如果你還能叫出我的名字，我就放你一條生路！”
此言一出，陸北急忙望向我。
“你看我幹嘛？”我頓時急了，“我又不是她的青梅竹馬！”
“可我……可我……”
“我叫嫣紅！”小女孩嘶吼。
“嫣紅……嫣紅我會彌補你的！”陸北恐慌道，“我真的會！”
“用你的命補償吧！哈哈哈……”
嫣紅捂住嘴，笑得花枝亂顫。
“只要找到兩個人代替我看守石橋，那麽我就能離開這裏投胎轉世了！以後……辛苦你們了！”
我們？
我和陸北，面面相覷。
“什麽意思？”我盯住嫣紅。
“難道你的那本什麽書上沒有記載嗎？”嫣紅掩嘴輕笑，“除了活人樁，還有借魂樁！”
借魂樁？！
我的心臟，再次漏了半拍。
橋梁建成之前在橋頭樹立紅頭碑，路人行至對其喊話。
接話或者回首便算是借了魂，此人之後會命不久矣。
突然間，我想到了那個呼喚我的聲音。
我以為是司機，其實是嫣紅。
她想要利用借魂樁，讓我頂替她的位置。
而陸北，則回到原本就屬於他的橋樁內！
“是他違背承諾和我有什麽關系！”我頓時惱了，“做鬼就能不講理？”
“理？”嫣紅瞪大眼睛，“當初他們將我做成活人樁的時候，何曾跟我講理？如今，只能算你倒黴了！”
話畢，嫣紅周身顫抖起來。
我想要撲過去，她卻閃現著節節後退。
等到了對面的橋頭上，嫣紅終於停了下來。
“等我投胎轉世變出人了，一定會回來拜祭你們！”
話畢，嫣紅瞬間消失。
可下一秒，就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給重重的推了回來。
“怎麽回事？”
嫣紅驚呼一聲，再次擡腳。
可剛伸出去，就瞬間被震回。
“為什麽會這樣？”嫣紅瞪大眼睛，“守橋的兩個陰魂我都找到了，為什麽我還不能離開這裏？”
說著，嫣紅再一次撲向橋頭。
可同樣的，被反彈了回來。
這回，直接摔到了我的面前。
“輪到我了吧？”
我戴上一雙寫滿符文的手套，冷冷的俯視嫣紅。
“不可能！不可能！”嫣紅大叫，“難道你無魂無魄……啊！”
一把拎起嫣紅，我擡手就是幾個大耳刮子。
直打得她，身形渙散。
可與此同時，整座石橋都搖搖晃晃起來。
驚濤駭浪，赫然洶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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