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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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9 章
“在路上我就想問了，你為什麽要來？”越千年一邊走，一邊看著長空霽發出自己的抗議，有他在都不好辦事。
難道是先來見一下未來兒子？
越千年、施乘雲、風陵，他們三人聽得衡清喬的婚訊，決定去回去一趟，越千年和長空霽請假，他很爽快的同意了，直到出發時看見了長空霽，才知道他也要跟著來。
長空霽抱著胳膊著振振有詞：“沒事幹，來轉轉，萬一打起來了，本座可以勉強出手。”
“呵。”說出花來，越千年都不信，不就是想跟著風陵。
長空霽微笑著看向越千年：“你最近膽子很大啊？”
越千年：“是啊，活夠了。”
長空霽一個隱晦的白眼翻過去，卻瞥見了施乘雲臉上隱隱的笑意。
好惡心的眼神。長空霽立馬轉頭。
風陵適時將話題拉回正軌：“快點吧，日頭要大了。”
不知道他們如何想的，竟將婚禮定在了衡家。
雖然婚禮還沒開始，但衡家已經是相當熱鬧了，修行者往來如雲。
長空霽雖然是個貨真價實的魔尊，但周身沒有一點像魔修的樣子，唯一有魔修樣子的越千年隱去了魔紋，幾人看起來幾個奇怪的散修聚在一起。
小廝甚至都沒驗過越千年等人的身份就領進去了。
在修真界，衡家也算有一席之地，宅院奢華中帶著風雅，碎玉鋪地，金粉描墻，深灰棕的梁柱正是神來之筆，給宅子奠定了莊重的人文感。
在越千年見過的人家裏，算是數一數二的。
“是有點品味。”越千年點評道。
引路的小廝一時接不上話，越千年也沒有半分尷尬，隨意張望著。
施乘雲笑出聲。
長空霽有所預感，沒有講話。
越千年莫名其妙：“怎麽了？”
施乘雲只笑著搖搖頭：“沒事。”
他只是感覺到這樣的她，更加真實生動。
小廝將他們帶到了專門為客人開辟的小院，就走了。
施乘雲說要回劍宗一趟，就走了。越千年一轉頭長空霽和風陵也不見了，只好自己去找衡清喬。
衡家宅院頗大，雪柳山櫻的花瓣繽紛而下，越千年不知道衡清喬住哪，憑著感覺往西邊走了一段路，也沒有看見丫鬟小廝，倒是有不少出來賞景的修士。
剛打算換個方向，就看見了一個眼熟的人。
“越師妹？”
正陪著兩位世伯閑逛的衡清渠幾乎覺得自己眼花了。
“衡師兄，好巧。”越千年才比較驚訝，短短的時間，衡清渠已經褪去了之前身上的浮躁之氣，整個人看起來內斂了不少，眼神也暗淡了。
越千年來時路上聽聞，衡家家主沖擊元嬰期失敗，重傷閉關，衡家之事全由衡清渠料理，現在看來果然不假。
“越師姐是來參加舍妹大婚的？”
越千年點點頭：“是，她在哪裏？”
衡清渠還沒回答他身邊的一個修士眼睛就瞇了起來。
“既姓越，又是劍宗的。閣下怕不是就是那位成了魔修的劍宗弟子吧？”
語氣不是很友善。
越千年笑了：“我的名聲都傳到這裏了嗎？”
衡清渠不太敢得罪越千年，說到底，她雖成了魔修，但劍宗並未將她除名，只得避重就輕的回答。
“越師妹在霧月森林一戰，就已經在宗門間名聲大噪了。”
隨即又對那位開口的修士道：“越師妹仍舊是我們劍宗弟子，又與妹妹交好，來參加妹妹大婚再正常不過了。”
那個修士依舊不依不饒：“劍宗也不知道在想什麽，實在是修真界之恥，你們衡家也是，這樣的人也請！”
衡清渠沒有反駁，只說道：“妹妹在椿園，順這條路走到盡頭左轉便是。”
“李伯，母親還等著和您一起品茶呢。”
那人沒再說什麽，走了，衡清渠對越千年歉意的點點頭，也走了。
這番動靜早已吸引了其他人的目光，一路上眼總能感受到他人的註目。
越千年到了椿園才發現，衡清喬不在，便在屋外等著。
中午的日頭有點晃眼，她躲到一叢雪柳後站著，有一搭沒一搭地揪著殘花。
等了好一會，衡清喬才回來，還跟著趙落和沈天青。
正好，人齊了，省的她一個個去找。
越千年正想叫他們，卻見趙落警惕地環顧四周。
見沒什麽異樣，三人才進屋。
“在找什麽呢？”好奇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啊——”
“誰——”
趙落捂住胸口喊出了聲，沈天青的話還沒有說完便噎了回去，沒好氣地瞪他。
衡清喬劍拔出了一半才看清是越千年，翻了個白眼把劍插回去。
“你特麽嚇死我了！”趙落啪地一巴掌就排在了越千年肩膀上。
越千年走進去把房門關上。
“你們鬼鬼祟祟地幹嘛呢？”
趙落有點累，直接往衡清喬床上一趟，衡清喬和沈天青圍著桌子坐下，越千年也想躺，但她趕了兩天路，心裏覺得自己衣服不幹凈，還是坐著了。
“你什麽時候回來的？”衡清喬給她倒了杯水。
“剛剛。”
趙落躺著笑出了聲：“嘿嘿，肯定是回來審問你們兩個的！”
越千年一口氣喝了半杯水，放下茶杯，目光炯炯：“對，快老實交代。”
沈天青看看衡清喬，沒有說話。
衡清喬：“要不你問吧，我也不知道怎麽說。”
“你們真成婚假成婚？”
“原來是假的，現在是真的。”
“真的？！”
趙落第一次聽越千年這麽大聲的說話。
“真的。”
想比之下，衡清喬就顯得波瀾不驚。
“什麽時候的事？”
沈天青輕咳一聲：“最早是在陌上桑。”
越千年咬牙切齒：“真早啊！”
趙落：“是吧是吧，我知道的時候也嚇了一跳。”
沈天青瞪趙落，趙落絲毫沒被震懾到，繼續拱火。
“瞞的真緊啊！”
越千年嘬嘬腮幫子：“可以的你們。”
“互通心意是什麽時候？”
兩人對視一眼。
越千年把茶杯往桌子上一放：“要不你倆在商量商量？”
沈天青：“那倒也不用。”
衡清喬沒覺得有什麽不好意思：“從霧月森林回來。”
“等等。”越千年忽然擡手，齊衡清喬等她開口。
越千年回憶著自己去找她倆討教情感問題的時候，衡清喬說的那些話：“我讓我追師父的那些方法，不會是你實踐過得吧？
沈天青也擡起手，按時按住這個話題：“等等，你和乘雲師叔？！這又是什麽時候的事兒？”
趙落：“喬喬閉關出來的時候，你沒在。”
沈天青掃過她們仨：“後來你們也沒告訴我。”
越千年冷笑一聲：“還好意思質問我唄。”
沈天青和衡清喬雙雙低下了頭。
趙落支起腦袋：“哎，你還別說，你現在可有魔修那樣兒了！”
越千年一撩頭發：“那是，現在你們仨加起來都打不過我。”
沈天青：“你不會真打算留在魔界了吧？”
越千年擺擺手：“不會，魔界沒太陽，呆久了心理扭曲。”
“還有，別扯開話題，怎麽就要成婚了？”
衡清喬簡單給越千年講了風如晦的印記和覆水的來歷。
沈天青總結：“簡單來說，就是為了逼風澤現身。”
衡清喬接上：“成婚只是順便。”
越千年聽完摸摸下巴：“霍師叔祖竟也同意你們胡鬧，真是人不可貌相！”
趙落：“總覺得你一句話把我們全損了一遍。”
衡清喬：“同意。”
沈天青：“同意。”
越千年無視這些抨擊：“還沒回答我呢，剛才你們鬼鬼祟祟地幹什麽呢？”
“山下傳出來消息，豐澤出現了。”
意味著他這兩天就可能會出手。
越千年話題一轉：“跟你們說個好消息，風陵姐姐回來了。”
趙落：“那壞消息呢？”
越千年：“說不上是不是壞消息——”她緩緩說道，“長空霽也跟來了。”
話說完卻見幾人，面色茫然。
“你們都不驚訝的嗎？”
趙落：“長空霽是誰？”
越千年：“魔尊啊，魔尊！”
衡清喬：！！
沈天青：！！
趙落震驚之餘還不忘感嘆：“你倆面子真大，魔尊都來了！”
這天聊的心真累，越千年起身：“總之，你們看著辦吧。”
往外走到一半，越千年轉身往回走，到衡清喬和沈天青跟前，打量半天。
“怎麽了？”衡清喬被看的汗毛都要豎起來了。
只見越千年好奇中帶著不解，不解中帶著探究：“你倆平時就這麽相處嗎？”跟沒在一起沒什麽區別呀，也不說話。
沈天青感覺自己額頭上青筋在跳：“關你屁事，快滾吧！”
趙落發出一聲爆笑：“哈哈哈！我也問過他們這個問題！哈哈！”
沈天青任忍無可忍：“你也滾！”
越千年回了小院，施乘雲正和長空霽對坐飲茶下棋。
越千年走過去摸了摸茶壺和棋盤：“水是涼的，棋子上有灰。”
“所以你們是在談什麽秘密嗎。”見她來就趕緊裝出另一幅樣子？
“知道是秘密還問。”見沒騙過，長空霽喝了口冷茶。
“你幹嘛總兇她。”施乘雲忍不住道，而後有些憐愛地安撫越千年，“一點小事，他不好意思說而已。”
越千年心裏有了些數。
長空霽扭曲地笑著誇讚施乘雲：“你可真不說人話啊。”
施乘雲說起他得到的消息：“我去了師姐那一趟，說他們此舉是為了解開如晦的咒印。”
“師父也沒辦法嗎？”
施乘雲：“風氏一族功法獨特，強行解開怕有危險。”
“聽說風澤已經到衡家了。”越千年說起這個消息，“暄師伯怎麽說？”
聽說師暄昨日就到了。
“師姐說，若是他不解，就直接殺掉。”
但是誰也不能斷定，風澤死了，風如晦不會受到咒印反噬。
越千年把目光移向長空霽：“魔尊大人也沒辦法嗎？”
長空霽不滿她這無事長空霽，有事魔尊大人的態度，但還是回答了她。
“風家有靈蛇血脈，咒印用血脈之力催動，我出手，只能保證他不死。”
長空霽起身：“行了，我去看看新娘子。”
他走得太快，越千年只來得及沖他背影喊：“別嚇到我朋友！！！”
施乘雲笑著搖了搖頭。
越千年在施乘雲對面坐下，好奇道：“師父，你好像不是很討厭他啊？”
“又沒什麽深仇大恨。”
“可你當時昏迷了很久。”
施乘雲：“其實當時我傷的不重，昏迷是因為有一魂一魄被陰陽晷卷到了時間裂隙裏。”
越千年：“時間裂隙？聽起來更兇險了。”
施乘雲卻不這麽認為，甚至意猶未盡：“很有意思，我看到了小時候的年年。”
越千年：？
等越千年再追問，施乘雲就神秘兮兮的笑而不語。
“說起來，你也不是很討厭長空霽吧，明明在霧月森林，他差點殺掉你，後來還威脅你。”
越千年單手托腮：“本來很討厭，但誰讓他是個說話算數的人呢。”
“修行之人嘛，一笑泯恩仇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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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路上我就想問了，你為什麽要來？”越千年一邊走，一邊看著長空霽發出自己的抗議，有他在都不好辦事。
難道是先來見一下未來兒子？
越千年、施乘雲、風陵，他們三人聽得衡清喬的婚訊，決定去回去一趟，越千年和長空霽請假，他很爽快的同意了，直到出發時看見了長空霽，才知道他也要跟著來。
長空霽抱著胳膊著振振有詞：“沒事幹，來轉轉，萬一打起來了，本座可以勉強出手。”
“呵。”說出花來，越千年都不信，不就是想跟著風陵。
長空霽微笑著看向越千年：“你最近膽子很大啊？”
越千年：“是啊，活夠了。”
長空霽一個隱晦的白眼翻過去，卻瞥見了施乘雲臉上隱隱的笑意。
好惡心的眼神。長空霽立馬轉頭。
風陵適時將話題拉回正軌：“快點吧，日頭要大了。”
不知道他們如何想的，竟將婚禮定在了衡家。
雖然婚禮還沒開始，但衡家已經是相當熱鬧了，修行者往來如雲。
長空霽雖然是個貨真價實的魔尊，但周身沒有一點像魔修的樣子，唯一有魔修樣子的越千年隱去了魔紋，幾人看起來幾個奇怪的散修聚在一起。
小廝甚至都沒驗過越千年等人的身份就領進去了。
在修真界，衡家也算有一席之地，宅院奢華中帶著風雅，碎玉鋪地，金粉描墻，深灰棕的梁柱正是神來之筆，給宅子奠定了莊重的人文感。
在越千年見過的人家裏，算是數一數二的。
“是有點品味。”越千年點評道。
引路的小廝一時接不上話，越千年也沒有半分尷尬，隨意張望著。
施乘雲笑出聲。
長空霽有所預感，沒有講話。
越千年莫名其妙：“怎麽了？”
施乘雲只笑著搖搖頭：“沒事。”
他只是感覺到這樣的她，更加真實生動。
小廝將他們帶到了專門為客人開辟的小院，就走了。
施乘雲說要回劍宗一趟，就走了。越千年一轉頭長空霽和風陵也不見了，只好自己去找衡清喬。
衡家宅院頗大，雪柳山櫻的花瓣繽紛而下，越千年不知道衡清喬住哪，憑著感覺往西邊走了一段路，也沒有看見丫鬟小廝，倒是有不少出來賞景的修士。
剛打算換個方向，就看見了一個眼熟的人。
“越師妹？”
正陪著兩位世伯閑逛的衡清渠幾乎覺得自己眼花了。
“衡師兄，好巧。”越千年才比較驚訝，短短的時間，衡清渠已經褪去了之前身上的浮躁之氣，整個人看起來內斂了不少，眼神也暗淡了。
越千年來時路上聽聞，衡家家主沖擊元嬰期失敗，重傷閉關，衡家之事全由衡清渠料理，現在看來果然不假。
“越師姐是來參加舍妹大婚的？”
越千年點點頭：“是，她在哪裏？”
衡清渠還沒回答他身邊的一個修士眼睛就瞇了起來。
“既姓越，又是劍宗的。閣下怕不是就是那位成了魔修的劍宗弟子吧？”
語氣不是很友善。
越千年笑了：“我的名聲都傳到這裏了嗎？”
衡清渠不太敢得罪越千年，說到底，她雖成了魔修，但劍宗並未將她除名，只得避重就輕的回答。
“越師妹在霧月森林一戰，就已經在宗門間名聲大噪了。”
隨即又對那位開口的修士道：“越師妹仍舊是我們劍宗弟子，又與妹妹交好，來參加妹妹大婚再正常不過了。”
那個修士依舊不依不饒：“劍宗也不知道在想什麽，實在是修真界之恥，你們衡家也是，這樣的人也請！”
衡清渠沒有反駁，只說道：“妹妹在椿園，順這條路走到盡頭左轉便是。”
“李伯，母親還等著和您一起品茶呢。”
那人沒再說什麽，走了，衡清渠對越千年歉意的點點頭，也走了。
這番動靜早已吸引了其他人的目光，一路上眼總能感受到他人的註目。
越千年到了椿園才發現，衡清喬不在，便在屋外等著。
中午的日頭有點晃眼，她躲到一叢雪柳後站著，有一搭沒一搭地揪著殘花。
等了好一會，衡清喬才回來，還跟著趙落和沈天青。
正好，人齊了，省的她一個個去找。
越千年正想叫他們，卻見趙落警惕地環顧四周。
見沒什麽異樣，三人才進屋。
“在找什麽呢？”好奇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啊——”
“誰——”
趙落捂住胸口喊出了聲，沈天青的話還沒有說完便噎了回去，沒好氣地瞪他。
衡清喬劍拔出了一半才看清是越千年，翻了個白眼把劍插回去。
“你特麽嚇死我了！”趙落啪地一巴掌就排在了越千年肩膀上。
越千年走進去把房門關上。
“你們鬼鬼祟祟地幹嘛呢？”
趙落有點累，直接往衡清喬床上一趟，衡清喬和沈天青圍著桌子坐下，越千年也想躺，但她趕了兩天路，心裏覺得自己衣服不幹凈，還是坐著了。
“你什麽時候回來的？”衡清喬給她倒了杯水。
“剛剛。”
趙落躺著笑出了聲：“嘿嘿，肯定是回來審問你們兩個的！”
越千年一口氣喝了半杯水，放下茶杯，目光炯炯：“對，快老實交代。”
沈天青看看衡清喬，沒有說話。
衡清喬：“要不你問吧，我也不知道怎麽說。”
“你們真成婚假成婚？”
“原來是假的，現在是真的。”
“真的？！”
趙落第一次聽越千年這麽大聲的說話。
“真的。”
想比之下，衡清喬就顯得波瀾不驚。
“什麽時候的事？”
沈天青輕咳一聲：“最早是在陌上桑。”
越千年咬牙切齒：“真早啊！”
趙落：“是吧是吧，我知道的時候也嚇了一跳。”
沈天青瞪趙落，趙落絲毫沒被震懾到，繼續拱火。
“瞞的真緊啊！”
越千年嘬嘬腮幫子：“可以的你們。”
“互通心意是什麽時候？”
兩人對視一眼。
越千年把茶杯往桌子上一放：“要不你倆在商量商量？”
沈天青：“那倒也不用。”
衡清喬沒覺得有什麽不好意思：“從霧月森林回來。”
“等等。”越千年忽然擡手，齊衡清喬等她開口。
越千年回憶著自己去找她倆討教情感問題的時候，衡清喬說的那些話：“我讓我追師父的那些方法，不會是你實踐過得吧？
沈天青也擡起手，按時按住這個話題：“等等，你和乘雲師叔？！這又是什麽時候的事兒？”
趙落：“喬喬閉關出來的時候，你沒在。”
沈天青掃過她們仨：“後來你們也沒告訴我。”
越千年冷笑一聲：“還好意思質問我唄。”
沈天青和衡清喬雙雙低下了頭。
趙落支起腦袋：“哎，你還別說，你現在可有魔修那樣兒了！”
越千年一撩頭發：“那是，現在你們仨加起來都打不過我。”
沈天青：“你不會真打算留在魔界了吧？”
越千年擺擺手：“不會，魔界沒太陽，呆久了心理扭曲。”
“還有，別扯開話題，怎麽就要成婚了？”
衡清喬簡單給越千年講了風如晦的印記和覆水的來歷。
沈天青總結：“簡單來說，就是為了逼風澤現身。”
衡清喬接上：“成婚只是順便。”
越千年聽完摸摸下巴：“霍師叔祖竟也同意你們胡鬧，真是人不可貌相！”
趙落：“總覺得你一句話把我們全損了一遍。”
衡清喬：“同意。”
沈天青：“同意。”
越千年無視這些抨擊：“還沒回答我呢，剛才你們鬼鬼祟祟地幹什麽呢？”
“山下傳出來消息，豐澤出現了。”
意味著他這兩天就可能會出手。
越千年話題一轉：“跟你們說個好消息，風陵姐姐回來了。”
趙落：“那壞消息呢？”
越千年：“說不上是不是壞消息——”她緩緩說道，“長空霽也跟來了。”
話說完卻見幾人，面色茫然。
“你們都不驚訝的嗎？”
趙落：“長空霽是誰？”
越千年：“魔尊啊，魔尊！”
衡清喬：！！
沈天青：！！
趙落震驚之餘還不忘感嘆：“你倆面子真大，魔尊都來了！”
這天聊的心真累，越千年起身：“總之，你們看著辦吧。”
往外走到一半，越千年轉身往回走，到衡清喬和沈天青跟前，打量半天。
“怎麽了？”衡清喬被看的汗毛都要豎起來了。
只見越千年好奇中帶著不解，不解中帶著探究：“你倆平時就這麽相處嗎？”跟沒在一起沒什麽區別呀，也不說話。
沈天青感覺自己額頭上青筋在跳：“關你屁事，快滾吧！”
趙落發出一聲爆笑：“哈哈哈！我也問過他們這個問題！哈哈！”
沈天青任忍無可忍：“你也滾！”
越千年回了小院，施乘雲正和長空霽對坐飲茶下棋。
越千年走過去摸了摸茶壺和棋盤：“水是涼的，棋子上有灰。”
“所以你們是在談什麽秘密嗎。”見她來就趕緊裝出另一幅樣子？
“知道是秘密還問。”見沒騙過，長空霽喝了口冷茶。
“你幹嘛總兇她。”施乘雲忍不住道，而後有些憐愛地安撫越千年，“一點小事，他不好意思說而已。”
越千年心裏有了些數。
長空霽扭曲地笑著誇讚施乘雲：“你可真不說人話啊。”
施乘雲說起他得到的消息：“我去了師姐那一趟，說他們此舉是為了解開如晦的咒印。”
“師父也沒辦法嗎？”
施乘雲：“風氏一族功法獨特，強行解開怕有危險。”
“聽說風澤已經到衡家了。”越千年說起這個消息，“暄師伯怎麽說？”
聽說師暄昨日就到了。
“師姐說，若是他不解，就直接殺掉。”
但是誰也不能斷定，風澤死了，風如晦不會受到咒印反噬。
越千年把目光移向長空霽：“魔尊大人也沒辦法嗎？”
長空霽不滿她這無事長空霽，有事魔尊大人的態度，但還是回答了她。
“風家有靈蛇血脈，咒印用血脈之力催動，我出手，只能保證他不死。”
長空霽起身：“行了，我去看看新娘子。”
他走得太快，越千年只來得及沖他背影喊：“別嚇到我朋友！！！”
施乘雲笑著搖了搖頭。
越千年在施乘雲對面坐下，好奇道：“師父，你好像不是很討厭他啊？”
“又沒什麽深仇大恨。”
“可你當時昏迷了很久。”
施乘雲：“其實當時我傷的不重，昏迷是因為有一魂一魄被陰陽晷卷到了時間裂隙裏。”
越千年：“時間裂隙？聽起來更兇險了。”
施乘雲卻不這麽認為，甚至意猶未盡：“很有意思，我看到了小時候的年年。”
越千年：？
等越千年再追問，施乘雲就神秘兮兮的笑而不語。
“說起來，你也不是很討厭長空霽吧，明明在霧月森林，他差點殺掉你，後來還威脅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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