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青寧的情緒越來越激動，聲音也越來越淒厲。

“他不該出生的，就算出生他也沒有辦法和我搶寵愛，媽媽，我是那麽愛你，就算沒有爸爸，我還是愛你啊，可是為什麽……

為什麽後來你只寵那個弟弟？！

……

我恨你，所有的一切都是你造成的！都是你！

所以我把他丟到海裏餵鯊魚了，哈哈哈——那麽可愛小巧的一個孩子啊，就這麽被我從船上丟了下去，連老天爺也幫助我，我剛扔下去沒多久，就來了一場暴風雨。

船只搖啊搖啊，好多人都掉下了海，弟弟那麽小，又才剛剛會走路，喜歡到處爬，所以就算是掉下船也是正常的。對嗎？”

……

宮聆和顧敬亭就在那邊看著牧青寧陷入催眠裏，將自己心裏的話全部都抖落了出來。

那些她手上的陰暗事情一件一件地從她自己的嘴裏，激動而不甘的說了出來。

“媽媽，你年紀那麽大了，要這一身催眠術有何用？不如給了我，我可以把我們牧家的催眠術發揚光大，到時候全雲城的人都會知道我們牧家的厲害！

我會把我們二十年前在雲城丟下的臉，全部都撿起來，我要讓整個雲城的人都知道我牧青寧的厲害！

我要成為顧敬亭的女人，顧家的女主人！

……

而媽媽，你上一世就心甘情願地把催眠術給我了，為什麽這一世就不願意裏呢？你這樣可就太傷女兒的心了。

所以，我只好自己拿了，你看看你現在的後果，你說說你若是主動把催眠術傳給我，也就不會落到現在的下場了。”

……

“所以你就要殺了我嗎？！”男人的聲音變得冷冽，“牧青寧，我們牧家沒有你這樣的女兒！你不是我們牧家的女兒！”

“不！我是！我是牧家的女兒，我不只是牧家的女兒，還會是牧家最優秀的女兒！”牧青寧的眉眼染上狠厲，聲音更是如破喉的利劍。

之後在男人聲音的引導下，牧青寧把如果奪走牧優的能力，如何吞噬那些紐約男人的精氣等等事情都交代了出來。

男人的聲音不再響起，沈澱了許久之後。

無邊的音樂再次灌滿整個房間，牧青寧的情緒在音樂聲中慢慢地平覆了下來。

牧優其實早在那次帶回來的時候就已經死了，監控室裏的雲振非和記錄人員也是一陣唏噓，攤上這樣的女兒就好像攤上了孽。

牧優或許到死都沒有想到。

自己養了半輩子的女兒，最後卻成了自己生命的劊子手。

……

第二人的審訊再次開始。

這次那個男人的聲音磁性、溫柔，仿佛可以令整個人都暖和起來。

竟有九成像顧敬亭。

“牧青寧，告訴我，寧寧是誰的孩子？是不是我和你的孩子……”

聽到孩子，顧敬亭和宮聆都打起了精神，不遠錯過牧青寧的一字一句，但是牧青寧卻好像沈睡著了一般，沒有吭聲。

那個男人的聲音好像有魔力一般，再次響起。

“牧青寧，告訴我，告訴我你的愛，告訴我你可以為我做到什麽樣的地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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