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州兵再次使出中級武器，霧霾。

宇文牢石兵敗後回京，跟眾人描述過霧霾的恐怖，朝中很多人都不相信。按照慣例，戰敗的人都喜歡誇大敵人有多厲害，這樣顯得自己輸得不是特別慘。這其中也包括李典文。

李典文認為，霧霾就是霧，除了潮濕和影響視線之外，沒有其他的傷害。

此時霧霾一出，他才感受到霧霾的恐怖之處。

霧霾的重點在於霾，霾裏面還有大量的有毒氣體和有毒顆粒，凝結了百毒之精華。最關鍵的是，霧霾對人體能夠造型造成持續性傷害，有的傷害具有一定的潛伏期，剛剛吸霧霾的時候不會覺得霧霾對身體造成了什麽損傷，時間長了之後才會知道。

李典文雖然是天生金剛之軀，但是也扛不住霧霾的毒性傷害和腐蝕性傷害。

他過敏了。

李典文的身上起了無數的的紅疹，瘙癢難忍，很多士兵咽喉腫痛，士兵們也過敏。

監軍高拉芳建議道：“魏王爺，咱們撤吧。”

我阻止道：“上次宇文丞相就是這麽一撤再撤，連續撤了三次，導致十萬大軍全軍覆沒。”

李典文後悔說道：“本王還嘲笑宇文丞相輕敵，沒想我自己也輕敵了。”

右丞相戚輔仁微微笑到：“眾位將軍莫慌，老夫早就料到姚謙書會故技重施，使用霧霾，幸好我早有預備，找天下第一高手南玻萬創造出一種防霧霾的武術體操。只要大家認真學習，就可以用科學的無數對抗來自圖絕的進口霧霾。“

我問道：“南玻萬的這套體操怎麽來的？”

戚輔仁說道：“南玻萬大師曾經在圖絕求學三年，體會過原滋原味的純正霧霾。圖絕有一所學校的師生深受霧霾之苦。久病成良醫，他們就發明了一種簡單的體操，南玻萬大師加以改變，使得這套武術適合中原人學習。”

原來圖絕目前雖然重視工業發展，但是對武學方面的研究並沒有完全放棄。在圖絕北部，有一所打工子弟學校。顧名思義，這所學校裏學生的家長都是背井離鄉在外地打工的。

這所學校是一所文武雙修學院，培養了大量的觀賞性武術高手，學生畢業後主要從事有關國家級文化藝術交流的表演工作。全校一共五百餘名學生。學校的老師請南玻萬做武學知道，利用兩個月的時間鉆研出了一套含有二十三個覆雜動作的室內武術健身防霾操，這套操的名字叫做《餵人民服霧》。其中有兩個精華動作專門用來防治霧霾。

校長表示，學校所處城市空氣汙染嚴重，不適合學生在戶外運動。但是青少年正在成長發育時期，不能缺少運動鍛煉。為了協調好學生的鍛煉和空氣汙染之間的關系，校長集全校師生的智慧創造了這套體操，全校師生已經熟練掌握所有動作要領。

每天上午下午都在教室裏做一次操。

戚輔仁說道：“南玻萬大師早在三年前就把這套操帶回了中原，但是咱們中原地帶的空氣好，根本不知道霧霾是什麽玩意兒，所以完全不能理解霧霾是什麽東西，更不會對防霧霾操有興趣。

現在圖絕的霧霾已經傳到大唐來，南玻萬的防霧霾操才英雄有了用武之地。這套操中，按壓合谷穴、氣沈丹田等動作有效提升了學生抵禦霧霾的能力，不僅接觸了霧霾的威脅，還鍛煉了學生的身體素質，一箭雙雕。”

我問道：“合谷穴？圖絕國也玩穴道啊？”

戚輔仁說道：“那是自然，咱們大唐的中醫在國外很出名的，只有國內的一群胸無點墨的匹夫叫囂著要取締中醫。校長還說了，按壓合谷穴有利於肺臟排毒，氣沈丹田能夠有效地減少體內的廢棄殘留，有利於發散霧霾對我們身體的傷害。”

我笑道：“咱們中國功夫雖然厲害，但也不是萬能的啊，霧霾這種人為汙染造成的災害，只能躲在家裏不出門，並且家裏得裝空氣汽化器。霧霾洗多了，對肺的傷害特別大。”

戚輔仁怒喝道：“放肆，老夫辛辛苦苦弄來的餵人民服霧體操還沒開始用，你個黃毛小兒就在這大放厥詞霍亂軍心，要不是看在魏王爺的面子上，老夫定會當場剁了你！”

我一介平民，不敢和當朝右丞相叫板，只好沈默不語，躲在角落裏玩泥巴。

李典文說道：“那就按照右丞相的說法，大家統一學體操。”

餵人民服霧這套操不是很長，三分鐘就打完了，但是並沒有什麽效果，該過敏的照樣過敏，該肺結核的照樣肺結核。

更加詭異的是，戰場四周沒有一絲風，霧霾越來越濃。

我心想，在封建社會吸到資本主義社會的霧霾，我也算是古今第一人了。

霧霾造成的傷害越來越大。

花露水善於控制天氣，霧霾的濃度每時每刻都在變大，所造成的損傷也在城北增長。已經有兩萬多士兵在霧霾中國無法呼吸，休克暈厥。

李典文對戚輔仁說道：“右丞相，您的招數不管用啊。”

戚輔仁訕訕說道：“無數體操是一個長期的過程，現場練習一兩遍免起不來多大作用。如果堅持了練習個一二十年，估計會有很好的效果。”

我忍不住說道：“要一二十年！小孩子承受不住霧霾，能不能健康成長活到那一天還不一定呢。”

戚輔仁惱羞成怒，喝道：“大膽！你是什麽品級，敢嘲弄老夫？”戚輔仁坐在李典文旁邊，是帳中首座，他突然起身，我眼前一花，挨了一記響亮的耳光。

好快的身手！

戚輔仁是個糟老頭子，我以為他只會迎合聖意溜須拍馬，是那種四體不勤五谷不分的人物，誰知他的武功這麽高！打得我毫無還手之力，而且我根本沒看清楚他有什麽動作。

我唯一能確定的是，我被打出血了。

我嘴裏充滿鮮血，朝地上吐了一大口鮮血。

李典文關切道：“一刀！”

我感激於李典文的關心，說道：“沒事，感謝右丞相幫我去掉了一顆蛀牙。”

戚輔仁說道：“指點小輩，是老夫的分內之事。”

我心中暗罵，狗官，等戰爭結束了，我隱身跑到你家裏去，在你床上拉屎！

一口鮮血吐出去後，營帳中的霧霾竟然減少了許多。

我鬧鐘靈光一閃，對李典文叫道：“魏王爺，我大概知道什麽可以治理霧霾了。”

李典文大喜，問：“什麽？快說，莫要賣關子。”

我說道：“霧霾是一個十分嚴峻的現實問題。霧霾來自圖絕的工業汙染，而工業，是圖絕國的經濟支柱，尤其是重工業，比如鋼鐵，比如煤炭，各行各業以及圖絕國百姓的生活都離不開重工業，重工業更直接關系著上千萬人的生活。如果直接取締大部分的重工業產業，那將會導致數千萬人丟失飯碗，甚至活活餓死，圖絕國國家的運轉都會受到阻礙，這會導致更多的社會不穩定因素。要想治理好霧霾，首先得加強重工業的防汙染工作，防汙染會極大程度上地影響企業的利潤，有可能導致虧本。”

李典文一頭霧水，說道：“一刀，你在說什麽？我一句都聽不懂。”

剛才打了我一巴掌的戚輔仁卻說道：“接著說，老夫聽南玻萬大師提過這些東西。”

我說道：“簡而言之，治理霧霾需要朝廷與商人齊心協力，而且要見血！治理才有效果！大家剛才都看到了，我吐了一口血，霧霾就少了很多。不出血的人，很多人都意識不到霧霾的威力。”

李典文皺眉說道：“暫且試一試。”

我們來到傷兵營，裏面躺著豆子兵大戰中受傷的官兵，李典文命人收集這些傷員用過的沾血繃帶，放在水裏浸泡，泡出大量的血水。李典文把血水潑到帳篷外的空地上，空地上空的霧霾頓時消失了很多，在灰色的空氣中挖出一個透明的空洞。

“有效！”李典文興奮大叫。

我舒了一口氣，看來我說的沒錯，不見血，不知道痛。

不知道痛，就不知道空氣汙染有多嚴重。

李典文傳令：所有士兵，如果身上有血，一概潑到地上，可以有效減少霧霾。

有的傷兵身上本來有血，大都數戰士身體都完好無缺，沒有傷口。但是軍中夥食不好，缺少蔬菜，導致大多數人上火，流鼻血的人非常多。

勇敢的戰士們把自己的鼻血潑到地上，又減少了一塊區域裏的霧霾。

有的戰士身體素質好，不流鼻血。

李典文緊急征集了一大批美女過來跳艷舞，看得血氣方剛的年輕人血脈噴張，李典文趁機收集血液。

我看李典文身邊的女性不多，便湊過去，悄聲說道：“有女兵麽？”

李典文問道：“幹什麽？軍營向來是男人待的地方，哪有什麽女兵。”

我笑道：“文兄，你閱女無數，知道女人每個月總有那麽幾天流血不止。這些血流了也是白流，不如貢獻給我們治理霧霾。你看如何？”

李典文笑道：“你真是猥瑣！剛剛用完童子尿，現在又用經血！”

我腆著臉說道：“別管我惡心不惡心，能做好事就行。”

李典文說道：“這種極其私密的東西，那些女人會給我們麽？”

我說道：“如今天下到處鬧災，很多人窮得沒飯吃，你要是花錢買，別說是經血，就算是賣兒賣女都多的是人來。”

李典文嘆道：“我大唐盛世，怎麽突然就變成了這般田地！”

我說道：“這是以後要考慮的事情，現階段的任務是解決姚謙書。要解決姚謙書就得解決霧霾。”

李典文四處張貼榜文，花錢購買女子經血。

誰知很多男人也過來鮮血，說用自己的鮮血換饅頭吃，劃得來，不然就餓死了。

大量的人過來賣血，這個出乎我的意料。

如何采血，倒成了一個大問題。

一不小心就容易造成血液感染，那是要死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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